第8章（1/2）

拥有了一个初步的容身之所后，我开始思考将来。

照这个进展下去，我能完全恢复成人类吗？

要是恢复成人类，不就要开始在这活尸的世界闪躲活尸，像蟑螂老鼠一样生存着？

而要是维持活尸的型态，由于我确定我已经不是一般的活尸状态，所以即使我家人也变成活尸，我也不能用活尸和活尸之间的方式和家人相处，那我不就生前是边缘人，死后是边缘尸了！

之所以会有这些想法，是我发现晓倩和苡瑄之间具有沟通能力，虽然都是“啊啊啊”地叫着，可是牠们确实了解彼此之间说些什么，所以我确定即使我家人也变异成活尸，我也已经无法和家人像活尸一样相处。

苦恼啊，尤其是还没想到怎么光明正大把古典美女，绑着一个马尾的OL活尸刘曼辰搞到手，更令人加倍苦恼！

如同之前说过的，我不能对哪只女活尸看上眼就拖去旁边干，周紫鱼会眼红，那些女活尸被我干的时候没反应，意识状态也趋近于0，但是等牠们第一次被内射后具备初步意识，可能就会一方面感谢牠们恢复了一点身为人的感觉，另一方面则是怀疑当初我凭什么中出牠们，所以这点让我非常非常苦恼！

就连上次内射完我学生苡瑄之后，我还是兢兢业业在留意牠的反应，确定牠除了渐渐恢复人类意识到第一阶之外，对我并没有怨怼，肚子饿了还是会来找我，我在睡午觉时难免勃起，醒来时也会发现牠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的裤档，似乎也认清了想恢复人类的身分就是要被我干的宿命，而晓倩却没有阻止苡瑄不雅的视线。

对了，为了区分和我朝夕相处的活尸们的状态，我姑且用初阶、第一阶、第二阶等名词来形容。

目前为止晓倩和曼辰都还在初阶，也就是完全的活尸状态，只能跟着声响和光影前进，大关节勉强可活动，手掌可抓握物体但不能运用手指，跑速大约每百公尺30秒，无法把手或脚完全往特定方向伸直，大概和日本搞笑艺人田村淳、村上健志、远野nagiko跑步的方式差不多，也无法蹲低，但可以倒下后趴着匍匐前进；苡瑄在第一阶，略懂得人类的语言，大关节可活动，小关节较迟钝；金乘五在第二阶，完全懂得人类语言，但大脑记忆短暂，可能听懂命令但进行到一半断线重来，可使用手指关节，也不灵巧；周紫鱼比第二阶略好，手指可随意抓握，但始终无法穿衣服，完全了解我的意思，也记得之前完成过的事，只要叫她去做以前做过的举动，都可以放心看到成效，不需要再三叮咛。

现在我每天的任务第一就是有余力就内射周紫鱼一发，让她慢慢恢复人性，可是我内射完周紫鱼却发现我没有变回人类的倾向，所以我建立一个假设，就是两条X性染色体都还没被嵌合过的活尸或人类女性，对雄性活尸变回人类才有帮助；而两条X染色体都嵌合过的雌性活尸，则是一定要当初内射牠的两个雄性人类或活尸继续内射，牠才能慢慢恢复人性。

这样的机制就是古时候我们说的“男主外、女主内”嘛！

男生要开疆拓土，不断找新人内射；女生则只要坚守家园，相夫教子、从一（二）而终就可以。

我的第二个每日任务，就是在楼顶巡逻一下，确保没有人类入侵我的领地，或者说是要进来旅馆围篱的人类在我的监督下融入我们的生活，以免他被活尸杀死或者他杀死活尸。

身为活尸，我要保护我的同类；身为前任人类，我必须努力让人类幸存，等活尸恢复成人类后，大家继续共存共荣。

对了，虽然我都称呼它为旅馆，但其实它应该算是渡假酒店，有宴会厅可以举办婚宴，也有中西餐厅、早餐厅、下午茶馆，游泳池和KTV等等，占地幅员广阔。

第三个算是支线任务了，就是要思考怎么让女活尸们接受第一次的内射，经过第一次染色体嵌合之后，牠们具备基本的意识，多半对第二次就不会太排斥。

除了以上三个任务，我同时要不断思考规划食物和水的使用。

卫生问题倒是其次，因为活尸的代谢很慢，肠胃蠕动慢的结果就是食物和水几乎都会被妥善吸收，最后会排出体外的几乎都是纤维素，所以排遗物的量非常少，甚至有些活尸从变异到现在都还没排遗过。

干，早知道死一死算了，当人类时都还没那么费脑筋生活过。

这天，当我在旅馆顶楼巡逻时，看见一个男性人类往市郊活尸较少的区域狂奔。

唉，最尴尬的时候来了，我不想他死，也不想看到他残害活尸，所以当他挥着球棒一路把阻挡在他面前的活尸一一爆头，我看了竟然颇为难过。

最后他俐落地爬上路边一辆卡车车顶，卡车边则缓缓聚集了至少一百只的活尸，我都快得密集恐惧症了。

但幸好那些活尸都是初阶活尸，只能勉强伸着手作势抓他，事实上却无法爬到卡车上，暂时危害不了他的生命安全。

这样下去他迟早饿死，而在饿死之前他一定会拼死一搏，最后只会被活尸群啃得只剩一小片残骸，我想是活尸火车队出动的时候到了！

“Hey you。Dumbass。Cozy in there？”

我心中这样想并尝试着往他那边大喊，但光说完“Heyyou”，我的活尸脑就当机了。

唉，果然想耍帅还是要衡量自己能力，亚洲战神Glen的善良和战斗力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我苦笑着摇摇头。

“GO！”

召集完周紫鱼、金乘五，还有第一次和我出任务的苡瑄，我们便往他那边进发，晓倩虽然听不懂我的指示，苡瑄却担任翻译，在两串“啊啊啊”之后，牠也跟在苡瑄后面缓缓前进。

“你。”这是我说朝着他说出的第一个字。

“干！”

这也是我说的，因为身边的活尸“啊啊啊”地吵个不停，害他没听到我的话，我只好干谯人了，疴，干谯尸。

如果是火焰末日，马修麦康纳就要干谯龙了。

科科，说得出这种等级的冷笑话，我想我和蔡哥，不是，我是说我和人类愈来愈像了。

“你是人是鬼！？”那个人类幸存者紧握着球棒，指着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想到第一次和人类交谈就被问了一个大哉问。

而且就算是你身边这一百多只，牠们也不叫做“鬼”啊。

不过我尊重大家对我们族群的称呼，就好像阴尸路里面每个团体称呼活尸的名称都不一样。

“人…”为了他好，骗他也在所不辞了，我昧着良心说出我是人的答案，而其实说出这个有意义的单字后，我也不用多做解释了，纯粹的活尸可不会说话啊。

我从活尸群中挤出一条路，同时活尸小伙伴们也都跟着我走近了卡车。

我艰难地爬上卡车，卡车边的活尸虽然讶异，连“啊啊啊”的叫喊声都暂停了下来，却也只停顿了1秒不到，然后就继续“啊啊啊”地往卡车上张牙舞爪。

看到我灰暗不成人样的脸色，还有在活尸群中不被为难的态势，他虽然想过来拉我一把，却不免犹豫再三。

我爬上卡车后把明显还是活尸的周紫鱼也拉上卡车，他吓得举高球棒就要往我们挥过来！

“别…”我举高双手，心想就算他真的挥过来，我也能挡住。

看到我举高的双手，他这才确定我没有恶意，而且也不像典型的活尸，却还是对我提防有加。

离他最近的是我，然后是周紫鱼，我们两个都在卡车上，金乘五和苡瑄、晓倩则在地面。

“来。”我尝试着做出比较像人的举动，向他招着手。他这才往我走了过来。

“活。”我拍拍自己的胸脯，意思是听我的就能活命。

“死。”我指着下面的活尸群，当然是不听我的就成为牠们当中一员，而且以这个数量，可能也不会变成活尸，他会直接被啃光。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说的，也许他理解成我是活的，下面那些是死的也说不定。

“吐。”我对周紫鱼下完指示，然后我便拼命吐着口水，然后涂在他脸上。

看到我突然的举动，那幸存者球棒真的挥了过来，不过我即时挡住，周紫鱼则气愤地想要咬他一口。

“停！”我制止着周紫鱼。

“啊啊啊啊啊……”一时忘记要说什么，我只是对着周紫鱼张牙舞爪，示意她不可以咬对方。

感受到我明显的善意，对方这才傻傻地看着我半人半尸的诡异模样，同时任由我和周紫鱼把口水抹在他身上比较容易曝露的地方。

口水的臭味轻易掩盖了他活人的味道，我怕不保险，又下车前去把他刚刚爆头的一具活尸血液和脑浆涂在我脱下来的衣服上，然后才把衣服让他穿上。

在使用那具活尸的血液和脑浆之前，看着身为同类现在已毫无生气的躯体，又揣想牠生前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基于尊重，向牠跪拜并磕了三个头，表示我感谢牠的肉体成就了他人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要是哪天我也挂了，也能对其他人有所帮助。

想到这里，我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

看着我诡异的行为，那名人类幸存者穿上我给的衣服，满声感谢地说着“谢谢”。

我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可再出声，也不要把活尸的血液弄进嘴里，因为我现在确定活尸病毒的感染途径是活尸的体液经由人类的血液感染，或者活尸血进入人类体内消化或循环系统，所以被咬伤会感染，体内射精则反而不会；不过这只是比较常见的方式，另一种方式是飞沫传染，但是这种途径感染的人类只会带原而不会病发，必须死亡后才会发病变异成活尸。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世界上，被活尸咬了就会马上变异成活尸，因为活尸的体液进入血液就会变异，时间大约几分钟到一小时；而自然死亡的亡者也不得安宁，因为这数量的活尸早就让空气布满病毒飞沫，大家体内都早就带原了，死后不久就会再苏醒变成行尸走肉。

穿上涂满活尸血和脑浆的衣服之后，我把幸存者曝露的部分再涂上我和周紫鱼的口水，然后把他夹在我和周紫鱼之间缓缓下车，金乘五则帮我挡掉靠近的活尸。

等到我们都踏上地面，我让金乘五在前面开路，周紫鱼紧随其后，然后是人类幸存者，接着是苡瑄、晓倩，然后才是我。

这样安排是希望苡瑄靠着她的大奶可以隔开和晓倩的距离，别让晓倩一时忍不住偷咬人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