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梦中预见乱奏终曲(2/2)
于是她正声道:“陛下还须得注意场合。”
“至少今晚,”我把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能感觉到我怀中的女体明显颤了一下,“现在开始,别再叫什么陛下了,我的颖儿。”
“夫……夫君,颖儿听你的。”
颖儿被我一席话说得眼眶垂泪,她本就天生丽质,这一来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伸出手指与她揩去泪水,一路拂过她的面庞,一直碰到她的红唇揩下一抹口红,拿来抹到自己的嘴唇上。
她见我的样子立时就收住了泪,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笑道:“这是女子抹得。”
“娘子可喜欢?娘子若喜欢,我亦可男扮女装。”
我有心拿话逗她,颖儿听了扑哧一笑,我见她开心,变本加厉地拿手指沾了她脸上那红粉胭脂等物涂抹到自己的脸上,“公子看我美也不美?”
她憋住笑,拿手学那男人模样勾起我的下巴道:“小娘子,我看你生得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掩口而笑道:“只是这胡子,比那寻常男子还长。”
“我却还有比那寻常男子还长的物事,公子可愿一观?”
作为已经生育过三胎的少妇,她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她一时羞赧,竟不知如何回应,叫一声,“你……你这浪荡女子”,便用那粉拳来捶我。
我一把就抓住了颖儿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继续用言语调戏她道:“原来公子是想与本姑娘比武,公子可随我去那擂台上一较高下。”
“什么擂台。”
颖儿话才出口,便自己想明白了,羞不可抑,直把头往我怀里钻。
她又因为意识到马上便可在此交媾,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微微岔开。
我看到颖儿细微的反差表现也不点破她,只是放开她的手腕,张开臂弯,她乖巧地扑到我的怀里。
我赶忙搂住,道一声:“公子可抓紧了。”
便抱着她来到床上。
两人急急把外衣脱了,任它锦绣华服,此刻都只嫌它累赘,乱糟糟地丢了一地。
时值秋分,正是那秋高气爽之时,可这床上之人却因为二人之间这盎然的春意,体温升高,香汗淋漓,贴身的丝绸衣物被那汗液浸湿了,都贴在身上,本就透明如蝉翼的薄纱此刻看起来与那后世的丝袜有了异曲同工之妙,煞是诱人。
我把因为服食过黑龙根而比从前更加粗大的阳物直接掏了出来,颖儿忍不住发出“哦”的一声惊呼,我一把扯过她的手来,她眉眼含春,颤颤巍巍地将纤纤玉指绕在我血脉偾张的阳物上,酥胸因为气息紊乱,不停地起伏颤动。
我继续出言调笑道:“公子,此物可比寻常男子粗长否?”
她被我说的面红心跳,低头不语,握住我阳具的纤手却是不停地前后撸动,她小手略显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的欲火愈加炽热。
我不再调戏她,直接将她摁倒在床,三两下便把她身上剩余的衣物扒个精光,颖儿那常年养在深宫欺霜赛雪的肌肤似那出水芙蓉一般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将脸凑近她光洁平整的小腹,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你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已经生育过三次的女性的身体。
我用双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然后从小腹开始,边蹭边亲一路向上,一直吻到她的脖颈,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颖儿则配合地岔开双腿,两只手扒开自己的玉门柔声道:“夫君,进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搂着颖儿圆润雪白的翘臀,右手扶着滚烫的阳具对准颖儿那玲珑小巧的玉门,耳边随之传来一声湿润的“嗯……”这轻微却又媚入骨髓的闷哼,对我而言就像是骑兵冲锋前吹起的号角。
我一沉腰,“滋”的一声,玉茎的前端便插进了颖儿的阴户内。
“啊……” 因为颖儿已经有四年的时间没有与男子交合了,此番终于迎来了自己阔别许久的真命天子,心情激动,小穴里的嫩肉像是懂得主人心意一般紧紧地吸附着情郎的阳具,让我飘飘欲仙,又加她玉门的入口狭窄,前进的阻力极大,我一时也无法继续深入,因此这巨大的刺激就全数加在了我的龟头之上,须知那男子的龟头本就最为敏感,这强烈的快感差点让我直接缴枪。
我赶忙将玉茎向外拔,直到玉茎差一些便要退出颖儿的玉门了,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才稍微得到缓解,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插入。
如此循环往复了七八次,我感觉下体的压力略有减轻,我便知她的玉门已被我撑开了,时机已到,我腰腹用力,用力透入蜜壶。
我的玉茎冲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撞开了一道门。
“啊……啊……”颖儿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解脱,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
我只觉前方霍然开朗,有如那鱼入大海。
我继续用力的深入,一直到我的玉茎全根没入了,才隐约地感觉顶到一个充满弹性的物体,它竟像是有吸力一般轻吻我的龟头,随即便又弹开。
这种感觉是我与颖儿欢爱以来从来没遇到过的,同样也让人欲罢不能,让人只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而颖儿也用她而弯曲时而伸展的性感脚趾表达着自己舒爽的感受。
原来颖儿的性器属于那万中无一的名器,按那古籍所载,叫做八方风雨。
其玉门玲珑小巧可爱,但一旦深入则豁然开朗,一片广阔。
因它的进口狭窄,一开始进入,会觉得很舒服,飘飘欲仙,可是,若是阳物尺寸一般,一旦深入之后,便会只觉得内里一望无际,顶不到尽头。
这便是我在服食那黑龙根前从未顶到那花芯的缘故。
而且由于女子的玉门极度狭窄,会将男子阳根根部牢牢箍住,抽插会极度耗费男子体力,若是那身体疲弱者,很快便会一泻千里。
而那生在深处的花心,需要足够粗长的阳具,才能接触到,女方也会因此产生极大的快感。
而且因这花心尚有弹性,所以这接触亦分虚实,像我现在这般尚属虚触,只有那阳根极度粗长堪称霸道之人,才能彻底地抓到女子的花芯,与她在深宫之处来上一个龟头与花芯的壁咚。
如此只需来回二、三十次,女子便便会达到猛烈的高潮,汹涌的潮水届时便会涌出,如龙卷风猛然袭过。
由于玉门狭窄,春水不易流出,只会在女子阴户之中来回激荡,而男子阳物即如漂泊在雨过天晴的海上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让那男子受用不已,此名器便因此又得了个名号唤做“玉瓮”。
此时,尚不了解这个中奥秘的我,只觉不管如何调整姿势,深入耸顶,那花芯依然若即若离。
一番动作下来我已是大汗淋漓,动作稍缓,颖儿便马上将光洁的胳膊绕过我的头颅,揽住我的后颈,同时一双玉腿用力夹紧我的熊腰。
虽然她的嘴里只是不断在发出那“呜呜……呜呜”的轻吟,可她的肢体动作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我她有多么想要。
男人的自尊心使我复振作起精神,继续维持那高速的抽插。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久违的充实感深深地刺激着颖儿,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她的浪水也随之越流越多。
而由于自己的玉门狭窄,几乎没有外泄的,久而久之竟然形成了一种压力感,而这种压力感对交媾的男女双方都产生了影响,女子感觉阴户内越发鼓胀充实,男子则觉得玉茎像被按摩一样。
这爽感又让两人的交媾的动作变得愈加激烈,我结实的大腿现在次次都重重撞击在颖儿敏感肥硕的臀肉上,“啪!啪!啪!”
终于在几百下抽插之后,我发出了一声浓重的低吼,阳根深深插入到颖儿完美的肉体中,阳精连续喷射而出,浇灌着颖儿的花心。
她的阴精终于如风暴般涌出,我的阳精与颖儿的阴精在来回的激荡中彻底混在了一处,而颖儿的娇弱低吟也终于变成了高亢的凤鸣,“啊……夫君……好……烫……都……射给……颖……颖儿……要给你生……儿子!”
一对高潮男女就这样紧紧相拥,喘着粗气,用心体会那阴阳交融的感觉……
我和颖儿紧紧依偎在一起,刚刚熊熊的欲望之火已经暂时熄灭,转化为潺潺小溪般的脉脉柔情,懒洋洋地滋润着他们的心田。
两人都有那梅开二度的心思,只是需要少事休息,便在床上抱着聊天。
话题很自然地就到了我在大食新纳的两位公主身上。
“那两位公主如何?”颖儿歪着头躺在我的怀里,我则用手替她梳着如瀑的长发。
“你说那两位大食公主呀,”我一手托腮,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前绕过环抱着她,“其实与婉儿都差不多大,尚是孩子的心性。”
我口中的婉儿是我们的大女儿卫国公主。
“都……都已经诞下皇子了吗?”我用手拨弄着她刚刚松弛复又变得柔软的乳尖,让它慢慢再度挺立了起来。
“嗯,两个男孩,我也是才知道没几天。”我伏下身子,把唇凑到她的耳边调笑道:“颖儿怎么突然会问这个,莫非……”
她没好气地应道:“还不是盼你能早些开枝散叶,莫再受那国本的诘难。”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们大方的皇后娘娘变得善妒啦。”
我怕她真的生气便想结束这个话题,我一边把身子朝她压过去一边用手整个抓住她百玩不腻的雪白乳球。
颖儿却把我的手一掌拍掉,嗔道:“我可不大方,我最善妒了!我最怕自己失宠了!我也素知那胡姬妖妇能歌善舞,最是会魅惑男子!我怕她们勾了你的魂去!我还怕那两个大食小妖精母凭子贵!所以你最好别从大食接那两个小妖精回来,来一个我弄死一个,来两个我弄死一双!”
言罢,她将我环抱着她的手甩开,一个人坐到床边,背对着我。
我心知她说的是气话,便赶忙也起身坐到她的身边说道:“是我失言了。”
她却只把头偏过去不看我,反挪动雪臀又坐远了些。
我不禁哑然失笑,从身后扯了一条锦被将赤裸的她裹上然后说道:“那就依你的意思,我马上拟诏,让她二人终身不得进京。”
颖儿这才转过身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方才悠悠说道:“我们若真是那寻常夫妻时,我定不会许你纳妾的,你这一生只许宠爱我一人!”
说罢她美目微闭,汪汪的滚下泪来。
我忙将她搂紧了,说道:“若是有来世,为夫定只爱你一人。”
她一面拭泪一面道:“来世妾身定做个妒妇,夫君若在床上提起那别的女人时,妾身便一脚将你踢下床去。”
我语带戏谑地问:“娘子就只是如此?”
她将泪收住了,问道:“你还要怎的?”
“为夫以为娘子要去偷些帽子与我戴。”
“偷帽子?”颖儿呆了片刻,脸刷地一下红了,接着粉拳如雨而下。“讨厌……夫君最讨厌了!”
我起身绕床便逃,颖儿则在身后追着我,大唐的皇帝和皇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在寝宫里玩起了跑跑抓。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都累了,在床上并肩靠着坐下。颖儿喘着气说道:“陛下还……还是要早些下诏,早些册封两……两位大食公主。”
“皇后以为该如何册封。”
“既已诞下皇子,陛……陛下后宫之中又只有两位妃子,那依我大唐礼制,两位公主应受封为贤妃与德妃,那大食之人,若得知两位公主得此尊荣,必感安心,此举亦可笼络大食之人心。”
我看着侃侃而谈的皇后,忍不住将她扯了过来狠狠亲了一口,“娘子可真是我的贤内助!那就你说的办!对了,为夫刚刚记起两位公主可是亲手做了女红要送与她们的皇后姐姐。”
“什么女红?”
“却让朕卖个关子,”我一脸神秘的表情,寻了一件亵衣披上便叫嚷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不多时,一个身穿青色布袍身长八尺有余的昆仑奴内侍小步跑了进来。
昆仑奴的五官粗犷,怎么说呢,他脸上所有的五官似乎都要比唐人大出几号,透着一股野性,确实与寻常低眉顺服的内侍感觉有些不同。
颖儿看到昆仑奴进来马上从床上扯了一条被子盖住自己,有些紧张的靠着我。
这个昆仑奴似乎也被颖儿的美貌震惊了,呆呆地看了皇后片刻,才如梦初醒般拜倒在地。
我吩咐他去取来大食公主给皇后准备的女红,他急急忙忙地去了。随着他的离去,颖儿似乎松了口气。
我看到她的反应,便开口道:“世人皆赞那女子美貌,不过倾国倾城,我对皇后却又有一比。”
“陛下却说,是什么比方?”颖儿问道。
我笑道:“皇后之貌可使那枯木逢春。”
颖儿娇羞道:“陛下又乱说了,哪有人能使枯木逢春,除非那大罗金仙下凡。”
“皇后使那阉人复萌春意,这岂不是那枯木逢春,哈哈哈。”我大笑着说。
“陛下是说刚才那昆仑奴?”
“正是,他刚才看到你的时候都惊得呆了。”
“妾身也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怪,那人的样貌有些凶狠,不似我唐人,妾身有些害怕。”颖儿几乎是直觉地有些不喜欢那个昆仑奴。
“颖儿,你应该只是不习惯昆仑奴的样貌,以后见得多了,便好了。此人左右不过是个阉奴,梓童也无需害怕,朕打算以后大量让这些昆仑奴入宫为宦呢。”
我便向颖儿解释起我的计划,她听了只是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那个青袍昆仑奴便手捧着一个盛有衣物的木盘进来了,他来到颖儿的身边扑通一声跪下。
颖儿似乎对在一个昆仑奴前赤身裸体还有些不自在,同我递了递眼色,应该是想让我将昆仑奴轰出去,我却觉得她慌张的样子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因此故意把目光移向他处。
颖儿无法只得将锦被一甩,赤条条地站起来,接过衣物,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穿了起来。
她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垂过腰间,堪堪盖住半个屁股,随着她穿衣的动作起伏,全身细腻光滑如羊脂白玉般的白肉也跟着颤动,让人大饱了一番眼福,借着灯火,甚至还能看到她的大腿之间有晶莹的闪烁流动,我想那大概是我方才刚播的种。
颖儿换好了衣服,她双手提着衣襟,露着宛如新蒜的脚趾满面娇羞地转过身来道:“陛下……这也太……,”这是一件上下两件套带面罩、头纱与披帛的波斯舞女服,又加面料是大唐或者应该说是全世界最轻薄的素纱,薄如蝉翼,轻如云烟。
换个说法这种材质的衣服穿在身上,几乎什么也盖不住,大概也就能给衣服下的美丽胴体增添一些不可言说的朦胧感。
如果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这大概就是一件不折不扣的情趣服了。皇后的玉体便在这件衣服的“遮盖”下完美地得到了呈现。
她鹅颈修长,香肩窄窄,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薄纱笼罩下的酥胸浑圆饱满又坚挺,喷薄欲出,放在整个大唐都堪称一绝。
她的乳尖粉嫩小巧精致,只有变得深沉的乳晕显露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两个高耸的乳峰之间乳沟如一条细长的峡谷般从中穿过,上面依稀可见星星点点的香汗。
纤细的腰身更是被这件露脐装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白玉雕就的修长双腿紧紧夹着,在她的肚脐下方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正中垂下十余条点缀着宝石的细带,像珠帘一般恰好遮掩住了那片萋萋芳草所覆盖的桃源胜地。
“美,太美了!梓童的美貌真是冠绝天下!”
我忍不住赞叹道。
那跪在地上的昆仑奴亦看得呆了,宛如一尊石像,纹丝不动。
皇后在两人的目光之下只觉得脸上发烫,本能地用双手拉扯自己的衣襟想要将身体尽可能盖住,却又马上意识到这是衣服材质的问题,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捏着披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皇后既已换好衣服,何不为朕舞上一曲?”
“可这大食的舞蹈,妾身也不曾习练过。”
“可惜,那两个小丫头倒是跳的挺好的……”我见皇后因为害羞想拒绝,便拿那两个大食公主激她。
此法果然奏效,女人的雌竞本能瞬间占了上风,皇后略一思索便道:“妾身虽不懂那大食舞蹈,却会跳那胡旋舞,只是尚需人击鼓伴奏。”
“好!就跳那胡旋舞!”
我指了指犹自跪在地上不动的昆仑奴道:“你去,取个手鼓来。”
那黑奴一阵风似的去了,不一会儿就拿着个手鼓飞奔回来,扑地跪在地上献与朕,我拿起来,咚咚敲了两下,“梓童,朕就亲自为你伴奏。”
皇后踱步来到窗边,在朕的伴奏下和着那月光轻舒长袖翩翩起舞。
诗曰:“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胡旋舞的热烈奔放由此可见一斑。
颖儿的舞步比起正统的胡旋舞要来的内敛沉稳一些,但她手上的动作变化又来得更加丰富。
她的素手翻转,裙裾飞舞,披帛飞扬,同样让人目接不暇。
在清冷的银色月辉下,她本就雪白如凝脂的玉体,高速地旋转了起来,头纱、面纱也跟着飞舞,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朵在月光下盛开的雪莲,待到她站定了,那举手投足,又似那月宫仙子临凡。
热烈与清冷这两种本来应该冲突的特质似乎在她的舞蹈中找到了平衡,动静之间,魅力无穷。
当然最吸引男人目光的自然还是她胸前那对在轻纱笼罩下蹦蹦跳跳的玉兔,她们似乎就在我的心间跳动,让我周身的热血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我看到激动处,便想上前与皇后共舞,只是这伴奏之人?
我转过来对尚跪在原处的黑奴喊道:“你可会击鼓?”
那黑奴点头道:“略懂。”
我喊一声拿着,便将手鼓抛过去,黑奴接了过来,有模有样的敲了起来,我自己则来到颖儿身边与她贴身共舞。
黑奴击打的鼓点更加热情奔放,以我的阅历也搞不明白这鼓点究竟来自什么国度,只觉得那韵律似乎带有魔力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跟随节奏扭动身体。
颖儿的舞步也在他的引领下变得更加热烈奔放,她现在跳的几乎已经称不上是胡旋舞了,我们两个人已经是在凭借本能在舞蹈动作,就好像是未开化的野人在月下的篝火旁凭借本能舞蹈求偶一般。
鼓点越来越急,我们的身姿亦舞动得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最后我们两人几乎是贴着身体在互相摩擦了。
颖儿的身体简直如同水蛇一般柔软,她随着节拍挥舞四肢,扭转腰身,抖动臀腹,掀起阵阵肉浪,加上她的着装本就带着异域风情,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魄,这一切让她现在看起来哪还有半点中原高门女子端庄的仪态,倒像她先前口中说的那些专事勾引男子的胡姬妖妇。
而作为她勾引的男人—我,此刻早已目眩神迷,周身酥做软泥,只有那下体一处火热又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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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罢,我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因为颖儿穿的并不是裙摆垂到脚面的汉家长裙,而是波斯形制的裙摆只及膝盖的短裙。
于是我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她坚挺的豪乳,一手则直接抓住她的裙摆向上提,光溜溜的大腿立时就露了出来。
颖儿见我想将她就地正法,顿时急了,抓住我的手急急道:“陛……陛下,可还有下人在呢!”
我见颖儿态度坚决,才勉力压抑住如岩浆般奔腾的欲火,转过来对那昆仑奴开口道:“朕看你鼓打得不错,你有名字吗?”
“小人名字叫做欧巴。”
“欧巴……欧巴”我低吟着他的名字,恍惚中我有种听过这名字的错觉,“这名字却是有些耳熟。”
“陛下,这名字是小人自己胡乱取得。”欧巴赶紧应道。
“陛下,妾身未出阁时,家中有些新罗婢,她们叫自己家乡的男子便是叫那欧巴,欧巴的。臣妾想陛下也许曾经听过,所以误会了。”
“原来如此。”
我听了颖儿的解释继续对那昆仑奴说道:“那欧巴,你这名字有些古怪,我与你另起个名吧。你身材高大健壮,我原想叫你做高力士的,可本朝玄宗时已有过一个宦官叫过此名。你出身那万里之外的麻林国,来我大唐为宦,也算一场苦劳,我便叫你做那劳力士吧。”
“劳力士!哈哈!”那昆仑奴一脸难以抑制的笑容,毕恭毕敬的伏倒在地,“劳力士谢陛下赐名!”
“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先下去吧。”
劳力士站起身来徐徐向门外退去,到得门外时我又叫住了他:“哦,慢着!你去库房拿些朕从大食新得的龙涎香来点上。”
“诺!”那劳力士拱了拱手便去了。
我见那劳力士走了,淫笑道:“皇后此番再无理由阻扰朕了吧。”
皇后也不说话,将身子靠在我的怀里,回头与我热吻了一番,我伸手从她滑溜溜的屁股下探了过去,只觉一片泥泞,想来她也早已动情了。
“去……去床上。”皇后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啪”我对着皇后挺翘的嫩臀就是一巴掌让她把屁股撅起来,“今日朕就想在这儿!”
皇后撇了我一个白眼还是顺从地拿双手扶住了窗台,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撅起自己的翘臀。
我激动地用手握住皇后的小蛮腰直接把阳具捅进爱妻的桃源蜜洞。
“陛……陛下,今日……所……所为与往常十……十分不同。”皇后扶着窗台娇喘着对我说道。
“哪里不同!”
“陛下今……今日所为,好……好似那……荒淫无……无道的昏……昏君!”
“好!朕今日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昏君!”我抓着皇后的峰腰,用力肏干了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开始剧烈地前后抖动……。
……
子时已过,立政殿的合欢床上,大唐的天子与皇后大被同眠,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床边,此人正是早些时候被大唐天子赐名劳力士的阉宦昆仑奴。
那劳力士站在床边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伏下身子,做了一连串大逆不道的举动,这些举动若是让旁人看到,莫说诛九族了,他就是有九十九族都被杀个干干净净了。
他先是将被子掀开,爬上床对着陈皇后横陈的玉体上尽情视奸了一番,嘴里自言自语道:“仙子再等等我。”
这才依依不舍的从身姿丰满婀娜,宛若天仙一般的陈皇后身边离开,将目标转向了大唐天子。
他拿手在皇帝的头上连弹了几个脑瓜崩,见皇帝没有醒,才将皇帝扛起来平放到床的最内侧。
他又看了一会儿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皇帝,恶狠狠地骂了句:“该死的小鸡巴,我让你阉我。”
便真个拿手狠狠拍了两下皇帝的下体,见皇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松下来,心道“这迷魂兰真是好用,回头要向那上官婊子再要些。”
他不再管皇帝,而是动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三两下便将自己周身剥了个精光,只在裤裆处剩下一条像日本兜裆布一样系于腰间紧紧缠住自己下体的白色布条。
他刚把这布条松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一根至少有一尺长的狰狞黑色阳物从这个“阉人”的裆下弹射了出来,在空中一抖一抖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