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仙子绝美俏脸煞白,娇躯摇晃,嘴中不知怎地恼怒道:“你说这些做甚?出身高贵的仙子又有何用?连自己心爱之人也不能保护周全,却不是还要来这地方被你们男子羞辱?”
“你也无需说这些废话!”
宁雨昔冷冷冰语,身体往后坐了坐,轻纱白衣下展露自己无限完美的娇躯,哼道:“你来此不就是为了寻些乐子?今日你是嫖客,我却沦为妓……妓女,要做什么无需说那些奉承话语!”
她言辞凿凿,断断而然,说完后眼神满满绝望,万念俱灰,似是彻底沦落,不过是掩饰极好并没有被那男人发现。
他两人对话并未回避,身后庞管家听完登时眼睛睁的牛眼大小,不由高声呼喊:“你!你是说!宁小姐真的……就是那林三的姘头?”
“什么姘头!?胡言乱语!”王管家瞪他一眼,这个不会说话的混球,要不是四德要求将这庞管家拉拢入伙,他早就将这货一脚踢出去了。
不理会这个目瞪口呆的蠢货,王管家转过头来对着宁雨昔颇为猥琐一笑,一张油腻老脸在得意下扭成一团,让人反胃想吐。
“是极是极,没想到仙子也是个痛快人,那王某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他对着刚刚站起身的庞管家耻笑道:“庞管家还是在一旁好好看着吧,如宁仙子这般天仙似的人儿可不是你那般对待。”
“哼!”
庞官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心中却后悔万分,早知道宁姑娘就是当初自己爱慕的仙坊仙子,他怎么着也要好好玩弄,现在却只能看那王管家抱上佳人,在一旁眼神火热。
这王管家显然被四德提前告知了宁仙子服用“观音脱衣散”的事,伸手过去直接就是抓向宁仙子敏感之处,宁仙子躲避不及被他拦腰抱住搂在怀中,淡雅体香中一双他的老手先是摸上酥胸坚挺,等到将宁仙子情欲挑逗一些出来,肥头大耳一头扎进乳峰之间,接着用自己满是胡渣的脸庞去厮磨柔软玉兔。
“啊……”宁雨昔眉目脸蛋桃红遍布,在身体淫药再次被勾起后娇躯春情勃发,下意识的搂上王管家的身体,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但紧咬红唇依旧遏制不住呻吟娇喘。
“嘿,看到没庞官家,什么他娘的仙子,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发情发浪。”
王管家抽空回头挑衅一句,见庞管家吞咽口水直勾勾盯过来,胜利般咧嘴一笑,随后对着宁雨昔细腻乳沟贪婪添了几下,嚣张道:“来,宁仙子趴床上撅好了,让我们得庞管家好好看看你的骚浪模样!”
他言语放肆下流,说着还对着宁雨昔转过去的翘臀“啪!”
地一声拍打一下,等到仙子一脸绝望下摆好姿势,没有怜香惜玉的挺起黑黝黝肉棒,先是在洞口研磨许久,春水沾满棒身后在仙子一声畅美喘叫中插入了进去。
“嘶~真她妈紧!”
仙子蜜穴中出乎意料的紧致,就算是有郭无常之前开垦过,肉棒却也只是堪堪插进一半。
王管家定了定神,等到宁仙子适应后一鼓作气全根没入。
“嘤!……”宁仙子嘤咛一声,哀怨中带着几分凄迷,回过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未开口,迎接而来的是男人大手扶着她白皙臀瓣,胯下肉棒摧枯拉朽。
没几下原本还端庄优雅的出尘仙子被他几下插干后竟然扭动翘臀自觉迎合起来。
“你……怎会这般……嗯……嗯嗯……”宁雨昔秀脸迷情,被身后男人撞动下发丝飞扬言语都连不起来,她不堪探后玉手想要让那作恶男子慢一些,却鞭长莫及触碰不到,只能尽力压抑身体中越来越澎湃快感。
“怎么?宁仙子,是不是被王某雄厚本钱干爽了?”
王管家无耻坏笑,来时他向四德讨要了一些那“观音脱衣散”就在刚才插入仙子玉体时悄悄涂抹在肉棒的前端,却没想到效果会这般即时生效,心中对于自己之前毫不犹豫加入四德阵营英明点赞。
如果不是自己识时务今晚怎会将这等仙子佳人摁在身下畅快草干?
还看到她的骚骚模样?
想到得意处,王管家力道又加重几分,他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以前来青楼时那些姑娘们都是对他避之不及,所以后来只能在萧府用职务便利引诱一些丫鬟玩弄。
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机会,自然使出浑身解数,誓要把这个高冷仙子干到跪地求饶。
“啪!啪!啪!”
王管家每次进出势大力沉,宁雨昔本就春药缠身,哪里经得住这等干弄?
清冷甜美的呻吟声逐渐高昂,翘臀被“啪叽”下激起道道肉浪,丰腴娇躯肌肤越发粉嫩诱人,那样子比之最为放荡的妓女还要下流。
“宁仙子,王某干的你爽不爽!说!”
王管家干到爽快下声音越发激动,言语污秽大胆,宁雨昔一开始还矜持不语,但又被深深王管家作坏深深顶干几下后声音沉闷道:“爽……你轻些,嗯啊……顶到底了……”
“草,看来还是干的轻了,还他妈在这里装圣洁仙子?”
王管家听到这回答,恼怒非常,他已经从四德那里听闻到昨日他们两人从日落就干到了日出,最后这纯洁仙子被插到都快要下跪求饶了,到了自己这里却还装模作样,当下冷冷一笑,伸出双手抓住宁雨昔一双莲藕玉臂,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毫不留情发起冲击。
“啪啪啪,啪叽啪叽!”
“呀!这样……太深了!”
宁仙子慌乱呼叫,翘臀向前闪躲扭动逃离,但身后男子并不打算放过她,每当躲闪一分便是挺过来两份,直到将她粉穴插干到蜜浆飞溅,腿儿心颤颤发抖,扶着床头木栓无助承受。
“干死你!骚浪货色,都当了妓女婊子了还以为自己很纯洁?”
“你就是个烂货!看到楼下那些男人了吗?他们等下都会上来狠狠干你!直到把你这贱穴灌满!”
王管家越是插弄越兴奋,表情狰狞下一把将剩余仙子纯白纱衣一把拉扯掉,充满粉嫩情欲肌肤滚烫异常,宁雨昔就如同刚从蒸笼取出的烧鸡,全身细腻汗珠冒出滑过,最终连成一道香汗细线,在王管家猛力大干中从精致腹部滴滴洒落。
“啪啪!”
不知道又草干了多少下,这王管家虽然身材臃肿,体力却十分惊人,宁雨昔虽然以前有武艺傍身,但如今却落入魔窟使不出分毫,被他这般干弄如何承受的住?
花心一个酥麻,闷哼几身中翘臀向上抵死缠绵,骚水“突突”喷发中泄去了身子。
“宁仙子,你不会以为泄出来就能放过你吧?”
一道不合时宜的发问响起,王管家淫笑连连,扭头对着那从刚才开始就悄悄撸动肉棒的庞管家嘿嘿问道:“怎么?庞管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要不要一起?”
“啊!”庞管家被人点破,老脸一红,不怪哥哥忍不住,实在仙子太迷人啊,他期期艾艾不好意思问道:“可……可以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这事王某替宁仙子做主了,就从那五十人里面扣,庞管家射出来一次便减去一人。”
“什……什么五十人?”庞管家傻乎乎问,身体却很诚实的靠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仙子泻身后柔若无骨的颤动娇躯。
“这你不用管!干就对了,这骚货表面圣洁内心却浪的很,说不得已经被多少人操过了。”
王管家说着话,一边大手一把粗鲁拉起宁雨昔乌黑发丝,就像是拉着自家门前的母狗,嘿然道:“宁仙子,还想爽吗?想的话就给我们这位庞管家用嘴吸出来。”
宁仙子高潮过后,全身软如烂泥被他拉起嫀首后目光迷离,本能的张了张红唇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根细小带着腥臭男人味道的棒子急不可耐的略过酥软红唇,直直顶住小巧香舌便耸动起来。
“呜!嗯……”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宁雨昔檀口难过万分,摆动头颅想要挣脱,身后却被人又突然袭击,闷哼一声身子被动向前,迎上那根细小肉棒,原来却是那王管家也没闲着,两人前后夹击,将仙子拥有完美曲线的身姿挤成一个弯月弧形,娇躯美肉只得无助扭动承受。
“哦……宁姑……宁仙子这嘴巴太舒服了,呼~爽啊,还会自己吸,真他娘骚!”
“那算个什么?你瞧瞧宁仙子这屁股更下流,流着水还摇个不停,草!欠干!”
两人一唱一和,纯情仙子在内服外用的淫药下,彻底放弃了高贵尊严,操弄中比之这秦淮河最没有底线的婊子还骚浪数倍。
几十个回合下来,那没用的庞管家再次美美射出一大泡浓浓精水,但他射出的快,恢复力也惊人,也不将那肉棒取出,顺着自己喷射到仙子口中的精水,捣药一般又开始抽插挺动。
“啪啪!哦……嗯……”
男子咆哮和女子的畅美交合声彻响与耳,组成诱人交响曲穿透房门直达楼下大厅。
……
……
大厅中,所有男子都是眼眶通红,捏着下半身,楼上高亢美妙的女子呻吟如同世间最强烈的壮阳药,有些忍耐力差的已经是借故去了茅厕好几次。
“韩妈妈吆,你这是要憋死我们啊,上去那些人到底出了多少银子,我出双倍还不行吗?”
有人忍耐不住拿出了金钱攻势,但那韩妈妈只是微笑推脱拒绝,到最后实在招架不住了,才开口道:“我说各位大爷们,你们着急也没用啊,今夜这妙玉坊是人家宁姑娘说了算,我只是个打下手的而已。”
“你就别骗我们了韩妈妈,刚才我还看到你偷偷放一个人上去了,你就直接说那人到底给了多少银子!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差钱的,就是想和宁姑娘谈心聊天,风月一番而已。”
他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韩妈妈听得只是笑笑,接着却突然神秘道:“其实要想上去这阁楼,也简单的很……只需要……”
那韩妈妈故意吊人胃口,等所有人齐齐看过来后,她咯咯脆笑道:“哪里有什么只需要,既然想上去那么各位就出价吧,谁人出的价格高,就第一个上去,价格低些的也只能最后上去了,毕竟人家宁姑娘也只定了五十个名额而已~”
“什么!”五十个名额!难道这宁姑娘一夜之间要被五十个嫖客临幸!?“哗!”人群不可思议乱成一团。
这事情闻所未闻,就算这些年秦淮河畔也没有听闻过哪个妓女能夜御五十个男子,而且看这宁姑娘样貌飘然,清冷如仙,怎么都不像是能做出这等疯狂之事的人儿。
韩妈妈不管他们如何,站在高台上高声道:“各位,珍惜这等机会啊,只此一夜,明日过后各位可能再也见不上宁姑娘了!”
她话音刚落,几个富家公子哥急忙冲上前来,厚厚银票顿时堆满桌上,也不等韩妈妈说话,提着衣摆就往上跑去。
“这几个狗东西!”回过神来众人怒不可遏,却也不想落后于人,怀中银票、金锭、银两就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出,接着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才来到三层处,就听那楼上房屋内肉体碰撞和女子尖叫接二连三传来,就连阁楼楼道仿佛也被一些淫靡气息围绕,让这些上来的人喝了酒一般脚下晃荡,脸色胀红。
有几个胆大一些人,上了楼后,悄悄点破窗口敷纸,顿时屋内春光展露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面目丑陋的男子,他一只大手伸出撕扯住身前仙子一样人儿的如泉秀发,站立中胯下疯狂耸动插干,仙子一条光溜修长美腿被高高抬起,柔韧性十足的赤裸桃色娇躯被挺干下艰难支撑。
仙子上半身微微前倾,冰肌容颜送到前方,另一个同样样貌不堪的男子正站在前方,伸出不断流下恶心口水的肥大舌头,“啧啧”有声中与那被草干的仙子唇舌相交。
“草!这骚货怎么干都这么多水!”
那美美插干的男子骂了一声,接着又道:“庞管家,别他妈在那里亲热了,快点插一插这骚货的嘴,让她多说些骚话,不然等天亮了劳资也射出出来。”
他话语粗鲁,行为更是下流,伙同的那个庞官家对角而站,两人配合早已经默契,说完后一个干穴一个插嘴,宁仙子淫药发作下那里承受的住这种煎熬,要不是那两人抱着可能早就摔倒了。
“啊……好深!快点……用力插……”
情迷意乱下仙子嘴里胡言乱语,如同天鹅般的脖子高高昂起,羊脂玉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不要,我又……来了!”宁雨昔突然高声尖叫一声,被架着的身体紧紧绷直,王管家龟头突觉一阵湿滑,一股滚烫激流冲刷淋漓。
(补)
“我也不行了!”
那没用的庞官家亦是同时怪叫一声,射了四五次的短小肉棒抵着仙子咽呜呻吟的檀口,精液不要命般射出。
他虽然本钱差强人意,但胜在精水浑厚腥臭无比,大量精水射将进来生生将仙子优雅红唇内堵了个满当。
“呜……咳咳……”宁雨昔只觉嘴中腥臭无比,口腔被迫鼓起喉咙无意识吞咽,在那“观音脱衣散”的药效下竟觉这精液也不是那般难以下咽。
“接好了婊子!”
身后王管家这时候大喝一声,手上死死捏着那无瑕臀肉,胯下向前狠力一挺,憋了许久的精液如同水枪打开,顺着仙子蠕动蜜穴肉壁直达深处花心。
“嗯嗯嗯……好烫!!”仙子被他这般内射不由喊出了声,嘴里包裹着的精水瞬间涌出,沿着白皙下巴淫乱无比淅沥沥落到地板上去。
比起没用的庞管家,那王管家不仅本钱雄厚,射精量也不遑多让,几股精水就已经将宁仙子宫内射满,接着剩余精水随着王管家缓慢拔出后迫不及待涌出来,不仅是肥嫩阴唇周围顺着纤纤玉腿内侧流落地面。
“吓……嗬……”
另一边,仿佛是透支了全部精力,庞官家这会儿像是爬上了岸边的蛤蟆,双目瞪大无神,嘴巴大张呼吸粗重。
即使这般,等他回过神看到那撅着白嫩屁股全身精液横流的宁雨昔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死了没有?”
王管家这会儿早已经穿戴完毕,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庞管家满脸鄙视。
“你死了……我也没事。”他强撑着爬起来,但觉双腿打颤足下不稳,但为了面子硬是顶住,指了指惨到极点的宁仙子,问道:“这……”
“放心,这婊子是练武之人,等下其他人进来就又发浪了。你随我来,有人要见你!”
“见我?谁?”
“跟来就是了。”
他俩人刚一出门,侧门内就打开走出了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红润着脸蛋看了看尚且在地上趴伏的宁姑娘,一左一右搀扶起来,即使是有意避开却还是被男子的精水沾在了手上。
她们怎么也想不通,这宁姑娘就算是家道中落也何须如此作践自己?
方才被安排在隔壁,这边的场景看了个一清二楚,那羞人的淫乱场面让她们这种妓院待久了的女子也是脸红心跳不停。
扶到隔壁房间冲洗一番,宁雨昔终于是回过了神,再次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后,就又听到春闺中走进了数道脚步声,她叹息一声:“今日看来要多劳烦你们了。”
“应该的。”
两位姑娘急忙回应,洗漱换了衣物之后这位宁姑娘又如同天仙下凡,那种美到极致的高贵模样就像是天生带着高人一等,但偏偏却是在这烟花之地,这种高贵美貌是这地方嫖客的最爱。
见宁姑娘推门走出,其中一个丫鬟终于是忍住不住小声嘀咕道:“这世道太作弄人了,宁姑娘这等美人偏生会沦落这种地方。”
“谁说不是呢,那些男人太可恶了!这等娇滴滴的女子还那般对待……刚才我都看到宁姑娘胸口和腿上全是被掐出来的血印……”
“就是就是,你看着洗漱的水都快被那脏精水糊住了,恶心死了……”
“是不是该给宁姑娘多准备几套衣服?等下可能又被撕破了……”
“……”
隔壁房中。
几个公子哥模样的男子故作风度地摇摆着扇子,其中一人正是那方才在楼下高谈阔论的张公子,他是富甲之子,以往来说是多少有些洁癖的,这种被人抢了头筹后的女子他是万万不去碰的,但无奈今日这宁姑娘着实美的不像话,随着人群在楼下听了许久甜美呻吟娇喘,迫不及待交了钱跟了上来。
再次看到那美的心颤的宁姑娘,他也和其他几人一样皆尽失声。
摘取面纱的宁雨昔推门进来,洗漱后混合着玫瑰花瓣的浓烈香味扑面而来,她冷淡眼神扫视过几人,虽眼中带着一丝丝疲态,清丽声音却语出惊人:“既然一起来了,那就一起上吧。”
以往这种话从宁雨昔嘴里说出,面对的都是那些宵小之辈。
话出剑来,对面之人就已经是死人了。
但今日这话却是对着一帮即将享受她美妙身躯的男子,同样的话不同境遇。
话音一落那几个男子蠢蠢欲动,张公子这会儿也是回过神来,强自把眼神从宁雨昔曼妙娇躯上移开,皱着眉头道:“宁姑娘……我等还是先谈风月或者饮酒一番……”
“不必了!”宁仙子冷哼一声,这些酸书生最是讨厌,一边装作风度翩翩,但每个人却已经胯下肉虫挺立,虚心假意说这等话让人更是厌恶。
她移步轻摆,眨眼间来到了这几个书生身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一个公子哥束腰松落下身就是一凉。
“这……呃!哦……”那公子哥舒爽万分叹息一声,自己宝贝已经是落入了宁仙子手中,接着抬头冷冷看他一眼,侧头倾颜,唇儿张开舌头伸出,温润如玉呼着香气檀口已经包裹住了那颗龟头。
“呲呲……吧唧……”中口腔蠕动舌头卷起,无穷无尽快感涌了上来。
“这……这这!”
其他几个公子哥傻眼了,虽然刚才在楼下也听到了宁姑娘放浪形骸的浪叫,但却是万万没想到一个这等美人竟然如此举止大胆,没有什么多余的谈话,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都……都脱了……呜,吧唧……快点……”
宁雨昔一边含弄,还不忘吩咐其他几人,见这些人傻乎乎的愣着,心中更加烦躁。
离四德所说的五十人还差的许多,加上那没用的庞管家的几次,也就七八人,她不得不加快速度,不然……
以那四德地德性还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
不由分说,含弄中拉过来两个公子哥,伸手摸索几下,悄生生小手中已经是握住了两个肉棍,在那两人爽快的神色中左右开弓撸动起来。
“有辱风化……简直有辱风化……”张公子呢喃不停,眼前这场景是他这个风月老手也前所未见,只是……
这几个家伙都爽了,自己怎么办?
他可是出了大头银子的!
可不能吃了亏!
他这般想着,犹豫了许久后转到那蹲着地宁姑娘身后,嘴里说了句得罪了,邪恶双手便已经缓缓摸了上去。
顺着质感极好的雪白纱衣裙,老道双手不客气在那美妙躯体上摸索起来。
“哦……这大奶子真挺!等下一定要用这奶子狠狠打个奶炮!”
“腰真细啊,扭起来一定很带劲……还有这双腿,极品啊!又白又滑又长,别的不说这双腿夹着也能让人射出来。”
他本就是情场老手,摸索中的部位皆是女子敏感之处,宁雨昔本就被那药力困扰,被他胡乱揉捏摸索下身不消几分已经是呼吸粗重,美目流转。
含弄另一人肉棒的嘴儿有几次险些咬了上去,转头冷冷瞪了那张公子一眼,却也没有多说,只因感觉自己正在含弄和撸动的几个公子哥就快要忍不住了。
张公子被瞪了一眼,脸上装作歉意,手中却依旧没有悔改。
他可是花了钱的!
婊子不就是被人玩的?
之前和别人浪叫成那般,现如今装什么圣洁?
莫非是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不得不说宁姑娘这臀儿更是极品,手感饱满有弹性,要是能扶着做一些美事,当真让人爽上天啊。”
他两只怪手双双揉在两瓣挺翘臀瓣上面,又是揉又是捏仿佛要从中捏出水来。
被他这般玩弄,本顾不得他的宁姑娘更加春情勃发,就连服侍另外几人的动作也柔媚了许多,那几个公子哥那里消受的住美人这等含春模样,一个个身形晃动下坚持不住,等到美人忍住不“嘤咛”哼叫一声后,那浪情的模样终于是刺激的他们忍不住,“突突”几下丢了人。
“呼……你们……你们几个可以出去了……”
宁雨昔强装镇定,对那几个公子哥下了逐客令,被她这样说那几个公子哥傻眼了,他们哪里知道这宁姑娘还有这等规矩,那射在宁姑娘檀口的还好,其他两人更是捶胸顿足纷纷后悔到了极点,几百两银子就换来一个素手服侍,这怎叫人不恼火?
等到那三人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张公子一个男子,他本想假意虚伪一番,宁雨昔却是整理了一番衣物后,冷声问道:“你想怎么玩?”
“我……”一句话难住了张公子,他这人有个喜好就是与女子唇齿相交亲吻缠绵,但此刻看着宁姑娘红唇中尚且留着男子丁点精液,嘴角甚至还有一根弯曲的毛发,这份心思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在下……在下想和姑娘……玩雏菊……不知道……”
他提心吊胆问出这话。
本就是个有洁癖之人,头筹都被先前那些人拔了,但这菊穴以他的经验来说……虽不知道以前被人玩过没,但今日应该还没被人抢先。
而且刚才那肥腻腻的臀肉可是着实让他眼馋,要是不抱着插进去那是万万对不起自己。
听到他的要求,宁仙子却是犹豫也没有,颔首点头:“可。”
张公子激动,在他看来,这宁姑娘是他这么多年混迹烟花胡同遇到过最为美艳……
不对,说美艳这个词都是对这宁姑娘的侮辱!
这叫仙气飘飘,仙人下凡,要是能挺着肉棒插进这仙人的菊穴中,那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他还在那里美美想着,那宁姑娘却已经伸手扶在了房屋墙壁上,窈窕曲线中臀儿崛到一个男人便于插入的位置,接着一只素手后抬,将那白色衣裙慢慢拉起。
“咕咚!”
张公子眼睛瞪大,口水不停,美人抬臀等着临幸,在这种情况下,别说他是个正常男子,就算是个太监也要掏出小鸡鸡来!
那什么风度和教养在这一刻已经被抛在了脑后,颤抖伸处手去,抚在一片嫩白饱满臀肉上,果然如之前想的那般,这香臀绝对是一副上好的炮架!
两篇雪白鸿沟中,一颗娇嫩菊花羞涩绽放,一张一合中就像是等待着有人能去临幸它们。
张公子伸过去一根手指,沿着娇艳菊肉的褶皱捻磨一圈,那菊肉被触碰到后紧张的缩了回去,连带着把他手指也吸附进去一丝。
火热紧密!
不敢想象自己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种美好!
食指在嘴中沾了一点唾沫,张公子再次伸出指头,这一次力气稍微大了一些,但就算如此也是刚把食指一截插进去就艰难了许多。
他也不气馁,口水涂抹几次下去,终于是进去了半截指头。
这时候却感觉不一样了许多,再进去一些后里面突然开阔,颤动的肠肉搅动着指尖,火热温度像是要把这个外来者融化!
“疼……”
宁雨昔娇喘盈盈,翘臀摆动下不安扭动,这种异物刺进菊花的感觉每次都让人不安,不同于被开发极好的肉穴,这菊肉所带来的感觉奇异难耐,像是被人捏住法门完全没办法摆脱。
身前美人的不安扭动在张公子看来绝对是一场盛宴,他不疾不徐的扣挖轻插许久,等到美人仙子香汗淋漓后这才把着自己吞吐延水肉棍顶了过来。
“宁姑娘,在下不客气了!”
火热的菊穴在他口水滋润下已经是一片水波粼粼,但要接受一根男子肉棒还是有些勉强。
还好的是,这张公子也是个肉棒细长之辈,不若的话宁仙子只怕是玩遭受许多罪了。
“慢点……疼……慢点……嗯嗯……裂开了!”
虽然有了许多准备,宁姑娘依旧痛苦万分,穹眉杏眼扭曲脸色发白,那肉棒前段的龟头就像是在处刑犯人,将菊穴口紧密褶皱硬生生顶开,强行探进头去。
张公子此刻美的不知所以,这种插入粉嫩菊穴的感觉每次都如同给幼女破处一般,紧乍包裹的菊穴口看似拼命往出挤,却更像是卖力含裹让人欲罢不能。
好不容易将龟头儿插进去,张公子也是气喘呼呼。
不客气的说,这菊穴比他玩过的所有女子都美了无数倍,那些烟花之地女子虽然对于玩菊穴有些抵触,但花钱还是大把的愿意。
可惜却都是不尽人意,不是被人玩的松松垮垮就是菊穴黝黑让人作呕。
但这宁姑娘却是不同,不仅人长的天仙一般,身材也是曼妙美好,最关键前后两个淫穴都是粉嫩且美妙,这等美人天仙却只能玩这一晚不得不说太可惜了。
张公子稳了稳心神,待到菊穴周围水迹和肉棒充分结合,而身下美妙仙子也接受了肉棒粗细后,这才悠悠然挺动向前。
抵达刚才手指触及的开阔之地,有了肠壁中自带的肠油助力,插拔虽然依旧费力却已经畅通无阻。
“好奇怪……慢些,顶到了!好疼~”
宁姑娘轻声低吟,不堪摇头中散落的如瀑秀发让她整个人更加凭舔仙气,但偏偏这等仙子妙人此刻却被身后男子插着菊穴抵着美臀,一双怪手更是攀上挺拔乳峰,捏着美乳畅快中动作越来越快。
“宁,宁姑娘……在下舒服死了,你的菊穴简直要人老命,太舒服了!”
原来的优雅公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嫖客,插着紧密舒爽菊穴还不忘骚话不断,几次下来已经是把身前的仙子妙人当成了真正妓女,各种老道的技巧不客气的招呼上去,妙人儿被他搞得甜美浪叫不断,到最后更是顶送菊穴,媚态无尽中无意识口水直流,完全被玩坏的样子。
“啪啪啪!”噼里啪啦中张公子动作已经没了阻力,插干起来美妙无比,他顺势抱住宁姑娘丰腴曼妙娇躯,像是威武霸气的将军狠命插干。
“不要……不要!好奇怪的感觉!肚子里好奇怪!要尿出来了,要尿了!快停下!停……停下……求你了……我不行了!好奇怪!!!嗯……嗯嗯……”
在男子奋力开垦下,宁仙子菊穴绽放,菊口艳丽。
这种不一样的奇怪感觉前所未有,以前虽然也被玩弄过菊穴,但每次都是被迫奉承,难受无比。
但这次在“观音脱衣散”作用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就连尿意都涌上来。
再这样感觉下不说普通女子,就连宁仙子这种恬静高傲的人儿也抵挡不住,顺着本能之下那不再需要扶着墙壁的小手无意识摸到水迹泛滥肉穴中,揉着一颗挺立豆蔻叫声比之先前更加高亢几分。
张公子虽然有心继续,但无奈菊穴中的爽利感太过刺激,又顶干了几十次后终于忍耐不住,“吓嗬”怪叫中下身前冲,上身扬起痛快无比射将了出去。
“烫死了……泄了!!泄了!!!”
菊穴被滚烫精液浇灌下,宁雨昔身体也是紧绷,呻吟浪叫下穴中尿液连同淫水同时喷洒出来,裹着肉棒的直肠更是连续收缩抽搐,直到把那男子精液榨地一滴不剩才渐渐松开。
……
等到这张公子摇摇晃晃出了门口,那些等在门口的人早已经忍耐不住吵闹不断争夺下一个名额,只是随着房内佳人一声“一起来罢……”纷纷禁声,接着鱼贯而入将气喘吁吁的“宁姑娘”包围了起来。
呻吟喘息再次响起。
……
妙玉坊外。
庞官家局促不安看着眼前的家丁。
说实话他很久以前对四德并不友好……
甚至可以说是恶毒,只是后来四德榜上林三成了大红人,他的态度这才好了许多,但是如今王管家告诉他今日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家丁图谋,而且下一步就是将萧府养成他们的专属窑子,他傻眼了。
听得如今大小姐已经被这小家丁拿下,每日都能美美干上无数次,想用什么花样玩用什么花样玩,他不禁口水都流了出来。
“庞官家,你还犹豫什么?今后咱们跟着四爷,莫说是萧府了,就算是天上的仙女还不是手到擒来?你看那玉德仙坊的宁宗主,当初如何圣洁高不可攀,如今还不是被你我婊子一般随便搞?”
王管家当真是一个合格狗腿子,以往的四德如今被他称呼为四爷,卑躬屈膝站在四德身前,一副说客的模样奸笑不停。
当然了,这庞官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萧玉若都被驯服后,就早已经倒戈,只是碍于以往的颜面不知道如何作答。
还在犹豫中王管家嘿笑靠过来道:“你不是以前被二小姐放狗咬过?不想插着那少女嫩穴儿看她求饶?而且今日夫人回府……空虚这么多年的美妇人……你懂吗?”
王管家话音未落,那没骨气的庞官家早已经“咕咚”一声拜倒在地:“四爷威武,以后小人为四爷上刀山下油锅!”
不要脸的谄媚笑脸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派头,男人在乎什么?金钱、女人、更多女人!
“庞官家快快请起,四德哪里受得住啊。”
四德一副小人得志模样当真讨人嫌,只是如今得势架子自然还是要端起来的。
假意咳嗽一声,虚伪笑道:“如今能得到庞官家助力,咱们抗萧联盟如虎添翼啊,客套就免了吧。”
“抗萧联盟?”庞官家先是一副惊讶模样,接着眼神一亮奉承道:“好名字啊!四爷大才!文武双全!”
“哈哈哈!!献丑了献丑了!”
几个人不要脸的互吹一番,如果是不知情况的人还当真会以为这几人是文人墨客,让人汗颜。
说话间几人进了妙玉坊前门,此刻的大厅安静下来,之前的嫖客们已经去了四楼之上,现在楼下隐约还能听到男子喝骂和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四爷……这……宁仙子不会有事吧?”庞官家缩着脖子小心问道。
“不碍事,宁仙子是练武之人体质不同,不说这点人,就算是把秦淮河男子都榨干也只是时间问题。”
四德悠悠然坐在正门主座上,押了一口茶老神在在。
抬头看到庞官家一副探头探脑向上看的样子,不由好笑。“庞官家还尚有余力吗?这般想念美人可不像做大事的人。”
“嘿嘿,四爷说笑了。”庞官家自觉有失风度,坐回来笑呵呵道:“在四爷面前小的哪里敢干什么大事,也就帮四爷打打下手。”
“也是,如宁仙子这等神仙美人谁人不爱?就算没了余力,去看着被人玩弄也是一种美事啊。”
四德嬉笑一声,对着王、庞两位管家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自己却依旧坐那里喝着茶。
得到了回应,庞管家迫不及待向楼上爬去,王管家却持重许多,对于猴急的庞官家不削摇摇头,晃晃悠悠向上走去。
不知不觉中此刻已经是丑时,夜晚已经过了一大半,夏季时分,天色到卯时就会亮,留给宁仙子的只剩下了两个时辰多一些。
庞官家走到三楼上时楼上声音清晰了许多,只听一个尖细的男子声音大喊道:“喷了!又喷了!宁姑娘已经连续喷水三次了!这也太骚了!”
“哈哈!这骚货被人一骂小屁眼就夹紧了,真是爽翻了!”
“这骚嘴也是!骂的越多就口水越多,真是绝了!”
“贱货把腰扭起来!不然爷怎么射出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明白人,总结前人经验,得出只要是在宁姑娘身上发泄出来就会被淘汰,于是这些人一个个将自己状态调整到最好,像是成了憋精大赛,将宁雨昔的任务难度提升到了地狱级别。
更有不要脸的家伙,掏出压箱底的药丸悄悄服用下去,久战不泄,羡煞旁人。
庞官家站在门外,和其他十几个没有挤进去的男子一样顺着窗户缝隙观瞧,就看到屋内约有二三十个男人将宁仙子包围在中间,水泄不通下里边场景看不得丝毫,只能听见女子痴痴淫叫和放浪的话语。
庞官家气的直跺脚,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他装成没有挤进去的嫖客,大喊一声:“里面的好兄弟让一让,让我们这些没挤进去的也看看宁姑娘浪态!”
他这话喊完,里面人嫌弃的骂骂咧咧几句,显然嗤之以鼻。
还是其中一人劝导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说不得宁姑娘就喜欢被人看着草。
这才不情愿让开了一个口子。
方一露出里面场景,庞官家那软绵绵小兄弟就硬了。
当中宁雨昔全身精水遍布,赤裸裸的娇躯被两个男子夹在中间,就像是夹起来的三明治前后两人耸动下上下起伏跌宕,而空出来的两只玉手也被另外两个男子拉着畅美撸管。
还有没能参与进去的其他人有的伸手摸腿有的捏胸,还有人不知廉耻的趴在地上叼起一双嫩足胡乱含弄。
宁雨昔美目已经翻白,俏脸上全是男子精水流过的痕迹,就连那乌黑秀发上也是落满了大量干枯精水。
此时此刻唯独只剩下一张小嘴没有被人侵占,唇齿中男子精水和阴毛残留,此刻的宁仙子正状若痴女一般淫乱呻吟滥叫。
“好厉害……插死雨昔了……好爽!雨昔好舒服!嗯啊……好哥哥们用力……”
“什么好哥哥,叫爹爹!或者叫主子!”
有过分的男子口无遮拦,但话音落下后,宁仙子竟然真个如是喊起来:“爹爹用力干雨昔!雨昔是爹爹的……爹爹们好棒!”
这种连最低贱妓女都不愿喊的话语被宁仙子这等高高在上女子喊出口,庞官家当即被刺激的忍不住,精关一松子孙液就射了满满一裤裆。
无独有偶,和他一样的是门口那些观瞧的人也有定力不足的,一个个捏着裤裆脸色羞红。
到了这时候谁也不用笑话谁,大家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眼睛又看向里面。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微微亮了起来。
房间内宁仙子躺在一堆男子中间气息幽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可怜模样。
门口四五个脚步声传来,等到他们进了门,宁仙子本能的爬起来,接着撅起她那满是巴掌印的翘臀,还下流的摇了摇屁股仿佛随时等待临幸。
“看见了吧,宁仙子不仅完成了50人目标,还学会了如何当一只乖巧母狗呢。”
“还是四爷有办法!四爷威武!”
“四爷威武!”
“呃……本少爷……四爷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