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吴警官之死(三)(2/2)
晴在三个月之后,也黯然离开了上海,返回了她的家乡,我在上海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因为那时我两年多不见的妈妈也已经不知去向。
虽然我还有刘四,但不如说是刘四还拥有我,因为我们的主奴关系,注定我得不到他的真爱。
我失去了吴警官这个虚幻的依靠后,自然而然就只能把自己的感情转向刘四。但命运之神依旧不肯放过我,继续像猫玩耗子一般地捉弄我。
刘四这个半吊子 S,在我的纵容下,似乎越当越过瘾,越来越有 S 的派头。他对当男 S 还真上了心,经常在 QQ 群里和一帮男 S 交流调教心得,花大钱购买各种稀奇古怪的调教工具,现场观摩调教表演,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他仗着手中有几个糟钱,通过各种关系,和上海SM 圈里人经常往来,厚着脸皮求人指导。逐渐地,他对我施展的手段越来越变态,越来越暴戾。最初相识时的怜爱转变为后来冷酷地虐待,也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一个女 M,一条任人欺凌的“母狗”,那时已经配不上小有钱势的刘老板。等待我的命运,似乎难以扭转。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命运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发生了转变。
事情的起因是刘四在 7 月份的某一天,准备举办收奴仪式,要正式收我为奴。
为了在他的客人面前显示他的调教成果,刘四为我似模似样地定了许多女奴规矩,我就拿收奴仪式前的四条规矩举例说明一下。
第一条:主人会带朋友回来,回来后我要裸体,只穿丝袜和高跟鞋,按照要求好的流程问好、行吻脚礼。这个吻脚礼的姿势如下:胸部贴地,翘起臀部,亲吻主人脚面。然后给主人脱去鞋子,袜子,舔舐脚趾,直到主人示意停下。而且我还要说主人辛苦了,贱奴给主人请安。
还好,刘四只要求我对他这样,对客人不必如此,否则我就杯具了。
第二条:主人回来之前我要化妆,乳头要系铃铛,发型要高吊马尾,带贞操带。
刘四说乳头系铃铛的目的是让主人知道奴的位置和行为。铃铛是彩色的,夸张的大,夹起来后,我稍一动作就叮当作响,像是闹钟。可能只有做过奴的人才知道,乳夹这东西夹上后是越来越疼。更疼的是取下的时候,最疼的是取下后刘四还要用手捏的时候。
刘四还给我带上的贞操带,是皮质加金属镶边的链条结构。我在刘四指挥下忙来忙去,没戴一会儿,大腿内侧就被磨破了,但我还不敢向他抱怨。因为这比起拷打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