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次电击(2/2)
刘琛收回手,和他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了过去,回到沙发前坐下,一扬手,手中的尖刀飞出,刀柄在前,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雷海青飞去,雷海青接过刀子,心里更加惊讶,不解的望着刘琛。
刘琛对雷海青说道:“你兄弟们住院的事,我不清楚,也没有派人做过,我想你是找错人了,门在那边,你请便吧,这里是我的女人住的地方,咱们的事与她无关,你如果再来搔扰她,我可就不会象今天这样客气了。”
雷海青听了刘琛的话,已经明白自己寻错了仇家了,现在寻他晦气的人已经放出话来,不废了他一条腿一条胳膊,绝不善罢干休,他在道上混了这几年,就是靠两条腿,一双拳头混饭吃的,如果废了一臂一腿,还不如死了干净,现在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夜入民宅,劫持人质,要和刘琛同归于尽了。
雷海青一把丢了刀子,对着刘琛一抱拳,说道:“琛哥,兄弟今天多有冒犯,您高人雅量,肚子里撑得船,想必不会介意,兄弟现在已经是一条丧家之犬,今天从这里出去,绝对看不到明晚的月亮,有心从此跟着琛哥打世界,不知琛哥肯不肯收留兄弟。”
刘琛听了雷海青的话,心里大喜,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象雷海青这样的人正堪所用,他心里虽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阿海,你要跟我,我是欢迎的,不过我还要请示一下老大,这样吧,我先给你找个地方躲几天,等这一阵的风头过了,你再出来做事,怎么样?”
雷海青听了大喜,忙道:“多谢琛哥,兄弟一切听你安排。”
刘琛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阿昌打电话,在电话里跟他交待着,雷海青转过身来,一眼看到了我,我长发披肩,雪白的瓜子脸美丽动人,宽松的粉红色半透明吊带短睡裙罩在身上,睡裙上裸露的双肩白腻如脂,单薄浑圆,两条雪白的手臂纤细修长,透过半透明的睡裙,我苗条的身段隐约可见,睡裙中我莹白的胸脯上两点樱桃,浑圆纤细的腰身,雪白丰盈的臀胯和两条白晰浑圆,修长迷人的大腿都隐约可见,睡裙下我的两条白嫩光洁,笔直圆滑,又细又长的小腿赤裸着,脚下是一双女式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雷海青的喉头‘咕’了一声,冲着我尴尬的一笑,说道:“大嫂,兄弟无知,对你屡有冒犯,你就当我是个疯子,别往心里去。”
我听了他的话,脸上有点发烧,想起他这几次对我的侵犯,心里有气,于是便冷冷的说:“谁是你大嫂啊?我是你大姐。”
雷海青听了忙改口说:“是,是大姐,我说错了,你……你可真不简单,我在女人面前栽跟头可是头一回。”
我听了他的恭维话,心里的气也就消了,这小子被我电击了两回,如今和刘琛做了兄弟,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停了一停,雷海青忽然又问我:“大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刚才你用电棍电……时候,说‘第二次’,那是什么意思?”
我听了,心里一跳,笑了笑说:“没什么特别的,我是说算上今天你是第二次非礼我。”
雷海青听了,脸上有点窘,“嘿嘿”干笑了两声。
这时,刘琛放下了电话,对雷海青说:“马上会有人来接你,你跟他去就行了,到了地方,你安心的住下,过两天我会去看你。”
雷海青听了忙道:“谢谢琛哥。”
刘琛点了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你那个脸上有疤的兄弟怎么样?也伤了?”
雷海青说:“没有,这小子能打,打倒了对方好几个,看事不妙就跑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两天我也一直找不到他。”
刘琛听了说:“避过这一阵风头,你去把他找回来,跟着你一起做事。”
雷海青听了忙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阿昌上楼来了,刘琛又跟他交待了一下,说让阿昌明天早上来接自己,然后就让雷海青跟着他走了。
刘琛一脸大哥风范,送走了雷海青,一关上门,立刻原形毕露,两步就冲到了我的面前,说了声:“想死我了!”
然后弯腰就把我抱了起来,冲进了卧室,把我放在床上,一把就扯开了我身上的睡裙,我白腻光滑,苗条丰满的裸体又逞现在他的面前,他跳下床去,飞快的开始脱衣服,我被他刚才粗鲁的男性欲求感染了,深深的体验到身为一个柔弱美丽的女人,在粗鲁的男人面前,是那么的无助,娇小,任人摆布,这种体验使我过瘾极了。
我看着刘琛一件一件的脱去外衣,长裤,心里的感觉很奇妙,我是一个男人,本应该看着女人在我的面前脱光衣服,准备迎接我的爱抚,进入,可是现在,我却赤裸着身子,象女人一样躺在床上,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准备迎来他的爱抚,并进入我的身体,这种男女错位的奇妙体验令人倍觉羞涩、刺激。
刘琛很快就脱光了衣服,跳上床来,把我白腻苗条的裸体搂在了怀中,用力拥抱着,在我耳边问:“吓到你了吗?”
我苗条纤细的身子被他强壮有力的身体紧紧抱住,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细细的喘着气说:“没有,我没那么胆小。”
刘琛两只有力的大手在我白腻光滑的身子上抚摩着,他问我:“你洗过澡了?”
我点了点头,刘琛说:“你的皮肤真好,洗过澡,身子就象一块白玉似的,又白又嫩的,我都不敢用力摸。”
他用一条结实的毛腿打开了我两条白腻细滑,圆润笔直,又细又长的大腿,插入双腿,随即伸双手把我两条大腿挽了起来,扛在了肩头上,我顺从的配合着他,美丽的脸上洋溢着陶醉。
刘琛整个人压在了我白腻苗条的身子上。
他用强健的胸肌覆盖了我白腻高耸的乳峰,他胸脯的挤压很有力,挤得我的两只软绵绵的乳房扁扁胀胀的,我轻声叫了起来。
他爱怜地抚摸着我雪白浑圆的肩头,我的双手也紧紧抱住他壮硕的身体,用胸前两只白腻浑圆,软腻细滑,丰满挺翘的乳房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滑来滑去,弄得乳头麻酥酥的,我的心里充涨着一种被玩弄的渴望和兴奋。
刘琛下身粗大的阴茎轻轻顶在了我滑润的肛门上,他的腰用力一挺,硬挺的阴茎开始一寸一寸的向我的体内慢慢顶入,我闭上了双眼,两条雪白细长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轻声的呻吟着。
“婷,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被我插入时的表情了……”刘琛把头埋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的俏脸飞上两朵红晕,我媚眼斜饧,瞟着他,低声说:“为什么?征服感?你们男人都喜欢看着女人在你们身子下面呻吟?”
刘琛微微一笑,说道:“尤其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能把你压在下面,是男人最大的成功。”
我肛门中的胀满充塞感逐渐的坚实,架在他肩头之上的两条白腻晶莹,又细又长的双腿,也不自禁的颤抖着。
他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又硬又挺的阴茎已经齐根插入了我的肛门之中,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我的心窝。
我不禁颤声哀叫了一声,他开始扎实的抽动起来。
“唔…噢…哈…噢…哈…”我不自主的配合着淫叫着。
刘琛粗大的阴茎在我的体内驰骋时,我有一种独特的感觉,是在被方钧蹂躏时,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因为方钧知道我是男人,在干我的时候也是把我当成男人,疯狂的不知怜惜的操我,而刘琛却是把我当成女人,来轻怜蜜爱。
这种男人对女人的体贴爱意令我很陶醉。
刘琛每次享受着我的身体,都给我带来无以伦比的快感,“嗯…啊……琛…我…我不行了…”我无力的呻吟着。
“啊…很紧…爽…婷婷…你是我的…”他喘息着道。
感觉到我肛门的里面一阵一阵紧缩着,把他的阴茎一次一次吸进去,似乎要吸尽他全部的精力,他开始全力抽插着。
“嗯…啊……啊…”我享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电流的脉动感。
身上每个细胞如久旱逢干霖般的活跃着,迎合着他的抽送,直肠壁紧紧吸吮着粗壮的阴茎,他开始全速的疯狂抽插起来。
刘琛压着我,足足肏操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肛门已经麻木,全身兴奋到了极点,隐藏在卫生巾里的阴茎也有些硬了起来,似乎又要射精,就在我几乎要挺不住的时候,他的阴茎突然加快了在我体内的抽动,随即猛烈的勃动起来,将大量滚热的精液射入了我的直肠深处,热且杀痒。
而就在同时,我隐藏在卫生巾里的阴茎也已经是精涌如潮。
我和他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下身的拱动缓缓停了下来,但并不把阴茎从我的体内抽出,而是喘着粗气,伏在了我雪白光滑的身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我胸前那一对柔腻软绵的乳房,继续揉弄着,不愿放开。
我也浑身无力的停止了迎送,急促的娇喘着,汗流如雨。
我感觉到,他插在我肛门里的阴茎射了精以后,尺寸还是那么大,除了没有先前那般坚硬之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太强了,我在心里说,我的双手收到身子下面,紧紧握住了抓在我乳房上的刘琛的双手。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趴了半个小时,我才想到起来,一动身子,却被刘琛牢牢抱着,我轻轻摇了摇刘琛抓着我乳房的双手,说:“你弄疼我了。”
刘琛这时才发觉自已的双手已经将我的两只盈握的乳房握得扁扁的。
忙松开了手,退出了身子,随着“波”的一响,他的阴茎从我的肛门里退了出来,离开了我的身体。
和刘琛一起去浴室洗了一个鸳鸯浴,当然,为了隐蔽好胯下的男性器官,我还得与他周旋一番,他好懒,挺着胯下的又大又长的阳具,非让我给他洗,我也正好乘机又玩弄了一番他的大阴茎。
洗完了澡,我背着他换了一条卫生巾,他把我抱出了浴室,一起上了床,我娇慵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两条白腻细长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颈,胸前两只白腻软滑的乳房紧紧压在他壮硕的胸肌上,胸乳厮摩,紧密无间,感受着他男性胸膛的宽厚,刘琛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放在我白腻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摩着我的嫩背。
不时的低下头,亲吻舔弄我红润的嘴唇。
我又想起了雷海青,会是谁把他逼的走投无路呢?
刘琛这么轻易的收纳他,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呢?
说不定搞垮那家伙的还是刘琛吧?
我感觉这家伙现在阴沉的很。
我抬起头,问刘琛:“那个姓雷的是不是你整的?”
刘琛听了一笑,说道:“不是。”
我好奇的问:“那会是谁呢?”
刘琛吐出一口烟说:“还用问吗,当然是你们夜总会的幕后老板干的。”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凛,“难道蓝色月光夜总会真的有问题?”
那天我被雷海青纠缠的时候,夜总会里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当时我还以为那真是一家守法的夜总会,不然不会听任雷海青在那里胡闹的,没想到一个星期不到,雷海青的小团伙就被摆平了,如果这事不是刘琛干的,那肯定就是夜总会的后台干的。
看来这家夜总会真的不简单。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刘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立刻翻身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我,取过手机,靠在床头,接通了电话,其实我也醒了,只是想听一听他接的是谁的电话,所以就闭着眼睛装睡。
房间里很静,电话里那边的声音听得很清楚,是阿昌,只听见阿昌说:“琛哥,我查了,雷海青二十多个手下前天一天之内全都被人挑了脚筋,医院的病历我都看过了,也找了医院的关系,伤情都是真的,肯定残了,如果是苦肉计的话,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我听了阿昌的话,心里突的一跳,雷海青这回惹的麻烦可真不小,对方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刘琛听了只是“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阿昌停了停,又在电话那头说:“对方还放出话来,不许这帮人超过四个人住一家医院,如果超了,所有人的人另一条腿的脚筋也要挑了,吓的这帮人分住了八、九家医院,害我跑了一晚上。”
刘琛听了,说了声:“辛苦你了,我会跟芳哥说的。”
阿昌听了说:“琛哥,这是我份内的事。”
刘琛放下手机,瞧了我一眼,我微眯着眼睛瞧见了他在看我,心里一跳,刘琛取过床头的白金烟盒,取出一根点上,吐出一口烟雾,忽然说:“你都听到了?”
我知道他早就知道我醒了,一直在装睡偷听他们的通话,这个家伙,真是精明的可怕,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于是便揉着眼睛,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说:“就听见你哦、哦的,你们在说什么呢?”
刘琛说:“你听到了也没什么,这事很快A市就会传开了,你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我摇了摇说:“出什么气啊?成天打打杀杀的,都吓死人了。”
刘琛伸出手臂,一把就把我的裸体抱了过去,让我在他的胸前,他的大手揉摸着我胸前那两只白腻细滑,圆润丰满,盈盈满握,软绵如水的乳房,说道:“你怎么从来没问过我是干什么的?”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里一跳,仰起脸,水汪汪的双眼望着他,正色问:“你是干什么的?”
刘琛望着我,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我的提问,而是说:“你很聪明,在我所见过的女人之中,你是最聪明的,这也是我特别喜欢你的原因之一。”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其实我笨死了,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愚蠢的,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他欣赏着我白腻苗条的裸体,兴奋的说:“你的皮肤可真诱人,又白又嫩,我见过的女人之中,没有一个能比上你。”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很得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刘琛笑着说:“因为你不是男人。”
说完,拥住了我的纤腰,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嘴唇印在了我的红唇上……
…………
激情过后,我全身无力,娇慵的偎依在刘琛身边,刘琛搂着我,忽然说:“你以后不要做了,就呆在家里吧,我包着你,现在我还不能把你接到我那里去,不过我想很快就可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女人般幸福的感觉,真想马上去做变性手术变成一个女人,嫁给他算了,不过短暂的冲动过后,我冷静了下来,我是一名刑警,我没有忘记我的职责。
我抬起头,对他说:“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干吗让你养?我不会要你的钱的,这份工作我不想失去,你不要强迫我,你也知道,我是从不跟客人出台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琛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半天,说道:“不能把心爱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是男人最大的失败。”
我听了“扑哧”一笑,把脸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瞧你这点出息,哪象做大事的人?古人说‘红颜祸水’你没听说过吗?”
刘琛听了,忽然坏坏的一笑,说道:“你跟我出台,不但不要小费,还主动陪我上床,如果你一年之中陪我上二百次床,一年下来,你可亏大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晕红晕红的,没想到他还挺会算的,我仰起脸,张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噘着嘴说:“不要脸,谁主动陪你上床了?你哪一次不是强奸我?你一年只和我上二百次床?那一百六十五天呢?你和谁上?”
刘琛听了我的话,猛的一把就把我压到了身子下面,他望着我的双眼,微笑着说:“你如果愿意,我天天和你上。”
说完,就把头埋在我胸前两只白腻莹滑,高耸浑圆,乳香袭人的乳房之间,用嘴唇在玉峰幽谷之间探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