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妃英理的疑惑、结城京子的第二次按摩(2/2)
我的手很规矩只在结城京子直筒裙下方到其丝袜腿弯处按摩,一点都没有深入到直筒裙内的意思,因为那样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没有……”
对方这职业般的态度让结城京子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而且这按摩实在是太舒服了,饶是一向冷艳的她都不想开口让其停下来。
“没有就好……
不过我确实要加大力度了,结成太太你忍着点。”
我加大了按揉的力度,美人妻顺滑的灰丝大腿肉从我的指间溢出,用丝丝真气给予美人妻大腿穴位刺激。
“嗯哼……”
不知道是不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这比隔着西装按摩带来的感觉要更加强烈……
哪怕结城京子在听到要加大力度时已做好了相应的心里准备,可依然发出了一声动听的娇吟。
“怎么样,太太,舒服吗?”
别的不说,我的手按在灰色丝袜大腿上是十分的舒服。
“嗯……不错……”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大腿出发流向她的全身。
结城京子觉得这已经不能单单用舒服来形容了,至少她从来没有过如此绝妙的感觉。
“那看来我的按摩技术没有退步。”
我的手掌顺着结城京子的灰丝大腿按,在按到她的灰丝腿弯时,我会用手指肚在上面打转。
足足在美人妻的丝袜大腿上按了十五分钟,我才继续往下进发。
结城京子的灰丝大腿往下,自然就来到了她的灰丝小腿,与大腿的肉感不同,小腿相对纤细,这就显得其小腿肚的诱人,灰色丝袜下的小腿肚看上去就弹弹的。
不仅仅是看上去摸上去同样如此,我的手一按上面便能感到其弹性的丝袜小腿肚,手指按下就会有微微的回弹,跃动的手感极佳。
与在丝袜大腿时不同,在丝袜小腿上我采用的是推按的方式,从灰色的丝袜小腿肚推按到丝袜脚踝处,再重新往回推。
没了直筒裙那样的限制,我能无比顺畅的进行来回推按。
“呼……嗯……”
结城京子渐渐感觉自己似乎有点不太妙,她的身体那股燥热感似乎越来越强,一向以冷艳示人的她似乎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燥热感……
哪怕很久以前和她丈夫同床时都没有试过。
然而结城京子不知道接下来的刺激会更大,甚至远超她的想像,这一切要从我结束了丝袜小腿的按摩,将目标转向她的灰丝玉足开始说起。
“唔……那个……脚……”
在银牙暗咬尽量少发出低吟的结城京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好像被捉住了,那火热的大手接触到了她的足部。
“没错,接下来要按摩足部,这是最后一个环节了,按完今天的按摩就结束了。”
美人妻白玉般的丝足入手有点热热的,应该是娇躯升温连带的。
“可是……按脚似乎……”
结城京子蹙起了秀眉。
如果说之前按大腿和小腿还算能接受,那么脚部这样相对隐私的部位,就没那么好接受了,尽管美人妻知道确实有足部按摩这种东西。
“不用担心,按摩脚部我同样非常拿手,保证太太你获得独特的按摩体验。”
我的手掌托起结城京子的灰色丝袜美脚,用大拇指在灰丝脚心上用柔劲一刮。
“嗯啊……”
足部的肌肤与穴位尤为的敏感,光是这一刮就让结城京子忍不住发出动人的呻吟。
见此,我再接再厉用左手托住结城京子的丝足,右手用手指在灰色丝袜脚掌处按下放松开,按下松开,手指肚点着相应的穴位输入丝丝真气,在刺激穴位的同时滋润美人妻的身体。
“建先生……轻点……我……”
足部的穴位带来了更大的反应,结城京子的灰丝足趾紧紧曲起,圆润的足趾贴紧足掌。
“按摩足部是需要用力点的,太太你忍耐一下,一会就回好多了。”
我改为两手一起在下面,一只手在丝袜脚踝与脚面的连接处,一只手在丝袜脚面与脚趾的连接处,两只手的大拇指则在上方按弄。
左手的大拇指主要在丝袜足心和足跟处按弄,右手的大拇指则在按捏圆润的丝袜足趾帮助其放松下来……
在我娴熟的按摩技巧下,结城京子没多久就适应了足部按摩的节奏。
于是我也稍稍放开了来,手掌与灰丝足背接触时的摩挲变多,与丝袜摩挲时的微妙声响一如既往的动听,让人产生想要加大抚摸令其发出愈多的摩挲声。
房间内的氛围随着按摩的深入逐步旖旎了起来,美人妻愈发娇媚的低吟,细微却不可忽视的丝袜摩挲声,这一切都那么令人血脉喷张。
因此我的下身不可避免的撑起了帐篷……
现在的结城京子应该无暇注意到位于后方的我,所以不用特意去压制,等快结束按摩的时候,再压制住就行了。
我放下美人妻的丝足右脚,准备换到丝袜左脚。
当灰色丝袜玉足放到纯白的床单上时,我有一种用巨根蹭那泛起微红的丝足脚底的冲动……
这让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将这股冲动压下去。
将冲动压下后,我托起结城京子的另一只灰丝美足,用相同的手法对其进行充分的按摩,从右脚到左脚给结城京子带来同样的绝妙刺激。
接着是两只灰丝美脚一起,从手掌托住其灰丝足背,用大拇趾从丝袜足跟一直往下按揉,直到小巧圆润的丝袜足趾,再对一颗颗丝袜足趾进行捏揉。
丝丝的香汗从结城京子的娇躯上流出,双重的足部按摩带来的刺激,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汇成一股热流来到她的小腹下方的位置,这该不会是……
“建先生……我……唔……”
就在结城京子意识到不对,想要开口暂停按摩时,那股热流已经化作汩汩的温热液体,从她的蜜穴中涌出。
结城京子事前绝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上次的按摩她的身体是起了些反应,但和这次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次的自己居然高潮了……
哪怕只是一个小高潮。
要知道在生下亚丝娜之前,她和丈夫还有性事的时候,她都没能有过一次高潮,连小高潮都没有,所以这算是结城京子的高潮初体会。
放在此前,结城京子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因为按摩而高潮……
可现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冲上脑门的快感,以及蜜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好:现在你正经历高潮。
“怎么了,结成太太?”
不说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淫靡味道,光从美人妻的反应我就知道她高潮了……
更何况我手上正握住她的灰色丝袜美足,怎能察觉不到结城京子的变化。
“没……嗯……没有事……唔……”
结城京子强行提起自己的意志才能开口回答,原来高潮的感觉是这样的,甚至连思考的余地都没多少。
只是小高潮便如此,那么真正的高潮,那又会让人变得怎么样,这点美人妻已经不敢也没有余力思考下去了。
“那我再按一会,今天就差不多了。”
美人妻高潮后雪白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潮红,看的心动不已的我,只能按摩美人妻的灰色丝袜美足来解解渴。
“嗯……嗯……”
结城京子已经没多少思考能力去回应了,所以美人妻只是喘着气含糊的应了两声。
在结城京子无暇顾及的情况下,我接下来与其说按摩不如说爱抚,双手在结城京子的灰丝美脚上来回的抚摸,捏捏她圆润的丝袜足趾,揉揉她柔软的丝袜足掌。
最后美人妻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间有点长,难道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吗,这个问题不好问出口……
不过从她将近二十分钟的余韵中能看出些端倪。
“今天差不多了,太太。”
发现结城京子大体恢复过来了,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不忘压枪。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建先生。”
结城京子长呼一口气,她发现自己的身子仍有些软软的无力感,但也感到了无比的放松,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多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
“不麻烦,其实我挺乐意给结城太太这样的美人按摩的。”
我花了点时间把勃起的长枪压下,从美人妻的后方走到前面。
“这次我就特别无视建先生你的这句话,要知道对一位已婚女士这么说多少有点调戏意味。”
从按摩的那种状态恢复过来的结城京子又开始回到了日常冷艳的模样。
不过因为结城京子的脸上仍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以及略到几分慵懒的语气,却让这冷艳多了些娇媚的味道在里面。
“那真是谢谢结城太太了,尽管我仅仅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壶给结城京子倒了杯水,按摩时出了汗又来了波高潮,需要补充一些水分。
“谢谢。”
结城京子结果我递给她的水杯,美人妻仰起雪白的脖颈喝了好几口“你这些话对那些小女生说还行,对已为人母的人来说作用可不大。”
“作用不大就是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作用?”
结城京子的话其实我相当同意,所以很多时候不仅在话语上,我还会配合实际行动的攻势,例如给结城京子按摩。
“建先生,我觉得你同样需要喝口水冷静一下。”
结城京子眼帘垂下,要是换别的男人,她很可能已经用手上水杯的水泼过去,让对方“冷静”一下了。
但看在其帮助了女儿那么多,和带来如此舒服的按摩份上,美人妻没有动手。
“好吧。”
我同样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随即瞄了美人妻的直筒裙一眼,“结城太太需要我出去一会,给你时间整理一下仪容吗?”
“建先生你的贴心举动比你的花言巧语要好多了……
不过你不用等我了,建先生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我整理一下仪容就回去了。”
低垂下眼帘的结城京子固然是发现不了我的视线,至于美人妻的说法我能理解。
如果只是出汗的话倒很好解决,花不了多少时间。
但美人妻现在的状况,显然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所以她不会让我在外面等。
“既然这样我安排为女司机,在停车场等结成太太你吧,对了,需要我叫女护士给太太你准备一些干净的衣服吗,出了汗的衣服穿着应该不太好受。”
“那麻烦了。”
结城京子还想着要是能换套衣服就好了……
不过有一点不知道会不会有,那就是可以换的内衣物。
在离开了结城京子所在的病房,我就找到了医院的女护士长,让她准备了一套适中的衣服与内衣。
当房间里只剩结城京子一个人后,美人妻的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刚才她可一直不敢乱动,怕被发现下身的异样情况。
结城京子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接着美人妻靠在床头。
光这几下的动作她就能充分感受到私处的湿润,为了不让等会护士把衣服送过来时,液体顺着双腿往下流,美人妻赶紧抽了好几张纸往私处擦。
将手伸入直筒裙内用纸巾擦拭私处,这举动看起来就像是自慰一样。
结城京子没有试过自慰,但她还是知道的。
一旦这么想,结城京子莫名就升起一股羞耻的感觉,她觉得今天发生的羞耻状况,可能比以往的都要多。
结城京子擦拭了十分钟左右,才把流出来的液体擦干……
在她刚把纸巾往厕所的冲水马桶里冲去时,正好敲门声响起,“你好,我是来送衣服的。”
“谢谢。”
接过女护士送来的衣服,在把门关上的第一时间,结城京子就查看衣服里有没有内衣物。
在发现有准备后,美人妻最后一点担心便消失了。
结城京子为医院护士的称职在心中称赞了一句。
要是美人妻知道这是为她按摩的某人,特意吩咐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称赞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