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金色短发女仆太太(2/2)
过了好一会儿,早坂奈央才重新睁开眼睛,金色短发女仆太太的朱唇微张“建大人您说的不一般又是到了哪个地步?”
“早坂太太你认为呢?”见早坂奈央仍能保持冷静,不愧是四宫家的女仆长,就是不知道金色短发女仆太太内心是不是也能保持平静。
尽管发现女儿有在看关于男女欢爱相关的书籍,但按时间上来说两人认识的日子不算长,早坂奈央不觉得女儿已经走到那一步了。
很可能只是为日后做准备,如果是这样,那么能说的上不一般的男女关系,有互有好感的却没到表白阶段,刚刚表白处于刚开始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阶段,更密切一些就是男女热恋阶段。
最后一个阶段属于随时可能发生性关系的阶段,假如她的推测,那么这个阶段可能性应该是最小的,要她在前两个选一个的话,她自然希望是第一个,那样有比较大的挽救余地。
“互有好感却没有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阶段?”之所以选择这个推测,早坂奈央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四宫辉夜的存在,无论如何,坐在她旁边的青年都是四宫辉夜的准婚约者。
互有好感,早坂爱如果在这听到自己母亲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想想就觉得可惜了,没能看到有趣的情景。
“或许我和早坂的关系要比早坂太太你想的纯粹一点。”目前这么说应该准确一点,之后可能会不一样或者现在正在变化中,总之目前大体如此。
“纯粹?”这个词用在男女关系方面显得比较微妙,早坂奈央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是小女单方面对建大人你有感觉?”
考虑到对方的势力,相信只要对方想,一定不会缺少漂亮的女性投怀送抱,那么自己女儿样貌的优势在此面前就不会显得特别突出了。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婚约对象四宫家的大小姐,四宫辉夜在样貌上并不比自己的女儿差,性格上的话各有优点,但在身份上差别相当大,即便早坂家兴盛时期都没得比,何况现在。
如果把今天早坂奈央说的话录下来给早坂爱听,估计能气得金发少女跳脚,但因为对象是自己母亲又有气不能出的样子,我就不免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察觉到我的笑意,早坂奈央可能发现自己猜错了,金发女仆太太秀丽的眉毛轻皱“建大人你的意思不会是……”
纯粹的,假如指的不是感情上,而是另一方面,另一个一开始就被她排除的方面,念及此处,早坂奈央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她有些不太相信那种可能。
“看早坂太太你的样子,心中应该有所眉目了。”提示到这里,金发女仆太太多半已经靠近我想要说的答案了。
“建大人您还是直说吧。”因为不想相信自己新得出的结论,早坂奈央放弃思考了,尽管这间接等于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我和早坂太太你的女儿,目前处于肉体关系之中。”不知不觉开到了较为郊区的地带,此时路上的车更为稀疏,我进一步放慢车速,观察金发女仆太太的情况。
我的话音刚落,早坂奈央的身体就微不可查的绷紧了两分,交叠在大腿上的素手手指绷直,哪怕她的脸上尽量保持自己的平静,可身体上的反应表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建大人你没有开玩笑吧,小女应该不是随意的人。”早坂奈央没想到事情会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这比她之前预料的最差结果还要糟糕。
“早坂当然不是随意的人,她和我的关系是经过相当谨慎的考虑才成立的。”早坂爱和我发生关系前可经过了再三确认,并让我做出保证才进行的。
早坂奈央原本张开素手不由握了起来,能为女儿专门来见我,显然金发女仆太太是一位关心女儿的母亲,而关心女儿的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不信、心疼、懊悔等。
“怎么会这样……”早坂奈央低声喃呢,肉体关系这种无论怎么想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宁愿听到两情相悦发生关系,即便其中要处理的麻烦也不少,可总比这个要好。
“个中的原因,相信早坂太太不用我说就能得出结论。”这一切的起因,这一切的奇点,之前早坂奈央自己就说过了,无需我多言。
“大小姐。”女儿发生变化的原因与事情发生的时间点,早坂奈央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没错,不得不说早坂真的是一位好女仆,不,应该说是一位好姐妹。”比起女仆的职责,早坂爱的行动更多出于她与四宫辉夜的感情,这点毋庸置疑。
闻言,早坂奈央多少有点安慰,至少不是自己女儿性情大变,为了自己而做出这种事,可如此又让女仆太太更加心疼了。
“为什么?”女儿为了四宫辉夜这么做,早坂奈央不怀疑这一点,但其中的缘由为何,她并不清楚,花些时间去调查可能会得出结论,问题是现在她没心情也没时间去那么做了。
“早坂太太你应该知道定下婚约的时间被延迟一事。”说到这了,我没有要隐瞒个中缘由的意思,要隐瞒一开始就不要告诉金色短发女仆太太这件事就好了。
“难道……”定下婚约这件事,早坂奈央当然知道,为此之前的一些婚约宴会准备也跟着往后推了,她身为女仆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嗯,我之所以会推迟定下婚约的时间就是因为早坂。”具体的交易条件我没有说出来,对早坂奈央而言,条件如何不重要,所造成的结果不会改变。
“大小姐其实并不愿意接受订婚?”女儿会做出牺牲来推迟订婚的原因,早坂奈央稍稍一向就知道了。
原来大小姐只是表面上顺从了,相信暗地里一直有反抗的打算,而自己的女儿晚上会到大小姐的房间,估计就是为了给大小姐出谋划策。
两人小时候的感情很好,早坂奈央是知道的,只是长大以后,两人因为身份的原因变得疏远了起来,尽管如此,清楚女儿性子的她相信这份感情仅仅藏在心底,继续这样下去时间再长些,等各自成家立室了,这份感情可能会消磨一些,但绝不会消失。
一旦对方有困难,双方都会施以援手,因此如果大小姐真的不想定下婚约,那么自家女儿肯定会尽力帮忙,为此而做出相应的牺牲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有些遗憾,但四宫大小姐暂时对接受与我的订婚还是比较的抗拒。”这种情况应该比一开始改善了些,可要说四宫辉夜愿意接受订婚,那又是远远不够。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可说得通不代表早坂奈央能轻易接受,哪怕是为了大小姐,女儿为此而献身,该心疼该懊恼的一点都不会少,如果能早些发现就好了,至少不会让女儿走到这一步。
轻呼一口气,早坂奈央尽量平复自己的心境,她以平淡的声音问道:“建大人直接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吗。”
“之后让早坂太太你知道也一样,相反不清楚早坂太太你何时知道更不好做防备,至于现在……”我的话语一顿,说出了有几分挑衅意味的话语“如果我怕就不会挑明了。”
“建大人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早坂爱的语气骤然冷下“女仆长在您的身份面前或许不值一提,可现在我与你的距离不过半米不到,如果我想的话……”
金色短发女仆太太的威胁意味昭然若揭,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怕我肯定是不怕的“早坂太太你想怎么样?妨碍我开车造成一场意外吗,又或者拿出你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攻击我?”
早坂奈央平静的注视着我,这种平静下的愤怒会更为的可怕,如果换一个人现在很可能就露怯了,可惜对我起不了作用。
注视了我好一会,金发女仆太太才轻启薄唇“建大人麾下的女仆队。”
我麾下的女仆队,即由银发女仆长十六夜咲夜所组建的女仆队,人数有两百人以上,都是经由女仆长细选的。
“由神秘的银发女仆带领,曾将四宫家派出的武装力量一举击溃。”像四宫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哪怕没有过多的参与到军队当中,可暗地里肯定有组建自己的武装部队。
这些武装部队在某些时候,在正面上交锋处于劣势,需要剑走偏锋的时或者防止对方跳急动手时就会用到,虽说以四宫家的实力很少动用到这股武装力量,但有备无患。
而之前四宫家与我的集团交锋时,就有动用到这股力量,其后果正如早坂奈央说的,被咲夜带着女仆队给击溃了。
“而且据说建大人的女仆队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不仅能做到击溃四宫家的武装力量,还能做到无人员伤亡,早坂奈央觉得这完全可以冠上战斗女仆队的称号。
“确实没错。”准确说甚至连轻伤的都没有,咲夜挑选的女仆队成员首先是好苗子,在训练的时候女仆们用于补充水分的是稀释过的能量饮品。
这种能量饮品不是市面上的能量饮料,而是类似于灵液与水混合而成的,水的比例占很高的一部分,和我专门特制的能量饮料肯定没得比,但在长期饮用后依然能增强身体素质。
经由这两点培养出来的女仆要胜过精锐的作战人员不是问题,更别说有银发女仆长坐镇了,从一开始四宫家的武装部队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那么即使我能在这里对建大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事后您女仆队的报复也不是小女能承受的。”
一换一或者她能在使对方付出代价后得以离开,之后要受到的反击不是她和女儿能够抵抗的,忠心的女仆为主人而采取报复行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假如说和对方女仆队一对一她可能还有些许胜算,那么一对二或者对方的女仆长出手,早坂奈央不认为自己能对抗得了,更别说她的女儿了。
“原来早坂太太是对我背后的势力有所顾忌。”姑且不论平时十六夜咲夜对我的毒舌,如果有人要对我不利,女仆长可不会手下留情,除非是我看中或可能看中的对象。
“我不是了然一人,所以建大人你说的很对,你现在并不用怕。”早坂奈央没有继续注视我,而是改为看向前方。
现在两个字表明金发女仆太太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不过这样才符合我的心意“这证明早坂太太你不是感情淡漠之人。”
之后,早坂奈央没有再说话,她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见状,我在可以调头的路口转向,车子加速往四宫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金发女仆太太似乎都处于沉思的状态,我没有出言打扰直到她下车为止,当早坂奈央打开车门下车时,我同样从驾驶座出来。
“今晚打扰您了,建大人,晚安。”无论此时早坂奈央的心里怎么想的,总之表面上的礼仪她依旧保持着。
我先和金发女仆太太道了一声晚安,在她转身迈起棕色长靴刚走两步之际我又重新开口“今晚基本都是早坂太太你问我问题,那么能在最后由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早坂奈央的脚步一顿,她没有回话但脚步停了下来,于是我把问题说了出来“早坂太太你的家族,早坂家有想过东山再起吗。”
早坂家全盛时期也算是名门望族,只不过在四宫家的商业扩张时期被打败,和诸多被四宫家打败的企业一样并入到了四宫集团的旗下。
“我是四宫家的女仆长,但说起来或许不如建大人您的女仆们忠心,不然我也不会私下来和您见面。”留下这么一句话,早坂奈央便重新迈开脚步离开了。
闻言,我若有所思的望着传统女仆服金发太太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我才重新进入到车中朝远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