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幼师凌蕊萍】(2/2)
小朋友们格格大笑,连说没有见过奶子这么大的母狗。
我笑道:“凌老师不是母狗,她是一头大奶牛!”
有一个小朋友问:“为什么凌老师带狗狗的狗链啊?”
我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凌老师,就由你来回答吧。”
凌蕊萍听到这么无理的侮辱人的问题,不禁呜呜哭泣,我用脚踩了踩凌蕊萍一头秀发的头颅,说:“凌老师,小朋友的问题可不能不回答呀。”
凌蕊萍只好哭哭啼啼地说:“凌老师是一头奶牛,可是又贱又浪,喜欢挨主人操,所以也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没想到凌蕊萍的回答这么下流,满意地踩了踩凌蕊萍的头,凌蕊萍的头脸被压在地板上,发出呜咽声。
我牵着凌蕊萍的狗链,开始围着教室遛起狗来。
凌蕊萍悲惨地像一条母狗一样打圈,两只肥光光的超级大奶子左摇右晃,活蹦乱跳,大肥屁股也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荡起下流无比的臀浪,真是淫贱不堪的婊子啊。
几个小朋友还上前拍拍凌蕊萍的头,伸出两只小手像摘取菠萝一样抱住凌蕊萍形状浑圆、大小惊人的圆肥白乳,甚至拿球拍去拍凌蕊萍的大屁股,虽然小朋友的力气不大,但“啪啪”被自己的学生公开击臀,凌蕊萍还是羞耻得哭了出来。
这样的凌辱持续了半个小时,我才意犹未尽地收手,让凌蕊萍哭哭啼啼地上了车。
凌蕊萍被我的淫威给震慑住了,当天晚上,在床上对我曲意奉承,彻头彻尾成了我的性奴隶,也完全暴露了她的淫荡本性。
我决定对她进行更深入的调教,按照原来的计划,这样的调教至少要等到两个礼拜后,可是她超乎我想象的淫荡让我决定跳过常规,直捣中宫。
第二天早上,我给凌蕊萍放了一天假。不明底细的凌蕊萍答应了,离开宾馆,乘坐公交回到了家。
我随即打开了电脑,原来,凌蕊萍的手机已经被我定位了,她的行踪我一清二楚。
我掌握了凌蕊萍的大致动向,确定她是往她男朋友青子的家的方向去了。
为什么我知道青子的家在哪里呢?
这当然是因为我之前就动用关系找到了青子的资料。
这个淳朴的男青年还完全闷在鼓里呢。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上了轿车,让司机往青子家的方向开去。
在楼道里,凌蕊萍踩着高跟鞋走上阶梯,终于来到青子家的门口。
拉响门铃后,一个男青年打开门出现在凌蕊萍的眼前,正是凌蕊萍的男友青子。
青子看到好久不见的凌蕊萍来了,心里也是十分喜欢,两人抱在了一起。
这时,一个皮鞋的声音传来,一个高大健壮、派头十足的身影站在了这两个紧紧拥抱的恋人前。
那个人当然就是我了。凌蕊萍转过头,看到我来了,顿时脸蛋刷得一下子变得雪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来了?”
青子感到怀里的凌蕊萍浑身发抖,看到我的模样,顿时来了火气,说:“你是谁?看我们干什么?”
我笑道:“我是谁?你怎么不问问你女朋友?”
青子狐疑地看凌蕊萍,凌蕊萍瑟瑟发抖,将不出话来,只听我爽朗笑道:“要不要我把录像给你男朋友看?”
凌蕊萍吓了一跳,忙说:“不行!不行!”
我笑道:“那还不过来?”
在青子的惊讶中,凌蕊萍离开男朋友的怀抱,战战兢兢地来到我的身前。我一伸手捉住凌蕊萍的一只丰硕至极的大奶子,恣意揉捏起来。
青子的脸变得铁青,后来凌蕊萍变成我的美肉母畜后,在我的玩弄下把自己男朋友的情况一五一十招供出来后,我才知道青子为什么变得那么可怕的原因,原来青子对凌蕊萍的大奶子占有欲极强,对,就是对她的奶子,拥有远远超过其他部位的狂热。
凌蕊萍刚刚和青子谈恋爱的当儿,青子第一次摸到凌蕊萍远超常人的超大肥乳,两只手都是发颤的,双眼发出烧起来一样的光芒,仿佛一个寻找宝藏一生的财迷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
从此以后,青子对凌蕊萍的大奶子真能用“爱不释手”形容,一和凌蕊萍欢好,首先就拽住凌蕊萍的超大奶子不放,揉了又揉,捏了又捏,不过,青子倒是个温柔的主儿,对凌蕊萍的肥硕白乳视若珍宝,从来不会用重手虐待,而是把它们当成了一对吹弹得破的嫩肉,倾力爱护,真可谓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因为这个缘故,凌蕊萍的奶子得到男友极其珍惜的爱护,所以保养得极嫩,而且极为敏感,当青子看到我的大手像揉婊子的奶子一样钳着凌蕊萍的巨乳粗暴地揉捏,心头都滴血,更悲惨的是,凌蕊萍竟然毫无反抗,挺着自己的大奶子,像个女奴伺候主人一样任我揉捏大奶子。
我把玩了一会凌蕊萍的大奶子,见青子的脸色变得可怕,我却反而心中更兴奋,命令凌蕊萍:“大奶牛,你的这对大奶子憋在衣服里很长时间里,拿出来透透气。”
凌蕊萍穿的是薄纱黑衣,很容易看出上半身欺霜赛雪的火辣白嫩肉色,而在凌蕊萍的胸前,则是两个纯黑的巨大阴影,不错,那就是凌蕊萍穿的黑色胸罩,因为奶子实在太大,正吃力包裹着女主人大的离谱的乳峰,使它们不至于溢出来。
凌蕊萍接到我的命令,无法违抗,只得把上半身的衣服撩起,顿时,一双超级肥乳在黑色胸罩的覆盖下,像两只原子弹一样爆发性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淫靡地晃动着。
我看见青子的拳头都握紧了,头上覆盖着青筋,仿佛随时要爆发,我却好整以暇地让凌蕊萍继续解开自己的胸罩扣子,凌蕊萍看了一眼快要火山爆发的男友,无地自容,脸蛋红的要滴出血来,但不敢反抗我的意志,只好把手伸到背后,我仿佛听到了“波”的一声轻微响声,只见凌蕊萍胸前的巨波像海啸一样冲破乳罩,乳罩也像黑色的蝴蝶一样飘落下来,一双大小惊人、热气腾腾的超级肥乳暴露在空气中。
凌蕊萍只好脸蛋朝向地上,满脸羞得通红,既不敢看着我,更不敢看着青子。
青子的脸已经发黑,忽然,青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哀嚎,竟蹲在地上,双手抓头,浑身像龙虾一样发红,两只青筋暴露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一只手臂揽着凌蕊萍的细腰,伸出大手,开始恣意揉搓凌蕊萍裸露在空气中的超级肥奶。
青子发红的目光看着我们,发出极为痛苦的喉音。
凌蕊萍流着眼泪,一边被我的大手揉奶揉得气喘嘘嘘,说:“对不起……对不起……青子……”
看着这对悲惨的苦命鸳鸯,我的大肉棒不禁翘了起来,忽然把凌蕊萍的一双手臂反手驾住,做出喷气式飞机的样子,掏出大肉棒,掀开凌蕊萍的裙子,深入雪白的臀沟,找蜜穴直直进入,开始操弄起来。
凌蕊萍发出“嗷”的一声,声音中竟然流出浓浓的淫荡意味。我兴奋极了,继续反驾凌蕊萍的双手,让她曲起膝盖,开始兴致勃勃地操弄起来。
凌蕊萍被我的大肉棒顶得身体前倾、移动,一双大奶子开始恬不知耻地前后摇摆,晃动出惊人的乳浪,只听“啪啪”的响声,凌蕊萍的大奶子竟然拍到了青子的脸上!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呗一个陌生人疯狂强奸,自己视若珍宝的白皙大奶子裹挟着惊人无比的肉感打在自己的脸上,青子的屈辱到了极点,不过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青子的大肉棒竟然顶了起来,把裤子顶了个大包,青子竟然在这种羞辱下勃起了!
我更加兴奋,凌蕊萍哭嚎着,可是声音中的掩盖不住下贱的舒服快乐,用大奶子打男朋友脸的奇异羞辱让凌瑞珍更加兴奋,干了十分钟左右,我只觉得肉穴紧紧裹住我的大肉棒,灼热的水像刮擦一样倾泻而出,给了我的大肉棒一阵顶级的洗礼,我的大肉棒一阵酥麻到顶点的快感,精关大开,尽数射在凌蕊萍的骚逼里,我兴奋得不禁虎吼连连。
凌蕊萍被我操到高潮加上内射,浑身绷紧,香汗淋漓,仿佛刚刚蒸了个桑拿。
这时,奇怪的场景出现了,我看到青子也虎吼一声,只见青子的裤裆部位湿了一块,显然也射精了。
我拍拍凌蕊萍的大屁股,抱住她的细腰,对着青子说:“你的女朋友让我玩玩,我会让你也参观的。”说完搂着凌蕊萍扬长而去。
我继续恣意玩弄凌蕊萍,只把凌蕊萍调教成了一个骚浪无比的骚逼,我常常让凌蕊萍坐在我的胯上,双掌伸出,恣意拍打凌蕊萍的超级肥乳,打得凌蕊萍胸前乳光晃动,哭喊着被我打得骚逼都紧了。
我看着凌蕊萍的大奶子被我的巨掌从左边打到右边,又从右边打到左边,肥熟的肉感让人兴奋不已,然后打够了,我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住凌蕊萍被打烂的大奶子,用两手紧紧抓住乳峰,凌蕊萍会疼得发出尖叫,大屁股重重地蹲在我的跨上,直接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欢好过后,凌蕊萍摇着自己被打烂的大熟肥奶,给我舔肉棒,把自己分泌的骚液全部吞下去。
这一天,我开车带着凌蕊萍来到她在咸阳的老家。凌蕊萍进了村子,老乡都是认得的,她是当地的第一美人,纷纷围过来看她。
来到村里,这些愚蠢的村民们把村子里最好的一间房子让给我住。我说了谢谢,然后说凌蕊萍应该住在牛棚里。
村民们又是一阵轰动,正好那间房子旁边有一座牛棚,我就牵着凌蕊萍把她带到牛棚里。
这间牛棚还算的干净,里面的牛已经被卖掉了,正好留给凌蕊萍住。
我忽然灵机一动,把凌蕊萍剥光了,露出一身雪白的浪肉。
大伙儿看到这么一个美人被我剥得赤条条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又白又肥,简直像是仙女一样,不禁惊呆了。
我把凌蕊萍双手吊在横梁上,然后把绳子绑在她的一只退完上,凌蕊萍被迫像母狗拉尿一样,抬起一条白腿,露出粉嫩的骚逼,乌黑的阴毛闪闪发亮
我叫乡亲打来热水,亲自帮凌蕊萍洗逼。
忽然我又想到一个主意,看到凌蕊萍骚浪的样子,我让乡亲们拿来一个猪鬃刷子,沾了热水,开始刷向凌蕊萍的嫩逼。
凌蕊萍被猪鬃刷子一刷嫩逼,顿时疼得惨叫起来。
尖锐柔软的猪鬃刺在凌蕊萍的骚逼上,反复来回,凌蕊萍发出狂鸣,大屁股拼命摆动,想要挣脱恐怖的刷子,无奈两手被捆住,挣脱不得,乡亲们看着凌蕊萍大屁股左摇右摆,有趣极了,有一个胆子大的乡亲就说,咱们把这骚货的手脚按住,让徐总好好给她洗逼。
凌蕊萍一听这句话,吓得当场就哭了出来。
几个乡亲把凌蕊萍的大屁股固定住了,我用猪鬃刷子沾了热水,开始对准凌蕊萍的阴蒂,狠狠一刮,凌蕊萍发出极度凄惨的哀嚎,却只能任由我的酷刑继续,浑身浪肉散发出香汗,大叫:“疼呀,疼呀!”
可是真是屁用都没有,一会会功夫,声音就小了下去,疼得发狂的凌蕊萍被我用猪鬃刷子刷一下,浑身就颤抖一下,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我把凌蕊萍的骚逼洗干净了,乡亲们见时间也晚了,这才回家吃饭,牛棚里就剩下我和凌蕊萍。
凌蕊萍已经奄奄一息,大奶子垂在半空中,下半身虽然洗干净了,但被猪鬃刮出不少血迹。
我的欲望此时却蓬勃起来,脱下裤子,把挂在空中的凌蕊萍的奶子拽在手里,摆好姿势,大肉棒中宫直进,龟头塞入凌蕊萍的骚逼里。
凌蕊萍感到我的大肉棒进去了,不禁一颤,我屁股一挺,开始操起凌蕊萍来。凌蕊萍发出凄惨的哀鸣,下半身却极度淫荡地开始分泌淫液。
我的大肉棒越操越顺,淫水发出吱吱的声音,凌蕊萍也开始恬不知耻地呻吟起来。
牛棚因为有厚厚的草料,所以非常保暖,在这天气已经凉了的夜里,给人一种温暖小屋的感觉。
我的屁股一挺一挺,凌蕊萍发出一阵阵下流的浪荡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高,反正知道没有人听到,凌蕊萍的婊子本性就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如果真变成了火,感觉这间牛棚都要被烧掉了。
我的腹肌“啪啪啪啪”都打击在凌蕊萍的大肥骚屁股上,弹性到极致的大屁股也不断催促我的欲望早日喷发出来。
终于,凌蕊萍被干得泄了身子,发大水一样的淫液汹涌而出,我的大肉棒抽出大量的淫荡的泡沫,仿佛小骚逼是一张正在口吐白沫的小嘴,我的大肉棒被湿润和紧致逼迫到了极限,虎吼一声,在极致的快感中射出了精液,凌蕊萍被烫得大屁股一挺,仿佛我的大肉棒中射出的铁水一样。
我把大肉棒抽出凌蕊萍的骚逼,拍拍凌蕊萍的大屁股,就把凌蕊萍撂在牛棚里,回到我的房子,在那里舒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我舒舒服服地吃了早饭,拍拍肚子,来到牛棚里,凌蕊萍就被以淫靡的姿势吊在横梁上吊了一夜,下半身被我射入的精液露出骚逼的部分已经干涸。
我把凌蕊萍放下,这时有些村民们一早就赶来了,我让村民打了热水,村民们捧来热水,我让凌蕊萍洗自己的骚逼上的精液。
凌蕊萍现在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了,当即岔开腿,蹲下大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热水洗自己的骚逼,发出吱吱的水声,听得几个村民的大鸡巴都翘了起来。
当然,这些景象也被我指使的那个小伙子用摄像头全部拍了下来。
过段时间,我就会把凌蕊萍的骚样儿全部寄给青子,不知道青子会抓狂成什么模样儿。
凌蕊萍洗完了骚逼,我让村民们拿一些早饭给她吃了。
凌蕊萍四肢着地,像奶牛一样用嘴巴吃了早饭,我满意地看着凌蕊萍,伸出手拍了一记她的超级大屁股,啪 地一声,翘起的大圆骚肥屁股荡出一阵臀浪,凌蕊萍嗯哼地一声发出满意的呻吟,令人热血沸腾的是,凌蕊萍的骚逼竟然在我一巴掌之下被打出了晶莹的淫液!!!
真他妈是骚货啊,看起来不好好调教真的是不行了。
我让凌蕊萍跪下,挺起自己丰硕饱满无比的大奶子。
我抽出一根皮带,对着凌蕊萍的大奶子抽去,在凌蕊萍的惨叫声中,凌蕊萍的超级大熟乳被我的皮带抽得乱晃,红色的带痕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更是把皮带的抽法玩出了花招,像锻炼自己的手法似的,把皮带头对着凌蕊萍的奶头抽去,凌蕊萍的奶头仿佛被弹珠弹过似的,一伸一缩之间,已经被我的皮带头正中,凌蕊萍发出高亢的惨叫,奇妙的是,被这么残酷虐打,凌蕊萍的骚穴竟然水润润地发出淫光,我再度一皮带抽去,凌蕊萍的蜜穴竟然像小嘴一样,被我打得高潮失禁了!
凌蕊萍双眼泛白,小腹像痉挛一般高高前挺,背部朝前弯成极度夸张的曲线,骚穴大开,晶莹的液体狂喷而出,把田埂上的土地打得一片湿,更夸张的是,在潮喷后,凌蕊萍竟然随之小便失禁,尽数洒在地上!
乡亲们也被凌蕊萍的淫荡震惊了,他们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么淫荡的女人,被人打奶子打出高潮。
凌蕊萍的神志似乎被我打散了,双眼再也没有对焦,茫然地看着空虚,嘴巴像死鱼一样合不拢来。
我把手伸进凌蕊萍的小嘴里,令人震惊的是,凌蕊萍顿时像一个找到了奶头的婴儿,红润的樱唇含住我的手指,开始淫荡不堪地吮吸起来!
这是一幅何等淫靡的景象啊:凌蕊萍,这个26岁的有男朋友的少妇,正大张着自己的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骚逼,坐在田埂上,她的主人,正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却下贱无比地挺着一双被打得影痕叠叠的大肥奶,在吮吸主人的手指。
我把手指拔出凌蕊萍的小嘴,捏了捏凌蕊萍失神的脸。
凌蕊萍感到嘴里的手指被拔出,似乎像一个吸毒的少妇被人拿走了毒品,一阵焦躁,看到我的大手还在前面,竟然下贱地挺起大奶子,把它们送到我的手里。
我被凌蕊萍的下贱高兴坏了,一手拽住凌蕊萍的一只肥乳,把它拉成葫芦形提起来,我让人牵来一头牛。
凌蕊萍见牵来一头耕田的黄牛,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似乎是有很严厉的惩罚或调教跟在后面,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颤抖。
我从怀里掏出一堆绳子和索环,把索环套在绳子绳子上,然后把一端的索环套在牛角上,老牛发出哞哞声,似乎很烦我打扰了他。
然后,我把绳子拉到老牛的背后,拿着另外两个连接着绳子的索环来到凌蕊萍的面前。
凌蕊萍不解地看着我,乌黑的大眼睛中隐隐带着不安的光芒。我笑着说:“做好准备,会有些疼。”
说时迟那时快,我把索环对准凌蕊萍的奶头,一只一个,穿刺在凌蕊萍的奶头上,凌蕊萍奶头剧痛,竟然就被我穿上了奶环。
接着,我又拿出一根绳子,把凌蕊萍捆在一根木桩上,凌蕊萍顿时明白了我要做什么,被绑缚的她发出求饶的哀鸣,身体挣扎,却只能晃动两只被奶环套住的奶子,样子凄惨不堪言。
现在,绳子的一端被牛角套住,这只牛随时都能用自己的蛮力撕扯凌蕊萍的奶子,但凌蕊萍则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甚至都无法动弹。
凌蕊萍看着我,眼神恐惧,求我饶过她,可是我怎么会放弃我的游戏呢?
我怪叫一声,拿出一根鞭子,对着老牛一抽。
老牛发出一声哞哞,朝着一边缓缓爬行。本来软踏踏落在地上的绳子离开地面,变得渐渐直了起来。
凌蕊萍的求饶声也开始往哀嚎的方向发展。
渐渐地,绳子变得笔直,牵扯到凌蕊萍的奶头上的乳环,凌蕊萍发出疼痛的惨叫,奶环也被拉得与地面平行,扯得奶头往一边突起,顺带拉动整只大奶子变成了长条形。
凌蕊萍恐惧地望着自己像风筝一样离地飞起的奶子,甚至忘记了疼痛,喉间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哀鸣,她十分害怕自己的奶子就此被牛力撕烂。
所幸牛走得很慢,不过牛走得慢,凌蕊萍的恐惧也越深,如果不是她刚刚放尿完毕,现在一定也被吓尿了。
渐渐地,牛越走越远,凌蕊萍的一双奶子被扯到了极限,乳房表面青筋爆起,显得十分可怕,最惨的是奶头,竟像一颗红提子一样变得通红,我把眼睛凑到奶头旁边看,整个奶头筋也十分明显地暴露出来。
我拿来一根树枝,对着凌蕊萍被撕扯到极限的奶头轻轻一敲,这时的奶头是最娇嫩、最敏感的,凌蕊萍被我这样去四两拨千斤地轻轻一打,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双眼翻白。
凌蕊萍痛的哀哀痛哭,可是毫无用处,只能增添我的兴致。
我还恶作剧似地打牛让她继续前进,对奶头的过量拉车让凌蕊萍发出回荡在整个天空的尖锐叫声,叫得本来在田间啄米的麻雀也吓得飞走了。
我看拉奶头拉得差不多了,我当然也不会舍得让牛把这头可爱母畜的奶子扯烂。当即把牛角上的那个环给拿了下来。
凌蕊萍奶头上的绳子落在地上,但过度的恐惧依旧让她浑身发抖,奶子的筋似也拉长了,比原来在高度上更加高了一些。
我伸出大手,抚慰似地抚摸着凌蕊萍刚刚受创的大奶子,凌蕊萍的大奶子仿佛是有灵性似地,在我的轻轻抚摸下,奶头像鸟嘴一样又变得硬了起来,真是个下贱到极点的婊子啊。
他妈的。
我把凌蕊萍的大奶子像球一样往上一抛,然后趁着凌蕊萍的奶子还没落地的当儿,巨掌伸出,又把凌蕊萍的奶子打向上方,总之就像一个球一样不让它们落地。
我的手左上右下、右上左下,凌蕊萍的两只大奶子也随着我的手上下跳舞,真是下流到了极点。
被困在木桩上的凌蕊萍屈辱地低着头,被我任意作践。
令人热血沸腾的是,我往上抛掷的大奶子因为体积实在太大,都能打到凌蕊萍的下巴,有几次甚至能打到凌蕊萍的鼻子上!
当真是比乳牛还大,不知道将来生了孩子会肥成什么模样,这里面的奶水恐怕能给一村子的人榨来喝了。
玩够了奶子,我拍了拍手,让拿着摄像头的小伙子拿来一些道具。
小伙子回头去了,我放开凌蕊萍的绑缚,凌蕊萍又变得四肢着地——现在,凌蕊萍的人格已经完全畜化,变成了一头奶牛,潜意识里已经不习惯直立行走了。
真是可笑啊,青子把这个女朋友当个宝,前鞍后马的伺候,生怕她受了一点委屈,可是在我这个真正的强悍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头连人都算不上的奶牛。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她还会是我的马桶,我的人肉家具。
不一会儿,小伙子来了,带来了一个大水桶。
小伙子放下水桶,又拿起了摄像头,继续兴致勃勃地拍摄贱奴凌蕊萍的淫浪模样。
我拍拍凌蕊萍的大白屁股,让她趴在田头,朝着大伙儿撅起巨大的香臀。
凌蕊萍听话,乖乖地撅起肉山般的超级大屁股——话说回来,凌蕊萍的两片大屁股肥得比奶子还夸张,真是很难把她归类到人类中去。
接着,我让凌蕊萍掰开自己的屁股。
这回凌蕊萍却犹豫了。
也难怪啊。
凌蕊萍虽然是个恬不知耻地贱奴,但屁眼是人身上最羞耻、最肮脏的部位,她第一次被人要求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屁眼,到底是有羞耻心的,没那么快就听从我的要求。
可是主人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我拿着打牛的鞭子,对着凌蕊萍的超级大屁股一抽,只听“啪”一声,鞭子在凌蕊萍的一边臀球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凌蕊萍也被我打出了惨叫声。
她知道我的命令就是圣旨,再去违抗的话,不知道有多少无边苦海等着她,当即乖乖地掰开自己的大白臀球。
粉嫩的臀肉随着纤纤素手陷了下去,白花花的屁股肉却从指间溢了出来,可见这是一只怎么样肥满滚圆的超级大白屁股。
凌蕊萍的屁股被自己打开,露出女人身上最羞耻、最隐私的部位,粉嫩的小屁眼在空气中轻轻蠕动,微微颤抖。
我拿来水桶,从里面取出一个大针筒,把水桶里的液体全部吸进针筒里,灌满了整个针筒,对准凌蕊萍的小屁眼刺了进去。
凌蕊萍感到屁股被异物刺入,不禁啊的叫出声来。
凌蕊萍的肛道虽然已经经过我的开发,但依旧狭窄得惊人,我手上用力才把针尖插了进去,不过好在凌蕊萍的肛门非常紧,一旦插了进去,就再也不会掉下来了,整个针头被凌蕊萍的屁眼夹得紧紧的。
我把针筒往下一压,在凌蕊萍的惊呼声中,针筒里的甘油和水的混合开始灌进凌蕊萍的屁眼。
凌蕊萍发出一声惨叫,渐渐地凌蕊萍的肚子被灌满了,变成一个圆形。
我把针筒拔出,又抽满了甘油,再次灌了进去。
凌蕊萍的肚子更圆,全身散步着细密的香汗,让浑身变得油滑滑的,仿佛吐了润滑油似的,诱人极了。
我如此炮制,一共灌了四筒,凌蕊萍的肚皮涨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临产的孕妇。
这时,我把针筒拔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肛门塞子,堵住凌蕊萍像火山口一样濒临爆发的屁眼。
凌蕊萍哀鸣一声。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铐,把凌蕊萍反铐起来,现在,凌蕊萍被迫挺着大奶子和大肚子,被反铐着,尴尬无比地站在了田头。
我让一个乡亲拿来一个耕田的犁,挂在凌蕊萍的脖子上。
凌蕊萍只觉得脖子上似乎被套了沉重的枷锁,身体往下一沉,竟然被犁彻底锁住了,那种被绑缚的感觉让凌蕊萍慌张地摇摆身子,大屁股一扭一扭地,看起来淫贱无比。
接着,我扬起鞭子,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上一抽,吆喝道:“来,奶牛耕田了!”
凌蕊萍哀鸣一声,屁股受到刺激,骨盆不禁往前一扬,被我的鞭子打得走了起来,在田地开始耕起田来。
我像一个赶牛的农夫,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凌蕊萍的大白屁股上,“啪啪”,清脆的鞭响在晨间的田野上滚过,村民们都被我的创意惊呆了,没想到能把这个白白嫩嫩的大美女当耕牛使。
凌蕊萍被残酷凌辱,肚子胀得要命,屁股还要被时不时抽打鞭子,现在的她就像只有求生之念的落水者,任何反抗的念头已经全部没有了。
很快,驾着犁的奶牛凌蕊萍把田野耕了一圈,肩膀酸得要命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肚子快要爆炸了。
我看时机大概成熟了,抓到凌蕊萍的屁眼上那个带着珠子手把的考究肛门塞,轻轻往后一拉,只听“波”的一声。
凌蕊萍的屁眼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本来屁眼被堵住还好,凌蕊萍虽然难受,却总有一个东西阻碍快要沸腾的大肚子。
现在凌蕊萍的屁眼成了洞开得大门,就像气球有了一个口子,顿时,凌蕊萍的便意铺天盖地湮没了她的意识,只听“噗噗”几声猥亵的屁响,凌蕊萍翻江倒海的肚子中三军直捣柏林,都向屁眼使力,不一会儿,褐色的影子在屁眼上滑过,凌蕊萍的屁眼火山终于迎来了规模浩大的爆发,粪雨喷出十几米远,竟然浇灌了整个田地!
我笑着对乡亲们高声说:“乡亲们,你看这头牛好不好?耕田耕得好,还能给田地直接上肥!”大伙儿都乐坏了,连声称赞“好!好!”
我看凌蕊萍像一头死牛一样趴在地上,用脚踢了踢凌蕊萍,凌蕊萍被我踢得勉力站起,只听又是一阵粪声屁响,凌蕊萍还不容易才把肚子排空。
凌蕊萍现在俏脸上已经像洗过澡一样被香汗打湿,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怜惜不已,真可惜青子不在现场啊,不过我已经叫人把肥乳联欢会全部拍到摄像头里了,不久青子就会看到自己看成女神的女朋友怎么被我这个强悍的主人残酷地当成奶牛调教。
看到凌蕊萍的凄惨模样,我突然抓住凌蕊萍的秀发,把她提了起来,拉到我的裤裆前面,另一手解开裤裆,把臭烘烘的大鸡巴掏了出来,塞进凌蕊萍的小嘴里。
凌蕊萍调整好位置,正要帮我口交,却发现我没动静,美目不禁看着我,因为是从下往上仰视,美丽的眉毛形成令人我见犹怜的哀愁之态,更加严重地刺激了我的性虐欲。
我也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吸了一口气,放开尿关,开始在凌蕊萍的小嘴里撒起尿来。
凌蕊萍没想到我在她嘴里撒尿,又多又急的尿水洪水一样灌入凌蕊萍的嘴中,和精液不可同日而语。
她也顾不得羞耻,只能卖力地把我臭烘烘、黄腾腾的尿水尽数咽下。可是毕竟没有经验,黄色的尿水从凌蕊萍的嘴角流下,一点点流到田地里。
我的这泡尿真是又臭又长,好不容易才撒完,我让大鸡巴在凌蕊萍的小嘴里排泄光了余尿,这才拔出大肉棒,最后还甩了甩自己的大鸡巴,把一点余沥甩在凌蕊萍雪白的俏脸上,凌蕊萍竟然下贱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真他妈不要脸啊!
我收起自己的大鸡巴,把裤子拉链拉上,转向乡亲们,同时也把跪着的凌蕊萍的头转向大家,说:“乡亲们,你们知道这头奶牛刚才干了什么?”然后转头对凌蕊萍说:“奶牛,你说说看。”
凌蕊萍恬不知耻地说:“贱奶牛刚才喝了主人的小便啦!主人把贱奶牛当成了尿壶啦!”大家被凌蕊萍的淫荡震惊了。
我笑问:“乡亲们,这头贱奶牛,不仅能当成耕牛耕田,还能做厕所呢!”凌蕊萍的小嘴张开,眉间竟然有痴狂的笑意,任凭臭烘烘的小便打击着自己女神般的脸蛋,还时不时伸出小香舌把尿液舔到自己的嘴里,真是他妈的下流啊。
凌蕊萍似乎开心得不得了,不一会儿,凌蕊萍的浑身都洒满了尿液,跪着的雪白膝盖下,尿液形成老大一滩,真他妈下贱无比啊!
凌蕊萍彻底成了一个人肉马桶,整个人在尿液里浸泡了,像泡在水里面的青蛙一样。
我让人提来热水、香皂,把凌蕊萍好好洗一下。
我给凌蕊萍洗身子,对凌蕊萍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又抓又摸,让凌蕊萍呻吟不已。
手伸进凌蕊萍的胯下,手指深入凌蕊萍的骚逼里又是掏又是抓,弄得凌蕊萍发出淫荡无比的喘息,甚至叫出身来:“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大家看到凌蕊萍又在发骚,心中对这个女人都起了鄙夷之情,全部反应到脸上,有一个老人就说:“我活了80年,没看到这么淫荡的女人。”旁边一个女人说:“她不是女人,她比母猪还下贱!”
凌蕊萍听得脸蛋发红,可是嘴里还是忍不住哼哼不止。
我伸出大手,在凌蕊萍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抽,凌蕊萍发出哀嚎,不过不是痛的哀嚎,而是酸爽淫荡的浪叫,听起来像哀嚎而已——我因为已经把这头母畜的里里外外给摸了个遍,十分清楚凌蕊萍的下贱本质,所以能分清凌蕊萍的声音。
满身涂满香皂的凌蕊萍被我一煽奶子,一煽屁股,打得啪啪啪啪声乱响,乳波臀浪被巴掌打得像海啸一样沸腾起来,凌蕊萍这回变成了真哀嚎,向我求饶,却引来更多手掌,直把凌蕊萍当成了人肉沙袋,凌蕊萍被打得放声大哭。
一个澡大概洗了半个小时,最后,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凌蕊萍红肿着眼睛,冲干净了身体,身体又变得香喷喷、白嫩嫩地,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调教。
我从刚才大家打凌蕊萍屁股、奶子的热情中得到了灵感,对大家说:“乡亲们既然这么喜欢打这头奶牛的贱奶子和贱屁股,那我们闲杂来个游戏吧!”大伙儿一听到又是要玩游戏,对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说:“我们来个游戏,打凌蕊萍的奶子和屁股,看看谁先把这头奶牛打哭,谁就能免费得到一次机会让这头贱奶牛耕一次田。而这头贱奶牛如果被十个人打还没哭,那么她就有一次机会不必喷粪耕田。”
最后一个条款使这个游戏充满了刺激性。
大家被这个提议弄得气氛高涨,我先标下价码,参赛费50元,很快很多人报名了。
第一轮是打奶子,凌蕊萍颤巍巍地挺着大肥奶子,眼睛上红肿未消,却要迎来新一轮的残酷惩罚。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小伙子,胳膊有我这么粗,显然是干过很多重活的,才能把身体练习得和我这个在健身房里系统训练过的人一样壮实。
凌蕊萍看到这人的手臂这么粗,当即差点吓尿了,口中不住地哀求这个年轻人能轻一点。
可是重奖之下必有勇夫,而且不可能有懦夫,他既然花了钱,就不可能轻轻饶过凌蕊萍,怜香惜玉,而是要使尽全力,把凌蕊萍打哭。
他对着手掌喝了一口起,然后两只手掌心相对,把手搓热,抡起手臂,重重地抽打在凌蕊萍的超级大肥奶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凌蕊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边的奶子被高速抽打的手掌“啪”地一声甩向另一边,带动另一边的奶子甩起,看起来这对奶子竟然像是要被打得离开身体撕扯飞起。
凌蕊萍痛的双目含泪,嘴角都被咬的看见血了,但楞是没有哭出来。
再看凌蕊萍的大肥奶子,一个老大的血红手掌印在凌蕊萍肥大白嫩细润的超肥熟乳上,显得下流不堪,也显得残忍不堪。
接着,是第二个人上来,这次是一个老汉,胳膊肘很细,他虽然用尽全力甩出手掌,可是攻击力相当弱,应该来说也不会太疼。
问题是这个老汉角度特别刁钻,把自己的手掌打击在凌蕊萍胸上那个红色的手掌印上,疼上加疼,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造成凌蕊萍钻心的疼。
凌蕊萍不禁发出哭声,还好没哭出来。
不过没哭出来就造成了接下来的苦海显得特别漫长。
第三个人是个村里的屠夫,一看他毛茸茸的手臂和胸脯就知道是个力气非常大的主儿,他也是一掌重重拍下,凌蕊萍被抽打的那个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凌蕊萍的双眼像死人一样翻白,毕竟,手掌的力量实在太大,细皮嫩肉的大奶子在被两个人打过后,已经不堪一击,每一次新的打击都比上次要显得疼痛好几倍。
凌蕊萍咬牙苦忍,幻想着最后能免去撅着大屁股耕田、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便的羞辱惩罚,这是幸运也是不幸,至于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真的要看凌蕊萍最后的结果。
结果很快就出来,当第九个庄稼汉用手掌拍打凌蕊萍的大肥奶子时,在地狱里痛的死
去活来的凌蕊萍终于忍受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个庄稼汉站在前人的成就上,侥幸获得了这头奶牛的使用权,高兴地哈哈哈大笑。
凌蕊萍呜呜呜地哭着,两种声音在田野间回荡着,营造出荒诞无比的氛围。
接下来一轮是打屁股。
凌蕊萍撅起巨大无比的肥臀,第一个上来的居然是那个屠夫。
他不甘心刚才的失败。
不过不运气的是,他又被抽到成了第一个人,第一个人其实是很不合算的,因为凌蕊萍这头奶牛第一记被打哭的概率小之又小。
他非常不甘心,恨得牙痒痒地,自然要在手臂上更加用力。
他抡起又粗又黑长满了毛像野人一样的手臂,一掌拍下,随着一声闷响,仿佛一个大西瓜被敲了一样,凌蕊萍的大屁股荡起一阵香艳无比的臀浪。
凌蕊萍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大肥屁股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我见这个屠夫喃喃咒骂,显然不满意自己的命运,就说:“这位乡亲,我看你不高兴,你可以再打一掌。”那个屠夫惊喜于自己获得那么好的机会,简直是天降好运,当下对我说了几声“谢谢!好人”在自己粗黑的像个野兽的手掌上唾了一口唾沐,然后两掌一搓,好像要借天兵天将一样,抡起手掌,对着凌蕊萍刚才被打出血印的那半个大屁股——其实就是对准那个手印,狠狠地拍了下去。
凌蕊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尿穴一颤,竟然淅淅沥沥地撒起尿来。
但她的人却还没有哭。
那位屠夫也心满意足了。
接下来的是一个庄稼汉,对着凌蕊萍的大屁股又是一巴掌。
现在大家都掌握了诀窍,要在之前那个人打出的伤口上加上一掌,这样才能收到最大化的效益。
这次凌蕊萍没有撑多久,到了第七个人的时候就哭了出来。
真是个可怜的贱逼啊。
我忽然发现,像这样一次打一边屁股和奶子也是有好处的,当即说:“接下来开始打奶子,用她没有手印的那边打。”这样,两边的奶子和两边的屁股都能打到。
其实我的本色是个艺术家,作为艺术家,一定要保持色彩的平衡,如果不平衡,就违反了大自然的美感。
凌蕊萍的这双特大肥奶和特大肥臀,是大自然的恩物。
我怎么能不按照自然的美的规律,好好关照这对大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