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和小蔓同居的日子(2/2)
老覃只是个男人不是圣人,当鸡巴被一位娇媚性感的尤物含住时,谁又能把握住自身呢。
“没事的,爸,不用忍着,射到我嘴里就可以了……”小蔓羞红着脸说完又继续含住了鸡巴,似乎是不敢见人。
老覃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望着小蔓那扶着鸡巴含羞吞吐的清纯又妩媚的模样,他感到嘴巴在发干,心脏在狂跳,血压在升高。
自家儿媳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浓浓的春意,配上她吞吐肉棒时痴迷而害羞的神态,让老覃感到整根鸡巴,甚至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她嘴里。
(哦,好爽,平时儿子就是用这么漂亮的脸蛋来发泄的吗……小蔓的意思是让我口爆……哦哦……快要,射了……)眼里看到的,身上感受到的皆是最极致的快乐,老覃像被定了身一样,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语,愣愣的望着身下漂亮的用嘴含着自个鸡巴的儿媳妇。
温婉的良家少妇乖巧又淫靡的埋首跨间奋力吞吐,这绝至的美景虽然和她平时俏丽清纯的容貌大相径庭。
但这种违和的又融洽的矛盾感,反差感,可以让任何享受着这一刻的男人都感受到如同升上天堂般的快乐和刺激。
小蔓可没管老头的胡思乱想,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精液,自顾自的又开始了卖力的吞吐。
可怜老覃那刚从儿媳嘴里拔出来凉了一下冷风的鸡巴,很快又被温暖柔软的极乐美地吸纳了进去,那稍微松懈下来的射精欲望如同三伏天的温度计刷的一下立即升高即将爆表。
“等,等一下小蔓,可是,我们,我……毕竟是你公公,这样会不会……”
老覃双手扶住小蔓的脑袋,手指插进她柔软的秀发里将不停在胯下吞吐的人妻强行停了下来。
即将射精的他心中焦急,道出了他最后的顾虑。
他跟小蔓一个是儿子的父亲,一个是丈夫的妻子,再继续下去似乎很不应该。
这句话也说到了小蔓的痛苦纠结之处,她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公公,但手却仍旧握住了那被舔得噗噗直跳的大鸡巴。
“爸……其实……有些东西……没必要去外边……家里有……”小蔓越说越小声,脸蛋更是红得滴血,尝到公公那又硬又大的鸡巴后这骚妇那可能放弃呢。
“啊?”
老覃浑身一震,恍惚愣神之间各种奇怪的感觉五味杂陈的全都一下涌了上来,刚刚招妓的事情竟然被儿媳知道了!
(不会吧,小蔓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是因为这样才帮我吹箫的吗?不对啊,刚才我被说了几句就走了呀……)
各种疑问和震撼充斥在老覃的脑袋里搅和起来,让他不知如何回应,但很快他也不在需要回答,因为体内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了!
原来小蔓趁着老覃心神大乱重新俯下身子含住了自家公公的大鸡巴,加倍卖力的吞吐起来。
心神震动的老覃再也压制不住,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 ,他急忙用最后的理智喊道:
“哦!媳妇儿!要,要射了……”
小蔓没有回答,这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清丽的儿媳更加卖力更加深入的吞下自家公公的大鸡巴,似乎是想让他享受一下自己最擅长的深喉射精。
而老覃则在努力的胡思乱想,拼命的延缓自己射精的时间,但他不知道,当鸡巴落入小蔓嘴里时,这场淫靡的游戏便早已不再由他主导。
噗!噗!噗!
强烈的喷发让老覃脑子一片空白,奔流的快感喷薄而出,大量的液体冲出马眼再也无法顾忌道德和伦理,直接往自家儿媳的口腔深处喷射!
喷发!
小蔓紧紧的抱住自家公公的身体,将他的大龟头深深的吞进喉咙里,而老覃在头几波喷发的不知所措后也本能的,死死的摁住了自家媳妇那头迷人的长发,拼命往她脸上往她嘴里捅,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我,我往媳妇儿的嘴里射精了……不对!这是,是射进了喉咙里!操!太爽了!没想到小蔓这么会吸!哦!老天!她还在不停的吸!)
很快,老覃就失去了意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从未有过的高潮让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只感到自己的魂儿都跟着精液一起被小蔓的喉咙吸跑了。
这泡精实在射得太舒服!
太畅快!
太持久了!
他不是没玩过女人的嘴巴,但没想到竟然在儿媳的身上体验到了他大半生都没经历过和体验过的极致和舒爽!
龟头被女人用最娇嫩最紧致最软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吸允着,精液完全不会接触到空气,一出来就直接进入女体的食道里。
而且喉咙还提供了无以伦比的握持感,收缩感,更高端的是小蔓会随着射精的节奏配合着吞咽,仿佛一个黑洞一般不停的主动吸收,提取着男人身体里的精液。
一开始的身体里是积累到满溢的激情爆发,是发泄是喷射,到快感不停的在神秘的引力和吸允下喷涌而出,到最后爽快到了反过来,那种精液发射出去的快感在被小蔓用温柔的口腔和喉咙主动的积极的嗦取下,像是被水泵抽水一般不停的从身体里涌现出来。
仿佛全身都融化成了液体,可以无穷无尽的从龟头发射出去,发泄出去,快感和高潮犹如永不停歇的海浪喷薄不停,直至被榨干吸尽最后一滴!
“啊!我操!真TM的爽!”浑身过电一般抽搐的老覃兴奋的彪起脏话,他激动的抱住小蔓的脑袋,他已经忘记了胯下正在用嘴接受发泄的是自己的儿媳,在这个极乐的时刻里没有身份和道德,也没有隔阂与鸿沟,有的仅仅是紧密相连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
小蔓同样也在兴奋着和享受着,让丈夫的父亲,自家的公公使用自己的嘴巴发泄,并让他获得极致的快乐,这一点让身为女人的小蔓感到骄傲和得意,又让身为妻子的她感到矛盾和错乱。
要知道那可是覃先生的父亲啊!
自己的丈夫就是因为嘴里的这条鸡巴射精而诞生的,而自己……正在接受老覃的口爆!
吃老覃的精液!
自家公公的子子孙孙,自己深爱的丈夫的无数个“兄弟姐妹”们,正在被自己吃进嘴巴里,吞进喉咙里……
这禁忌又背德的行为让小蔓激动,紧张又兴奋,她拼命的吞咽着,努力的承受着。
女人的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男精气息,但是她不敢去尝试,也不敢去想象这种味道,她害怕自己喜欢上这禁忌不论的感觉。
但随着强烈的发射和混杂着雄性气息的粘液不停的注入,小蔓满脸潮红紧张又兴奋的搂住自家的公公,让他的鸡巴深深的灌入自己的喉咙,感受着他射精时强烈的抽搐,和令人心悸的强大脉动。
这一切令到小蔓无比的迷醉,更别说那股充斥在嘴巴,在口腔,在鼻子里的浓烈男人味道精液味道,让她感到身为女人特有的包容和奉献的快乐。
小蔓出色和完美的口交表现彻底征服了自家的公公,她接受精液时温柔又痴迷的神态让老覃感受到和明白到,儿媳妇是真的在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服务,她是喜欢被鸡巴插进嘴里,喜欢舔屌喜欢被口爆呢。
面对这样的女人,老覃只有鼓起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往她嘴里发射啊!
因为只有更多的精液才是对她最好的嘉奖!
抱着媳妇的头拼命的往里顶,在她嘴里进行无比漫长又无比快速的一分多钟的高潮和发泄后,老覃心晴复杂的松开手,轻轻摸了摸小蔓的长发说道:“媳,媳妇儿,可以了……”
至此老覃已经“无奈”和“被迫”的认命了,接受了儿媳为自己提供口交服务的这个现实。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拒绝很容易,深知这点的小蔓没给他机会,特意让老覃尝到自己的滋味后再去谈什么身份伦理,到时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另外,小蔓自己不也是被其他男人一步步这样慢慢奸淫到怀孕,奸淫到给心甘情愿的给别人生孩子的么。
射完精的鸡巴变得无比的敏感,敏感到原先时快感的刺激变到疼痛一般剧烈,老覃原以为这清丽的媳妇儿会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射完精就吐出男人的鸡巴,没想到小蔓似乎没有听到,在被插嘴和射精之后似乎还不舍得,正在用舌头慢慢的轻柔的围绕着龟头打转。
老覃能感觉到自己那射完精的鸡巴正在逐渐变得柔软,但有一条更加柔软更加调皮的舌头正在缠绕着它,试图阻止和拖延这个过程。
高潮时的销魂和极乐正在小蔓温柔的服侍下久久的缓缓的萦绕着老覃的身体和灵魂,这贴心和温情的事后服务深深的触动着他的内心。
刚射完精的鸡巴很是敏感,老覃能感受到小蔓的温柔,她正在无比轻盈的吸允着自己的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棒身,每一寸都被她细细的用心的服侍着。
老覃明白这是媳妇正在伺候自己,让自己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小蔓在做事后的清洁,作为一个合格的口交淑女,可不是吸出精液就结束的呢,为男人吹箫之前和之后的各种礼仪是必不可少的呢。
过于震撼的神经和极致舒爽的快感让老覃忘却了时间也忘记了自我,老覃第一次知道男人射完精后的贤者时间里还能享受到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服务和极乐。
乖巧的儿媳妇不但给予了他完美而强烈的高潮,更是让这份快乐的余韵久久的持续着继续着,简直是堪比,不,远胜天堂的享受啊……
终于,小蔓依依不舍的吐出彻底软化的鸡巴,斜斜的支着身子,满脸潮红的望了上来。
老覃看着这位刚刚服侍完自己发泄性欲的儿媳妇,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重重的吞了口唾沫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
公公和媳妇,男人跟女人就这样在暧昧昏黄的灯光下对视着,然后各自别过了目光。
“辛,辛苦你了……”
望着俏丽媳妇那被自己鸡巴摩擦得性感红润的嘴唇,老覃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这会已经回过了味来,心里更加震撼了。
要知道刚刚小蔓可是先给他吹箫,然后又给他深喉,最后还让他在喉咙里射精,让老覃体验了一次从未有过的深喉口爆!
看着自家儿媳俏丽的潮红的刚被自己用鸡巴抽插过的清丽脸庞,老覃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高端的,超难度的技巧竟然会出现在这么个年轻又清纯的女人身上!
还掌握得如此纯熟!
要知道即使一些专业训练的,专门为了给男人吹箫培养出来的女人,妓女都很能掌握得那么全面,那么完美啊!
以老覃的经验,那些场子里所谓口活厉害的,能坚持深喉个三四十秒已称得上是冠绝会场的高手,而刚刚自己的儿媳妇从射精到结束鸡巴都一直深深的含在喉咙里!
肯定超过了二分钟!
“嗯……那,我先回去了……爸,您早点休息……”小蔓被自家公公奇异的目光瞧得脸红心跳,想到自己刚才的大胆又禁忌背德的行为,红润的发烫脸庞烧得她直想逃。
“哦,好……你也早点休息吧……”老覃心情复杂的望着自家儿媳,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操了这张如此清纯俏丽的脸蛋,还在她嘴里发泄过了精液。
公媳之间身份的错乱让他有种不知如何跟相处的尴尬。
转念间老覃心神又是一震,他突然醒悟过来刚刚小蔓说话口齿清晰,从射精到结束也没见她吐出什么,瞧这个模样,这看起来羞答答的儿媳竟然是让自己的精液全都射进喉咙里咽下去了!
老覃望着媳妇儿纤细又白皙的脖颈和喉咙,想象着她被鸡巴插进去撑开鼓起的形状,仍旧感到难以置信。
老覃张着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便见到小蔓羞涩的拢起身上凌乱的衣服匆匆的离开了。
望着这俏丽乖巧又孝顺的背影,老覃的内心十分的复杂和矛盾,但当回味起刚才小蔓给自己含屌时娇俏的模样,跟那种魂魄都被吸走的快乐时,老覃重重的咽了口唾沫,心底忍不住的泛起了无尽的遐想。
佳人离去后昏黄的灯光里仅剩下老覃一人,只有一股如兰如麝的混合着少妇体香的奇异香味在诉说着之前非凡的销魂经历。
望着自己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余留着芬芳的鸡巴,老覃忽然感到一股落寂。
突然间老覃触摸到了一片湿润,那是小蔓刚刚坐过的地方,伸出手指感受着上面的粘蜜,老覃的心跳加速起来,那潜藏在男人心底最阴暗处的某个火苗,被点燃了。
……
是夜,凌晨,两点钟。
今晚注定是个难免的夜晚,小蔓罔被伦理的引诱自家公公,还主动为他含屌吃精。
两人事后各自回到了房间,但这两个背负着不同身份的男人和女人却同样的在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小蔓羞臊的将头埋在了枕头里,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但她仍旧觉得脸蛋很热心跳得也很快。
小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含了自家公公的那条大鸡巴,还让他射到了嘴里,更是吃下了丈夫的父亲的精液。
刚刚在老覃旁边因为太紧张还未发现,平静下来后小蔓感到口腔里充斥着精液的腥甜味道。
他可是自己的公公呀,是心爱的丈夫的父亲来的,自己居然为他口交吃精……更让小蔓脸红心跳的是她居然觉得公公的鸡巴吃起来感觉不错,精液的味道也很好……
骚浪的少妇翻来覆去的如何都无法平静,只要一想到自己含了老公父亲的鸡巴,更是吃下了无数的丈夫的“兄弟姐妹”,她就充满了罪恶感和愧疚感,但越是感到下贱她的身体就越是兴奋,发热,还莫名觉得这禁忌的行为很刺激很挑战,转瞬又羞红着脸不肯承认……
原先小蔓只是想帮老覃简单口一下,让他射在舌头上的,结果含的时候不知道是太兴奋太投入,亦或是习惯还是动了情,不小心就把深喉等各种伺候男人的技巧都给用了出来……第一次吹箫就让自家公公射进了喉咙里……小蔓觉得好羞耻好难堪,她担心公公会嫌弃自己太淫贱了,太主动,太不自重了……
种种纠结和烦恼夹杂着兴奋和欲望让小蔓终于忍不住,她拿出一根巨大的假鸡巴,将它含进嘴里用唾液浸润后对准了那又骚又痒的正在流水潺潺的蜜穴,脑子里想象着自家公公那条健硕的大鸡巴,回味着那种坚硬和充实的口感,缓缓捅了进去……
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淫贱和背德的少妇早已适应了用性爱的感官刺激去忘却和麻醉自己的忧愁和烦恼。
而另一边,初次体验公媳不伦的老覃,也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小蔓离开后不久他的鸡巴就砰一下的再度弹了起来,仿佛刚刚射到虚脱射到脚软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连日来的压抑和积累的欲望像是被摇匀了的啤酒,打开盖子后抑制不住的剧烈喷涌。
而且神奇的是被那俏丽多情的媳妇儿含过鸡巴之后,老覃非但没感到疲惫,反而还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动力,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胸中更是燃烧这一团烈火,无时无刻都在躁动和澎湃。
与此同时老覃也在矛盾和懊恼,小蔓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呀,怎么能让她给自己吹箫呢?
还射到了人家嘴里面,那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被自己摁着脑袋强迫吞精……嗯,好像是她……她自己主动吞下去的……我这样干她嘴巴,小蔓不会嫌我粗鲁吧……不对!
她是我儿媳妇!
就不应该让她含屌的……这个,好像,用手跟用嘴……差不多吧……应该吧……小蔓的嘴巴可真是舒服啊……她怎么那么会……
这样满脑子混乱的状态自然是无法入睡的,加上鸡儿硬起来后就一直软不下来,翻来覆去的老覃不停回味着媳妇儿含着鸡巴时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跟那种被尽心伺候的销魂极乐。
小蔓的口活真是做得太棒太完美了,让老人家一直兴奋得静不下来,这老头真的没试过女人的嘴巴可以比插逼还爽,甚至爽到让他怀疑人生,感叹自己大半辈子的女人都白玩了。
老覃挺着硬邦邦得鸡巴感叹着纠结着,小蔓生得漂亮人美气质也好,是个贴心孝顺的好女人,而且她的口活更是没得挑剔,做得真好,比老覃玩过的所有女人都好,好到他刚爽完就开始怀念了,甚至开始担忧以后日不到这么极品的嘴巴怎么办……可是同时老覃也在纠结着苦恼着,小蔓什么都好,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是儿子的老婆,是自己的儿媳呀!
心烦意乱的老覃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不知过去了多久鸡巴还是硬邦邦的,龟头上还隐隐遗留着小蔓那娇艳红唇的柔软触感和温暖。
老覃长叹一声,刚才射了太多液体让他感到有些口渴,横竖睡不着索性出去倒杯水。
意外的是,刚走出客房老覃便听到了一阵似有似无的呻吟声,他静心听去发现竟然是从小蔓那边传过来的。
老覃鬼使神差的偷偷摸过去将耳朵贴到门板上,霎时那销魂的呻吟清晰了许多。
(嗯~~用力~嗯~大鸡巴~干我~哦对~深一点~呃嗯~~)
倾听着自家儿媳自慰时娇媚的叫床声,换做以往老覃已经快步离开躲到房间里去了,现在的老覃也是想走,可是不知为何的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小蔓含羞带俏的含着鸡巴的模样,然后是自家媳妇儿那躺在床上一只手揉捏着胸脯一只手握着假鸡巴不停扭动的曼妙身躯……
老覃感觉自己脑子都要错乱了,但双脚却很真实的一步也不肯挪不开,不知为何的手还好像失去控制般的伸进了裤裆里。
就这样,房间里的小蔓一边自己揉着奶子一边拿着假鸡巴自插,而门外,她的公公聆听着自家儿媳娇媚的叫床声不停的套弄着自己的真鸡巴。
房间里,女人的呻吟声一会高一会低时而压抑时而舒缓,寂寞的媳妇在辛苦的探寻着欢愉。
房间外,男人骤紧了眉头双手在胯下艰难的运动着,苦闷的老父也在艰难的谋求着快乐。
这覃家的公公和媳妇,两人一老一少虽年纪不同但却皆是欲海里翻滚的浪荡之人。
老覃,早年丧妻之后便长期出入各种风月场所品鉴南北东西的风土人情,可谓是背着半个葫芦的老瓢客。
小蔓,虽然年轻又新婚不久,但也是迎接过五湖来客四海宾朋的都市丽人,当得起千锤百炼之名的交际花。
这样的两位饱学诗书满腹经论之辈,岂是简简单单自己苦读就能满足的?
虽然有娇媚销魂的呻吟伴奏,老覃自己也努力的摸索着那个快乐兴奋的节奏,但动手始终是没法跟真人相比的,更何况他刚刚经历过人生最极乐的体验,这会越是撸动便越是觉得索然无味。
(嗯~嗯~呃啊~~~呜呜呜~~)
突然房间里的女人发出苦闷的吟叫,然后便是抽泣一般的充满了无奈和不甘的呜咽声,看来小蔓这骚货光凭一根假鸡巴也是无法得到满足的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那娇媚的声音消失后老覃也颓然的停下动作,然后他听到了房间里传出脚步声,小蔓似乎从床上起来了,他赶紧跑回客房里。
回到自己床铺上的老覃更加睡不着了,经历了刚才的偷听和撸管的事情让他更加的睡意全无。
作为一个经年的单身汉,老覃能理解小蔓的寂寞和那种无人陪伴的空虚,所以他更加苦恼更加懊悔了,自己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
儿子还要出去一年多,才几天就这么难熬了,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老覃不禁开始臆想,难不成让小蔓和自己……不行!
不行!
那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小蔓的屁股好翘身段好棒,从后面入她肯定是妙极……不行!
我可是她公公!
怎么能跟自己儿媳搞到一起呢……不行!
不可以再错下去了!
要跟小蔓保持距离……说起来这媳妇儿不但人美,活也好,从没试过那么赞的口活……她在床上会不会也……
各种禁忌不伦的想法不停的在老覃的脑子里涌出,令到他更加的苦闷煎熬。
人啊就是这样喜欢自讨苦吃的生物,有些东西越是去排斥去压抑,往往就越是难以抗拒。
终于心潮澎湃的老覃翻身起床拿起钓具走出了家门,一是确实睡不着,二嘛,就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小蔓。
回想起俏丽的媳妇儿含着鸡巴脉脉不语的望着自己时的模样,老覃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欲望,他有些害怕真实面的对小蔓。
老覃害怕自己面对那清纯的脸孔和娇艳的红唇时会忍不住想要插进去!
……
清晨,天空蒙蒙的亮起光芒依稀驱走了黑暗,某市钓友们内部流行的鱼点陆陆续续迎来了拿着鱼竿的人们。
“老覃?今天这么早?昨晚搞通宵了?”新来的老头打着招呼整理东西坐到了老覃旁边。
“没,我也是刚来。”老覃心烦意乱,说是出来的钓鱼其实只是无意义的坐在水边,脑子里仍旧不时闪过儿媳那清丽的脸孔和她含着屌的,或是亲吻着舔弄着鸡巴的各种模样,从半夜到天亮是一条鱼都没见着。
“哟!难得比我早,收获怎么样?又空军了?”来人继续说着话,他和老覃是通过钓鱼认识的,钓友之间只有爱好不涉利益,关系反而纯粹。
“切!还早呢!要不要比比看?”说到这个老覃顿时气急嘴硬起来。
前几天他被小蔓弄得心烦意乱天天空军被鱼友们嘲笑,老覃还推脱说是运气不好,殊不知他此时得心境比之以前更是难平呢。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下杆聊天,时间很快接近了中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好事或者说被小蔓泄过了火身心通顺,老覃今天运气不错屡屡起杆颇有收获,反过来嘲笑起旁边的鱼友来,可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哈哈哈!怎么样?我老覃这叫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天啊!”老覃得意的再次提杆收鱼。
“哼!不跟你比 !几天的运气憋一天来了!”旁边的老头一边碎碎念一边掏出个饭盒来,揭开后里面是码放得整齐分明的几味小菜,看得出制作它的人很是花了心思。
“哟?还带了饭盒?婆娘给整的?”老覃瞄了一眼问道。
“指望她?没折我鱼竿就算千恩万谢了,这是我媳妇儿给弄的,说起来我儿子真是娶了个好老婆,性子好人又孝顺,特别是那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嘿嘿,我看啊明年指不定就能抱上孙子啰……”
听着鱼友的念叨老覃心头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孙儿什么的更是戳到了他的痛楚。
想到儿子丢下小蔓这么个娇滴滴的尤物独守空房,老覃更加意气难平了。
想起媳妇儿那对又白又弹的大奶子,那火辣的身段和翘挺的屁股,光用看的就可以想象出骑着她驰骋时的销魂滋味。
而且小蔓模样生得俏美清纯,偏偏还透着股媚和骚,大眼睛特别有神,那种欲拒还迎的模样特别让人想要欺负她侵犯她,恨不得用大鸡巴操到她哭,操到她摇着头求你不要啊。
“……老覃你别说啊,家里多了个孝顺儿媳,那臭老娘们脾气都没那么爆了,得赶紧催促那臭小子才行,生一个可不够,得生俩,最好一个男娃一个女娃……等抱上了孙儿,臭老娘们就更没时间管我了……”
隔壁的老家伙一边吃着美味的盒饭一边念叨着自家媳妇儿的种种好处,脸上满是自得。
老覃越听越是窝火,连满载收获的鱼篓都无法慰藉他郁闷的心情。
(你儿媳哪有我儿媳好?我儿媳可是会帮老子吹箫的呢!吹箫懂么?用嘴含老子的屌!吃老子的鸡巴!)心烦意乱的老覃在心里无声的反驳着,幻想着别人听到后目瞪口呆,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
这些反驳的话语他也就只敢在心里爽爽了,其实一丝一毫都不敢透露出来呢。
愤愤不平的老覃顿时感到兴趣缺缺,他抬头望了望天见日头高照正是中午,不由得升起了归家得念头。
钓鱼的有个说法:宁钓早晚一刻,不钓中午半天。
加上他昨晚匆匆离家到现在都滴水未进,看隔壁吃儿媳做的盒饭吃得香,他也不禁想念起自个那充满了粉红色旖旎的家来。
“日头上来了,收杆!”老覃起身收拾,脑海里没由来的浮现出小蔓清丽的脸孔,火辣的身段,转眼间又闪现出她含着鸡巴吞吐时的娇媚模样,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今天算你赢,我再下两杆……”隔壁的老头咀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老覃嗤之以鼻,轻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该面对始终要面对,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理智上老覃告诫自己以后要跟小蔓保持距离,切不可再发生昨晚那种“越界”的行为,但他只要一想到家里有位漂亮性感的女人在等着自己,归家的脚步不禁有些飘然起来。
小蔓不但乖巧贤惠,还会用嘴巴温柔的含住鸡巴,那种感觉实在是妙极了,虽然她是自己的儿媳妇……
老覃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销魂味道一边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隔着淫靡的画面,蹉跎再三终于还是掏出手机给小蔓发了条信息:
(媳妇,晚上少买点菜,我带了很多鱼回来。)
很快小蔓的回信过来了:
(好的,爸,今天日头大,您也别在外边多呆了,早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老覃看着手机里的字心里有如浇了壶热水般生出一股暖意,这种有人期待自己回家的感觉实在是让寡居已久的他感到激动,陌生而怀念。
老覃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小蔓那清丽而温婉的脸庞,还有她娇艳而温润的嘴唇,还有鸡巴插到她嘴里时的销魂滋味……
不知不觉内心五味杂陈的老覃回到了家门口,他站在房门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其实他知道昨晚连夜出去钓鱼更多的是在害怕面对哪“热情”的媳妇儿。
他和小蔓本就隔着辈分,一个是公公,一个是的儿子的妻子,老婆,是覃家的儿媳妇。
老覃现在既有紧张也有尴尬更有些期待,只要一想到自家温柔俏丽的媳妇给自己含过屌吃过鸡巴,他就抑制不住的生出各种妄念,脑子里浮现出无数的越来越“过分”的想法。
他其实有点害怕自己面对那性感温婉的可人儿时,会失去理智的将脑子里那些乱伦禁忌的想法付诸行动……
叮咚~~~~
按下门铃后很快一位清纯又性感的年轻少妇打开了房门。
小蔓今天穿的是她最喜欢的居家吊带小短裙,只不过紧窄的短裙在她日益丰满的胸脯顶衬之下显得更加紧窄贴身了,不但前面露出了大半,下边连屁股都几乎罩不住的样子。
老覃望着穿得比较“正常”的媳妇儿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最怕小蔓还是昨天那身准备跟男人做爱一样的性感内衣打扮,他担心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将她摁住……
“爸,您回来啦?”小蔓像以往一般的打着招呼,俏丽的脸蛋挂着淡淡的笑意。
“哎,今天钓到了好多鱼,我们晚上弄鱼吃……”老覃望着如同没事发生般的儿媳心理好受了很多,他之前有点担心俩人昨天的“亲密”举动会影响到公媳间的关系。
其实老覃担心得有些多余了,对小蔓来说帮男人口交实在是很“平常”和“正常”的事情呢。
“好呀,正好我也预备了几个小菜……”
公媳俩人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走进屋里,看起来真是个温馨和谐的平常家庭呢。
只不过那公公不时的偷偷打量着俏丽媳妇的性感身体,而那乖巧的媳妇儿特意没穿内衣,饱满的胸脯前两颗樱桃般的小颗粒,正随着她越发娇艳红润的脸颊渐渐凸起。
“好嘞,搞定,等半小时电炖锅时间到就可以开饭了。”
“嗯,爸您好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哈哈没有没有,小蔓你其实……(吹箫)做得很好啦,做菜这种东西不用着急,慢慢的做得多了就自然会了。”
老覃一边说一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媳妇儿饱满的事业线。
其实从小蔓在旁边帮他打下手开始,老覃的眼睛就控制不住的望她身上瞄了,小蔓这身吊带小短裙初看起来平常,但是越看越是要命。
短裙加吊带好似很平常,那还得看是谁穿,套在小蔓身上比之性感内衣也是不妨多让呢。
小短裙该露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少,除了最亮眼的前胸两颗半球,小绳似的吊带在侧面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大部分侧乳全都可以给男人看光光,让人忍不住的想将手插进去侵犯她,揉捏她个过瘾。
纤细的腰身更不用说,得益于还在孕早期小蔓的身段并未走形,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跟饱满翘挺的丰臀构成了诱惑的S形,很多男人最喜欢从后面背入她就是因为可以一边插一边欣赏她性感火辣的身材呢。
此刻这具火热曼妙的躯体正被又紧又窄又贴身的小短裙辛苦不堪的十分勉强的包裹着,似乎随时都会因为那抖动的豪乳和紧实的翘臀而爆裂开来。
老覃不知不觉之间已彻底被小蔓的魅力所俘虏,还未待更多的动作,他之前坚定竖立起来的理智已是如同危楼般的摇摇欲坠。
这一切小蔓自然是特意的,她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经过昨夜的“亲密”后她今天专门打扮得正常些平常些,好淡化俩人身份之间的隔阂。
而且男人吃过看过玩过之后,那种只可远观半遮半掩的感觉更加容易诱导他们的想象和意淫。
望着媳妇儿胸前那两颗明显的凸起,跟她越来越红润的脸颊和脖颈,老覃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以绝大的意志力说道:
“我,我先去洗澡……”
“嗯……”
老覃逃也似的跑进浴室,打开冷水冲头淋下,冰凉的冷水并不能浇灭他心中的欲火和熊熊勃起的鸡巴,不过却是能令到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老覃被冷水一激后长出了口气,心想这媳妇儿真要命,属于那种内媚闷骚的类型,跟那种网络上那些一眼艳俗的女人不同,小蔓的模样俏丽而清纯,那种骚和媚的感觉是从她骨子里透出来,不知不觉间就让男人着了道。
小蔓那种狐媚气质便是古时候说的君王不早朝,祸国殃民的尤物了吧,老覃一边搓洗一边感叹起来。
光是眼睛看着都受不了,真操上了还不得日干夜干一刻都不肯停歇?
胡思乱想之中老覃瞅着自己硬挺的冷水都浇不软的鸡巴开始了苦恼,以后还要跟这时刻散发着诱惑的媳妇儿住下去的,难道真的要强忍着煎熬过日子?
反正小蔓都给自己操嘴了,不如……
不行!
不行!
怎么能让儿媳做这种事呢……不过,小蔓那张嘴那张脸真是绝啦,活好表情也好,从没试过射得那么爽……老覃在理智和欲望之间艰难的挣扎着,只是很奇怪的,平时洗澡随便冲冲水就结束的他,特意用香皂认认真真的把鸡儿搓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