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终于，妈妈扬起了雪白的脖颈，同样，露出她满是泪痕的双眸。
那精致绝美的脸上一颗颗泛光的水珠堆积在下颚无声的落下，柔弱的身体承受着身下入侵的一切，而她的目光却望着窗外，透过黑夜，露出无尽的茫然……悲切。
我的眼睛逐渐变得浑浊，看着前方妈妈凄美的模样，心如刀绞，我真的好想大声质问爸爸“难道你看不到妈妈的眼泪吗！”“她是你老婆！她不是妓女！”
但事实却是，他看不到，他还准备脱下妈妈唯一遮羞的内裤，给与妈妈最后一击。
我清楚的明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妈妈内心世界会被摧毁到怎样程度。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不！
可我也不会盲目的走出去，那只会在妈妈伤口上撒盐，至于用什么方法……
我想到了外界的噪音！
于是我悄然的退回卧室，把门关好，将手机外音开到最大，随意播放起一首音乐，制造出有人打电话进来的假像！
我手机外音本就很响，就算隔着墙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弄出些动静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为了保险起见，我几乎将手机贴在了门缝上，目的就是让他们更容易听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我怕起不到效果，所以一直不敢关闭音乐。
焦急……担心……烦躁各种情绪通通向我袭来，让我失去冷静，以至于那个轻快的脚步声都快到我跟前了，我才恍然发觉。
“咯……咯……吱吱”卧室的门被慢慢打了开来。
我能感受到背部正有一双冰冷的眸子注视着我，但刚刚的慌忙，让我只能以一个极其简陋的背对姿势来应付站在门外不愿走进来的妈妈。
此时，手机的音乐还在播放，预示着我演的戏还没有结束，情况非常紧迫，我既不能让她看出我在装睡，也不能让她知道我看见了厨房的事。
思量半天，我决定先关掉手机，这样解释起来比较容易。
“哎呀，谁打来的，吵死了。”我用隐蔽的手势退出音乐播放机，做出挂掉某某电话的样子，尽量用最自然的样子面对身后的人。
“啊，妈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要吃饭了吗。”我一翻身果然看见妈妈站在门口。
“你不接吗？”妈妈答非所问，但声音却冷的可怕，这有点吓到我了。
“呃……不用，小……小事而已”
“你才睡醒？”又是一道逼问声过来，可我却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事到如今，从妈妈冷漠的双眼中，我已察觉到不对劲，那般模样像是愤怒到极点的征兆。
“站起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犹如九天玄女发出的命令，让我无从反抗。
但迎接的命运……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
许久……
“为什么……”我呆若木鸡的看着妈妈问道。
妈妈选择无视，但本已哭红的眼再次泛红，似乎比我还委屈。
而这时，“你给的爱是最好的，让我的心里暖暖的，我们说好了，以后要一起走，请乖乖交出你的心。”这首我正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和妈妈在同一时间都猛的一顿，看着上面显示爸爸两字后，我心中的疑问终于开始明了。
“喂……爸……什么事”
“瑾瑜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还没醒吗。哦，对了，我到菜市场了，你妈叫我问你想吃点什么，明天就开学了，今晚好好吃一顿。”
“我……都行，爸，就……这样吧，先挂了。”
按下挂断键后，我将手机低垂在腿侧，不自觉的陷入了沉默。
“还要问吗？”妈妈说道，但见我不语，接着道“看到了多少”
“那是个意外。”
“我问你看到了多少”妈妈语气的提高，竞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气息，仿佛在她面前的我已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下属一般。
“全……全部……”我知道如今已不能再对妈妈说谎，她太聪明了，竞先支走爸爸，然后进屋确认，再利用来电铃声的差异，揭穿我说谎，假睡的真面目，虽说我一切的动机都是为了她好，但终究还是有愧疚感。
“好……很好！你们父子俩都喜欢践踏我是吗！”“邱瑾瑜！你不觉的太过分了吗！”
这一刻，妈妈似乎将所有的委屈情绪都爆发了出来，那种化悲痛为愤怒的力量，将我吹的连渣都不剩。
我从没见过那张清冷的脸上有过如此惊人的寒气，仿佛只需一眼，就会把我冻成冰块。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撒谎，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呀！”
“哦！是吗！”妈妈竞对我冷笑一声“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是为什么”她突然指着我胯间说道。
我随着她的动作低头一看，瞬间如五雷轰顶，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裤头位置，有一大摊水渍，那是一个以圆点为中心向四面扩散像极了阴茎龟头的形状。
“糟了”我暗叫一声，这绝对是刚刚看见妈妈丝臀美腿时起的雄性反应，没想到这么剧烈，竞从裤子里面浸了出来。
可我自问内心没有对妈妈有过那方面的想法，这应该只是一个男性看见漂亮女性身体原始的本能吧。
话虽如此，但必须解释清楚，尤其是自尊心极强的妈妈，于是我赶紧道“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看见……”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你到现在还要狡辩，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我儿子，我是你母亲，你为什么老是要对我有不好的思想，那是犯罪！那是乱伦你知道吗！”
难以置信，生活了这么多年，妈妈竟然一直把我当成那种人，就因为以前抓住过我偷看她练瑜伽而起的生理反应，就将我定义为逆子？
我就想说，那次和这次有什么不同，不都是青春期看见女性身体起的正常生理反应吗！
只要心理没畸形，没做出格的事，有哪个母亲会那么在意，可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走！现在就离开，从明天报名后，你就去学校住，我会定期打钱到你卡上，以后我也不会逼着你学习！”
“妈妈……你这是要不认我了吗？”没想到我的人生竞有一天会遇到母亲要撵儿子走的戏码。
也许是我的这句话拨动了妈妈某根神经，她一直压抑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比之刚才爸爸欺负她时还要来的猛烈。
“不！不！妈妈这是想救你啊！妈妈不想你误入歧途，你知道妈妈舍不得你！但是你真的不该那样对妈妈……真的不该……你懂吗！”
“你就走吧！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也让妈妈冷静冷静，算妈妈求你了！”妈妈的泪越说越多，这么多年来，看过她太多冷艳的一面，如此伤心难过的还是第一次见，虽然我的内心同样有诸多委屈，但是对于她的泪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她这段话，让我坚信，她这样反常的举动，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身为儿子，又怎能让她为难。
“好……我走，妈妈照顾好自己。”我干净俐落的转身，还有……
“小心邱浩！他不是好人！”
……
五彩斑斓的夜景，拖着我落寞的背影，一直穿梭在光暗交错的缝隙里。
真实，虚幻，两种本无交集的空间把我当成了媒介，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让我体会到无法言语的体验。
而我的前方铺满了无数的岔道，它们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安全，有平静，有幸福，有悲伤……但这些我偏偏不选！
只会选那条最危险，却能让我最安心的道。
燃逅，这是我堂弟邱浩工作的酒吧。
对于我来说，造就如今的家庭局面他脱不了干系，我有预感，他就是所有关键的重要点。
“请问你们这有员工叫邱浩吗？我找他”来到吧台前，我对着一个甩着瓶子的调酒师问道。
但他茫然的目光告诉我不认识，于是我又费劲的找到酒吧的管事，同样的眼神，同样的答案，甚至在我许多的要求下，他们把我当成闹事的肇事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邱浩这人，那他到底在哪里！”
我最后差不多是被人撵着出来的，因为我不顾人群到处乱窜乱问，没死在里面已经算是幸运。
再次站在酒吧的门口，擡头看着那闪烁的名字，心中的担忧越发的重。
而就在我这种失魂状态的时候，一个打扮非主流的高个男子出现在我视野里，只见他搂着个花衣女人，动作下流的正从酒吧里出来，我几乎一眼便认出他就是邱浩，猛的来到他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拽着他的领子拖了出去，不知是不是我愤怒的缘故，此刻我身体里的力量特别大。
“呀呀！堂哥！你怎么来了！干嘛抓俺！好痛啊！”此时邱浩1米85的身材被我足足拖出10来米远，直到将他伪装的假发弄掉我才收手。
我望着地上哇哇大叫的邱浩，一肚子的火喷燃爆发“去你妈的！少他妈跟我装，邱浩我警告你，离妈妈远一点，你要是再敢打她主意，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俺没有！俺没有呀！俺怎么会打伯母的主意，俺……哎呦”
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的嘴脸，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不等他说话，几个健步来到身侧，抓起左手的表，大声吼着“邱浩你听好了，识相的最好明天就滚出我们家！不然你干的那些事，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至于这个！哼！还是由我来帮你保管”
是的，这就是我如今采取的激进策略，在我马上就不住家里，在我不知道邱浩到底还有多少关于妈妈的日记，当我没在妈妈身边，爸爸又迟钝的份上，将邱浩置身于家里是非常可怕的事！
他绝对是个城府极深的伪装者，如果我不恐吓他，他的行为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意志，他没有任何犹豫，在我说出那些话后，竟全然不顾疼痛，一手腕子撞击到地上，将手表炸个稀巴烂，鲜血瞬间从他腕关节处流出，他没有丝毫反应，却慢慢擡眼，以一个从来没有过的眼神看着我。
“堂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瞳孔猛的一缩，要是我没听错的话，这是邱浩第一次用“我”这个称谓来表达自己，也印证了之前他都在装蒜。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我首次开始正视面前的男子。
“你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邱浩，你到底想要干嘛！说！”
“这我就听不懂了呀，堂哥，我们可是一家人，当然是一起生活咯。”
我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就来气“邱浩，别嚣张，你以为毁掉了那个偷拍手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你给我等着！”
“是吗……”邱浩黝黑的脸上小眼睛眯了起来，不多时，他的语气变得低调了“堂哥，我想你应该不想当杀人犯吧，你看我手流了好一会血了，能不能先让我去趟医院，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如何，自家兄弟，一切别伤了和气”
的确，如今邱浩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再这样流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想了想，既然都摊牌了，他不会傻到就这样无视我的存在，光他这身伪装和工作都让他无法交代。
“滚吧！”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去包扎，包扎好后马上回来，我就在这等你，今晚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
“那是当然，答案一定会让你满意，那我先走了。”
邱浩爽快的回答，总让我觉的不妙，但也说不出哪里有问题，而今后的事正是我的这个疏忽，让我体会到后悔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