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找我干吗?”
“还能干吗,当然是找你操骚妣啊。”
“想都别想!”
“怎么啦姐,我鸡吧真的涨得不行了,一想到你那发骚喷水的浪妣,我就受不了了。”
“绝对不行,你忘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不是,这不特殊情况嘛。”
“没有特殊情况,否则我现在立刻就把你拉黑。”
“好吧,姐,你别……别激动。”
“可是,我鸡吧真的好涨,你至少让我撸出来吧,你去厕所,把骚妣掰开给我看……”
卿红挂了电话,已经来到了洗手间,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卿红找到最里面的隔断走进去,刚关上门。
手机里滴咚滴咚地来了四五条微信。
“图片”
卿红颤抖着紧张纤弱的双手,点开了图片,全都是张勇发来的他胯下那根粗硬无比的大鸡吧照片,有龟头顶上的特写,也有血脉经络暴起的肉棒特写,还有整个大鸡吧傲然挺立的样子,看完这几张图片,卿红心里罪恶的欲望又开始燃烧起来,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起了异样的反应,就连呼吸和心跳也在一点点加快。
“怎么样,看到我大鸡吧了吗?”
“姐,它涨得都快爆炸了,快用你欠操的骚妣夹住它。”
接着手机又是一阵震动,张勇的视频直接发了过来,卿红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着,她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只见视频那头张勇已经张开了两条毛茸茸的大腿,握着自己坚硬如铁的大鸡吧正快速地套弄着,紫红的龟头杵在手机屏幕上格外的醒目狰狞。
“姐,快脱,给我看妣。”
“小畜生,急死你,谁让你大白天没事在家发情。”
卿红嘴上虽然说着气话,还是很快顺从地解开紧身牛仔裤的扣钮,拉下拉链,连着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脱到了膝盖下面,然后坐到马桶上,缓缓地分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双腿,把两腿之间黑压压的那片神秘的森林裸露出来。
“我草,姐,你妣毛真多。”
张勇咽了一口唾液,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姐,你是天生的,你真是块天生的骚妣。”
此时卿红的情欲也渐渐高涨起来,她把手伸下去,轻轻地抚摸了一把自己的骚妣,纤细的手指上立刻沾了一手粘滑的淫水,拉成一根透明的长长的丝线,她把手机镜头慢慢地移下去,让摄像头对准自己下边浓密的阴毛区域,然后用手指拨开乌黑潮湿的阴毛,忍不住开始用手掌揉搓起来。
“姐,你的骚妣,早就湿透了啊。”
“小畜生,还不是被你害的。”
“姐,把手指插到你妣里去,快速地扣弄起来。”
“啊……啊……嘶……”
卿红把两根手指从下面粉红的妣洞口插了进去,顿时里面的妣肉搅住了手指,手指在温热的肉缝里往那更痒的深处扣去,她试着学张勇上次那样,把两根手指微微向上弯起来,一下下地在那个兴奋点上拨弄,里面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全身,她的身子猛地一阵战栗,一股淫水从子宫里面像水库开闸一样喷涌出来。
“啊……啊啊……”
“真他吗骚,我草,几下就喷水,这妣也太骚了。”
“小畜生,这下你满意了吗?”
“还不够,姐,转过身,趴在马桶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掰开骚妣给我看。”
卿红剧烈地喘着粗气,转过身子,把水嫩光滑的细腰沉下去,雪白丰满的大屁股翘起来对准镜头,然后伸过一只手掰开自己屁股缝下面的两片紫黑色的妣肉,任由里面晶莹的淫水不断地滴答下来,妣水落在地上很快形成很大一片水渍。
“姐,屁股摇起来,幻想着我在用粗暴的大鸡吧从后面干你。”
卿红慢慢地开始摇晃起自己雪白的肥臀,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圈,另一只手也忍不住隔着针织的开领毛衣,抓住自己胸前两颗饱满的奶子胡乱地揉捏起来,随着下面巨大羞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向全身,她的屁股摇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仿佛张勇真的挺着一根巨大无比的黑鸡吧在后面狠命地操她一样。
“啊……噢……啊……嘶……”
无比销魂性感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洗手间隔断里,她全身上下都变得异常燥热,特别是嘴里的舌头早已干涸得不断伸出来,舔弄撕咬着自己性感的的红唇,这个时候的卿红,在张勇的镜头下看来,完全就是一条发情淫荡下贱欠操的骚母狗,他看着镜头里发骚的妣洞口不停往外溢出来的淫水,双手握着自己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吧疯狂地套弄起来。
“操我,操我,大鸡吧操我……”
“大鸡吧,大鸡吧,大鸡吧……我要大鸡吧……”
“啊。,啊,啊……啊……”
随着卿红一阵胡乱夸张的浪叫,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往上剧烈地颤抖抽搐,紧接着妣洞里一股水箭射出来,噗呲一声,喷散在手机屏幕上,张勇这时再也忍不住,闭着眼睛,快速拼命地撸着自己的鸡吧。
“啊,啊,骚妣,啊,骚妣,啊臭骚妣,嘶,啊……”
“射了,我射了!”
张勇那边几声咆哮的怒吼,滚烫的精液终于也像火山一样喷射出来,他一边射一边撸,直到龟头上再没有精液涌出来,才缓缓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过了半晌,卿红才从高潮中渐渐缓过神来,赤裸的大屁股瘫坐在马桶上,只觉得自己两边脸颊热辣辣像发烧一样滚烫,浑身软绵绵的觉得要快要虚脱了,她随手拿了两张抽纸把泥泞不堪的下面草草擦拭了一下,重新把牛仔裤套了上去。
“小色狼,爽了吗?”
“不爽。”
“你不是射出来了吗?”
“可我还是想操你骚妣。”
“今天不行了,今天我要陪我老公。”
“我也是你老公啊。”
“呸,你才不是。”
“那我算啥?”
“你顶多只能算我在外面的野男人,或者……”
“或者啥?”
“一条小狼狗。”
“放屁,你才是骚母狗,过来让我操死你这块骚妣。”
“好了,电影差不多了,我回去了。”
“好吧,姐,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啊?”
“不知道,不过……算了不跟你说了,先挂了吧。”卿红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挂断了视频。
卿红像一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在影院里躬着身子,快速穿过一排排座椅,重新回到林河身边,林河体贴地递过来一瓶水,卿红喝了两口,林河接过来放在椅子旁边的固定架上,他很自然地伸过手来拉住卿红,又将两个人的十个手指头交叉着牵在了一起。
“老婆,没事吧。”林河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事,公司值班的同事有个文件找不着了,找我问一下。”卿红把刚在路上编好的谎言,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没事就好。”
林河点点头,应和了一声,却皱起眉头在卿红的身上,深嗅了几口,然后摇摇头,又凑过来闻了几次,卿红被他这举动弄得很奇怪。
“怎么了,老公。”
林河又将身子凑过来,将嘴巴钻到了卿红的耳根下,放低声音悄悄地说:
“老婆,有味。”
“什么味?”
“有你下面,那个的味道。”
“哪个?”
“就是这个啊!”
林河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过来,直接钻到卿红的两腿之间,虽然隔着紧身的牛仔裤,但卿红立刻就意识到林河说的是什么了,迅速抓住他的手一把甩开,赶紧将双腿并拢收紧夹在一起。
“老公,你要死啊!”
“这儿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老婆,你那儿今天味道这么浓,是不是想要了?”
“是你想要了吧。”
(20)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太阳已渐渐西斜,阳光透过车窗,折射成五彩斑斓的颜色,卿红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端着半杯奶茶,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北京的冬天,凛冽的北风吹得天色格外的蓝,街边一排排光秃秃的老槐树根本遮挡不住阳光的照射,散落在地上形成无数光怪陆离的树影。
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川流不息,卿红回过头来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林河,忽然又想起了他们以前在寒冷的大冬天一起挤公交地铁的旧时光,那个时候的林河年轻羞涩却又充满阳光,在北风吹过的地铁站出口,他总不忘给自己系上那条绣着大火妞娃娃的针织红围巾,围巾虽然系得很严实却又特别舒适,只给她露出来两只眼睛一个鼻孔,他的动作是那样温柔贴心,让人倍感踏实和安稳。
一到冬天,卿红的手就会变得特别冰凉,林河总是把她冰冷的小手捂在手心里,呼着热气把它一点点搓热,然后再十指紧扣地一起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卿红这个时候总觉得被他拉着的手有一种特别温暖和幸福的感觉,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才让他们一起风风雨雨不离不弃相守这么多年,可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卿红想起刚才在电影院的洗手间里和张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心中不觉又开始无比的自责和内疚。
“老婆,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林河把着方向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嗯……”卿红回过神来,轻轻地应了一声。
林河忽然伸过来拉住卿红的手,温柔地说道:“老婆,明天我就出差了,你会想我么?”
“那你呢,你会想我么?”卿红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翘起嘴反问道。
“你是我老婆,我当然会想你。”
“那,你是我老公,我当然也会想你呀。”
“对了,老婆,你前一阵不是都说要准备离职了么,怎么突然又给你升职了?”
“我也搞不清楚,都是公司的安排,也没提前征求过我的意见呀……”话说到这里,卿红突然想起郑文光那阴鸷可怕的眼神,心里一虚,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我听你说,你们领导和你下边那个小姑娘不是打的很火热吗,之前不说要提她上去来着?”
“嗯,是提了呀。”
“可现在升职的不是你么?”
“她也升了。”
“哦……”林河默默地应了一声,又接着问道:“对了,老婆,上次你说那小姑娘叫啥来着?”
“你问这个干嘛?”
“没啥,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林河的眼皮子上下跳动着,干笑了两声,闭上了嘴。
“她叫舒曼。”
刚说完这句话,卿红忽然又想起那天张勇来公司被舒曼撞见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又是一慌,赶紧转变了话题。
“老公,咱们回家嘿咻嘿咻吧。”
“好啊,老婆。”
林河的脸上立刻绽放开了色眯眯的微笑,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一下子提快了许多。
“哎呀,你干嘛,慢点开。”卿红娇嗔地笑道。
“我这不是着急嘛。”
“你急啥,难道你还怕你老婆跑了?”
“那倒不是,咱俩这不是好久没这么腻歪了嘛,有点小激动。”林河嘿嘿地笑了起来。
“美的你。”
卿红低下头瞅了他一眼,脸上突然也出现了一抹红晕。
车子进了小区,林河将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两个人牵着手一路回到家里,还来不及开灯,林河上来就将卿红紧紧抱住,熟练地吻住她鲜艳的的红唇,接下来一阵雨点般狂热的湿吻,舌头很快突破她的牙关钻入口腔里,两片温热湿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忘情地吸吮吞咽对方的口水,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早已拉开卿红的大衣,从领口伸进去在她背上不停地游走,卿红忍不住双手搂住林河的脖子,紧闭着双眼,热烈地回应着林河一次次深情的舌吻。
过了许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卿红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绯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林河,小声地说:“你去洗洗呗。”
“怎么啦,老婆,我早上刚洗完澡啊。”
林河在自己身上左右闻了闻,一脸狐疑地看着卿红。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口么?”卿红的声音变得更小,头垂得更低了。
“好勒,收到。”
林河立刻开心得像是中了大奖一样,兴高采烈地钻进洗手间,接着便传来一阵答答的淋浴声,卿红换上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在粉嫩丰满的乳房上擦了少许玫瑰香水,身子斜躺着倒在床上,睡袍的领口大开,里面坚挺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微微地弯曲,衬托着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
林河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他发现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清香,看见躺在床上的卿红玉体横陈,酒红色丝滑的睡袍盖在身上半遮半掩,细嫩的小腿从里面伸出来,露出一双纤秀如玉的脚裸,领口里高高挺起的乳房若隐若现,卿红没有睁开眼睛去看林河,但这样的场景却更加刺激着林河,更加赋有挑逗意味,他只觉得眼前的妻子变得无比的性感迷人,那并拢的双腿里神秘的部位让他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林河立刻感觉自己浴巾里的鸡吧肿胀得非常厉害,感觉都要炸了一样,他飞快地扯掉身上的浴巾,一个恶虎扑食般的压到了卿红的身上,接着便是一阵慌不择食胡乱的啃舔,完全把自己已知的十八般技巧浑身解数地使了出来。
今天的林河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没有了按部就班的调情和脱衣服,只有欲火焚身的饥渴,加上他对卿红所有的敏感点都是了如指掌,直接快速地挑起了卿红的情欲,卿红搂着林河的腰,一双眼眸透过深深的乳沟,看向下面已经移动到小腹上吮吸自己肚脐的林河,那里并不是卿红的兴奋点,却会让她感到特别的痒,林河再用舌头拨弄了几下,卿红就难受地抬起屁股,想要躲避他的吸舔,一边又忍不住咯咯咯咯地娇笑起来,她实在受不了了,就用手拍打林河的头。
“老公,不要再舔那里了,痒痒。”
林河抬头嘿嘿地笑了一声,放弃继续舔弄肚脐,转而向下开始用嘴含住浓密乌黑的阴毛,不一会儿,阴毛就全部都被含得濡湿而粘在一起,林河的舌头滑过阴毛丛里微微鼓起的小山丘,终于抵住了两片厚厚的肉唇,让林河很意外的是,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卿红情不自禁地抓住林河的头发,屁股扭动起来,林河强力地掰开卿红的大腿,一口含住了湿淋淋的肉缝,卿红瞬间细腰用力挺起来,身子一阵痉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噢……嘶……”
林河听到妻子享受的呻吟,像是得到了某种特别大的鼓舞,温暖的舌头轻轻地拨弄阴蒂豆豆,肥厚的肉唇被他的嘴唇嘬进去向两边撑开,里面鲜红的嫩肉渐渐暴露出来,潺潺的淫水早已经润湿了卿红的半个屁股。
“老公,我们六九吧。”
卿红翻过身子,褪去身上的睡袍,赤裸着身子倒过来趴在林河身上,两条雪白的向两边分开,湿漉漉的妣缝压在林河脸上,而她自己的红唇,也已经来到了林河的胯下,她用手握住那根火热膨胀的鸡吧,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老婆……爽……好爽……”
见到妻子第一次主动和自己玩这么开放淫靡的姿势,林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刺激,他在心里惊奇妻子今天下面的水比以前至少多出了两倍以上,还没开始做就连屁股都被淫水润湿了,而且他们从未试过的六九式,她的动作竟然运用得这么自然和熟练,难道女人在这方面真的有上天赐予的天赋?
林河来不及细想,粗唇再次舔上了卿红流水的肉缝,他把舌头钻到嫩红的妣肉里去,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和探索,卿红此时也把林河的鸡吧含进了嘴里,林河的鸡吧不大,而且硬度也不如张勇,不会像给张勇口交那样喉咙里产生呛嗓子反胃呕吐的情况,但她不禁也在心里比较,同样是男人,这家伙的大小居然差别这么大,以前她没有遇到张勇时,只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可现在看法却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