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月媚(2/2)
在场的每一个人或许都是帮凶,但唯有自己,是真正的凶手,因为正是他刚才把鸡巴插进了人家女孩儿的阴道里,一边爽着一边往里面射精的。
就连楼上四女也很不忍心,小梅抓着雪儿的胳膊,“她好可怜。”李晴更是罕见的面露不豫,也不知道是在针对谁。
“你不知道你爸爸做过什么事吗?”任梦继续对女孩儿进行攻心。
“你自己看!”任梦说着上前拿起摇控器,点了几下,电视里开始播放录像,正是月媚爸爸向任梦认错道歉的视频。
月媚抬头看见了,见确实是自己爸爸,又耳听着爸爸亲口承认做了恶事,就低头默不作声,只是小声的啜泣。
“所以,你爸爸伤害了我,也间接伤害了小明,伤害了我的家庭。我也不想做太过分的,就是让你和小明做一次,大家就算两清了。你要是敢告发,我就也去告发你爸爸。到时把你爸爸送到监狱。听说你家又没什么钱,看你和你妈妈以后怎么生活!”任梦恨恨的说着,试图向月媚挑明事情的厉害关系。
不想月媚听任梦说完,却抬起了头,小声又很清晰的问道,“所以,姑姑,就是说,你有办法把我爸爸送进监狱,是吗?”
任梦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这么厉害,是要和自己叫板吗?
就说,“录像你自己看到了,还有你爸爸的转账记录。甚至沾有你爸爸精液的内裤我都保留着呢!”
任梦为了增加说服力,开始夸大其辞。
“那好,姑姑,只要你真能把我爸爸送进监狱,我就不怪你们。”
“啊?”
阿东,小明母子,以及楼上四人,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逻辑?
倒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最大的底牌怎么反过来被女孩儿拿来当条件?
每个人的大脑都迅速的分析,却谁也想不明白。
阿东也愣愣的看着女孩儿,见女孩儿虽然紧紧的蜷缩着,但下身还光着。
就拿过被子给女孩儿先盖上。
却没想女孩儿对阿东很客气,“谢谢叔叔!”
阿东一阵语塞,那句“不客气”完全说不出口。
只是坐正了身子,心下的愧疚更深了。
“你,你说什么?”任梦一下子气焰全消,噪音干涩的问。
“我说,你们要是把我爸送进监狱,我就不怪你们对我做过的事了,我保证。”
女孩儿放缓语速又重复了一遍。
“为,为什么?”任梦愣愣的问。
“因为,我爸爸一有机会就打我妈妈,我妈妈很苦,她总抱着我哭,说不想活了。我爸爸还,还想对我……呜……呜……”
“月媚,月媚你别哭。有什么委屈,跟姑姑说,说说是怎么回事。要是,要是能帮你的,姑姑帮你。”月媚的妈妈任梦也是见过多次的,是和月媚一样娇弱的女人。
任梦听说同为人妇的月媚妈妈被老公打,终于有些不忍心,开口劝说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爱打我妈妈。但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后来,后来上个星期,发生那个事儿后,爸爸就差不多天天打妈妈。”
“发生了,什么事?”任梦声音发抖。
“那天,我正在睡觉,我爸爸就过来摸我。我被摸醒了,也不敢动,爸爸就要骑到我的身上,露出,露出他的那个东西来。”
“这个畜牲!”屋里所有人齐声暗骂。
“后来,后来怎么了?你逃出来了吗?”任梦揪着心,还是忍不住问。
“后来妈妈就进来了,就扑到我的身上。把爸爸骂出去了。后来,也不知道妈妈跟他说了什么,爸爸就发火打妈妈,我也劝不住。后来的几天,爸爸天天打,有时还乱摔东西。”月媚啜泣着说。
任梦摇晃着走上前,将月媚搂在了怀里,“苦命的孩子呀,你怎么不早跟姑姑说啊,姑姑还设计这样害你。姑姑不是人,你爸爸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牲,他害了这么多人,他害了我,害了你妈妈,还想害你!”
“孩子,姑姑错了,姑姑鬼迷了心窍,没能力报复你爸爸,却选择伤害你,我不配做你的姑姑啊!”任梦的心防终于被击得粉碎,开始了忏悔和自责。
她之前的强硬,大部分是为了帮助儿子。
所以说,母爱是世间最伟大的爱,伟大到有时分不清是非黑白。
任梦发泄了情感,平息了一下,心中仍有疑问,就问月媚,“可是孩子,你,你刚才明明有机会逃掉的啊,你为什么……”
“我,我是想着爸爸那样对我,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万一妈妈不在的时候,我就……我不想和自己的爸爸那样。正好表哥约我,表哥他亲我,我就想,不如就给了表哥吧,也好过和自己的爸爸。”
众人这才明白了一点原委,但仍有疑惑未解。
“但是,为什么你又……”任梦问着问着,感觉问不下去了,就狠狠的瞪了阿东一眼,心想这些天,全都被阿东教坏了,做下这么多腌臜事。
却听女孩儿主动解谜,“但是后来,却不是表哥。”
“你怎么知道的?”任梦问。阿东,小明也瞪着眼望向女孩儿。
“后来,压到我身上的,是另一个,和表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而且,而且,我知道男人那个之后,不会立刻再接着弄。这时候表哥又扶着我的腿,想要那个,我不想被两个人那个,就,就喊出来了。”月媚开口解释。
阿东把脸深深的埋在了裤裆里,感觉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自己设计的那些破烂计策,让人拆解个稀碎。
众人总算明白了原委,但事情仍未解决。
女孩儿毕竟是在半强迫下和人发生了关系。
女孩儿放下话来了,条件很简单:把他爸爸送进监狱里坐牢就行。
在场谁最有资格接下这个因果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阿东。
阿东正作鸵鸟状,想着有堆沙子就好了,可以把脸埋得更严实些。
听得屋内寂静无声,就抬起头观瞧,瞬间有好几道目光向他射了过来。
就连月媚都在盯着阿东看。
“叔叔,是你吗?你是小明同学的爸爸,还是?”月媚开口问道。
阿东转头向月媚望去,他很清楚女孩儿的第一个问题问的是什么。
眼光飘忽不定,“这个,叔叔……”
女孩儿却不容他打算穿上裤子不认账,爬过去,就俯在阿东腿上,“叔叔,不管你是谁。你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有能力。你就救救我和我妈妈吧,你刚才……”
阿东见女孩儿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就帮女孩儿盖好了,对她说道,“这个,叔叔刚才确实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只是叔叔不知该怎么帮你呀,你家里……”
“叔叔,只要你能帮我,怎么都行,我刚才都被你那个了,我也没有被小明那个,以后,你可以……”
阿东听了女话这话,心里一怔。
咦?
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坏,自己似乎是占了个大便宜,难道自己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
还是说自己下意识的故意留下漏洞让女孩儿发觉,最终让小明没有得逞?
现在的状况,女孩儿可不可以算是归了自己了?
阿东开动起脑筋,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行!”阿东正思考着,却听楼上一声厉喝,原来是小雪。
紧接着从楼上走下了四女,鱼贯而出。
楼下一群人继续惊呆,反正今日已惊呆过好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阿东讪讪道,“雪儿,你们怎么……不是说好了只在楼上吗?”
“哼!再不下来,你就又多了个女儿了。”
原来,雪儿几个本来看到峰回路转很尽兴,虽然月媚受了伤害但却也说不上是被强行奸污,这事儿即然是阿东犯下的,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女人们一点也不担心阿东拥有摆平此事的能力。
但是眼见着女孩儿开始投怀送抱,雪儿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是又多了个人喝粥啊!
本来每天的精液都稀得清可见底,根本不够几人分的,再多一个?
那就得有人挨饿!
所以雪儿再也忍不住,就冲了下来,另外几个见再也藏不住,只好也跟了下来。
“雪儿,还,还没到那个程度……”阿东劝慰着小雪,又看看围着一圈的其它人,对任梦解释道,“任梦,这些,嗯,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的,所以不要太奇怪。”
阿东迅速的强行介绍几句,又看了看腿上趴着的女孩儿,想要说什么却一时无法开口。
女孩儿也不发一言,努力的要往阿东怀里钻,钻到最里面,似乎找到了个最安全的港湾,就一动不动了。
阿东手臂静在空中十几秒,终于还是落下按在了女孩儿的腰间。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雪儿上前就要把女孩儿揪出来。
“宝贝,宝贝,听爸爸说,她已经很可怜了,刚才还被爸爸给……所以,无论如何,爸爸都有义务帮他。”
“我不是不让你帮她,你怎么帮都行。就是,就是不能让她当你的女儿。”
说着,雪儿眼圈一红。
阿东可想抱住小雪好生安慰,可是怀里正抱着一个呢,两个又剑拔弩张的,不合适都搂在怀里。
这时,李晴上前抱住了雪儿,让雪儿趴在自己怀里。
阿东感激的望了李晴一眼,李晴回了阿东一眼——白眼。
阿东想了想,雪儿可以稍后哄好,当务之急是解决月媚的事。
于是环顾一圈,正色道,“今天的事,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去了结。我说几点:首先,月媚算是我的了,小明以后不要再碰她。”
“没问题,这孩子可怜,你以后对她好点。”任梦说着看了看四周几个女的,“就和她们差不多好就行,我是她姑姑,我会看着的。”
小明在一旁嘟囔,“我也不想再碰她了。”
男孩毕竟还小,整个事情对他心理冲击很大,所以不想再面对了,有人接盘最好。
却不知好好一个林妹妹就这样让别人抱走了。
“好,月媚的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必须要管了。这个呆会任梦咱们再仔细聊聊,找个好办法。雪儿,爸爸最爱的还是你,还有小梅、丽娜、小晴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今天好难过,你们让我活过今天,明天我给你们洗内裤,洗袜子,什么都行,我求你们了。”阿东说着要努力挤出几滴泪来,可惜没挤出来。
怀里的少女也探出头来仔细看了看阿东的脸。
月媚看似娇弱,但实际是有心机的,只是命运实在不好,才沦落到阿东这个大色狼的怀里。
虽然下面还盛着阿东的精液,但她对阿东实在是陌生,要抓紧一切机会了解这个要了自己的身子的男人,以判断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切,谁要你给洗内裤和袜子!要是不把我们哄好,你就去找你怀里那个狐狸精吧,我们的内裤和袜子,我全部给藏起来,你一件都见不着。”雪儿从李晴怀里抬起头来气呼呼的说。
“啊?那我们穿什么?”小梅就傻呼呼的问。
雪儿被小梅气得不行,“光着!走,我们上楼去。”
于是四女上楼,留下楼下的四个又是一阵沉默。
阿东本来想列出几个要点来把事情捋顺了,被众人七嘴八舌的打断了思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还一直光着下身,就在沙发下找出女孩儿掉落的小内裤,不想让女孩儿在众人面前穿衣服,就裹着被子把女孩儿抱到楼上自己的卧室。
在卧室里阿东本想帮女孩儿穿好衣服,但是看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光着下体坐在自己的床边,一时忍不住,就搂着女孩儿亲了亲小嘴,亲完嘴又想亲奶子,把女孩儿弄得面红耳赤,连呼叔叔。
都这样了要是不插一下似乎不太合适,又温柔的掏出鸡巴插在了女孩儿里面,插到女孩儿似乎高潮了,就在女孩儿里面又射了一次。
最后阿东亲手把女孩儿的内裤给穿上,再套上裙子,两个整理一下,才下了楼。
在阿东看来,这样做也是很有必要的,倒不是因为急色。
女孩儿第一次是蒙着眼睛的,虽然失身,但对自己并未建立亲近感。
这次让女孩儿亲眼看着男人对自己进行亲吻爱抚,亲眼看着自己的秘处被男人占据,才会真正让女孩儿的心思有了转变,回头想起来,才会认可阿东是自己的男人,一颗心就有了托付之处,不再空落落的悬着。
到了楼下,小明母子正在小声说着什么。
任梦见了阿东,就有点酸酸的说,“哥哥,你可真厉害,闹了半天,没出啥大事儿,就你又得了个女人。”
阿东求饶,“妹妹你可饶了我吧!改日,改日弟弟一定好好满足你。今天真心的累了,现在有个洞我都想钻进去不出来,我们还是开始说正事儿吧。”
于是几人计议,阿东通过任梦和月媚的描述,了解了一些重要的背景因素,很快定下了解救月媚母女的方案。
当晚就让月媚就住在阿东这里了——家里最好先不要回,暂时不太想住小明家,就只有阿东这里比较合适了。
暂时没有空房间,阿东也不敢搂着月媚睡,怕雪儿把他床给拆了。
还是小晴最好,拉着月媚去了自己的房间。
话说现如今阿东楼上有四间卧房,一间主卧,一间雪儿和小梅住,一间丽娜和小晴住,一间客房。
还有一间充做杂物间及监控室。
第二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也不知道李晴和女孩儿聊了什么,除了小雪,其它几个都对月媚很亲近的样子。
即便小雪也只是闷闷不乐,没有说出什么恶言。
当天,阿东就迅速行动起来,先是托国外的朋友叫了几个黑道小混混过来,恰好有几个就在当地,明天就能赶过来。
又让任梦约月媚爸爸出来,男人有把柄在人手上,不敢不从。
到了约定的一间宾馆,男人一脸不正经的问,“钱也给了,还找我干什么?是想我了吗?”
任梦也不说话,开门出去。
从门外迅速闪进来几个矮小精壮的汉子,赤着胳膊,纹着纹身,再看脸上,满脸煞气。
进屋也不说话,把男人的嘴捂上就一顿打,足足打了有半个小时才结束。
阿东这才施施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任梦。
男人彻底被打蔫了,但还是指着阿东想要问任梦什么。
未等张嘴,阿东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温和的对男人说,“现在,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要说话,跪下吧。”
男人正犹豫着,阿东转身开门就走,三个汉子又冲了进来。
于是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屋里又是一阵各种闷响。
任梦担心的问,“会不会打坏了?”
阿东说,“专业打人的,都有分寸。”
过了半个小时,阿东又进来了,男人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却不见一滴血。
见了阿东,直接跪了,张了张嘴,却没敢出声。
“学乖了啊!欺负女人时不是挺能的吗?”
“男人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现在仔细听我说,我只说一遍。”
男人抬起头又用力的点点头。
“任梦是我的女人,你五千块就想玩我的女人?明天,带齐五万块,来这里。过了十二点没来,我去找你。听清了吗?”
男人听话的连连点头。
任梦此前让月媚联系了她的妈妈,知道月媚家里只有五万多的存款,其余的卖房款已经被男人折腾光了,这五万也是全放在男人那里。
所以五万是早定好的数字。
“任梦跟我说你打老婆,还打女儿的主意。你要知道老子平生最恨打女人的人。你掏五万块,欺负任梦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要是再打老婆,或者打女儿的主意。我就把你送到东南亚去——分成几十块运走,你信不?”阿东说着拍了拍男人青肿的脸。
“信,信!”
“我让你说话了吗?”阿东说着就要往出走。
男人拽着阿东的裤子,不断的弯腰哀求却不敢出声。
阿东方又站定。
“你的女儿,任梦先帮你养着。你媳妇儿的电话,要一直能打通。我的话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说完阿东出门,只留男人一个在房中。
阿东给足了几个打手劳务费,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男人的行踪,以给男人施加心理压力。
第二日,男人依言送来五万。
阿东让任梦先保管着,并让任梦告诉月媚的妈妈不要担心。
雪儿容不下月媚住在自己家里,阿东为此有些头疼。
想着雪儿为什么能容下其它人,偏偏月媚不行呢?
后来还是小晴帮着问出来了。
原来几个人中,只有月媚是和雪儿最像的,一样的纤细身材,一样的年纪。
但月媚楚楚可怜的模样更会讨人喜欢,月媚越是招人怜雪儿就越觉得有威胁。
最后没有办法,阿东说服了月媚,让她暂住在她姑姑任梦那里了。
阿东又严令小明以礼相待,任梦母子和阿东同在一条贼船上,阿东不担心她们会做出惹自己不快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