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情(2/2)
女孩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然就悄悄坐在沙发一角,盯着阿东看了好久。
后来还是阿东假装惊醒,又假装慌乱的捂住下体,跑上楼去穿上裤子,才把这一出戏有惊无险的演完。
种种行为,不一而足。
弄得女孩儿这些天都有些神情恍惚。
女孩儿心里两种念头斗争不休:一、男女有别,男人对自己的语言或行为确实是有些过分的,超出了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
二、自己是个女孩儿,而叔叔是男人。
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事情又没有突破底限,自己不该反应过度。
女孩儿就在这两个矛盾的念头间左右摇摆,而阿东就是那个操控者。
不得不说,爸爸这个角色为阿东提供了保护。
每当阿东做得太过时,女孩儿在心里总时用爸爸这个身份为阿东辩解一番。
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一件让阿东觉得又有趣又满足的事。
一天,女孩儿又拎着衣篮去卫生间洗澡,里面还传来女孩儿愉快的歌声,阿东坐着看电视。
忽然,卫生间门被打开了。
“叔叔……”
阿东回头看,女孩儿只开了个门缝,露个小脑袋,光着身子,皮肤白嫩。
女孩儿见阿东视线向下看,“呀”的一声,连忙缩了回去关上门。
又过了一会,女孩儿用浴巾挡住身子,再次把门打开一条缝。
“叔叔,你能帮我个忙吗?”女孩儿满脸通红的问。
“什么忙?”阿东温和的说。
“就是,我来那个了,忘了带,没有换的了。”
“来,什么了?”阿东明知故问。
“哎呀……”女孩儿气得直跺脚,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好,叔叔知道了,这就给你买。”阿东不敢再出言调戏。
到了超市,阿东在一排摆着卫生巾的架子上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哪种是少女用的呢?”弄得旁边的售货大妈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终于,阿东迅速拿了两种价格最高的,想着让女孩儿自己去选吧。
又拿了堆别的东西,放在一起。
结账,回家。
小雪大概是先拿卫生纸垫上了,正坐在沙发上。
看见阿东手里拿着自己急需的东西,迅速抢过去,也不吭声。
又过了一会儿,女孩儿出来了。坐在沙发上,冷着脸,不说话。
“雪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叔叔,你坏。”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儿,”阿东搂着女孩儿的肩膀,转转摇晃着。
“叔叔你就是坏,你坏死了!你明知故问,你还,你还看人家身子。”说着女孩儿就钻到阿东的怀里,身子扭来扭去的,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哈哈哈,雪儿,叔叔只看了一眼。没多看,真的没多看,叔叔保证,不说出去。”阿东调笑着。
“一眼也不行!人家,人家还没想好要不要给你看呢,你怎么能偷看……”女孩儿钻进男人怀里,不再乱动,小声呢喃着。
“好了宝贝儿,是叔叔不好,哎呀,你看,叔叔这记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想不起来了?”阿东夸张的说。
“哼,不许记得。”女孩儿似乎很喜欢男人的怀抱,舒服的靠在里面。
阿东抓着女孩儿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揉捏着。
“宝贝儿,流得多吗?”
“不,不太多……”
“肚肚痛不痛?”
“有点,也不算痛。有点冷,叔叔,你怀里暖和。”
“叔叔帮你暖暖肚肚好不好?”
“好……”
阿东搂着女孩儿躺倒。
二人斜靠在沙发上,又拉过身旁的毛巾被遮盖住。
阿东的手隐在被子里,从女孩儿的睡衣里伸下去,轻轻的放在女孩儿的肚皮上。
想了想,又往下,在小腹和阴阜大概的位置按了按,又整个按在小腹上。
小小的,软软的,滑滑的肌肤,让阿东不忍生出任何坏心思。
女孩儿一定又信任又放松,让一个男人的大手直接揉着自己的小肚肚。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阿东心里升起暖暖的温情。
等了一会儿,阿东忍不住,把手往下探去。
直接来到了女孩儿双腿间,轻轻的向下按去、果然,有一片东西紧紧的贴在女孩儿的那里,正是刚刚自己从超市给女孩儿买来的。
阿东又把手掌稍弯,像是要遮护着的样子,把女孩儿的胯部整个的包住了,再稍用力的压一压。
阿东都很奇怪自己此时的心情和动作。
心情是一片放空;动作则是自然而然。
就仿佛是一个父亲在帮睡得很粗心的小女儿掖被子一样,是日常间早已习惯了的行为。
而实际上,这是阿东第一次这样触摸女孩的隐私部,却不是为了性,甚至没有丝毫的淫欲。
在这一刻,他真的当自己是一个爸爸,只是在关心因为生理期导致身子有些虚弱的女儿。
再看小女孩儿,睁着眼睛盯着房顶某处。
女孩没有抗拒,更没有紧张,放松的枕着男人的胳膊。
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真的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掌正紧贴着自己的私密处吗?
她应当是知道的。
但她选择完全信任这个男人。
少女的信任是那样的宝贵,令阿东这样一个色中狂魔都放下了屠刀,开始拈花微笑。
“买的还合适吧?我也不太懂。”
“嗯,合适的,有一种就是我平常用的。”
“嗯,我看了,是纯棉的,不够我再去买。”
“纯棉的戴着舒服,这次的足够了。”
两人语气平常,谈论着女孩子隐私部位卫生用品的质量问题。
最不可思议的是男人的手还包裹在女孩儿的私处,像是要给那里增加热量一样。
又过了一会,阿东才把手拿开,又搂在女孩儿腰部那里。
女孩儿忽然又扭动着身子,要把身体转过来和阿东面对面。
阿东配合着,女孩儿转过来又扭动了一会,似是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式,才靠在阿东的胸口上。
“爸爸,把我抱紧一点。”
女孩儿第一次,管阿东叫了爸爸。
阿东听得很真切。
恍惚间他似乎正立在一片田野里。
手上拄着锄头,脸上堆着笑。
轻风吹过他的脸颊,刚刚成年的女儿立在田头。
穿着粗布裙子跨着食盒的女儿甜的喊“爹,吃饭嘞!”
阿东拢了拢手臂,没太用力,却又像使出了浑身力气,要把身体里的爱、身体里的热量用尽全力挤出来,洒在小女孩儿的身体上一样。
就这样二人相拥着,在沙发上一起睡了好久。
睡着睡着,阿东又伸手去把女孩儿的小脚攥在手里,凉凉的。
阿东心疼不已,一直握着,用力想让女孩儿温暖起来。
阿东来到这个小城已经快三个月。再有半个月,就是暑假了。
虽然两人关系进展迅速,但阿东还是没敢走出那一步。
那一步迈出去,要么登上极乐,要么万事皆休,阿东不想冒险。
他每晚都焦躁不安欲火焚身,白日里又思路清晰极具耐心,就像是一匹孤狼!
他要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这天,女孩儿是晚饭后自己开门进屋的(阿东借口开门太麻烦。早就把密码锁告诉了女孩儿)。
女孩儿情绪低落,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阿东见了,坐在一边,伸出手臂轻轻的接着女孩。
“怎么了,小美女,谁欺负你了?”
女孩儿还是一声不吭。
阿东细瞧去,女孩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噗啦噗啦掉个不停。
“怎么了雪儿?”阿东声音发颤。
女孩儿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鼻涕泡差点吹破,五官扭曲着,脸、嘴、眼睛往一起一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双臂像垂死一样,向阿东伸了过来。
阿东赶紧靠近了接过女孩儿双臂,双手环在女孩儿背部,把女孩儿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女孩儿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脸埋在男人的肩窝处。
眼泪,鼻涕抹了阿东一肩。
一边抽泣着一边说,“爸爸妈妈吵架了,打电话回来说要离婚。爸爸只要弟弟,妈妈也不要我。爸爸说让爷爷以后管我,爷爷说他老了,管不动,然后就摔了电话。”
阿东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但他又能做什么,只是不断的轻声安慰着。
女孩儿靠在阿东怀里,阿东虽然娇躯满怀,但实在没心情去体会。
又过了好久,女孩儿终于恢复平静,抬起头来,认真的问,“叔叔,你会要我吗?”
阿东一时没有理解女孩儿的意思,安慰道,“叔叔不会抛弃你的啊,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叔叔,叔叔一定会帮你!”女孩儿低下头去,罕见的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女孩儿离开了男人的怀抱。
“叔叔,我有点困了,我回去睡一觉,明天我会再来的。”
女孩儿走后,阿东怅然若失,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错过了什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莫将韶华负流年。
花开堪折直须折,不教此生空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