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搞了一仓知美(1/2)
傍晚前,米花站外。
安纳金等红灯的时候,在口袋里摸烟,顺手摸出张皱巴巴的宣传广告。
安纳金点上烟后,翻看宣传广告上的内容,立刻眼前一亮。
烤肉店大酬宾,啤酒烤肉统统半价!
“运气来了。”
安纳金很高兴,正好绿灯了,一边走一边继续看宣传广告,等过了马路后,发现那是在米花公园附近,不用过马路。
安纳金无语的看着黄灯,只能重新等,无聊之下,看路边电器店橱窗里的电视。
里面是一个广告的末尾,几秒钟结束后,出现的是趣闻。
美女主持人笑道:“最近有一则视频正在热播,什么呢?对了,正是那个《趣味视频大奖的得主》——《最倒霉的人》。”
“我叔叔立松新三郎可能是最倒霉的人。”
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出场,不过带了几分衰像。
“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躲开了,肯定把脚扭伤。”
一条床单飘飘然的从天而降,立松新三郎从旁边人的视线中发现不对,抬头一看,发现他正在床单的笼罩中,连忙躲开,不过摔倒了。
“排队的时候,到自己的时商品肯定已经卖完了。”
立松新三郎排队买限量面包,不过面包师傅数了一下排队人数,歉声告诉立松新三郎,今天的数量都卖完了,请他明天再来。
立松新三郎没办法,也只能走了,而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小团湿物落在他头上。
立松新三郎用手一摸,忍不住抬头去看,果然一只路过的乌鸦向他投了开花弹。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
在立松新三郎眼泪汪汪的仰头痛诉后,画面结束了。
“倒霉的家伙。”安纳金看的哈哈大笑,接着想起来他在等红灯,可是抬脚欲走,却发现现在还是黄灯。
晕,难道在这里站一轮了?
没办法,再等吧。……
傍晚,米花公园附近。
安纳金拿着宣传广告在街巷找店铺,找到天黑的时候,总算找的了那家烤肉店。
人还不是很多,安纳金点了一堆东西,占了一张桌子,美滋滋的吃喝起来。
渐渐的人,人多起来,安纳金的桌旁也多了对情侣,一个矮个壮汉,一个高个美女。
男子道:“不好意思,拼个桌子。”
安纳金把桌上的垃圾收拢了一下,“请,请用。”
“谢谢。”两人放下东西坐下。
男子开了罐啤酒,举啤酒罐相邀,安纳金与他碰了啤酒罐,两人对饮之下,算是酒友了。
女子疑惑道:“咦,您看起来十分面熟。”
安纳金洋洋自得的笑道:“当然,我就是名侦探安纳金。”
“原来是您啊,久仰大名。”男子笑道。
安纳金眉飞色舞的谦虚道:“好说好说。”
男子笑着介绍道:“我是榊一马,这是我的未婚妻一仓知美。”
“未婚夫妻啊,那提前恭喜一声。”安纳金举啤酒罐相邀,三人共饮。
一仓知美笑道:“安纳金先生一定有很多侦探故事,不如拿来下酒。”
“没问题。”安纳金很高兴。心说看来今天晚上又可以找乐子了……
于是,安纳金当下定住二人,将榊一马杀死后并且毁尸灭迹,自己则要好好玩一下这个一仓知美。
“唔……坏蛋你……你的手……嗯!”
一仓知美如蛇一般的娇躯坐在安纳金的怀里扭摆了起来,皆因安纳金那双‘贪婪’的手从腋下穿到前面去按在她胸前那丰满的大胸上,软绵绵的揉起来很舒服。
“一仓知美,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安纳金的脸交颈伸过来贴着一仓知美的粉腮厮磨着,火热的嘴唇时不时印在她的粉腮上。
“嗯……不……不要!”
一仓知美挣扎不得,倩背贴着安纳金的胸膛坐在安纳金的怀里已经够羞人了,以为那坏蛋会就此满足,哪想到他竟然如此放肆,贪心不足的抚摸自己的大胸,娇躯如被电流击中一般,颤抖了一下,本想挣扎,可身子一震臊热后就软绵绵的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安纳金的手下会如此柔弱,闻到他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就有种眩晕无力的感觉,被他霪弄更是不堪,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贱的女人?
可以随意任他放肆让他欺辱?
安纳金体内的欲火无名而起,肉龙嗷嗷待哺的挺立着,径直顶在一仓知美的股沟处,僵硬似铁一般欲刺破襦裙进入一仓知美的身体里去。
“一仓知美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了,这样欺辱我,作践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
一仓知美没有挣扎,只是伤心欲绝的让安纳金正面搂抱在怀里,娇躯轻微的颤栗着,决堤的泪珠一串串的往下掉。
“对不起!”
安纳金隔着衣服抚摸着一仓知美的粉背,泛红的眼眸一点点的消退,慢慢恢复正常,“可面对你的时候我情难自制,你原谅我别哭了好吗!”
安纳金轻轻的拭去划过她脸颊的泪水,轻轻的啄着她的红唇,浓浓的爱意在传递着,一仓知美能感受得到安纳金嘴唇传递过来的爱意,那是一种另类的温柔,可也是她不敢接纳和面对的温柔,哭泣颤栗的娇躯有些生硬,咬紧牙关闭着眼,脑袋却一片空白。
随着安纳金锲而不舍的索吻,一仓知美梨花带雨的脸蛋慢慢弥漫起一层绯红,呼吸呼哧呼哧的喷在安纳金的脸上,在安纳金的充满爱意的热情感染下,紧咬的牙关无意识的松弛下来,抗拒的本能解除,安纳金的舌头不多时就钻了进去,牙关的失守似乎预示着她芳心已经接纳随之而来的一切,面对一段孽情时那种不安的心态让一仓知美禁不住发出一声呢喃,“唔……”
安纳金的舌头灵巧而挑逗十足,一仓知美这么一个传统的妇人,何时经历过这些呢,结婚多年,夫妻行房的时候也是安安分分的熄灯盖被才……
夫妻只见彼此赤裸的身体也难得一见,更别说接吻这档事了,所以,自安纳金的舌头钻进她的香嘴里后,她脑袋就炸开了,混混沌沌的任安纳金施为,让人垂涎的脸蛋泛起一阵阵热潮与红潮,似睁似闭的眸子不时闪过醉心的媚意。
不一会儿,一仓知美那闪闪躲躲的小香舌主动的迎合着安纳金挑逗的舌头,还大胆的伸到安纳金的嘴里让安纳金吸吮着,彼此的津液在交流着,伴随着缠绵的爱意,彼此的心在这一刻很近很近。
两人的缠绵深吻直到一仓知美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分开,此时一仓知美已经春情闪现、娇靥晕红俨然诱人十足的桃子,媚眼如丝宛若两汪秋水,妩媚而恬静,粉藕的玉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绕在安纳金的脖子上,高耸饱满的大胸因相拥而挤压在安纳金的胸膛上,压出一个十分诱人的半圆来。
“还生我气吗一仓知美!”
安纳金再次亲了一下一仓知美的红唇。
一仓知美羞赧的把头埋在安纳金的脖颈处,忸怩了一会儿,才羞怯怯的道,“人家无缘无故生你气作甚,还不是你个大坏蛋老是欺负人家,非得弄哭人家你才甘心,你坏……都是你!”
一仓知美小女人姿态的捶打了两下安纳金的胸膛。
“刚才不是道歉了吗,是不是诚意不够啊,那好,我再来!”
“唔……坏……嗯……”
一仓知美正是心扉微开的时候安纳金的吻又封了过来……
“嗯!”
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一仓知美那妩媚的眸子已经水汪汪的了,玲珑凹凸的娇躯如绸子一般依偎在安纳金的怀里,正呻吟吁吁的喘息着,此时此刻,一仓知美的芳心甜蜜如醉。
“一仓知美,你好美!”
一仓知美那春情勃发的模样让安纳金蠢蠢欲动,一仓知美适时就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那羞人的股沟处,敏感的禁地在裙布的阻隔下依然显得十分不安全,那东西仿佛随时会冲破阻隔闯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那感觉让一仓知美又不安又羞怯,软若丝绸的身子不安的扭蠕了一下,“坏蛋,你……你不要老是想那事好不好,羞死我了!”
“我可什么都没想哦!”
安纳金的手悄悄滑落到一仓知美的圆硕肥臀上,轻揉柔的抚摸着,附在粉致的耳廓便上霪霪的道,“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怎……怎么安慰?”
一仓知美敏感的察觉到安纳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也大概的猜到那坏蛋想干什么,呼吸为之急促起来,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安纳金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双臀的中间,手指隔着裙子轻轻的抓绕着一仓知美的股沟,霪霪的笑道,“难道阿姨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安慰吗?”
两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一仓知美双腿跨坐在安纳金的双腿上行,粉胯大开,正面对着安纳金那‘兴致勃勃’的大肉棒,那坏蛋还是不时的耸动一下,让那东西隔着裙子、内裤冲撞自己的粉胯,一仓知美知道,再不作出反抗的意思的话那坏蛋可能就要在房间上奸淫自己了,可她没有明确的反抗,只是埋首在安纳金的肩膀上喘息着,芳心早已经沉醉在温暖的怀抱里了,此时面对安纳金那‘吃人’的态势,她不但没有想逃的心思,反而有些期待,“我……我不知道!”
安纳金双眸微微泛赤,胯下之物更是肿胀得厉害,急需发泄,安纳金抽手扳着一仓知美那刀削一般的香肩微微撑开两人的距离,见她紧闭着双眸,面若桃李、吐气如兰,红润娇滴的娇唇微微张开,皓齿宛若碎玉一般可爱,安纳金哪里忍得住,猛然俯下头去狂野的稳住她的小嘴。
“嘤……”
一仓知美睫毛轻颤,嘤咛一声便让安纳金的舌头钻到了香嘴里去,生疏的香舌羞涩的配合着安纳金侵略的舌头,泛红的脸蛋妩媚闪现,春情荡漾之下热情的回应着安纳金。
安纳金一首兜搂着一仓知美的丰腴柳腰,另一只手一路抚摸上来,所过之处都把一仓知美的肌肤点燃,滚烫得吓人,隔着衣物依然可以感觉到那酌手的温度,安纳金的魔爪一路摸上到一仓知美的大胸上,沉甸甸的大胸一只手无法掌握,揉搓起来软绵绵的。
“唔……唔……”
在安纳金抓上大胸那一刻,一仓知美浑身一颤,瘫了似的腻在安纳金的胸膛上,娇躯不安的扭蠕着,安纳金被她玲珑凹凸的娇躯磨得欲火攻心,双手要撩她的襦裙,一仓知美迷失在两人缠绵的舌战中,迷迷糊糊的配合安纳金挪了挪屁股让安纳金方便的把她的裙子撩伤到腰际,待安纳金扣着她那件粉绿色的内裤往下拖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啊……坏蛋……不可以的……嗯……”
一仓知美本能的要收缩夹紧双腿,可只能夹住安纳金的虎腰而已,但内裤还是离开了肥臀,裤头都脱到了大腿中间,粉胯完全暴露出来,安纳金一只手勾搂着她的腰际不让她挪出去,另一只手伸到一仓知美的粉胯下揩了一下,四指刮过敏感的一仓知美那突起的圣地,毛茸茸的,却已经湿润不堪了。
安纳金的手指碰触到羞人的‘花瓣’,一仓知美娇躯颤抖了一下啊,鲜红的樱嘴微张,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飘了除来,“嗯!”
安纳金那只探秘只手抽了出来,伸到一仓知美那红晕密布的脸蛋跟前,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磨蹭几下,霪霪的笑道,“好滑腻的牛奶啊!”
安纳金的举动让一仓知美臊得慌,看到他玩弄手上那粘湿的晶莹液体,下面肥美的骚屄顿时伸出更多的牛奶来,春意弥漫的玉容绯红欲滴,紧张急促的呼吸全数吹在安纳金的脸上,粉藕一般的手臂环圈在安纳金的脖子上,银牙轻咬着下唇娇媚的横了一眼安纳金,肥嫩嫩的硕臀尽量拱翘回后面,远离安纳金胯下那个危险的蒙古包,喘吁吁的嗔道,“坏蛋鸣倩在外头,你……你不要乱来哦!”
一仓知美羞赧不已,无论是欲火被撩起的身体又或是已经失陷的芳心,从根本上不抗拒安纳金的再度进入,但她本能的抗议无法阻止安纳金的动作,安纳金飞快的撩开袍子然后把保暖裤和底叉一同拉下,早就迫不及待的大肉棒顿时弹了出来,兀自‘拍打’在一仓知美的大腿内侧位置上,感受到一仓知美那滑腻的肌肤越发的暴胀。
安纳金伸一只手下去握着脉动不已的大肉棒在一仓知美的大腿根部厮磨着,龟头时不时碰触一下湿漉漉的黑森林,仿佛一根寻找洞穴的猛龙一般在肉穴大门滑动,沾弄着汩汩而出的霪水,火龙的温度能烫着一仓知美的芳心。
“一仓知美,需要我进去给你止止痒吗?”
安纳金亲吻着一仓知美的粉腮,在她粉红的耳边邪邪的笑道。
毫无阻隔的感触到安纳金那根肉龙的存在,还在禁地门前徘徊,那种将来未来的紧张和羞臊让一仓知美浑身如火烧一般难受,灼烫的温度让她的脸蛋看上去更加的通红,那羞赧的眸子紧张的闭着,长长的睫毛瑟瑟颤抖,她没回答安纳金的话,只是侧着头枕在安纳金肩膀上喘息着,一副默认的样子。
安纳金双手托着一仓知美的肥臀的臀瓣,用力掰开一些,让一仓知美那霪水潺潺的幽谷大门微开,胀大的紫色龟头抵在幽谷进口处,只要安纳金一松手就能凭借一仓知美的身体重量沉入幽谷中去。
一仓知美任安纳金施为,大气都不敢出半点,就等着那无法避免进入,她羞赧、她紧张、她渴求、她愧疚、她忐忑、她不知道以前有了第一次的情况下第二次是否能容纳得下它再度的光临,一仓知美红着脸在安纳金耳边蚊蚋一般哀求着,“坏蛋……你……你轻点放人家下来!”
安纳金让一仓知美蹲站着让后松手,坏坏的笑道,“你自己坐下来把!”
一仓知美浑身如水一般柔软,双腿勉强蹲站着,安纳金的手一松开,她猝不及防之下沉了一下,安纳金那硕大的龟头顿时插了进去,瞬时间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满足、这般的胀痛,一仓知美禁不住一声娇啼,“喔……”
酸痛酥麻从骚穴处飞速袭击全身心,本能要吻下来的身子失去了力气,一坐之后再度跌坐下去……
挺拔坚硬的肉枪一瞬间就消失在黑油油的森林中,继而就听到一仓知美一声哀呼,“哎呀……”
只见一仓知美双手紧紧的箍搂着安纳金的脖子,柳腰死命挺直,梳妆着贵妇髻的臻首猛然昂回后面去,张圆了樱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那直穿入心田的感觉差点让她窒息过去,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而安纳金也努力忍耐着要射出去的快感,没敢乱动,生怕深入到滚烫肉穴中的龟头无法再度承受蠕磨的快感而射出去。
一仓知美绯红欲滴的脸蛋既满足又娇羞,才起又落的满足写满在脸上。
芳心直说:死了死了,鸣倩一定听到自己刚才的呻吟了,也一定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这多丢人啊。
“一仓知美,我终于再度占有你了,好紧肥美的骚屄啊,还真感觉不出你这幽深火热肥美的骚屄”
“人家不要你说这些羞人的话……嗯……不要乱动啊……哦……好涨……嗯……有点痛啊坏蛋……啊……轻点……”
一仓知美和安纳金交颈而拥,双手在一仓知美的粉背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身体开始轻微的耸动起来,一仓知美娇躯死死颤抖起来,气喘气急的在安纳金耳边嘱咐着。
安纳金耸动屁股的时候双手大力把一仓知美的肥臀往下压,务求把生殖之棒插到肥沃多汁的肉穴最深处,感受成熟肥沃的一仓知美禁地中的紧窄和蠕磨。
“坏蛋……人家……人家就知道你……嗯……你不会放过人家……哦……好美啊……”
在安纳金的耸动抽插下,一仓知美脆嫩的花田蜜道慢慢的适应了肉龙的粗长,戳到子宫里面去的酸痛再也无法掩盖那阵阵汹涌而至的快感,力度长度都十足的深入抽插直爽得她臻首臻首微昂、媚眼如丝、呻吟吁吁,藕臂缠在安纳金脖子上越缠越紧,浑圆的秀腿本能的张开来,让粉胯能充分的承接狂风暴雨的冲刷。
“呃……一仓知美你肥美的骚屄咬得真紧!”
“啊……坏蛋……唔唔……你弄就弄……不……不要说好吗……嗯……”
一仓知美在安纳金的怀里婉转承欢,娇躯如蛇,耸挺的大胸在安纳金那结实的胸膛上忘情的厮磨着。
安纳金欲火狂烧,动作越来越大,极度的快感冲击着一仓知美的心神,慢慢的她开始配合,肥美的硕臀一起一伏,时而‘锉磨’时而摇摆,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在大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股股粘稠的霪水,不多时就把安纳金的胯下弄得泥泞不堪,但却是做爱的绝好润滑剂,让肉枪很容易就刺入到底,冲击着脆弱的子宫,没一下戳入都让一仓知美那火热的娇躯抖一下。
“唔……哦……哦……好深啊……啊……不要啊……那里……呜呜……好胀!”
一仓知美很想忍住那猫叫一般的呻吟声,可那胀裂的满足感和那坏蛋的大肉棒刮弄、磨擦的酥麻快感从肉穴四壁穿透身体每一个细胞,内心的情欲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一仓知美的理智。
随着床上摇摆的节奏,安纳金的动作越来越大,大肉棒插入到一仓知美的禁地更加的深,胀大的龟头在一仓知美肥美的骚屄内壁上刮磨的感觉教人牙齿发酸,那又舒爽又难耐的感觉教一仓知美的娇躯臊热不安,精雕细刻一般的脸蛋红火一片,似乎已经蔓延到全身了,秀美的脖子都能看到迷人的酡红,娇躯随着安纳金的抽插阵阵颤栗着,安纳金插得太深的时候她就像一条被踩中尾巴的灵蛇一般扭摆、转蠕,插得不够力度的时候她又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一般猛力耸动着屁股,把青筋交错的大肉棒吞吐得水光盈盈、噗嗤噗嗤直响。
银牙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再呻吟出声来,但在车厢内,双腿被安纳金扛在肩膀上,火辣辣的水穴被安纳金大力的抽插着,长枪抽出到禁地大门然后打桩一般迅猛插入,一击长程的穿透直到龟头完完全全撞上骚穴内壁的时候才被缓解去势,那份戳穿了似的满足感很快就让一仓知美忍不住再度呻吟出来,“啊……啊……好深啊……啊……”
安纳金动力十足,挺着虎腰猛力的抽插,沥沥的雨水声都不足以埋汰那做爱时的‘噗嗤噗嗤’声,仿佛雨中的交响曲一般动听。
“戳死我啦……呜呜呜……忍不住了……啊……”
在一声婉转的呻吟声中,一仓知美蹬直的长腿,曲蜷回来的脚丫子就像跳芭蕾舞的舞女一般具有独特的诱惑力,双手借力弓起了上半身,就这样弓着、绷紧、痉挛着,一股炽热的霪水从花田蜜道伸出涌了出来,迅速的濡湿了床上,更是把安纳金整根生命之棒沐浴在滚烫的长河里,爽得安纳金牙齿发酸,也有种想要射的感觉了。
一仓知美高潮后那痉挛不休的娇躯还未来得及松弛下来,就感觉到安纳金抽插得越来越快,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身体内阵阵脉动,越发的膨大,她知道那坏蛋快要射了,她想挣扎一下,不想让那坏蛋射在里面,可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涌来,她很快就沉沦了,才落下的高潮就像反弹的弹珠一般剧烈攀高,在她思维陷入空白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冲进了体内,就像撞在心坎上一般,让她忍不住一阵哆嗦,两眼一翻,花房内再度泄出牛奶来,和安纳金射进去的精液想冲相溶,水乳交融也大抵如此。
“一仓知美,我爱你!”
安纳金爱抚着一仓知美白皙柔嫩的脸颊,铺天盖地亲吻下去,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安纳金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俩人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安纳金的舌头伸进了一仓知美的香嘴中,缠住了一仓知美那柔软滑腻的香舌他吸吮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
一仓知美娇贵的樱桃给安纳金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安纳金的放肆玩弄、挑逗刺激下,一仓知美柔若无骨的柳腰无意识的扭动着,美艳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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