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迷宫的十字路口(2/2)
看着看着,他的自制能力越来越低,最后,他本能地又一次吻住了身下的女孩。
这一次的吻可不象两人刚才的初吻,两人有了经验、有了默契,尽管这只是他俩的第二次接吻。
安纳金象刚才一样,用嘴包裹住她的嘴,用舌头挑逗她的双唇,抵住了山仓多惠的牙关,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地张开了嘴,让这无耻的家伙乘机溜入她的口中,去调戏嘴中的丁香小舌。
在躲闪了一阵后,山仓多惠的舌头也主动出击,钻到他的嘴中,俩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真是唇齿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安纳金由开始的出击、挑逗改为收缩防守,吮吸住了她逃窜过来的“游击队”坚决不放松,仿佛要一口吃掉来犯之敌。
俩人不光是唇舌在交战,肢体也开始了动作。
不知何时,山仓多惠的双手也揽住了安纳金,一只手在他的肩部,一只手在他的脑后头发和颈背部无意识地来回缓慢摩挲。
安纳金的腿微微动着,来回磨蹭她的腿,四只脚也相互挑逗躲闪着;他的两只搂住她腰的手也缓缓的移动着地方,左手画着圆,抚摩她的腰背,但是逐渐范围扩大,不时扫过她的臀部,最终停在了她身后挺翘的部位,隔着单薄的睡裙在这个女人最容易囤积脂肪的部位轻轻的揉捏着。
安纳金的右手则采取当年红军长征的策略,从她身下固定根据地完全抽出来,先开始在她腰肋上轻轻活动,女人大多怕痒,几下骚扰已经使身下的山仓多惠扭动不停,她的注意力全被上边的亲吻和下边的搔痒吸引住,在她的“援军”——左手赶来之前,出奇不意地一路“北上”躲过沿路拦截的“援军”在俩人由于呼吸不畅,差点由于接吻而窒息死亡的时候,抵达上面的革命胜地“宝塔山”并且在“山”上安营扎寨。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俩人的嘴唇从长吻中分离开来,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但是俩人眼睛对着眼睛地相互看着,似乎要从对方眼睛中读出对方的心,又似乎要通过眼睛告诉对方自己心中的一切。
总之,不论是谁告诉了谁什么,到底都从对方那里了解了什么,他俩并没有谁愿意从现在的亲密中脱离出来。
山仓多惠从结束亲吻后,思维和理智再次回到她的身上。
山仓多惠马上就感受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激动兴奋的神情、急促炙热的气息、生硬而又温柔的动作,尤其是从小腹和大腿上感受到的硬挺的男性特征,使她瞬间就明白这场亲密游戏即将引发的事情。
山仓多惠并没有收回揽住他肩背的手,而是将清澈如水的美眸微微闭上,微微侧开臻首,编贝般洁白的皓齿轻轻咬着嘴唇,平躺在床上,陷入弹性良好的沙发垫子里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发颤,发热发软。
安纳金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可谓相当丰富,他看到山仓多惠没有制止他的动作,还做出闭眼的动作,明显是在鼓励自己继续下去。
在这样的情形下,将这场爱的游戏进行到底是任何男性都愿意的事情,安纳金当然也不例外。
安纳金再次俯下头,点啄着可爱山仓多惠的樱桃小口,左手依旧在臀部揉动,右手开始在诱人的双峰上移动、抚摸、按揉,时而轻缓,时而沉重,时而挤压,时而揉抚,还不时在手滑到她左峰外侧时,用手掌成弧形托住丰满颤动的娇挺。
就这么简单的挑逗手段,已经调动起山仓多惠全部的精神,随着安纳金手的动作,不停扭动身体,使得她的玉峰在他的手中象托着块凉粉一样不住地颤动,柔软的小腹和浑圆的大腿不乖地揉蹭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挑逗着他理智的极限。
终于安纳金忍受不住了,虽然他们都感受得到对方的爱,虽然她没有说过非君不嫁的话,虽然他曾经暗自发誓不主动侵犯她的清白,但是此刻的情形,在山仓多惠默许的前提下,安纳金的理智被抛到脑后,大脑被情欲所充斥,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要发泄,他要得到身下女人的身体。
安纳金左手缓缓地由下向上移,在山仓多惠意乱情迷中,解开了她单薄睡衣的肩带,两手一分,睡衣滑到腰间,山仓多惠的上身就只剩下白色的文胸了。
他的嘴由山仓多惠的樱唇一路向下吻着、添着,越过了下巴、脖子、锁骨,来到了双峰之间,两个三角形的文胸罩杯所能掩盖住的部位本就少的可怜,安纳金还不时从文胸边缘将舌头硬挤进去,去触碰更深处的部位。
安纳金双手各掌握住一个玉峰,他的头此时就象被两座玉峰夹住,被埋在深深的乳沟中。
过了好几分钟,安纳金才停下嘬舔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混有浓浓乳香的女体气息,微微抬起头,注视这眼前这对“庞然大物”安纳金两只手顺着文胸的下沿,伸到了山仓多惠的背后,稍微摸索了一下,便熟能生巧的打开了文胸的挂扣,双手各自将一边的系带从身下拽出,而后向上一翻,结果文胸就被挂在了它的保护对象——那对颤巍巍的玉峰上方,彻底成了摆设和装饰物,失去了遮拦和束缚的玉峰一下子就暴露在侵略者的魔爪之下,不自然地颤抖着。
看到雪白的玉峰上顶着的两抹桃红,安纳金一下子就又扑了上去,不过这回他的嘴不在留连在谷底,而是跃上了顶峰咂吮起来,双手齐出,施展“抓奶龙抓手”感受一压一放间玉峰表现出的良好弹性,体会着一抓一揉中的美妙质感。
安纳金的舌头和手指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挺动和摇摆胸部,仿佛要以自己胸前那对傲人的宝贝荡漾的波浪淹没在她玉峰上肆虐的“坏蛋”不过若真是能葬身在那里,怕是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要嫉妒安纳金死得其所了。
在任意玩弄山仓多惠胸前玉峰的时候,安纳金并没有满足现状,而是更加积极主动地开发新领域。
男人嘛!
对于开发女人的身体都是很有兴趣和天赋的,嘿嘿!
安纳金记得自己看过这样一则报道,一对结婚三年的夫妻去医院检查身体,想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小孩,结果医生检查的结果是,女方还是处女。
原来他们结婚后,每天在床上就是抱在一起睡觉,所谓的性生活只是单纯的接吻,安纳金只想说,那新娘子真可怜……
安纳金微微移动身体,使他的身体不再全部趴伏在山仓多惠身上,只剩下上身基本保持原状,而下身则在身体的扭动和在他对山仓多惠小脚丫挑逗的过程中,悄悄地移到了她身体的一侧,只压住了山仓多惠的右腿,安纳金的嘴所占据了她的左侧玉峰,左手依然把持着她的右峰,左手却偷偷溜下前沿阵地,转移到了山仓多惠左边的丰臀上,他比上次抚摩加大了力度,并扩大了范围。
揉搓,挤压,抓捏着丰硕挺翘的臀部,而且将手指使劲沿中间压入了山仓多惠的臀缝,还前后滑动着,虽然还隔着睡裙和内裤薄薄的两层衣料,当他每次指尖碰触到禁忌部位时,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轻颤,让安纳金对这种互动异常感兴趣。
不过,当安纳金想到还没有到达重点时,他放弃了对禁忌点的逗弄,将手又转移到山仓多惠的大腿上。
安纳金上下揉动着山仓多惠腿部光滑的肌肤,经常运动和注意保养的结果使大腿丰颐而不肥,强劲而不僵,手感十足。
他的目标当然不是大腿,嗯,是不止是大腿,尽管山仓多惠的大腿丰腴修长,浑圆白皙,安纳金的手一点一点地移动到了大腿内侧,一寸一分地摸到了大腿的根部,他借抚摸大腿的时候用手掌边缘“不小心”地轻轻掠过、擦碰她大腿之间的神秘部位,带来她腿部尤其是大腿一阵阵的痉挛颤动。
在经过这样几次前期铺垫后,安纳金的手掌坚定准确的全面占领了她的关口要塞。
“啊……”
随着山仓多惠压抑的叫声,身体下意识地变得僵硬,同时她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的重要部位。
但是她没有想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坏蛋”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在刚才用腿和脚骚扰她下肢的时候,趁山仓多惠稍微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右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把她右腿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下的同时,将她两腿分离开来。
现在山仓多惠想合上双腿,由于中间隔着他的一条腿,所以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只能随他的意了。
安纳金在没有放松上身攻势的同时,加强了对她下身的进攻。
按照不知何时在脑子中产生的多种方法,他的手随心所欲地挑战着女性最柔嫩隐秘的部位,只见他右手象弹钢琴又象打手鼓,轻、重、缓、急,在山仓多惠两腿之间神圣部位的方寸之地灵活地挑逗着,不几下工夫,山仓多惠的身体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在安纳金右手的动作刺激下,山仓多惠的臀部条件反射地要向后翘起,想使下身向后缩,躲过侵袭的魔手,但是身下是床,臀部不但没有翘起,下身也没有缩后,腰身却拱起来,反而形成胸部象欢迎他的嘴和手一样向上挺起挤压他脸的局面。
由于有他身体的巧妙制约,山仓多惠的身体虽然放应剧烈,但是只能小幅度地挺扭摇摆,除了更加刺激他的感官,起不到其他任何作用。
刚才“啊”了一声之后,山仓多惠闭紧嘴,窒息般压抑着叫喊的冲动,但是身体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不由得她不出声。
先是“嗯……嗯……嗯嗯……嗯……”
低声闷哼,而后闭紧的嘴控制不住地张开了,声音也就由“嗯”改成了“啊”再后来,声音则一路向高音阶不断地攀升。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房子也够大,不然如此热情的“演出”准带来不小的震动。
安纳金在山仓多惠的喊叫声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粗重,体温越来越升高时,右手再次撤离了阵地,不过这是他使的一招“欲擒故纵”之计。
他右手向上,摸到了山仓多惠小巧圆圆的肚脐,并在周围画着圆圈。
上衣短到完全露出肚脐,裤子腰线在腰臀之间,这对现代女人的身材绝对是种考验。
拥有迷人小肚脐成为现今女人关注的热点,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露出来的部位是漂亮和性感,除了天生丽质,后天的保养尤其重要。
要使腹部看起来光滑细腻,色泽明亮,用粉底进行修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平常日子,我们可选用与腹部肌肤颜色接近的蜜粉直接抹在腹部。
重要的日子可选用与腹部肌肤颜色接近的粉底乳,使用湿海绵蘸取进行涂抹,面积要大,细节部位要达到,使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颜色一致。
不知道,今天对于山仓多惠来说,是不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安纳金能够肯定山仓多惠的小腹、肚脐没有经过任何的化妆,完全是原生态的美。
只是由于香港娱乐小天王端木冠希,由于自己不会修笔记本电脑,后来,大家都知道了……
轰动一时的“艳照门”安纳金同样也有关注,对张柏芝的脐环印象深刻。
山仓多惠刚才被他挑逗得快要喘不上气,神志象要脱开身体飞上天,可是安纳金突然中止了动作,使得她象被吊在半空一样,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挺动下体,象要寻找那只魔手,想找回刚才那种刺激又舒服的感觉,使他更加感受到她下腹部的柔软。
安纳金看时机差不多了,右手伸平手掌,并拢五指,向一把刀一样,从肚脐向下,贴着她腹部的皮肤,穿过挂在腰间的睡衣宽松的防线,越过一片凄凄芳草草地,来到了他向往已久的“桃源仙境”感受到了桃源中云雾氤霭、流水潺潺的温泉的感召,安纳金的手又开始了如前的繁忙“工作”这直接的肌肤相触,和刚才的“隔靴搔痒”毕竟不一样,感觉更好,但是刺激也更加强烈。
山仓多惠眉头紧皱,嘴巴张开,仿佛是喊“啊”的口型,但是不知为什么气管象被堵死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不时牵动嘴唇。
她的手牢牢抱住男人的头,死死地压在自己丰满的玉峰上;她的腰背向上拱起,已经抬离了床面;她那条自由的左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弯曲向胸部方向,张开停在身体的侧面。
山仓多惠嫩白如蚕的脚趾一曲一伸的,甚是惹人恋爱,不过也显露出主人感受到的紧张和刺激。
未几,伴随着山仓多惠一声竭力长嘶,“呀,啊……”
她绷紧弓起的身子瘫软下来,腿也无力地放回原位,脸部抽动停止了,恢复了平静,鼻翼和额头都闪烁着细小水光,脸上的红晕泛着光辉,这红潮一直蔓延到她的胸腹。
此时的山仓多惠显得无力慵懒,甚至有些许失神,但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知道她刚才有多么激动、力量有多大。
此刻,安纳金依然留在山仓多惠双腿之间的手还能感到山仓多惠激情后的余韵,两侧大腿偶尔痉挛抖动,她珍藏了二十五年的处子之花终于第一次绽放,花瓣一下一下的开合,溪谷中缓缓地流出湿湿滑滑的黏液,甚至刚开始时,从私处中还会喷滋出一两股细流……
山仓多惠在没有真正开始做爱前,在男人莫名其妙的“手技”中达到了女人一生中第一次性高潮。
安纳金虽然不是第一次真实地接触女性身体最神秘诱人的禁区,但是从生理书和实践中知道,身下的女子到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安纳金从山仓多惠的小腹下抽出紧捂住对方私处的右手,将手送到自己面前,只见手掌上糊满了半透明有些乳白色的粘稠的女性体液,手指间粘连了几道亮丝,手指间还夹带着几根弯弯曲曲、不规则的黑色毛发。
安纳金把手送到鼻端,闻了闻,一股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味道直冲大脑,不过这股女性私处特有的味道使他觉得非常喜爱、非常过瘾、非常刺激。
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液体,安纳金咂咂嘴,味道真不错,很干净,清澈透明,有股淡淡地甜味。
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安纳金又兴起了逗山仓多惠的兴致,把手掌翻转过去,伸到了她的鼻子下面。
山仓多惠虽然一直闭着眼,可是从身体的感觉,她清楚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虽然他手上的东西是自己的分泌物,但是联想起液体的分泌器官,还是让山仓多惠害羞得无法面对,只好扭头逃避。
看到山仓多惠的动作,安纳金嘴角挑了一下,无声地笑了笑,“该开始做正经事了!”
他心中对自己说。
安纳金轻快地把手在山仓多惠裸露的胸脯上蹭了蹭,把那些黏液全涂抹在她的身上,而后他挺身坐起,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在山仓多惠的配合下也拿掉了她身上不多的遮羞之物,俩人终于裸裎相对了。
山仓多惠娇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宝石一样的光芒,安纳金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鼻尖,脖颈,锁骨,她那泛着红晕的高耸酥胸,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她的腿,她的脚尖,然后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轻声说道:“多惠,我要进去了。”
山仓多惠芳心羞涩,娇羞地“嗯”了一声,像是给了安纳金尚方宝剑,他举起自己那早已硬得一塌糊涂的宝贝儿,向她的幽深处慢慢挺进。
“啊!痛……”
山仓多惠伸出手来抵挡安纳金的进入,却不小心抓住他滚烫的宝贝儿,羞得她赶紧放手。
“别怕,马上就好了。”
安纳金一用力,终于得到了她。
山仓多惠嘴唇咬得紧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滑落成一串珍珠,安纳金赶紧俯身吻干她的泪水……
接下来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第一次越过那道神秘的男女之线时,在褪尽萝衫的那一刻,她是那么脆弱,而他的感觉却是——如愿以偿。
女人什么最吸引男人?
男人爱女人可爱,美丽,第一次收到情书时兴奋,第一次和男生约会时左顾又看怕被人发现紧张,第一次拉男人手时害羞,第一次靠在男人肩膀上时那种含蓄,第一次接吻时忐忑,第一次和男人爱抚时半推半就,第一次做新娘时渴望与不安,第一次和男人相拥而卧时含情脉脉、欲说还休,第一次和心爱人长相厮守时浪漫情怀。
男人爱女人含蓄,爱女人如水温柔,爱女人娇羞,这些无数女人值得男人爱的第一次,是只有处女才能给予。
男人爱这张膜,其实爱更是这张膜下面掩藏无数多个第一次,爱是无数多个第一次下女人千姿百媚。
当进入山仓多惠身体的时候,安纳金知道她还保持着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一个二十五岁的美丽女人,有太多的诱惑,而她竟然能将那份珍贵珍藏二十五年,无疑是难能可贵的。
山仓多惠最后的防线最终被攻破,他们做爱了,做爱使她心醉神迷。
“多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的……”
安纳金说罢,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阴劲,在山仓多惠的乳根穴、乳中穴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山仓多惠的欲念,让她忘却初夜的痛楚。
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安纳金一手抚摸山仓多惠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水,温柔地调笑道:“多惠,还痛吗?”
“大坏蛋,坏死了……欺负人家……”
山仓多惠喘息吁吁,羞赧妩媚地娇嗔道,仍然四肢瘫软,温紧的肉穴吞没着安纳金粗如儿臂的阴茎,仍觉擦伤般的火热略痛,柳眉微蹙,心中虽然难为情,但木已成舟,于是闭上美目,任由他施为。
安纳金的挑情手法极为高明,每一次爱抚都如弹琴挑弦般拨动山仓多惠的情欲之火,整个人缓缓地贴着她的身子前挺,阴茎徐徐深入,缓缓退出,左手环在山仓多惠颈后与她相吻,右手则不住地玩弄她的乳房,在山仓多惠的乳头上捻揉搓捺,挑缠卷点,如火炉鼓风似的将她的欲火越催越旺。
眼见山仓多惠终于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安纳金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将山仓多惠推入淫欲的深渊。
经过安纳金这长时间的挑逗,山仓多惠只觉浑身欲火难平,欲罢不能。
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安纳金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他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扭摆着迎合着安纳金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丰腴圆润的胴体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他的身体。
随着安纳金的抽插,处女蜜道中缓缓流出的春水夹杂着丝丝血红,在白色床单的掩映下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安纳金抱住山仓多惠翻过身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
山仓多惠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下身私处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不能自已。
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阴茎深入,山仓多惠只觉一根铁棍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花茎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柳腰款摆,美臀扭动,粉胯挺动,娇喘吁吁,口中嘤咛呻吟不绝于耳。
山仓多惠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
虽然心里羞怯万分,并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这样太羞耻了,女儿家要矜持……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阴茎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山仓多惠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欲的追求外,那里还想到什么女儿家矜持之类的。
只见她双手按在安纳金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安纳金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丰硕高耸雪白柔润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山仓多惠如痴如醉。
安纳金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大腿捧住山仓多惠粉臀上下套弄,双手更在美乳处来回搓揉,嘴里淫笑道:“多惠,这里就是你嘘嘘的地方,这么肥美柔嫩,太湿了……太美了……我要爱死你……”
然后搂抱着山仓多惠站起身来,压在床上,大力拉动,猛烈撞击,肆意挞伐。
山仓多惠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终于忍不住嘤咛呻吟,被安纳金干得飘飘欲仙,乐得什么东西都忘记了。
突然,一阵高潮来了,山仓多惠的全身震动起来,全身肉都在紧缩的起来,她两手死命的抓着安纳金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他的腰部,浑身急促颤抖,处女花茎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安纳金的阴茎给夹断般,花茎深处花蕊更紧咬着阴茎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他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花茎深处急涌而出,浇得安纳金胯下阳具不停抖动。
“多惠,我爱你……”
安纳金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山仓多惠粉臀一阵磨转,剧烈抖动,火山轰然爆发,将一股浓烫的岩浆喷射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世界看上去是如此美丽,安纳金感觉自己神彩飞扬,脚步轻盈,一切似乎都不在话下。
他们尽情享受着世间美妙的男女之欢,并尽力延续这样的快乐。
在几经电闪雷鸣、翻云覆雨、上天入地之后,俩人都在第一次激情地投入后,疲累不堪。
安纳金走上前,拉开了细细的丁字裤,映入眼帘的是市佳代那足已让他疯狂的私处,“佳代,你别动,我帮你整理一下……”
“啊,你是在干什么?”
市佳代俏脸通红,媚眼如丝,心跳加快,娇躯酥软。
“哦,有些歪了,我帮你拨乱反正。”
安纳金解释着,他的手指却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啊!你别碰那里。”
市佳代全身一颤,差点放弃这个淫糜的姿势,她暗想:这人真是坏死了,故意逗人家,哎,羞,羞死人了,什么都给他看到了,他还碰了人家那里,真痒啊!
“不碰什么地方?”
安纳金很是疑惑地用手指在市佳代下身敏感处,捏了一下,问道:“是不是这里?”
“啊……对,就是那里……”
市佳代再也跪不稳了,她玉腿一软,倒卧在沙发上。
脱下裤子,安纳金扑到了沙发上,双手在市佳代身上恣意游走爱抚起来,动作很粗野,人会蜕变,从斯文的谦谦君子到疯狂的野兽也只用几秒的时间而已。
此时,安纳金看起来就像一只闻到血腥的野兽,其实市佳代已经也已经有了觉悟,在安纳金替她脱下内衣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毕竟市佳代是女儿家,这种事情,即使是心甘情愿的,也要挣扎一下,娇呼两声不是?
安纳金把软绵绵的市佳代压在身下,用手拨开了丁字裤的细带,伸手一探,不料,已是湿滑泥泞,他不禁欲火狂炽,突破了一层毫无还手之力薄膜的阻碍,深深进入了市佳代的身体。
“啊……啊……”
市佳代大声娇啼,呜咽低沉,秀发凌乱,市佳代是那么地楚楚可怜。
虽然听室友说过,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会很痛,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不可忍受的疼痛,市佳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
安纳金意识到她还是处子之身,心中也怪自己有些太莽撞了,不过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他悬崖勒马已经是不可能了。
安纳金深吸口气,俯身伸出舌头舔干市佳代脸颊上由于双腿间撕裂般的痛楚而流出的晶莹泪水,强忍片刻,待得她身体剧痛稍稍缓解,身体适应之后,便动了起来……
“啊……”
市佳代娇喘呻吟,美目迷离,那双雪白的玉臂紧紧地抱住安纳金的脖子。
人会蜕变,从斯文的大学生到疯狂的野兽也只用几秒的时间而已。
此时,安纳金看起来就像一只闻到血腥的野兽。
“嗯……啊……”
市佳代闭上了美目,檀口轻启,低吟浅唱,瑶鼻嗯嘤,声声撩人,修长的美腿盘在安纳金腰间,任他在自己柔软的娇躯上恣意驰骋……
“唔……”
一声娇喘,市佳代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阴茎已把她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幽谷甬道塞得又满又紧。
由于受到市佳代蜜津的浸泡,那插在她幽谷甬道中的阳具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
安纳金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阳具拨出市佳代的幽谷甬道,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花茎。
“好舒服……好紧……好温暖柔软……啊……”
他已深深地插入市佳代体内,巨大的龙头一直顶到她幽谷甬道底部,顶触到了市佳代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
当市佳代娇羞而不安地开始扭动身体时,安纳金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
市佳代感到阳具比刚才所见还粗还长,她那娇小滑软的幽谷甬道本就紧窄万分,插在体内不动,就已经令市佳代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她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市佳代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好老公……人家还是第……第一次……轻……轻点……啊……”
市佳代开始柔柔娇喘,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娇滑玉嫩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扭动起伏。
感觉市佳代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安纳金加快阴茎的抽出、顶入,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市佳代的花茎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快。
市佳代被他抽插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最后不得不盘在安纳金的腰间,以便他能更深地进入花茎深处。
她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当阴茎到达子宫时,市佳代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
敏感的身体内感受到阴茎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市佳代不禁高声叫床。
安纳金用手包住市佳代乳峰,指尖轻轻捏弄她柔嫩的乳尖。
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市佳代感觉好像要爆开似的涨大起来,被安纳金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尖端一直传遍全身。
市佳代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小蜜壶中火烫粗挺的阳具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市佳代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
粗挺火热的阳具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龙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市佳代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阳具。
安纳金用滚烫梆硬的阳具连连轻顶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肉核,市佳代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她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
突然,市佳代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幽谷甬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阴茎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她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
市佳代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把安纳金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花茎深处的花芯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市佳代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唔……轻……轻一点……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
市佳代的初精浸透那花茎中的阳具,流出花谷,趟过玉沟,顺着雪臀玉股滴落。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市佳代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
市佳代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幽谷甬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可安纳金丝毫没有射精的念头,他继续抽插着。
“啊……啊啊……好棒啊……啊”很自然地,市佳代又大声地呻吟和娇喘了起来。
市佳代伸手抱住了安纳金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他的腰上,将安纳金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
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市佳代被安纳金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