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老子是安纳金 > 第144章 大阪3K事件

第144章 大阪3K事件(1/2)

目录
好书推荐: 秋雨寒(师生年下) 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圣诞特辑) 神奇的口袋 女友的春光 夜车上的女乘务员 惹火(蜜婚后却被公公吃干抹净) 可欣的露出 日常颠覆的世界 淫乱教室之师暴 星光伴我淫

3月3日,星期六,下午,毛利侦探事务所。

安纳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毛利喝多了酒在伏案大睡,兰在楼上复习功课,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日子过得就真是悠闲了。

这时,安纳金的行动电话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傀儡服部的,安纳金接了电话,有气无力的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啊?”

服部问道:“主人啊!大阪的全球影城要开业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月底开业,和叶连门票都买好了。”安纳金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好了。”

“不是这个,”傀儡服部笑道,“在全球影城开业之前,会有一批配套设施陆续开业,其中有一家酒店的老板是三名美国人。”

安纳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傀儡服部笑道:“这三个人都是体育明星,他们在今天晚上会庆祝Party,邀请了很多明星和知名人士,其实本来是我爸接到邀请,他都感冒了不能参加。”

“不会是想让我代替你们一家吧?”安纳金反问道。

“正确。”傀儡服部笑道。

“不去。”安纳金说道,“没路费,兰也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大阪的。”

“主人,”服部笑道,“除了这三个体育明星,还有仓木麻衣,小松未步……”

“我去,我去,我一定去。”安纳金兴奋的说道。

“嗯?”毛利被吵醒了,打了个哈欠,“臭小子,什么事情那么吵啊?”

“那个,那个,呃,”安纳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叔叔,我和小兰要代服部跟他爸爸去参加派对。”

“服部他喊你们去参加派对?”毛利没好气的说道,“要去的话,赶紧收拾。”

“那88喽!”安纳金精神一振,接着高兴的说道,“我来了,大阪,哇嘎嘎。”说着跑上楼了。……

安纳金把接下来要去大阪参加明星酒店派对的事情告诉兰,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结果,兰本来就打算去那里参加派对,和叶也有请帖,也想见明星,就拉上了兰,只是和叶不想毛利跟去,所以让兰不要告诉毛利。……

和叶过来和二人会合,然后去米花广场坐米花地下环状线·海港副都心线至品川站,坐新干线去新大阪站,接着坐巴士到全球影城,去附近的K3酒店。

酒店外已经停了很多车子,还有一大堆不能入场的记者守着,和叶拿出请柬带着二人进了场。

安纳金进去之后就环视全场,接着就发现了仓木麻衣跟小松沫步。

不久之后,灯光暗下来了,主持人登台大声说了一些祝语,然后说道:“诸位久等了,下面有请,World Resturant K3的老板,也就是今天晚会的3位主角出场。首先是不败的前重量级世界拳王里卡鲁托巴雷拉,下面是球速160公里的棒球投手迈克诺德,还有,欧洲人见人怕的铁鸟守门员雷卡迪斯。”

随着主持人的话,三个人走上台向众人挥手致意,安纳金看着这三个家伙根本兴奋不起来。

主席台上,主持人用英语问三人为什么要在日本开饭店,雷卡迪斯接过话筒用日语说道:“因为Japan是我们3个的第二故乡,我的妻子,还有迈克的妻子都是日本人,而里卡鲁非常喜欢忍者和武士。”

这时,主持人问道:“饭店的名字K3中的K,是不是King的K?”

“NO,NO,不是的,”雷卡迪斯笑道,“第一个K是Knockout,是KO的K,第二个是Strikeout,是3振出局的K,第三个K是Goalkeeper,是Keeper的K。”

这时,一个外国中年胖子走到主席台前,讽刺道:“你还忘了一个吧,雷,对你们这些丑闻不断,却在日本混得很好的人正合适,那就是肮脏的K。”

雷卡迪斯叫道:“埃德,你太过分了,你给我出去。”

“过分的是你啊,我可是持有请柬被请来的客人哦,”埃德亮出请柬,“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给的请柬,我可很感谢他,我很喜欢吃寿司。”

小兰跟和叶对安纳金问道:“那个人是谁?”

安纳金说道:“他叫做埃德麦肯,美国名人,专门搜集有名的运动员的丑闻的新闻记者,几乎都是捕风捉影,文章用词巧妙,即使打官司通常也不会输。”

说完,安纳金当下运起神念定住在场众人。

自己来大阪可是为了美女明星的,不是来看狗屁体育明星。

于是乎,安纳金将除了小兰跟和叶以及仓木麻衣,小松未步以外的人,一个不留,全都弄死,并且毁尸灭迹。

仓木麻衣是个高挑健美、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除了妩媚动人的艳丽脸蛋,胸前那对硕大浑圆、坚铤而充满弹性的傲人双峰,更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光。

今天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窄裙,搭配着丝质的白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脚踩蹬着鹅黄色的高跟鞋,虽然寒风吹乱了她波浪形的长发,但她那颀长曼妙、风姿绰约的体态,尤其当她螓首轻轻一甩、便将满头秀发飘逸而准确的甩荡到右肩后面,霎时那充满撩人风味的发型和她那仿如精雕细琢过的姣美脸蛋,立刻让安纳金看直了眼睛。

看着仓木麻衣似乎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安纳金的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几分坏笑。

“嘿嘿……仓木麻衣,你不必害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瑟缩的仓木麻衣将身躯紧紧地往后倚靠在后座的角落,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望着安纳金那越来越接近她的狰狞面孔,她只觉得自己紧缩的四肢都开始僵硬起来,就连心脏也似乎在那一瞬间纠成了一团,她紧张万分的瞪着安纳金说:“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要大叫了……”

但那安纳金依旧涎着那张脸阴笑道:“嘿嘿……想叫你就叫吧,我最爱听女人叫床了……哈哈……尤其是像你这么美丽的尤物!”

话一说完,他便伸手想要抓住仓木麻衣的右手腕,但仓木麻衣立即甩开他的魔爪,同时转身拚命想要打开门,然而那片门把拉掣依旧丝毫不起作用,无论仓木麻衣怎么扳拉拍扯,它就是完全失去了功能;而这时安纳金已经连滚带爬的钻向后座,虽然在狭窄的空间里让他身材行动起来显得有点笨拙,但他还是很快便摆脱椅背的羁绊,整个人如饿虎扑羊般的压到了仓木麻衣身上。

原本一心只盼能够赶快脱身的仓木麻衣,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要去推开门,因为安纳金的禄山之爪正在袭击她的胸部,那强力的挤压和抓捏,马上让仓木麻衣惊叫起来,但她被紧密侧压住的上半身根本无法闪避,因此安纳金的左手几乎毫无阻碍地便伸入她的衣领里面。

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一触及仓木麻衣那充满弹性的酥胸,便迫不及待想钻进胸罩里去肆虐,但是也由于这粗鲁而下流的攻击,反而激发了仓木麻衣的本能。

尽管她还是吓得浑身哆嗦,却不知从哪儿爆出了一股惊人的力气,只见她猛然一个挣扎转身,不仅双手将安纳金的身体整个推开,并且还顺势用右膝顶了一下安纳金的小腹。

完全没料到仓木麻衣的反抗会如此激烈的安纳金,神情显得有些错愕,但他在楞了楞之后,马上又嘿嘿淫笑着说:“好!真带劲,老子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呵呵……奶子摸起来真是舒服透了!这才多少天没见呀,你又带惊喜给我了,来,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摸个够。”

话一说完他便又挨向仓木麻衣,而这次仓木麻衣已经没时间去抵抗他,因为仓木麻衣知道最重要的是必须赶快推开门,所以她连忙转身再去扳动门拉掣,但是业已被中控锁锁住的门,根本是无法利用拉掣打开的,不过慌乱中的仓木麻衣完全忘了这一点,她只是一迳地摇撼和拍打着门,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好让她有一扇逃生之门。

只顾着在作困兽之斗的仓木麻衣,整个防御已经形同真空,因此安纳金毫无困难的便从后面搂抱着她,那双魔爪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仓木麻衣巍峨的双峰上,他边搓边揉、有时候还由下方捧住,似乎是在掂量那两个大肉球的斤两,而仓木麻衣的闪避方式只是拚命的将上半身往前倾,虽然明知这样不可能甩掉安纳金的那双魔爪,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只要无法打开门,再怎么抵抗也是徒然,所以她只好拼着以时间换取空间的方法,任凭安纳金把玩着她傲人的双峰,而在她的心底依然在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她这种状似不抵抗的态度,立即助长了安纳金的淫兴,隔着丝衬衫摸索已难以令他满足,他用力一扯,使仓木麻衣的衬衫暗扣马上迸了开来,然后他一面单脚跪立在椅座上、一面双手交叉握住仓木麻衣的乳峰下方说:“喔,好挺、好有弹性!”

虽然隔着层半罩杯式的蕾丝胸罩,但安纳金那热呼呼的手掌还是让仓木麻衣忍不住浑身一颤,她伸手想要拉开那双开始蠢动的手,然而在拘束的空间里,她那双柔荑压根儿就使不上力,而安纳金这时已经由一路挤压摸索,变成在她半裸的胸膛上轻抚慢触,就像是在细细聆赏某种人间极品一般。

他原本粗鲁而燥进的手掌,忽然温柔无比的将两只乳房仔细地爱抚了一遍,接着就在仓木麻衣终于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头便一起伸入胸罩里面,当那指尖滑过奶头的瞬间,仓木麻衣再也无法保持住沉默,她先是嘤咛一声,然后便双手拉扯着安纳金的手臂低呼道:“啊……你不要这样……快把手拿开呀!……喂……你……你快放手……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仓木麻衣柔弱无力的抵抗,反而让安纳金更加放肆的搓揉着她的乳房说:“怎么样?被我摸的很舒服吧?呵呵……乖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拜托你……安纳金先生……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不是不高兴……你已经有这么多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

仓木麻衣开始软语哀求,希望能够逃出狼吻。

“原来是吃醋了呀……嘿嘿……你看看这里,静静的,玩起来一定很过瘾。”

说完那双手便更为使劲的把玩起来。

年轻敏感又充满活力的胴体,在安纳金的手掌下开始起了诡异的变化,那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以及起伏越来越激烈的胸膛,让安纳金看出了端倪,他双手紧捏着仓木麻衣的乳房,然后嘴巴贴在她的耳边说:“很喜欢喔?宝贝,来……喜欢就叫出来没关系。”

像被说出了心里的秘密似的,仓木麻衣脸红耳赤的嚅诺道:“哪有……不是……才没有呐……”

“呵呵……”

安纳金邪恶的笑着说:“是吗?还不够爽喔,那你再尝尝这招。”

他一面说、一面加速去搓揉仓木麻衣的乳房,仓木麻衣只能试着要去拉开他的魔爪而不敢出声抗议或求饶,因为她深怕自己只要一开口,便会忍不住的哼哦起来,所以她紧紧咬住牙关,努力想要压抑住从乳房扩散开来的一波又一波、奇异而酥麻的快感。

但是就在她仰首挺腰,拚命想要忍住这番挑逗的时候,安纳金忽然迅速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两个小奶头,紧接着他那两只手指头用力的一夹,霎时一阵剧痛让仓木麻衣发出郁闷的娇啼,然而就在那份痛楚的感觉尚未完全退去以前,一股美妙而酥麻的奇特快感已经由奶头窜起,它先是直冲脑门、随即又遍布全身,仰首闭目的仓木麻衣发出了荡人心弦的闷哼声……

直到这一刻,安纳金才松开他的手指头,但小奶头甫获释放的仓木麻衣才刚吁了一口气,安纳金便又再度夹住她的小奶头,不过这次他是夹住奶头往前拉,就在像要即将拉断奶头的当下,他才两手一松,让那对可怜的小红豆缩弹回去,而这凌虐般的挑逗,却让仓木麻衣的娇躯连续抖了好几下,她轻轻的呻吟起来,然后整个紧绷的身子一软,螓首也往后仰靠在安纳金的肩膀上,然后星眸半掩、像梦呓般的望着那张丑陋的脸庞说道:“不要啊……安纳金先生……请你饶了我……”

安纳金看着她迷离而失神的梦幻表情,嘴角浮现了得意的微笑,他再次捧住仓木麻衣那对沉甸甸的美乳,开始轻捻慢旋的赏玩起那对越来越坚硬、也越来越挺翘的小奶头,而仓木麻衣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娇躯,然后便又像叹息般的轻喟道:“唉……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嘛。”

眼看美女即将被自己征服,安纳金的双手便如鱼得水般的更加灵活起来,他先是将仓木麻衣那对完美无瑕、浑圆硕大的丰乳从胸罩里解放出来,然后便一手依然把玩着双峰、一手则往下滑向仓木麻衣的小腹,但由于窄裙极为合身,他那只想由腰部直接伸入窄裙内的魔爪一时之间难以得逞。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仓木麻衣那浓浊的气息、以及那双不断蹭蹬着的修长玉腿,在在都透露出仓木麻衣已经被他撩拨起熊熊的欲火。

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仓木麻衣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

而她原本是想拉开魔爪的那双柔荑,现在已经变成交叉覆盖在安纳金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牵引,她甚至还像被催眠般的解开自己前开式胸罩的暗扣。

彻底摆脱束缚的豪乳,这次是由安纳金抓着仓木麻衣的双手捧住,然后他的魔爪包覆在仓木麻衣的手背上,开始带领着仓木麻衣爱抚起自己的双峰。

这种像是在自慰、又像是被歹徒强制凌辱的怪异感觉,使仓木麻衣产生了一种既新鲜又刺激的全新体验,她不但完全没有抵抗,而且她还配合着男人的引导,不仅越来越用力的搓揉和挤压自己的乳峰,最后甚至还学安纳金使劲地掐压和拉扯自己的小奶头。

而就在她凌虐着自己的时候,安纳金一面磨挲着她的乳房下沿、一面在她耳边说道:“来,美人,让我来帮你一起弹奶头。”

说完安纳金便由奶头下方用三根手指头紧捏着乳晕边缘的肉,接着他便用力往前拉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仓木麻衣闷哼出声,同时蹙起了眉头,但安纳金可不管这些,他只是有些急促的告诉仓木麻衣说:“你不要松手,赶快像我这样用力拉你的奶头。”

本来正想松开手的仓木麻衣,听到安纳金这么一说,连忙再加把劲捏夹住自己那已然彻底僵硬的奶头,而安纳金这时又指示她说:“尽量把你的奶头往前拉,等到夹不住的时候再松手。”

仓木麻衣顺从的一直往前猛拉自己的奶头,那业已被拉得变形而向前突出的奶尖至少有五公分长,而在那种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觉里,似乎还参掺着一股莫名的快感,仓木麻衣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像告饶般的喘息道:“噢……我要放手了……我的奶头都快断掉了。”

安纳金一听她想松手,连忙催促她说:“用力再拉一下,快!用力的连拉带拧一下再放手。”

仓木麻衣就如同一个完全被人操控的傀儡,她不但完全遵照安纳金的指示奋力拉夹着自己的奶头,并且还双手同时扭拧起来。

而说也奇怪,就在她几乎将奶头扭转了一圈,双手猛然松开的时候,一股极度舒畅的电流由奶头瞬间穿透她的全身。

这股毫无预警的快感不仅直接冲击她的脑门,更让她浑身乱抖、两腿猛蹬,只听她像哭泣似的哑声低叫道:“啊─啊──啊……喔……噢……天呐!……这太刺激了呀!”

窄裙下修长白皙的双腿紧密地绞在一起,蠕动的小腹一直都未静止下来,而像虚脱般的美人瘫软在安纳金怀里,她失焦的双眼茫然的望着车顶,但精致绝美的脸蛋却泛现着嫣红,别说仓木麻衣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潮湿,就连安纳金也看出了她正在努力地想压制住生理的快感.因此,他两手往前一滑,使仓木麻衣那对刚被释放的奶头又落入他的手里,不过这次他不再拉扯,而是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进那对饱受摧残的小肉球里,这个粗暴的举动就宛如在火上加油一般,立刻让仓木麻衣再次全身打颤,她不只摇头幌脑的哼哼呵呵,甚至于还拉住安纳金的夹克说道:“啊……求求你……不能再来了……喔……噢……轻点……这叫我怎么吃得消呀?”

尽管听见了仓木麻衣如泣如诉的求饶,但安纳金并未马上松手,他更加使劲的再掐压了五、六秒钟以后,才将双手松开.那一直被拉成锥尖状的奶头部份,这才像装了弹簧似的弹跳回来,而仓木麻衣的双腿这时又再度不安的绞合起来,那宥于狭隘的空间而难以伸直的小腿,最后竟然像在跳踢踏舞似的发出了急遽的踩踏声,而她那辗转反侧的螓首、以及那像要断气般的哼哦,让安纳金忍不住舔着她的耳轮说:“爽出了很多淫水喔!来,宝贝,躺下来,哥哥我今天会让你乐不思蜀。”

完全耽溺在快感中的仓木麻衣非但没有争辩,并且还顺服的让安纳金把她放平在后座上,虽然她还显得有点畏缩,微偏的脸孔也紧闭着双眼.但当安纳金将她那双护在胸前的手臂拉开时,她那倏地激耸而起的丰满胸膛,叫人一眼便看出了她心里的欲求和渴望,安纳金缓缓地跪俯下去,他先是轻轻含住仓木麻衣的左边奶头舔舐了一会儿,然后再转往右边去安慰那粒同样被修理得惨兮兮的小肉球。

男人湿润而温暖的舌头,令仓木麻衣很快便发出了舒畅的哼声,她脸红心跳的享受着安纳金左右开弓的轮流舔舐和吸吮,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

她心里知道这明明是一场强暴,她也并非不想奔逃,但这粗鲁而大胆的安纳金却让她逐渐地放弃了反抗,她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会很快的臣服在这个男人手里。

仓木麻衣像只缺氧的热带鱼般微张着檀口轻叹道:“啊……怎么办?……谁快来救救我……”

安纳金的左手已经伸入她纤腰下的窄裙内,那贴在小腹上热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性感内裤裤头的刁钻手指,立即让她又打了一阵哆嗦。

她伸出右手想拉开安纳金那只手臂,但随着奶头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试图要闯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仓木麻衣发出了颤抖的娇啼:“哎呀……不要啊!安纳金先生……”

仓木麻衣终究还是没有抵抗,她不但没有推开安纳金那只魔爪,反而还主动的抬高臀部,希望能让那根中指如愿的抠进她的洞口,但是她的窄裙实在太合身了,安纳金的手臂被卡死在腰围上,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前进半分,因此他索性把左手抽出来,不过他在抽出来以前,还恋恋不舍的摸了一遍仓木麻衣那隆起的小丘陵、以及那丛柔细而浓密的阴毛。

安纳金的左手改从裙摆下进攻,这次他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触到已然湿溽的三角洲,虽然还隔着一层薄纱三角裤,但那股热气和指尖那丝黏稠的感觉。

使安纳金更加笃定的知道仓木麻衣的两腿之间早就泛滥成灾,他吐出嘴里的小肉球,仰头看着仓木麻衣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装?”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把手掌塞进仓木麻衣紧夹的大腿缝里,而满脸通红的仓木麻衣虽然气喘嘘嘘的说道:“啊……安纳金先生……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她那紧夹的双腿,却在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以后,便舒缓的松弛了下来,霎时那只原本就一直在力争上游的手掌,立刻便抵达到玉门关前,当那几根贪婪的手指头开始蠢动之际,仓木麻衣又再度被撩拨的螓首急摇、小腿猛缩。

安纳金看到这等光景,便伸手握住仓木麻衣的左手腕,然后带领她的柔荑摸向他的胯下,当仓木麻衣碰到那根热腾腾的肉棒时,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根本不晓得这个男人何时掏出了他的生殖器,因此她吓得想要缩回她的手掌,但安纳金一边强拉着她的手腕、一边低喝道:“握住!赶快帮我打手枪。”

彷佛听到魔咒一般,仓木麻衣竟然真的握住了那根硬梆梆、又肥又烫的大肉棒,她心里对那粗壮的尺寸有些讶异,因此不自觉的多摸弄了几下,而安纳金一看仓木麻衣不但没有拒绝,而且还好像很感兴趣,连忙便抓住仓木麻衣的玉手带引她套弄起来。

而既兴奋又紧张的性感美美女明星,尽管羞愧到连那挺秀的鼻尖都渗出了汗珠,但她那纤纤玉手就是不听使唤的帮安纳金手淫起来。

虽然仓木麻衣那怯生生的玉手只是握着肉棒在轻搓慢套,不过安纳金已经很满意她的表现,他不再抓住仓木麻衣的手,转而用右手去爱抚她的左边乳房、而右边的奶头则再次沦陷到他的嘴里,至于他的左手则始终都没闲着,那四根贪心而恶毒的手指,早就把仓木麻衣的秘穴整得淫水四溢,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遍,如果不是窄裙下的空间有限,恐怕连三角裤都已经被安纳金撕成碎片了。

安纳金的双手和嘴巴都极尽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仓木麻衣的敏感地带,而仓木麻衣一边帮安纳金打手枪、一边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奋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该沉浸在安纳金的撩拨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尽管有好几次她都想奋力推开这个男人,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独特快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在等待着更大波的快感降临!

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体打败,这时候的仓木麻衣恨不得安纳金的手指头能够刺穿她的亵裤,好闯入她的秘穴里去狠狠抽插一番,但是安纳金的手指头偏偏还在那里不得其门而入,被欲火整个燃烧起来的胴体使仓木麻衣心急起来。

她一边用力套弄着安纳金的大肉棒、一边扭转着娇躯嘶喊道:“哎呀……你……快点……杀了我吧!……求求你……快呀!”

本来仓木麻衣是要哀求安纳金赶快干她的,但她毕竟是个高贵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她脑中灵光一闪,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个低俗的字眼说出来。

不过她心里还是企盼着安纳金能够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因为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剥个精光,然后抱着她狠狠地大干特干。

然而,安纳金似乎还不想翻身上马……

仓木麻衣发出一声苦闷不堪的呻吟,她在心里呐喊着:“啊……来吧!你这个浑蛋……快点上来跟我作呀!”

现在就算是她讨厌的人,仓木麻衣也会乐于和他交媾,纵然她还没忘记这是一场强奸,心底也还担忧着被蹂躏之后所可能产生的后遗症,但是已经快遭欲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根本无法拯救她脱离这肉欲的漩涡。

就在安纳金的某根指头忽然伸进三角裤内构到她的阴蒂之际,她猛地两手一抱,紧紧地将安纳金的脑袋搂压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里则发出『嘶嘶』的怪音叫喊道:“啊……来吧……快点……求求你……要不然你干脆就杀掉我……”

安纳金抓开她的双手,然后盯着眼帘微阖、神情如痴如醉的她说:“对,就是要像这样子浪,放开来玩,哥哥我保证今天你会被干到乐不可支。”

说完安纳金便低头朝那性感而艳丽的朱唇吻了下去,仓木麻衣没有闪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而那原来就在轻轻喘息着的檀口,轻易地便让安纳金的舌头钻了进去,当两片舌头才甫一接触,仓木麻衣的娇躯便发出一阵愉悦的颤栗。

接着,就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似的,两人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尽管安纳金嘴里有着讨厌的烟臭味,但仓木麻衣还是把自己的香舌伸进他的口腔里去搅拌,他们俩此来彼往,时而两舌交缠、时而舌尖互呧,不但彼此互吞着津液,偶尔还会互相吸吮着嘴唇和磨擦牙齿,而仓木麻衣那『嗯嗯唔唔』的轻哼与浓浊的鼻息声,在在都说明了她此刻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

事实上,仓木麻衣已经准备好让安纳金侵入她的身体,虽然现在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还算不算是强暴?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她总觉得有些荒谬,自己不是想好了要一上来就对安纳金兴师问罪的么,怎么现在,想到这点,仓木麻衣不禁无声的自问:“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会放弃了抵抗而让这男人予取予求?……天呐!谁来告诉我,这真的是遭人强暴吗?”

就在仓木麻衣正在思索的当下,安纳金忽然爬起来跨跪在仓木麻衣的胸脯上,他握着他那根硬挺的肥屌朝着仓木麻衣的朱唇猛塞。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仓木麻衣有点惊讶,等她意会过来时那充血的大龟头已经挤开她的双唇,紧紧地顶在她的贝齿上,同时她也闻到了一股腥臊无比的异味。

本能的,仓木麻衣闭紧了牙关,而急着想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的安纳金,显得有些焦躁的喝斥着她说:“把嘴张开,好好的帮我吹喇叭!”

仓木麻衣并非想要拒绝他,她只是对那刺鼻的味道有点反胃,所以轻轻的皱着眉头,没想到就在她这一迟疑之间,安纳金竟然挥手打了她一个耳光说:“妈的!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帮我含龟头。”

虽然不是打的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还是让仓木麻衣吃惊的叫道:“喂,你干什么打我?……痛死了……”

安纳金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用左手一把抓住仓木麻衣的秀发、一边又扬起右手说:“再不帮我吹,看我会不会打烂你的脸?”

本来还想继续抗议的仓木麻衣,这时猛然发现安纳金的双眼发出野兽般的光芒,而他的嘴角也挂着一抹阴狠而残酷的冷笑。

但真正让仓木麻衣感到不寒而栗的,则是他脸上那种像在凌虐猎物般的兴奋神色,那张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就像是个张牙舞爪的恶鬼面容,仓木麻衣打从心底凉了起来,因为她忽然醒悟到安纳金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安纳金,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安纳金了,其实她又怎么知道,安纳金在罗美薇的身上尝过了虐待的滋味以后,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这一耽搁又让她换来了第二个耳光,但安纳金这一巴掌也把仓木麻衣打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她强忍着脸上的痛楚,在安纳金的第三个巴掌还没落下来以前,她忽然软语轻哝的对他说道:“唉,你这个人……人家又没说不帮你吹……干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该让我的手能顺便帮你打手枪吧?”

安纳金这才发觉仓木麻衣的双手果然被他压制在大腿下,他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便缓缓的起身,而双手重获自由的仓木麻衣也马上用右手抓住安纳金的命根子,她一边搓弄着那根依旧怒气冲冲的肥屌、一边随着安纳金的移动趁机坐了起来。

因为是在狭窄的车内,所以两个人几乎要卡在那里难以动弹,这时仓木麻衣告诉曲弓着上半身的安纳金说:“你坐下来好了,这样我可以跪着帮你吹。”

根本不疑有他的安纳金,高兴的转身要坐进角落,而仓木麻衣眼看机不可失,连忙顺势用力的把安纳金推倒在后座上,接着她便迅速的爬向前座,起初她想冲往驾驶座,但方向盘实在太碍手碍脚,所以她只好选择钻进助手席,然而,依旧是纹风不动的门把不仅把她吓得惊慌失措、差点还让她哭了出来,不过除了拚命摇撼门把以外,她实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这时候狼狈地跌坐在后座的安纳金已经爬起来,他愤怒的想扑向仓木麻衣,但在仓木麻衣转身激烈的抵抗下,两人虽然拉扯了一阵子,安纳金终究还是无法跨越雷池半步,只是仓木麻衣也依然还是逃生无门,就这样,两个人像刺猬般互相瞪视着。

而双手护在胸前的仓木麻衣,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来,她甚至还开始痛恨自己方才为什么会和这个可怕而讨厌的男人忘情地拥吻?

安纳金恶狠狠的瞪着仓木麻衣啐骂道:“他奶奶的,没想到你这骚屄变得还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么舒服、而且连三角裤都湿透了,现在却还在装淑女?妈的,看老子等一下怎么整你。”

话才刚说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仓木麻衣说:“好,你想下车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你能跑多远。”

随即他不知伸手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四扇门的卡楯便都『喀嚓』跳了起来,仓木麻衣见他竟然主动打开暗锁,不禁愣了一下。

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对方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她一面满怀戒心的防范安纳金会再度扑过来、一面悄悄的拉开手把,等她确定门锁已经松开时,便不顾一切的推开门往外冲。

只是仓木麻衣才刚站直身子,心头那份自以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点,因为她突然发正前方是丛绵密的杂木林,根本没路可跑,浑身都被震住的仓木麻衣,在僵了片刻之后才惊惶失色的往后退缩。

雨虽然小了些,但还在下,仓木麻衣半裸的胸膛已经被淋湿,但这并不是使她浑身一阵冰凉的原因,真正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什么……

无所闪躲的她只好钻回助手席,然而安纳金早就等在那里,她差不多就是投怀送抱的跌进他的怀里,而这次安纳金双手紧抱着她的纤腰说:“你不是喜欢到外面玩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呵呵……现在知道还是留在车子里陪我玩比较爽了吧?”

仓木麻衣没有尖叫,但她并未放弃抵抗,就在她与安纳金挣扎的过程中,车内外温差的关系,导致所有窗户都罩上了浓厚的雾气。

安纳金看着仓木麻衣的样子,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将仓木麻衣拖出了车外,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了绳子,看着安纳金的样子,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场枪决的死囚一般,仓木麻衣的两脚开始发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的用发颤的声音说道:“拜托……你们……不要这样子对我……求求你……安纳金先生……我求求你……真的不要这样子……”

欲哭无泪的仓木麻衣让安纳金一路推着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因为她业已觉悟自己绝对逃不过这男人的污辱。

而她刚才并不是在哀求他要放过她、其实她是想拜托他不要对她使用暴力,只要想到可能被绑起来蹂躏,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吊胆,毕竟,任谁都懂得两权相害取其轻的道理,与其受到暴力伤害甚至性命发生危险,她是宁可让安纳金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只是她又该怎么启口才能让安纳金了解她的心思?

何况,基于女性的自尊,她又怎么能够主动告诉这群饿狼,她已准备好要任凭他强奸?

安纳金停下了脚步,仓木麻衣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老旧而破败的六角凉亭,连水泥柱都露出了里面的钢筋,安纳金将仓木麻衣推进凉亭内,不会超过四坪大的磨石子地面不但有点积水、而且还布满灰尘,中央三尺宽的圆石桌面和三张圆柱形的破石椅也脏兮兮的,不过安纳金似乎都很满意这个地方,点着头说:“这地方不错,不但不会淋雨而且还有现成的桌椅。”

仓木麻衣站在桌边紧张万分的东张西望,从左边望下去,可以看见在荒烟蔓草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石阶通往山下,等她再看清楚山脚下的风景。

安纳金双手搭在仓木麻衣肩上,他紧紧盯着仓木麻衣说:“很好,你很懂事……到现在为止都很乖……呵呵……我想那些绳是用不到了。”

仓木麻衣低着头没有答腔,她强忍着淫秽而邪恶的目光,任凭安纳金脱掉她的短大衣,而安纳金从后面双手捧住仓木麻衣的乳房又挤又揉的说:“哇!好大……好有弹性。”

强力的按摩使仓木麻衣发出哼声,而安纳金一边欣赏着她脸上苦闷的表情、一边扯开她早就敞开的衬衫和胸罩说:“来,宝贝,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哈哈……你的奶子一定开始在想念我的舌头了。”

说完他的手同时在仓木麻衣的双峰上搓捏捻揉,而且他的牙齿和舌头也不断招呼着仓木麻衣那对敏感的小奶头,仓木麻衣才冷却不久的欲火又有即将死灰复燃的征兆,这让她更加慌张起来,但她既无法闪躲也不敢抗拒,最后她只能偏着螓首喘息。

正在伸手的安纳金要脱掉她的衬衫,眼看自己已经身陷重围,她不禁闭上眼睛发出了可怜的哀鸣:“啊……不要呀!……求求你饶了我……”

然而在这种时刻,求饶的羔羊往往只会激发狼更残酷的兽性罢了,安纳金一扯下仓木麻衣的衬衫:“咱们就用这张石桌当成和大美人嘿咻的席梦思吧!哈哈……”

安纳金趁火打劫的又一把扯下仓木麻衣的胸罩随手抛掉,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充满了无尽的美感与诱惑,那丰腴动人的曲线加上白皙嫩滑的肌肤,马上让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花。

他上下其手,那份猴急和粗鲁的程度,让仓木麻衣的双手根本连最基本的抵抗都难以施展,她开始无助的轻呼起来:“唉……啊呀……不要……不要啊……拜托你……喔……啊……饶了我吧……求求……你……这实在太可怕了呀!”

披散开来的秀发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让男人看得是更加欲火中烧,他的手已经不仅是在仓木麻衣的上半身肆虐,那些贪婪而炽热的手掌,有时已经摸进她的裙底、有时则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游移,她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遭遇,早就使仓木麻衣的身体和心灵都超出了负荷,她并不想屈服,但在恐惧的氛围下那丝挥之不去的兴奋与刺激,使仓木麻衣只是紧紧的夹住大腿,她既未拳打脚踢的抗拒、也没嘶喊尖叫的求援,她只觉得自己正在往一个矛盾的漩涡里不断沉沦、再沉沦。

他把仓木麻衣放平在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睁开紧阖的眼帘,高架在男人肩膀上的双腿被并拢了起来,仓木麻衣知道他正在脱掉她的三角裤和窄裙,但她只是纹风不动的仰躺着,既不想挣扎也不再求饶,因为从胸罩被扯掉的那一刻起,她就觉悟到自己已然失去最后的逃亡时机,而且,就算今天能历劫而归,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必然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除了脚上的高跟鞋,仓木麻衣已然一丝不挂,仓木麻衣紧张的闭上眼睛,因为她猜想可怕的狂风暴雨马上就要降临,但是这时候的安纳金却并不着急,抓住仓木麻衣的足踝,然后指着她那遍潮湿的芳草地说:“嘿嘿……我要先来尝尝她的鲍鱼?”

仓木麻衣修长的双腿被扳得更开,凉飕飕的空气窜过她的鼠蹊部,使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她便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内侧。

那种温暖而急切的碰触,让仓木麻衣又轻微颤动了几下,接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灵活而刁钻的舌尖,来回从膝盖舔向她的会阴部、再从会阴部又舔回她的膝盖,这样左右开弓的循环了三、四次,却每次都故意跳过仓木麻衣那粉嫩而潮湿的神秘洞穴。

明知道这是安纳金淫虐的挑逗,但仓木麻衣还是无法压制住自己生理的反应,那开始骚痒起来的下体,令她羞愧的挺耸了好几次雪臀,但是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安纳金还是不肯分心去照顾它,他的舌头宁可转往仓木麻衣的小腹和肚脐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让她马上尝到被舔屄的快感。

安纳金的双手往上爱抚着美女高耸的胸膛,而他的嘴巴则往下亲吻着那丛茂密且柔细的芳草,但每当他的嘴唇要触及阴唇的上端时,他便停下来只对着那条粉红色的小肉缝吹气。

这招欲擒故纵的折腾法,整得仓木麻衣是螓首乱摇、一双玉手紧紧的扳住石桌边缘不放,不过心底还是不肯认命的她,依然拚命忍受着这样的挑逗不愿叫出声来。

然而更进一步的侵袭马上降临,安纳金缩回他的魔爪,开始邪恶的去搓揉她的秘丘,他一面摸着、揉着,一面用大拇指去刺戮那越来越湿的肉缝,仓木麻衣又再度扭动雪臀,那急起急落的抛掷法,让人一眼便看出了在她那不断收缩的小腹下,正燃烧着一团难以平息的熊熊欲火。

安纳金瞧见仓木麻衣这等模样,顿时都笑了开来,他忽然把仓木麻衣的小腿拉近他的面前说:“该给我的大美人再上点火了!”

他话一说完,便咬住了仓木麻衣那白细动人的小腿肚啃啮,这招兵分两路的分进合击法,终于迫使仓木麻衣再也忍受不住的呜咽起来,那种类似哭泣的呻吟声,在片刻之后,便转变成了吁吁呼呼的娇啼:“噢……呜……喔……嘶嘶……噢……啊……不要这样……这……太……刺激了呀……噢……唉……天呐……你……啊……涨死我了……”

仓木麻衣的浪叫声就彷佛是帖最有效的春药,只见男人都加大了动作、脸上也浮现了无比淫猥的表情,而安纳金则盯着仓木麻衣那淫水潺潺的桃花源说:“呵呵……好敏感的身体!来,骚宝贝,想爽就多叫几声好听的让我听。”

安纳金的调侃反而使仓木麻衣不敢再发出哼哦,但是她胡摇乱挺的臀部还是透露了她心里的亢奋,安纳金再次呵呵的笑着说:“好吧,看你忍得这么可怜,我就帮你先解解馋好了;来,上菜了!”

随着他这一声呼喝,仓木麻衣的上半身便被强行扶直起来,形成她双脚大张超过头顶的姿势,而安纳金立刻爬上石桌跪在她背后捧着她的双峰轻捻慢揉,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仓木麻衣不得不睁开眼睛,但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景象便让她吃了一惊,因安纳金已经脱下裤子赤裸着下体,不过他只让裤子垂落在鞋面上而没离身。

才想到这里,安纳金也刚好仰头望着她,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仓木麻衣的俏脸忽地热辣辣的红了起来,她心慌意乱的连忙偏过头去,但她那临去秋波还是娇羞不堪的瞟视着面对着她下体的那个男人。

安纳金的脸上浮出了促狭的笑容,他饶富趣味的欣赏着仓木麻衣那羞赧的窘态,然后才嘿嘿笑着说:“感觉不错吧?骚宝贝,现在张大眼睛看清楚,哥哥我马上就要开始品尝你的水蜜桃了。”

仓木麻衣的脸颊更加馡红起来,但她并未闭上眼睛,她紧张的屏息以待,不晓得这个人将会如何的整治她。

安纳金用双手轻柔地拨开仓木麻衣的阴唇,然后他伸出舌头在空中做出极其下流的舔穴动作,等到他确定仓木麻衣看明白他的企图以后,他才盯着仓木麻衣那已经变得水汪汪的眼睛说:“很期待喔?哈哈……看你骚水都流了这么多,呵呵……哥哥我就先让你小小舒服一下吧!”

说完他的舌尖便从仓木麻衣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呧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仓木麻衣发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安纳金望着她美艳淫靡的表情,开始一边握着自己的阳具手淫、一边喝令着她说:“不准把头转过去!还有,把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清楚安纳金是怎么照顾你的小浪穴的。”

仓木麻衣乖乖的把头转回来,她星眸半掩的睇视着在她胯间摇动的那颗脑袋,这个还算健硕的男人正在用舌头探索和品尝她的小肉洞,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随着安纳金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焉。

安纳金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个被他们架着强迫舔屄的美娇娘,他一蹲下去并未马上就先帮仓木麻衣口交,他先是把仓木麻衣的大、小阴唇都拨开来细细鉴赏,接着再把她的秘穴整个扒开说:“你看,这小屄的颜色多漂亮,而且洞口还这么小,看来我的美人儿还没被大支的东西搞过,呵呵……这下子玩起来可更过瘾了!”

安纳金的眼光都聚焦在仓木麻衣被扒开的秘穴上,那被翻出来的层层粉红色嫩肉,犹如一朵鲜艳欲滴的绝美花卉,不但让安纳金看得眼珠子差点就爆出来,也叫仓木麻衣羞惭的再度把脸偏了开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像个展示在性橱窗里任人观赏的性玩具,毫无遮掩、彻底被暴露出来的女性生殖器,让仓木麻衣的自尊又跌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安纳金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他先是又吸又舔的吃遍美女的大、小阴唇,然后再像哈巴狗般的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仓木麻衣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而初次看着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仓木麻衣,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

她环视着男人的脸庞,安纳金那硬梆梆的阳具,更让她觉得自己被架住而动弹不得的身体,很快便会臣服在他的玩弄之下。

安纳金的舌尖此刻已转向去挑逗仓木麻衣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呧刺之下,业已更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不过安纳金并不满足,他不仅用手指头将整粒阴核都挤得激凸而起,并且还抬头望着仓木麻衣说:“有没有被男人咬过这颗小肉豆?”

仓木麻衣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你今天有福了!”

安纳金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

起初仓木麻衣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安纳金是怎么折腾那粒阴核的,只见仓木麻衣忽然张大眼睛娇喘着说:“啊……啊……安纳金先生……不要啊……噢……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安纳金先生……喔……安纳金……你不要咬呀!”

仓木麻衣的反应使安纳金更加亢奋起来,而她的反应似乎也全在安纳金的意料之中,这时候安纳金忽然站起来道:“应该差不多了。”

安纳金并没把仓木麻衣的阴核含入嘴里,他是一边轻轻啃啮着阴核的顶端、一边用食指去抽插仓木麻衣的小穴,而下体早就被逗弄的奇痒难耐又空虚无比的仓木麻衣,心里正在渴望着阳具的入侵,因此虽然只是一根又短又细的手指头,却也使她乐得不断挺耸着小腹,拚命地去迎合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戳刺。

安纳金知道仓木麻衣的矜持即将完全崩溃,因此他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这次他让中指去帮忙食指一起抠挖和抽插,而牙齿则啃啮着阴核的中间部位,然后他的舌尖也加入了挑逗阴核的战局。

仓木麻衣发出了一声荡魂蚀骨的长叹,她一手反抱着安纳金的后颈,一手则一下子像要去推开安纳金的脑袋、但一下子却又猛缩回来,那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痴态,让安纳金死命地搓揉着她的奶头。

仓木麻衣终于把那只手按在安纳金的后脑勺上,她扭动着极度兴奋的躯体,用一种像要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呻吟道:“啊……不要……我不行了……噢……你……你不要再咬了……喔……呜……噱、噱……求求你……快停……噢……啊……拜托……不要再来了……唉……喔……你……不要这么坏嘛……”

安纳金没有理会仓木麻衣的哀求,他只是更进一步的加快速度和力道去享受美女的阴道与阴核。

安纳金伸出中指加入了抽插阴道的行列,他这个举动使从未被两个男人同时抠挖过秘穴的仓木麻衣霎时惊呼道:“哎呀……不能这样……喔……唉……涨死我了!……啊……不要再来了……这叫我怎么……受得了啊……”

安纳金依旧乐在其中的我行我素,不过安纳金倒是答腔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仓木麻衣说:“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才好玩啊,嘿嘿……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被男人干到受不了那份刺激吗?”

仓木麻衣楚楚可怜的喘息道:“啊……不是……没有……我求求你……安纳金先生……安纳金先生……我真的快不行了……噢……啊……饶了我吧……安纳金先生……请你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

安纳金故意反问道:“不要这样,那要怎样呢?”

仓木麻衣带着哭音说道:“随便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这样了……”

安纳金当然了解她的意思,但他更进一步的逼迫仓木麻衣说:“既然怎样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呢?”

仓木麻衣紧皱眉头,也不晓得她是在拚命忍住男人的挑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一付欲言又止的神色,不但是我见犹怜,同时还散发着艳丽绝伦的性饥渴光辉。

男人的爱抚、抽插和啃啮都越来越激烈,她开始时而咬着下唇、时而舔着自己的嘴巴,那对水汪汪的眼眸火辣辣的凝视着安纳金,而她那像痉挛般的腰肢和小腹,开始淫荡的扭摆和耸摇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反扳在安纳金的颈后,她那像是随时都会发出尖叫的性感檀口,不停的冒出了『吁吁咻咻』的怪声音。

安纳金知道她就要弃甲丢兵,但却还是忍不住要来个火上加油,他伸出左手,把中指和食指也挤进了仓木麻衣的阴道里。

而且他其余的手指头也邪恶地搔弄着仓木麻衣的肛门,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和刺激,马上使仓木麻衣的娇躯抖簌簌的发起颤来。

她忽然像是语无伦次的闷哼道:“哎呀……喔……我知道了……噢……啊……我认了……喔……安纳金……我真的认了……唉……天呐……这太折磨人了……喔……啊……安纳金先生……饶了我呀……呜……噢……我真的服了你了……真的……我服了……”

仓木麻衣的俏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不定,安纳金看着这个已然被逗弄得六神无主的美艳少妇,心头立即又浮上一个淫秽的念头,他一边使劲地抠挖仓木麻衣的下体、一边紧迫盯人的逼问她说:“你真的服了我吗?婊子,说!说你愿意让我干到大肚子、说你愿意帮我生孩子!要不然今天我干完你以后,就把你绑在这里任你自生自灭……嘿嘿……我顺便告诉你吧,这座破凉亭其实是私人墓园的一部份,呵呵……谁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来找你快活、快活。”

安纳金的话让仓木麻衣心中一惊,她不由得望了那些比人还高的草丛一眼,如果这儿真的是处荒废的墓地,那她是宁死也不敢留在这里的,因此她马上回答道:“不要,安纳金先生……我一定乖乖的听你们的话……喔……真的……我真的愿意和你们作……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一看自己的吓唬如此有效,安纳金便得寸进尺的说道:“好,那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乖、很听话……呵呵……”

说罢他便从仓木麻衣的秘穴抽出他那两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

他先是将那两根手指头轻压在仓木麻衣饱满的下唇来回按摩,然后再试探性的将指尖伸入美女的嘴里,原本他以为这个举动会被仓木麻衣拒绝。

却没料到仓木麻衣却柔顺的张开贝齿,将那两根肮脏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而且仓木麻衣不但吸吮着他的指尖、同时还用舌头舔舐起来。

当那温润滑腻的香舌缠绕在安纳金的手指头上时,那种细致而甜美的绝顶快感立刻由指尖传到安纳金的胯下和脑海。

他亢奋地像头发情的怪兽,一边抖动着他的肉棒、一边狺狺吠叫道:“喔……噢……赞!……喔……婊子……就是这样……把你的骚水全部舔干净……妈的……真是爽呀…”

仓木麻衣并没回答他,因为她依然在满足着那两根贪婪的手指,不过她那流波四转的眼眸,以及那份似笑非笑的神色,不仅有些烟视媚行的风情、甚至还充满了放浪形骸的挑逗。

看到这里安纳金差不多都要脑溢血了,他一面忙着要抽出被美女紧紧吸啜住的手指、一面嚷着说:“喂,帮我舔,我的老二已经快要涨爆了,先让我爽几下好不好?”

说完他继续啃仓木麻衣的阴核,安纳金同时干脆也把从仓木麻衣嘴里才刚抽出来的手指头,再次狠狠地插进仓木麻衣的阴道里去乱搅和,不过这次安纳金的手动作很大。

仓木麻衣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的蠕动着娇躯,那双雪白的手臂东推西抱,一付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样,而安纳金一发现她这个情形,连忙抓住她的腕部将她的玉掌带向他的胯下,就在那须臾之间,只听仓木麻衣像梦呓似的哼道:“喔……好硬……好大……”

安纳金清楚的看见仓木麻衣正在用左手帮自己打手枪,而仓木麻衣双唇微张、星眸半掩,歙动着的优美鼻翼像要喷出火来。

那种吸气少、呼气多,企盼着被男人蹂躏的闷绝表情,使安纳金再也忍不住的抱着她修长的玉腿便顶肏起来,他发烫的龟头狂乱地冲撞和顶刺着仓木麻衣的大腿和臀部,令美绝人寰的少妇再度发出了荡人心弦的漫哼与呻吟。

就在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安纳金毫无预警的用力咬住了仓木麻衣的阴核,那份突如其来、锥心刺骨的剧痛,让仓木麻衣顿时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的颤抖起来,那双胡乱挥舞和拍打的玉手,最后是紧紧的按在安纳金的后脑上。

然而安纳金的致命一击此刻才正要展开,那粒被他从底部使劲咬住的阴核,原本就已经被挤压的快要爆炸开来,但这时安纳金就像要把它咬断似的,猛地又是大力一咬,接着又在仓木麻衣还痛得来不及发出尖叫的那一刹那间,他的牙齿便飞快的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啃啮了一遍。

起初只是感到无比疼痛的仓木麻衣,忽然发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也不晓得经过了多久,仓木麻衣才听见自己可怕的喘息和嘶吼尖叫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就像火烧般的饱涨和灼热,然后那份飘飘然的快感回到了她的体内。

随即那排山倒海的刺激与兴奋便被引爆开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那即将在安纳金面前决堤的羞耻感,使她拚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但是已经遭人彻底挑逗过的肉体、以及那被完全撩拨起来的燎原欲火,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终于,她再也憋不住的爆发了开来。

一泄如注的阴精,在仓木麻衣歇斯底里的呐喊中一次又一次的喷涌而出,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仓木麻衣那带着哭声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久久……

久久之后,仓木麻衣那痉挛的小腹、以及那大张而开却不停蹭蹬的双腿,才缓缓的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颊则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幽怨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安纳金,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安纳金仰头看着泪水尚在眼眶里打转的凄惨美女,一面抹拭着他满脸满嘴的淫液,当他再瞧见仓木麻衣那粒饱受摧残、依旧整个凸显在外的阴核时,他的嘴角马上露出了淫秽而残忍的奸笑,他好像对自己的舔屄技术感到很满意似的说道:“怎么样?我把你整得很舒服吧?呵呵……我从来就没碰到过像你流这么多淫水的女人!嘿嘿……可能是你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吧?”

仓木麻衣没有答腔,她只是再度凝视了安纳金片刻之后,便把她含瞋带怨的俏脸转向一旁,而安纳金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忽然异常温柔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他这超乎寻常的举动,连仓木麻衣都大感意外的看着他。

但是安纳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仓木麻衣芳心又是一沉,因为才刚温柔地帮她拭去泪痕的这个家伙,却突然用力的托起她的下巴,接着便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我要开始干你了!记得要好好的浪给我看,要不然等我把你奸够了,还是会把你绑在这里,明白吗?”

仓木麻衣暗中在心底叹了口气,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她心中已经不再有任何期待或盼望着奇迹发生,毕竟,一个已经被挑逗出高潮的女性,绝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进入仓木麻衣的身体以后,他抱住仓木麻衣的大腿一开始便狂插猛抽,既无任何的预备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挑逗,仿佛就是为了发泄他的满腔兽欲,他粗鲁而用力的不断冲撞、顶肏,而仓木麻衣那湿糊糊的下体,立刻被他『霹霹啪啪』的干出了更多的淫水,其实那是刚才高潮爆发时遗留在阴道内的,但也由于有着大量淫水的润滑,安纳金那根肥屌才有可能如此迅速地在仓木麻衣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然而仓木麻衣却有些失望的偏过头去,因为只有最笨的男人才会在女性高潮方歇之际才急切的插入,那在阴道内泛滥成灾的淫水,不但会使女人失去被抽插时磨擦所产生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男人也会失掉自己拥有的优势,就像现在的安纳金一样,仓木麻衣在车上帮他打过手枪,清楚的知道他的阳具也许不比自己的老公长,但绝对多肥胖了一圈,只是,安纳金却不懂得在她高潮之前便应该上马挥戈。

不过安纳金猛烈的冲肏,还是让仓木麻衣发出了呻吟,她双手轻轻撑在安纳金的胸膛上,完全不晓得自己应该要怎么面对这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她只隐约觉悟到自己的婚姻与生活,正在往一个不知名的深渊缓缓坠落……

他那根短小精悍、硬如铁条的肉棒,犹如装了电动马达一般,不但冲锋陷阵时锐不可当,就算在偶尔停顿的那一瞬间,仓木麻衣也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明显的悸动,这种惊人的活力,使仓木麻衣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仓木麻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有点意犹未尽的看了安纳金一眼,那原来还含着泪珠的眼睛又开始水汪汪起来,仓木麻衣只好用手肘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但是这次她没有转头避开男人的凝视,她不但大胆的注视着安纳金、也毫不避忌的瞟视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

从杂毛丛生的小腹下,挺立着一截有如童臂般的肉柱和紫色的巨大龟头,仓木麻衣猜想眼前这阴毛浓密的男人,干起来应该会很爽才对。

安纳金的大龟头才一顶进仓木麻衣的小穴,仓木麻衣便立即睁大了眼睛,那比她想像中还粗壮许多的尺寸,不但使她大吃一惊,也随即被她从未被大家伙拜访过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仓木麻衣紧张的倒吸了一口气,她不晓得该欢迎它的挺入、还是拒绝它如此莽撞的顶进。

而安纳金大概也发现了阻碍,他不急不徐的捧起仓木麻衣雪白的屁股,然后熊腰一沉,便开始使劲的往前挺送,不过他想长驱直入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因为仓木麻衣的阴道实在太窄也太紧,所以他只好采取以退为进的抽肏法,在强攻了七、八回以后,总算把他的大粗屌整根没入仓木麻衣的下体。

而就在大龟头深入阴道的那一瞬间,仓木麻衣不但躺平了下去、嘴里也发出一声喟叹似的嘤咛,不过只要稍微细心一点,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出来,她那一声带着心慌的娇啼,其实透露着更多的欢喜。

安纳金在狠狠的抽插十几下之后,便转为三浅一深的干穴法,不过与众不同的是他在深入以前,会用力的把大粗屌整根拔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在拔出的瞬间,不仅会把仓木麻衣阴道里的嫩肉带翻出来,同时还会出响亮的『哔啵』声,这种一下子把小穴干得异常饱胀、一下子又陷入完全空虚的肏法,很快地便使仓木麻衣发出高亢的呻吟,就连她垂悬在石桌外的脑袋也开始状似痛苦的摇摆起来。

可能是仓木麻衣的反应鼓舞了安纳金,他放弃了三浅一深的把戏,改为每次都全根尽入、也全根尽出的干法,这一来仓木麻衣马上便被干的气喘嘘嘘,她不但双脚愈张愈开、双手也胡乱的刮抓着桌面,而且她还开始浪叫道:“啊……不要抽出去……求求你……噢……呀……快……用力……干进来……呜……呼、呼……拜托……插深一点……嗯……喔……好……用力……噢……快呀……用力一点……噢……嗷……求求你……用力……”

终于连最后一丝矜持都不顾的仓木麻衣,双手紧紧抓住安纳金的臂膀,她喘着大气可怜兮兮的望着安纳金哀求道:“喔……不要停……求求你……用力……用力干我……嗯……哦……美死我了……噢……喔……好啊……用力……不要停呀!”

羞惭不已的女明星,根本不敢去看安纳金的脸,她双手?住自己发烫的脸蛋,躺在那里任凭一群男人观赏着她不堪入目的淫态。

但安纳金的取笑并未停止,他啧啧赞叹的看着仓木麻衣惹火而完美的胴体说道:“你去演戏真是太浪费了……哈哈……以后干脆天天呆在我的身边帮我吹喇叭!”

顾不得安纳金的揶揄与讥讽,仓木麻衣只想赶快用双手掩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体,但安纳金一看她想掩盖住从她小穴里泄露出来的秘密,立刻一边将他的龟头顶进仓木麻衣的肉洞、一边命令着她说:“把手拿开,也不准遮住你的脸,呵呵……看你被干的表情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仓木麻衣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她羞赧无比的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脸。

安纳金坚硬而颀长的肉棒开始挺进,但可能是因为他那偏右又往下急促弯曲的外形太过奇特,所以他的攻击并不是很顺利,他在连续调整了好几次角度以后,才如愿的全根尽入。

起初仓木麻衣对安纳金的抽插并没有特别的感受,但是当安纳金开始如鱼得水的猛钻直干起来以后,她逐渐发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一股新鲜而刺激的快感从阴道窜进了她的子宫,接着又从小腹传到她的胸腔,然后她的脑波也接收到了那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震撼与舒坦。

最后她脑中一遍空白,只是本能的脱口低呼道:“哎呀……喔……呜……你……你的东西……好长……呜……好硬……噢……你把人家……插的好深……哎……喔……天呐……人家从来没被……干到这么里面啊……噢……唉……怎么办?……你……是不是……要活生生的把人家的……小屄屄……干穿呀?”

随着放浪的言词,仓木麻衣的屁股也同时淫荡的摇摆起来,她拼命想去迎合那颗刁钻而有力的龟头,因为之前被安纳金的大龟头把阴道撑得有些麻痹,再加上有过多的淫水润滑,所以她一时之间无法体验到安纳金的威力,但自从被顶肏到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之后,那份前所未有的骚痒、亢奋与刺激,促使她忘情地挺耸着下体,她不仅想要安纳金越顶越深、更期盼着能让他直捣花心。

但也许是安纳金的阳具弯曲幅度过大,所以使他的龟头一直难以碰撞到仓木麻衣的阴蒂,这种只差临门一脚,搞得仓木麻衣不上不下的窘况,终于逼使她再度无耻的叫床道:“啊、啊……哎呀……喔……嗯……排……安纳金大哥……求……求你……用力……呜……噢……再用力一点……喔……啊……拜托……请你用力……插到底……喔……呀……求求你……干死我吧!”

眼看仓木麻衣又即将进入高潮,安纳金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的双脚跨站在石椅上,然后双手撑住桌面,居高临下像在做伏地挺身般的猛烈撞击着女明星的下体,那『霹霹啪啪』的清脆撞击声,盖过了已然逐渐变小的雨声。

而被干的七晕八素、气喘嘘嘘的仓木麻衣,则主动反扳着自己的双腿,她辛苦的仰起脑袋,艰困的睇视着那根在她阴唇间火热进出着的僵硬长屌,此刻的仓木麻衣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安纳金千万别再中途抽出,她暗自祈祷着,安纳金能够不要停、一直肏,直到把她肏出第二次的高潮来!

凉亭内的淫靡气氛才正方兴未艾,而凉亭外斜飘的雨丝和偶尔风过竹林的飒响,叫人很容易就忘记此地其实也是城市的一隅,但因为四周除了绿意盎然的丛林杂草以外,根本就杳无人迹,所以安纳金都完全沉浸在肉欲横流的淫戏里。

那边的安纳金连吃奶的力量都使了出来,他像要活生生的把仓木麻衣干死在当场一般,不但干得是咬牙切齿、青筋毕露,而且还不时怪叫着说:“喔……真爽!这浪货的骚屄好会夹……噢……妈的……把老子的龟头夹得好爽!……肏……真是爽得没话说……喔……这辈子我总算干到一个又美又淫的超级大骚货了。”

安纳金高亢的呼喊,似乎也感染了仓木麻衣,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哦……安纳金……我的好人……好大哥……求求你……给我……噢……啊……让我满足……带我……升天吧!”

安纳金继续马力全开的疯狂冲撞,那瘦削但结实的屁股和大腿肌块分明,而仓木麻衣忽然像八爪女般的抱住他叫喊道:“啊……喔……来……来了……噢……呀……嗯哼……啊哈……喔……我要……来了……呜……呼、呼……我真的又来了!……啊、啊……爽死我了……”

放纵的浪叫与呻吟,迅速的回荡在山坡地上,而仓木麻衣那紧紧交缠在安纳金背部的四肢,就如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牢牢抱住不放,她发出啜泣似的嘤咛与喘息,那微张的双唇和高挺的秀鼻看在安纳金眼里,令他忍不住又耸动起屁股,因为他在心里正欣喜的狂喊着:“太美了!仓木麻衣实在长得太美了。”

但是仓木麻衣那双修长的玉腿实在把他交夹的太紧,所以他在困难的抽插了近十下以后,便放弃了顶肏,他趴伏在仓木麻衣丰厚的双峰上,静静地享受着她酣畅的鼻息以及颤栗的胴体,而他那根浸泡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一波波喷洒在他龟头上温暖的淫液,他还是硬梆梆的顶在仓木麻衣的小穴里,有好一阵子世界似乎已经停止转动、周围也全都静的可以……

如果安纳金不是突然闻到仓木麻衣那淡雅的发香,他可能还会继续沉醉在这种浑然忘我的境界里,但是凉风一阵阵的吹来,仓木麻衣散乱的发丝把安纳金的脸颊搔拂得有些发痒,所以他不得不转头把那些乱发拂开,而也就在这须臾之间,他倏然看见了仓木麻衣那动人无比的凄美脸庞,那紧闭的双眼在长长的睫毛下,竟然隐藏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蒙尘的天使般那份忧伤无助的神情,立即撼动了安纳金野兽般的心灵,他猛然觉悟到自己正在造孽、也靳伤了一颗原本清纯无瑕的灵魂。

他忽然像对待情人似的,用舌尖异常温柔的舔去了仓木麻衣眼帘上的泪珠,然后他又舔舐起仓木麻衣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梁,接着他先是轻轻吻舐着那红润诱人的上唇,随即再印上那张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等四唇紧密的相接以后,安纳金才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呧开美女的牙门。

没想到就在两片舌头首次接触的那一瞬间,仓木麻衣突然像头发情的牡兽,不但主动回应安纳金的索吻,并且双手还饥渴地爱抚着安纳金的脑袋和背脊。

就这样,一场强奸转变成为深情的拥吻和爱抚,他们俩轻津暗渡、缠绵缱绻,只顾着两舌相交、彼此取悦,特别是每当仓木麻衣那灵活的舌尖,热情地在安纳金口腔内翻江倒海时,他便能了解到她还想要的更多,所以,安纳金努力的扭动着屁股,他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要能使仓木麻衣的高潮多延长一秒钟,那么她的沉沦和堕落也就会更为加深。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仓木麻衣的高潮终于平息下来,但安纳金一直等到她连四肢都放松下来以后,才挺着他那根依旧怒气冲冲的长屌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后,又一次进入了仓木麻衣的身体,他一上来也是紧锣密鼓的一轮猛攻,那种骁勇善战的狠劲,马上又让仓木麻衣发出了哼哼哈哈的呻吟,她如此敏感而淫荡的反应,让安纳金有点意外的说道:“肏!这骚屄不是才刚爽完第二次吗?怎么又哼得这么大声了?”

脑袋垂在桌面外的仓木麻衣没有答腔,她只是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以免被安纳金强大的冲力把她撞跌下去,安纳金这时忽然带着邪谑的语气说道:“嘿嘿……她既然这么贪,那我就再帮她上上火,看看她到底能浪成什么模样吧。”

说完他便绕到仓木麻衣的右手边,弯腰吸吮起她硬凸而挺翘的小奶头;另一只手则抓起她另一个奶头,这种多管齐下的玩法,当场便使仓木麻衣被刺激的咿咿唔唔、噱噱嘶嘶的浪叫起来,她凌空蹭蹬着修长的双腿,嘴里像是痛苦难当的闷哼道:“啊……你……你这样……会……会活活把我玩死呀!……喔……呜……呼……呼……我的身体……真的……快爆炸了啊……”

然而她的言语与呻吟,对男人而言只是更佳的催情剂,所以安纳金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她高举在空中的那双玉腿,一边啧啧称奇的赞叹道:“真是没话说!连小腿都生得这么美丽,老天真是待你不薄呀。”

他抬头望了望仓木麻衣脚上那双鹅黄色的高跟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惑的说道:“妈的,怎么连她脚上的高跟鞋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肏!我今天要不是干到了绝世佳人、那就绝对是一代妖姬了。”

干了一会儿,安纳金已经跑过去跨站在仓木麻衣的脸上,他正握着他那根大粗屌,拚命想要塞入仓木麻衣的嘴巴,而仓木麻衣虽然摇摆着螓首不肯轻易就范,但安纳金看得出来,她已然有好几次让安纳金的大龟头碰触到她的鼻尖与双唇,如果情况没有改变,那么只消再过个一、两分钟,她一定会乖乖的让安纳金干进她的口腔里!

想到这里,安纳金也赶紧挤了过去,他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有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甚至,他还兴起了想要独自拥有这位绝世美少妇的念头。

安纳金一站到仓木麻衣的脸蛋旁边,仓木麻衣便用那水盈盈的双眸望着他,接着便主动的握住他七寸长的肉棒揉搓,等安纳金兴奋的想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时,她才含羞带怯的丁香微露,轻轻地用舌尖舔了龟头几下,而她在服侍龟头的同时,还媚眼含春、似笑非笑的瞟视着安纳金。

这种连作梦都没梦到过的绝顶享受,立刻让安纳金爽得浑身都打起哆嗦,但仓木麻衣也没冷落安纳金,一看到安纳金脸上那种痛快的表情,她便马上转头用同样的方式去款待安纳金,不过她在结束的时候却赞佩的说道:“噢……你的龟头好大、东西也好粗喔。”

听到美女这样的称赞,安纳金就彷佛一下子吞了十粒威尔钢似的,他激动的挺着大屁股说:“来,宝贝,你把嘴巴张大一点,快让我用大龟头干你的嘴巴!”

但仓木麻衣只是娇瞋了他一眼以后,便又转头舔舐着安纳金的龟头,这次她在舔遍整个龟头以后,还慢慢的将整个龟头吃进嘴巴里。

那种一次含入一公分的技巧、以及她脸上那种甘之如饴的表情,使安纳金乐得连吸了好几口大气,然而,仓木麻衣的功夫并非如此而已。

她不但开始在口腔内舔舐着龟头,同时还一边爱抚起他的阴囊,不过最叫安纳金为之心动的还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种似幽怨、又像在讨好他的眼神,宛若就是在向他说道:“你看,我对你多好!什么我都是让你先享受,然后才轮到我。”

其实,这时候的仓木麻衣早就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生理上的极度快感与肉体所遭遇到的全新经验,让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涡。

她由最初的恐惧、害怕到挣扎、抵抗,然后被迫接受男人插入她的小穴,接着到目前受到围攻为止,她心理上业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因为那连续两次又快又猛的高潮,不但造成了她内心极大的震撼与迷惑,更令她年轻而敏感的胴体产生了贪婪的欲求,此刻,她不仅将自己的丈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还担心男人会不会突然弃她而去。

这种微妙的心理状态,安纳金当然没看得出来,他只知道这位令人垂涎的绝美明星,现在已经开始在主动的配合他的淫弄,对他而言,能对仓木麻衣予取予求的征服感胜过了一切,所以他根本不晓得仓木麻衣内心的惊人转变。

两只手、还有一根坚硬的阳具,让从来就不知道大锅肏是什么玩意的仓木麻衣,彻底迷失在一波又一波亢奋而舒爽无比的快感当中,男人的唇舌牙齿、以及他的双手和阳具,使她惹火而美妙的胴体正在期待着更严酷的蹂躏,如果现在能有人听见仓木麻衣心底的声音,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听到她失神而赞叹的说道:“啊……好爽……好美……被奸的滋味原来这么棒!”

迷离的眼光、恍惚的神色,看着美女那种既陶醉又夹带着困惑的绝妙娇容,令安纳金再也忍不住的跟她抗议道:“喂!骚屄,你也该帮我吹吹喇叭了。”

仓木麻衣轻『嗯』一声,然后便吐出安纳金的龟头,去舔舐安纳金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块,她仔细端详着像朵大草菇般的雄伟龟头,不禁怀疑自己刚才怎么承受得了它的入侵?

她边看边舔,在将整个大龟头舔完一遍以后,她还细心地用舌尖挑逗了几下那像石鲷鱼鱼嘴般的马眼,接着才双手合握住肥硕的肉棒咋舌道:“噢……你的东西好粗……好壮喔……”

安纳金得意的睇视着她说:“如何?喜欢吗?喜欢就赶快张开嘴巴让我把我干成深喉咙!”

说完他也不待仓木麻衣有所反应,自己握住大粗屌便朝仓木麻衣的小嘴猛冲乱塞。

而原本是计划要先尝试吃下一部份大龟头的仓木麻衣,根本没想到他会如此急躁和鲁莽,她嘴巴才张开到一半,安纳金的巨大龟头便强行闯关。

当她惊觉自己的嘴角可能会被它撑裂开来时,整团肉块已然塞满她的口腔,那从嘴角传来的痛楚,使仓木麻衣慌张的想把安纳金推开,但是安纳金一击得逞,也不管仓木麻衣那被他肏得完全走样的脸蛋上布满了惊慌和痛苦的表情,竟然熊腰一沉便想抽插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肉棒太过于粗壮,导致仓木麻衣的樱桃小口几乎难以容纳,所以极度紧束的嘴巴使他的顶肏产生困难,否则以他这种粗鲁的干法,只怕仓木麻衣的嘴巴和喉咙非得被他弄伤不可,但仓木麻衣虽然侥幸没有受伤,但安纳金那大约三公分深的强力挺进,也已经把仓木麻衣肏得是脸泛红潮、双手乱挥,她那急速歙张的鼻翼以及那辛苦摇摆着的脑袋,看起来就像即将被活活噎死的模样。

幸好安纳金即时发现了这情形,他匆促的把安纳金推开,然后跟还在努力冲锋陷阵的安纳金说道:“喂,我先停一停,我来跟你这骚屄玩点新花样。”

被扶站起来的仓木麻衣连咳了好几下之后,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哦……差点噎死我了……你……干嘛这么急……人家又跑不掉。”

她含嗔带怨的看着安纳金,弄得安纳金有些讪讪然的傻笑道:“嘿嘿……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嘴巴又这么性感。”

安纳金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秽坐姿,转头凝视着仓木麻衣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美丽绝伦的赤裸女明星沉默地看了亭外一眼,斜飘的细雨宛如她此刻纷乱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该再任人随意宰割、却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安纳金,肉体的新鲜快感和理智的不断冲突,最终还是只能让她暗叹一声,然后便踩着矛盾的脚步走到安纳金面前,当她张开修长的双腿,跨骑到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龟头上时,安纳金只是一面兴奋的张大眼睛紧盯着她、一面用双手搂住那纤细而充满活力的腰肢,但在旁边的毛子和安纳金喉咙里却都发出了用力吞咽着口水的咕噜声。

甩荡着迷人的秀发,双手扶在安纳金肩膀上的仓木麻衣,开始缓慢的往下坐了上去,她一边调整着利于骑乘的角度、一边轻呼着说道:“喔……好大……你的龟头真的好吓人……”

安纳金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屁股上挺、双手往下一压,配合着仓木麻衣骑坐的动作,终于把整根粗屌顶进了秘洞里,仓木麻衣在与他密不透风的合为一体的瞬间,不但爽得仰起脑袋、连高跟鞋也用力磨蹭着水泥地面,那兴奋难耐的感觉,旋即让她高抬着下巴闷哼道:“啊……噢……好满……好涨……你的……东西……好棒唷……”

自己的叫声才甫一停止,仓木麻衣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浑圆雪白的诱人香臀,忽起忽落的翻飞出动人至极的淫靡肉浪,而随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仓木麻衣那头凌乱的长发也幻化出了一波波既撩人又淫荡的律动。

安纳金看着轻哼漫吟、媚眼如丝的极品女明星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欢、纵欲奔驰,心底那份狂喜当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他越看越高兴、越看越难以忍受,猛地便将仓木麻衣紧紧拥入怀里,他先是将脸庞埋进深邃的乳沟内去磨擦,然后才用舌头去品尝那两团绝对完美的白皙乳峰。

仓木麻衣的双臂缠抱在安纳金的脑后,而她那无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并未因此就安份下来,虽然这是个难度很高的动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耸臀的继续骑乘,那种屁股前后摇动的磨功,不但让安纳金乐得是双手死命的搂着她乱摸乱抚,就连仓木麻衣自己也是爽得不断『嗯嗯……哼哼……』的摇摆着螓首。

但仓木麻衣更叫人为之侧目的表现接着才要展开,起初她只是轻轻地摇晃了几下屁股,然后便倏地静止下来,如果是眼尖的人这时候便可以看到她雪臀上似隐若现的汗珠,而以为仓木麻衣已经体力不济的安纳金,根本没想到她在休息了几秒钟之后,却突然像是发癫般的摇摆起屁股,然而等安纳金仔细一瞧,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摇摆而是在旋转!

是的!

美女明星雪白诱人的香臀正在左一圈、右两圈的旋转起来,这种极度淫荡也彻底奔放的骑屌法,马上使安纳金仰头发出了怪叫,但仓木麻衣可不管他到底是否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她不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围也越来越大,到了后来她甚至是左三圈、右五圈的紧压在安纳金的下体上,用她漂亮又嫩白的屁股用力地打着转、画着圆圈。

美女的娇哼与呻吟,霎时只剩下了她浓浊的鼻息,安纳金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啐骂道:“干!实在有够浪,老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淫又这么贱的骚屄。”

仓木麻衣的身体立刻被改变方向,她倒骑在安纳金的粗屌上,淫戏就这样在凉亭内火热的演出,仓木麻衣的双手和嘴巴忙着照顾肉棒,而安纳金则痛快的从背后挤压着她的两只大奶,那似乎变得愈来愈粗壮的大号工具,把仓木麻衣的阴道塞得是既充实又饱满,如果不是位置的关系,仓木麻衣真想回过头去抱住安纳金,让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干个够!

玩了一会儿,一幕全新体位的嬲戏随即展开,只见俯身趴在桌边的仓木麻衣双手撑在桌沿,而安纳金则双手抓住她的腰肢,从后面奋力冲撞着她的下体,仓木麻衣只能“咿咿嗯嗯”的拚命打直双腿,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四面楚歌的仓木麻衣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体验,那种浑身发热、脑海里光芒乱窜的虚无感,使她忽而觉得自己彷佛飘浮在无垠的乙太、忽而又觉得自己已经跌落冰凉却舒适无比的大海,她依稀还能记得正在顶肏她阴道的男人叫安纳金,但却已经不复记忆自己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作爱……

一股酣爽至极、全然解脱的快感迅速布满了仓木麻衣全身,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来,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颤栗、双腿直抖,然后便彻底的崩溃了,数量惊人的阴精不断的喷涌出来,那温热的骚水不仅飞溅在地上,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汨汨而流,甚至还灌进她的高跟鞋里面。

那黏呼呼的感觉,让仓木麻衣更加兴奋的踮起脚尖,毫无顾忌的再度喷出了有如泉涌般的淫水,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次爆发的不止是阴精、而且还夹杂着尿液;这第三次的高潮,让这位素来端庄高雅的绝美女明星,竟然爽快到变成尿失禁!

没有人知道她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因为就在她颤栗的娇躯还没平息下来以前,安纳金便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拉扯着仓木麻衣的秀发低吼道:“喔……哇……干……真爽……妈的……我要射了……喔……啊……干……婊子……通通给我吃下去!”

安纳金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在勉强又冲刺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慢慢瘫软下来,当他拔出已然软趴趴的细小肉棒时,仓木麻衣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她抬头望了望安纳金,然后又低首把毛子那沾染着精液的肉棒舔了个一干二净,不用说,安纳金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经被她吃进肚子里。

小松未步年约二十四五,如画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红唇,娇美的脸蛋儿。

全身肌肤白嫩细腻如滑,身段匀称修长,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在教形体课的过程中她穿着体操服,体态轻盈,性感迷人,那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她那件很薄的裙子,变得几乎是透明,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白色的薄纱衣的掩盖下,朦胧的只看到两块肤色且几近透明的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肤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

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

丝袜紧紧包住小松未步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更是如全裸无异,那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下隐隐透露出的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鼓出的阴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爱的粉红阴唇,黑色的阴毛舒坦的附满在她的女性圣域,清晰可见。

安纳金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松未步美妙的下体。

看到了这里,下体不禁有些发胀,阴茎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很明显的挺立着,裤子被顶出了一个大包凸现着。

而小松未步却也低着头看安纳金的下体,发现安纳金的反应之后,娇脸不由绽开了笑。

“安纳金先生,你是喜欢我的歌曲,还是喜欢我啊!”

小松未步望着安纳金英俊的侧脸,有些调戏的味道。

“当然是都喜欢了,韩未步姐这样漂亮的女孩,任何男人都会动心的!”安纳金毫不掩饰自己感情,望着小松未步认真的说道。

“哼哼,就会甜言蜜语,你们这些男孩子就喜欢哄女孩子开心!还说喜欢人家,我可是听说过,你有很多女朋友的!不是吗?”

“未步,你会误会我了,我这不是太忙了吗?从明天开始我天天陪你玩,好不好!”

“真的吗?你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小松未步突然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安纳金赤着的上身,表现地有些兴奋。

“吃醋又怎么样,在未步面前谁都要靠边站!……”安纳金嬉皮笑脸的说道。

小松未步微笑着,突然有些妖娆地靠近安纳金,在安纳金的耳边说道:“安纳金先生,你看姐姐身材还行么?与你女朋友相比,谁更漂亮!”

她把胸脯顶着安纳金的身体。

安纳金没见过这种温柔阵式,不由晕头转向,“当然是……未步漂亮了……未步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不过你现在穿着衣服,我要细看一下,才知道你的身材好不好!”

“嘻嘻,安纳金先生,其实你要看姐姐的身体也没有关系的,姐姐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告诉我,我与你女朋友谁的身材更好!”

“真的吗,未步,太好了!”,安纳金做了一个POSE,做出一个迫不及待的表情来!

“我要开始脱衣服了,安纳金先生,你可要控制好你的身体和其他一些情绪哦,我得把鞋给脱了”她把两只脚提了起来勾了勾脚尖。

小松未步脱鞋的动作果然是无比美妙。

那双细细的高跟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漂亮的脚后跟便顺从地从高跟鞋里爬了出来,接着两条小腿轻巧地向后略略一收,两只美脚的后半截便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

脚弓处的弧线更是妙不可言。

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跷,伸出左手接下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还趿拉着高跟鞋的左脚,脚脖子甩了几下,高跟鞋“啪嗒”一声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远的地板上,小松未步伸腿把高跟鞋够回面前,穿着丝袜的玉脚一拨拉,把这只鞋也拨到了座位下面。

“安纳金先生弟,你可看好了,姐姐现在想看看你的反应。所以你得把裤子全脱,要脱光了。”她妖媚的说道。

这时安纳金缓过神来,他感觉自己在小松未步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能点了点头。

一下把长裤脱了下来,但内裤却不好意思脱下,虽然还是湿的但只好将就穿着了。

“真是的,你要着凉的,把内裤也脱下吧。”

小松未步嫣然一笑,“未步,真的要这样吗?这样光着身子面对你,感觉好尴尬啊!”

安纳金护着自己的下体,有些为难道,他可不想让小松未步看到自己的丑态毕露。

“我就是要测试你的生殖器反应,真的,不要有其他想法,没什么的,快点了,我不会介意的,真的!”小松未步笑着。

安纳金只好一咬牙脱下了内裤,露出了那湿湿的下身。儿臂般粗细的阴茎早已胀得发麻,如同一座小钢炮般竖着,龟头红红的,有如鸭蛋般。

小松未步目光不离安纳金下体的左右扫视着,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舔樱唇,咽了咽口水。

“哇,好大啊!好,安纳金先生,现在你看着我的动作,注意控制情绪。”随后,小松未步就开始了她的测试实验。

她缓缓地地拉下了裙子,露出良好的身段,一刹那,如同维纳斯的白玉般无可挑剔的身体呈现在安纳金眼前,高耸的乳房还戴着胸罩,不过除了更显娇艳外已不起多大的掩护作用了,她解开透明的胸罩,随手丢在床上,摸了摸奶头,让束缚良久的柔软雪峰轻松一下。

在皓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之下,双峰显得艳丽无比;随着她身子的转动,没有乳罩束缚的柔软乳房在跳动着,两粒尖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一抖一颤的弹动着,鲜活、夺目极了。

恻头一看小松未步下半身还穿着透明肉色的裤袜,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美丽无比,细长的美腿,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粉红的阴部,黑色的阴毛……

大好风光一览无遗。

那层薄薄的细致光滑的肉色丝袜,把小松未步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小松未步绷了绷脚尖,丝袜之中的几个迷人脚趾勾动了几下,接下来,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脚高高举了起来,端庄妩媚的脚底板舒展地展现在安纳金眼前,真是让人大饱眼福,“韩未步姐,你的裤袜真好看!”

安纳金低声叫着身体有了很大的反应。

她看着安纳金,微微地、款款地摆动着身躯,娇媚地扭动圆滚滚的二片玉臀,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并在一起挪动着,张开双手探到腰际,找到裤袜口,慢慢的将裤袜卷下到膝盖。

小松未步抬起一条腿,轻快地把润湿掉的裤袜的一脚从大腿膝盖脱下到脚趾,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拉住裤袜的透明脚尖褪下,那只白里透红的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了。

她又抬起另外一只脚,脱去了丝袜,脱完后还把裤袜揉成一团放倒床头的柜子上。

安纳金不禁一声呻呤,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而且还这么美艳,这么近。

心中咚咚乱响,那下体一缩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直射小松未步的脚上,安纳金双腿一软,几乎跌在地上,忙闭了眼睛。

小松未步听到声响吃了一惊,立刻转过身,走到安纳金面前,扳住安纳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看来你的耐力还是不够,要多加训练才可以。”

由于太近了,她那好大的奶子几乎堵住了安纳金的嘴。

“未步……我……你……你……”,安纳金吃吃地更说不出话了,几乎倒下了。

只好抬起手摆动着。

“难道姐姐的身材不好么?”看到安纳金的反应,她好像很高兴。抖了抖乳房,然后又手托了一下。

“好……你……我……”,安纳金通红着脸,闭上了眼。

她微笑着拉起了安纳金道:“安纳金先生,你还是一个纯情小男生哦,竟然对姐姐裸体这么敏感。”

拍拍安纳金的手用妖媚的声音说道,“没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成年人,放松一点。”

安纳金在小松未步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好又点了点头。

她注意着安纳金的阴部,突然说:“你好像对姐姐穿的裤袜很感兴趣,我看你的下面刚才很大,现在我把袜子脱了反而有些小了。”

安纳金被她看穿,不由点点头,她倒挺高兴的,说:“你要是喜欢我就再穿上裤袜给你看,这样可以更有利于测试”。

她嫣然一笑给安纳金了条干毛巾,随后她也用毛巾擦了她的身体去了洗手间。一会儿门开了。

小松未步如仙女般从里面出来,原来的内裤也脱下了,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雕花裤袜,裤袜档部有块巴掌大小的丝布绣了一朵花,安纳金知道这是一条免穿内裤的袜子,小松未步这么开放!

竟没有穿内裤。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在小腹部位半透明丝袜衬托下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耻毛,透过裤袜还看到小松未步的下阴如同一只蜜桃般形状,安纳金这次看得心神激动不已。

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玲珑的肉足上透明的天鹅绒连裤丝袜,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柔纤合度的美腿衬着透明丝袜,在灯光的照射下使得性感的大腿处于一股神奇的光泽的笼罩下。

光滑背脊和丰满的臀部、蜂腰一般蛮腰扭动着更加性感迷人,衬托出玲珑浮凸的曲线。

优美的小腹光滑洁白,下腹中心可爱的肚挤,如樱嘴一样迷人。

小松未步套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衣,由于没穿胸罩,胸前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半露出来。

她缓缓向安纳金走来,每个动作无不衬托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

安纳金的下体不由地又胀大了几倍。

“你先坐下来嘛!”小松未步指了指身旁的席梦思床。

安纳金依言坐了下来。

小松未步走到安纳金身前,按住了安纳金,一屁股坐到安纳金的大腿上,搂住安纳金的颈,深情地说道:“安纳金先生,其实姐姐这次是特地来找你的,自从去年见过你之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每天晚上我做梦脑海中都是你的身影。姐姐由于想你连拍戏也没有了兴趣,这次人家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来见你并向你表白!……安纳金先生,你喜欢姐姐吗?”

“未步……我……”,安纳金话还没说出口,她早已把舌头伸进安纳金的嘴里了。

小松未步和安纳金的唾液互相交流着,小松未步的舌头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只觉得很柔软,很滑,很舒服。

她身子一重把安纳金压在床上,穿着透明裤袜的修长玉腿如蛇一般地缠着安纳金的身子,安纳金空有大力却无能为力,只好任由她亲吻着安纳金。

一会儿安纳金冲动起来,安纳金用力吸她的红唇,然么把舌尖用力送入充满湿和唾液的小松未步嘴里。

这时候,小松未步的舌头缠住安纳金的舌尖吸吮,安纳金收回舌尖时,她的舌头追入安纳金的嘴中。

安纳金舔她的舌头,小松未步喜悦颤抖,更用力的和安纳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的唾液安纳金用一只手紧抱小松未步的肉体,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身体。

安纳金的手指因兴奋而颤抖,轻轻拉开她睡衣的前摆,手指在腰和穿着裤袜的屁股徘徊,享受肉体带来的感触。

更高涨的情欲,使安纳金摸到阴毛,然么向下移动,当安纳金找到柔软的阴肉缝沟时,兴奋的感觉几乎使安纳金无法呼吸。

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让安纳金缓口气,低低地说:“安纳金先生,帮姐姐把睡衣脱了!”

安纳金早已血脉如铁,把她那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脱下了,大大的奶子跳脱而出,似乎还发出“波”的一声,顶在安纳金的胸前。

安纳金的一只手隔着小松未步薄薄的外衣按在她饱满丰挺的酥胸上,一种如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小松未步的全身,安纳金怀中的小松未步四肢发软,她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四肢有些瘫软,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吻安纳金。

刚开始仅仅是嘴唇碰着嘴唇,然后安纳金和小松未步的舌尖缠绕到一起。

小松未步的双唇是那么的柔软芳香,安纳金和小松未步吻得浑然忘我,小松未步始终紧闭着双眸,意乱情迷,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

当他们从充满激情的热吻中苏醒过来,小松未步已经全身瘫软在安纳金怀里,她的双臂紧紧勾住安纳金的脖子,发烫的脸颊紧贴在安纳金火热的胸膛上。

安纳金用一只手轻轻挑起小松未步的下颌,亲吻小松未步光洁的额头,仔细的端详着怀里这个任自己轻薄的美丽女孩。

此时小松未步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及肩的秀发黑亮滑顺,两颊像染了胭脂般绯红,双眸里含情脉脉,鲜艳的朱唇微启,白皙的脖颈细长优美,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酥胸饱满而挺拔。

眼前的秀色让安纳金看得心中一荡,不由得再次紧紧的把小松未步揽在怀里,安纳金抱着满怀的软玉温香,一边亲吻着小松未步芬芳的柔发,一边让小松未步饱满坚挺的乳房贴在安纳金的胸口,同时开始用自己男性膨胀的欲望有力的顶触着小松未步平坦柔软的腹部。

此时的小松未步已经意乱情迷,她抬起头,用她那双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凝视了安纳金一会儿,然后把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再次奉上,两人又深深的长吻,这次安纳金吻得更加轻柔,好像生怕打碎了珍贵的瓷器一般。

安纳金无限轻柔的用舌头轻舔小松未步纤细光滑的颈项和双臂裸露的肌肤,小松未步则在安纳金的怀里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胸前饱满浑圆的双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安纳金用左手轻揉小松未步丰满高耸的酥胸,右手则慢慢的把小松未步的白色蝙蝠衫从下往上套了出来,此时小松未步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纯黑色、镂空的、镶着蕾丝的乳罩遮掩着,安纳金终于可以饱览她那令人充满遐想的丰满胸部,她坚挺的乳房和娇俏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皮肤非常白皙光滑。

安纳金舔弄着小松未步上身有如丝绸一样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乳罩上,隔着乳罩舔弄里面已经凸起的乳头。

小松未步开始急遽的娇喘,娇躯软绵滚烫,安纳金的手顺着小松未步的裸背游走抚摸着,趁势解开了乳罩的搭扣,小松未步很配合的将双臂下垂,安纳金顺利的将她的乳罩从手臂上拿了下来。

小松未步高挺饱满的乳峰终于没有了束缚,高兴的蹦了一下,在胸前跳跃着。

她圣洁的处女乳房浑圆高挺,此时正散发着阵阵的乳香,乳峰的最顶端是两颗红玛瑙一样的乳头,这个时候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有点硬了起来,真是极品。

安纳金起身,只见小松未步半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起伏颤动的乳峰夹着中间那道明显的乳沟,安纳金悠然欣赏着小松未步挺拔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房间里静得出奇,他们仿佛都能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小松未步又微睁媚眼瞄了安纳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自己裸露的乳峰,安纳金上前抱起她,然后走到床边,掀开床罩,把小松未步放倒在床上,接着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安纳金脱衣服的时候,小松未步在床上静静的仰躺着,勇敢的看着安纳金,她伸手拢了拢自己额前散乱的秀发,胸前骄傲耸立着的乳峰随着小松未步手臂的动作上下微微的颤动,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嵌在粉红色的乳晕上,纤细的腰肢与丰满微翘的双臀形成了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她挺拔细腻的双腿和纤细匀称的脚踝。

安纳金没有马上脱掉内裤,当小松未步看见安纳金内裤下高高撑起的巨大帐篷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松未步含羞的垂下眼帘,视线匆忙逃离了安纳金的下身,安纳金动作轻柔的在小松未步旁边躺下,一张热烈而饥渴的情欲之网在小松未步身边张开了。

当安纳金躺下时,小松未步感觉她的心就在情欲与贞洁的漩涡里挣扎、起伏,因为害羞,小松未步侧过身去背对着安纳金,安纳金把手从小松未步的腋下伸过去,然后合拢在她胸前柔软的乳房上,从后面用力把她的身体拥在怀里,胸膛紧紧的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安纳金双腿结实的皮肤碰触着小松未步丰美的双臀,双臂的挤压把安纳金内心灼热的情欲透过双手的按摸揉进了小松未步柔软的双乳,这种甜蜜的温柔接触彻底的融化了她,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娇喘呻吟缓缓从她的嘴里叫了出来。

安纳金的嘴从侧面轻轻舔弄着小松未步的耳垂,持续挑逗着她的情欲,在安纳金不断的抚弄下,小松未步开始春情荡漾,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小手紧紧抓住安纳金的胳膊,丰满而翘挺的臀部微微前后移动着,摩擦安纳金昂然勃起的大鸡巴前端。

这更让安纳金欲火中烧,于是挤压小松未步双乳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量,猛烈的挤压着小松未步逐渐膨胀变硬的嫩乳,然后索性让她俯卧着,安纳金俯身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

安纳金的舌头沿着小松未步后背起伏的曲线慢慢向下舔去,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身伸去,想解开她的裤子。

此时的小松未步完全陷入追求肉欲快感的漩涡中而不可自拔,她主动抬起自己的腰臀部和双腿,方便安纳金的动作,使安纳金很容易的就把她的迷你裙褪了下来。

紧包着小松未步下体的是一条带着蕾丝边的黑色半透明内裤,内裤中间包着她的肉缝地带,高高隆起,像个小馒头一样,从内裤点缀的花纹间隙里,安纳金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浓密漆黑的芳草。

安纳金的手指沿着蕾丝边伸进小松未步性感的内裤里,慢慢的向内延伸,最后停在她的双腿中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芳草地上,轻轻的抚摸着,并用整个手掌摩挲着。

很快的小松未步的花径中就流出了不少的黏液,黏黏的沾在安纳金的手掌上,又沾在她的芳草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含着清香的腥臊气味。

接着安纳金温柔的褪下了小松未步的内裤,现在安纳金怀里的美丽少女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小松未步充满肉感的美好身体全部呈现在安纳金面前。

安纳金的手和舌就好像烧红的烙铁,抚到小松未步身体哪里,哪里便燃烧起来。

小松未步纤细的腰肢在安纳金身下激烈扭动着,像跳动的火苗。

安纳金的脸贴着小松未步浑圆的双臀,用双手温柔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这个青春少女最隐秘的肉缝花径立刻全部暴露在安纳金的眼前,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此时正从里面缓缓的渗透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来。

安纳金十分轻柔的用舌尖舔着她的大腿内壁,故意先不碰她诱人的三角地带的中心,只是用鼻间滚烫的呼吸袭击它,被安纳金压在身下的小松未步仰着头,双眼迷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安纳金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小松未步内心那一丝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感器官都被安纳金的温柔唤醒了,她那柔软肉感的身体像琴弦一样在安纳金身下被安纳金随意的拨弄着。

身下的小松未步腰部上挺,弓起脊背,但是接着又无力的倒下,安纳金顺着小松未步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的按摩她白皙而丰满的肉臀,当安纳金的嘴?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纤细的脚踝小松未步嘴里的呻吟更大声了。

安纳金有心要让这个少女彻底享受性爱的乐趣,所以安纳金把前戏做得极其彻底,展开安纳金的舌功,在小松未步宛如绸缎般光滑又如白云般洁白的娇躯上四处游走,四处出击,既是挑逗同时也是发掘出她的敏感点,因为以后她就是安纳金的女人了。

小松未步双手环抱胸前,按着自己正在逐渐变硬发胀的双乳,两眼迷离得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脸上满是迷醉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媚惑的呻吟声音正从那里发出。

大鸡巴这个时候硬胀到了极点,内裤的束缚让它不太舒服,它在里面抗议着,要求安纳金快点解除它的束缚。

安纳金慢慢脱下内裤,男性雄壮的裸体展现在小松未步面前,安纳金胯下的大鸡巴昂然挺立,粗大如柱,坚硬如铁,散发着滚滚雄性的热力,此刻对于小松未步而言,它仿佛就是国王的权杖,仰躺在床上的小松未步展开她美丽的肉缝蜜穴,等待着安纳金雄伟的”权杖”占有她。

“啊!”

初次见到男性大鸡巴的小松未步看到安纳金的大鸡巴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想不到安纳金的大鸡巴会如此粗大、硬挺,好像一杆标枪一样,和安纳金的身体呈九十度直角挺立着。

“那么大能塞得进我那里吗?应该会很疼的吧?好想它快点插进来啊!”

小松未步意乱情迷的想道。

小松未步的身体像是被安纳金吸起来一样,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奇的用手抓住安纳金的大鸡巴,暗想道:“呀!好热啊!一只手还不能完全的握住呢!”

大鸡巴在小松未步的手心里跳动着,她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把大鸡巴紧紧的抓在手里,两眼迷离陶醉的欣赏起来,过了良久才慢慢的开始套弄着,感受着安纳金的大鸡巴的火热坚硬和那一跳一跳间流露的无比冲动。

本来很想让小松未步帮自己口交的,但是安纳金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便算了。

安纳金示意小松未步躺下,接着安纳金俯下身子亲吻她胸前那对柔软高耸的乳房,因为动情,小松未步的乳房此时就如同丰梨,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

安纳金的舔弄、吸吮使小松未步的乳峰峰顶那对嫣红的乳头更加骄傲的挺出,仿佛受到上空强大磁力的吸引。

小松未步把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后舒展着,大腿弯曲着举在空中,尽情的享受着安纳金的爱抚。

安纳金用力抱住小松未步肥美的臀部,使它更贴近安纳金的下身,然后分开小松未步珠圆玉润的双腿,让它们夹住安纳金的腰,小松未步的上身愈来愈向后仰,乌黑的柔发铺在床上,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

安纳金猛然抱起小松未步那青春而又富有弹性的肉体,和她一起倒在床上,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脚、大腿、臀部、胸和脸都融化在一起。

安纳金一面抚摸着小松未步光滑柔软的皮肤,一面亲吻着她,安纳金的舌尖再次从小松未步的脸颊开始,沿着曲线优美的身体一侧,一直亲吻到她那可爱的小腿,再沿着另一侧向上吻到肉缝地带茂密草丛中那迷人花瓣的中心,接着安纳金忘情的吮吸着谷口那颗小小的红豆,并用舌头用力的舔着。

小松未步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大声的叫嚷起来:“啊……舒服……好痒,安纳金先生,用力点……姐姐好舒服啊”

她的两只腿紧紧夹着安纳金的脑袋,花径里汩汩的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安纳金用力挣开小松未步的双腿的夹攻,又开始往上舔,滑过平坦温润的小腹,扫过激胀坚挺的乳头和她那光滑细长的脖颈。

小松未步如玉般的双唇寻觅着,终于找到了安纳金的嘴唇,就再也不放的紧紧亲吻着,于此同时,她那震颤不已的美丽肉体开始不停和安纳金雄伟的身躯蹭动着。

小松未步两腿大张,激动得弓起腰来,高耸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那一刻安纳金感到身下仿佛铺满了厚厚的、软软的羊草,耳边响起了田野吹来的暖洋洋轻风,而小松未步下身花径深处的花心仿佛就是宇宙中的黑洞,强烈的吸引着安纳金的大鸡巴,吸引着安纳金将自己完全投身其中。

安纳金火热粗壮的大鸡巴顶在小松未步的花径洞口,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了。

而小松未步花径洞口鲜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分开,似乎也在企盼安纳金的雷霆一击。

“安纳金先生,轻点,你的好大啊!我怕……”

小松未步知道安纳金终于要进攻了,心里有点害怕,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

“未步,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安纳金轻轻的吻了小松未步的嘴唇一下,安慰道。”

嗯!你进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愿意为弟弟疼。”

小松未步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给安纳金发出了进攻的信号。

安纳金把大鸡巴的龙头在她的花径裂缝中磨蹭着,让龙头全部沾上她的爱液,然后让巨大的龙头轻轻拨开覆盖在花径洞口肥厚的花瓣,借着她分泌的湿滑淫液,腰部用力一挺,将粗大的龙头挤进了她窄小的花径里。

“啊!”

小松未步感到一个火热异常的东西侵进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花径洞口,感觉下面被撑得大大的,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安纳金轻轻的抽动着进去的龙头,让小松未步的花径慢慢适应过来,当安纳金感觉到龙头周围的环境缓缓变得宽松的时候,安纳金知道她的花径开始接受大鸡巴了,这和人的头差不多一样,只要头能通过洞口,身子就能通过。

安纳金来回的轻轻抽插着,趁小松未步不再紧张的时候,安纳金用力的一挺,将粗壮的大鸡巴向前一挤,”

噗滋!”

传来轻微的一点儿声响,大鸡巴穿过了花径中的那道屏障,用力插进了小松未步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深处,一股鲜红的血液从他们紧密的结合处慢慢流了出来,染红了他们彼此的毛发,顺着大腿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印出各种花的形状。

“啊!”

小松未步大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绷得紧紧的,两条腿自然而然的抬起紧紧夹着安纳金的腰,两只手用力抓住床上的床单,青筋毕露,指节由于太过用力而变得发白。

因为她的紧张,她下面花径里面的肉也变得有力的抽搐起来,紧紧的夹着安纳金的大鸡巴,安纳金竟然感到有点疼痛了。

因为前戏充分,小松未步的整个阴道都濡湿而润滑,加上安纳金的激动和紧张,安纳金这用力一插,居然直接顶到小松未步桃源深处的花心,安纳金感觉阴道口火热的肉唇紧紧箍夹住安纳金的肉棒根部,整根肉棒都被阴道口娇软嫩滑的阴?和阴道里火热湿濡的黏膜嫩肉紧紧的缠夹着,整根肉棒被紧箍在小松未步那幽暗深邃的娇嫩小穴内。

小松未步感到下体好像被一根又长又大、又硬又烫的棍子捅过一样,但觉全身宛如被撕裂一般,痛得难以忍受,不由得尖声大叫起来。

安纳金伏下身子,轻轻的吻住她的嘴唇,把安纳金的舌头塞了进去,四处的扫荡着、肆虐着,然后抓住她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来回的吞吐着,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借此来缓解她的紧张,转移她的注意力。

慢慢的,小松未步的身子变软了,忘记了刚才的疼痛,香舌也不再被动,开始主动的和安纳金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

很快的就觉得全身放松,两只手慢慢的缠了上来,紧紧的箍着安纳金的脖子,这一放松不打紧,她开始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安纳金感觉到小松未步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暂时没有爱液流出的花径现在又开始润滑了,慢慢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滋润着安纳金的大鸡巴。

安纳金慢慢的挺动着身子,大鸡巴在她的花径内开始缓缓的抽动着。

小松未步明显的感觉到在安纳金粗大的大鸡巴逐渐深入她身体的过程中,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夹杂着些许的痛楚,不断从她的阴道内涌出,小松未步在安纳金的身下急促的呼吸着,娇喘不断,娇啼婉转,欲拒还迎的完全接受了安纳金那挺入她的幽径、已经被她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粗大大鸡巴。

“啊……唔……好痛……好舒服……”

小松未步呻吟间,撒娇似的拼命扭动娇躯在安纳金的身下挣扎。

安纳金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因为小松未步阴道壁上的嫩肉仿佛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安纳金的大鸡巴,每当大鸡巴抽出再进入时,小松未步花径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花心深处也跟着紧紧咬着龙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安纳金的龙头一样。

小松未步身体的扭动使安纳金们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花径内不断涌现爱液,从下体传来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想随着安纳金、随着大鸡巴的反复抽插,和安纳金一起追逐身体的极致快乐。

安纳金感觉得出小松未步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由此带动她花径的紧缩,她的花心深处将安纳金的龙头紧紧咬住,使安纳金舒爽得不得了。

安纳金低头注视着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小松未步被安纳金看得害羞的垂下眼帘,安纳金心底突然涌出一种占有后的狂喜,忍不住对她说:“

怎么样,舒服吗?”

小松未步在安纳金的身下媚眼如丝,飞快的亲了安纳金一下,呻吟着说道:“嗯!舒服,我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唔……”

安纳金邪气的将身子用力一挺,巨大的龙头一下子顶到了小松未步的花心深处,小松未步顿时娇哼道:

”哎……你轻一点……”

安纳金低头吻了小松未步的红唇一下,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一定给你带来你从未享受过的快乐!”

安纳金边说着,又吻住了小松未步吐气如兰的柔?,而陷入肉欲的她羞答答的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安纳金吸吮着,安纳金的下身重新开始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大鸡巴轻柔的在小松未步的花径内抽送着。

小松未步轻轻的呻吟着:“唔……啊……”

表情既欢愉又满足,安纳金知道她已经完全适应大鸡巴的抽插,开始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安纳金轻摇臀部,将大龙头顶磨着小松未步的花心打转,龙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小松未步逐渐胀大的阴核在轻微的颤抖,一股股蜜汁淫液不断从小松未步的花径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安纳金粗壮的大鸡巴,让安纳金感觉飘飘欲仙。

小松未步的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的叫道:“哦……真好,我受不了……我好胀……你好粗,撑得我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

安纳金看着身下的小松未步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来回舔玩着她自己的樱?,脸上尽是陶醉满足的神情,淫荡媚惑极了,不由得兴奋起来,开始狂抽猛插起来。

“啊……”

小松未步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突然小松未步用她的一双美腿用尽全力的夹紧安纳金,同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吻安纳金也吻得更密实,他们俩的舌头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渐渐的安纳金感觉小松未步的阴道里越来越热,阴道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安纳金的肉棒,安纳金想不到小松未步的小嫩穴竟然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安纳金轻舔小松未步那樱桃般的乳头,大鸡巴紧抵着她桃源深处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小松未步的大脑,她扭动着自己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收缩、蠕动着花径中的肉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小松未步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花径里泉涌而出。

小松未步开始在安纳金的身下浑然不顾的狂乱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的呼吸着,花径内一阵阵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安纳金的大鸡巴。

小松未步娇美的呻吟再度在安纳金的耳边高声响起:“哦……好……好……我……唔……唔……好舒服……好胀……啊……喔……喔……”

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小松未步,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爱的激情中,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冲击着她短暂清醒的理智。

安纳金开始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龙头用力撞击小松未步花径深处的花心,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滋、噗滋、噗滋”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抽插和反复的摩擦带给小松未步销魂的感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加激情的抱住安纳金,安纳金的腿与小松未步那两条雪白修长、光滑柔腻的腿紧紧贴在一起。

小松未步花径的温暖密实使安纳金插在她花心深处的龙头胀得更大,龙头肉冠进出时不停刮擦着花径柔嫩的肉壁,使小松未步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呻吟不断。

终于小松未步的尖叫达到了极点,并且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安纳金的腰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安纳金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花径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缠夹住安纳金火热滚烫的粗大大鸡巴,一阵难以言喻的收缩、紧夹之后,从她粉嫩娇红的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她达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安纳金看到小松未步那么享受,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加上她喷出的滚烫爱液浇在安纳金的龙头上,让安纳金感觉到精关已经打开,身子也忍不住开始颤动起来,便加快速度的狠狠抽插起来,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大鸡巴往小松未步那火热紧窄的花径最深处狂猛的一插,龙口一张,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那幽深玄奥的子宫内。

处于极度狂乱中的小松未步只觉那火热硬大的龙头痉挛似的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烫得她的花心内壁一阵酥麻,她不由得极度抽搐、收缩颤动,不禁又是”啊”的一声大叫。他们俩终于同时攀上了生命激情的高峰,达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

安纳金的大鸡巴在释放完积蓄的情欲后渐渐疲软,但是仍然深深埋在小松未步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的浪穴里不肯出来。安纳金贴在小松未步的耳边轻轻说道:“你下面真的很棒……我没想到和你第一次做就这么爽……你呢?””我也是,从来没想到……做……做爱会这么舒服……弟弟才棒呢!那个好大好长哦!搞得我……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唔……好累,我……我要睡了……”

小松未步又累又疲的呓语道,说着、说着就阖上了眼睛。

安纳金轻轻一笑,暗想道:“也难怪,小松未步才刚刚破瓜,能挺过我两个小时的冲击,已经算难得了。”

不过过想归想,安纳金并不打算放过小松未步,好不容易把这个清纯大美女弄到床上他怎么会不好好尽兴呢!

安纳金那狩猎的目光搜巡着小松未步还在发抖的全身,“好姐姐,你刚才叫的真是婉转动听,我的小黄莺,再试试可以吗?”

虽然说在征询小松未步的意见,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了行动,十个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花径,阴蒂上全面开花,刚刚初试情潮的小松未步已经没有能力再反抗他的强势,“呃呃呃……你放手……啊……我受不了”她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应有的反应,“韩未步姐,你的上面小嘴可真不老实,明明就是很想要吗?”

他示威一样的在她面前晃动着沾满娇液的手指,“不过下面的小嘴可要诚实多了。你看到她的反应了吗?”

“啊……啊……啊……求你……放过我……”

小松未步从来没有这么哀求一个人。

“宝贝儿,求人哪有这样的态度啊,叫我的名字,叫我老公。”

老公……啊哈哈……求求你……把手拿开……够了……阿逸……”

小松未步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只求他停下来,她快要被这情欲的潮水没顶了,她真怕一会做出什么让自己羞愧一辈子的事情来。

“好,亲爱的,如你所愿。”

他捣乱的手指终于离开我的私处,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这个家伙还有点优点呢,不过那空虚是……就在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软滑的东西拨开已经粘满露珠的花瓣,进去了我的身体。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一番。

安纳金看着这梦寐以求的胴体发出由衷的感叹:“韩未步姐果然不愧是名动天下的尤物!”

而那双另无数女孩发狂的双手,终于再次攀上了小松未步的玉女峰,从山底缓缓的上爬,至山腰盘旋良久,最后才登至峰顶。

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宝乳!

小松未步虽然心理想极力抗拒,但不听话的蓓蕾,逐渐的硬挺起来,而自己的神秘处也湿润了起来。

安纳金这个大淫魔,操纵着那双灵巧的双手,在小松未步的双峰把玩了半个小时之久,才转移阵地,往大腿内侧攻去。

一只手在两条大腿内侧来回不停,轻轻的爱抚着,而另一只手,却在她的神秘部位旁,绕着她的神秘部位划着,一次,二次,三次强烈的快感窜上脑门。

但是另一股空虚感也渐渐充斥着小松未步的身躯,渴望着那被爱抚的她不禁终于挺起了腰肢摆动着,安纳金看到她的反应,便将手指轻轻的在神秘桃园处抚摸着,沿着裂缝上下的抚弄着,找到了敏感的小豆,伸出大拇指按压柔捏它,另外食指和中指已开始探寻桃园密洞了。

安纳金非常有技巧性的,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然后在里面旋转,再轻轻退出来,再重复一次,二次,三次……

安纳金高超的技巧配上强烈的媚药驱使下,小松未步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步步的攀下高峰。

但是安纳金这样的玩弄,只能带给她一定的快感,却无法将她送上高峰。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

就在安纳金重复五十几次后,小松未步的身子终于配合着进出的手指,迎合的挺起腰,并主动的张开双腿,扭动臀部。

安纳金得意的看着小松未步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小松未步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

“韩未步姐,弟弟的技术天下第一的吧?”

沉迷在安纳金高超的挑逗下的小松未步不停的娇喘着,看着小松未步美丽的双眼。

安纳金根本不给小松未步丝毫喘息的机会,张嘴就向小松未步饱满的樱唇吻去,“不行饶了我吧……”

小松未步红透了脸而断然拒绝趁火打劫无耻猥亵自己的安纳金。

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红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

安纳金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

小松未步绝望地吐出憋紧的气息,安纳金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小松未步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

男人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

无比的厌恶感使小松未步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

安纳金使力抓住小松未步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小松未步的下颚松弛,而安纳金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小松未步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安纳金由于过分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

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小松未步被自己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

贪恋着小松未步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不但淫乱而且舌头和小松未步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安纳金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小松未步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小松未步的桃源洞内,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小松未步心中的空虚。

“啊…啊……老公,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在挑逗撩拨和长时间的煎熬下,小松未步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安纳金边狂吻着小松未步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安纳金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安纳金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器!”

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小松未步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安纳金的抽插……

离开了小松未步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小松未步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更令小松未步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安纳金还不急着对小松未步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小松未步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安纳金入侵的手指,真有说说不出的舒服,甚至安纳金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小松未步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渊而无法自拔了……

“啊……”

更强的冲击到来了,虽然没有手指硬直,但是更加的富有挑逗性,小松未步的下面象是要真的燃烧起来似的,这个该死的家伙,她就不该相信他的。

他宽大的舌头象海蛇一样在她的身体里游动,时而舔舐花蜜,时而拂弄绽开的花瓣,还在她敏感的珍珠小核上上下挑动。

“呃……嗯……”

小松未步无助的扭动着娇躯,身体的狂潮快要把她逼疯了,听着耳边自己的娇啼婉转,放浪形骸的叫声,她自己都感到丢脸,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支配了,完全是在遵循着某种本能的规律。

安纳金笑着逗弄她说:“好姐姐,还没摸到下面,你的小淫穴已经湿成这样,真是敏感啊!口中虽然抗拒,但身体却是诚实的,你的小淫穴好像是叫我赶快爱抚它啊!”

小松未步听了这些话,羞耻感更增,抗辩道:“人家才没有,那里会这样还不是……因为……因为你……啊啊……啊……啊……”

安纳金没等到她说完,便突然伸出手去,按住她的蜜唇花瓣轻轻地抚摸了起来,触手之处尽是一片湿润,成熟催情的美女体香绕鼻而至。

他接着问道:“是因为什么啊?”

小松未步说:“是因为……因为……”

只说了二句便害羞的说不下去了,私处的淫水却因羞耻而更加泛滥了。

安纳金见言语挑逗的目的已成,便将他的中指由裤缝间轻轻伸进了入小松未步柔软湿滑的花瓣,她的花瓣像是迎合着他手指的到来,微微的张了开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