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诅咒假面的冷笑(1/2)
某日,毛利小五郎开车带着小兰和安纳金前去参加一个名人聚会。
路上,小兰道,“爸爸,开车小心点!”
安纳金道,“就是,叔叔下个星期还要出席慈善义演,给在交通事故中失去亲人的孩子们募捐。”
小兰道,“这个时候如果出了交通事故,怎么和邀请你的主办者苏芳小姐交代啊?”
毛利连连点头,“我知道,今天也是苏芳小姐特意邀请我去参加晚宴的。出了交通事故可就吃不到那么多美食了!”
看着毛利吐着舌头遐想的表情,小兰忍不住捂住额头,老爸的目的还真够明确的,美食!
安纳金问道,“苏芳小姐以前是个有名的歌手吧?”
毛利道,“曾被称为东洋的金丝雀,非常有名的大明星。最近成为红Promotion的董事长忙于公司事务,不怎么登台演出了。”
毛利只顾说话,汽车拐弯,前面赫然有一棵大树横在路面上。
毛利大惊,拼命刹车,在撞到大树前,汽车横着停下来。他的车技相当不错,毛利开门下来,“真是的,太危险了!”
小兰也走下来,“路中间怎么会有棵树?”
安纳金看见树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挂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符,拼成的语句,“协助苏芳的慈善义演你会后悔!”落款是“诅咒假面的使者”。
小兰惊叫,“讨厌,那是什么?”
安纳金疑惑,“诅咒假面的使者?”
大树挪开后,车子沿着山路上来,来到了目的地别墅。
这里的山上刚刚下过一场春雪,还有积雪未消。
这家别墅也非常壮观,停好车,大家一起下来。
小兰惊叹,“这可真是很棒的豪宅呢!”
前面有个男人拿着相机在拍摄雪景和别墅的照片,安纳金有些吃惊,他认出那个男子就是著名的摄影师片桐正纪。
片桐正纪,45岁,围着一条围巾,他曾经周游世界,不停拍摄各地美丽风景的摄影家。
又有两辆车开了进来。
前面车里下来一个穿着黄色毛衣的高个子男人,小五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此人是著名的棒球选手,松平守,24岁,号称本垒大王。
松平也认出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片桐也笑着过来打招呼。
后面那辆出租车里走下一位美女,外面是一身套裙,内着一件低胸紧身衣,乳房显得比较有弹性,安纳金悄悄地欣赏着她她那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小弟弟竟然在暗地里起了反应!
毛利小五郎大叫,“美人!”
小兰惊叹,“她是占卜师长良春香小姐!电视和杂志上的那个有名的塔罗牌占卜师!”
松平也非常激动,赫然也是长良的粉丝,“我打球的时候,总是按照她占卜的幸运颜色选棒球手套的。”
安纳金吐槽,“就因为这成了本垒王吗?”
长良抬头看了看别墅,皱起眉头。小兰问道,“怎么了,春香小姐?”
长良取出一张代表灾难的塔罗牌,“这幢房子被不祥的阴影笼罩着,我有预感会发生巨大的灾难。”
毛利道,“不会这么不吉利吧?”
片桐道,“不要在这里站着说话了,我们进去吧!”
毛利道,“就是!可是这房子,从哪里进去啊?入口有两个。”
西侧的入口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年轻美貌的女仆,“欢迎光临!”
毛利笑道,“原来入口在那边。”
这时,东侧的入口门也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完全一模一样的女仆,“欢迎光临!”
毛利吃惊,“这个是……”
站在东边这位后出来的女仆叫做下笠穗奈美,21岁,但却有着一副嫩嫩的小脸蛋,笑起来会现出两个小酒窝,胸脯不是很大,但是,挺耸的乳尖明显可见,紧身的短裙把小巧而又丰满的臀部箍的很紧。
她那小麦肤色,更给人一一种健康的,活力四射的性感。
穗奈美道,“毛利先生以及您带来的客人请从东门进。”
大家都有些疑惑,站在西边的那位女仆叫做下笠美奈穗,当身高1米67,脸上浓妆艳抹,身材前凸后翘,眼前的小妞有着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
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
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会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像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神摇!
美奈穗道,“片桐先生,松平先生,长良小姐,你们3位请从西门进。”
松平奇怪,“为什么要分入口进入呢?”
美奈穗道,“这幢房子内部分东西两部分,住在西侧客房的客人,从西门进。”
穗奈美道,“住在东侧客房的客人,从东门进,是这房子里的惯例。”
安纳金道,“怎么会到了个这么奇怪的地方。”
美奈穗道,“在这间屋子里不按照这些惯例办事的话……”
穗奈美道,“会招致不幸的。”
小兰害怕,“招致不幸?”
平松也冒汗,“怎么会这样?”
下笠姐妹异口同声,“因为这里是诅咒的假面居住的地方!”
成群地乌鸦从城堡后面飞起,发出难听的叫声。
其他人也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毛利疑惑,“诅咒的假面?”
外面飘起了雪花,大家分成两拨人,分别从东西两侧进入里面。
一行人在穗奈美的带领下,从东门进来。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奇怪的各种各样的假面画像,穗奈美道,“苏芳老师喜欢收集假面,请这边走。”
楼梯口附近有个手持巨斧的武士雕塑,穗奈美带着大家向2楼行去,楼梯上面的墙壁上挂着是猫的假面。
来到2楼,穗奈美说去取行李,让众人在假面居稍等。
假面居是白色房门的房间,就在2楼这里。
毛利等人进来后,对面的门也打开了,松平、片桐、长良三人从对面进来。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房间就是连接东西两侧的地方。
展览玻璃罩子里面放了很多的假面,小兰啧啧称赞。
假面的样式也是多种多样,长良春香已经换了装束,脖子上挂着漂亮的魔晶项链,那秀美的脸形上,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美眼中,喷出一股勾人心魂的火焰,长长上翘的眼睫毛,显示她是一个多情的女性;她那艳红而微翘肥厚的嘴唇,尤其是上嘴唇,带有一股野性的韵味,她那卷曲的秀发,蓬松自然的飘逸在脑后,高挺饱满的乳房,就像两座挺拔的山峦,那坦露裸裎的酥胸,雪白深陷的乳沟,削肩细腰,肥圆厚大的粉臀,以及一双修长的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遐思,满身透发出一阵阵的高级香水气味,和渗杂着美人儿躯体上的肉香气息,沁人心脾,令人不克自持而想入非非。
安纳金随手拿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遥控器,无聊之下,按动了其中一个按钮。
房间四周的红色幕布拉开了,后面放置着大约200张有笑脸的恐怖白色假面。
安纳金惊叫,“这些假面到底是……”
小兰惊叫,“这是什么啊?”
一位年老的妇人走了进来,“这些假面是肖布鲁的假面。”
进来的这位老年的婆婆正是苏芳红子,63岁,满头白发,胸前挂着棕色的宝石,曾经是当红歌手。
苏芳笑道,“欢迎各位光临寒舍。”
跟在苏芳后面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子,名叫稻叶和代,40岁,是苏芳的秘书,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给人一种端庄典雅的感觉,脸上薄施粉黛,给人以一种艳而不俗的感觉。
一套黑色的长裙礼服,雪峰高耸,乳沟微现,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乳白色的高根鞋,一切都显得那么端庄优雅。
美目流转,顾盼生辉,妩媚多姿,骨子里面都透露出来雍容华贵贤淑高雅的气质。
苏芳问道,“怎么样,我引以为豪的收藏品?”
毛利笑道,“怎么说呢?”
长良问道,“您刚刚说这是肖布鲁的假面?就是这布满整面墙的假面吗?”
西班牙的雕刻家,据说是肖布鲁冈蒂拉斯死前制作的200张假面,又被称为,诅咒的假面。
肖布鲁冈蒂拉斯是个悲剧式的雕刻家,才华横溢,却被他哥哥嫉妒陷害。
地位,名誉和财产都被夺走,他于是开始憎恶人类,像中了魔一样,不断的制作这样的假面。
做完200张之后就自杀了,尸体周围全是假面,沾满了鲜血,仿佛假面在吸吮着他的生命似的。
后来肖布鲁的名誉被恢复,这些假面也辗转到了许多人的手里,可是大多数曾经拥有过它们的人都以不幸告终。
英国某个银行家,在得到其中一张假面的翌日,骑马的时候马受惊了,将他摔死。
法国的宝石商人,遭遇强盗,被杀害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些假面,被人称为吸吮拥有者生命的诅咒的假面,大家对其避之惟恐不及。
松平道,“200张假面都收集起来,不会出问题吧?”
苏芳道,“不用担心,有个占卜的高人已经用封印将诅咒封起来了。”
安纳金笑道,“故事越来越恐怖了。”
毛利却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可是,苏芳小姐,活人的恶意恐怕比诅咒更可怕。”
苏芳疑惑,“是吗?怎么回事?”
毛利拿出了那张恐吓信,“事实上在我来的路上,被大树挡着,上面贴着这个。”
苏芳有些惊讶,片桐道,“毛利先生,我3天前也收到一封同样的信。”平松说他也收到了。长良也收到了。
毛利很吃惊,“你们说什么?”
安纳金道,“好像不是普通的恶作剧。”
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走了过来,“事务所里也收到了奇怪的信。”
苏芳呼之为冬矢,“你现在才来啊?”
这个男子是个著名的男歌星。
蓝川冬矢,戴着墨镜,26岁,样子有些与众不同,蓝川手里拿着一封信,“我正在进行全国巡回演出,就迟到了一会儿,饶了我吧!”
安纳金也不认识他,“那个是谁呢?”
小兰笑道,“新你连他都不认识吗?现在最红的摇滚歌星,蓝川冬矢。”
蓝川走过来,毛利问起那封奇怪的信。蓝川将信件递给毛利,“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地址的字也很奇怪。”
毛利小五郎道:“为了隐藏笔迹,用尺子比着写的,能不能打开看看?”
苏芳同意了,“请打开吧。”
信上同样是拼字而成的文字,“今宵,诅咒的假面,将会吸吮活人的鲜血!”
落款依然是诅咒假面的使者。
大家都唬了一跳,
毛利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把这个交给警察。苏芳却说不用担心,“我开始慈善活动至今,这样的恶作剧就一直不断。”
外面的雪下得纷纷扬扬,东侧一楼大厅,晚宴正式开始了。毛利狼吞虎咽,形象完全不顾了,“这个炖牛舌真是绝品!”
平松好酒,“这红酒也非常不错!”
苏芳见气氛正酣,举起了酒杯,“非常感谢各位能够出席这次我主办的慈善义演,真的非常感谢!”
片桐忽然开口,“苏芳小姐,能不能问个问题?”
苏芳问道,“什么问题?”
片桐道,“你为什么要为交通事故的孤儿办慈善晚会呢?”
苏芳道,“我15年前就开始办慈善晚会,事实上,从那时算起的5年前,我的一位女侍从,驾车撞人之后逃跑了。”
毛利问道,“撞人后逃跑?”
苏芳道,“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能再对交通事故无动于衷。”
秘书稻叶道,“有人说我们这是收买人心,其实并不是这样。”
小兰问道,“那个女侍从后来怎么样了?”
蓝川道,“自杀了,那个女侍从就是我妈妈。”
松平很吃惊,“你的母亲?”
蓝川道,“我父亲早亡,亲戚之间互相推诿都不肯收留我,因此过得很苦。这要多亏苏芳老师多方帮助,我能有今天都是苏芳老师的功劳。”
苏芳道,“冬矢的母亲与其说是侍从,其实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蓝川道,“在红Promotion公司里,因交通事故失去家人的人很多。”
稻叶道,“老师一直在尽力的帮助交通事故的遗属。”
松平称赞,“真让人感动啊!下个星期的慈善募捐,我一定会尽力。”
片桐正纪道,“我也是,20年前我的妻子也是死于交通事故。我能够参加苏芳老师的慈善募捐,在天国的妻子也会高兴的。”
苏芳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饮下红酒。
西侧三楼,苏芳红子在自己的房间,单独约见了毛利小五郎。苏芳道,“毛利先生,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毛利很自信,“我知道,你是想找出那封信的发信人吧!”
苏芳却说不是,毛利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苏芳道,“实际上,想让你仔细调查一下导致片桐妻子死亡的那起交通事故。”
毛利疑惑,“片桐先生的…这是为什么?”
苏芳道,“有些事情我想要了解。报酬200万日元怎么样?”
听到数额如此巨大的酬金,幸福仿佛突然到了,毛利不敢置信,继而神采飞扬,“200万日元?我非常高兴地接受了!”
毛利夸下海口,大包大揽。
苏芳露出微笑,仿佛嘲讽世人在金钱上的渺小一样。
蓝川、片桐、松平三人在假面居打起台球,本垒王的台球打得不错,蓝川称赞,松平随口谦虚。
安纳金与小兰玩起国际象棋,这种智力类游戏,小兰就不是对手了。
长良在用塔罗牌给毛利小五郎算命,“毛利先生,今年是开创新事业的最佳时机。”
毛利大喜,“新事业?”
稻叶有些喝多了,调戏起毛利,“这样的话,毛利先生,试试到我们公司来当歌手吧!平成的名侦探毛利先生的歌肯定会一炮而红!”
毛利被吹捧几句,就开始忘乎所以了,拿起酒杯当麦克,“我现在就献上一曲!”
快要到午夜了,下笠姐妹开始终止大家的活动,“对不起,各位,指针快到12点钟了!”
“按照惯例,假面居就要锁门了。”
“这里上了锁之后,东侧和西侧就无法走通了。”
“所以请大家在锁门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毛利正在兴头上,还想跟稻叶秘书继续厮混,“什么啊?12点不是天刚刚黑吗?”
安纳金问道,“12点上锁有什么原因吗?”
下笠美奈穗道,“肖布鲁的假面很喜欢恶作剧,过了12点就会出来四处玩耍。”
下笠穗奈美道,“因此要上锁把它们锁在房里”
松平有些恐惧,“怎么会有这种事?”
下笠穗奈美道,“是真的,天亮以后,假面歪歪斜斜。”
下笠美奈穗道,“或者是掉落在地上,至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下笠姐妹一起道,“因此请各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吧!”
安纳金吐槽,“这鬼话要吹到什么时候为止啊!”
下笠姐妹请大家出去后,分别在东西两侧假面居外,用特制的锁将房门锁起来。
午夜的钟声已过,东侧2楼的客房,有些醉意的毛利早已呼呼大睡,呼噜打得这么响,吵得同房的安纳金睡不着。
小兰却在安纳金旁边睡熟。
这时,屋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毛利父女也都惊醒了。
这是内线电话,安纳金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恐怖的笑声。
安纳金惊怒,“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阴森森的声音,“诅咒假面的使者!”三人无不大惊,毛利抢过话筒,“喂,你要干什么?”
电话声音,“诅咒的假面渴望鲜血,谁将会牺牲呢?”
毛利怒道,“你说什么?”
电话声音,“不快点就来不及了!”然后电话挂断了。
三人急忙冲出房间,毛利跑到了假面居的门前,发现是上锁的。毛利吼道,“小兰、安纳金,去叫穗奈美小姐拿钥匙来!”
二人一起跑到1楼,小兰去房间里喊穗奈美,安纳金去检查了出口的大门,证实是锁上的,“刚才是内线电话,那家伙就在这座房子里。”
穗奈美、小兰、安纳金三人带着钥匙赶到了二楼假面居,毛利拿过钥匙,打开房门,大家进去,发现里面的肖布鲁假面全部不见了。
众人无不大惊,“怎么会?肖布鲁的假面都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猛然间,大家听到了奇怪声音,与什么东西落地的哗啦响动。小兰和穗奈美吓得脸色苍白,毛利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小兰道,“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毛利大惊,“糟了,上面是苏芳小姐的寝室。”
穗奈美喊住毛利小五郎,“不能从那边走,去老师的寝室必须走西侧的楼梯。”
但是,这里也上了锁。
穗奈美拿起这里的电话,“我把美奈穗叫起来开门。”
蓝川忽然走了进来,“都这么晚了,在吵什么?”继而他也发现肖布鲁的假面不见了,大惊失色。
说话间,美奈穗从1楼跑上来,打开了2楼假面居西侧的房门。
大家一起向3楼跑去,西侧这边也听到了动静,片桐走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松平和长良也走出来,众人一起赶到三楼,蓝川打开了外间的的灯光。
毛利敲打房门,大声呼喊苏芳的名字,这里也上了锁。
片桐问道,“毛利先生你要做什么?”
松平问道,“苏芳小姐出了什么事?”
毛利小五郎搬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打碎了上面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带着鲜血的肖布鲁假面散落了在床上,苏芳红子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周围都是血。
蓝川问道,“老师她怎么样了?”
毛利道,“好像受伤了,出了很多血,房间里到处都是肖布鲁的假面。”
大家都非常吃惊,下笠姐妹和小兰都相当害怕。
毛利小五郎问道,“还有其他的入口吗?”
毛利看到了,“那边也有一扇门。”
蓝川道,“那边不行的,很久以前就封了。”
安纳金当下运起时间法则,定住众人,现在只好这样了,安纳金则是施展法力潜入房间,安纳金看到这门上确实上了锁,竟然上了两道锁。
安纳金爬到床上,检查苏芳的情况,她已经不行了,安纳金在里面的桌子上,找到钥匙,打开了那两把锁。
安纳金仔细检查苏芳脖子上割了一刀,根据遗体的状况来看,这不可能是自杀。
安纳金在地上捡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们的诅咒在这里完成!”
就是犯罪声明,诅咒假面使者的犯罪声明。
可是现场是个密室,凶手是怎么杀害苏芳的呢?
苏芳总是在门上上两把锁的,先是这把门上的锁,然后就是这把挂锁。
安纳金根据秘书稻叶的记忆,通灵师在封印假面诅咒的时候,要求苏芳遵守几个惯例,惯例之一,就是寝室要上两道锁。
苏芳最近因患有失眠症,睡觉前服用了安眠药,所以遗体上才没有搏斗抵抗的痕迹。
隔壁这扇门也是寝室,听说那扇门多年以前就封闭了,是用钉子钉上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门上是透气的格子窗,安纳金检查过了是不可以取下来的,格子之间的缝隙是5至6厘米,连一只手都伸不过去。
那边的窗户是嵌在墙里的,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安纳金思索,那么犯人是从哪里,如何进出这房间的呢?
唯一可以进出的门从里面反锁了,通往隔壁的门被钉住了,门上方的格子窗的缝隙,窄得连一只手都无法伸过去,两个窗户都是嵌在墙上的,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被害人自己开门也不可能,因为她吃了安眠药,这是个无法出入的密室。
凶器是假面居的这把刀,插在床头地板上,稍微有点奇怪的是,刀柄的花纹上也沾着血。
如果用手握着的话,刀柄上就不会沾上血,室内还有几张沾了血的假面。
掉在床上的假面,是在很近的距离溅上血的,还有其他沾了血的假面,不过也很奇怪,其他的都只是嘴唇周围部分沾着血。
犯人将假面散落在现场,是不是想借助那个传说来扰乱破案呢?
安纳金仔细搜查了房子的周围,积雪上没有任何犯人出入的痕迹。
这么说,犯人就是房子里面的人,除了毛利一行3人外,房子里面的人有,摄影家片桐正纪,职业棒球手松平守,有名的占卜师长良春香,摇滚歌星蓝川冬矢,被害人的秘书稻叶和代,侍女,下笠美奈穗和下笠穗奈美,一共7名。
可以先排除几个人,要去3楼苏芳的寝室,一定要经过西侧的楼梯,而案发的时候,假面居的东门和西门都上了锁,这点安纳金确认过了,也就是说房子的东西两侧不能通行。
就是说犯人是住在西侧的人。
首先1层东侧是蓝川和穗奈美,西侧是稻叶和美奈穗,2层东侧是安纳金他们3个人,西侧是片桐和松平,还有长良春香。
嫌疑人5人,片桐,松平,春香,稻叶,美穗奈。
诅咒假面的使者就在这5个人之中,案发时间是凌晨2点半,安纳金要确认这些人在那段时间在做什么。
首先,兰来叫穗奈美之前,在自己房间里睡得很熟,然后就拿了钥匙去了2楼,钥匙挂在餐厅隔壁房间的墙上,这么说就是谁都可以随便拿到了,可是,当时钥匙确实还在那里,小兰倒是可以证明的。
钥匙太旧了,没法做备用钥匙。
打开锁进入假面居,发现肖布鲁的假面不翼而飞,就是那时,听见3楼传来呻吟声和一声巨响。
然后用内线电话叫醒美奈穗,这时蓝川就来了。
蓝川在1楼自己的房间里睡了,当时听见安纳金他们来叫穗奈美,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后来外面越来越吵,才觉得不对劲,这才到2楼看看。
安纳金有些疑惑,因为当时去叫穗奈美的只有小兰一个人,自己没有跟上来。
美奈穗被穗奈美的内线电话叫起来,拿着钥匙去了2楼。
片桐在房间里睡觉,后来被吵醒了。
就到楼道里面看看,正好看见美奈穗上楼来。
松平也一样,长良春香也是。
发现遗体的时候,稻叶好像不在,她红酒喝得太多了,睡得很沉,所以就没听见外面很吵。
安纳金有另一个疑惑,苏芳请毛利小五郎调查,20年前导致片桐妻子死亡的那起交通事故,蓝川的妈妈出事故也是20年前,他的妻子就是蓝川妈妈那起事故的受害者。
安纳金猛然想到了,蓝川有些不对劲,原来自己被犯人的圈套给迷惑了,假面的诅咒解开了,密室之谜也解开了,杀害苏芳红子的犯人,诅咒假面的使者就是蓝川冬矢。
他确实无法去苏芳小姐的寝室,为了证明这件事,作案前还特地给安纳金他们打了内线电话。
从发现遗体的时候,安纳金就觉得奇怪,犯人费了很大劲才把现场做成密室,却没有把现场伪装成自杀现场,不是他不伪装,而是做不到。
因为蓝川没有进入寝室就将苏芳杀害了,借助诅咒的假面的力量就可能做到了,肖布鲁的假面,正是解开密室之谜的钥匙。
安纳金从储物戒指当中拿了一把和凶器很像的刀,刀柄上穿了橡皮筋,下面是假面,所有的假面双眼里都穿上了橡皮筋,串起来,刀上系着的橡皮筋的另外一头,穿过所有假面的嘴巴。
蓝川在大家睡觉的时候,用挂在那个房间的钥匙打开假面居的门,偷走了肖布鲁的假面和刀子。
再锁上门,把钥匙放回去,然后把假面和刀子搬到这个房间,设置好了这个橡皮筋的机关,通过格子窗把假面放进苏芳的寝室,格子之间的缝隙有5至6厘米,薄薄的假面很容易就过来了。
所有的假面都放进室内之后,拉紧橡皮筋,一张假面的厚度是15毫米,200张摞起来就是3米,躺在床上的被害人脖子的位置,离格子窗大约是3米半。
安纳金将整个假面队列拉起来,顶在格子窗上,队列如同长龙一般在房间内挥舞。
安纳金拽紧另一条橡皮筋,刀子直立起来,刀柄正好放在最前面面具的嘴巴处。
刀尖直接对准床上片桐正纪,松平守,蓝川冬矢三人的脖子。
刀尖与三人的颈部之间的距离只有10厘米,再拿尺子什么的捅一下假面,安纳金用细棍抵住假面,透过格子窗,用力挤压橡皮筋上的假面。
刀尖受到挤压,直接将这三人全部干掉。
就这样蓝川没有进入寝室一步,就将苏芳杀害了,在这个只有住在房子西侧的人才能到达的房间里,将她杀害了。
只有一张假面沾满了鲜血,是因为那是表面上的那一张,还有几张是嘴上沾有血迹,是因为血从嘴上溅了进来,最后一步是切断穿过假面眼睛和刀子的橡皮筋,这就成功完成了密室杀人。
苏芳把她自己造成的交通事故的责任嫁祸给蓝川妈妈,伪装成自杀,其实是她杀了蓝川妈妈,蓝川两个月前才知道了真相,整理遗物的时候,日记封面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封信,所有的真相都写在上面。
因为出事故的时间是10月31日的晚上,10月31日是冬矢的生日,那晚蓝川和他妈妈一直都在一起。
撞死片桐妻子后逃走的是苏芳,而且她都不知道片桐是被害人的丈夫,晚餐的时候听了片桐的话,她才想到以备万一所以请毛利小五郎调查的。
苏芳做了15年慈善活动,完全中饱私囊。
苏芳红子是个戴着慈善家假面的恶魔,蓝川居然把她当作恩人这么多年,想想就可笑。
随后,安纳金利用法力送毛利父女回家,自己留下来享受美女了!
此时,床上,安纳金靠在长良春香身上,轻轻掀起长良春香旗袍的的长裙。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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