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与黑暗组织再次重逢(1/2)
虽然过了元旦假期,但天气依然很冷。
这一天,下起了大雪,东京到处都是银装素裹。
过街天桥下面的人行道,众人放学,背着书包走了过来,元太道,“我们快点回家踢足球吧!”
光彦极力赞成,元太嚷嚷,“我要当队长!”
光彦不满,“拜托,怎么又是你?”
元太兴高采烈,“你看了昨天的比赛没有?好精采对不对!”
安纳金道,“你是说那一记过头进网吧!”灰原默默跟在大家后面。
光彦大叫,“那个球太经典了!”
步美道,“真的好厉害!”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前面,冷冰冰的琴酒,叼着烟坐在里面,正好看见大家从前面走过,他调整了观后镜,闪过灰原的脸,“这场游戏结束了!好了,你也该从梦中惊醒了!庆祝我们再度重逢了,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吧!”
琴酒开车门下来,冷然道,“雪莉!”
安纳金宅,灰原从恶梦中惊醒,全身都是冷汗,捂着胸口坐在床上,这才觉出仍然是深夜,卧室的时钟发出正常的轻响。
第二天,帝丹小学1年级B班,灰原照常背着橘色的书包来到座位上。
光彦来到跟前,手里拿着一张磁盘,“灰原同学,你看,这是我上次借的MO,请你帮我转告博士,这次设计的游戏超出我的想像哦!”
灰原笑着接过来,“好,我会转告他的。”
元太大笑,“这次声音效果真的好得没话说!”
光彦道,“比起上一次的效果还要好很多对不对!”
步美趴在窗户前,“你们快来看,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光彦和元太大喜,“是真的吗?”二人一起跑过去观看。
灰原有些不好的预感,“是真的吗?”
她又想起了梦中的情形,琴酒冷冰冰的话语,“庆祝我们再度重逢,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吧!雪莉!”
灰原身体颤抖,脸色难看。
猛然,步美突然抓住了灰原的手臂,灰原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步美并没有察觉,“灰原同学,你也快点到窗户旁边看雪吧!”
灰原忽然生气了,“请你不要碰我!”
步美一怔,“啊?”
元太和光彦也都回过头,“灰原同学。”
“你怎么了?”
灰原道,“我已经厌倦这个地方了,我巴不得现在就从这里消失!”灰原忽然露出凄迷的笑容,“不过,我想也应该快了吧。”
步美跳起来,非常失望,“灰原同学,你要转学啦?”
灰原有些发蒙,“啥?”
光彦大声道,“你快点告诉我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元太怒道,“你别害怕,我一定帮你去揍他!”
步美握着拳头,“所以你别再说你要走的话了!”
灰原有些感动,这几个孩子的感情都是那样真挚。
灰原露出笑容,“我乱说的,干嘛这么认真!”
步美有些疑惑,灰原笑道,“我只是觉得快感冒了,有点不太放心。不想传染给你们罢了。”
三个孩子这才释然,元太笑道,“原来是感冒啊!”
光彦表示理解,“人一生病的时候都比较容易说些丧气话的。”
步美笑着去推灰原,“来来,我们的病人快点到保健室去看看吧!”
放学了,外面依然在下着雪。
用雪球互相追逐打闹,光彦一记雪球命中元太的头,元太的脸被盖住,只露着两只眼睛在外面。
光彦大喊,“打中了!”
步美笑道,“你好好笑!”
元太急忙摇头,摆脱了雪球,“光彦,你敢丢我!别跑!”
安纳金和灰原落在后面,灰原低着头走路,一言不发。
安纳金起脚踢球,“”这里不是我该留下来的地方”,”如果不想把他们都牵扯进来的话”,”势必得快点从这里消失才行”,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灰原没有答话。
安纳金安慰道,“放心,被人下药以后身体就缩小这种事情,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相信,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不想曝光的话,只要把你这个小鬼头的身分扮演好就行了!”
安纳金用手拿住足球,“一切就等时候到再说。你担心什么啊,要是有万一的话我也会想办法!”
说完,安纳金踢着足球向前跑去,在道口分别,各自回家。
安纳金和灰原结伴,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了天桥上方,似乎在注视着灰原。
路上,安纳金还在兴奋地颠球,附近时而传来乌鸦的叫声。
灰原默默道,“安纳金,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们不是你一个人就应付得了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组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而且…说不定他们就像我梦到的一样。现在正在街上某个角落,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一群乌鸦飞起,二人走到了4号街的十字路口,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旁,牌照为新宿34-4869。
灰原脸色大变,差点叫出声来。
安纳金脚踩足球,有些疑惑,“怎么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有哪里不对吗?”
灰原紧张地发抖,手心里都是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纳金不明白,直接走过去。
安纳金观察了汽车,“保时捷356A,这是50年前的古董车了,车主好像没有在车上,我只在电视跟书上看过这种车。真是没想到,还有人在开这种古董老爷车。”
灰原努力发出声音,“Gin!”
安纳金一愣,“咦?”
灰原咬了咬牙,“Gin的车子…就是这种车!”
安纳金大惊,“Gin的…”
灰原道,“对。我在梦里也看到了,这种车子。等等,你干嘛?”安纳金立即用时间法则定住
四号街,安纳金不顾灰原的劝阻,掏出了耳环式手机,打电话给阿笠博士,“现在拿上我4号街十字路口过往的行人,安纳金顺利打开了车门,爬进车里,安纳金当然是在这辆车上装上汽车炸弹。
安纳金看向路对面。十字路口的街前,有两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帽子和墨镜的男子,赫然是Gin Vodka。
安纳金心想,“既然这车是他们的,那接受老子送的礼物吧!”
点上烟后,琴酒和伏特加肆无忌惮穿行公路,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来,丝毫不顾及行驶在公路上的车辆。
开到近前的汽车纷纷紧急刹车,整个路面顷刻间乱成一团。
有个司机暴跳如雷,探出头大吼,“混蛋!”
琴酒冷冷地看过去,司机吓得肝颤,急忙缩了回去。
走到保时捷前面,琴酒发现车旁的雪地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车边上的雪怎么乱糟糟的?”
伏特加笑道,“八成是路人都跑来欣赏吧,大哥的车子很少见了。”
琴酒笑了,“这种”德国的雨蛙”,名气倒不小!”说着话,二人上了汽车。
安纳金和灰原就蹲在车后面,“真是老天有眼,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太高兴了,Gin!”
琴酒开动了保时捷,汽车行驶离去了。
安纳金和灰原站起来,安纳金打开遥控装置,“这次绝不放过你!”
灰原泼冷水,“没有用的,就算真的顺利干掉他们的巢穴,一样是无济于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安纳金恼怒,“你说完没有,不要吵我!”
保时捷上,琴酒接听电话,“对,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什么,人还没来?担心个什么啊,目标会在傍晚6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杯户饭店,他还不知道今天就是他跟你的追思会……重要的是,上级命令我们在警方碰他之前将他灭口,真的有什么…你想用那个药也无所谓,可别搞砸了,Pisco!”
琴酒挂断了电话,在座位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伏特加疑惑,“怎么了,大哥?”
随后,保时捷发生爆炸,火光四溅。
遭烧毁的保时捷变成一堆碎片,琴酒和伏特加大惊失色,虽然没有被炸死,但显然受伤不轻,琴酒最为可怜,估计这辈子都会变成阳痿了,而伏特加则是恐怕要在医院躺些时日。
天色渐渐暗下来,雪花依然在飘,灰原问道,“现在怎么办?”
安纳金道,“我要去杯户饭店。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你返老还童的长相了,现在再带你到那里等于是自投罗网。我看你就先回家等我好了,就算情况再糟我也要把那个药弄出来,”
灰原道,“你说什么药?”
安纳金道,“APTX4869。也就是那种将身体变小的那种毒药!”灰原睁大了眼睛,眼里都是惊惧。
杯户饭店,宾客们都身穿黑色丧礼服来到这里,前台女也穿着黑色西装,让大家在那里登记。
安纳金和灰原二人悄悄潜入了酒店,安纳金没好气,“拜托,你不是说你不感兴趣的吗?”
灰原气道,“你以为我喜欢来啊!制造出那个药的人是我。”
安纳金还是提醒,“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我相信他们一定都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安装汽车炸弹的人要过来了,我可不想因此被他们发现。”
灰原道,“没问题,你不是都已经灭迹了吗?他们充其量只会以为这是组织的哪个对手所作的恶作剧。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真的是这个会场吗?”
二人来到会场前面的牌子处,牌子上写着,(电影酒卷昭追思会)。
安纳金道,“好了,不要再多说了,该进去了。”
二人推门进入会场,会场里面的人,分聚着谈笑,还有很多人举着酒杯喝酒,丝毫没有悲伤的意思。
安纳金道,“可恶,来参加追思会的人,几乎清一色穿黑衣服。好像每个人看起来都有可疑。”
灰原猛然感觉到了组织的气息,惊恐之下,心跳加速,动弹不得。
好心的美女服务员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怎么了,小妹妹?跟爸爸妈妈走散了?”
灰原吓了一大跳,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嗯,喔……”
安纳金急忙过去解围,“嗯,她是我妹妹。我们两个现在正在找他们。”
安纳金拉住灰原的手,“走吧,花花!”
二人来到隐蔽处,安纳金问道,“你是怎么了?你也未免太反常了一点吧!要跟我一起来的人可是你啊!”
灰原道,“我最近作了一个恶梦。”
安纳金问,“什么恶梦?”
灰原道,“我在放学途中被Gin找到,一直追到一个巷子里,第一个中枪的人是你,接着听到Pisco干涩的声音后。大家陆续中枪,所有人都因为我被卷了进来,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直接就被组织处置了,说不定还能图一个痛快。”
安纳金想了想,将面具和帽子给灰原戴上,“你知道吗?只要戴上这副面具,加上帽子,身份就绝对不会暴露。”
灰原高兴,“至少还有一点安慰作用!”
安纳金好笑,“我说你啊,你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爱啊!”
会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安纳金道,“电影巨星的追思会就是不一样。世界名流还真不少、”
有得到直木赏的女作家,南条实果,38岁,美丽的脸庞,飘逸的长发,一付大框的眼镜,但表情透露着一丝轻浮,一件黑色丝质衬衣在胸口打了个结,恰到好处的漏出了深深的乳沟,两颗乳球像小兔般时隐时现,下身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腿跟处那饱满的性状……
还有职业棒球的出资老板,三瓶康夫,62岁,大胡子,依然精力充沛,正在桌子前喝酒。
叼着烟的长发男子,樽见直哉,35岁,能干的音乐制作人,戴着墨镜。
黄色头发的美女,克莉丝·温亚德,29岁,美国的超人气女星,这张脸真的美极了,凤眼桃腮,琼口瑶鼻,五官精致已极,直如最高明地画家画上去的一般,一笑起来说不出的冶艳妩媚。
荡人心神,一双凤眼轴长明媚,水波潋滟,充满了邪异的灵性。
肌肤雪白似凝脂,一头金色光亮的头发披肩而立,身段儿浮凸有致、曼妙惹火,美得今人不可逼视,也美得……
妖艳!
连见惯美女的安纳金都禁不住一阵失神、心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他竟看不出对方地年龄,既有可能是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女,也可能是三十来岁的绝色少妇,正在喝一杯饮料。
还有知名大学的教授,珊瑚头的男子,俵芳治,58岁,身材肥胖矮小,灰色头发的老者,枡山宪三,71岁,连财经界巨头都来了。
门口有一位大鼻子男子,正在满头大汗向记者解释什么,他叫做吞口重彦,56岁,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政治家。
他涉嫌受贿上报,并且风声不断,所以记者们才如此感兴趣。
吞口正掏出手帕擦汗,显然应付的非常狼狈。
记者还在追问,“吞口先生请你把话说清楚好吗?”
门打开了,目暮警部、高木警官等人走了进来,“抱歉,请你们让一让!”
灰原吃惊,“是目暮警部!”
安纳金笑道,“我刚才在厕所里打电话找他来的。”
目暮等人四散分布在吞口周边,进行警戒。
追悼会的主持人,名叫麦仓直道,43岁,戴着眼镜,面相较老。
麦仓拿着话筒走到台上,旁边有侍者拉开后面的黑色帷幕。
麦仓道,“在场的各位来宾,我们现在一起来欣赏,酒卷在生前没有公诸于世的,这几张个人拥有的幻灯片!”
安纳金大叫不好,为了放映幻灯片,大厅里关闭了所有的照明灯,变得暗下来。
麦仓打开了投影仪,光线照射到幻灯片上,“各位来宾,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拍的画面吗?”
灰原回身,“安纳金,!那个政治家,已经不见了”
安纳金大惊,“什么?”
目暮警部也发现不对劲了,纷纷高木等人,“喂,你们快点去找!”
警察们急忙分散去找,安纳金也很焦急,开始在人群中努力寻找起来,“可恶,在哪里?”
台上,麦仓道,“没错,这就是为酒卷囊括一切奖项的代表作,《彩虹手帕》的拍摄现场,也就是酒卷在头发脱落之前最珍贵的一部电影!”
客人们哄堂大笑,显然想起来这位的秃头形象。
下面,目暮问道,“怎么样?”
高木擦汗,“不妙,还是没有找到他。”
目暮着急,“再仔细找找看。”高木点头答应。
麦仓道,“现在呢,让我们来看看下一张照片……这好像是提供拍片现场午饭的餐厅。我想大家应该也都知道,酒卷在《世界最大的谎言》,这部片子之后为新片找了好几处场景,因此酒卷也开始在世界各地到处来回。展开马不停蹄的生活,在他的新片拍完之后……也为新片的宣传带入了最高峰,好,现在来看下面的照片!”
这时有人用相机拍照,闪光灯闪过,发出声音。
麦仓笑道,“就算这张照片再怎么珍贵,你用闪光灯也是照不到的哦!”
众人一起发出善意的嘲笑声。
一道黄色的亮光划过直线闪过,并且有轻微的锵铛声音传来。
安纳金大惊,“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上面…”紧接着,重物落地与玻璃破碎的哐当声音,先后传来。
安纳金跳脚,“什么?”
灰原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客人们议论纷纷,“喂,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声音?”
目暮警部知道不好,大吼道,“还不快把电灯打开!”
有男子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条手帕落在了安纳金的头上,安纳金疑惑,取了下来。
灯亮了,众人无不大惊,有女士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大厅吊顶的灯具整个落下来将吞口重彦砸在地上,鲜血流在地上,人似乎没有了气息。
玻璃破碎的声音,就是灯具打破的响声。
俵芳治大叫,“美术灯掉了!”
麦仓走过来,“出了什么事?这是…”
克莉丝用英文问道,“What's happened?”
旁边的眼镜翻译男,用英文回答,“I don't konw。”
枡山宪三问道,“出了什么事啊?”三瓶康夫也说不知道。
南条实果大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的樽见直哉道,“喂,有谁可以来解释一下的?”
目暮警部站出来,“大家请肃静!我是警政厅的目暮警部!”
周围的人急忙让开通路,三瓶笑道,“警察都来了,没想到你们的手脚这么快啊。”
目暮等人一起过来,开始调查死者周围的情况。
目暮道,“是有人向警方报案,表示今天晚上会有人遇害。还说是有人想要在今天晚上杀害吞口议员。”
大家都议论纷纷。
4个警官抬走了掉落的美术灯,高木警官上前检查吞口的情况。
目暮问道,“怎么样,高木老弟?”
高木叹气,“非常遗憾!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目暮道,“是吗?立刻向局里报告这件事情。”高木应诺。
安纳金对这个案子不感兴趣,就交给警方处理,自己则是趁机运起法力将三女带走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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