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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汽车爆炸事件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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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摩市,一个女子进入超市购物,她身后却被一个戴着墨镜男子跟踪。

米花银行大厅,毛利小五郎在等小兰和安纳金,他们是来取钱的。

过了一会,小兰跟安纳金走过来,“让你久等了。”

毛利小五郎在盯着一块黑板,似乎很专注。

小兰道:“爸爸那么专心在看着什么?”

毛利小五郎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一些往事。”

小兰道:“以前的事?”

毛利小五郎道:“你们应该不知道,以前的银行里面,都会有个市民公布栏的。例如有没有人想养小猫,我也试过在那里张贴家庭教师的纸条。”

安纳金道:“咦?叔叔以前是家庭教师吗?”

小兰道:“真的吗?我完全不知道。”

毛利小五郎道:“因为当时没钱,和你妈妈在学生时代又结婚了,所以必须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三人走出银行,小兰道:“想不到爸爸你们以前那么可怜。”

安纳金道:“不过我想可怜的,应该是让叔叔教导过的那些学生吧?”

小兰道:“这话没错。”说完,二人开始嘲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道:“笨蛋!我可是个很出色的教师啊!证据就是让我教了三年的学生,后来成功考上城南大学。对了,我记得她的家就在米花町,跟我来,让我带你们去见小惠。”

说完,毛利小五郎在前面负责引路。

小兰道:“小惠是谁啊?女孩子吗?”

安纳金汗,“喂喂!”

毛利小五郎带着二人走入一片街区,“真令人怀念啊,同样住在米花町,却很少来这个地区,不过却和以前一样没变。”

小兰道:“爸爸真的很久没见过那个人了吗?”

毛利小五郎道:“嗯,她叫做田中惠,她的父亲是个律师,每次上完课都会请我喝啤酒。”

安纳金鄙视毛利小五郎道:“哼!所以才会连续教了三年。”

前面,一辆红色汽车急速向三人所在方向冲了过来,毛利小五郎一愣,“咦?那辆车怎么回事?”街道较窄,汽车没有减速,大家连忙避开。

汽车开过时,三人看见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宽脸宽下巴的墨镜男子。

车子没停,急速离去,在拐弯处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大骂,“真是的!怎么这样子开车啊!在这么窄的路还开这么快!”

三人继续前行,走出了这个街道,来到前面宽阔的十字道口。

毛利小五郎道,“过了那个卖香烟的店铺后,就是她家了。”

小兰道:“那个惠小姐该不会已经结婚离开这里了吧?”

毛利小五郎道:“也许,也许可能还是单身。”

小兰道:“爸爸,你别动歪脑筋啊!”

毛利小五郎道:“傻瓜!带着小孩…”

前面有个美女走出来,毛利小五郎大叫,“啊,是她!小惠!”

这个美女正是田中惠,35岁,细致的皮肤又是吹弹欲破,有着最完美的身材,最漂亮修长的腿。

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下身穿了条紧身牛仔裙,很好的勾画出了她档,部的轮廓,因为衬衣上面两个纽扣没扣起来,所以胸罩可以看的很清楚,安纳金不自觉的看她的胸部,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呼喊,田中惠转过脸,非常吃惊,“毛利老师!”

毛利小五郎兴冲冲地走过来,“你已经长怎么大了!”田中惠大为焦急,匆忙摆手,“等一下,老师!”

三人一起站住,毛利小五郎诧异。

田中惠向里面摆手,“可以了!”

那边是个车库,里面有一辆汽车。

车上有人在发动汽车,向外倒车。

田中惠站住路边做指示,“过来,过来。”

开车的人是田中宽美,是小惠的孪生妹妹,32岁,外形温婉大气,气质清新淡雅,以一袭湖蓝色抹胸小礼服,十分秀美大气,胸前的折叠设计,凸显了傲人的双峰,收身的裙摆展现出了迷人的性感,令人喷血,俏皮的大尺度肚兜凸显出高耸的双峰,性感又不失女人味儿。

好身材展露无遗,诱惑力十足,不仅有着凹凸有致、完美比例的身材,而且还拥有着如凝脂般白皙娇嫩的肌肤,美丽性感,身着弹力紧身的性感裹胸小洋装,丰满的上身与细腰翘,臀勾勒出了完美的身体曲线,好身展露无遗,搭配衬托田中宽美着白如凝脂般的娇嫩肌肤,性感非常,无疑不羡煞帮人,刺激着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黑色的发丝飞散起来,随性而又极富魅力,清亮的黑色瞳眸,加之火焰般的丰唇,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黑色蕾丝裙装下酥胸半露,竟然可见其浑圆饱满,香肩尽露,非常性感。

田中宽美开始倒车,车子转动,剧烈的爆炸发生了,冲天的火光升起。田中惠大叫,“宽美!”

毛利小五郎冲过去,扑倒了田中惠。爆炸很快停止了,毛利小五郎站起来,田中惠哆嗦道,“我妹妹,宽美在里面。”

毛利小五郎大惊,“什么?!你说宽美她…!”

安纳金看到路边有个灭火器箱,急忙过来打开红色箱子。

毛利小五郎跑过来,拿起灭火器,“拿来!让我来!”

安纳金和毛利小五郎奋力驱开火焰,打开了车门,然而里面的田中宽美已经香消玉殒了。

田中惠脸色苍白,头发和衣物上还有爆炸物落下的黑灰,“宽美……”毛利小五郎遗憾地向田中惠摇了摇头。

田中惠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当场晕了过去。

安纳金当下运起时间法则定住众人,首先将整个现场封锁住,而后又将田中宽美的魂魄与身体复原,因为这里是她们家,安纳金很快的得到了钥匙,把昏迷不醒的二女抱入房间,至于毛利父女,安纳金则安置在客厅。

随后,安纳金对现场进行勘察,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还是对毛利小五郎的两个美女学生下手,安纳金打起精神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认真研究起来。

车子上面被装了爆炸物,好像是炸药和引爆装置,全部都被装在车子底下,可能如果轮子一动的话,就会自动爆炸。

安纳金记得车子在倒退的瞬间,车子就爆炸了。

那个家是这姐妹的父母家,姐妹二人的父母在半年前因为交通意外死亡了,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得知后会做何感想,之后就只有妹妹一个人住在那里了。

那辆车子是惠小姐的车子,是今天从西玉开回父母家的车子,因为妹妹的车子送去保养,所以她就把车子开进车库。

但是因为不大会倒车,妹妹她说帮惠小姐开出来。

那辆车子,原本应该是惠小姐在上面的,而犯人却误将她妹妹给误杀。

惠小姐从西玉回来的时间大概是下午还没到2点,那时候车子没有什么问题,回到娘家大概是2点半左右,爆炸时间正好3点左右。

安纳金推测,这么说在这30分钟之内被人装上爆炸物,应该不会错了。

惠小姐没有跟人结过怨,只是一个星期前,在她家附近的超市,曾经被一个陌生男子跟踪,这个人就是要去小惠小姐家的途中高速行驶汽车的驾驶者,虽然是戴着眼镜,不过他的发型和下巴完全一样,到达小惠家前10分钟左右,从她家距离500公尺的窄巷中,也许是他装完炸弹后正要逃走,他的车是红色的RV,新宿车牌。

安纳金直接给警视厅的佐藤美和子打电话了解嫌犯,这个男人,在佐藤警官担当的案子中好像看过这个男人是新宿区的,他叫做高桥弘昌,33岁,在化学药品公司上班,他的太太高桥佐知子,27岁,晚上到便利商店,去买东西回家途中被人用刀刺中。

高桥佐知子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稚嫩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警方从他杀方面正在调查,她还有个高额的人寿保险,因为他的丈夫欠了一笔债,也有可能因此作案,不过他有不在场证明。

高桥的车子是红色的RV车,新宿区的车牌得到了证实,这样他们看到的男人,应该可以肯定就是高桥了,而且还在化学药品公司上班的话,应该是很容易可以拿到爆炸物的。

路上遇害事件与爆炸事件有关联,这是交换杀人。

崎原和夫是小惠的丈夫,37岁,在崎原和夫和高桥弘昌中间,有个交换杀人的约定,首先崎原将高桥的妻子佐知子给杀害,然后轮到高桥去杀害崎原的妻子惠小姐。

崎原和高桥联手,他在酒吧认识高桥的时候,提出了交换杀人的意见,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一切都已电话做联系,为了不留下证据,全部都是用公共电话打的,特别是崎原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有一部自己专用的电话,所有事情都会用那部电话联系。

崎原的动机是和惠小姐的妹妹宽美,有很亲密的关系。

宽美想要开店,而崎原为了开店的资金,所以才会想到杀害惠小姐的计划,只要惠小姐死了,她的遗产和保险金,全部都归崎原所有。

对于这两个杀妻的家伙,安纳金自然不会原谅,此时,崎原通知高桥赶快躲起来,高桥的样子好像很慌张,打算匆忙驾车逃离,不过却给安纳金逮个正着,安纳金直接扭断了他脖子,并且在他的行李里面发现有爆炸物,之后安纳金又将崎原和夫也干掉,安纳金潜入警视厅找到高桥佐知子的遗体,将其带走,回到家中复原。

安纳金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些什么,崎原在二楼的书房里特别装了一个专用电话,安纳金发现插座被撕掉胶布后的痕迹,那栋房子里面有一扇秘窗,因为爆炸所以玻璃破掉了,不过从那里就可以看到车了,安纳金认为小惠是将宽美带到车上导致被误杀的真凶,关于丈夫和妹妹交往的事,还有他和高桥交换杀人的约定,她早就知道了。

结果她就利用这个,将多年憎恨的妹妹给除掉,再把这个杀人罪嫁祸给她先生。

首先她在两个月前,在秋叶原那里,买了窃听器和自动录音机,还向店员详细的询问使用方法,安纳金去调查过二楼的书房了,她将这窃听器装在丈夫的书房,偷听他和高桥之间的谈话,墙壁旁边留下的胶布痕迹就是证据。

安纳金想一开始她是想偷听,丈夫和妹妹之间的谈话,但是后来发现了这个秘密,就是她丈夫和不认识的男人做了交换杀人的约定,而且他也已经杀死了对方的妻子。

接下来就是,轮到她被高桥杀了,她认为高桥会在车子上装置炸弹,如果是装在这个家的话,知道丈夫也会被怀疑因而困惑着。

之后她就告诉丈夫要开车回父母家去,正好妹妹的车子送去保养,所以车库是空出来的。

她丈夫听到这些话之后,利用外面的公共电话,告诉高桥这件事.。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电话的内容,不过大概知道高桥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而回娘家去了,而且在回家的时候,说她不擅长倒车,拜托妹妹帮她把车子开出来,然后和计划的一样,妹妹就这样死了。

只是这个时候,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毛利小五郎带着安纳金和小兰突然去找她,惊慌的小惠阻止三人靠近,如果现在不做的话,怕会被做侦探的毛利小五郎给揭穿。

她那天随便找个借口跑到储藏室,从窗户那里偷看着,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高桥走了进来,将炸弹装在车子上,当确认过后,就拜托妹妹帮她把车开出来,就是说她,在非常高的机率之下,让妹妹去开装有炸弹的车子,证据就是小惠的头发和靠在储藏室那个窗户上面残留的指纹。

她的确偷听到了那个人想杀了自己然后将保险金和父母留给的遗产全部拿出来给宽美做开店的资金,另外宽美小姐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抢过两次惠小姐的恋人,虽然是自由恋爱,听说宽美小姐是为了好玩,就算很文静的惠小姐,在与崎原结婚的时候,也半开玩笑的告诉宽美小姐,如果这次再犯,别怪自己不客气。

惠小姐性格内向在大学毕业后,在股票公司上班,不久就和崎原和夫结婚了,虽然还没有小孩,但她每天都过着家庭主妇的生活。

而宽美小姐是个喜欢开玩笑,有很多朋友,很有主见,很精神的女孩,在短大毕业后,一直在打零工。

对于这姐妹同时爱上一个人渣男人,安纳金很鄙视,于是,安纳金决定一次性玩了她们三个。

此时,安纳金压着崎原惠,嘴巴像雨点一般落在崎原惠的小嘴、俏脸、粉颈、紧闭的眼睛和头发上……

崎原惠大惊失色,忙使尽全力,拼命地挣扎抗拒,然而双方的力量相差太远了,她的挣扎不但毫无用处,二人肉体间的磨擦反而使安纳金的性欲更形高涨。

他猛然跨坐到崎原惠动人的身体上,毫不理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的粉拳,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地向左右分开。

“撕!……撕!……”数声裂响起,安纳金眼前一亮间,崎原惠那一双雪白柔匀的嫩乳已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不禁脱口赞道:“好一双美乳,我今天艳褔不浅!”

说着,安纳金眼见崎原惠挣扎的厉害,于是,一把将崎原惠的身子翻了过去,然后坐到她的背上去,手上毫不停顿,把床单撕成一条条的,再将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用那些布条紧绑起。

把崎原惠的双手绑好后,安纳金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正在挣扎不休的玉体,他忍不住伸出了双手,“撕!撕!”

数声,崎原惠身上的那件破袍被完全地撕下,露出了她光滑柔润的玉背和浑圆雪白的臀部。

安纳金伸手,狠狠地抓住了崎原惠的香臀,只觉触手处温润柔软,令人爱不释手,忍不住又用力抓了一下。

谁知这一抓在他来说是享受,对崎原惠来说郤是羞痛难当,双脚猛力向后一踼,几乎把安纳金踼个满脸花。

安纳金几乎被踼到,不禁暗怪自己大意,想想只要把这双美腿也绑上了,那这美女还不是任自己鱼肉,何必冒这个险呢?

一旁的黎婉华已经完全看傻了,此时动也不敢动。

想通了以后,安纳金把崎原惠翻回俏脸朝天的姿势,再去绑她的双脚;崎原惠知道如果双脚再被安纳金绑上,那就大势已去了,因此拼命挣扎。

但女孩子毕竟力弱,过不多久,安纳金拼着挨了崎原惠两记软弱无力的玉腿,终于把她的双脚分了开来,紧紧的绑在两边的床沿上。

把崎原惠缚好后,安纳金双手齐出,用力地抓住了崎原惠那双娇嫩雪白的美乳,毫不怜惜地、尽情地、肆意地揉弄着。

“唔……呀……啊……”受到安纳金粗暴的玩弄,崎原惠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泪水,身体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安纳金用力地揉弄着眼前这绝世美女那细滑柔嫩的乳房,似乎要把崎原惠过去所给他的屈辱,全都发泄到这一双饱满柔嫩的乳房上。

“哈……哈……哈!痛快!痛快!”

看到崎原惠婉转娇吟的样子,安纳金爽得不得了。

平常跟自己的女人做爱,她们都是尽力配合,哪有像崎原惠这样拼命挣扎的、抵死不从的?

这种从来未有的感觉,触动了埋藏在他血液里那最粗豪、狂暴的野性,而这种肉体和心理的感觉剌激得他的肉棒不住发抖,几乎就要喷出去了,连忙深吸一口气,把那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冲动硬压了下去……

看着崎原惠横陈的玉体,安纳金突然心中冲动,一下跨上了崎原惠的娇小的身躯,骑坐在她赤裸裸的美丽胴体上,然后用力地抓住了崎原惠那双柔润娇嫩的乳房,将他那雄赳赳的朝天巨棒夹在她的乳沟中,不停地来回抽送。

“啊……”崎原惠只觉得双乳间被安纳金放了一根硬硬暖暖的东西,不停地抽送磨擦着,磨得她心里怪怪的,不知这大坏人又在怎样羞辱她了,如非她已打定主意,不会看这个大坏人一眼,否则马上就要睁眼看一看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那个东西抽动得更快了,于是她更用力地挣扎,一方面是不让安纳金如愿,同时,也为了想要藉身体的动作来驱走那种怪异的感觉。

崎原惠身体的律动,把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送到了安纳金的肉棒,“哈……哈!爽快!痛快!”

安纳金爽得大叫起来,忍不住的,他的双手抓捏得越来越紧、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尽情地凌辱着眼前这个美女。

那种强暴的畅快感觉使他很快就到达了快乐的顶点,不久,安纳金只觉背脊一阵酸痳,一团团乳白色的精液源源喷出,洒满了崎原惠的粉颈和胸前。

安纳金在崎原惠身上喘着气,暗怪自己的身体刚才和黎婉华玩儿得太久,这么快就泄了,当下于是闭目运功,很快阳具就再度恢复了勃大。

崎原惠软软的躺在那里无力娇喘着,白嫩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身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安纳金留在她颈子和胸脯上的精液黏黏臭臭的令她很不舒服,而且她也实在是筋疲力尽了--刚才的挣扎几乎把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榨光了,只是那一份要守护自己神圣的贞操的执着,让她可以支持下去,一但安纳金离开了她身子的时候,便再也支持不住,全身软了下来。

不过安纳金并没有让她轻松太久,没一阵子,她感到安纳金那双可恶的手又爬上了她圣洁的身体,并开始揉弄她的乳房。

不同的是,这时的她,已经没剩下多少力量去反抗这屈辱的侵犯了。

渐渐地,她觉得安纳金揉弄她乳房的力量越来越大,抓得她越来越痛,开始时她还努力硬撑着不发出痛叫声,但她又不是铁打的,那如同鲜花般娇柔的嫩乳,如何受得住那么狂暴的动作?

渐渐地在安纳金愈趋疯狂的动作下,“啊……啊……唔……啊……”她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如果崎原惠知道她的娇吟对安纳金的影响有多大的话,就算死,恐怕她也不会开口--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痛苦的呻吟,令服了过量春药的安纳金轻易地进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狂乱状态。

安纳金尽力地玩弄眼前这美女诱人的身体,他觉得有说不出的痛快、爽快、畅快。

他想得到这美女!

他可以得到这美女!

他现在就要得到这美女!

想到这里,安纳金迅即地坐起身来,把那将崎原惠双脚固定住的布条解了开来……

痛楚一波波地传来,耳中听见安纳金的喘息声越来越响,崎原惠只希望全能的真主让她快点死去,把她从这屈辱,痛苦的深渊中解放出来。

就在这时,崎原惠突然觉得安纳金的手和他的人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难道他放过我了?”崎原惠心里一阵悸动,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她看到安纳金正在解开对她双脚的束缚;一时间,她实在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放开我了,太好了!”她天真的想道。

不过,她的喜悦维持不了多久,当安纳金淫笑地再次爬上她的玉体时,她再度绝望了,她闭上了眼睛,这世上已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这事实--她会被安纳金强奸的事实。

解开那将崎原惠双脚固定住的布条后,安纳金再次爬到崎原惠身上,分开了她那双软弱无力的雪白大腿,一手捞住她的纤腰,一手抓住已胀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向崎原惠那未经人道的嫩穴剌去……

虽然没有淫水的润滑,大如鸡蛋的龟头还是硬地挤了进去。

“唔……”崎原惠忍不住痛哼出声,伤心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安纳金只觉情绪亢奋至极,情不自禁地、放肆地淫笑道:“高兴吧!这里还有更好的,看我的龙马精神!”

说着下身用力一顶,怒拔的肉棒又向里深入了数寸……

虽然只是数寸,但已足够了,崎原惠只觉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安纳金巨大的肉棒已狠狠地戮进了她的嫩穴,无情地剌穿了她的处女膜。

“呀!……”崎原惠不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安纳金觉得一阵痛快,在肉棒剌穿崎原惠的处女膜时,他知道无论她怎么不愿意,自己已确确实实地成为了她的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男人。

他忍不住抽出肉棒一看,果然,上面沾了几缕艳如朝霞、红如烈火的血丝--没错,就是这纯洁圣女的处子之血。

一想到眼前这圣洁无瑕的美女终于被自己开了苞,安纳金的的情绪顿时失控,他手一凑、腰一挺,巨棒便再次戮进了崎原惠的嫩穴之中--不再是数寸,而是整整的一根、又大又长的一根……

刹那间,那强烈至极的冲击,令崎原惠错以为心脏都被弄停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当她以为这已是痛楚和屈辱的极限时,安纳金却对她发起了比之前更强猛、更深入的冲击……

“呀!……”崎原惠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的凄厉惨叫。

安纳金的巨棒毫不怜惜地、尽情地、肆意地在崎原惠那才刚破瓜的嫩穴内横冲直撞,一下一下猛力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双手也不闲着,抓住了崎原惠那双雪白柔嫩的乳房,像搓粉团一样,用力地捏揉着、玩弄着。

崎原惠一边努力地忍受着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裂痛,一边用身体仅存的力量继续挣扎……

然而,这一点用也没有,安纳金的巨棒像脱缰野马般在她的嫩穴里左冲右突,不停地剖开她的嫩壁,撞击她的穴心。

“啊……不……要……不……啊……啊……”崎原惠觉得她那狭小的嫩穴快要被那巨大的肉棒撕裂了、剖开了,她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求饶。

安纳金正在不停地、用力地抽插着,崎原惠的婉转娇啼鼓励着他,比春药更有效、比咒语更灵验,持续地令他的欲火更高涨、冲刺更猛烈、抽插更快速、感觉更刺激。

肉棒每一次的进入,都引起崎原惠发出一声凄凄的痛叫,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星星的血花,淫水和处子之血随着安纳金巨棒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会就把崎原惠身下的白纱染红了一大片。

安纳金插得兽性大发,猛地把崎原惠的大腿搭到自己的肩上,阳具直接从上往下猛力地狂插,这时,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已让她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她拼命地晃着她的头,身体徒劳地扭动着,绝望的泪水流上了她美绝人圜的脸庞,脸上不禁流露出求饶的神色……

可是这一切,安纳金都没有看见,只是低着头看着二人性器的接合处,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狂地、不知疲倦地猛烈抽插着……

其实,就算他看到了也没用,因为这时的他,已被春药的力量和血液里的兽性控制住了,只能不断地、疯狂的凌辱身下这美女,直到把那兽性彻彻底底地发泄出来以后,才有回复过来的可能。

抽着插着,突然,安纳金拔出了肉棒,香香公只觉穴内一空,那令她痛不欲生的恶物已离体而去。

然而,她还未回过神来,他便一手抓住她的右肩,一手托起她的玉臀往左一翻,顿时间,身体被翻成了背向安纳金。

安纳金跪直身子,双手钳住崎原惠那无力的纤腰用力后拉……

但由于她的上身无力,下身又被他的身子顶住,这一拉的结果,却是把她弄成了软跪在床上的姿势。

崎原惠这姿势正合安纳金的意思,他一手把她头按在床上,一手捞起她的香腰,让她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下身猛地一挺……

刹那间,那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一次地戮入她的香穴之中--那巨大的冲击力,把她那虚弱不堪的身体撞得一阵颤抖……

“唔……”崎原惠只觉得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那还淌着血的嫩穴又再一次被填满。

不知是由于这种屈辱的姿势,还是之前那一弹指的短短休息令她麻木的神经稍得缓解,安纳金这一下的插入,让她觉得特别的痛。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因为她的意志随即被安纳金打断了--在安纳金另一波强烈的侵犯下,她的脑中除了痛苦以外,又变回一片空白。

“唔……”安纳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爽快,他干脆放开了钳住崎原惠纤腰,双手直接按在她的香肩上,用尽了浑身的力量,猛烈地抽送了起来……

过了好久,强烈的冲击仍然持续着,好像永不会停止似的,崎原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这样像是没完没了的、粗暴的剌戮痛死、累死、折磨死。

然而这时的她,别说是挣扎的力量,就是思考的力量都快没有了,她除了咬紧牙关、努力地忍受以外,已没有任何办法了。

渐渐的,她的下身开始麻木,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突然间,她只觉得体内那根利刃似的肉棒怒胀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巨棒的每一次怒胀,她都感到一股热流冲进了她身体,就在这时,她感到脑中“轰!”

的一声,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安纳金此时痛吻着田中宽美的红唇,田中宽美已经完全情动,情不自禁地将香舌和安纳金攻入她口中的淫舌交缠,同时伸手,笨拙地除去了安纳金的外衣。

安纳金眼见田中宽美情动,心中不禁高兴地发狂,当下一把坐起身来,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麻利的拉住田中宽美的衣衫,快速地疯狂地撕扯起来。

随着布片的飞动,田中宽美完美的娇躯再一次的暴露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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