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最终播映杀人事件(2/2)
目暮问道,“你记得那大概是什么时候吗?”
古桥思索,“嗯…我记得…”
光彦接话,“是爱梅拉出来的那一幕。”
安纳金带着他们走过来,光彦道,“爱梅拉出来平息哥梅拉激动情绪的时候。”
元太比划,“接着爱梅拉脸上,就出现一个超大阴影在那里晃来晃去”
目暮头疼,“搞什么啊!又是你们几个!”
古桥想了一下,“那一幕刚好是在影片的中间。时间的话,大概是…”
井手插话,“十二点四十四分,如果影片照时间表准时放映的话,那应该是那个时候。”
目暮疑惑,“嗯?你知道得还真清楚啊?”
村松道,“因为井出他是特摄电影的狂热份子啊。”
这时,胖胖的千叶警官跑了过来,向目暮报告。目暮问,“哦,千叶,有什么新发现吗?”
千叶道,“根据卖票婆婆所言,案发当时,在电影院里的除了安纳金先生和四名小孩外,就只有那四个人了。”
目暮问道,“这个证言是可靠的吧?”
千叶警官肯定,“嗯,出事的那部影片上映时,那位婆婆就一直在门口跟邻居的太太聊天。”
目暮表示明白,“原来如此,换句话说,这要真是件杀人案的话,那么凶手就是你们四人其中之一了。”
大家吃惊,“咦?”
古桥质疑,“喂,警官,这应该是自杀吧?要把那么重的男人吊到绳上拉上去,在这里的老人家、女性、年轻人,都根本无法独力做到,虽说我可以做到这点,可是,当时我正在放映室,对吧,百合?”
友里点头,“嗯,当时我刚好把便当拿给在放映室古桥先生。顺便帮他泡茶,所以不会错的。”
目暮转而问村松和井手,“那么,两位当时又在哪里呢?”
村松道,“我们在观众席上看电影。”
目暮警部道,“那要是你们两位合作的话,要把人拉上去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村松不喜,“你在说什么啊?”
井手微笑,拿出照相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有不在场证明。”
目暮大喜道,“数位相机?”接过相机,看到了黑影出现时的照片,“这…这该不会是…案发当时的照片吧?”
井手点头,“嗯,我不小心拍到的,我把小时候最怀念的一幕和观众席一起拍下来。”
目暮还是怀疑,“但是,你也可以先他吊上去,这样要拍就轻而易举了…”
井手道,“那你再看看前面的照片吧,全部都是在同一个场地取景的连拍画面。我想,这是我当时一直在拍照的最好证明了。”
目暮检查了一下,果然是电影上的连续镜头,但这并没有减轻目暮的疑虑,“这是数位相机,要把是先拍好的照片加上阴影…”
安纳金插话,“这不太可能吧,相机先借我一下。”
安纳金笑着从目暮手里拿过相机,目暮警部和孩子们都围在安纳金身边,安纳金用按键翻看照片,“嗯…在这边…你看,老板和光彦都被拍到了喔。”
元太道,“啊,这是光彦刚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耶。”
安纳金继续,“还有啊,这后面那五六张有阴影的照片,你看,观众席的部分刚好也拍到我了喔,他根本无法预测我们是否会到这里来,所以不可能事先把我们加进去吧?”
目暮表示明白,“也…也对…”目暮站起来,翻看一张照片,问村松馆长,“这上面也拍到了老板…不过,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席?而且你走的方向不像是要去厕所…”
村松看了一下,“啊,那时候我刚好去看一下空调。”
目暮疑惑,“空调?”
村松点头,“对啊,我觉得今天的风好像比平时大了点。”
光彦道,“啊,当时我也觉得很冷,所以才会想去上厕所。”
目暮问道,“那,空调的调节器在哪边?”
村松用手一指,“就在那边,从面对屏幕右边的那个门出去。”
村松带着大家走过去,来到走廊,“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因为空调是我在调的,不过今天却比平常还要冷…”
友里道,“现在不是讨论空调的时候吧?”
古桥道,“目前的问题是他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吧?”
目暮转而道,“那么请两位,带我们到案发当时你们所在的放映室去吧。”
古桥答应,在前面带路,打开一扇小门,“这边的楼梯是通往放映室的,从这里开始观是众禁止进入的。”
目暮与古桥、友里进入到里面,安纳金和他们四个站在外面观看。
目暮诧异,“咦?请问放映机在哪边?”
古桥笑道,“这边是休息室,放映机在这里。”
古桥打开门,目暮看到放映机有两部。
古桥解释,“嗯,其中一部放映的时候,另一部可以把放映过的片子倒带。”
目暮问道,“只有一台的话做不到吗?”
古桥道,“倒带需要一段时间,光用一台机器会赶不上下一个播映场次。而右边这扇窗户是用来查看影片的上映情况,左边这扇窗则是用来投摄影片的。那个男人就在左边窗户前自杀,所以他的头部影像才会投射在屏幕上面。”
目暮上前观察,“这扇窗户是不能开的吧?”
古桥道,“当然。整个玻璃窗是密封的,屏幕上出现阴影的时候,我人在这里,百合子就在隔壁房间里泡茶。”
友里道,“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不在场证明了吧?”
目暮警部没招了,“要是这样的话…应该就是自杀吧…”
目暮问友里道,“请问你买完便当回来大约是几点?”
友里思索,“嗯…我记得,是画面出现影子,观众开始骚动前五分钟…大概是十二点四十分吧?”
友里指着外面休息室,桌子上的便当,“警官你看,便当是买来让大家在下一段休息时间吃的。但是,因为便利店人太多了,所以我回来的时候,还向卖票的婆婆问了时间,你去问问婆婆吧,这点是不会错的”
目暮问道,“那么,你买了便当回来后,一直到观众产生骚动之前都在这个房间里面吗?”
古桥道,“对啊,那时候我请她帮我泡杯茶,她当时正在烧开水。”
目暮问,“是这样吗?”
友里点头,“嗯,我用那边的瓦斯炉烧。”
步美批评,“说起来,这房间还真脏耶!”
元太也道,“至少也把这面破镜子给换掉吧?”
灰原也道,“真的耶,到处都是灰尘,烟灰缸里面还有数不尽的烟蒂。”
步美责备,“你们有没有在打扫啊?”
古桥有些尴尬,“真啰唆,反正今天就要关门大吉了!谁还有心情去打扫啊?”
大家来到外面,高木警官跑过来报告:“听说张田生前因赌博而欠下大笔债务,就算把这座电影院卖了,也不足以清偿他所欠下的巨款,附近的人都表示,张田的不动产公司倒闭,只是早晚的事。”
目暮颌首,“原来如此,这么说,张田也不是没有自杀的动机。”
友里不喜,“真是的,就会给别人添麻烦,要自杀也不到别的地方。”
安纳金早就看出来了,从刚刚那个破镜子的一部分就能制造犯罪手法。
凶手就是古桥先生,利用这里的放映机来做不在场证明,在上映中伸手不见五指的观众席上,将张田杀害。
他拿了书把窗口塞住,挡住放映室透出来的光,这么一来,即使尸体事先吊在那边,也不容易被发现。
剧场内是一个大型的密闭空间,只要预先调节好风速大小和方向,靠着风力就可以让尸体产生轻微晃动。
利用隔壁房间里那个破镜子的一部分,只要调整镜子的角度,就让影像反射,接着让它反射到固定在观望窗口的另一块镜面上,再反射出去,就可以避开吊有尸体的放映窗,从观望窗那边放映了。
换句话说,即使不剪接影片,也能够使用一台放映机从不同窗口播影片,再者,镜子装在这里,从外面也看不到放映机的影子会遮住镜子。
张田生前吸剩的烟蒂就丢在观望窗正前方的座位前,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他为了妨碍电影上映,每次他都会坐在播放影片的那个窗口下吸烟。
换言之,古桥先生所采取的行动是这样的,首先请友里小姐去买东西,这样小卖部就没有人了,行凶自然较方便,在影片上映时,冲到空调室,调整了风速强度与方向。
当然,那时候影片已经利用镜子,从观望窗口播映了,接着就进到剧场内,用准备好的绳子勒死张田,再把他的尸体吊在放映窗前,一切就万事俱全了。
然后,回到放映室等友里小姐回来,将放映窗上的遮蔽物拿走,取下放映机镜头上的镜子,这么一来,上演中的影片就会映出头部的影子,跟友里小姐一起目击此事的话,就制造出不在场证明了。
另外,井出用数字相机拍下的照片就是影子刚出现时,那一幕的照片焦距没有对准。
这个手法的缺点就在于镜子被取走的瞬间,影像从放映机到屏幕的距离会有所改变,因此焦点就会模糊,现在的放映机都会配合电影院的镜头,所以焦距都很准,要调整焦距势必也要花点时间。
所以在变焦的时候,影像就会变模糊,也就是说,古桥先生在剧场内的灯光亮起之前,根本来不及对焦。
就算影像一直在动,画面的框框也不会动的,观众席拍得很清楚。
杀害张田的动机就因为他害得客人一个一个的减少,所以,古桥先生才会把他吊在这个窗口前,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尝尝这种惨淡,哀伤,凄凉的寂寥。
不过,安纳金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渣说出真相,安纳金将张田的死因归结为他的不动产公司经营不善,今天跟往来的银行大吵了一架,依照贷款合约,他还差一百万才能买下这座电影院,导致无法顺利收购这家电影院,也没有其它资金可用,因而濒临破产边缘,感到无望了,才会自杀。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自然对安纳金的推理深信不疑,于是简单和电影院的众人做了笔录之后就离开了。
而电影院的老板村松昭雄觉得自己这种少有新片上映的小电影院,只有走向毁灭的命运,在这种电视、录影带盛行的年代,要在电影之中找到梦想已经被时代淘汰了。
但是,三个小孩都认为最喜欢上电影院看电影,而且它的画面跟电视比起来,大了很多,跟一大群人共同分享这份感动,正是梦幻般的地方,在那种暗暗的地方音效在耳际回响,彷佛身入其境一样,又令人很兴奋,临场感跟平时完全不同。
被这三个小孩一鼓励,老板顿时有了信念,他决定不卖电影院了,他竟然完全忘了,第一次看电影那种兴奋感动,还有喝彩声不绝于耳的那个空间,就算这样死了,也要像这些孩子一样尽情的享受这观众席带来的欢乐。
安纳金也为了不让这三个小孩扫兴失望,主动给老板一大笔钱,条件就是让友里小姐做自己的女人。
友里百合子顿时脸色大变,整个人愣呆着,她只能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侧过了脸。
安纳金顿时暗笑了起来,机不可失,此刻不行动等待何时,便伸出双手紧紧地搂抱住友里百合子年轻的肉体。
对于这突而起来的惊诧变化,小姑娘更为感到的是困惑,因而完全慌得张大了口,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安纳金顺势把嘴贴了过去,吸住小丫头的香甜小舌头,含在嘴里吮啜着。
让安纳金感到意外地是,友里百合子此时竟然略带羞涩,双眸紧闭,让俩人的舌头继续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流着唾液。
小丫头还甚至把双手环绕握在男人的腰上……
安纳金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基本可以达到了,于是他用左手轻抚着友里百合子那飘着芳香的秀发、右手摆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一时轻、一时重地抚捏着。
虽然是隔着厚厚的牛仔裙子,友里百合子却似乎感受到男人手上的热力,一直传到自己的心窝里,浑身又酥又软地,没有一点力气。
“嗯…嗯嗯…安纳金先生…不…不要…啊啊…”
小丫头嘴里不断轻声呻吟。
女人的娇吟更是激起了男人的情欲。安纳金的手开始越来越不规矩的在友里百合子下身的禁地中游弋着……
“啊…不要…”
友里百合子似乎从梦中惊醒,猛地站直身子,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她还没有完全忘却女人应有的最后的矜持。
“对不起,百合子…大哥我…我实在觉得你太可爱了”安纳金假意地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
“我…我…可不是一个幼稚的小妹妹,那能受你的骗!”
友里百合子的脸上露着女人因性奋而出现的潮红,低头说道。
安纳金自然是看出了小丫头的口不对心,于是他干脆一伸手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把那早已经勃胀得硬挺的大肉棒给掏了出来,并用它去摩擦触碰友里百合子的小手,惊得小丫头立即把手缩了回去,但双眼的视线却不曾离开……
“百合子,妳…妳的眼睛可一直偷窥我哦…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碰一碰我这根大老二吗?”
安纳金不等友里百合子的响应,便再次强抓过她的手,硬把自己红胀胀的大龟头摩擦着小姑娘的手背。
“哦!你…你…好恶心啊!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东西?”
友里百合子满脸通红,瞪大了双眼。
此刻另一个男人的肉帮在她的眼前出现,自然让友里百合子心里难以平静,她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而边上的男人嘴中的淫声浪语不断地传出,惹得她春心荡漾,难以自制……
毕竟是一个不太有经验的初花小妞,经过了一番内心挣扎后,友里百合子把眼睁得更开了,她贪婪地盯着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并反手把它握着,感觉那手心中传上来的热腾腾地感觉。
哈!小丫头的防线似乎已经崩溃,欲望的火焰完全地掩蔽了理智。
安纳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轻轻地把手摆放在小姑娘的大腿上,用力的一提,把她整个人抱放在自己房内那张宽阔的书桌上,轻轻解开她的裙子上的扣子,慢慢地将它给褪了下来。
友里百合子那双修长又圆润的大腿立刻暴露在他的眼前,洁净粉红色的阴唇被周围的嫩草紧紧包裹住。
她那浑圆的臀部,一扭一扭地,煞是迷人。
安纳金只觉得自己顿时热血沸腾,下身的阳具勃得疼痛起来,他连忙把它伸到小姑娘的玉腿上,轻轻摩擦着。
“你…好坏啊!”
友里百合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用娇媚的眼神望着安纳金娇嗔道。
安纳金并没有去理会小姑娘的反应,继续我行我素的用手开始在小姑娘的身上动作着。
他这次将右手往友里百合子上衣里间游去,隔着她的乳罩,缓慢而有力地揉搓她的胸脯。
这举动立刻惹得小丫头娇喘吁吁,浑身酥软,整个人软绵绵的依靠在男人的怀里。
与此同时,安纳金的左手则粗暴地拨开友里百合子那毛茸茸的黑森林、一手压揉着她的滑嫩阴唇,并疯狂地用嘴巴往她脸上、身上亲吻、舔吸着。
友里百合子兴奋地发出阵阵幸福的呻吟浪声,这突来的诱奸触感,已经彻底将她变成了一个荡妇,她热情地回吻着安纳金,且用手抓住了他的命根子按揉着。
“爽…爽死了!对…用力点儿往那儿揉!”
安纳金一边舒服地啧啧赞叹、并一边用手脱去了小姑娘身上所有的衣物。
安纳金再次用手抚摸友里百合子高耸洁白的乳峰,摸得她娇喘吁吁,激情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手。
与此同时,他弯下身去,搂住小丫头的纤腰,热情地在她的神秘地带亲吻吸舔着。
友里百合子的小手继续握住男人的阳具套动着,片刻间男人的肉棒硬得差点儿就要爆炸开来。
安纳金再也忍不住了,迅速站直身子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物……
友里百合子用充满荡意的眼神直视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神就直盯着安纳金那硬挺的阳具不放了,她一边以撩人的姿态摆了个样,一边忍不住催促男人快些点。
安纳金兴奋的把友里百合子按压在前面的书桌上,他准备开始享食今晚的美色了,小丫头也不甘示弱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开始低头舔吻安纳金那强健的胸肌,同时沿着他的胸脯不断向下移动……
安纳金顿时被舔得酥痒难耐,他忍不住开始微声地呻吟着,“喔…喔…喔…好舒服…”
而友里百合子则以水汪汪的眼睛妩媚地瞄视着安纳金,她那温暖的香舌在男人的肚脐上舔吮了一会儿之后,便以她的嫩手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巨大的肉棒,弄得它猛然地颤颤抖弹着。
“哗!这东西竟然能胀得如此的大…”
友里百合子又惊、又羞、又喜,一时不知所措诧,只以她的粉脸,微柔地贴擦着安纳金那热衷衷的大龟头,此时的安纳金自然是明白了小姑娘的心思,于是他温柔地握抓住她的头,引导她的嘴去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友里百合子也渐渐地镇静下来,红着脸主动握住男人的阳具,凑上樱唇吻舔着。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越来越大胆、热情。
安纳金抚弄着友里百合子的秀发,享受着一波波的强烈快感,爽得浑身酥软欲仙欲死。
友里百合子伸长了舌头在安纳金的龟头上来回拨绕了几圈,然后又温柔地含进口中。
这时,她把整个头给埋进在男人的双腿之中,像一只美丽的淫兽般深深地猛烈吸吮他的肉棒,以迷人的香唇紧紧夹合着。
灵活的舌头亦时不时地往龟头上舔戏着。
安纳金好久没享受到这样的刺激了,他的肉棒在友里百合子的小嘴中剧烈地跳动着,身体不断颤抖。
友里百合子感觉到男人可能是要泄了,赶紧将肉棒从口里吐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滑动。
安纳金顿时一声低吼,大量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射溅在友里百合子那俏丽的脸颊、樱唇、及那高耸美丽的乳峰上。
“嗯!讨厌的安纳金先生…看你弄的人家满脸都是…”
友里百合子说着,然后用手摸了摸那沾在红得发烫脸上的精液。
她看了看手掌心上的淫秽黏液,体内的欲火越来越高涨,竟伸出了舌尖舔吸着它。
谁知这一舔,竟然尝得爽了起来,纷纷地从脸上、胸脯上的精液一一抹起,都舔进嘴里吞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