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魔术爱好者杀人事件(1/2)
安纳金和毛利小五郎,送在网上加入”魔术爱好者联盟”的园子和小兰,到雪山的度假别墅参加聚会。
毛利小五郎负责开车,安纳金和小兰、园子坐在后面。
园子开始得瑟,首先拿出一条白白什么都没有的手帕、然后再拿一条红线跟银戒指,开始表演魔术。
小兰很是配合,按照园子的吩咐在这条线的正中央打上一个结,把这个结放在手掌上,再把这枚戒指放在红线旁边,接着把这条手帕放上去。
这枚戒指现在受到恶魔的迷惑,滑到了这条手帕里,这时候,
园子开始念奇怪的咒语,真是神奇,这条红线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戒指了。
小兰鼓掌称赞,“好厉害!你是怎么弄的啊,园子?”
园子故作神秘,“这是秘密,不能说的。今天晚上我要在大家面前表演的。”
小兰点头,“对了,你们今天要见面的,好像就是一些魔术爱好者吧!”
园子笑道,“没错,我们全都是在网络上面认识的,也就是所谓的网友!”
毛利小五郎嘲讽,“不过呢,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铃木财阀家的大小姐,竟然会用电脑交友啊?”
园子自得,“拜托,在这个情报社会里,网络是不可或缺的工具,我看你的办公室里最好也放一台吧。”
小兰道,“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没想到园子你会突然上网交朋友,甚至对魔术热衷起来了!”
园子突然兴奋起来,“因为,我在网络上认识到了不可多得的人了。他的名字叫做土井塔克树,今年21岁,他是我参加的,“魔术爱好者联盟”里面的常客,不但用词谦逊礼貌,笑话还饶富智慧,有时候还会表现出他绝佳的文学涵养,他一定是一个才色兼具的美男子。”
小兰问道,“那你们还没见过喽?”
园子点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打算变刚才的魔术给他看,好让他大吃一惊!”
安纳金泼冷水,“他才不会大吃一惊呢,那只是电视上常看到的基本魔术,我想你是把红线上的那个结塞到戒指以后,再用拇指把线拉出来对吧。”
小兰一听就明白了,园子很是尴尬,小兰笑道,“你别放在心上,他是因为我去参加你们的聚会,所以心情不太好啦。”
安纳金黑着脸,很是不爽。小兰转移话题,“这样子真的好吗?我可是个不速之客。”
园子道,“没事啦,因为我已经跟他们说,我会带女朋友去的。”
小兰吃惊,“女朋友?什么啊?你是以男生的身份通信的?”
园子露出古怪笑容,这才说出真相:“对,在网络上我是一个30岁的男人,这样反而更有趣哦。”
毛利小五郎来到目的地将车停下来,前面是断谷,上面有一座木制吊桥。大家下车,沿着满是积雪的吊桥,向别墅走去。
小兰表示怀疑,“可是一看到铃木园子这个名字,不就马上曝光了吗?”
园子笑道,“才不呢,因为大家都会用一个虚构的笔名来进行通信。比如我的笔名是“魔术师的徒弟”,克树用的是“红色鲱鱼”,据说这是过去的魔术用语哦,”
小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本名呢?”
园子笑道,“我在邮件上直接问他的。”
小兰打趣道,“这样啊,你每次都这么主动!”
园子做鬼脸,“你倒是挺清楚的,你想想过去我们都只是在网络上交谈,这次要见的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朋友耶,想起来就很兴奋对不对?”
小兰只好道,“说得也是!”
安纳金鄙视,“跟化装舞会没两样嘛。”
毛利小五郎叹气,猛然闻到有股奇怪的味道,但安纳金感冒了,什么都闻不到。
来到度假别墅前,园子上前叫门,“你好,我是来这里聚会的。”
里面走出一个高个子中年男子,“欢迎光临,你是“魔术师的徒弟”对不对?”
园子一愣,点头承认。男子笑道,“我们都在等你了呢。”
园子奇怪,“可是,你怎么会一下子就知道,我就是“魔术师的徒弟”呢?”
男子微笑,“我是看了你的对话马上就知道了,显而易见是一个女孩子硬装大男人在通信啊。大家说是不是?”
玄关有一对男女迎了出来。那名戴着眼镜的长发女子笑道,“对啊,我还常常在萤幕的这头,偷偷的暗笑呢。”尖脸的男子也笑着赞同。
园子很是尴尬,头上冒汗,原来她早被人看穿了。
这时,里面又走出一个女子。
尖脸男子指了指这位女子,“没错,如果说装的话嘛,就应该像田中小姐装得那么好才行。”
她叫做田中喜久惠,28岁,一件黑色丝质衬衣在胸口打了个结,恰到好处的漏出了深深的乳,沟,两颗乳,球像小兔般时隐时现,下身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腿跟处那饱满的性状……
田中笑道,“是吗?其实我不是刻意装男人的口气在网上沟通的。反而我还一直以为“消失的巴尼”是一个女孩子呢!”
消失的巴妮是尖脸的男子的网名,他叫做浜野利也,27岁。浜野笑道,“是吗,那就是我刻意模糊喽。”
戴眼镜的黑发女子,25岁,叫做黑田直子,只见黑田直子身着红衣,发丝迷离倾泻而下,流淌出欲语还休的脉脉含情,如一朵静静盛开的红玫瑰,散发着清幽的醉人香气。
她的眉目清丽,笑容温婉动人,剪裁精巧的红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娇俏中带着明丽旖旎。
她很是恼火,又有些害羞,“什么叫刻意模糊啊?我也是一样把他当成了个女孩子,甚至在网络邮件里,跟这个人讨论有关内衣的事情呢。”
浜野道,“对啊,那个时候我都快喷血了。”
开门迎接园子的中年男子,46岁,是这个度假小屋的主人荒义则,站在他旁边的黑衣怪人,个子很高,面无表情,叫做须嫌清日吕,23岁,是这一次他雇到这儿来打工的。
园子转而问道,“对了,克树先生他…“红色鲱鱼”还没有到这里是吗?”
荒义则笑道,“他已经在楼上。”听到脚步声,黑田直子笑道,“他下来了,下来了。”
园子满怀期待,等见到土井塔克树,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土井塔克树,21岁,死肥猪一个。
土井塔很是激动,“难不成你就是“魔术师的徒弟”?是我,我就是土井塔克树!”
园子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彻底破裂,“不会吧?我的幻想破灭了。”
土井塔却非常高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女孩子!太棒了!”
园子讪笑,不知道该说什么。荒义则很奇怪,“对了,你们几位是?”
小兰笑道,“我是被他一起带来的,我叫做毛利兰。”
毛利小五郎道,“我是她的父亲送她来的。”
荒义则笑道,“那真是失礼了,来,请进吧!”
小兰向里面走,毛利小五郎一把揪住了荒义则,大声警告,“你可要给我搞清楚了,最好少动这两个女孩子脑筋!”
荒义则大汗,“您尽管放心吧!”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起想要跟在小兰身后溜进去的安纳金,“小子,回家去了!”
安纳金不放心,“我也要住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都已经感冒了还待在这干什么!好了,这两个女孩子就拜托您照顾了。”
二人离开,别墅众人返回一层的客厅,须嫌清日吕已经准备好了咖啡。
田中喜久惠拿出一个名单,“现在还没到这里的,就剩聊天室室长“逃生大王”,还有“影法师”了。”
园子吃惊,““影法师”这次也会来啊?”
小兰问道,“你怎么啦,园子?”
园子道,“因为这个人每次都会写什么,我要飞天去了或是我能随时消失无踪,每次看到这些说法都叫人觉得好恐怖喔。”
田中道,“现在聊天室室长还没来怎么办呢?”
黑田直子站起来,“请问一下,有没有谁知道“逃生大王”的电话啊?”
荒义则表示知道,“我倒是知道他的电话,还有他的真实姓名。”
随后,荒义则去走廊拨打了电话,但是那边转到电话答录机了,“(你好,我是西山),(我现在不在家),(有事请在哔声之后留言),(我会尽快跟您联络的,谢谢)……”大家很奇怪,却没人知道,西山务早已经死在家里的电脑屏幕前,屏幕上留言(一个解决了...“影法师”)。
荒义则挂断电话,“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他到这之前我们就自己玩吧,那我现在就跟须嫌一块去准备晚餐。你们就先到自己的房间去把床单换一换好吗?”
小兰和园子来到二人的房间,她们在二楼的中间那个屋子,每个房间都有个小阳台。
二女来到窗户外的阳台上,观看外面的雪景。
园子很是高兴,“好宽的后院啊,真美啊!”
后院里面有许多雪松,堆满了积雪,非常壮观。
小兰笑道,“我们真是来对了!”
园子抱怨,“要是土井塔先生跟我想像的一样,那我就真的一点怨言也没有了。”
小兰笑道,“好了好了,别这么说嘛。”突然,有个人从后面伸手触摸小兰的肩头,小兰大惊,准备回身反击,却发现是须嫌清日吕。
须嫌依然一副活死人的样子,“我们已经把晚餐准备好了。”
小兰和园子答应一声。须嫌默默离开了,二女松了口气。小兰抚胸,“吓死我了!”
雪地路上,毛利小五郎驾车前行,早已经到山下的平路上了,安纳金问道,“我今天的晚饭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没好气,“放心,我会弄碗稀饭给你吃的。”
毛利小五郎道,“我已经开了暖气,安纳金,你的感冒没好,你就先睡一会吧。”
安纳金点头,准备在后面座位上休息。坐在驾驶位上的毛利小五郎,伸手打开了车上的收音装置。里面正在播报新闻,“住在杯户镇的某栋公寓,现年41岁的西山务尸体遭人发现,发现尸体的是今天为他打扫房间的母亲。据他表示尸体旁边的个人电脑屏幕上,还留着有,“解决一个了,影法师留”这段语意不明的文字,警方目前正朝刑事案件方向侦查当中。据报,西山先生目前正热衷于网络交友。今天本来是要前往参加,一个名为”魔术爱好者联盟”的聚会,却被人杀害了。”
二人都大吃一惊,毛利小五郎道,“这该不会是小兰今天去参加的……”
安纳金大叫不好,“叔叔,把车开回去,快啊!”
别墅大厅,晚饭的菜肴很丰盛,魔术爱好者们围在一起,讨论起最喜欢的日本魔术师。
荒义则道,“我最喜欢的应该算是黑羽盗一了,他的舞台表演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土井塔克树也说:“对了,没错我也是。”
田中喜久惠道,“要问我嘛,我想应该是年纪轻轻,20岁就集所有头衔于一身的木之下吉郎吧。”
浜野利也道,“要说我呢,最崇拜的是九十九元康。”
黑田直子很不满,“你们是怎么搞的,崇拜的全是已经不在的人。我喜欢的是现在颇受欢迎的真田一三……”
黑田问道,“你们两位呢?”
园子放下刀叉,“我嘛,那当然是,安纳金了!”
小兰汗,“园子!”
土井塔克树头上也出现汗珠,其他人也都非常惊讶。荒义则道,“可是他是个侦探耶!”
园子怒道,“不管是谁都比不上安纳金!”
路上,安纳金还在催促,“快点,叔叔开快一点!”
毛利小五郎点头,“你少罗嗦,我已经开到最快了。”
毛利小五郎道,“怎么回事?失火了!”
毛利小五郎将车开到了断谷旁边,一个急速旋转勉强停了下来。
这时,二人才看清,整座吊桥都着火了,可是要到那个小木屋去,只有走这条桥。
安纳金大喊,“叔叔你现在最好赶快去找警察来!”
安纳金使出凌波微步向吊桥冲去。
毛利小五郎大惊,“喂,回来!”
安纳金已经冲入了火海,全速奔向对面,安纳金刚刚跑到别墅前面时,整个吊桥都已经烧断了,落入深谷。
安纳金大声喊小兰的名字,小兰似乎听到了,有些疑惑。
浜野利也发现别墅的电话都接不通。
园子问,“怎么了,小兰?”
小兰打开窗帘向外看,“刚才我觉得好像有谁在叫我的样子。”
园子笑道,“谁会在这深山里面叫你啊?”
小兰道,“我要到大门口去看看。”
园子认为不会有人来了。小兰急忙将门打开,看见安纳金趴在门口,小兰大吃一惊,“安纳金?”
园子诧异,“怎么会?他怎么会倒在这个地方啊?”
小兰一摸安纳金的额头,“他的头好烫!”
安纳金醒了过来,“小兰和园子快逃,快点,逃出这个地方…!”
说完又昏睡过去,小兰和园子吓得六神无主,“安纳金,你醒醒啊,安纳金…!”
回到别墅房间,二女将安纳金放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大家也都聚拢在房间里。须嫌清日吕取来湿毛巾放在安纳金的额头。
浜野利也问道,“什么?这个小子倒在大门口前?他怎么会回来呢!”
黑田直子笑道,“我想他一定是想在这过夜吧。”
小兰道,“我想应该不是这样,因为安纳金刚才跟我说快逃,快点逃出这个地方。”
大家吃了一惊,浜野惊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兰道:“我也不知道,之后他马上就昏了过去。”
说话时,土井塔走进来,“刚才我去拿了一包退烧药过来,照我看来应该是感冒引起的,只要把药吃下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
小兰道谢,接过药。
土井塔笑道,“没关系。”
园子没好气,“什么照你看来啊?”
土井塔自得,“你别看我这样,我是个医科学生。”
园子很是吃惊,有些难以置信。
荒义则道,“我看现在我还是再去跟室长联络一下好了。”
山下附近的警察局,毛利小五郎拨通了目暮警部的电话,“你说什么?你说天亮之前都没有办法出动?是什么意思啊,警部大人?”
目暮警部也很无奈,“你也别发这么大脾气嘛毛利老弟!”
高木就站在旁边,目暮警部手里拿着一份地图,“要在夜间从别的山路爬上去,危险性太高了,就算驾驶直升机上去。要在山区进行夜间低空飞行,一旦接触到树木或是电线也会有坠机的危险。”
毛利小五郎道,“那最起码你可以打个电话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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