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暗组织十亿元抢劫事件(1/2)
安纳金跟随毛利小五郎和小兰来四菱银行办事,这段时间毛利小五郎的生意红火极了,收入也相当地可观!
今天刚好得空,毛利小五郎便带着小兰和安纳金来到四菱银行米花支行把这段时间的侦探费存一下,其实那都是安纳金给他提示,这老小子才有赚钱的机会,不然,就凭毛利小五郎这智商和思考能力,还得等到猴年马月才反应过来案子该如何推理呢!
安纳金拿着一本推理书坐在椅子上,猛然抬头看见银行的办事员,安纳金的眼光顿时亮了一下,忍不住侧目欣赏起来,竟然是上次那个委托毛利小五郎寻人的广田雅美。
只见广田雅美身材苗条,凹凸有致,胸脯高高地挺着,胸,口微微露出一小片玉,乳来,让安纳金的目光流连忘返,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她的胸到底有多弹性。
她那翘臀紧紧绷绷地裹在牛仔裤下,显得圆,润而丰满,特别是她那张还有些稚气的脸庞,细皮嫩,肉的,安纳金见了都想亲一口。
广田雅美低头看了看手表,似乎有些焦急。安纳金疑惑,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时,小兰从后面走过来,“让你久等了,安纳金。”
安纳金问:“怎么样了?侦探费是不是存进去了啊?”
毛利小五郎摇着存折哈哈大笑,“是啊!而且还汇进去一大笔呢!汇款的笔数多得把存折都打满了呢,哈哈……”
安纳金惊叹,“太好了!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吃了午饭以后再回去嘛。”
毛利小五郎点头,“我已经好久没有在中午好好大喝一顿了!”一想到喝酒毛利小五郎就来精神。
小兰立即给兴奋状态的毛利小五郎泼了冷水,叉腰怒吼,“爸爸!我们现在谈的可是吃午饭哦!”
毛利小五郎不屑摇头,“对了!我得再去换本新的存折才行。”
安纳金汗,“真受不了这个酒鬼!”安纳金看着毛利小五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毛利小五郎看到戴眼镜的广田雅美,大喜过望,“美人!这位小姐,要麻烦你一下,是不是能请你帮我把这本存折,另外换一本新的呢?”
雅美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毛利小五郎早就不记得自己了,其实也难怪,上次的事情都过去好久。
雅美不紧不慢地指着柜台外的一台号码机说,“这位先生,实在非常抱歉,请你先到那里拿一张号码牌之后,轮到您的号码再来办理好吗?”
毛利小五郎有些尴尬搔着后脑勺,张着大嘴说,“看样子必须要排队才能够办理啊!。我马上就回来,我们马上又会见面了。”
说完,毛利小五郎匆忙跑去取号码牌。
毛利小五郎走后,雅美又开始不安起来。雅美低头看表,安纳金走过来,“雅美小姐,你怎么了啊?”
雅美吃了一惊,“原来是安纳金啊!”
安纳金道:“你从刚才开始就看了好几次手表耶。”
雅美笑道,“是因为现在业务有点忙碌,我才会想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够到中午。那下次见,安纳金。”
说完雅美站起来挂出了”此柜台暂停业务”的牌子,跟安纳金说再见,然后转身走了。
安纳金疑惑,小兰低声问,“你认识她啊?安纳金。”
安纳金点头,“她的名字叫做广田雅美,是前不久才到这家银行来工作的,她平常待人都很亲切的啊。”安纳金奇怪地看着雅美的确背影说。
旁边传来毛利小五郎的惊叫声,“不…不见了!那位小姐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呢?”
二人扭头一看,毛利小五郎正拿着号码牌垂头丧气地看着那个”此柜台暂停业务”的牌子,看着毛利小五郎的丑态百出,安纳金和小兰觉得非常尴尬,毛利小五郎还要排队办手续,安纳金随口说:“小兰,我看好像还要很久的样子,我看我先出去好了。”
小兰叮嘱他在外面要别乱跑,安纳金答应一声,就跑出去了。
安纳金刚要走到四菱银行停车场,听到里面传来奇怪声音,紧接着传来”咚”一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安纳金大惊,急忙跑过去,躲在一辆汽车后观察。
原来是抢劫运钞车的抢匪。
歹徒有两个,一个拿着散弹枪,另外一个好像是拿手枪的样子,正威胁着运钞警卫人员把一箱一箱的钱搬到另外一辆车上。
其他的警务人员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安纳金离得太远,有些地方看不清楚。
安纳金暗自着急,这么远根本看不清楚。
身后传来小兰的声音,“安纳金,你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啊?”
安纳金大惊,发现毛利父女站在自己身后,抢匪也听到了声音,脸色大变。
毛利小五郎以为安纳金在恶作剧,“好了,我们回去了。”
小兰和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不仅把安纳金吓了一大跳,也惊动了歹徒!
安纳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时,那两抢匪突然上车开车逃跑,那名岸井警卫大声呼救,“快帮帮忙!强盗啊!”
那辆车飞速驶过,毛利小五郎急忙拉住小兰躲开,“刚才那辆车搞什么啊?”
安纳金看着逃走的抢匪对二人大吼,“他们是抢劫运钞车的抢匪!小兰,你赶快打电话报警!好像还有人受伤了,要叫救护车哦。”
说完话,不等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反应过来,安纳金施展轻功追了出去,小兰阻止不及。
毛利小五郎立即吩咐小兰:“小兰,我看你还是先去通知银行,我去看看受伤的人。”
抢匪的车飞速奔驰,安纳金急追,“可恶!这什么速度啊!我根本追不上,能跟着已经尽全力了。!”
就在这时候,前面铁道站台上的警铃响了,平交道慢慢地放了下来,安纳金不禁心中窃喜:“好!碰上平交道了!很好!”
可是,抢匪的车不顾火车即将驶来,强行通过平交道,把平交道撞得七零八落,安纳金紧跟其后,飞跃环状线,结果内力损耗跌落在地,“可恶!被他们跑掉了。”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带队很快赶到了被抢现场,警察们开始调查取证。
安纳金无奈,先回银行去找找线索。
“被抢的金额有十亿啊?”毛利小五郎听目暮警部歹徒抢走了整整十亿日元,他的嘴都合不拢了。
“是啊!据说是从总行那里要分给各家分行的钱,这次全部都被抢光了!”目暮警部道。
“十亿啊!”毛利小五郎伸着十个手指,想想十亿是个怎样的数字,那样子真的很滑稽。
目暮警部又问安纳金:“安纳金老弟啊,你刚才告诉我的那个抢匪车子的车号,应该没错吧?”
“绝对不会错的!”安纳金肯定地说。
目暮警部发愁,“抢匪是两名持手枪和散弹枪的蒙面歹徒啊!现在所幸的是,几位警卫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又转身看了看正在录口供的三个警卫。
那两名受伤的警卫分别叫做小山和村田,岸井警卫描述了整个过程:“那个时候运钞车到了,我们就按照计划准备把现金搬下来,谁知道那个时候,车窗玻璃突然被打碎了,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车窗外正站着一个蒙面人用枪对着我。我使劲按警铃呼叫坐在驾驶室里的小山和村田,驾驶座那边都没有回应,所以我想他们一定都已经被杀了,没有办法,我才把门给打开的。”
安纳金却有些奇怪,他记得那个时候,明明是听到了枪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才立刻跑到停车场的入口那里,偷看出了什么事,当时那些歹徒,明明已经开始搬运那些现钞了,这应该没有时间呼叫驾驶员才对。
岸井哭丧着脸对录口供的警察说:“警官你一定可以理解的吧?我当时是出于无奈啊!”
安纳金突然插话,双手抱着后脑勺对那个警卫岸井说:“你的运气还真的好好喔。”
警卫岸井和警察都惊讶地看着安纳金问:“这话怎么说?”
安纳金冷笑,“没错啊!因为运钞车车厢里的窗户上面,装的全部是没办法看到里面的黑色雾玻璃吧?歹徒在看不到里面的状况下开枪,不但没有打到你,还刚好打进装零钱的袋子里面,让子弹不会到处乱弹。不是你的运气太好,就是他们事先就已经知道,那个袋子会放在什么位置了,没错吧?”
警卫岸井听完头上都是汗紧张地说:“你在胡说什么啊!”
其实这只是安纳金的推理之中的一个可能而已,他也没往心里去。
这时候,安纳金突然看见广田雅美回来了,银行行长见到雅美非常生气,“这么重要的时候你到底上哪去了?”
他正在训斥广田雅美。
雅美低头道歉说:“对不起,刚才我刚好换班出去吃午饭了。”
银行行长抱怨,“现在的年轻女孩还真是的,你以为现在是几点钟了?难道说你的手表坏掉了吗?”
听到银行行长对广田雅美的训斥,安纳金想起雅美的前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
这时候,高木警官气喘吁吁地跑来对目暮警部报告说:“刚才接到报告,据说已经发现一辆,很可能是歹徒用来逃亡的车辆了。车子在地奋河的河岸上,也就是TR线的铁桥旁边。”
目暮警部邀请大家一起过去看看,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鉴识人员正在检查,鉴定结果显示现场的车辆上所有指纹都已经被完全擦掉了,大一点的东西有银行用来放钱的,上面也都没有找到指纹。
另外,那些好像是歹徒丢在驾驶座的座椅上面的面罩还有手套,像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检验指纹。
安纳金从鉴识手里夺过面罩观看,安纳金说,“那个面罩里面沾上了东西哦。”
大家都是一愣,发现面罩的里面的确沾了粉红色的印子,安纳金疑惑,“那个粉红色应该是…不过为什么呢?”
安纳金有些想不通,从袋子里取出面罩翻看,证实了自己的怀疑,之后,这件案子,就以单纯的抢劫展开了相关调查。
但是安纳金觉得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抢劫案件。
安纳金的预感明明已经很正确了,可是却还是赶不上时间。
夜晚的东京,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昏暗的灯光照着窄窄的街道,路上行人很少。
银行警卫岸井先生从温泉洗浴店走了出来,看见后面开过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开到他的身边停了下来,他站住了脚步,看着车窗玻璃慢慢地打开,里面露出伏特加邪恶的笑容,以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岸井脸色大变,还没等他说出话来,连着三声枪响,岸井倒地身亡。
车子飞速开走了。
当夜,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幽蓝色的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一个年轻人半躺在床上,他的衬衣胸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看样子他是死掉了。
但是,屋里还有人在,只见一只手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口红,在空中停了停,口红就落在了地上,然后,一阵脚步声逐渐远了。
第二天,毛利侦探事务所,小兰和安纳金一早起来就听到毛利小五郎说上次抢劫运钞车的抢匪全都被杀了,“那个叫贝冢司郎的原本是个赛车手,昨天晚上在自己家里被枪杀的。”
毛利小五郎松了松领带说,
“以前是赛车手,难怪车开得那么快。”安纳金在心里暗叹,那天怎么也追不上。
安纳金问毛利小五郎:“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抢运钞车的抢匪?”
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咖啡道:“警方从那个叫贝冢的家伙房里,找到了那个被抢银行的草图,以及运钞车运输的时间表,再来就是他们为了计划逃亡路线所作的笔记。而且,除了他们都是被同一把枪所射杀,昨天晚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被杀了,就是警卫岸井先生。”
小兰惊讶地问:“这么说,岸井先生他也是抢匪啰?”
毛利小五郎往椅子后一躺:“我想他一定也是共犯,他平时就好赌,而且还借了一大笔钱,我想那天他就是假装被歹徒威胁,在运钞车里担任为抢匪开门的工作吧。因为运钞票的货车,是绝对没有办法从外面将车门打开的。”
小兰推测:“那这么说来,他们两个是被参加抢劫案的另外一个歹徒杀死的啰。”
毛利小五郎看着天花板说:“有可能,被偷走的那些钱现在还没有查获,很可能是这个人想要独吞,所以才把另外两个杀了灭口的吧。目暮警部,现在好像也正朝着这个方向进行调查,我想抓到歹徒是迟早的问题了。”
小兰问:“这话怎么说?”
毛利小五郎解释:“警方从贝冢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支粉红色的口红,那支口红,经过查证发现和证物的面罩上的痕迹是来自同一支口红,而且——”
安纳金突然说:“是和银行柜台窗口的,广田雅美小姐用的是同一支对吧?”
小兰惊奇地看着安纳金,毛利小五郎歪着脑袋看了安纳金一会说:“那支口红跟广田雅美所用的是同一支,她的同事也都这么说,她用吃午饭当作借口离开了银行,绕到后门,加入贝冢他们的行动。”
小兰不解地问,“可是银行职员为什么要抢钱?”
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咖啡说:“这点还不清楚,广田小姐已经向银行辞职了,据说她是今天早上递出的辞呈。”
安纳金大吃一惊:“什么?!”
毛利小五郎沉思道:“广田小姐在这家银行上班,才不过半年的时间。”
小兰问毛利小五郎:“什么意思?”
安纳金肯定道,“她是为了犯案先去打探状况,这么想比较自然对吧。”
毛利小五郎点头双手抱着头思考着,“就是这么回事。”
安纳金认为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但这里面还有疑问。
一个歹徒真的会自己把口红丢在现场吗?
花了半年时间打探银行状况会败在这一举动吗?
而且,那个面罩上沾到口红的位置,似乎也太低了。
那里不像嘴巴,反而相当于下巴的位置,最重要的是,她如果戴过那个面罩,应该有的,化妆品的味道,里面却完全没有。
难道说,犯下这个案子的歹徒另有其人,想把所有的罪名推到她身上。
想到这里,安纳金觉得不妙,隐约觉得要出事,毫不犹豫地离开侦探事务所。
小兰惊叫,“你要去哪里啊?”
毛利小五郎摆摆手,“不用管,不用管!”
安纳金很快打电话到警视厅,从目暮警部那里要来了广田雅美的住址。
目暮警部说:“安纳金老弟啊!广田雅美的住址,我们已经到那里搜查过了耶!”
电话另一头是安纳金:“这点我当然清楚,只是有些疑点我必须要确认一下。”
原来,安纳金想到有人想嫁祸于雅美的可能,推理下去,那么现在她可能会有危险,于是他向目暮警部问到了雅美的地址。
安纳金很快来到雅美所住的公寓,503号房间。
可是,门是锁着的,门口放着一盆花,安纳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容,他在花盆底下一摸,果然有一把钥匙。
进门之后,安纳金发现雅美的房间非常整洁干净。
安纳金焦急地四下张望着,他认为自己的推理正确的话,雅美的性命危在旦夕。
安纳金发现写字台后面露出半截插座,从插座后面找出了一把出租保管箱的钥匙,“恐怕应该就是藏所抢的现金的地方。”
西边的天空已经被晚霞映得一片通红,大地逐渐呈现出一片橙色的安详,广田雅美的车子在长时间的行使之后,来到了一个旧仓库门口,下车之后,她从一个钱包里拿出一支手枪,只身走进了黑洞洞的仓库。
“你们在哪里?快给我出来!”广田雅美对着空荡荡的仓库叫道。
这时两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仓库的门口,广田雅美的身后,“辛苦你了!广田雅美,不,宫野明美。”正是琴酒和伏特加。
广田雅美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他们冷笑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们两个?”
宫野明美所说的两个人是指一起抢劫的劫匪。
两人嘿嘿的笑,觉着这个问题似乎很愚蠢。但是“好心”的琴酒还是回答了:“这就是我们一贯的作风!好了!你可以把钱交过来了!”
宫野明美壮着胆道:“钱不在这里,我把钱放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定性不够伏特加立马怒道:“什么!”
宫野明美知道撕破脸了,也愤怒道:“在这之前,我的妹妹!先把我妹妹带过来!我们事先约好的,这工作结束之后,你说过可以让我们姐妹脱离组织的。”
琴酒冷酷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妹妹在组织里算是少数头脑顶尖的人,她跟你不一样,组织现在非常需要她这样的人。”
宫野明美愤怒地喊道:“那么你们一开始就在骗我!”
琴酒和伏特加露出了嘲笑的笑容,琴酒耸了耸肩膀,从胸前掏出了一支枪对着宫野明美道:“快点,这是最后的机会,快说钱在哪里。”
宫野明美也也不示弱,她也拿出刚才准备好的枪对着琴酒,“你太天真了,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钱在哪里了。”
琴酒不屑的笑道:“我看天真的是你吧!我们早就知道你会把钱放进保管箱。而且,我也说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那倒未必!”
接着一枪声,打穿了琴酒的手,琴酒的枪也因此掉下。
原来,刚刚是安纳金使出神火分,身,出现在宫野明美身前,手持两把口径9 x 19毫米的P99手枪,琴酒没有胆量去捡起枪,因为这个人太可怕了,伏特加也不敢动,谁叫安纳金曾经挑断了他们脚筋,要不是组织有能力把他们治好,也许这两人早成了废人。
安纳金冷笑道:“两个手下败将,又见面了哈!老子今天可以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你们组织的头子,就说老子迟早一定要亲手把你们的组织毁灭,让他提前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老子把脑袋弄下来当夜壶。你们滚吧!”
伏特加扶着琴酒仓皇跑了,而安纳金手掌一挥,能量波击出,明美登时头脑一晕,昏了过去。
东京一间豪华公寓内。
明美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感到十分茫然,难道……难道自己还没有死?
她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躺在一间从来没有来过的卧室里的床上。她慢慢坐起身来,下了床。
就在此时,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安纳金。
安纳金见她醒了,不禁微微一笑,上前说道:“你醒了?”
明美看着安纳金,不禁一愣,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你是谁?”
安纳金微笑道:“我叫安纳金!”
“安纳金?”
明美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于是问道,“你好,安纳金先生,不知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一个秘密住所!”安纳金微笑道,“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因为是我救了你!”
“你……你救了我?”明美吃了一惊,“你为什么救我?”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明美好奇的问道。
“这次本来是打算干掉琴酒那个家伙的,所以才去码头埋伏,没想到让他跑掉了,你既然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所以我想你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情报。怎么样,说出那些情报,你就可以在这里暂时的住下了。放心,住在这里,只要你不再露面,他们绝对找不到你的。公平吧,你用情报换你的命!”
安纳金嘿嘿一笑,胡编道。
明美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抱歉,我想我所知道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你多的。这个组织等级很严格,我是那种权限最低的了,让你失望了……”
“是这样啊……”安纳金脸上假装出现失望之色
“那个……安纳金先生,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明美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能不能把我妹妹救出来?她也在组织里……”
安纳金看着一脸激动的明美:“你知道你妹妹在哪儿吗?”
明美摇了摇头。
安纳金说道:“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是我唐突了,”宫野明美苦笑了几声,“我妹妹也算是组织里的顶尖人才了。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想到这里,宫野明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这些年和,我和我妹妹都是聚少离多。而这一次分开,不知道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听着宫野明美的话,安纳金表面上就像做了一个十分难做的决定,问道:“真是的,你先说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听到安纳金这么一问,明美心里一暖:“她叫宫野志保,代号是Sherry,是组织里的一个研究员……由于我是外围人员,我就只知道这些了……”
安纳金点了点头,忽的一把握住明美的手,说道:“明美,我问你,如果我可以把你妹妹救出来,你拿什么回报我?”
说着,安纳金眼中露出了淫光
明美看到安纳金眼中的眼神作为成熟女人的她登时读出了安纳金眼中的渴望,她立刻将手抽出来,倒退两步,强笑道:“安纳金先生,我可以……可以把那十亿元给你……”
“我不想要钱!我有的是钱!”安纳金摇头道,“我想要你能给我的东西,你们女人能给我们男人的东西!你懂我意思吗?”
明美一听这话,哪里还不知道安纳金想干什么?登时俏脸通红,拒绝道:“不……不可以!我不能做那种事情!”
安纳金一听,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我想说,如果是组织里那个叫雪莉的女人的话,我倒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如果你顺从我的话,最多一个月,我就可以让她和你见面,并且让她脱离组织了!”
“什么?!”明美大吃一惊,“你……你知道志保在什么地方?还能在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让她脱离组织?”
“不错!”
安纳金点头道,“只要你我今晚成了恋人,我就绝对能让你在一个月之内见到你妹妹,至于你相信不相信、愿意不愿意就是你的事情了!现在我就要走了!要知道,当我踏出这个门之后,你妹妹的生死就跟我无关了!你自己想清楚!”
说着,安纳金转身就走。
“等等!”明美一把叫住安纳金,安纳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明美咬了咬牙,心中挣扎了一阵,最后心中哀默道:“大君,对不起!为了志保,我只能这么做……”
当下,明美咬了咬牙,说道:“我……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救出我的妹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安纳金哈哈一笑,慢慢走了上来,握住明美的手,淫笑道:“那,我们开始吧!”明美无奈地点了点头。
※※※
“我来了!宝贝明美!”
安纳金说着俯下身。
明美知道他要吻她,不敢反抗乖乖闭起眼睛,送上鲜嫩的红唇给他品尝,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吻会如此绵长,他压住明美柔软的嘴唇亲吻摩擦,接着敲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明美的檀口中轻柔搅弄,逗弄她软绵绵的小信子跟他温存缠绵。
安纳金渐渐加大力度,越来越急、越来越深地吻着怀中的妩媚熟女,品尝她檀口中香甜的津液,双手移到明美纤细的柳腰上轻轻抚摸。
刚才毫不设防的明美已经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此刻即使意识到他的吻太过热情,她也无力做出任何抵抗,只能轻轻扶着他的手腕,任他的大舌头在她香滑的小嘴里四处乱闯。
明美被安纳金逗得呼吸急促,小嘴里发出舒服地轻哼。
他的双手忽轻忽重地揉捏按摩明美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腰肢,弄得她又痒又舒服,不自觉地扭动纤腰,胸部向前挺,头往后仰,让他得以将她小巧玲珑的身体搂入怀中。
安纳金放开明美的小嘴,转为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和娇嫩的脸蛋。
明美意识到他的企图不止接吻那么简单,她现在还未迷失,急忙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
他自然不会放过她,含住她的耳垂,一边吻舔一边轻轻吹气,同时小声叫着她的名字。
“嗯……安纳金先生……把我抱到床上去……这里不方便……嗯……好羞人啊……”
明美的娇羞地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她本来就娇柔无力,何况根本没有用力,自然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安纳金将明美的整只小耳朵都含进嘴里,舌头抵在她耳根来回舔舐,接着一刮一挑,舌尖钻进了明美的耳孔里。
这下明美可再也把持不住了,娇吟一声就软了下来,虽然嘴里还是说着不要,身体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安纳金知道明美心理仍未放松,便在她耳边说了许多温柔情话,同时手口并用在她白嫩如雪的肌肤上不停动作,渐渐弄得明美意乱情迷起来。
他察觉到明美的变化,于是单膝跪地,用力舔吻明美洁白的雪颈,同时隔着背心和衬衫抚摸明美饱满的双乳。
“安纳金先生……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嗯……”
“好的,明美你太漂亮了!我等不及要吃掉你了。你就从了我吧,求你了。”
“小坏蛋!人家都答应你了……嗯……在哪里吃还不是由你……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