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计时引爆摩天楼(2/2)
尤其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安纳金的插弄
摇摆着,高耸柔嫩的双峰在安纳金眼前摇晃,更是使安纳金魂飞魄散、心旌猛摇。
半晌,中泽真那美的高潮才平息下来,她睁开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安纳金。
安纳金爱怜地吻着她的娇靥,轻轻地问道:“真那美,舒服吗?”
中泽真那美此时喘着气,红着脸,完全沉迷在其中,道:“嗯……安纳金先生,你好会插,好舒服啊!”
安纳金接着道:“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安纳金不由分说,又在中泽真那美身上乱摸起来。
中泽真那美软摊在床上任由安纳金在她的玉体上抚摸,安纳金把阴茎拔出,起身坐在她身边,双手放肆地在她那高耸饱满的乳房上揉搓着,续而慢慢滑下来,在中泽真那美光滑白嫩的腰腹上抚摸着。
中泽真那美已经被摸得骨软筋麻,雪白的小手勾着安纳金的脖颈,媚眸微合,娇喘个不住,安纳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成熟妇人媚荡入骨的神态。
饱满的酥乳下纤细的柳腰、丰润浑圆的粉臀儿,还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这一切尽收眼底。
安纳金的手摸上了中泽真那美圆润温软的大腿,中泽真那美躺在床上美眸紧闭,任由安纳金分开他修长的美腿,小嘴里发出了销魂急促的呻吟声。
安纳金跪在中泽真那美的两条白嫩大腿间,亢奋地握住了自己下体那根涨得有点发痛的大肉棒,抵在中泽真那美的阴道口,那里经过安纳金方才的一番抽插,早已是淫水四溢,湿滑一片了。
安纳金用手指分开沾满爱液的阴唇,将大龟头轻柔地挤了进去,刚一接触,安纳金便感觉到中泽真那美高潮后的敏感屄儿猛然一颤,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再看中泽真那美,她粉腮火红、美眸紧闭,小嘴张开,“嗯”的一声叫了起来。
美艳的中泽真那美半启着妖冶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过来,这会儿她真正看见自己安纳金先生胯下那根阳具竟是如此粗大,难明自己那久旷的紧窄小屄刚才怎么可以把它完全藏进去?
安纳金在中泽真那美的注视下用力一挺,顶进了她滑腻幽深的阴道里,柔软的阴唇被挤向两边,伴随着中泽真那美淫荡的哼叫声,安纳金的大肉棒涨得更厉害了。
中泽真那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很快就被侵入了,而且来势比先前更加凶猛,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尤其是安纳金开始做着活塞动作时,销魂的快感顷刻又再汹涌而至。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中泽真那美人强烈地感受到下体内那根肉棒的粗壮与火热,比起刚才更加涨大了几分,她不自主地把两条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来,缠在安纳金的腰上。
“亲哥哥……嗯……天呀……好粗……好大……我下面被你塞满了……”刚张开口叫床呼出半句,中泽真那美鲜红的樱唇就让安纳金封住了,将她的丁香小舌儿吮入口中。
安纳金趴在中泽真那美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间,耸动着大屁股,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唔……好舒服……亲安纳金先生……嗯……大宝贝顶死……小屄我的……小屄了……好舒服……嗯哼……安纳金先生……亲哥哥……好安纳金先生……我的小屄花心……被你的大宝贝顶得……酸麻……酥痒……死了……快……快……我……要亲哥哥……嗯……亲哥哥的大宝贝……嗯……快……快干你我我……我我的小屄……嗯……嗯……我……爱死……亲哥哥……嗯……啊……天呀……这种感觉……好……好美……喔……我已经……很久……没……没尝到……这插屄……的……滋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安纳金先生……再快一点……嗯……哦哦……”
叫着叫着,中泽真那美开始摇起浪臀配合着安纳金的抽送动作,将下体直往上挺动,并将那香舌伸入安纳金的口中与安纳金的舌尖互相纠缠起来。
中泽真那美无法抑制地淫哼着、扭摆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蜜屄里传上来,情不自禁地耸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阴道里被抽插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安纳金的干弄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嗯……嗯……亲哥哥……大宝贝亲哥哥……嗯……嗯……我好美喔……嗯……嗯……我的小屄……哦……美……嗯……亲哥哥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我……离不开亲哥哥了……嗯……嗯……我要安纳金先生哥哥的大宝贝……天天都插我的小屄……嗯……我好爽……哦……太好了……小屄太美了……嗯……”
安纳金趴在中泽真那美雪白滑腻的肉体上,品尝着属于成熟美妇的那种饥渴与娇荡,那么热情的回应。
销魂的甬道裹夹住自己大肉棒的力道好紧,吞吐着、迎送着,房间里充满了浓浓的淫靡浪叫声。
安纳金伸手托起中泽真那美那丰满白嫩、被流下来的淫水沾湿得滑腻腻的大屁股,加快与加狠了抽送。
中泽真那美销魂地呻吟着,柔弱无骨的胴体瘫软在大床上任由安纳金摆布;美眸半开半合,玉手抓住了安纳金的肩膀,纤细的小腰肢不住地扭动,修长丰润的大腿绷得笔直。
“啊……真那美……真那美的……小屄……真美唷……嗯……又小又紧……夹得我的宝贝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亲真那美……哦……舒服……嗯……我要狠狠地干……真那美的……小屄……”安纳金一边干,一边在中泽真那美滑腻的肉体上下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她那柔软饱满的玉乳,中泽真那美那对雪白圆润的大奶子散发出甜馥的幽香,刺激安纳金挺动得越来越快,干到中泽真那美发出的淫声也越来越大。
“啊……亲哥哥……我好爽……用力干……宝贝……亲哥哥插得真好……啊……嗯……亲哥哥……我……我……受不了……啊……要……哦……我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啊……啊……亲我……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我我……要丢了……”
“真那美……我射给你好不好?我让我的……我的精华进入你的身体好不好……”
安纳金感觉到身下美艳的中泽真那美已让自己操得魂飞魄散了,阴户里滑腻腻的淫水不住溢出,安纳金的大肉棒狠命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大龟头顶进中泽真那美的阴道深处,次次进
出都把中泽真那美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中泽真那美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兴奋的高潮,只觉
得脑海中一片迷乱,她亢奋地淫哼浪叫着,雪白的修长四肢缠紧了身上的安纳金。
在安纳金的奋力冲刺下,中泽真那美连泄数次,此时已丢得筋疲力尽、香汗淋漓,有气无力地软摊在床上。
可是一轮冲锋也让安纳金舒双无比,精关蠢蠢欲动,体内的精液即将破关而出了。
“真那美……快……快夹……快扭啊……我要……泄了……”中泽真那美一听知道安纳金也要达到高潮,忙拼命挺动玉臀,小屄用力地夹咬着安纳金的鸡巴,“啊……真那美好真那美……我要……我要射给你了……我丢了……了……”安纳金一边叫喊,一边疯狂地捅插着。
“啊……啊……啊……射给我吧!天呀……好硬……好胀啊……”
安纳金用力地将中泽真那美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床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几下,把大龟头顶进中泽真那美阴道深处的子宫口。
安纳金又插干了约有一袋烟的工夫,渐渐感到一阵阵趐麻的爬到了自己的背脊上,叫道:“我……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来了……啊……“安纳金“啊”的大叫一声,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紧接着烫热的精液便从龟头的马眼口喷射而出,有如火山爆发般把灼热的岩浆全部灌注入中泽真那美的子宫深处。
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击打在中泽真那美的花心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让男人把大肉棒插入到自己阴道这么深的地方射精,此刻那种令人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中泽真那美迅速地又攀上一个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里。
“天呀……亲哥哥……亲哥哥……我好舒服……亲哥哥……插得我真舒服……啊……我……啊……要……哦……我又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啊……啊……我爱死你了……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我……要丢……丢了……”中泽真那美满足地把安纳金抱得紧紧的,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妖媚大屁股,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了身上的安纳金,两人快活地颤抖着、喘着粗气,一同登入销魂境界……
半晌后中泽真那美的魂魄才从天上返回来,她细细娇喘着瘫软在安纳金怀里,红透了粉腮,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发,水汪汪的美眸妖冶迷人地看着安纳金,二人呼呼喘气,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星期六,阿笠博士家,实验室内,“对了,博士,你在做什么东西?”安纳金放下手里的信道。
谈到自己的杰作,阿笠博士顿时精神一阵,“人类研究了翱翔天空的鸟类才制造出飞机,但是却还没有人完成昆虫振翅的机械原理,但是还没有人完成昆虫振翅的机械理论。”
阿笠博士双手激动的画了个大圈,“如果我能最早将其完成并做成玩具贩卖的话,届时一定会引起世界各地儿童的强烈兴趣,这样我就会赚进大把钞票成为亿万富翁!哈哈哈哈!”
博士咧着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像个孩子一样炫耀着能够给自己带来财富梦想的机械螳螂。
听着博士犹如电视剧大反派的笑声,安纳金眼角一阵抽动,只是一直沉浸在以后的富翁梦中博士,没注意到他身后的飞天螳螂已经有了点散架的迹象了……
“你那个梦几时才能实现啊?从小听到大,都已经听烦了。”看着有点癫狂的阿笠博士,安纳金撇着嘴道。
安纳金不理会博士的手舞足蹈,低头继续整理信件,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过话说回来,这里面竟没有一封是写给我的,我大概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正当安纳金想把下一封信扔掉时,发现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安纳金亲启。”安纳金看了眼背后的署名寄件人上面写着森谷帝二四个字,
“是那个森谷帝二吗?”
安纳金扯掉上面封蜡信读了起来,“非常冒昧突然写这封信给您,您这位高中生侦探的活跃表现,我早就从报纸和电视上了解到了,一直希望能有机会与您见面聊聊。”
听到森谷帝二这个名字,博士也凑了过来,“我将在4月29日星期二下午3点半,于寒舍举办午后花园茶会,希望您届时能莅临指教,特附上请柬一份。”
森谷帝二东都大学建筑系的教授,也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建筑师,博士托着下巴猜测着,“建筑师也可以算是一种艺术家,或许他需要一点新的刺激吧,更何况森谷教授和我都是天才型的人啊!哈哈哈哈哈!”
说着又是那种信心爆棚的大笑。
而那只螳螂恐怕是听到了他的笑声,突然很不幸的散了架。
安纳金则是苦笑,“天才型……”安纳金眼中闪现出一丝深邃的光泽,想到森谷帝二,心中一阵愤怒。
这时,电视里正在报道前天东洋火药库大量HMX炸药被盗的事件,目前警方虽已出动上百名警员进行搜查,但尚未查到嫌犯的线索。
博士喝了口咖啡,“这件事可非同小可。”
安纳金赞同,“将HMX和塑胶混合在一起的话,容易做成塑胶炸弹的!”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连续纵火案,因为犯罪手法相同,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连续纵火犯。看完电视后,安纳金掏出行动电话打给目暮警部。
警视厅搜查一课,目暮警部接到安纳金的电话后抱怨起来:“安纳金老弟啊!最近案子太多,今年的黄金假期大概也不能好好过了。”
安纳金呵呵笑道:“黄金假期?我的警部大人啊!我现在要汇报给你的就是关于东洋火药库被盗的炸药与连续纵火犯是同一个人。”
目暮警部激动地拍桌:“这是真的吗?安纳金老弟,那你说说看,这个犯人是是谁?”
安纳金随口问道:“警部,还记得我们过去一起侦破西多摩市冈本市长的那件案子吗?”
目暮警部想了想道,“嗯,这个案子……”
一位住在西多摩市的25岁的白领,在雨天夜晚,打着伞横过人行横道时被冈本市长的儿子冈本浩平开车撞死,而当时是红灯。
开始时,警方和交通课都认为那是单纯的交通意外,但是安纳金却对其有所怀疑,目暮警部和安纳金就一起赶到西多摩市,进行详细调查。
安纳金仔细观看了撞人的汽车,玻璃窗和车前都有损坏。
安纳金从鉴识手中取过在案发现场被害人的尸体旁发现的证物烟蒂,警方检验出上面有冈本浩平的唾液,冈本浩平也不抵赖,痛快承认了烟蒂是自己撞人之后慌张地从驾驶座跑出来查看死者情况时无意中丢掉的,上面有自己指纹。
安纳金看了看烟很长,“从它的长度来看,在你点火之后不久就发生了意外吧!”浩平点头承认,刚点着火就发生意外了。
安纳金问,“你是用的打火机吗?”浩平再次肯定,声称自己用的是车上的点烟器。安纳金就请他坐到驾驶座上示范一次给自己看。
冈本浩平坐好后,安纳金让他把安全带系好,然后又拿出盒烟来递给他。这盒烟跟当时掉在现场的烟蒂,是同一牌子的香烟。
浩平用左手接过烟,叼在嘴里,将左手放在方向盘上,又用右手将烟盒放进怀里,随后伸右手去取左边的点烟器。
安纳金喊停,“没错,要从驾驶座拿点烟器的话,必须要伸长左手才可能拿得到,但是这个点烟器上只有你右手的指纹。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浩平先生?”
浩平大惊,“我好像用的是自己的打火机。”
安纳金大笑,拿出一个打火机,“不对,你出门时把它忘在家里没带出来,而你父亲是不抽烟的!”
冈本市长父子头上都开始冒汗,警官们都有些明白了。
安纳金微笑,“案发当晚你是在副驾驶座上使用的点烟器,也就是坐在当时在开车的父亲旁边。”
目暮警部补充,“其他地方的指纹都擦掉了,就连座位的位置以及后视镜的角度也被调整过。不过你们似乎忽略了点烟器的部分,冈本市长!”
在事实面前,冈本市长承认了罪行,其实当天开车的是自己,发生车祸后儿子儿子浩平他因为考虑到父亲这个市长的立场,所以才决定替父亲顶罪。
因为那件案子的关系,冈本市长黯然下台被判死刑,他策划的西多摩市新城镇建造工程也就此搁置,安纳金也因这件案子获得警视厅B级奖励。
目暮警部猜测道:“安纳金老弟,难道是冈本市长的儿子对那次的事件怀恨在心?”
安纳金好笑道:“警部,事实并非如此,重点在西多摩市新城镇建造工程,这个犯人就是……”
天色渐渐暗下来,安纳金急忙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晚饭时,安纳金掏出邀请函,明天让小兰和毛利大叔一起去参加森谷帝二的花园茶会,毛利大叔本来想借机出门消遣消遣,但安纳金忽悠他,“这可是名侦探跟名建筑师的历史性会面。”
毛利听后决定前去,安纳金暗笑毛利真是好骗。
小兰则是希望安纳金能在星期六陪她一起去看午夜场电影,晚上10点在米花都市大楼的大厅碰面,安纳金自然答应了。
小兰随后问安纳金喜欢红色还是蓝色,安纳金想起小兰喜欢红色,就随口说红色。
小兰大喜,“果然是红色啊!我就知道你会选红色。”
安纳金擦汗,分明是你喜欢的嘛。
小兰笑着提醒安纳金不要忘了约会时间,安纳金当然晓得,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教授坠入莱辛巴赫瀑布之日,就是自己的生日。
小兰打算给安纳金一个惊喜,在12点的时候把红色休闲衫送给他。
毛利大叔好奇道:“那你们要去看什么电影啊?”
“红线的传说,”小兰脸上泛着红晕,“你们不知道吗?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男女出生时,两人的小指上会绑着一条红线的传说,是以这个传说为主题的浪漫爱情电影。”
小兰捧出一本星座书,“我和安纳金五月份的幸运色都是红色,所以我才决定要去看这部片子的。”
安纳金看着小兰可爱的表情,心里坏坏地想着,在昏暗的电影院里看午夜场,整晚地亲热……
星期二早上,三人整装完毕,小兰穿了一件淡绿色礼服,挎着一个白色的女式小包,安纳金一件黑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散发着十分潮人的气息。
长长的刘海,末端微翘,稍稍遮住双眼,明亮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轻扬的嘴角,看起来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而毛利大叔依旧还是那身西装。
安纳金开车载着毛利父女赶到森谷宅,待检验过邀请函后,一行人进入了这座巨大的别墅,占地极广,迎面就是一座喷泉,完全的英式风格,四周绿化覆盖率极高,郁郁葱葱,而且整个别墅完全的对立,如同中间插了一块巨大的镜子。
“不愧是17世纪英国斯图亚特王朝时代的建筑风格。”
毛利小五郎望着这座别墅赞叹道,倒是把一旁的小兰给愣住了,“爸爸对建筑这么了解啊!”
“以前别人都称你老爸活图书馆呢,这种建筑就是所谓的左右对称式设计,森谷教授一直到高中都是在英国度过的,因此他非常喜欢英国式的建筑特别是…对古典式建筑风格有着格外的执着。”
毛利小五郎很得意的卖弄着,随后有些心虚的瞅了一眼手中隐藏的小抄。
安纳金顿时满脸竖线,嘴角抽搐:“喂喂……还带着小抄啊!”
不过,安纳金了解到森谷帝二的名字原本叫贞治,后来还因此改成了左右对称的帝二,安纳金觉得这家伙简直是病态。
“不过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花园呢!”小兰忘我的赞美道。
“能够得到你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正说着,一个身着深绿色西服,眉毛有点粗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道:“初次见面,我是森谷帝二。”
森谷今年47岁,面容一丝不苟,左右对称,连胡子茬都一模一样的左右对称。
“我……我叫毛利兰。”小兰有些紧张的介绍道:“这是家父和安纳金……”
森谷对安纳金和毛利前来表示很兴奋道:“安纳金先生果然准时,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这边请!”
森谷很热情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带三人进入后花园,在场几乎都是各界的精英,不是音乐家和模特,就是大企业家和评论家,要不然就是名演员,全都是在电视上常见的熟面孔,不愧是名建筑师办的茶会。
随后,森谷帝二便让大家品尝了他所做的点心,小兰在品尝之后赞不绝口,这让森谷颇为高兴。
原来,森谷因为孤家寡人一个的原因,摆在这里的所有点心都是他亲手做的。
“我的性格就是只有自己亲手做才放心。”
大家一起称赞,“那些美丽的建筑就是因为有这种精神才诞生的吧?”
森谷点头,大声说道,“没有美感的东西我可不承认那是建筑,现在有不少年轻的建筑师,根本缺乏对美的意识,他们必须对自己的作品更有责任感才行。”
大家对森谷说的这么严肃,都感到很吃惊。
随后森谷请大家猜谜,这是猜3个人合伙经营的公司的计算机密码,三个人的名字,小山田力、空飞佐助、此掘二,密码是与3个人都有关的词语,由5个平假名组成,时间限制是3分钟。
小山田力,昭和31年10月出生,空飞佐助,昭和32年6月出生,此掘二,昭和33年1月生,看着以上这些资料,安纳金直接说道:“桃太郎!他们分别是申、酉、戌年出生,也就是猴、鸡、狗,这些都是桃太郎的跟班嘛!”
“什么!”毛利大叔不敢相信。
“完全正确,安纳金先生。”森谷帝二吃惊的说道:“你真是太棒了。”森谷帝二一脸不可相信,瞳孔猛的收缩。
“好快!真不愧是高中生侦探安纳金啊!”旁边的一些人说道,毛利大叔则是将纸团撕碎。在大家的鼓掌声中,安纳金暗笑让毛利出丑才行。
之后作为猜出正确答案的奖励,森谷帝二带着安纳金和小兰一起参观了他的展览室,在展览室的墙壁上,安纳金看到了很多建筑照片,都是他30多岁时的作品。
“年轻时毕竟还不够成熟,还是请你们别看了。”森谷帝二极为谦逊的说道。
森谷帝二突然对小兰问道:“两位是男女朋友吗?”
“是啊,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也是高中同学,不过这个星期天是安纳金的生日,所以我跟他约好一起去看电影。”小兰一脸兴奋。
“那真是令人期待,你一定把礼物也买好了吧?”森谷帝二微笑道。
“没有,我想星期六再买。”
小兰羞涩的低下了头,“因为他和我一样很喜欢红色,而且我们五月份的幸运色也都是红色,所以我打算买一件红色的休闲衫送给他。”
“呵呵,这个礼物的确不错,我想安纳金先生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森谷帝二古怪的笑了笑。
“那不就是米花都市大楼吗?”
小兰无意之中看到了一幅照片:“我们就是要到那里的米花1号电影城看电影,我跟安纳金约好晚上10点在大厅碰面。”
“是这样啊!”
森谷帝二脸上闪过一丝名为“惊喜”的诡异光芒,但随即隐去,“那栋大楼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年轻的情侣要庆祝生日的话,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然而,安纳金却发现了一张桌子,上面还铺着一层黑布,饶有兴趣的掀开来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是西多摩市的模型,前面还摆着一个铜制牌子:我梦想中的新城镇西多摩市。
安纳金发出一阵冷笑:“森谷教授,我记得冈本市长原本请你设计西多摩市新城镇建造工程,但是因为那件案子的关系,冈本市长黯然下台,这个工程也就此搁置。而你的父亲是一位享誉世界的建筑师,过去主要是活跃在英国的建筑界,这栋房子就是你在父母过世后所继承的遗产。”
森谷帝二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无比,安纳金继续说道:“最近被纵火的房子以及东洋火药库被盗的炸药,犯人就是你!森谷教授!”
展览厅里的小兰和森谷本人都一脸吃惊地看着安纳金,小兰不可置信的惊叫道:“什么?”
森谷帝二死死地盯着安纳金,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安纳金仔细解释:“从小就继承了父亲的建筑师才华的森谷教授,30岁刚出头就以年轻建筑师的身份崭露头角,然后他又因设计环状线的石桥,得到了日本建筑协会的新人奖。在那之后,不断创造出许多新建筑样式的森谷教授,某天突然想到,不,应该说很早以前就有了这个想法,他想毁掉自己年轻时设计的一些作品,这从之前的茶会上教授的话中就可略知一二。”
小兰也想起来,森谷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安纳金轻咳了一声道:“我仔细看墙上的照片,虽然都是英国古典风格的建筑,但是这些并不是完全对称建筑。可能是因为业主的要求或者建筑基准法的规定,使得他当时不得不妥协,但这对一向主张完美主义的森谷教授来说,却是一件难以容忍的事。就在那个时候,他那一帆风顺的建筑师生涯中,又第一次出现了挫折,花费长时间完成的西多摩市新城镇建造计划,却因为市长的下台而被搁置,没错吧?”
森谷帝二不慌不忙的掏出烟斗和火柴,从容的点燃了烟土并优雅的吐了个烟圈,对于安纳金的强力指控脸上竟无丝毫异色,淡笑道:“安纳金先生,你的推理的确很有意思,不过遗憾的是你的推理根本没有证据。”
安纳金轻笑了一声,显得极为自信,森谷帝二心下一沉,莫非……
目暮警部这时候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大队警员和炸弹拆除小组,森谷此时惊呆了。
自己偷盗火药所使用的变装道具,眼镜、胡子还有假发,另外那个打火机就可以引爆房间里的炸弹装置以及全部的炸药,现在全落在警方手上。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它们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森谷帝二惊呼。
“森谷教授,请跟我们到警署去吧!”目暮警部下令逮捕。
“好极了,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目暮警部兴奋道:“真是可喜可贺。”
安纳金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目暮警部,现在你可以过黄金假期了吧?”
目暮警部一脸赔笑道:“是是是!多亏有有安纳金老弟帮忙,这才能轻松解决啊!”
安纳金转移话题道:“那么,警部大人,这回该兑现了吧?”目暮警部听完,差点跌倒。
原来,安纳金跟目暮警部在电话交谈中打赌,如果安纳金这次推理失败,将负责警视厅所有警员黄金假期的消费问题,但如果安纳金推理正确,反之,警视厅就要大出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