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罗文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换皮物,因为陈欣雨的皮物并不在她的衣柜里,那里面只有几张不同罩杯的维罗妮卡的皮物,以及现在正穿在身上的凌玟雅皮物——林瑶为她准备了几张一样的皮物,所以即使是最开始那张凌玟雅的皮物已经被维罗妮卡的全包外骨骼和皮物覆盖了,她仍然能使用凌玟雅的外貌和身份。
总觉得就算没有维罗妮卡,自己的生活也越来越诡异了,一般人谁会往衣柜里塞人皮这种东西啊,然而她现在却适应得不得了,穿上一张好看的皮物跟换一件漂亮衣服一样自然。
抛开这些胡思乱想,罗文来到了位于地下室的皮物储藏室,这里存放着汐雅几乎所有的皮物身份及其备用皮物,还有一些因为做工和寿命不够精细而被淘汰的上一代皮物,比如第一张名为林瑶的皮物。
放眼望去,银白色的科技风格实验室的宽阔地下室内,透明的力场屏障后挂着几十上百张失去填充物的、干瘪而空洞的肉色皮物,给人的第一印象其实相当惊悚,不过已经习惯了皮物这种诡异而色情的东西的罗文倒是没什么感觉。
在维罗妮卡的帮助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陈欣雨的皮物,离开了皮物储藏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准备换上。
把陈欣雨的皮物放在床上,罗文依次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着身子站在床前准备拿起皮物穿上,忽然愣了一下。
“总感觉我现在本体外面穿的皮物有点多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现在的最里面是特工义体的本体,然后是一层凌玟雅的皮物,再外层是维罗妮卡的全包人形外骨骼——还是二次元风格的,外骨骼之上是维罗妮卡的拟真型外表的皮物,最外层是第二张凌玟雅的皮物,总计三层皮物和一层外骨骼层层叠叠,但外表上丝毫看不出来,仍是一具温软而完美的女体。
“没有问题,因为外骨骼的厚度超过皮物不少,所以现在的空间压缩度相当于五层到六层中间,在安全范围内您还可以再穿一层皮物,正好可以穿上陈欣雨。”
“如果我穿上陈欣雨然后解除神经屏蔽会怎么样?”罗文忽然想到皮物的一个功能。
“捏一下乳头就会爽到晕。”维罗妮卡言简意赅道。
“您可以试一下。”
“不了,还是算了吧。”
罗文果断摇头,瞬间爽晕和瞬间疼晕有区别吗?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陈欣雨的皮物,熟练而缓慢地在覆盖了多层皮物的美妙女体上再穿上一层肉色的人皮紧身衣,E杯的乳房放进陈欣雨皮物的柔软乳袋,瞬间变成了F杯的超大杯巨乳,两个一手无法掌控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完美的挺拔形状让这具性感的身躯显得更加丰满而色情,两肩轻轻内夹就能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看上去仿佛只要把头埋进去就会在美妙的温暖中窒息一一样。
一旁的维罗妮卡在衣柜里为她翻找着合适的衣服和胸罩,转过头看到她久违的欣赏自己性感裸体的一幕,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就是个F杯的奶子吗?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有给您准备F杯的皮物,甚至还有G杯的也没见您穿过,想要摸别人的维罗妮卡也能让您满足啊,从A到Z什么杯都可以,明明平时随时都能摸的,为什么要那么钟情于颜汐雅的这张皮物。”
她嫉妒了。
“我就欣赏一下自己的裸体你也吃醋?”
罗文翻了个白眼,从维罗妮卡手中接过适合陈欣雨身材的胸罩和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扣好。
维罗妮卡给“陈欣雨”选择的是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带有红色玫瑰花纹,是“女士”的标志之一,外面套一件灰色长风衣,与黑丝高跟鞋的固定搭配颇具成熟的诱惑力,和“女士”的身份相得益彰。
她还给罗文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梳成一个成熟风的盘发发型,用带有玫瑰装饰的簪子固定,而不再是平时最习惯的简单披肩发型,妆倒是不用化——这年头上流社会有钱做高级美容手术的人除了基本的口红眼影以外反而不怎么化妆了,因为她们的皮肤本身就比任何化妆品都漂亮,而皮物几乎全部都是这种白皙细腻的肤质。
“您看起来真漂亮。”维罗妮卡不咸不淡地称赞了一句,“如果穿的是我的皮物就更漂亮了。”
“但我这次出去可不是单纯为了好看的,我是要用陈欣雨的身份去见顾敏仪,穿你的皮物再好看有什么用。”
罗文摇了摇头,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来调整自己现在比“凌玟雅”更丰满的身材走路和动作的姿势,还有眼神和气势,尽可能不露出破绽。
确定看上去差不多后,罗文便开车出了门,直奔顾敏仪现在的家。
她现在居住在赛琳娜为她专门安排的一座位于郊区的独栋公寓里,考虑到她原来的身份相对比较特殊——毕竟和上面那些权势滔天的“玩家”之一有直接联系,为了确保她和姐姐顾敏月的安全,赛琳娜还专门派了一批最精锐的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她的安全,甚至连顾敏仪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
为了避免麻烦,让维罗妮卡干扰所有可以观察到这辆车的监控后,罗文才把车停在顾敏仪家门口后,以“陈欣雨”的模样走下了车,习惯性地环顾四周,身为资深战斗特工——或者说退休不久的前特工,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几个暗中保护的保镖的视线,微微点头,按响了顾敏仪家的门铃。
不一会儿,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顾敏仪家的大门直接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脸惊喜和兴奋的顾敏仪。
看到将自己从噩梦中拯救出来的恩人正带着微笑站在自己现在的家门口,顾敏仪的心里瞬间被兴奋完全占据,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局促,站在门口有些怯懦。
“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毕竟我的身份现在是不太适合当众出现的,要是被看到了可就麻烦了。”罗文温和地笑了笑。
“啊——是!是我太紧张了,没想到凌小姐说的是真的,您今天真的会过来,您先进来,我去给您倒杯咖啡!”
在罗文的提醒下,她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现在傻愣愣的模样并不怎么礼貌,立刻慌慌张张地将“陈欣雨”迎进家里,关上门,甚至紧张到连“请坐”都没说就跑去厨房倒咖啡了。
罗文倒也不在意,直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事实上对罗文来说,这里反而比被到处都是各种女仆装维罗妮卡的家里更自由一些。
赛琳娜并没有给顾敏仪的新身份准备太过豪华的住所,只是一套位于郊区的独栋公寓,虽然价格对一般工薪阶层来说仍然有些昂贵,不过以维罗妮卡公司总部上班的员工——哪怕只是个前台的工资来说能够买下这栋公寓也没什么问题,不会引人注目。
但对顾敏仪来说,她已经不能再满意了,数月之前的她甚至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被那长久的可怕折磨剥夺了,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从噩梦中解脱,重新成为一个有尊严的人,即便是现在,没有经过记忆处理,只是进行了心理治疗的顾敏仪偶尔仍然会在噩梦中重新回忆起性奴人偶的生活,然后在极端的恐惧中惊醒,抱着身边的姐姐或是抱枕痛哭出声。
一直生活在光明中的人无法体会黑暗的恐怖,更不可能理解从黑暗中被救赎的人对那一丝阳光的渴望,而陈欣雨正是赠予她们阳光的恩人,甚至没有要求她们的回报。
她早就做好了给维罗妮卡集团或是陈欣雨本人献上后半生的性命的准备,可是等来的却只有一句由赛琳娜转达的“好好活着”除此之外再无要求——那一天她哭了多久呢?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怀着兴奋而惶恐的复杂心情,在厨房里将自己的义体调整到镇静模式才面前按耐住自己紧张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身体,将一杯热咖啡端了出去,摆在罗文的面前。
罗文微笑着喝了一口连糖和奶都忘了加的黑咖啡,摆摆手示意她别那么紧张。
“放轻松,我今天是来看望你的,不是来看你这紧张得动都不敢动的样子的,我觉得我的样子应该还挺漂亮的吧,至于让你这么害怕吗?”
“不是——我……我只是……”
顾敏仪有些语无伦次。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在您来之前我无数次想过应该如何当面感谢您,但比起您为我做的事情,那些感谢实在太苍白无力了。”
“没关系,我也不是为了听你的感谢而来的,只要你过得好,我做的事就有价值,那比什么感谢都有用。”罗文微微摇头。
“你不需要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那已经过去了,你的目光应该放得更长远些,你应该为你和你的姐姐的未来多考虑,而不是天天记挂着一个和那些家伙一样不干净的女人。”
“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无私高尚,倒不如说这件事本身就只是我的一时兴起,一个罪恶的女人试图在退休之前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给自己蒙尘的良心些许安慰罢了。”
她很好地扮演着陈欣雨这个身份的角色。
“但您拯救了我们,这是事实,我永远不会忘记。”顾敏仪并没有被她的说辞左右,眼中仍闪烁着激动。
“如果不是您的善意,我们姐妹或许就从一个地狱里被卖到另一个更可怕的地狱里,就算您把自己说得再邪恶,也比那些不得好死的混蛋强无数倍!”
“或许吧。”罗文不可置否。
虽然她自认自己和汐雅都绝对算不上好人,这些年来杀人放火没少干,但比起地下帮派的家伙和上面那些玩家来说肯定是强得多的,那些家伙已经失去了人性的最低底线。
“但比起口头上的感谢,我更希望看到你们能彻底走出阴影,向前看,昂首挺胸过好你们有尊严的新生活,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她轻轻拍了拍顾敏仪的手背。
“对我这种层次的人开始,自我满足的快感可是比什么回报都要珍贵得多,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那就好好地活着,让我的举手之劳有所价值,让我更有成就感,好吗?”
“嗯……是,我明白了。”
顾敏仪愣了一下,笑了出来。
她哪里还不明白“陈欣雨”的意思,但既然恩人都这么说了,她若是再坚持下去就不合适了。
“我保证,您的举手之劳绝对是有意义有价值的,受您帮助的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们会活着——以有尊严的人的身份好好地活着。”
“很好。”
罗文欣慰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在顾敏仪的家里待太久,只是为了说几句话了结一下顾敏仪的念想罢了,话说完了,她也就该走了,谁让家里有个名为女仆实为女王的ai正等着她回去吃晚饭呢,要是不回去的话是真的会被惩罚的。
维罗妮卡通常不会给她太过分的惩罚,但下面一边塞着振动跳蛋一边吃饭也是常有的事,谁让她掌握着完全的主动权。
不知为何,一直监控着她的维罗妮卡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沉默着。
婉言拒绝了顾敏仪的挽留后,罗文走到了门口,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威胁感从心底升起,从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本能思维让她不假思索立刻一脚把旁边的顾敏仪踢出去,自己则就地往另一个方向一个翻滚。
“嘭!”
伴随着剧烈的一道声响,合金制成的大门深深向屋内凹出一个大坑,末端炸出一个圆形的弹孔,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一颗直径极粗的反装甲实心金属穿甲弹,它轻易地撕裂了高强度合金制成的门板,闯入了顾敏仪的家中,并堪堪穿过了罗文的左上臂,携带的强烈空气激波和爆炸撕碎了她的一只手臂,包括数层皮物、一层防御力堪比轻型机甲的外骨骼以及内部的新型军用义体,在这颗子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左手被撕裂的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罗文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专门用来对付高强度装甲目标的反载具碎甲弹。
她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攻击的来源,而是趁着攻击结束的短暂时间内立刻反身向后撤去,试图借助建筑内部结构抵挡和干扰攻击,这是她在特工战场上养成的本能——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分心去思考只会让你错失良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才是保命的铁则。
但现实并没有给她应对的机会,在她刚刚转过身向后跑的几乎同时,被反装甲子弹击穿的大门就被狠狠地拉开,脆弱的连接结构并不能阻挡暴力的撕扯。
当罗文在顾敏仪身边停下脚步的时候,她一回过头便看到从屋外闯进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人,每一个人的身份都让她不由得瞳孔紧缩。
数个面色冷淡,手里拿着等离子步枪的黑衣人将枪口对准了她,而让罗文震惊的是,他们的衣服上都能看到有维罗妮卡公司的特殊标记——而她甚至在数分钟之前刚刚和他们打过照面。
这是赛琳娜分配给顾敏仪的“保镖”。
为什么本该忠于维罗妮卡公司的武装力量居然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将枪口对准自己?
在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之前,另一个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则更让她感到惊讶。
“达姆……为什么你会在这!?”
眼前那个全身都被金属义体代替,有着一颗红色亮光独眼的家伙正是她之前见过的漩涡帮帮主达姆。
“我们又见面了,女士。”
达姆诡异而难听的沙哑机械音带着嘲讽和愉悦。
“是不是很惊讶我居然没死?而且还知道你在这里?”
“没错,我回来了,带着漩涡帮的复仇怒火重新站在你的面前,而这一次,轮到我来算计你了,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
罗文警惕地盯着达姆,目光扫过旁边面无表情的几位“前维罗妮卡武装人员”。
“我不奇怪你还活着,毕竟以你的谨慎程度那种计谋很难把你干掉,但我以为至少数年内你们的余孽都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公司的保镖策反的,居然能让他们把枪口朝向自己的上级。”
“别告诉我你买通了他们,或许他们的自由意志可以被金钱和地位收买,但特制的副脑会让这些家伙不存在叛变的可能性。”她冷静地说道。
维罗妮卡公司对下属武装力量的管理并不比军部对她这样的特工的掌控力差,几乎不存在叛变的可能——或者说,要让他们叛变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比所能得到的价值更高。
汐雅将自己买回来的时候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了自己的完全控制权限,而如果她没有用权限关闭军用副脑的安全防护的话,那么在试图取下副脑触发安全措施的那一刻,自己的脑子就会立刻被炸成碎浆,这也是为什么汐雅不得不通过维罗妮卡公司的渠道光明正大地把他买下来而不是直接俘虏或者偷走他,正是因为根本做不到。
所以她才想不明白达姆究竟是怎么策反维罗妮卡公司保镖的。
“你对真正的技术一无所知,女士。”
达姆发出了古怪难听的笑声。
“解决副脑的安全措施或许是一件困难的事,但谁告诉你,我策反了他们——而不是控制了他们。”
“什么!?”
罗文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话语中蕴含的重要信息,如果达姆没有说谎,那么自己就是陷入了思维定势,自己用策反特工叛变的固有思维套进了目前的情况,自然而然地认为达姆用某种手段策反了这些保镖——但事实上,这些只是维罗妮卡公司的基础武装力量的保镖对达姆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他不需要他们的情报和记忆。
把义体改造人当做机械来暴力控制可比解放他们的自由要简单太多了。
虽然同样极为困难,不过并不是绝无可能做到。
“但维罗妮卡公司的生物安全技术也不是吃素的,区区漩涡帮怎么可能有控制住他们的能力?”
漩涡帮只是一个城市级别的地下帮派,在技术上何德何能跟联邦最顶尖的生物技术公司相抗?
除非……
“是你的主子给你的力量!?”
漩涡帮投靠了一个能玩得起性奴人偶这种东西的大人物,这是她两个月前掌握的信息,看来,那家伙也给漩涡帮提供了技术援助,那么这个局面也就不难理解了。
虽然赛琳娜给了顾敏仪姐妹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和保密规格,以漩涡帮的势力要调查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是以那个幕后黑手的势力要查到她们的新身份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需要动用不少的势力关系,而代价绝对比她们的价值更高。
这也是为什么罗文起初并没有想到漩涡帮会盯上顾敏仪的可能,因为这样做非常“不值得”,而且理论上对他们来说顾敏仪已经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她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幸运儿,如果不是罗文心血来潮亲自来见她,她甚至不会与自己这些真正的重要人物再有牵扯。
“猜得不错,女士,我喜欢聪明的人。”
达姆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机械裸露的义体手掌互相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这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感觉让他很是愉悦。
“所以你们一早就盯上了她们两姐妹?就是为了用她们当鱼饵把我钓出来?”
罗文知道,自己低估了那个幕后黑手为漩涡帮这个新狗腿子付出的资源,为了给漩涡帮报仇甚至不惜动用强大的关系来调查两个普通的“前性奴人偶”的最高规格保密身份,冒着被公司复仇的风险直接对抗维罗妮卡公司的保密系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收一个半残的地下帮派当小弟应该付出的资源。
“看样子你们的新主子并不懂什么叫利益博弈,居然会动用这么多的资源来帮你杀掉我,你应该明白,“女士”只是公司在地下领域的代言人,我本人并没有决策权,就算杀了我也对公司没有任何影响,真不知道他究竟图什么。”罗文勉强挤出一个冷笑。
“花费这么多资源来让你杀掉我这个小小的代言人,等着你和你的主子的就是维罗妮卡公司的报复,这可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可没说过要杀掉你。”达姆诡异地笑了两声。
“主人给我的命令是把你带回去,他对你相当感兴趣,希望你能成为他手里坚持得最久的性奴人偶,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动手!”
他发出了指令,旁边被控制的维罗妮卡改造人保镖立刻朝罗文扣下了扳机。
尽管有着弹道预测模块,但在室内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被数把步枪同时近距离射击压根就没有躲避的空间,尽管罗文尽可能躲开了弹道线,但她的身上仍然多出了近十个熔融弹孔。
等离子步枪的子弹被维罗妮卡的机械人偶外壳挡下,这让她没有受到更加严重的伤害,这一定程度上救了她,但即便如此,她也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眼前的现实令人绝望,达姆显然为了这一刻做了充足的准备,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而她自己的情况却糟糕透顶。
左臂被碎甲弹撕裂,而义体内置的近战武器则被那层人偶外骨骼锁住无法动用,只剩下一只拳头可以用。
呼唤维罗妮卡也没有反应,在这些敌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发现所有的网络都离线了,显然这里已经被物理屏蔽了卫星信号,让她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交流。
她不觉得达姆这种精明冷酷的家伙会不事先做好隐蔽工作,至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能够帮助自己的援军。
想要安全破局,要么夺取对方的武器,然后带着身后的顾敏仪杀出一片血路——而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除非门口的狙击手立刻人间蒸发,否则出去也是死。
要么就坚持足够久的时间,等到维罗妮卡和汐雅找到失去联系的自己。
罗文选择了希望更大的后者。
但事与愿违,对敌人来说速战速决才是最优解,而维罗妮卡公司的改造人保镖在性能上尽管与她有着一定差距,但这些差距并不是不可逾越的,尤其是在全副武装的状态下多人同时对付一个缺了半条胳膊且赤手空拳的罗文,结果毫无疑问。
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伸出左臂,从义体中弹出一把银色的刀刃,狠狠地砍向罗文仅存的右臂,另一边的保镖也同样拔出近战武器,试图用近战武器来解决这个防御力不知为何极高的敌人。
罗文只能选择周旋,但这里是室内没有太多的机动空间,对她来说这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被虐杀。
短短两秒钟后,义体短暂失衡的罗文就被银色的高周波振动刃切断了仅存的一只手臂,并在顾敏仪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呼喊中被狠狠地踩在地上,削成了四肢俱失的人棍。
从断面上可以看到数层皮物和一层机械人偶外骨骼的环状横切面,随着皮物空间压缩效果的局部失效展现出扭曲的畸形膨胀而非完美的圆圈,不过好在皮物并没有完全失效,罗文仍然保持着陈欣雨的美丽面容和身材——但在这种绝望的情形下,也许并不是好事。
“把她带走,还有那边那个逃出牢笼的好运“商品”,也带回去,或许主人会愿意玩玩把一个重拾人格、尊严和希望的性奴再一次摧毁折磨的游戏,那一定很有趣。”
“不……你他妈不能……”
罗文虚弱地呻吟着,但没有丝毫用处,在顾敏仪绝望的哭喊和挣扎中,被控制的保镖毫不犹豫地将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