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针刺心(2/2)
他自从进入牢房开始,就不停地拿眼偷偷瞟着穆桂英美妙的胴体,不知不觉,已被吸引。
只是仍碍于伦理,不敢动什么歪念。
但此时,他索性把心一横,上前一把抱住穆桂英的腰,使她不能在空中随意摇晃。
又唤佟风道:“快动手!”
穆桂英被包信抱着,丝毫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佟风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这时,恐惧终于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几乎没有意识般地叫出声来:“不要!不要!住手啊!”
佟风还是把头扭向一边,抬起手,胡乱地一针扎了下去。
从穆桂英的嘴里,发出了呼天抢地的惨叫声。
纵使是百折不挠的巾帼豪杰,还是抵不住身体的隐密处被利物刺扎的巨痛。
从下体传来的疼痛,如电流迅速穿过身体,使她的头心阵阵发麻。
她向屋顶完全打开的双腿,如风中的麦秸秆,簌簌发抖。
魏登给了佟、包二人各一耳光,骂道:“没长眼睛吗?看你们扎到哪里去了!”
两人不顾年轻男孩的羞涩,睁眼看穆桂英的阴部。一根明晃晃的银针,直直地立在女元帅肥厚的阴唇上。
魏登伸出一个手指,轻轻地拨弄地穆桂英娇嫩的粉色阴蒂,说:“应该扎在这里。”
他露出了阴险地笑容,伸出另一只手,对佟风道:“拿针来!”
他决定亲自下手,摧残穆桂英身体最娇弱的地方。
在被魏登把玩阴蒂的时候,疼痛之中,穆桂英竟感觉到下体有些奇痒难忍,这使她不禁微微低吟了一声。
自从三年前在狄营里,被狄龙狄虎兄弟下了春药之后,药物残留的毒性在她体内如附骨之蛆,始终挥之不散。
在生下狄难抚后的两年时间里,除了与南唐作战,她始终不停地在和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作斗争,忍受着比常人还要痛苦的独守闺房之苦。
但是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让魏登发现,沉默了下去。
魏登用一手掂起穆桂英已经变得坚挺的粉嫩的阴蒂,一手用银针的针头不停比划:“穆元帅,不知道这一阵扎下去,你还能忍得住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的成分。
穆桂英的脸上,失去了以往指挥若定的冷静,堆满了惊慌和恐惧,她颤抖着声音道:“不要……不要扎那里……”
看到穆桂英如此害怕的样子,魏登内心却愈加兴奋。
这比他刚才报仇泄愤时的心情还要舒畅,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他已经把这个威震八方的女战神踩在了脚下。
当然,他不可能就此放过了自己怀恨十年的仇人,他要趁胜追击,把穆桂英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银针的针头扎入了穆桂英全身最娇贵柔嫩的阴蒂里。
穆桂英俊美的脸,变得从未如此狰狞。
她瞪大了眼睛,眼角几乎迸出血来。
从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呼叫。
她的全身,在空中如打摆子似的剧烈抽搐起来,显得尤为楚楚可怜。
魏登捏着银针,不停旋转,不停往深处刺入。随着针尖的深入,带给穆桂英越发可怕的痛苦。她的呼叫声似乎嘶哑,瞳孔也充满了血丝。
魏登稍一用力,针头竟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穿了出来。
吸入牛毛的银针,如被压弯的扁担,穿挑着穆桂英如刚吐出泥土的笋尖般坚韧的阴蒂,场面格外淫邪。
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穆桂英,几乎已经达到了身体极限,她终于停止了惨叫,大声喘着粗气,用近乎哀求的口气对魏登说:“住手……不,不要再刺了……”
魏登蹲下身,抬起穆桂英耷拉着的脑袋,问:“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招供宋军的军情!”
穆桂英拼命地摇着头,她确实已无法承受如此惨痛的刑罚了,但理智依然告诉她,她身为三军统帅,不能做出悖逆天子,出卖国家的事情。
她几乎咬碎银牙,从喉咙里迸出几个字:“不……不可能……”
魏登一甩手,“哼”了一声。他接过包信递来的另一根银针,说:“看来,今天不把你这个贱屄戳烂,你是不会招了的!”
听了他的话,穆桂英的心仿佛又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攒紧了,恐惧和害怕又一次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嗓音,用微弱的声音道:“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魏登微笑着,自然知道,穆桂英的恐惧只是暂时的,他只有心狠手辣到底,才有可能让她屈服。
他捏着针,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又缓缓刺了进去。
这一次,穆桂英的呼叫声明显轻了许多,怕是她已经没多少力气叫喊了吧。
魏登的银针依然从穆桂英阴蒂的另一侧穿了出来。
横扎在肉蒂上的两根细细的银针,编成十字形状。
由于银针极细,虽深入肉中,伤口却小,因此也没有流出血来。
穆桂英的惨叫声越来越轻,她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身体还在禁不住的微微颤抖,简直和一具死尸无异。
如被大雨浇过的娇躯,汗水淋漓,倒流在她的身体上,划过她眉目俊秀的脸,顺着发梢,滴落在牢房里结满青苔的地面上。
魏登和佟、包二人拍拍穆桂英,发现穆桂英已经反应微弱。包信心里有些害怕:“老爷,这……她不会是死了吧?”
魏登也有些心虚,她活捉了大宋元帅穆桂英,本是大功一件,如果被他折磨而死,让上头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治他的罪。
他连忙吩咐佟、包二人把穆桂英从房梁上放下来。
佟风看到穆桂英这幅样子,甚是心痛。
他一直以来景仰穆桂英的大名,虽素未谋面,却从心底里一直暗暗佩服她驱逐辽寇,扫平西北的丰功伟绩。
打自懂事以来,他渴望着能跟随她一起出生入死,建功立业,可命运让他生在了南唐的士族之家,只能效命于李青。
此前,碍于主将魏登的命令,他不得不对穆桂英施以酷刑,作为一名世家子弟,就算对一个赤裸的普通女子用刑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何况是对他朝夕膜拜的巾帼英雄呢?
穆桂英被放了下来,他们把她仍旧抬到那张精钢打造而成的刑床上平躺。
她身体僵硬,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两个大脚趾上被绳子捆绑过的地方,皮肉已深深陷了进去,透过洁白的几乎半透明的皮肤,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脚趾骨。
魏登这才放下心来:“没事,死不了!”
他凑近穆桂英,端详着她虽然昏迷,却被恐惧定格的脸庞,依然是英气逼人,仿佛是在梦中指挥着千军万马,像强敌发起冲锋的样子。
这让魏登心里有些发虚,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又补充道,“这娘们的命硬得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