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滚烫浓稠的液体再一次灌进身体深处。
奥婕塔不记得,这是第几个男人,甚至不记得,他之前有没有进来过。
麻绳把她的手腕捆在了一起,吊在粗大的木架顶上,留下一丝不挂的丰硕双乳在胸前晃荡,上面零星地散落着青紫和咬痕,两颗乳头肿得硬挺挺的,比拇指尖还要大颗。
脚踝上栓着铁镣,链子拉扯着白皙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张开,让她作为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着,一览无余——那里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子,洞口红艳艳地肿胀着,甚至里面的嫩肉都像花朵一样松垮垮地翻脱出来一小圈。
新鲜的精液混着浓稠的白沫,带着几缕血丝,从里面缓慢而羞耻地往下滴落。
而原本娇嫩的阴唇和阴核,也全都和乳头一样充血肿胀着,红得发紫……
“爷操得你舒服吗?婊子!”刚发泄完的男人意犹未尽地拍打着她的乳房。
“嗯……舒服……”她虚弱地呻吟着:“婊子就喜欢……被这样操……”
“真他妈的是个贱婊子!”男人使劲掐了下她的乳头,让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别着急,老大说了,今天准备了刺激的陪你玩,一会儿可有你哭的!”
“是吗……贱婊子……好……期待……”她的眼珠失神地呆滞着,但嘴角却带着媚人的微笑……
她记得,自己是被冷水浇醒的。
当她惊恐地从黑暗中坐起,打着冷颤抹去糊着眼睛的水滴,映入朦胧眼帘的,是昏黄的灯火,以及灯火下的躯体——赤裸的男性躯体,它们站在那儿,兴奋地涌动着,泛着油腻的光泽。
但下一秒,她更加惊恐地发现,自己也一样,一丝不挂地赤裸着……
她能记起的最后瞬间,是她追着奥吉莉娅跑进那条有点僻静的小巷,在那里,奥吉莉娅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向她古怪地微笑着……
然后,突如其来的晕眩之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嘿,这骚货醒了!”
她听到有人喊着,那些肉体躁动着,带着猥亵的笑声朝她涌来。
她愤怒地跳起来,向眼前狰狞的脸挥拳……
不,不可能……
她愕然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臂划过空气——没有光辉,没有焰浪,就和每个普通女孩儿娇柔的拳头一样……
男人躲开了,顺势攥住她的手臂,接着,更多的男人簇拥上来,她挣扎着,就像渔网里无助的鱼儿,他们抓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摁倒在长桌上,带着汗臭的肌肤紧贴上来,还有挺立起来的阳具,一只只粗糙的手开始搓揉她的乳房和臀,拨弄她粉润的乳尖,她本能地扭动着,尖叫着,但毫无意义,最终,他们掰开了她努力想要并紧的双腿,把整个私处完全展示在众目睽睽下,兴奋地喧嚷着,嘲弄地笑着。
“哟呵,这骚货看样子还不太乐意失身哩!”
“这小屄真精致,不会还是雏吧?”
“哈!雏?你这眼神也太没谱了!之前你没来的时候,她这小屄少说已经让十几根鸡巴插过喽!”
那一瞬,她觉得像掉进冰窟一样寒毛直立,脑子里嗡嗡作响。
自己昏迷了多久?她无从知晓,但她能想得到,当这些痞子们面对她失去意识的美丽胴体时,会发生什么……
她躺在那儿喘息着,泪珠沿着脸颊无声地滑下。
男人们的手往她的两腿间摸索着,她能感觉到花唇被拨开,花蕊在空气里凉飕飕地绽放着,薄薄的盖头被掀起,粗糙的指头拂过最敏感的肉芽儿,让她的身子猛然激灵了一下,蜜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抽动,她能感觉到液体从穴口里淌出来,她猜那是之前他们留在她身体里的。
她能感觉到手指开始探进来,一根、两根……
然后往两边拉扯……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花蕊儿被拉开了,空气凉凉地灌进来,顺带撕碎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她期盼着能让自己醒来……
但最终,她只能哭着接受事实:她,还有她作为女人的一切,已经不再有任何隐私,它们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任由摆弄的玩物……
而她……
曾经梦想着和爱人长相厮守的她,现在……
成了任凭谁都能享用的……
“婊子——”男人们狞笑着。
她闭上眼睛,摇着头,拼命想要躲开他们可憎的面孔,但却没法阻止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
“这骚屄真耐操,被干了这么多炮还这么紧!”
男人把身子往旁边让让,好让所有人一起观赏那个粉嫩的肉洞儿,粗糙的手指继续在里面掏挖着:“屄口上的肉芽儿这么刮手……里头还这么多褶子……真他妈极品,难怪操起来这么舒服!”
“妈的,你都操过了,我还没尝到味呢!别折腾了,赶紧让咱试枪啊!”迟来的家伙们嚷嚷着。
“去,你知道什么?女人呐,就和酒一样,你得慢慢酿,才能够味儿……”
占领着她两腿间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着,周围的人群一阵哄笑。
他抽出了一只手,转向她丰腴的胸前,轻轻拨动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把两根指头留在里边,拇指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摩挲着,沾着滑腻的液体,一遍……
一遍……
突然,他冷不丁地弹向她裸露的阴核——那一刹那,她的身子猛地抽动了一下。
“滚开……畜生……”她咒骂着。
但那一刹那,她猛地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挣扎变样了……
她发现,就在她回过神来的前一个瞬间,她的意识……
似乎已经不再专注在痛楚与愤怒,而是不由自主地,开始跟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跟随着从乳尖和下体传来的……
无法言喻的感觉……
“呵呵,骚货,奶头开始硬了啊?还以为有多冰清玉洁,原来还真是个做婊子的料。”
他在她乳尖上掐了一把,让她的身子再一次轻轻抖动,如同湖水的微波。
“你这混蛋……我不是……”她的反对显得那么无力:“我不是……婊子……”
“哈!不是?”
男人抓住她的一只手,拽向她自己的胸前,把指尖按在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来回搓揉着——坚硬、饱满、带着微湿的粘感,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但那种感觉却让她觉得陌生而害怕……
“你这奶头可是骚劲十足呐,小妞儿的奶头哪有你这样的?被操惯了的老娘们才会这么大颗知道不。”
该死的混蛋……
他在说些什么?
她觉得脸火辣辣地发烫,那些下流的字眼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他在胡说!
可是……
不……
我不知道……
别的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我只看过奥吉莉娅的……
但她的……
似乎尺寸也和我差不多?
不……不不不……她猛然清醒了过来,懊恼地甩着头……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想这些?为什么我要在意他说的?
但她根本没时间去思索,她的另一只手也被粗暴地抓起,而这次的目标,是她毫无遮掩的下体。
她扭动着手腕想要抗拒,但手指依然不可避免地碰触到敞开的花心,以及……
从里面渗出来的粘稠的液体……
“你出水了,啊?婊子!”男人把她的手掌按在她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
“嘴上说不要,骚屄早就等不及了?”
“混蛋……那不是……不……我没有……”她越想要反驳,却越发显得语无伦次。
“没有?”男人狞笑着,把手凑到她面前,把上面沾着的液体抹在她脸颊上:
“那这是什么?”
“那不是……”她躲闪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不是我……那是你们……弄进去的东西……”
“哈!哈哈——”男人大笑起来:“不错嘛婊子!是我们弄进去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那我们是怎么弄进去的?说给我听听?”
她满面赤红地把脸扭过去,紧咬着嘴唇,但有那么一秒,那个画面在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一闪而过……
“哈,不说话了?那让老哥来告诉你——是我们用鸡巴灌进去的!插在你又湿又紧的小屄里,鸡巴一动,你小屄就一紧一缩地吸得起劲呢!太你妈的骚了,插不了几下就顶不住了,然后就只好——呲呲呲——灌在你里边喽!”
“不……你这骗子!”她带着哭腔喊叫着。“你在胡说……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
“我没有吸!”
“什么?什么没有吸?”
男人的笑声让她终于发现自己又一次掉进了圈套,让她愤怒、懊恼,却又无奈。
“这样吧,我们可以现在就来试试,看看是谁在说谎?”
男人的身体朝她靠近,胡渣环绕的嘴里喷出腥臭的气息,周围响起口哨和喧哗声,她能感觉到,滚热而坚硬的东西碰触到了她敞开的花蕊……
来了……
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混蛋……”她咬紧嘴唇,再一次把头别过去。
硕大的龟头慢慢撑开花瓣,她感觉到一丝疼痛,已经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嫩肉再一次被挤压的疼痛……
但是,当那根东西冲破束缚,猛地撞进她身体深处时,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并不是因为疼痛。
而更可怕的是,就在同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
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
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
无法控制的……
突然的收缩……
“告诉我,吸了没?你的骚屄。”
她拒绝回答。
但是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继续笑着,把阳具慢慢往外抽,龟头的凸起刮过她深处的每一道褶皱,让她充分地品味从充盈到空虚的过程,然后再一次猛地撞进来,直插到底,浓密的毛发抵住了裸露的阴核,手指捏紧她挺翘的双乳……
“现在,告诉我,高贵的小姐,你的骚屄在干什么?有没有在吸哥的鸡巴?”
她沉默着,身体却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看来,你才是骗子啊!小姐。”男人加快了节奏,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是胡乱地摇着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说你不是骗子,还是叫我不要停呢?”
“不!我不是!”
“哈,我看你也不像是骗子。”男人把嘴凑过来,嘉奖似地亲吻她的脸颊:
“——那么,告诉我,你的骚屄儿,到底会不会吸鸡巴?”
更长久的沉默。
但最终,她轻轻点了下头……
“这就对了,小姐。”男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你不是骗子——你是婊子,我上过最骚的婊子。”
男人们哄堂大笑着,但她已经顾不上去理会,那该死的感觉……
让她憎恨,却没法推开的感觉……
来自身体深处,来自那些娇嫩而敏感的褶皱和肉芽,还有饱满的乳头和红豆儿——正如同潮水一样,一点点把她的意识淹没。
她最后能听清的,是她抖动着的喉头,发出的让她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声音——含混而轻柔的呻吟声……
婊子……
她发现,当她试着去接受这个称呼,似乎,有什么被捆锁在心底的东西挣脱了。
它像亡魂一样从墓穴里兴奋地爬起,像瘟疫一样蔓延,一点点,一点点,吞没她的躯体,她的心灵……
不,也许,不是吞没,也许,它只是在回到原本属于它的地方……
也许,她原本,就应该是个婊子……
为了给男人带来快感……
而生的婊子……
她为那个念头而兴奋,浑身发抖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乳房因为兴奋而更加鼓胀坚挺。
她能听到男人的声音:“嘿,婊子,还说你的骚屄不会吸鸡巴?”
“那你喜欢……被我吸吗……”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炭一样发烫,但却有种从未有过的释放感。
“对,就是这样,婊子……你上道了。”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撞到蜜穴的最底……
她不知道,那一刻,她走进的,是天堂之门,还是地狱之门。但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永远,永远,永远,不再是原来的她了……
而现在,再一次,她看到那个男人正在走近,那个把她带进深渊的人。
“婊子,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我才不信……”她冷笑着摇头。
“好消息就是,明天早上,你就可以自由了。”他舔着嘴唇:“虽然,我可还真舍不得呢。”
她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自由?
不,她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能有什么自由的……
这些天里她曾经幻想过,他们最后会怎么待她,是玩够之后杀人灭口,还是把她卖去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当一个真正的婊子……
但……
自由?
她不相信那会是真的。
“坏消息则是,在把你放了之前,我打算抓紧时间,和你玩些没玩过的。”
他神秘兮兮地坏笑起来。
她觉得身子在发抖,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会是女人最难承受的变态法子,并且,一定会兑现在她最敏感最娇嫩最羞耻的地方……
她觉得紧张、害怕,但除此之外,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是……
兴奋……
期待着像最淫贱的婊子那样,把身体献上任人玩弄的兴奋……
男人把手伸向她狼藉的穴口,在像花瓣一样张开的蜜肉上抚摸着,另一只手轻轻搓揉着她红肿灼痛的乳头:“我听波布说,他和黑佬试了两根鸡巴一起插你的穴?感觉一定不错对吧,婊子。”
“嗯……”她轻轻点着头:“不止两个人,好多人都试了……”
“试了什么?”捏着乳头的那只手突然使了把劲,让她的整个身子颤动起来。
“试了……两根鸡巴一起插在我里面……”她挣扎着。
“什么里面?”
“骚屄……我的骚屄里面。”
“这就对了。”男人微笑着松开手:“我喜欢清楚的表达方式。”他的手指开始钻进她的屄洞里面,来回抹着圈:“难怪现在宽敞多了。”
“已经……不紧了……插起来……没那么舒服了是吗?”她轻声呻吟着。
“没事,屄紧的小妞多得很,你这么耐操的贱婊子可不多。”
他把手指加到三根,然后四根,把嫩肉儿撑成薄薄的一圈,慢慢旋转着手掌:“被灌了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怀上崽子没?”
“也……也许吧……”她喘息着,那个问题让她觉得格外屈辱,根本不敢去想象……
弗里德……
她曾经天真地想过,即使她无法和他永远在一起,如果他愿意,她可以为他留下个孩子……
然而现在,她的第一次孕育,却是被记不清数目的男人轮奸,然后怀上不知道属于谁的孩子……
那让她的心像刀绞似的痛。
但同时,她能感觉到,液体正从身体里渗出来,被男人的手搅动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那让她的脸红得无地自容。
“是的……奥婕塔……其实你就是个婊子……你配不上他……更配不上孕育他的孩子……”她在快感与苦痛的夹缝里迷离地摇着头。
“嘿嘿,那看样子,就算你走了,也会经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咯!”
男人的手来回旋转着,继续往里钻,直到把半只手都塞进去,手掌最粗的部位卡在穴口上,让她觉得嫩肉火辣辣地疼:“只要看看自己的大肚子,或者生下来的野种,就能想起来了,对吧?”
“不……不要……求你……”她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那像要把身体撕碎的痛楚。
“不要?不要什么?”
“不要再进来了……好痛……”
“哦,明白了,那么怀崽子你还是挺愿意的咯?”
“不……”她痛苦地摇着头。
“只能选一样,小姐。”男人阴森地坏笑着:“是不想要我呢,还是不想要小崽子?”
“不……不要……怀孩子……”
“嘿,这就对了……”突然间,那只手猛地往前一顶,伴着她凄厉的尖叫声,它彻底冲破了那道柔嫩的防线,整个儿突入到她的肉腔里,而一缕鲜红,正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落,她知道,现在,那儿真的裂开了……
但她甚至来不及去害怕,因为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如寒刺骨——
“既然你不想要崽子,那我就帮你个忙,让你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好了——嘿,你会感谢我的。”
他慢慢转动手臂,充分享受着被温软湿漉的穴肉包裹着的感觉,把脸靠过来,粗野地吮着她喘息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肌肤,以及手背上的毛发,摩擦着被拉伸得像张薄膜的穴肉,那种每一缕褶皱都被拉平的感觉,整个腹腔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愉悦,甚至能让她暂时忘却穴口被撕裂的疼痛。
握成拳头的手在身体里转了个向,开始像阳具一样抽动,手指掏挖着埋藏在穴肉底下那个小小的硬块,激烈的快感让她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
“舒服吗,婊子?这感觉可是会上瘾的。”
他一点点加快节奏,欣赏着她脸蛋上的表情从抗拒慢慢变得迷乱,变成歇斯底里般的痴狂,穴肉有节律地一紧一缩着,粘稠的液体夹着血污,从屄肉与手腕的夹缝里一缕缕挤出来。
“舒服……”那一刻她彻底忘记了羞耻,变成快感的奴隶:“婊子的骚穴……喜欢……被这样……啊……被这样弄……哪怕……被弄烂……都行……啊……”她仰着头,迷乱地呼喊着,直到在整个身子剧烈的抽搐中,滚热的水柱从尿孔里喷射而出。
“妈的!你还真是天下少有的贱货,屄都撑烂了还能爽?”
男人没有停下,他在里面慢慢把拳头舒展开,把空间进一步撑到极限,手指在最深处摸索着,直到攫住那个半圆的鼓包儿,开始捏弄和揉搓它,硬硬的肉团被强行捏扁的剧痛让她好像再一次清醒过来:“啊……你在……做什么……”
“在安慰你可爱的子宫口儿——不先把它弄软一点,一会怎么插得进去呢?”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最后的目标,就是她还从未生育过的子宫。
他会打开它、闯入它、肆虐它……
直到……
彻底地毁坏它……
“你想……弄坏……我的子宫……是吗?”她大口地喘着气。
“你觉悟得有点慢啊烂婊子?早说了要帮你这个忙的,这样,你以后就可以放心地做婊子,随便怎么被人操,都不用担心怀孕了。”
男人狞笑着,她能感觉到宫颈在他手中像面团一样无助地变着形,有些许液体从中间的小孔里往外淌——那是这些天里被喷射进去的精液。
“那就……来吧……”她露出苦涩的微笑。
粗糙的手指开始钻进那个狭小曲折的孔,把它一点点撑开,她咬着牙,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过来,让这婊子舒服点。”
男人招呼着,另外几个人围上来,贪婪地笑着,开始玩弄她肿胀的乳头和阴核,把膨大的阳具塞进她一张一合的小嘴里,而还有一个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能行不?”
他试探地询问为首的男人,而得到点头许可后,他开始扶着那根灼热的肉棒,挤进她已经被蹂躏过许多遍的肛穴里……
“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没开苞的眼儿了吧烂婊子?嘿,还真是紧啊。”
男人的手指转动着,借着精液的润滑,一点点往里突进,她能感觉得到,实际上他已经挤过了宫口,把半截手指伸进了子宫内部,但他还在前进着,直到让整根长长的中指全部没入她的宫颈里。
然后,他试着弯起手指,让她从未被外物碰触过的子宫壁头一次感受温热的摩擦:“骚货,你的子宫在动呐!果然和你的骚屄一样会吸人。”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呐。”
他满足地笑着,把手指往外抽,然后再一次捅进去,粗糙的茧子磨破了娇嫩的宫口,但在液体的滋润下,似乎并不是那么疼。
她发现自己在一点点地适应,适应异物的尺寸,适应疼痛,甚至宫颈也在自己改变着,像分娩前夕那样,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宽松,感觉也更加清晰……
终于,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开始试着放进另外一只,很痛,但她已经不再紧张,她明白,自己会受得了的,就和之前的许多次开拓一样……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像她这样耐操的婊子……
并不多……
最终,两根指头撑满了她初次被“开苞”的子宫口,把半球形的宫颈撑成细细的圆环,现在流出来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精液,还有子宫在刺激下分泌出来的东西。
她突然觉得有种自豪感,一种证明了自我的满足……
虽然,那只是在证明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贱婊子,但她偏偏就是会觉得愉悦。
男人试着把手指在里面张开,让她原本紧闭的宫腔第一次享受被扩开的滋味,空气灌进去有点凉凉的,但接着却演变成一种灼热似的错觉。
“婊子,你子宫太小了,这就快插到卵管里去了。”
“才刚开苞的……能有……多大啊……”她筛糠似地颤抖着,倚在抽插着她后庭的男人身上。
但紧接着,她就再一次像鱼儿一样猛地打挺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子宫里的手指弯曲了起来,指甲像刀片一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狠狠刮过。
她拼命挣扎着,但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只剩下身躯像风筝一样在空中摆动,直到男人们死死地抓住她。
她把牙咬得咯咯作响,无助地忍受着子宫壁被一遍遍剐过,鲜血混杂着碎屑,从手指与宫颈的缝隙里往外流,流过同样被撑满的屄洞,直到最后溢出到穴口外头……
她明白,自己以前没有,以后也再不会有孩子了……
她发现自己在流泪,在抽噎,但,当男人终于把手指抽出她的子宫,整个宫腔猛地回弹,挤出里面的血淤时,伴着乳头和阴核源源不断的刺激,她再一次高潮了……
但就在那一刻,脚步声响起,男人们回过头去,接着,她听到了一个让她无法置信的声音。
“怎么样?我可爱的姐姐是不是很对你们的胃口?”
那个穿着黑裙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面容如同镜中的影像。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小姐。”男人的语气居然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这婊子这些天可是享受得不行呐!”
“奥吉莉娅……为……为什么……”她喘息着。
奥吉莉娅带着谜一样的笑容,把脸慢慢凑近她沾满精液和血痕的胴体,像是要仔细看清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双乳和阴户——男人的手还插在她的屄洞里,让屄口保持着被撑满的状态。
奥吉莉娅轻轻点着头,像是在嘉许。
“不错,过会儿我会把解药给你的。”
“谢谢,谢谢小姐!”男人慌不迭地应承。
“她的骚屄结实得很,我没骗你吧?”奥吉莉娅扭头朝他笑着:“看样子,你有点舍不得出来啊?”
“嘿,刚给她子宫开了苞呢,还把里面清扫了一个遍……真没想到她宫口这么容易撬开,还真是天生欠操。”
她把手伸过去,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腕,慢慢往外抽出来。
奥婕塔失去填充物的屄口往回猛地缩了下,但依然还是敞着合不拢的口子,撕裂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粘稠的暗红色混合物从深处往下滴落着。
“亲爱的姐姐,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的小屄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上过你的男人流连忘返?”
奥吉莉娅端详着那个沾满血污的洞口,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水肿的花瓣和肉粒儿。
“你在说什么?奥吉莉娅!你到底怎么了?”她急切地问着。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以前的事情。”奥吉莉娅还是那样平淡地微笑着:“而你,暂时没有必要知道。”
“以前……的事情?”她的眼里带着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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