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处子娇花落红纷纷,水家双姝共诉芳心(2/2)
月下的片刻意念窥视下,水艺璇其实也了解了陆秋凌的性癖,知道了他在床上的喜好,毕竟她也尝试过为陆秋凌编织“沉浸于和家人交欢”的美梦中,哪怕只有一瞬。
“即使上面都是小瑶的水水,也没法掩盖小璇湿得这么厉害的事实……”陆秋凌调笑道。
水艺璇的小穴实在是湿得太过分了,粉嫩美蚌含珠带露,嫩穴口的最下端,甚至爱液都汇聚成了一缕细流,还迎着陆秋凌的视线微微翕动,实在是淫靡而绝美的盛景。
仿佛是想着一派之主被脱去盛装之后,双腿间居然会有如此色气的小穴,水艺璇的俏脸也浮现出诱人的红晕,“还要小璇说得再具体些嘛……在那之后的每一个长夜的梦里,小璇都被秋凌用各种姿势亵玩得高潮不断,可以说这身子都已经做好准备,成为你的女人了……”
“而现在,小璇的内心,也被秋凌彻底地攻陷了呢。怎会有如此相容的灵魂,仅仅几面之缘,就让我们彼此都走在对方的人生道路上……”
这般说着,水艺璇的足尖向上撩起,将她一直在刻意隐藏的弱点——过于敏感的美脚,直接足底朝向陆秋凌。
这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女侠的一身轻功全仰仗双腿双足,这个将脚底主动朝向男人的动作,既是示弱又是暧昧,亦是“自己的一切都任由这男人拿捏”的一种隐晦暗示。
陆秋凌虽说刚刚享用过水艺瑶的处女嫩穴,不上不下地没射出来,但他仍然是颇有耐心地撩拨着胯下的赤裸尤物,沾满女性爱液的龟头顶着水艺璇的蜜穴口上下摩擦,将微微翕张的阴唇拨开,又时不时稍稍掠过两瓣嫩肉中间的蜜裂,就好像是在用雄性的肉棒进行涂抹,将姐姐和妹妹的淫汁搅拌在一起。
而水艺璇的爱液量很快就占据上风,几乎是在从小穴口沿着粉嫩的边沿滴落下来。
至于水艺璇的一双绝世长腿,亦是落入陆秋凌的掌心,柔嫩异常的美腿肌肤,指尖掠过就能感受到惊人的滑嫩,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位掌门能有的嫩滑美腿,果然能和那敏感秀足同台的美人玉腿,也是世间珍品。
轻吻着这一双洁白的小腿,纤细之余却又饱含肌肉,在女性的柔弱美中添了几分坚韧,更加惹人怜爱。
连吻带舔之余,陆秋凌还时不时轻轻用牙咬一下,每每这般,水艺璇便是娇颤不止,朝向陆秋凌的玉足也抗议般地摆来摆去,也不知这落星掌门的拳脚功夫如何,陆秋凌还真想试试水艺璇的腿功,看她会不会是练功练到浑身瘫软,在练武台上直接软倒在地任由玩弄……
再度品尝这一对玉足,水艺璇的美足嫩肉就好像在陆秋凌的口中融化了一样。
足底有着明显的柔软肉感,哪怕是脚后跟亦是如此;足趾则是珠圆玉润,舌头一扫,五颗足趾指尖就如同一串珍珠般掠过舌面,还泛着幽幽的兰花般芬芳,又带有她鞋中香料的气味。
水艺璇整个人身上似乎都有这种迷人的香气,两种香味的相互缠绕,就像是美人迈着一双玉足,双足在陆秋凌的舌上留下了一串脚印一般。
虽然水艺璇所在的落星与世间有着沙地的隔绝,但她也是颇具名气的侠女,但当陆秋凌吮吸起美人玉足时,就能感到一双美脚上的嫩肉仿佛都在口中变形,真难想象这一双美足是如何施展轻功的,她当真不会迈出一步就双腿发软吗?
而水艺璇失声的娇叫也说明了一切,她那与饱满色气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娃娃音,居然也能发出如此引人遐思的淫靡叫声,甚至音量上都已经能和水艺瑶绝顶时的叫床声媲美了。
“轻……轻一点舔……小璇怕以后要走不了路了……”既然已经决定了一切,水艺璇就没有像此前一样惊慌和挣扎,但敏感的玉足还是给她带来了过于刺激的快感,一连串急促的娇喘后,绝美的娇颜已是布满红霞,眼角都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脚可不能被变成性器官……如果变得更敏感的话,真的下不了地了……”
陆秋凌正将水艺璇的一排足趾用唇齿轻轻夹住,含混地说着,“那小璇就再也没法双脚沾地了吧?除了在床上的话,要下床就要由我抱着……到时候就把你抱起来肏,带着小璇招摇过市……”
大概是幻想了一下从今以后双足就敏感得碰到地面就会有快感,只能被陆秋凌从背后托着腿弯,抱在怀里一边奸淫一边行走,仿佛她整个人都是陆秋凌胸前的肉套和肉铠一样……水艺璇的呼吸顿时是更加急促,偏偏湿润的蜜穴口又被陆秋凌的肉棒撩拨,纤细柔嫩的美腿便陡然间夹紧,又一次在被亵玩玉足时泄身了。
“哈啊……秋凌快点来吧……已经要……忍不住了……”动情的水艺璇用手臂从两侧聚拢软绵绵的柔嫩巨乳,饱满傲人的雪奶尺寸比起陆秋烟也不遑多让,两颗蜜瓜从外侧被玉臂夹住,柔软乳肉都有半截向外侧微微摊开。
而她的双手则是探向自己的小穴口,食指指尖勾住微微展开的湿润花瓣,将美蚌蜜肉再度剥开些许,让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更加清晰可见。
虽然知道“水”这个姓来源于对那场大洪水的纪念和反思,但陆秋凌真的忍不住想调笑两句,这个姓氏怕不是因为她的小穴淫水实在太多了?
爱液已成涓涓细流,在那兰花般的馥郁体香中混入了雌性的淫靡爱欲气味,润湿了从未被光顾过的粉嫩花径,让这处子嫩穴都变得如同艺术品般绝美——或许她名字中的“艺”字,就表明了她的小穴像艺术品一样精美好看?
这个爱液的量,恐怕也只有被破处前的陆秋烟能相比了,而秋烟姐是饱受了自己特殊心法的“反噬”,被迫吸收了其他人沉浸于情欲中而产生的正面情感,也在保持处女之身的情况下,积累了很多无法发泄的快感。
再转念一想,水艺璇和陆秋烟不愧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同代佳人,身高、巨乳、长腿和水超多的小穴……
“小璇的能力,也会有负面的作用吧?编织美梦的时候,他人或许会梦到旖旎的性爱场景,也就让小璇这边积累更多的快感和欲望……”
水艺璇轻咦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此刻的自己已经完全是砧上鱼肉,不仅一丝不挂,娇躯还已完全动情,做好了受奸的全部准备,只要这男人一沉腰,自己的处女身就会被完全夺走……可偏偏这个时候,陆秋凌却突然放缓了动作,问到了直达她内心深处的问题。
“嗯。因为这个,无意间学习了很多的性知识,见识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性幻想,既然是做梦,往往就是怎么淫乱怎么来……就感觉像是我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一样,可不许笑话人家水多……好像是比瑶瑶多了很多吧?”
陆秋凌俯下身,一边轻吻着水艺璇的红唇,一边揉着她的一对巨乳,肉棒龟头也在玉指的指引下,一点点陷进裹满淫汁的蜜裂中,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秋烟姐也是这样,有着读心能力的她,同样被迫接受了很多额外的情欲,甚至险些让她崩溃……小璇觉得你的这种能力是残次品,我很在意这句话,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它们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像是这件事上,小璇比秋烟姐还要强大呢。”
水艺瑶从母亲那里受到的敌意,自然也会由水艺璇分摊,母亲对这种武功的病态追逐,以及基于这一切而产生的诸多邪恶计划,几乎撕裂了水艺璇的整个世界,污染了她内心的一片片净土,而在这暧昧的时刻,偏偏有这面前的高大身影背向自己,虽然只是随口讲着他姐姐的故事,但却在高潮余韵未散的这一瞬间,击中了她芳心的柔软之处。
“秋凌,虽然时势并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决定选择你,但我相信我不会后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吧。”
坚挺的巨根稍稍下沉,便撕裂了沾满淫汁的处女膜,沿着蜿蜒曲折的紧致肉穴,一点点开拓狭窄柔软的多汁甬道。
虽然在月下之时的水艺璇在陆秋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但水艺璇的武功还是比妹妹更好些,破处的疼痛似是更为微弱,便转为比预想中还要诱人的甜蜜快感,两弯黛眉之间甚至没有一点点吃痛的蹙眉。
“如果梦能成为现实的话,过去了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在每一个春梦里都被秋凌破处,相当于已经体验了一百八十次的破瓜之痛……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呢。不必担心弄痛人家哦。”
哪怕是秋烟姐,当年也没有这样实际具体的性幻想,而水艺璇这娇嫩紧致的处女蜜穴,紧致感与同为处女的水艺瑶并不相同,似是已经被迫学会了雌性的迎合侍奉一般,嫩肉收缩的节奏恰到好处,将蜿蜒曲折的一条幽深蜜谷,都变成了层峦叠嶂的神秘禁地,探入每有一寸,就会感到一环肉壁的强烈挤压抵抗,用力前顶突破后,再过一寸就能感受到另一层的收缩抵挡……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小穴能够给陆秋凌带来这种极具层次感的体验,从小穴口到每一处嫩肉肉壁,仿佛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触,有的地方十分柔软,轻易就被肉棒塑形,有的地方则是韧性十足,裹着淋漓的淫汁,激烈地摩擦着肉棒上的敏感点。
而当龟头顶撞在柔韧的花心上时,那感触更是销魂蚀骨,小小的腔室和陆秋凌的龟头尺寸十分匹配,就像是为了让陆秋凌深达此处而生长成如此的形状——倒不如说水艺璇的小穴简直天生就和陆秋凌的性器十分契合啊。
爱欲的绯色爬满端庄周正的俏脸,白皙的两颗巨乳似乎也泛起了片片红霞,水艺璇的美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细细端详又总会有新发现,和她相处的时刻都能有新的惊喜,或者说穴如其人,水艺璇的性器亦是如此,每一寸的肉棒插入,都有截然不同的新鲜体验。
她的娃娃音,绝美的容颜,家族赐予她的使命,妈妈的暗中操控,她对这片大地与居民的守护……这些都杂糅在一起,构成了水艺璇的不同面,但在复杂的环境下,她仍然保有一位江湖侠客和一位领袖的善良与责任,这是十分难得的。
“虽然梦里被秋凌开苞了一百八十次,但虚幻的梦境到底是无法和现实比拟呢。好涨……美死了……”甜美的娃娃音也有着温柔矜持的模样,或者说水艺璇的叫床声倒是有种古韵,更像是妈妈书库里早些年的情色小说里的台词。
就像是她成长环境的复杂多样性,水艺璇整个人的气质也有种贯穿古今的奇妙感,有着水家传承的古老知识与使命,也有她此时此刻对这片大地的无条件热爱。
水艺璇的双腿搭在陆秋凌的肩头,当陆秋凌沉下腰俯下身挺动肉棒时,也会将她的一双绝世美腿向下压,白嫩秀丽的玉足也随着肉体碰撞的节奏自然地摇曳着。
“或许是心有灵犀的默契吧?春梦里出现最多的就是这个体位,我们彼此端正地面对面,互相望着对方,用这个最传统的姿势……”
水艺璇的一颦一笑都有着上位者的气场,她和柳若云那种名义上的掌门第一继承人不同,是当真能够统帅一方的,大事小事都尽在她的掌控中。
不过,她的身体可是比想象中要色气得多,处子花穴的收缩吮吸节奏恰到好处,甚至会在陆秋凌的胯下主动扭腰迎合抽插,纤细修长的身段轻扭起来,就如同水中游鱼,嫩滑的肌肤如暖水流过体表,难怪会用“鱼水之欢”形容性爱的场面。
“小璇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为何和梦境相关……或许我的灵魂深处就渴望着天下太平,家族繁荣,阖家欢乐……”水艺璇的双眼凝视着陆秋凌,玉体横陈,宛如画卷般的美人,又仿佛是被雄性的奸干而注入了活力,“美梦得偿的感觉真好,或许就是为了追求这份满足感,我才会有这般的能力……”
这番话对于陆秋凌当然也是同样,能收获胯下这位美人的芳心,对于陆秋凌来说自然也是如愿以偿,“小璇,或许我们本就是同样的人,哪怕没有血脉的牵引,只要这偌大的江湖给予我们一次邂逅的机会,就会让我们走得越来越近……”
水艺璇晃来晃去的一双小脚已经足够迷人了,更不要说她此刻干脆用足背勾住了陆秋凌的后颈,恋人般的亲密相拥却用双足来完成,而这个姿势自然会将小穴毫无防备地朝向男人,反倒是显得陆秋凌在这胯下尤物的蜜穴内挺动肉棒抽插连连,变成了十分合理的事。
偏偏这时,一旁的水艺瑶也恢复了过来,侧着身子贴近被奸干得浑身娇颤的亲生姐姐,同样一丝不挂的白嫩娇躯,更是如同姐妹双姝争芳斗艳,更不要说水艺瑶这朵娇花刚才才被陆秋凌采撷过,在同一根肉棒下高潮连连,娇吟不断。
当水艺璇逐渐学会挺起腰肢迎合抽插,逆着捅刺的节奏让肉棒能够插得更凶狠时,水艺瑶则是将手探向自己的双腿间,已被破处的她在陆秋凌面前似是也不再顾及矜持,一条美腿随意地张开,让陆秋凌能够清晰地看到纤细玉指爱抚花穴的动作——已经有了性经验的美人不再是处子般的抚玩阴唇,而是不自觉地将手指插入小穴里来回搅弄。
“有了姐姐,也不许冷落人家……”娇气的责怪声似是在掩盖美人的羞涩,可刚刚尝过性爱美妙的水艺瑶已是食髓知味,死死盯着陆秋凌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的凶猛巨根,一边悄悄咽着口水,一边用玉指轻轻抽插着刚刚被开垦过的娇嫩蜜穴,还仿佛是要让陆秋凌看得更清楚一般,中指探入蜜穴内追忆肉棒轮廓的同时,还用食指和无名指将紧闭的粉嫩花瓣剥开一些。
水艺瑶明显是希望姐姐这边快点结束,能够更早轮到自己,但她既然明白性爱的销魂美妙滋味,就因此不忍心催促,想让水艺璇也更多地享受这种雌性的快乐。
不过,水艺瑶虽然不忍在这时欺负姐姐,让她更早泄身,但拿陆秋凌撒气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如果能够让陆秋凌早点射出来的话,也能达到类似的结果。
于是,贴在姐姐身旁悄悄自慰的水艺瑶,就从床上爬起来,从背后拥着陆秋凌,两颗饱满丰腴的洁白巨乳直接“啪”的一声压在陆秋凌的背上,开始帮着陆秋凌一次次地挺腰抽插。
水艺瑶的双臂环住男人不断发力的小腹,那一下下收缩紧绷的结实肌肉让少女春心萌动,还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也开始在陆秋凌的腹肌上下来回乱摸。
从这个角度,水艺瑶也能用和陆秋凌相近的视角,细细端详姐姐的盛世美颜。
她可从未见过水艺璇这般诱人的痴态,迷离的眼神,满脸潮红,迷茫地半张的樱唇间不断吐出急促的喘息,还带着诸如“要丢了”“要飞了”一类颇具古韵的淫词艳语,这光景竟让水艺瑶有几分暗暗不悦,自己紧紧抱着的这坏男人,居然能把心爱的姐姐折腾成这般凄惨的模样,但水艺璇不论是口中的娇喘,还是紧紧勾着陆秋凌脖颈的柔嫩双足,都是在诉说着“还要”哇。
陆秋凌倒是将水艺瑶这有些反差的可爱发情模样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中暗喜,也不愿让这初尝性爱美妙滋味就甘之如饴的美人等待太久。
可水艺璇的蜜穴在高潮后反而变得更加紧致,实在是太过销魂,再加上她本就武功高强,在床上也是意外的耐肏,虽是让陆秋凌有种酣畅淋漓的爽感,但身后的小美人已经动情无比,甚至仗着陆秋凌脑后没有眼睛,直接将两颗巨乳压在背上来回蹭来蹭去,甚至还意乱情迷地对着自己的脊背连舔带吻,几乎要亲到水艺璇的脚了……有了。
水艺璇迷人的大长腿突然给了陆秋凌灵感,当即握着她的脚踝,将勾着自己脖子的一双美脚挪下来,腰肢的挺动抽插动作也慢了些。
翻腾在欲海中的娇艳佳人有些不解地望向陆秋凌,仿佛是做出了噘着嘴不满的小表情,陡然衰减下去的快感也让她本能地扭着腰,让蜜穴能够再度缓缓套弄侵入的肉棒……而陆秋凌则是捏着她柔若无骨的一双玉足,将她的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牵引着两只嫩足一点点朝向她一片狼藉的小穴口——爱液量如同洪水泛滥的水艺璇,她的花穴口也如同是被海浪不断冲刷,卷起一层层的白沫,将陆秋凌的肉棒根部和卵袋也染白了。
“欸?秋凌……等——”
待到水艺璇想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时,陆秋凌竟是捏着她的两只修长嫩足,足心相对,一双足弓之间的缝隙正好夹住陆秋凌的肉棒根部,恰恰成了一个新的小穴。
沾满水艺璇爱液的粗大肉棒,就这么从她的双足间穿过,在小璇的双脚套弄之下,又插入她的蜜穴中去。
若非她柔韧的身段与迷人的长腿玉足,否则也无法做出这种羞人的姿势,而她那极度敏感的嫩脚,也在这一刻成为了和小穴一前一后同时被肉棒贯穿的性器……
“咿——不要——救——咿咿咿咿咿咿——”
敏感的小脚和小穴都被粗大的肉根同时奸干,双重的快感叠加迅速突破了女体承受的极限。
她那十分敏感的美足,被陆秋凌捧在手心随便捏两下,就会双腿完全脱力,任由把玩,就更不用说足心会有多怕痒了。
而此刻的陆秋凌居然是在用又粗又热的阳具,贴着水艺璇的足心来回不停抽插……那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刮来刮去的感觉,就已经让水艺璇难以招架,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情不自禁地发出羞耻的淫靡娇呼,而这种激烈的刮蹭如果施加在她的足心……
令水艺璇又怕又无奈的足心瘙痒,在此时也终于变成了羞人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触电般不断从床上弓起腰试图弹起来,又被陆秋凌和水艺瑶联手压在身下,才抽插了十余下,陆秋凌胯下的娇柔美人就爆发出完全失控的高亢哭叫声,远胜前几次的激烈潮吹如同洪水决堤,爱液从性器相接的缝隙不断涌出,这稍带强迫的足交加插穴,彻底占据了这位落星掌门的芳心,恐怕她再也无法忘记这样刺激的初体验了。
“好……好过分……小璇的脚真的变成性器官了……简直就是为了为秋凌发泄性欲而生的……”水艺璇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扒开的双腿不断打颤,她的娃娃音也有着明显的发抖,倒是我见犹怜,到底是什么样的性爱能把这位高挑迷人的尤物奸出这种畏惧般的模样啊?
而水艺瑶自然也目瞪口呆地目睹了姐姐这次彻底沦陷的激烈高潮,不由得在心里悄悄幻想,自己高潮的时候是不是也如此丢人,会不会更加狼狈?
这模样被陆秋凌看在眼里的话,一定会被狠狠取笑,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抱起来继续狠狠玩弄吧——不过,水艺瑶的性经验还是太浅了,她还不明白这种雌性的激烈高潮后,陆秋凌更想做的是什么。
陆秋凌从一前一后的滑腻白嫩娇躯夹击中抽出身来,坐在水碧荷睡过的床边,示意她的两个女儿靠过来。
意乱情迷的水艺瑶诺诺答应着,动作稍有迷茫,但陆秋凌随手扇在她丰腴翘臀上的一巴掌,却让她瞬间爆发了十分温顺的雌性本能,火辣迷人的小辣椒居然也会有如此顺从乖巧的模样,软趴趴地跪坐在陆秋凌的脚边;水艺璇的高潮就太过激烈,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陆秋凌就只好拽着她的脚踝,将这具高挑丰满的娇躯拖过来,让她几乎是抱着陆秋凌的大腿滑下去,摆出和妹妹一样的跪坐姿势。
背后的雪白床单上,除了喷溅和滑落的爱液痕迹外,还留有两片浅浅的处女落红。
耀武扬威的恐怖巨根仍傲然挺立,仿佛是和她们的俏脸一般长,坚挺的巨物泛着爱液折射的水光,肉棒根部、阴毛、卵袋处更是堆了一层层淫水被蜜穴口磨成的白沫,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淫汁气味,又夹杂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这还是水艺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这根粗长可怖的性器,想到就是这般规模的巨物给自己和姐姐开苞,处于震惊中的娇羞美人情不自禁地连连吞咽口水,这沾满淫汁的巨根离自己实在太近,好像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尖了,淫水被反复摩擦而升腾的雌性气味,更是让水艺瑶有些晕头转向,自己的小穴里居然会是这么羞人的味道吗?
等等,这个体位,难道陆秋凌要让我们用嘴去亲这根坏东西吗?!
嘴怎么能用来亲这么脏的东西,不是应该做恋人般的接吻用的吗?!
可还没等水艺瑶反应过来,一旁的水艺璇在陆秋凌轻抚头顶的动作下,居然十分主动地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的硕大龟头,红唇用力吸着那形状诡异的肉蘑菇……刚才就是那东西先后捅破了自己和姐姐的处女膜,顶到小穴舒服的地方狠狠冲撞研磨,姐姐怎么能对这么丑恶的东西献吻啊!
唇分之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水艺璇的樱唇上也沾染了爱液的痕迹,毕竟这对姐妹花的爱液量都不少,水艺璇自己在这方面更是女中翘楚,连续的肉棒抽插,也将花穴中的蜜汁一次次地推向最深处,连带着龟头上自然也覆着一层混杂的淫汁。
水艺璇的朱唇紧紧裹着龟头前后吞吐,就像是要用上一刻还在诉说柔情蜜意的小嘴,通过接吻一样的方式来体验这雄根侵略自己蜜穴的触感,恍惚间自己的口唇也如同成为了双腿间水流不止的性器官。
吮吸的动作稍稍用力,就会发出十分下流的“吸溜”声,这淫靡的声响让水艺瑶目瞪口呆,而陆秋凌自己亦是心满意足,当时在月下差点就忍不住将肉棒捅进这位娃娃音女掌门的口中,夺走她的口穴处女,甚至想用精液侵染她的唇舌,让她被迫记住精液的味道……不过如今倒是好饭不怕晚,陆秋凌也更喜欢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用嘴裹肉棒。
虽然从未有过经验,但水艺璇在梦境中自然是见过口交的场面,洁白贝齿时不时会刮到口中的阳物,但那十分坚挺的充血巨根倒是不怎么痛,反而是用这种方式将肉棒上堆积的雌汁秽物都留在了她的唇齿间。
水艺璇的丁香小舌意乱情迷地贴在肉棒上舔来舔去,肉棒对吞咽的干扰,很快就让美人的玉口中蓄积起来不及咽下的香津,陆秋凌的半截肉棒也如同泡在温热的肉壶中,同时享受着灵活香舌的四处舔舐,仿佛自己的肉棒当真很美味一般——倒是,在淫靡的水声中,香津也不断从水艺璇的嘴角被肉棒挤得漏出来,一滴滴落在她的双腿间。
唇分之际,水艺璇不断地急促喘息着,咽下口中蓄积的香津,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刚被自己口交清理过一遍的肉棒前半截,它适才带给自己的无尽快感,让水艺璇有种爱屋及乌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上面的小嘴也应该像下面的小嘴一样爱着它一般,这两张小嘴既可以诉说对陆秋凌的爱意,也可以倾诉渴望被雄性填满征服的肉欲……而姐姐的痴态已经让水艺瑶看得呆了,那刺鼻的复杂浓烈味道,姐姐居然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还如同嘴馋一样流了那么多口水?
水艺璇身为一派之长,哪怕是在亲生妹妹心中,也是以矜持典雅居多的上位者形象,而这强烈的反差,已经让水艺瑶的意识有些模糊了。
“哈啊……秋凌的大鸡巴好厉害……就是这么插进人家的小穴的吧……”水艺璇将跪坐着的两条美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陆秋凌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蕴藏在白嫩娇躯下的湿润蜜穴,旋即开始爱抚起发情嫩穴,手指都插进花径中不断抽插,回味着被肉棒奸干到高潮连连的销魂快感,再度用双唇含住了那根粗长的巨物,认真而温柔细致地吮吸起来。
而这一幕让水艺瑶的内心又一次崩塌了,举止总是优雅得体的姐姐,居然会毫不羞耻地说出“鸡巴”这样粗俗的词汇?!
偏偏这个时候,陆秋凌的另一只大手也轻抚着水艺瑶的头顶,示意着她的脸向前凑一些。
“糟糕!不行,绝对不行,那个东西的味道太恐怖了,会把脑袋熏坏的……可不能像姐姐一样——可姐姐为什么会那么下流地舔着这根坏东西啊?!”
还没等水艺瑶内心的天人交战结束,浓烈的雌性爱液气味顿时搅乱了她的思绪,她的秀挺琼鼻鼻尖居然已经顶在了肉棒的后半段,姐姐正含着前半截肉棒甩着头来回吞吐,就好像是要用红唇朝着自己吻过来一样。
水艺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探出舌头的,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用舌头去舔肉棒上的爱液残留了。
浓烈的酸涩味道在美人嫩舌上晕散开来,这下流淫靡的爱液气味在肉棒气息的催化下,反而让水艺瑶心中强撑的骄傲也土崩瓦解,原来不管是自己还是姐姐,小穴里都会有这么下流的羞人气味,原来自己被扛着腿肏到高潮潮喷的时候,会有这么狼狈呀。
当陆秋凌的大手再度稍稍用力时,水艺瑶也如同是认命了一般,开始乖乖地对着这根恐怖的肉棒舔来舔去,香舌不自觉地刮起堆了一层层的黏滑爱液卷入口中,浓郁的气味催促着发情的美人,亦是吻在肉棒棒身侧面,思索着自己的小穴能将这根大肉棒吞到哪里。
水艺瑶这样性感迷人的小辣椒,陆秋凌一见到她就有将肉棒捅进她嘴里狠狠发泄的冲动,而如今终于要实现了。
轻轻摸摸水艺璇的头,已尝过鱼水之欢美妙的优雅美人当即松开口,咽喉被肉棒不断刺激之下,唇分时也与龟头间带起几条拉丝,水艺璇合上双唇的表情仍然优雅矜持,但此刻却像是要将肉棒上的雄性气味都锁在口中一般。
这就是让姐姐一边自慰一边口交的恐怖肉棒啊,这个视角下的巨根正耀武扬威地指向水艺瑶,也让水艺瑶忍不住浑身发烫,又回忆起在姐姐之前被开苞,被这个自己昔日口中的万恶淫贼轻易奸干到高潮迭起,甚至求饶连连的模样。
可恶呀,当时自己怎么会对陆秋凌直接拔剑相向的,对于这个大坏蛋来说,不是给了他强奸自己的理由吗?
自己本应该当场就被陆秋凌泄愤似的按在地上扒光侵犯,可陆秋凌偏偏又没有这么做,甚至还帮自己救出了姐姐……真是坏死了!
可当水艺瑶气鼓鼓地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将红唇凑向被姐姐舔得差不多很干净的龟头时,陆秋凌却突然甩动起那根坚硬的巨物,裹着姐妹俩潮吹爱液的肉棒直接抽在了水艺瑶白嫩的脸颊上,顿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呜——!!”
想到二人初见的场景,陆秋凌就忍不住泛起张扬的笑意,本不怎么喜欢这种戏码,但水艺瑶这又傲气又秀气的模样,配合上她不亚于姐姐的俏脸和满面发情的红霞,实在太适合被肉棒抽耳光了。
“是谁一见我面,就说要把这根脏东西切下来的呀?”
又是一声轻微的脆响,水艺瑶的另一边俏脸也被肉棒抽了一耳光。
“呜呜……对……对不起……小瑶不该说秋凌是淫贼……呜——吸溜……”水艺瑶慌慌忙忙地道着歉,仿佛是犯错的小姑娘要补救一般,急匆匆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被姐姐舔过的肉棒。
水艺瑶好歹也相当于是落星的副掌门,在门派内也有着十足的地位,从没有人能够打她的耳光。
可人生第一次被打耳光,居然是被男人的肉棒打的,虽然陆秋凌的力道很轻,但那强烈的羞耻感却让水艺瑶简直无地自容,轻微的羞辱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都颤栗起来,原来被责罚是一种这样的体验吗?
水艺瑶的口交节奏可就快多了,甚至带着些许讨好般的感觉,不断发出噗呜噗呜的淫靡声响,还时不时抬起眼皮,偷偷看向陆秋凌的反应。
与此同时,水艺璇则是从一旁凑过来,伸出嫩舌舔弄着陆秋凌的后半截肉棒,还刻意配合着妹妹吮吸的节奏,“瑶瑶也会爱上这根坏东西呢!”
水艺瑶本能地想反驳姐姐的话,可自己确实是在含着这可怕的大肉棒不断激烈吮吸……这个视角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姐姐那充满爱意地舔弄肉棒的模样,甚至还有一根弯曲的阴毛借着爱液,粘在了水艺璇那完美的俏脸上,那一幕让水艺瑶的内心居然泛起一阵微微的感动。
不管妈妈的邪恶计划,对姐妹两人的偏心对待,但既然自己能和姐姐同时舔同一根肉棒,那就意味着我们永远都是密不可分的好姐妹吧?
而陆秋凌眼见水艺瑶的口交渐入佳境,还开始主动将肉棒逐渐吞得更深,就当即将初见她时的色情幻想化为了现实。
“噗呜呜呜呜呜呜——!!”
按着胯下美人的头,陆秋凌在确认水艺瑶的咽喉适应了被异物顶撞的不适感后,就直接将粗长的巨根整个捅进了她的咽喉中去,这又傲气又娇气,活泼动人又嫉恶如仇的小美人,简直天生就是要被肉棒捅到嗓子眼里的,怎么会有这么英气的少女,天生就长了一副适合深喉的脸呢?
陆秋凌终于实现了内心的幻想,这有着烈焰红唇的火辣美人,终于让她的嘴唇亲在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口中。
强烈的异物刺激与窒息感让水艺瑶不断挣扎起来,但这责罚一般的强制深喉,居然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羞辱的快感:自己的嘴是被一整根粗大的肉棒捅进来过的,嘴唇都够到了男人的胯下……
陆秋凌并没有在深喉之后急着抽插,而是先静止不动,享受了一阵少女咽喉的激烈蠕动后,等到水艺瑶有些憋不住气之后,再将肉棒抽出来,待到水艺瑶大口喘息稍稍缓过来后,又将肉棒整个捅进最深处,如此循环往复。
强势的连续深喉口交让水艺瑶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温顺,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将自己的口舌作为供陆秋凌享用的性器官,这从未见过的羞耻侍奉,也再度引燃美人心中的欲火,跪坐着的水艺瑶也开始悄悄自慰起来,在蜜穴内进进出出的中指力道相当激烈。
而当水艺瑶的深喉霸占了整根肉棒后,处于发情状态的水艺璇则是火上浇油,直接用脸贴着妹妹的侧脸,对着陆秋凌将嘴张到最大,舌头压到最低,直接将嫩肉色的咽喉都呈现给陆秋凌看,摆明了就是在被深喉的妹妹旁边并排展现自己的口穴,暗示自己作为姐姐,小嘴和妹妹一样也是可用的性器官……
连续的深喉口交刺激下,水艺瑶的喉间也分泌了大量的黏液,从口穴中抽出来时,肉棒上就带上了大片大片的拉丝,连带着一起直接捅进水艺璇的小嘴中深喉抽插起来。
水艺璇则是对这种激烈的深喉甘之如饴,还不断发出享受般的呜呜声,一下子就将这深喉变成了姐妹间的一种暗自较劲。
这对姐妹花一边用手指在发情蜜穴中进进出出,一边轮流给陆秋凌深喉侍奉,甚至其中一方含得时间久了,另一方就会不断催促,用脸贴着对方蹭来蹭去……
这争抢肉棒的淫靡模样,美艳姐妹花的轮流深喉侍奉,终于让陆秋凌的精关失守,先是在姐妹俩的口中用力捅了几下,再是将肉棒抽出来,双手各自按着她们的头,将她们宜嗔宜喜的娇美俏脸分别从两侧压在肉棒侧面,借着她们的香津作为润滑,用她们的脸夹住肉棒抽插几次,浓稠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
前几股精液从两位美人的额头间喷出来,啪嗒落在她们的头顶,晕染乌黑的发丝,接着就直接射在她们贴在一起的俏脸之间。
用两位绝世美人的脸强行夹着肉棒射精,这种强烈的亵渎快感再加上颜射,用粘稠的白浊浓精污染她们的容颜,这强烈的满足感让陆秋凌的精液喷射得愈发凶猛,不一会就将姐妹俩的脸颊都用精液射了个遍,将她们俏脸夹成的小穴都用浓精灌满了。
“好……好粘稠……怪不得你的家人们都这么喜欢把精液吃干净……”水艺璇是从梦境里见过陆秋凌的后宫们吞精的模样的,但粘稠的精液让她的说话都显得大舌头了。
被温热的精浆浇了一脸,头上也有精液缓缓流下来的坠胀感,浓郁的栗子花味让水艺璇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自己也如同坠入了精液的海洋,彻底沦为了被陆秋凌擒获的雌性猎物。
“怎么这么多……脸都被秋凌用作鸡巴套子了,以后人家还怎么照镜子啊……”在精液气味的侵蚀熏蒸下,水艺瑶的言辞也粗俗了起来,彻底接受了自己是被征服的雌性这一事实,自己身为女人所有的美妙之处,仿佛都是为了取悦陆秋凌一般,甚至在镜中让人陶醉的容颜,都是用来夹着肉棒撸动到射精的……
而水艺瑶好奇的自己的模样,从水艺璇满脸的浓精就可窥知一斑,绝美的容颜上挂满了一缕缕的粘稠白浊精液,动情的二位美人居然是当即互相抱在一起,两对巨乳彼此挤压,同时用唇舌卷起对方脸上的精液吞进口中……粘稠腥气的口感和味道,仍然在不断诱发她们的雌性本能,这般大量的射精,如果灌在小穴里,岂不是会一发中标,当场确定受孕?
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精液,逐渐显露出来的白皙俏脸居然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感觉,而这互相舔精很快就变成了姐妹花唇舌之间对精液的争抢,又转变为互不相让的激烈舌吻。
不论是水艺璇还是水艺瑶,和同性接吻都是第一次,更不要说是亲生姐妹,这个伴随着分食精液的缠绵舌吻,几乎就是宣告了姐妹俩的关系密不可分,不论水碧荷如何设计,她们都是爱上了同一个人的好姐妹,在床上总是形影不离,轮流受奸高潮,再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们分开了。
陆秋凌仍然坚挺的肉棒垂在她们的头顶,沉甸甸的重量让两位发情的美人暗自欢喜,已经尝过性爱美妙滋味的她们,顿时是更期待梅开二度的场景。
陆秋凌牵起水艺璇和水艺瑶的手,让她们先后爬回这张大床,再示意这对姐妹花一齐跪趴在床上,和自己同时面朝墙上水碧荷的画像,“接下来,我要在水碧荷的画像面前,肏她的两个亲生女儿了。”
初次体验过深喉和吞精的水家双姝,此时都已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嘤咛一声,配合着陆秋凌的动作,将自己摆成翘臀高高撅起的姿势,毫无防护地将爱液泛滥的蜜穴并排着朝向陆秋凌。
而这个姿势下,稍稍抬起头就能看到妈妈的画像,画中的水碧荷仍然有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而姐妹俩正在这画像下,一齐浑身赤裸地摆出等待受奸的姿势。
她们的内心起初是泛起了犯错般的强烈羞耻,但很快就转为对母亲威严与强权的一种践踏:水碧荷将两个女儿都当做是家族繁衍昌盛的工具,但此时此刻,她们两人就要在妈妈的注视下,和妈妈的死敌交配了。
“嗯啊啊啊啊——好棒——秋凌的大鸡巴插得小瑶要飞起来了……要丢了——”陆秋凌牵起水艺瑶的双手,将她的上半身稍稍拽起来一些,就将肉棒捅进她的发情蜜穴内,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地不断加速,狠狠奸干起这位彻底雌服的娇美女侠。
此时的顶撞抽插已是不再怜香惜玉,快速的连番捅刺带起片片残影,挺翘白臀被不断撞击的激烈啪啪声甚至险些盖过水艺瑶毫不掩饰的媚叫,而她那一双迷死人的饱满雪奶更是被奸得前后乱甩,就好像她的妈妈水碧荷就站在面前怒目相向,而水艺瑶要鼓起勇气用奶子打妈妈一个耳光一样。
剧烈的快感很快就让水艺瑶叫不出完整的字句,急促的喘息也跟不上陆秋凌凶猛的连番奸淫,美人香舌已经不知何时缺氧般地探出玉口,无力吞咽的香涎沿着不断滴落。
这被陆秋凌拽着双手的激烈后入,当真是将水艺瑶当成了一匹母马般肆意骑乘,每一声高亢的淫叫,都会被陆秋凌肉棒抽插给断成十余声连续短促的失声娇呼,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随着秀颅摆动而飘扬开来。
陆秋凌凝视着画像中水碧荷的盛世容颜,不知觉中亦是越肏越卖力,恨不得要当面好好赞美一下水碧荷,她给自己生了个超好干的小女儿,水艺瑶操起来真的是太过瘾了!
一旁的水艺璇急不可耐地扭着腰,对着陆秋凌晃动饱满白皙的蜜臀,就像是摇尾乞怜的雌犬一般,倒是这个姿势本身就像是公狗和母狗交配。
不止如此,水艺璇还对着陆秋凌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嫩穴,直接对着陆秋凌展示自己湿漉漉的粉嫩肉壁。
待到水艺瑶在一阵尖叫声中潮喷泄身后,陆秋凌便抽出肉棒,转而扶着水艺璇的腰肢,将肉棒捅入同样紧致又各有风骚的销魂淫窟中。
“哈啊……妈妈快看……这就是小璇的男人!——我不是你的傀儡,也不是你维系家族的工具——秋凌用力!”水艺璇受奸时的动作更为激烈,似乎也就是在陆秋凌的胯下展现雌性的本能时,压抑在她内心深处的顽疾也终于被拔除,同样的抓着手臂后入,水艺瑶似是是被干得无力招架,浑身发抖,而水艺璇则更像是融入其中,将她体内蓄积的性欲与情感全部倾泻出来。
“秋凌真的好厉害,小璇要死掉了……好想被秋凌的大鸡巴肏死——”水艺璇的娃娃音发出这种不合身份的粗俗浪叫,倒是有种十分带感的反差,明明同是不久前被开苞,水艺璇居然已经学会了被后入时的迎合,纤腰丰臀的扭动恰到好处,每次都是逆着陆秋凌肉棒的捅刺而套过去,“秋凌——把妈妈也收了好不好?要拼尽全力把她肏得高潮迭起,口歪眼斜,四脚朝天,下不了床……”
这对母女间的情感倒还真是复杂,陆秋凌在此时倒是十分感谢水碧荷,不仅仅是因为从这位美母的小穴里生了两个如花似玉,超好看又超好干的女儿,还因为水碧荷自身的一意孤行,给两个女儿的心中都埋下了敌视的种子,才方便自己攻陷水艺璇和水艺瑶的芳心。
出发之前,水艺璇对自己感触最深刻的一点,就在于陆秋凌和妈妈们的关系十分亲密,不仅仅是肉体相奸和孕育后代,整个家庭都是一派祥和,平安喜乐的模样,从这一点也可见一斑。
这番话让水艺瑶也十分兴奋,撅着翘臀凑了过来,对着陆秋凌摇着屁股,蜜穴口的爱液一缕缕地滴下来,“秋凌请狠狠地侵犯妈妈吧,妈妈一定不是这根大鸡巴的对手的,秋凌一定能用这根大鸡巴让妈妈回心转意……”
画卷里的水碧荷仿佛活了过来一样,但她如果看到她的两个女儿,像雌犬一样在陆秋凌的胯下争相求欢,说不定会当场气绝?
但不论如何,这两位绝代佳人倒是很好地遗传了水碧荷的容颜与身材,与水碧荷同辈的女人们,也就是陆月昔、柳如星、林梦辰和林梦芸,此刻都挺着鼓鼓囊囊的孕肚,在自己的胯下完成了受精,这美艳不可方物,危险而又迷人的水碧荷,怎么可能逃得过呢?
如同是为了奖励水艺瑶的这番话,陆秋凌抽出肉棒,又捅进水艺瑶的发情湿润蜜穴中连番抽插,而食髓知味的水艺璇,竟是直接把小穴贴在了陆秋凌的胯上来回摩擦,就好像是要让妈妈看到她们姐妹俩争抢肉棒的模样,“秋凌直接强奸妈妈好不好?我和瑶瑶一起帮你按住妈妈……用大鸡巴肏服妈妈吧,我们母女三人到时候一起给秋凌肏……”
“把秋凌的精液都喂给妈妈吃……让她离不开秋凌的大鸡巴——要飞了——丢了啊啊啊啊啊——”
这对不久前还纯洁如白纸的姐妹花,淫语倒是一个比一个放荡,两人一齐受奸的时候,就像是左脚踩右脚上天一般,简直是在互相帮着陆秋凌调教对方,结果就是两位美娇娘的发情程度一个赛一个的深,互相将对方拖往情欲的深渊,沦陷在巨根的不断奸淫侵犯中,在无尽的高潮绝顶淫叫中一点点融化意识,心甘情愿地成为陆秋凌的胯下尤物,将整颗芳心都对他毫不设防地开放……
水艺璇和水艺瑶的体力飞速消耗,最后只能软绵绵地趴着,两颗巨乳压在床面上,但双腿无论多么发抖无力,都要强撑着将翘臀撑起,迎接陆秋凌的巨根抽插奸淫,水碧荷睡过的床单,已经被两个女儿扯得乱七八糟,她们潮喷的爱液更是在床单上画了好多地图,反而显得那两抹处女落红更加夺目了。
陆秋凌在水艺璇的嫩穴深处缴了械,又在射精到一半的时候,将剩下的精液在水艺瑶的蜜穴中播种,让姐妹俩几乎能够同时享受到人生初次的内射体验。
待到射精结束后,两位被滋润灌溉的娇美女侠又手牵着手坐起来,争先恐后地用唇舌将陆秋凌的肉棒舔干净,还不断地发出争抢般的大幅吮吸声。
口交清理结束后,水艺璇和水艺瑶的缠绵湿吻还没有停下,反倒是相拥着一齐躺回床上,十分有默契地同时抬起美腿,将在缓缓渗出浓精的蜜穴一同展现给陆秋凌,摆明了抬起来的那条腿是专门用来被扛起来肏的……
在水碧荷画像的注视下,在她曾经睡过的床上,无尽的淫欲循环开始了,水艺璇和水艺瑶这对美妙诱人的巨乳长腿姐妹花,被陆秋凌用各式各样的姿势奸淫调教了个遍,姐妹俩的高潮哭叫仿佛就没有听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当陆秋凌射精后,她们又会一同坐起来,默契地为陆秋凌做口交清理,将她们留在男人胯下的爱液全部舔干净,又因这口交侍奉而再度发情,换个姿势诱惑着陆秋凌再度扑上去……
三人日出时至水家老宅,却在水碧荷的床上缠绵相奸不断,直到天都黑了,直到她们最后的一点体力都消耗殆尽,软倒在床上睡去。
而陆秋凌也顾不上清理床上大片大片的水迹,索性直接扯起水碧荷睡过的被子,一左一右地拥着水艺璇和水艺瑶入怀,直接一丝不挂地大被同眠,将满屋的雌性媚香都锁在暖和的被窝里。
对付水碧荷的事,明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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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陆秋凌第一次怀抱着还不太熟的亲人入睡,但这一觉倒是格外的香甜,水艺璇和水艺瑶当真是一对极品的姐妹花,和自己的身体相性极好,又都非常耐干,原本以为破处之后她们很快就会不堪征伐,求饶连连,昏睡过去,但没想到最后居然硬是耗光了她们所有的体力。
不过这一觉倒是也没有睡很久,陆秋凌睁开眼时,窗外仍然是漆黑一片,而叫醒陆秋凌的,则是怀中水艺璇的轻轻推攘,借着窗外的月光,能够看到她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害羞的红晕,声如蚊蝇,“秋凌……小璇不适应这种大被同眠呢,会碰到人家的脚……”
双脚互相碰到对方,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再加上睡着后的陆秋凌难免会有小幅的活动,但没想到这肌肤的摩擦居然就能把水艺璇唤醒,让她红着脸再将陆秋凌摇醒。
“……湿了……”
水艺璇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眼神瞥向一方,完全不复不久前在床上的淫浪模样。
片刻后,又悄悄望向熟睡的妹妹,指了指房屋门,陆秋凌当即会意,和水艺璇一同小心翼翼地起床,给水艺瑶盖好被子,悄悄溜出屋子。
两人倒是没穿衣服,毕竟已经裸裎相见,况且这暧昧的月光下,穿上的衣服大概率很快就要再被脱掉呢。
“本来不想搅了秋凌的好梦,但脚实在是受不了了,下面也湿了……都怪秋凌把人家的脚心都当成小穴用……”水艺璇无奈的柔声责怪配合着好听的娃娃音,更似如水月光,月光亦如同丝绸般滑过水艺璇赤裸的白嫩娇躯,两颗巨乳上残留着陆秋凌大力抓捏留下的指印,在睡前被陆秋凌用床单擦干净的小穴,又泛起了十分明显的水光,而当水艺璇用手指剥开粉鲍时,又有一缕爱液从中滴下,落在屋外的木质走廊上。
“这个样子,以后都没法抱着秋凌入睡了……动不动就半途醒过来,下面都湿透了……”水艺璇幽幽地叹息着,和陆秋凌一同坐在台阶边,倚靠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望向头顶的明月与繁星。
“没想到我们的进展会如此之快,好像是片刻间就定了终生。但看秋凌其他的妻子们,好像这种溶于家族血脉的恋情,就是来得如此之迅猛,让人毫无防备就沦陷其中呢。”
陆秋凌点了点头,轻轻揽住身旁一丝不挂的尤物,“我这边的调查和亲身体验,水家收集的资料都表明,这种血脉会让彼此相互吸引,也就显得我身边的这些女人本就会更倾向于和我发生关系,哪怕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这些天仙一般的亲人们还是会纷纷委身于我……所以我在想,我身为男人,不能辜负了大家的期望,要能够配得上大家的这种血脉中的爱意。”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我也愿意认可水阿姨的一些分隔家族的举措,毕竟咱们的家族女多男少,假如仅有的男丁不堪大用,道德败坏,毫不珍惜委身于他的佳人们,家族的衰败也是预料之中。”陆秋凌对着月光感慨道,自己的日子的确是过得太舒服了,像这样对着月亮和血脉相连的家人谈心,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不过,我还是很自豪于现在的结果,我当真是将破裂的大家族逐渐拼了回来,现在只差水家了。也许我们本就该是一家人,在一起长大,如今的这些阴谋、纷争与颠覆,都不该有。”
水艺璇悄悄握紧了陆秋凌的手,“其实从你身边女人的状态,我就能看出来你的为人,这番眼力我还是有的。不过,在月光下缠绵,或许是秋凌也没怎么尝过的体验呢。”
月夜微冷,更显得水艺璇的肌肤温暖嫩滑,“如果咱们一大家子人都在一块儿,那么瑶瑶应该能过得更开朗吧?你和陆秋烟、柳若云她们都可以教她练剑,她从小也不缺玩伴,妈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反而可能能和陆阿姨有更多的话题聊……至于我,简直不敢想象呢,一见钟情加上日久生情的话,我们应该就是终日花前月下的青梅竹马了。这一瞬间我好像能够理解秋凌对家人的情感了,所爱的人从看这世界的第一眼,就陪在自己身边,将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写成厚厚的诗篇……”
这个问题柳若云讲过,林璐君和林梦辰也讲过,假如这四个家族并未分离,那么陆月昔的学术之路就不再孤独,林梦芸和水碧荷都会成为知名的学者,一个有着纯净的内心和灵敏的直觉,一个有着冷漠无情又总能鞭辟入里的思维;这三位巨乳美母必然是关系十分亲密,作为姐妹的她们想来是彼此形影不离,林梦芸与水碧荷也一定会十分宠爱陆月昔的亲生儿子,一个像现实里的陆月昔一样拿起母子相奸的色情读本,说着“这上面的妈妈像不像我”,一个则是给陆秋凌灌输奇怪的知识,“对女人不要太过怜香惜玉,要狠狠地征服她们,不如用我来试下?”
至于身体上的锻炼,恐怕就是林梦辰和柳如星这两位女侠美母联手了,在这两位师父兼小姨的培养下,陆秋凌从小就会勤于练剑,柳如星的刀如其人,如清风明月,林梦辰则是严厉而又火辣,让陆秋凌又爱又怕……彼时演武台上的倩影就不止陆秋烟一个,两代人都有令人移不开眼的美妙女侠,缠在陆秋凌身边为他指点武功,想来也是乱糟糟的温馨场景吧?
陆秋凌讲着他脑中的幻想,也忍不住提到了水艺瑶那受奸时晃来晃去的大奶子,水艺璇则是报以一阵银铃般的浅笑,“如果瑶瑶当真能在这个幸福的大家庭里长大,那比武比不过秋凌的时候,她恐怕真的会用奶子来偷袭,给秋凌抽一个大大的奶光吧?”
“没事,我已经先用阳具抽回去了。虽然没怎么用力,但小瑶的脸颊上还有印子……”陆秋凌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水艺瑶怎么能长着一张这么适合被深喉口爆、被鸡巴抽的俏脸呢?
“真是的,明明想和秋凌冷静一下,但下面反而湿得更厉害了……”水艺璇柔声责怪着,玉指悄悄抚摸着陆秋凌的胸膛,“窥探秋凌的梦境只有一瞬,小璇并不知道你最爱的姿势是什么呢。”
“从后面来吧,那里有个栏杆。”陆秋凌示意怀中的水艺璇站起来,但是这位动情的优雅美人似乎有些不情愿,“在妈妈的画像前面,被后入得已经够多了,真的要变成秋凌的小母狗了……”
陆秋凌从背后拥着水艺璇柔软的身段,双手从乳根向奶头的方向搓弄着水艺璇的巨乳,“不过我想和小璇一起多看看这片大地,这里是你倾注了前半生心血的沃土……在这宁静的月光下,突然有这样的冲动,想和小璇在无遮无掩的户外做些事……”
“秋凌也是真的会讨女人的欢心啊……我也想再看这里一眼,一丝不挂地面对这片我深爱的故乡大地……但好像这宇宙万物,都装进了秋凌的胸膛呢。”
走廊上有一张藤椅,陆秋凌怀抱着怀中的佳人坐在其上,水艺璇则是转过身,分开双腿亲昵地坐在陆秋凌的大腿上,紧紧相拥,献上动情的缠绵湿吻,纤腰则是摸索着用小穴寻找那根令她神魂颠倒的巨根,寻找着合适的角度。
微凉的夜风拂过二人赤裸的身躯,反倒是显得彼此的肌肤更加火热,不过这晚风却吹不到水艺璇蜿蜒曲折的娇嫩蜜径中。
由怀中的美人主动扭腰摆臀,肉穴套弄的幅度就显得十分轻柔,相比于先前水家老宅内的激烈相奸,此刻就如同是山盟海誓之后的轻声柔情蜜语,水艺璇的蜜穴也如同会说话一般,一层层的肉环肉突别有洞天,裹着湿润温热的爱液,一次次地用紧紧裹着肉棒的阴唇,在陆秋凌的肉棒上留下逐渐向下蔓延的吻痕。
像是水艺璇和水艺瑶这种内功高超的女侠,休憩片刻,口中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就被吸收得干干净净,虽然陆秋凌不介意,但水艺璇的柔软香舌此刻仍然只有原本的那种如兰吐气,缠绵悱恻的甜蜜湿吻,反而有着格外的杀伤力。
水家老宅的四周除了稀疏的红树林,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旷野,月光落在林间草上,让周遭万物都如同笼罩在一层浅蓝色的迷蒙雾光中,这如梦似幻的场景下,怀中佳人的扭腰摆臀倒是显得格外真实,那一对还残留着指痕的巨乳贴在自己胸口不断挤压摩擦,花穴的收缩吮吸不疾不徐,又格外热情。
“在宽阔的户外做爱,好像内心的郁结都解开了……秋凌真的好会……”水艺璇柔声诉说着甜言蜜语的时候,也不肯在这时分开彼此的唇,“落星的掌门在户外和恋人公然野合,像动物一样抱在一起交配……想到这个,人家的小穴就忍不住又要流水水了——”
水艺璇的怀中骑乘也逐渐找到了合适的节奏,柔韧又有力的腰肢来回扭动,丰臀一下下地套下来,亲自引导着粗长坚挺的肉棒探入自己的秘密花园,在只属于陆秋凌的神秘禁地留下他的痕迹。
因为是靠水艺璇自己扭腰动,所以她就可以自己调整被肉棒插入的角度,譬如让那形状怪异的龟头用力顶着某一侧的肉壁,或是用小穴里的褶皱故意卡住冠状沟,就像是在温柔缠绵的性爱中加上了更多的刺激点,偏偏水艺璇的体力又非常好,这种亲昵的相拥相奸简直可以做到天亮,甚至做到永远……
不过事情往往不能如愿,就在二人你侬我侬,浓情蜜意之际,屋门又被推开,同样一丝不挂的水艺瑶一脸迷糊又一脸不满地站在门口,撇着嘴没好气地盯着抱在一起的二人。
刚才陆秋凌是和水艺璇一起出来的,因此都没来得及欣赏这巨乳美人的全裸娇躯。
月光更显得水艺瑶的肌肤白嫩诱人,仿佛轻轻用手指触摸就能激起浅浅的涟漪,修长笔直的美腿撑起高挑迷人的身段,两颗巨乳在月光倾泻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比天空中的皓月还要引人注目,这稍微有点小脾气的火辣美人,在被自己开苞后,好像也变得温柔秀美了起来?
“姐姐居然大晚上偷吃……既然你们这么打情骂俏,那就结婚算了,你当我的姐夫……”
其实陆秋凌本就有此意,不过未来的小姨子,可不能这样一丝不挂地来找姐夫呀。
“别摸——”
陆秋凌的手指伸向水艺瑶双腿间的嫩穴,已经被自己开垦过的幽径,顿时听话地缓缓渗出温热的蜜液,“我是想同时娶你们两个的,虽然水阿姨在这件事上将小瑶当成小璇的附赠品,但我不这么想,你们姐妹俩都不输彼此,要娶就一块娶……”
水艺璇报以释怀的微笑,这就是她想的答案,而水艺瑶虽然仍然是撇着嘴,但眼神里的惊喜根本藏不住,“坏人!果然娶了妻就惦记着小姨子,这样是不行的,不能让姐姐背负和妹夫偷情的罪名……明明你们现在就和偷情一样嘛!”
动情的水艺瑶从背后抱住陆秋凌,一齐坐在椅子上,“便宜你了……白得了两个媳妇……人家可一点都没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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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又是一夜缠绵,比起之前歇斯底里的激烈相奸,这时的陆秋凌动作轻柔了许多,反而对春心萌动的这对姐妹花有着更强的杀伤力,彻底地让她们的娇躯体验到了那种温柔绵绵,一点点被淹没的高潮快感。
或者说,陆秋凌本就不是强势的性格,也更习惯于和家人进行这种温和绵长的性爱,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第一次体验这种家人般的亲密缠绵,而陆秋凌在这方面已经有了许多年的经验,再加上她们刚刚成为女人还没多久,待到月光黯淡之时,她们也已丢盔弃甲,求饶连连,却又一齐紧紧抱着陆秋凌不肯松开。
陆秋凌一天不进食倒是没什么,但却不愿让两位美人挨饿,想着给她们做点什么吃,但一来水碧荷的饮食和昔日的陆月昔差不多,只要把食物做到能吃就足够了,一来她们也说不饿,“吃秋凌的精液都吃饱了,好像现在还有精液卡在喉咙里……”
翌日,陆秋凌就怀抱着两位美人回到了一大家人暂住的居所,最熟悉的家人们也莺莺燕燕地涌过来,这阵势倒是让水艺瑶有些不适应,哪怕是大气周正的一派之主水艺璇,也有些招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在场的都是陆秋凌的家人和后宫,恐怕会有很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事情要讲呢。
至于水碧荷的床单,也被陆秋凌带了回来,姐妹花处女落红的部分被剪下来,做成了特殊的符咒,这个符咒就是用来对付水碧荷的特殊功法,解除她人造的一身怪异武功,果然是磨刀不误砍柴工,陆秋凌没有急着去找水碧荷阻止她的计划,而是先收了她的两个女儿,却意外地找到了直接克制水碧荷的方法。
——陆秋凌这般描述着这一天一夜的故事,“还好水碧荷和她的女儿之间关系不善,让我这边的事情简单了不少,我和她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也正好借用了她们母女间的矛盾……假如水碧荷和两个女儿的关系很好,恐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嘶,昔儿的嘴真棒啊,每次回家都盼着这一刻。”
“吸溜……毕竟人家也是妈妈,不可能不爱自己的女儿呢。不过假如是我,应该会直接拉着女儿上夫君的床……咕呜——”
挺着饱满孕肚的陆月昔,摆出一个最为舒适的跪坐姿势,身下的软垫悄悄挡住了美熟女的迷人幽香,捧着陆秋凌的巨根,温柔细致地轻吮慢舔。
这是在家族繁荣起来之前,陆秋凌和陆月昔这对母子情人养成的一个习惯,彼时陆秋凌经常和姐姐一起出门,拔除江湖的隐疾,或是给三人的小家采购必要的物资,而陆月昔就会等在家里静心读书,待到陆秋凌满载而归后,陆月昔就会温顺地跪坐在陆秋凌的双腿间,一边听陆秋凌讲沿途的轶事,一边用唇舌舔弄肉棒,仿佛这样能够清洗掉舟车劳顿之苦一般。
关于这一点,当年陆月昔的理由是,“听闻古时的母亲会给归乡的游子做一碗热汤面,为其接风洗尘,但妈妈不会做饭,那不如就这样取而代之吧”,因此只要陆秋凌出门办事,回家时就会准时享受妈妈的温柔细腻口交,几乎成了一种二人间的情趣游戏,而陆月昔在这时也会听着陆秋凌讲述的故事,加以她的思考和见解,似乎唯有这时,口交才不会消耗她的全部注意力。
陆月昔很显然是想从这根肉棒上找到水艺璇和水艺瑶爱液的痕迹,但这对姐妹花的口交清理同样出色,虽然不像妈妈这样细致入微,但这对总是同步发情的娇美姐妹花,口交的侍奉清理往往不会只有一次,会把陆秋凌的肉棒翻来覆去地舔很多遍,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剩下。
“吸溜……事实上水碧荷的冷酷与残忍,在她的两个女儿身上也有投影,如果她还存有根本的善良,一开始就不会和我们为敌,小凌也不用花心思去和水艺璇、水艺瑶发生关系……倒是小凌好像很喜欢她们的样子?秋烟姐说,夫君有娶她们为妻的打算吗——噗呜呜呜——”
不论如何,从妈妈的口中听到“秋烟姐”这个称呼,就让陆秋凌兴奋得忍不住将肉棒捅得更深些,一下子就打断了妈妈的话语,陆月昔并不会武功,体能也相当一般,她的深喉很快就有窒息的风险,反应也非常大。
既然陆秋凌娶了自己的亲生美母为正妻,那么她自然就和自己同辈,对于自己的长姐陆秋烟,妈妈就也要称呼她为“秋烟姐”。
这个管自己的亲生女儿叫姐姐的羞耻感,似乎比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强烈,但现在的陆月昔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一点,表现得非常自然。
二人现在正在屋内,而屋外则是时不时传来水艺璇十分娇羞的惊叫。
虽然陆秋烟已经确认了这对姐妹花对弟弟的情意,但作为家中的长姐,陆秋烟还是忍不住要“管教”一下险些害了陆秋凌的这位新媳妇。
“别动,我要给你量下足型,给陆家的新媳妇纳双合脚的鞋,这是规矩。”陆秋烟借故用双手不断把玩着水艺璇的一双敏感玉足,而后者已经瘫软在太师椅上,紧紧夹着一双大腿,生怕被陆秋凌的姐姐看到自己小穴湿润的下流模样。
一旁的水艺瑶此时倒也变得格外乖巧,大气都不敢出地盯着姐姐被陆秋烟“管教”的模样,虽然陆秋凌的姐姐也很好看,但她身上的气场却好吓人,亲近之余,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一旁的柳若云和林璐君依偎在一起,挺着鼓鼓的孕肚,悄悄忍着嘴角的笑意。
柳若云曾经也很害怕陆秋烟,虽然她们此刻已经和解,在一起被陆秋凌肏的时候就解开了彼此的心结,但看到新入家门的好姐妹们的这般遭遇,柳若云倒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但也不得不承认,陆秋烟当真是能读到人心的,她的下手恰到好处,不会惹恼对方,又能最大限度地好好“报复”一下给陆家带来了很多麻烦的水家美人。
“这个是用丝线做的鞋模,来,姐姐给你穿上,拉动这些线就能把鞋模收紧固定好……这个?这个是珍珠串哦,要把这些珍珠都放进鞋子里去,意味着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咿!!!救……救命——不要哇啊啊啊啊——”由丝线编织成的鞋子,陆秋烟将线头拉紧,鞋子就紧紧箍住了这一双敏感的小脚,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水艺璇叫苦不已,险些高潮泄身了,偏偏陆秋烟还在鞋子里塞了许多颗小小的珍珠,这东西一旦碰到自己的双足穴位……
“鞋子很合脚!来,走两步……”
“不要——”
与此同时,屋内的甜蜜缠绵也在继续,陆秋凌一边享用着美母娇妻的细致口交,一边聊着自己这趟的收获,“水碧荷对精神攻击的抗性,她遁逃的神秘功法,都是家族武功的一种不完全体呈现,这种武功是她从古人的血脉中移植在自己身上的,而她的孩子就会极大地克制这种武功,所以我收集了水艺璇和水艺瑶的处子落红,做成了一枚特殊的符咒,用这个东西就可以对付水碧荷了。虽然耽搁了一两天,但应该也不差。”
陆月昔温柔地点了点头,含着巨根的红唇却不愿放开,一袭白纱丝绸衣的文雅娴静美母,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温婉迷人的韵味,而且这种韵味似乎每一天都要比昨日更浓一些。
妈妈身上的这种书卷气,当真是百看不厌,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会被惊艳到。
“妈妈也替小凌开心哦,家族过往的秘密,终于能够被全部揭开了。和水碧荷的对峙,确实收获了很多重要的情报,比如咱们几个家族是怎么被分开的,过往的一段历史为什么是空白……原来都是因为水家引发的一场洪水。看来只要将水家收回,我们的家族就能回到完整的状态了,真好呀。转念一想,也多亏了小凌的肉棒……是这根大肉棒把咱们几个家庭连接了起来……”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柳家、林家,还有现在的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都离不开这根肉棒的相助,换言之,陆秋凌简直是用这阳物把几个家族肏到重归于好,放下历史的纷争,一同追求完整的家族……
“以往妈妈的情话都是说给小凌听,好像还没有好好夸赞过小凌的肉棒呢。真是了不起的大家伙呀,真期待着水碧荷也怀着夫君的孩子,我们一起给小凌舔肉棒的时候呢!”
陆秋凌的脚趾轻轻上挑,点了下陆月昔的柔嫩安产蜜臀,妈妈当即会意,扶着陆秋凌的手站起身,又捧着自己的圆润孕肚,抬起修长迷人又不失丰腴肉感的白嫩美腿,跨坐在陆秋凌的腿上,“昔儿的孕肚已经有些不方便做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了,但真的好想认真端详一下我的爱人,我的丈夫呢。”
再熟悉不过的销魂蜜穴,每次插入也仍然会让陆秋凌舒爽万分,陆月昔的小穴也总是和她本人一样,温柔含蓄地吮吸着侵入的肉棒,用绵绵密密的爱液和柔软温暖的包裹感,以文人般拘谨优雅的方式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这个姿势很不方便陆月昔发力,陆秋凌就索性主动捧起妈妈的安产丰腴肉臀,帮着她做着小幅度的骑乘吞吐肉棒。
妈妈本身是知识渊博的学者,散发着理性与智慧的气息,同时又是绝世佳人,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文雅而曼妙的气质。
不过,也就是这两者结合,才能压制住陆月昔这饱满丰腴到堪称下流的身材,要不是妈妈这学者的身份和气质在,这样的超绝身材不论怎么打扮,恐怕都会散发着令人难以拒绝的雌性美感吧!
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陆秋凌无法拒绝了,但现在自己怀中的陆月昔不仅已经为自己生下了两个娇嫩可爱的女儿,还已经成为自己明媒正娶,写进族谱的妻子,此刻腹中还正孕育着两人的第三个女儿……妈妈身上的这种安产气质简直是被散发到了极致,给这温柔淡雅的亲生美母播种,简直就像是天道循环一样理所应当,而将她真正变为自己的正妻,这种成就感和满足感自不必说,又将妈妈身上的母性和女人的一面都同时激活,实在是太完美了。
“昔儿也准备了对付水碧荷的方法……哈啊……好深……”陆月昔的体力还是不太够,套弄了十几下,就难以讲出完整的话了,总是时不时夹杂着下意识的娇喘,“毕竟这是妈妈这么些年里一直努力积累的成果,我记下了江湖各地的变迁,也记录下了这片大地的旺盛生命力……它不是水碧荷眼中那般脆弱,稍稍出点毛病就要推倒重来……”
陆月昔的这段话真的好帅气,陆秋凌很想如此感慨,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是妈妈学术之路上唯一的伴侣,陪伴着她度过了无数的漫漫长夜。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被自己肏大肚子的娇美妈妈,挺着孕肚骑在自己的肉棒上说着“生命力”,这一幕还是太过香艳,现在的陆月昔已经到了听到“播种”“萌芽”一类的词,就会联想到新生命,再联想到被心爱的夫君内射,灌精,受孕的全过程了。
“当然,这是妈妈的力量,也是我的力量,或许我们无数个日月的苦心研读,就是为了这一刻……”
地下书院就是陆月昔研学的场所,也是她呆过最久的地方,浩如烟海的藏书,想要阅尽也需经年累月,这次曾经就是陆月昔的全部天地,直到陆秋烟和陆秋凌携手归家,年少的陆秋凌也从妈妈这里如饥似渴地学习知识,逐渐成为了妈妈唯一可以依靠的学术伴侣,直到互诉恋心,突破禁忌关系,从此以后就开始如饥似渴地享用妈妈饱满多汁的诱人娇躯。
而在这一方宽阔的地下书院内,总是春意盎然,譬如陆秋凌会在这里和陆月昔依偎在一起,互相辩论、思维碰撞火花;又会将娇艳动人的妈妈扑倒在书桌上,拎起她的纤腰,掀起裙摆挺枪直入,和妈妈的安产蜜臀碰撞出响亮的啪啪声……陆月昔以往经常在困了的时候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觉,睡醒了就接着看书批阅,而陆秋凌当然会心疼这样的美母,想给她个舒适的睡眠环境,就搭了个简易的小床——书院毕竟在地下,不方便做很精美的床榻。
而这张床也自然地成为了陆月昔最常受奸的地点之一,床也因此塌了三次,有两次是陆秋凌抱着妈妈的饱满诱人娇躯打桩的时候,挺腰太过激烈,还有一次是陆月昔自己骑上来的时候晃得太厉害……
每当完成一本批注,或是想通了一个难题后,陆月昔的心情就会非常好,假如陆秋凌在一旁的话,就会借势顺便奖励一下妈妈——其实陆月昔这超色气的曼妙娇躯,若非妈妈自己承受不了,否则陆秋凌恨不得一天到头都在狠狠奖励妈妈。
这些都是有规律发生的缠绵相奸,而在地下书院更多的时候是无规律的交欢,偶然兴起,却又十分销魂,共同谱写了地下书院的桃色诗篇。
像是地下书院里的一排排书架,陆月昔去拿顶端的书时,高挑迷人的妈妈也要踮起脚尖,蜜桃臀也会因此夹紧,哪怕是宽松的长裙也经常被勾勒出浑圆的臀瓣轮廓,下一刻往往就是陆秋凌直接将妈妈按在书架上,卷起长裙裙摆后入毫无防备的美母;天气炎热时的陆月昔,在用功到深时,有时会不自觉地解开衣襟散热,不经意间露出深深的乳沟甚至奶头的话,就会被陆秋凌从书卷的世界中暂时叫出来,抱着妈妈到床上,扛着她白生生的修长美腿压在身下狠狠奸干;古籍里有时会涉及一些性爱相关的知识,沉浸在学术中的陆月昔通常会处于不受影响的状态,很自然地和陆秋凌讨论一些淫靡的习俗,但有时也会忍不住,合上书页后,红着脸轻轻扯一旁陆秋凌的衣角,明显是暗示让陆秋凌按照书本里的内容折腾自己;甚至于已经看过的书堆积起来后,陆月昔有时坐的累了,就会转移到书本堆上半躺着——既然妈妈对着自己展现出这种姿势,陆秋凌当然会把书堆当做临时的床铺,刻板印象里的昔儿妈妈就应该躺在书海中,朝着自己露出温柔而矜持的浅笑,那么直接这样让妈妈的两条大长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狠狠奸干她的湿润紧致蜜穴也不错,但绝不能让妈妈的爱液弄湿书页。
虽然地下书库里的陆月昔,在这些年里可以说是被陆秋凌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干了个遍,但她也当真是在这里积累了巨量的远古知识,足不出户的她,也要比如今世间的任何一人都要了解这江湖的岁月变迁。
知识就是陆月昔的武器,也是她前半生倾注所有热爱而为之奋斗的目标。
这研学之路不仅是单调枯燥,已经记录在案的历史也随时可能被全新的证据所推翻,换言之陆月昔自己构建和还原的世界都有着随时被颠覆的风险,因此也显得陆秋凌的理解和陪伴尤为可贵,这也是陆月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禁忌情感的原因。
也正是因此,对于水家掩埋过往,干预当下的行径,陆月昔表现出了极少有的敌意,以及绝不退让的态度。
“祖先赋予我们的使命,就快要结束了……夫君——如果没有夫君的话,这是妈妈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的成就……啾……”
和妈妈的舌吻并不深,只是含着陆月昔吐出樱唇的香舌轻轻舔舐,这个轻柔的舌吻也能让妈妈在中途说话。
无论如何,陆月昔的温柔声音,只要听到就让陆秋凌感觉十分安心,虽然妈妈总是足不出户,几乎未曾亲眼见过家门外的世界,但她的知识与见解,总是能够助年少时的陆秋烟和陆秋凌拨云见日。
而陆月昔的叫床声也是这般温柔体贴,是陆秋凌埋头冲刺时最想在耳边听到的声音,哪怕那个时候的妈妈往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嗯嗯啊啊的娇喘也令陆秋凌十分受用,少年探索世界之大道奥妙的旅途,也总是伴随着妈妈在耳边的甜美娇喘,和紧紧收缩的潮吹蜜穴,就如现在一样。
毕竟现在的娇弱妈妈有孕在身,陆秋凌虽然有在小心调整肉棒抽插的角度,尽量避开妈妈嫩穴内的敏感点,但孕期的美母花穴实在是太过温暖湿窄,又饱含热情与生命力,哪怕陆秋凌自己主动调整,陆月昔的花径肉壁也会自己主动缠上来,或者说妈妈的小穴早就已经变成了完全适应陆秋凌性器的模样。
待到陆月昔的高潮要来的时候,陆秋凌没有加快冲刺,而是用尽量缓和的方式让妈妈的绝顶不那么激烈,可以说和孕妇的性爱这一块,陆秋凌已经是个中老手,但妈妈怀孕的模样却总是有着无尽的新鲜感,永远也不会腻,每一天的妈妈都是全新的,甚至每次肉棒插入的感觉都有些许的不同。
“小凌……妈妈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带着水碧荷好好看看这世界,带她看看人类的韧性,如何历经狂风骤雨而不倒……也希望这一切都早点结束吧,妈妈确实不愿再这般提心吊胆了……想回到咱家,安安心心地将宝宝生下来……”
其实这样的话才像是一位妈妈能说出口的,但会这样挂念儿子的妈妈,通常是绝对不会挺着孕肚骑在儿子的身上,用爱液泛滥的发情蜜穴不断套弄儿子的肉棒的。
在陆秋凌偶然间的神来一笔,决定娶了自己的亲生妈妈后,陆月昔就从飘然于世外,情感淡漠的恬静学者,如同是突然变成了一位妻子和一位妈妈。
对于陆月昔来说,陆秋凌不仅是她奉献一生的事业上的伴侣,也不只是她的亲生孩子与倾心的爱人,还如同是赋予了她一个完整人生体验的所在,这种复杂的情感早已超脱了亲情和爱情能够描述的范畴,也无怪陆月昔能成为陆秋凌的正妻,这种沉重的情感,以及能够承受住这份情感之重的温雅气度,才是陆月昔最为迷人的点。
“昔儿,换个姿势吧,侧躺下来……”侧躺着的后入,是陆秋凌通过亲身体验发现的,最适合孕妇的性爱姿势之一。
这个姿势让陆月昔如同画卷里的美人一般慵懒地侧躺在榻,从背后勾着腿弯将妈妈的一条美腿拎起来,借此暴露出洁白双腿间的幽深蜜谷,再从后面将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入,借助妈妈丰腴饱满的绵软安产肉臀阻挡,防止肉棒捅得太深,又能让陆秋凌尽情品味怀中娇躯的柔软多汁。
“这个姿势好亲昵哦……等到薇薇出生后,妈妈一定会告诉她,在怀着薇薇的时候,妈妈就是用这个体位和爸爸做爱的……昔儿有很多浪浪漫漫的故事要给咱们的女儿讲,哪怕是同样的故事,不同性格的女儿也要因材施教,予以不同的叙述风格……嗯啊……能不能满足妈妈的这点小心思呢?妈妈想给小凌生好多好多的女儿,把咱家的族谱碑都填满……”
被抬起的修长玉腿,小腿随着受奸的节奏而微微摇晃,赤裸的玉足在被肉棒顶到深处时就会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而另一条美腿也不断地在床上扭来扭去,将床单都蹭乱了。
蜜蚌不断吞吐着反复抽插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溢出,在陆月昔的大腿根堆积,又沿着肉感恰到好处的美腿从两侧滑落,没多久就将陆月昔的一半蜜桃臀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昔儿,或许我们为了维系江湖,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这春宵一刻,永伴余生……”
“嗯……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