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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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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留在这里不是办法,我是否应该继续我的计划?

但是这样不就成了我在为另一个做色情表演了吗?

这个想法让我双颊发烫,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兴奋。

等了一会儿,那个人没有任何动静,看来他很有兴趣观看我的表演。

“那就为他精彩的表演一下吧。”我突然想,然后我就惊奇自己竟然这样下贱,愿意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做这样的表演。

实际上我也没有选择了,必须执行自己的计划。

我就一级一级的向下走,因为脚镣的束缚和体内三颗跳蛋的刺激而进展缓慢。

但是终于我走完了楼梯,前面就是我的地下室,确切的说应该是地牢。

这里都是一些我自己设计制造的“东西”,是我头脑中黑暗的最直接的反应。

进了地下室的门,阴道里面的三颗跳蛋停止了工作,现在是子宫内的跳蛋在震动了,我听到地下室的节能灯开关发出的声音,我此时应该置身在一片光亮之下了,这无疑会让我的观众把我看得清清楚楚。

跳蛋更深的震动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影响,尤其是我的膀胱,在震动之下尿液想找到一个流出的出口,但是我的尿道被塞子堵住,这种感觉让我痛苦、但是刺激无比,我不由得微微弯下腰来前进。

在我的计划中,今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马,我这个被束缚的身体怎么上去呢?

是这样的:我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安放了一个小木梯,我必须走上去,木梯的前面就是木马的马身,在木梯的上面还有一个绞索的绳套,连接在地牢的天花板上。

我必须在木梯上将颈部套入绳套,一旦绳子开始具有拉力,一个信号就会开始让计时器工作,而且绳子连着一个绕线器,我设定得比较松,这样我的颈部虽然会被牵拉,但是力量并不大,最关键的保证我不会被绞死的保险是绳扣上我做了手脚,这个套索绝对不会完全收紧,它只是不让我的头部摆脱而已。

而木马是那种后背很尖包铁皮的,是很残酷的刑具,木马的底座有我安装的应力感应系统,只要我坐上去就有一个确认信号。

当计时器计时两个小时之后,如果木马的确认信号有效,钥匙就会被一个机构释放,就在地牢里的某个地方,我必须下了木马去为自己解缚。

上楼梯不难,我站在木梯上,用头来寻找套索,找到之后,我把头穿过去,我必须直起腰才能完成动作,膀胱一阵刺痛。

突然,我的“观众”从后面拉住了我的肩膀,开始查看套索的绳扣,过了一分钟,我被放开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怕套索会伤害我,特意来检查一下。

而且如果我有什么危险,那个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这样认为。

想到这一点,我的胆子开始大起来了。

从木梯边缘跪下去我就会跪坐在木马上面,为了防止我的位置有偏差,我在木梯上设置了确认位置的凹坑,只要高跟鞋踩在两个坑上面,我的位置就不会错。

一切就绪,我这时最想看的是我的观众会有什么反应,但是这只是妄想而已了。

我跪下去。

绕线器的阻尼减慢我的下落的速度,但是套索的绳子在我的颈部迅速的勒紧,我感到木马那尖尖的背顶住了我的下体,下体的全部刺激都提升到最高:阴蒂上的跳蛋背紧紧的顶住,尿道塞更加进入身体,肛门里面的假阳具也达到了体内的最深处,我的阴部完全被分开两边,木马的后背就顶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脚镣被木马挂住,双腿以下跪的姿势被分开在两边,我听到脚镣的铁链和包木马的铁皮摩擦的声音。

绕线器的力量让我的上身不得不向后仰,虽然我也可以用力弯腰来弓身向前,但是机器的力量会固执的把我拉回后仰的姿势,这对我的膀胱来说真是严酷的刑罚,我几乎忍不住了,可是却完全不能排泄,于是我完全放松尿道肌肉,这种又酸又刺痛、已经在排尿却又完全没有排出的感觉给我很大的刺激。

看来是木马的确认信号工作了,我下体所有的跳蛋进入了一种随机个工作模式,每30妙工作三个3妙。

这种刺激绝对不能预测,可是不紧不慢的刺激又不能给你很大的满足,我必须在高潮边缘徘徊两个小时。

我的乳头已经开始让我痛苦了。

这两个小时是刑罚的时间,刺激虽然强烈,但是刑罚却更加残酷。

我的贞K带很软,所以木马的刑罚带来的痛苦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放在刀子上的黄油,在一点一点的被切成两半,我只有用力夹紧双腿来减小这种痛苦,但是收效甚微。

乳头现在的痛苦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即使只有500克的重量,在长时间佩戴之后,乳头也会变得只能感受痛苦,刚才落在木马上的时候,重物再次带动乳房震动,痛苦非常剧烈,我现在只有尽量不要动,以免刺激乳头。

颈部的牵拉加上绞索的收紧,让我呼吸困难,我听到自己呼吸急促,现在的我一定满面潮红。

我要这样等待两个小时,对于我自己来说这比两天还长。

“嗖,啪”我的右面大腿的外测感受到一阵剧痛,是皮鞭!

我的地牢的墙上有很多刑具,看来我的观众决定不再旁观了。

“啪”又是一鞭打在右面的腿上,我疼痛的全身痉挛。

那个人在木马周围转圈的走着,似乎很悠闲的欣赏被虐待的我,然后很随意的抽打我赤裸的身体。

我很后悔没有穿比较严密的束衣,现在我的腿,胸部,腰腹部,手臂和后背都是那个人的袭击目标,他也不担心会打伤我的眼睛或者脸,于是皮鞭向雨点一样的随意的落在我的身上。

木马的高度很合适,就相当于我站在地上,我的头被吊着,连躲闪都做不到。

我最怕皮鞭打在胸部,因为除了鞭打的疼痛,乳头牵拉、震颤的痛苦也让我无法忍受。

每一鞭都让我全身震动,我的体内的刺激都再次被强化了,不能排尿,跳蛋的随机震动,肠道里面的假阳具让我更加体验着被虐的快感。

同时,刑具的痛苦也放大了,尤其是木马,我已经感觉到它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已经被切开了一半一样。

我一直在大量的出汗,皮鞭的伤痕加上汗水的浸泡,让我全身疼得出了更多的汗,这就成了恶性循环,即使不被鞭打,我也会忍不住发出:“哼……嗯……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鞭打停止了,我呻吟着喘着气,等待下一种折磨。

我发现我居然期待着被折磨,“我真是下贱的淫荡女吗?”没有等到折磨,反而是有人在用舌头舔我身上的鞭痕,似乎这个人很了解我的感受,有技巧的舔舐不仅缓解了伤口的疼痛,我没有想到被舔新的鞭伤会这样舒服,轻微得疼痛混和着麻痒。

但是快感又让我流出更多的汗,这样一来,没有被舔的伤口就会被汗水刺痛,就像有了毒瘾,我发疯的期待着更多的舔舐,可是那个人只是不紧不慢的舔着。

我需要高潮!

不仅是为了把积累的快感发泄出来,也是为了缓解刑具带来的痛苦,可是光靠跳蛋的刺激还有舔舐还不足以引发高潮。

就在高潮边缘而不能到达,我委屈得哭了出来,而且全身发抖,皮肤上出现鸡皮疙瘩。

那个舔我的人发现了我的痛苦,所以他开始舔掉我眼罩下面流出的眼泪,还有我口部流出小洞的口水。

我听到这样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你应该得到快乐,和我一起。”是女人!

我一直把这个人假想成男人,原来是女人。

我吃惊不小。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脚步的声音,原来为了不让我发现,这个女人脱掉了鞋。

声音来到了身边,她又把嘴贴在我的耳朵上说话,一阵阵的热气让我好痒。

“你真美,雪白润泽的皮肤,还有红红的鞭痕点缀。让我来看看你身上都有什么装备吧。”她轻笑了一声,声音真好听,我被她说得心里又麻又痒,既怕她的碰触,又期待她的碰触。

“哇,好大的阴蒂!”她在按压我阴蒂上的跳蛋。

“嘻嘻,是跳蛋是吧。”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轻柔的带着不可能让人误会的性感,“你喜欢这里的刺激对吧?”同时她又把手伸向我的后面,“呵呵,是假阳具,有多长?15厘米?20厘米?我喜欢假JJ深入身体的感觉,你一定也是吧?”她很轻柔的开始按压我的小腹,这样的按压已经让我开始试着躲避了。

“你想小便对吧?为什么不尿出来?你有洁癖吗?”说完她开始用力的按压,我如果能够说话一定在尖叫了,她的动作让我如此痛苦以至于我开始甩动身体挣扎,不顾颈部的牵拉还有胸部和下体的折磨。“尿不出来?真可爱,一定是有什么安全装置在体内吧?呵呵。我要看着你,看你怎么让自己解脱。”

天啊,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吃惊:我还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表演给她看吗?

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没有到吗?

突然,我发现拉拉链的声音,是什么呢?

我的地牢里面有什么是有拉链的呢?

新的恐惧让我全身紧绷。

只听“卡,啪”的一声,是照相机!

我在木马上疯狂的扭动,想请求她不要拍照,完全不顾身上的折磨。

我完了,一个人玩变态游戏被发现,还被拍照了。

最后我认命了,一动不动的让她拍摄,我的抗议毫无作用。

突然,最后的步骤开始了,跳蛋和都绕线器开始工作了。

跳蛋接受了计时器的信息和木马的确认信号,全面开始工作,而让绕线器再次工作的信号也相同,计时器时间一到绕线器就会开始提吊。

我整个人都被套索拉了起来,自然的脱离了木马,绳子是在木梯的上方,所以我就被悬吊在木梯的上面了。

我的颈部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加上绞索的作用,我呼吸困难,双眼金星乱蹦,而且我开始耳鸣。

五颗跳蛋一起震动,让我欲死欲仙,我被吊着全身痉挛,快感连续引发,我达到了多重高潮。

就在我全身被高潮冲击的时候我听到她上了木梯,从后面抱住我的双腿,努力的向上抱,减轻我颈部的压力。

其实,即使她不帮助我,过十秒之后,绕线器就会把我放下来。

但是我突然对这个刚才还在折磨我肉体和心灵的人感到了好奇,她是一个温柔的人,我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

终于,我被慢慢的放下,她发现之后,也慢慢的引导我的身体站在木梯上。

我又能自由的呼吸了,她看到我站立稳定,就下了木梯,此时绕线器已经停止了工作,我可以随意拉出多长的绳子也没有关系了。

我必须在跳蛋狂震之下走到地牢另一端的台子上,台子上有一个盒子,是电子锁的,现在也应该接受到完成信号而打开了。

按照我原来的计划我应该走过去,背转身,打开盒子,从里面找到手铐的钥匙,来解缚。

可是现在能顺利吗,我身边还有个不速之客呢。

我试着向台子走去,但是失去视力让我无法判断方向,那些跳蛋还在忠实的执行职责,让我苦不堪言,几乎每走两步,我就会弯下腰来抑止高潮,如果我达到高潮软倒就爬不起来了。

这种必须抑制快感的感觉让我发疯,但是也让我销魂。

我依靠记忆和感觉摸索到墙边这就好办了,我走向台子。

我沿着台子边摸索盒子,它就放在外测的角上,我摸到了。

但是,就在我即将打开它的时候,它被抢走了。

长时间的快感积累,刑具虐待,现在又这样无助的被欺负,我终于好像放弃了一切希望达到了高潮。

这个高潮冲击着我,让我进入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我不知道它持续了多长时间,但是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倒在地上,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

她又说话了:“我来为你解开吧。”我轻轻的点头,我已经无力也没有意志力来反抗了。

如果是我自己解缚,我一定会先解开手铐,现在过程又有了不同。

她先解开皮带,但是没有拔开电池的电源(我还要继续被跳蛋折磨),又解开我脖子上的套索,然后她用螺丝刀开始拧乳夹的螺丝。

我知道长时间夹紧的夹子松开的时候会带来剧痛,我颤抖着等待。

右侧乳头的痛苦来了,我又流出了眼泪,然后是左面,我好像被痛苦控制了,完全无法摆脱。

突然我感到她正在吸吮我的乳头,还有用手轻柔的抚摸,她用了两分钟时间来平复我的痛苦。

剩下的工作必须选择钥匙,看来她想先打开我的头部束缚,两次之后,头后面的锁扣打开了,她解开我的眼罩。

巨大的光明让长时间处于黑暗的我无法睁开眼,我努力调整视力,同时蒙面口塞也被拿走了。

我调整好了视力,看到了“温柔”的折磨我的女人。

她真美,我看着她,再想想我自己狼狈的样子觉得很不好意思。

“脸红了。真可爱。”她突然这样说,“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她突然搂住我和我接吻,我根本无力反抗,不过就算我的手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反抗。

她用舌头按摩我被口塞长时间折磨的口腔。

吻了一会,她又去找钥匙解开我脚上的束缚,不过她没有帮助我脱掉高跟鞋。

在这个过程中,我观察她,她面容清丽,气质高雅,穿着得体而舒适,一看就知道受到良好的教育,我不那么担心了。

我本以为她会先帮助我解开手铐,但是她先去解我的贞K带,我第一次对她说话:“能不能请你带我去厕所,然后再解开……”声音越来越低,我第一次和别人谈论这方面的事情。

她笑了笑,说:“不行,想要排泄就在这里!”虽然声音很柔和,却不容反抗。

我无能为力,她打开锁,解开贞K带。

她把贞K带拿开,最大的跳蛋拉动子宫的感觉,摩擦阴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呻吟,还在震动的跳蛋依次被拉出我的下体。

“哇,好湿哦。”本来已经不再害羞的我被她这么一说又重新感到羞愧。

“请不要看那里。”我的声音都变了。“那么这个东西就这样放在这里面好吗?”她用手向外面拉动假阳具,我咬紧牙忍住不发出声音,似乎她想更多的羞辱我。在整个假阳具被拉出体外之后,我吐了一口气。“哇,好长,那里大大的张开着还不肯闭合哦。蠕蠕而动的样子真淫荡。”

“请别这么说。我……不是……”

“嗯?你不想小便了吗?”她打断我,不过被她这么一说,尿意又变得强烈起来。

我只好说:“请让我小便。”如果我的手在身体前面,我一定会用手遮住脸,但是现在我的手被铐在身后,压在我身体的下面。

“好啊,你小便吧。”她笑笑的说。“可是,我,我尿不出来。”

“哦?要我怎么帮助你呢?”真是坏心眼,她明明看到外面有一个小环却故意要我说出来。

“请你,请你把里面的……拔出来。”

“什么里面的什么东西啊,求别人做事的时候要把事情说明白才行哦。”她就这样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躺在地上的难堪的我。

“请你……把我……尿道……里面的塞子拔出来,求求你!”我又流下了眼泪,说出让我羞耻的话。

“好吧,”她蹲下来,用左手捏住外面的小环。

她并没有急着把塞子拉出来,而是轻轻的拉动还有按压。

这样的刺激让我扭动腰部,太难受了。

“请别再欺负我了。”我说,同时扭开脸,不敢和她的眼睛对视。

“真可爱。”她说,今晚她说这句话绝对不只一次,不过这次的语气十分诚恳,不像是讽刺或者挑逗。

她突然拿起最后没有用过的钥匙来开我的手铐,同时说:“抱歉,我忍不住欺负了你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卫生间。”我正在惊讶,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

她拉起我,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搀扶着我走向地牢的出口。

她的行动打乱了我的所有行动计划,我十分吃惊。

直到她问我:“你家的卫生间在哪里?”我才回过神来:“就在活门外面走廊的拐角处。”

“哦,真是方便的布局。”这句话又让我脸红了。

“你的房子真别致,门的后面总是别有洞天。”她这样对我说,我正在往马桶上坐。

为了拔出塞子,我必须采用分开腿半蹲半坐的姿势,就在我要拔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能看到最后吗?”我没有回答她,直接行动了,我慢慢的开始拔,但是已经有些适应了的尿道面对新的刺激,又开始疼痛。

我小心的向外拔,小球在后面再次扩张尿道,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实在是羞耻,可是我看她在紧盯着我的下体,嘴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我被她的表情吸引,似乎她的观看让我又兴奋了。

终于,塞子被拔出来了,小便好像洪水一样猛冲出来。

受刺激的尿道传来一阵阵疼痛,我皱着眉咬住下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眼泪又落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让我们的脸处于一条水平线上,直视我的眼睛问:“疼吗?”我点头。

她抱住我像哄孩子一样说:“哦,哦,哦,不哭了,不哭了。”我觉得好安心,就让她这么抱着。

过了几分钟,她又把我的脸碰到她的脸前面说:“好长啊!”我知道她是在说我小便的时间很长,突然我们都笑了起来,我尿完的时候我们还在笑,笑得好开心,她笑得眼泪都留下来了。

突然她站起身:“我来给你放洗澡水吧。”因为旁边就是浴缸,所以她走过去开始放热水,流出的热水让周围开始雾气蒙蒙。

她又说:“你的家真方便,一直有热水吧。”

我站起身,“也不是,我回到家里,控制系统就会自动烧水,我总是会洗澡的。”

“对了,你的大门是怎么打开的呢?我又没有看你用钥匙开门,就听到门自动打开的声音。”

“……”

“怎么了?”她看我低头不语就问我。

“我能相信你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我,在水汽之中她看起来真漂亮,“如果我说:‘请相信我。’一定没有说服力吧。”她开始解自己衬衫上的纽扣,“我的风衣门口的衣架上挂着。别人都说我的动作很轻,的确如此。看来在我托住你之前你都一直没有发现我吧。”她的衬衫是深紫色的,袖子很宽松,袖口是系扣收紧的,她的胸罩黑色的,和她染成紫红色的短发还有她白皙的皮肤对比十分鲜明。

蓝色牛仔裤和黑色跑鞋都很普通,很容易就脱了下来,她穿着内衣站在我面前。

“我是摄影师,行动轻手轻脚是职业习惯。今晚我在拍摄你的房子的夜景照片,确切一些是院落里面的植物和房子的搭配十分美观。看到你开车回来,我怕你因为我擅自拍摄没有征求你同意而生气,所以就躲在树丛后面。明明有车库你却停在外面,让我很害怕,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没有想到我看见……”她不接着说下去了,手臂抱在胸前看着我笑。

突然我想到自己穿着吊袜带和高跟鞋裸体站在她面前,害羞的感觉又回来了,不是因为我裸体,而是因为我的装束比裸体更加糟糕。

我连忙脱掉高跟鞋,解开吊袜带,没想到她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胸罩,脱掉内裤。

我正在脱丝袜的时候她回过身去关上热水。

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是赤裸相对了。

“相信我吧。”她微笑着说,“我刚才根本没有给你拍照,只是盖着镜头盖对你按快门而已,我想那样做会让你更加享受。”我也微笑了起来。

她走过来搂住我,“对不起,刚才鞭打你,疼吗?”

“不疼了。”我对着她的耳朵吹着气说。

“来用热水洗一下,很有利于消除鞭痕。”她拉着我的手让我进入浴缸。

我躺进热水里面,感觉全身所有的不适都在渐渐消失,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

“你真美,”她说着,同时用手来抚摸我的头发。

“你才是一个大美人呢,”我笑着说。

“算是平分秋色吧,我们两个。”

“你是没有看到我被电话吵醒,睡眼惺忪,戴上眼镜的样子。”这句话又让她笑了。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这个人刚才还在虐待我,欺负我,可是我现在和她谈话觉得十分轻松,放心。

“我……我可以认识你吗?”她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可是我却觉自己也想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姓陶,我的朋友都叫我‘桃子’。”

“桃子你好,我姓罗。”她笑起来很调皮的样子。

“小‘骡子’你好。”我笑着对她说。她立刻一边大叫讨厌,一边笑着向我泼水,我也一边大叫抱歉一边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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