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杀鼇拜,破千军(上)(1/2)
塔娜的反抗并未被聂云放在心上,大玉儿毕竟也姓博尔济吉特,潜龙猎心大法不是洗脑术,不可能抹杀一个人对于家族的认同。
毕竟血浓于水。
不过对于塔娜敢上来扇自己巴掌的举动,聂云痛(无)心(比)疾(兴)首(奋)地帮她解锁了很多姿势,用以加深彼此感情。
至于效果嘛……
“啊……
不行塔娜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大力插入猛地向上一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一般高高扬起,丰满的乳峰摇晃出一阵诱人的乳浪。
聂云啵的一声吐出含在口中的乳头,口水从娇艳的蓓蕾流到乳房上,再一路向下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没入黑亮的草丛,润滑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只见那细密的阴毛上挂着一串晶莹的露珠,饱满的大阴唇完全分开,中间两瓣柔软的肉片儿紧夹着一根粗壮赤红的肉棒。
肉棒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会将穴内的淫水挤出来,溅射到四周,两人下体弄得黏黏糊糊,一片狼藉。
聂云搂着塔娜的腰身,淫笑道:“太后娘娘,你的叫声可真洪亮,这就是你们蒙古人的长调吧?
还有你下面的小穴,把我的大鸡巴夹得好紧,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怎么样?
被我禽得爽不爽?
嗯?
说啊,爽不爽?”
他每说一句都要用力地挺动下身,把肉棒深深地插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冲撞着柔嫩的花心。
粗长的肉棒不断将两片花唇带得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
塔娜早已经被聂云禽得神志不清,小嘴里发出的声音在越来越大力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啊啊……呜……聂云你……嗯啊……欺负我……哈啊……”
聂云看着怀里全身泛起娇艳粉红的少妇,心中越发兴奋。
“塔娜,你这个样子真是又骚又浪……真不知道那个短命鬼是怎么想的……
要是我娶了你……嗯……一定要每天把你……摁在床上……狠狠地……窗你……狠狠地……唔……好紧……哈哈……说他你就夹得特别紧……”
塔娜听到聂云说起自己的丈夫,心中又羞又气,偏偏又无比兴奋,下体也瞬间收缩,层层嫩肉将聂云的肉棒狠命一吸,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唔……你真是……坏……坏死了……哈……”
塔娜咬着嘴唇,白了聂云一眼,低头却看见白嫩的乳房被聂云握在掌中用力揉捏挤压,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边的乳房则满是吻痕口水。
再向下望去,男人那根要命的东西,仿佛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肉穴,一下比一下凶狠。
真不知道自己那娇小狭窄的小洞,是怎么将这粗长的肉棒悉数吞没的……
哈啊……聂云……我……好……好舒服……哦……”
淫靡的场景让塔娜本就敏感不堪的身子,越发火热。
已经完全被聂云征服的她肆意呻吟着,拼命摇动着臀部,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彻整个房间。
“哦……不行了……要到了……啊……哦……”
少妇的小穴越来越热,感觉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穿了自己的花心,撞得她杏眼泛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聂云的胳膊,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聂云感觉花心嫩肉突然将肉棒环环包裹,就像无数触须般死死咬住龟头,让他动弹不得,接着就感觉到塔娜的花心喷出一股炙热的阴精,直冲冲地浇打在龟头上。
“啊……塔娜……好……舒服……唔……射了……射给你……啊……啊……”
已经将塔娜送上好几次巅峰的他也不再压抑,哆嗦着身子将精液全部喷射出来。
滚烫的阳精如河水决堤般涌进塔娜的小穴,瞬间将里面全部填满,却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啊……长生天……死了……烫死了……啊……”
塔娜被一波波的精液射得全身发麻,香汗淋漓的娇躯不住地抽搐,在一阵高喊中陷入了癫狂般的状态。
哈……哈……”
聂云紧紧箍住塔娜那纤柔的腰肢,不停地喘着气,两人性器相嵌,只觉说不出的畅快。
心满意足的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日,封后的圣旨来到了索尼府上,向天下人昭示赫舍里。
茉雅奇正式被选为康熙帝玄烨的皇后。
内务府开始筹备婚礼,预计在三个月后正式举办大婚仪式。
“圣旨一下,那就再也改不了了。
为了对抗鳖拜,不得不按照杀母仇人的安排,娶自己不喜欢想必你心里十分郁闷的女人吧?”
聂云想到玄烨此时的心情,笑得无比开心,“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再加一把火!”
他抬头看向宫外,眼中泛起一阵冷光,轻声道:“有笔账,也到了该收回来的时候了!”
鳖拜这几天很郁闷,小皇帝大婚之后,就代表已经正式成人,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把持朝政了。
但早已被权势迷花眼的他,怎么可能拱手让出手中大权。
更何况这几年他和小皇帝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僵,就算他想和平交权,只怕也难得善终。
此时他的处境正应了那四个字:骑虎难下。
心烦意乱的他召集手下到府上一同商议,希望能找到解决之道。
有人建议主动上书交权请罪,凭借军中威望和旧日功劳,求得小皇帝赦免;
有人建议趁着兵权在手,直接废了小皇帝,另立新君;
还有人建议带兵逼宫,先下手为强,将皇族一网打尽,自立称帝。
各种建议不断被提出,又不断被否决,说了半天也没有定论,最后被鼇拜全部斥退。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想到刚才讨论的情形,鼇拜忍不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阵阵惊呼。
他眉头一皱,对门外喊道:“怎么回事?
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门外的随从连忙说道:“请主子稍后,奴才这就去看看!”
说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匆匆远去。
过了一会,一阵比之前更加急迫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间的门一下子被推开。
那名打探消息的随从一脸惊恐,来不及下跪行礼就大喊道:“主子,不好了,有刺客正从门外杀进来,整府的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本来要呵斥下人的鼇拜猛地站起身,须发皆张,两目圆睁,“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刺杀老夫!”
他心思急转,忽然想道:“莫非是小皇帝安排人来杀我?!
想到这里,鼇拜越发愤怒,大骂道:“玄烨小儿,想不到你如此心狠!
老夫还没找你麻烦,你居然派人暗算老夫!”
说着又向随从问道:“刺客一共有多少人?”
随从惊魂未定,喘息道:“只……只有一人。”
“混账东西!”
鳖拜听到刺客只有一人,不禁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扇到随从脸上,“只有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真是废物!”
说着拔出挂在墙上的短刀,快步向外冲去。
他天生神力,勇猛过人,纵横沙场几十年,手下亡魂不计其数。
这几年来,也遇到过几次刺杀暗算,但没有一例成功,不是被侍卫格杀当场就是被他亲手击杀,所以越发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
虽然刚才听随从说整府侍卫,都不是刺客的对手,但他依然有信心将其轻松杀死。
鳖拜出得门来,直奔前堂,不料刚走到花园,便见到几个侍卫惊慌失措地向他的方向跑来。
鼇拜定睛一看,只见众人手上全都没了兵器,个个面带惊恐,身上沾满鲜血,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喊。
“妖怪!妖怪来了!”
“救命啊!”
鳖拜越发愤怒,大喝道:“混蛋,你们还是不是我们八旗勇士,居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花园入口走进一个身影,冷笑道:“八旗勇士?
我看是八旗废物吧!”
鼇拜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他身穿白袍,腰缠玉带,形容俊美,气度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并不是满清的金钱鼠尾,而是金冠束发,一身前明装束。
男子手里提着一柄三尺长剑,鲜红的血珠正从剑尖上不断滴落,在他身后留下一行刺眼的血迹。
鳖拜两眼一瞪,大骂道:“原来是前朝余孽,一条汉狗!”
他身为纯正满清贵族,一向将汉人视如草芥。
在他看来,汉人都是一群软弱无能的废物,那么多军队完全就是土鸡瓦犬。
至于民间百姓,更是卑贱之极,只配当铁杆庄稼给满人种田。
此时剃发令已经颁布了快三十年,在“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血腥政策下,清国治下无一人敢蓄发,更别说穿着前朝服饰。
今日看到来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反禁令,鼇拜心里已经想着要将此人生擒,然后在百姓面前千刀万剐,以彰显大清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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