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准圣出手(2/2)
若是以纯血之身引动先祖之力,甚至可以超越一境镇压敌手。
这便是黄金家族镇压诸天的底蕴所在。没想到此子以半血之身燃烧血脉,竟然也能引来如此恐怖的先祖法相!”
杜族派来的那些护道者脸色煞白,若是江尘惨死在这里,杜族的这场豪赌便意味著彻底败北。
而败北的代价,灭族都是轻的,以乾昊的行事风格,任何胆敢与江尘站在一边的势力,都会遭到他最无情的清算。
江尘的识海中,吞天混沌经的经文再度显化。
古老的经文如同洪钟大吕,在他的识海中迴荡。每一个字都蕴含著天地初开的至理,每一句话都承载著混沌未分的玄奥。
那些经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在他的神魂深处点燃了一团不灭之火。
在这一刻,江尘终於踏入了《吞天混沌经》的第四重——混沌不灭!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江尘体內喷薄而出。
那是混沌的气息,是天地未开、万物未生之前的最原始力量,包容万物,衍生万法,不生不灭,超越一切。
江尘的身躯上,无数符文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符文冲霄,將上方的星空都映照得一片迷濛,与此同时,一股无上的杀意从江尘体內席捲而出。
杀意与混沌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绝世一剑。
如同开天闢地!
无数人愕然抬头,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那道惊天剑光的倒影。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道巍峨无比、遮天蔽日的金色先祖法相,竟然从眉心处出现了一道裂痕。
咔嚓!
在所有观战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尊代表著黄金家族至高荣耀、號称不可战胜的先祖法相,从眉心处轰然崩碎!
金色光雨洒落在星河古路上,將整条古路都映照得如同黄金铸就。
“啊!!!”
白袍青年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先祖法相与他血脉相连,是他以自身血脉为引召唤而来。
法相崩碎,他便遭到了最恐怖的反噬。
他的双眼圆睁,眼眶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鲜血从他口中、鼻中、耳中狂喷而出,
这一战,他不仅败了,更是付出了无法挽回的惨重代价。
境界跌落、血脉受损、道基动摇——这些伤势叠加在一起,几乎断送了他未来的修行之路。
江尘眸光冷冽如冰,毫不留情地衝杀而去。
剑锋直指白袍青年的咽喉。他要一举结束这场战斗,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惊世杀机,在亿万里之外横空而来。
那道杀机太过恐怖,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从遥远的宇宙深处贯穿而至,所过之处,无数星辰被那杀机的余波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星尘。
杀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柱,贯穿了整条星河古路,直直地朝著江尘轰杀而来。
整条星河古路都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
有半步准圣看不下去,要彻底斩杀江尘,不让他活著抵达乾家!
一位半步准圣,不顾身份,不顾脸面,隔著亿万里虚空对一个界皇一重的后辈出手。
这已经不能用“以大欺小”来形容,而是赤裸裸的谋杀!
“贼子敢尔!”
就在那杀机即將降临到江尘头顶的剎那,虚空之中骤然响起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
一道鬚髮皆白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挡在了江尘身前。
正是杜凡衣!
这位杜族的掌舵者一直隱在暗处,就是为了防止有大能不顾规矩截杀江尘。
他抬起手掌,一股属於准圣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直接將那道横跨亿万里的杀机挡了下来。
轰!
那片虚空直接炸开。
两股准圣级別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方圆百万里的星空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虚无。一个巨大的黑洞在碰撞中心浮现,疯狂地吞噬著周围一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
星河古路上的无数观战者被这股余波掀飞,狼狈不堪地滚出数万里才勉强停下。
半步准圣出手,威势无法想像。
“杜凡衣,你不该趟这条浑水。”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亿万里之外传来,带著无尽杀意,
下一刻,又有一道恐怖的身影出现。
那道身影笼罩在迷雾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他的气机同样恐怖到了极点,赫然也是一尊准圣。
他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虚空都在他脚下碎裂,无数星辰在他身后明灭不定。
他的气息与杜凡衣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对峙之势,將半边星空都压得嘎吱作响。实力滔天,深不可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天穹將要塌陷的窒息感。
他们不敢露脸,毕竟对一个小辈出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散发的气机却不可想像,那是货真价实的准圣级別威压,足以让帝尊都为之颤慄。
“哈哈哈!”
杜凡衣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讥讽,他的白须在虚空中飘荡,衣袍猎猎作响。
“装神弄鬼!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既然敢出手,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是乾子陵的儿子,你们不想让他活著回到乾家,老夫偏偏要保他周全!”
他的声音在星河古路上迴荡,震得无数观战者心神激盪。
杜族,这个在无上家族中並不算最顶尖的道统,竟然为了一个江尘,不惜与黄金家族和神秘的准圣正面为敌!
那隱藏在迷雾中的准圣沉默了片刻,然后冷漠开口:
“乾子陵再强,他也死了,这个时代不属於他,更不属於他的儿子。杜凡衣,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为了一个死人,搭上整个杜族,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