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飢饿感觉(1/2)
第605章 飢饿感觉
“赖宣——”
“企业战爭往往是以金融为手术刀,在这样的前提下敌人的资產会迅速蒸发,届时带给我们的將是难以想像的优势”
“期间我们必须控制基础设施,把那些花了大价钱豢养的媒体用上,认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你明悟了吗?”
昏暗的房间內,头髮花白穿著宽大和服的老人对著面前十几岁的孩子说著这些,像是一次温馨的授课。
那是年幼赖宣第一次了解到不属於自己层次的事情,可如今,他已经站在这里了——
赖宣的浮空车撕裂布鲁塞尔上空黑压压的云层,机舱內引擎的低声轰鸣伴隨著驳杂的各种信息,此时的他方觉背后全是冷汗。
这场鸿门宴,算是过去了。
赖宣深知网监和欧空局都不想冒著被背刺的风险贸然和似乎“已经疯狂”的荒坂扯上关係,所以他完全不担心起飞过后还能有谁敢用地对空飞弹把自己打下来。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如果说凛是那个无可匹敌的大將,赖宣就必须当战爭的指挥官和刽子手,他的人生所存在的意义也是为此—为了这一天他等待了太久太久——
可以说赖宣一直憎恶著自己的父亲。
憎恶他的贪婪,他的封建,他的守旧,还有他惊人的智慧和战略眼光——可他不得不学著父亲的样子对抗这些盘踞在財富与欲望构筑的世界牢笼中许久的贪婪恶龙,恶人还需恶人磨,赖宣知道母亲教给自己的温和,自己忍让已然换不来什么了,他只能把这份温柔藏在心里,咬著牙期待这个世界会发生剧变从而挽救更多水火之中的人们。
赖宣摸出一根烟,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態,领口的金徽在银白色拉丝金属材质的座舱內泛著橙黄的光芒,到处都是一股子金属的腥气,全息界面浮现,赖宣在网络能够正常访问坐標点的时候就打开了提前被v埋藏好的信標。
这种暗码信標能够正常访问网监在墙外设立的二十七处墙外资產坐標,此刻就如同熟透的甜美果实掛在数据空间的枝头上任人采。
毒pin,军火,民脂民膏,无数的网络霸权收益,交缠在一起的利益链,这些都化作了黑色数据,静静躺在这里哭嚎著。
赖宣眉头微皱,耐心等待著浮空车越过比利时边境“开始收割。”
赖宣的声音像是一把割开腐朽囊肿的利刃。
敦刻尔克,燃烧的钻井平台尽毁,那些满意地看著残局燃烧的军队高官再一次完成了公司的任务。
他们如同真的见过赖宣一般厌恶著这个男人,另外他们也把自己代入成遭受赖宣金融收割的受害者了一然而海水灌进电缆设施內的时间很漫长,那些海水中的气泡还在向上翻涌,数据依旧可以访问,一艘静默的潜艇混在早已死寂的海洋中——五十年前地球上的任何海域就已经没有什么活物了,因此在暗沉海洋中的这艘巨物看起来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须佐之男號静静巡弋著,屏蔽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响声,唯有琦薇和萨沙指尖敲击在神经接口上的脆响迴荡在空旷的船舱內。
黑客们泡在冷却液中,他们色彩各异的头髮纠缠在一起,如同上下沉浮的海草,视网膜上巨浪一般刷过那些数据信息,那都是奥特负责解析的东西一不仅如此。
东京、海城、刚刚陷落的巴黎,甚至是夜之城本部,那些黑客全部匯聚在一起,藉助这艘可以称之为中继站的潜艇进行著严密的数据转移。
“网监的保险箱密码很像生日。”
网络空间中奥特似乎是在嘲弄对手一般,电子音带著冰碴,数据触手在说话的一瞬间猛地刺入了墙外的节点!
一瞬间——
属於网监保全財產相关设备的屏幕上出现了烟花般的警告红光,屏幕前的所有人以及游弋的黑客完全没预料到这些人和庞大的ai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那些黑客仓促上线迎战,网监在那一瞬间跟高压锅没区別黑墙外的女神奥特俯视著这些傢伙们构筑的可笑保险箱,那些旧网中的黑金化作金色的数据洪流开始挤入北海道的绝密伺服器中。
此时此刻。
巴黎地下的某处中继点外,林跃一边协调著荒坂黑客们的进攻步调,一边將面前变形的通风柵栏踹开,硝烟混合著里面的血液腥味一同袭来。
她面前的则是手里提著一只断裂义体手臂的杀神——
v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都下意识紧了一下,隨即扑了上去用力贴向了那充满腥气的唇。
“谢天谢地。”
似乎一直只有同样表情的v此刻脸上全是兴奋的笑容,“我们快要成功了!预期很好,巴黎的高层现在都是在逃状態一”
她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想说的是“你还好么”。
林跃甩掉手中的残肢,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这里的防御密度太大了所以显得有些悽惨,另外在尸体堆中间接吻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
“中继点拔除,下来得看他们的反应了。”
二人来到独属於巴黎荒坂分部的秘密数据分中心入网节点,二人一同进入了网络空间以確保数据完成转移,他们可不是只想要部分资產这么简单,是全部,一个钢销都不会给网监以及欧空局留的那种。
“马德里的董事会一定大乱了!”
v躺到黑客椅子上之前又蹦起来补充道。
林跃只是看著她笑了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v,先做眼前的事情。”
义大利罗马附近的弗拉斯卡蒂esrin地球观测中心。
仰望星空的地方不一定只看著夜空,也有可能监视著眾生。
欧空局的高层们已经召开紧急会议接近五个小时,在场的高管时不时有人被带走,也有人重新补充进来,他们在排查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网监墙外资產的相关事宜,不查不知道,一查连同欧空局总部都大为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假想敌”绑定已经如此之深,现在隱隱约约有种蚂蚱被绑在一根线上的感觉,这令欧空局的首脑恼怒至极。
唾骂已经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了,他们只能捏著鼻子和网监一起擦屁股。
如果这趟屁股擦不乾净,到时候谁来处理荒坂就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这家全球最为霸权的巨企已经开始和网监一同监测了起来。
——
“数据波动率归零,所有的协议锚定是正常的。”
欧空局的首席技术代表实时连线一直匯报著近况,然而这报喜过后的轻鬆还没持续几分钟,那头网监的某个身影却有些坐不住了——
网监的总署长盯著网络的数据波动,那些平稳曲线下他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
“太安静了——”
他喃喃道。
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就撕破了现在安静的气氛!
“信息源头在哪?”
他抬头向周围大声喝问道。
【欧洲农业联合信贷银行发生熔断】
【北欧养老基金巨额亏空,流动性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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