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对话安德鲁父亲（2/2）
“即使你不愿意，法律也会强制你执行。”
“所以，不要摆出一副我是个好父亲的模样。”
“我想，如果安德鲁能选择，他也不会愿意做你的孩子。”
楚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理察的心臟。
理察的脸色苍白无比，嘴巴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尧嘆了口气，缓缓蹲下身，用一种难言的眼神看著他，有些很恨铁不成钢。
“理察先生，你曾经是消防员。”
“你为了社会安定付出了很多，也救过很多人。”
“在东方有句谚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救过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救救你的家人呢？”
说完，他指了指破败的屋子。
“你看看你现在的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你的妻子快病死了，你作为丈夫，不想著挣钱去拯救妻子的生命，却整日借酒消愁，逃避责任。”
“你还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在安德鲁身上。”
“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哪一个你是合格的?”
“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理察心中的防线！
“你以为我不想吗？”
理察忽然嘶吼起来，整个人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想挣很多钱吗？你以为我不想救我的妻子吗？你以为我不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
“可是我做不到啊！！！”
他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从消防队受伤退役，留下了残疾，腿脚走不快，干点重活就浑身疼！”
“我当了那么多年消防员，救了那么多人！”
“我得到了什么？”
“几块破勋章，和那点微薄的救助金！”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楚尧嘆了口气，平静地说道，“理察先生，这不是藉口，你只是在逃避，害怕面对现实。”
接著楚尧把自己忽悠安德鲁的，自己的过往经歷，稍微调整下对理察说了出来。
不就是比惨吗？
谁不会?
在自己的世界，哪怕是综艺节目，那些个选手们不编个悲惨故事，都不好意思上台。
楚尧看著理察的眼睛，缓缓说道，“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份工作，你愿意做吗？”
“有了钱，你的妻子可以得到治疗，安德鲁也能有钱上大学。”
理察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楚尧。
“我，我，我愿意！”
他直接要起身跪下，可楚尧一把拦住了他。
楚尧轻声说道：“不需要下跪。”
“你要做的，是记住这一切。”
楚尧要让他一辈子都记住自己的恩情，还不完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