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五章放眼北荒,谁还能制衡?(1/2)
“那......那苏皓......该不会真的......已经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秘密渡过天劫,成就了元婴天君之位吧?”大殿角落,一位平日里较为沉默,负责家族情报梳理的长老,此刻脸色苍白,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迟疑著,带著深深的恐惧,提出了这个盘旋在所有人心中,却最不敢深思,最不愿面对的可怕猜想。
“绝无可能!”
回答他的,是鰲三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
鰲三猛地站起身,古板严肃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绝对的篤定与对某种“铁律”的坚信:“元婴诞生,乃夺天地之造化,侵宇宙之玄机,是生命本质的彻底蜕变与跃迁!此等逆天之事,必有浩大天象伴隨!法则之海会为之沸腾共鸣,道音会传遍所在霄域,甚至引起周边星域的微妙感应!这是天地运转之铁律,是大道对逆天者的考验与宣告,绝无可能悄无声息,瞒天过海!”
他目光锐利,扫视眾人,声音鏗鏘:“莫说我北荒弹丸之地,便是十大霄域那等浩瀚星空,乃至坐镇天域中央,监察万界的通天神座,对此等涉及一方天地本源变动的大事,都会有所感应,留下记录!而我北荒,有叶家那位星城天君坐镇,其执掌北荒部分星辰道则,对此等本土发生的,涉及元婴诞生的法则变动,最为敏感!若苏皓真在此成就元婴,星城天君岂会毫无察觉?岂会坐视不理,任由其隱藏?此乃天地铁律,大道规则,绝无隱瞒可能!”
鰲三的话语,如同定心丸,又似最后的遮羞布,让殿內许多脸色惨白的长老,稍稍恢復了一丝血色,心中那最恐怖的猜测被暂时压下。
是啊,元婴诞生,动静太大,不可能隱瞒。
苏皓应该还不是天君。
但,不是天君,却拥有近乎天君的恐怖战力与手段......这反而让眾人心头更加沉重与茫然。
这比苏皓真的是天君,更让他们感到无所適从,因为这意味著他们固有的力量体系与认知,在苏皓面前,可能......完全无效。
鰲三顿了顿,眉头紧锁成川字,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点著桌面,沉吟片刻,才缓缓继续,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与深深的忌惮:“至於苏皓展现出的那等號令天地,铸就洪炉的诡异神通......老夫倒是曾有幸,在我鰲家藏经阁最深处,那部唯有歷代家主与太上长老方能翻阅的,记载了家族最古老秘辛与见闻的残破玉简中,见到过些许语焉不详,近乎传说的零星记载。”
他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那尘封的记忆:“相传,在太初星野某些最为古老,神秘,可能传承自上古甚至更久远不可考时代的隱世道统,禁忌传承之中,有极少数的,堪称逆天的大神通,禁忌天术隱秘流传。
这些神通术法,早已超脱了寻常功法神通的范畴,往往涉及对天地本源,法则脉络的深层次理解与运用。
修习者凭藉特殊体质,逆天机缘,或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或许能在未达元婴,未得完整天地权柄之前,便提前引动,借用,甚至短暂窃取一部分天地法则之力,从而施展出拥有近乎元婴天君之威的恐怖手段。”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古籍亦载,凡此等逆天之术,必有严苛到极致的修炼条件与施展限制,且对施术者自身的神魂,肉身,寿元,往往会造成难以逆转的巨大负担与反噬!正所谓凡人窃天之力,岂能无咎?借来的力量,终需加倍偿还!那苏皓今日施展如此神通,连战连杀,其自身......绝不可能毫髮无损!此刻,或许他正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反噬与痛苦,只是强撑门面,未曾显露罢了!”
儘管鰲三这番解释,引经据典,听起来颇有道理,为苏皓的逆天战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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