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最终之恶（2/2）

他仿佛置身於一片虚无之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那声音是唯一的指引。

“若杀人是最初之恶，”声音在脑海中迴荡，带著一丝质问与沉思。

“在这广阔世间，谎言、背叛、贪婪……这些杀人之外的罪恶，它们又是否有著自己的重量与意义？”

奉风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虚偽的笑容背后藏著锋利的刀刃，忠诚的誓言在利益面前化为泡影，贪婪的目光吞噬著一切……

这些画面如同锋利的碎片，切割著他的思绪，让他不禁踉蹌了一步，手中的山之剑也微微颤抖。

远处，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喧囂，大片飞鸟振翅高飞，漆黑的羽翼划破夜空，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奉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他猛地回过神来，目光再次聚焦於阿赖耶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庞。

此刻，阿赖耶的面容竟与他有了六分相似，那双紧闭的眼眸仿佛隨时会睁开，透露出与他一样的坚韧与决心。

月光下，这张脸显得既陌生又熟悉，让奉风不禁屏住了呼吸，手中的山之剑因紧张而微微震颤。

山之剑重新稳住，剑身上的符文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远处，山林边缘，间桐樱的身影渐渐清晰，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正匆匆返回。

月光勾勒出她轻盈又焦急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奉风紧绷的心弦上。

奉风扬起嘴角，向她挥动手臂，笑容在夜色中温暖而坚定。

然而，当他再次低头审视阿赖耶那张与自己愈发相似的脸庞时，笑容瞬间凝固。

月光如刃，映照出他眼中闪烁的寒光，那是一种决绝的杀气，仿佛即將喷涌而出的火山熔岩。

他紧握山之剑，剑尖微微颤抖，与阿赖耶面容的相似度每增加一分，他心中的杀意便浓烈一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无形的压力而凝固。

“你想变成我，取仕我，然后战胜我？阿赖耶识確实是所有人类的潜童识，包括我！”

奉风眼中杀气暴涨，仿佛两道寒芒划破了夜色。

他猛地举起山之剑，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带著凛冽的杀意直奔阿赖耶的心臟。

剑尖穿透黑袍，准確无误地刺入阿赖耶的胸膛，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湖面，將周围的波纹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阿赖耶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隨后便如破布般被山之剑牢牢地钉在了湖面上，和奉风一样的面容双眼圆睁，满是震惊与不甘。

月光映照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惨烈，黑湖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无尽的黑暗与杀意从中汹涌而出。

“这是我教你的第二课，人类最终之恶，杀死自己！”

“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而有初有终谓之人道！”

奉风缓缓走向间桐樱，月光將他拉长的身影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宛如一幅古老的画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那笑容在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