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高维个体，诗仙李白（2/2）

排险者虽然强，但还达不到神级文明的水平，可李白却是確確实实的神级。

这种级別的文明，纵然是在三体应该也是相对稀少，而且看其模样显然是已经经歷过了诗云的剧情。

压下內心的震惊，科尔的反应极快。

他立刻调整了策略。

面对这种存在，任何攻击或防御姿態都可能显得可笑且危险。

面容上立刻收敛起警惕，转而变得更加中性和专注，如同一个严谨的科学家面对一个未知且无法理解的对象。

根据诗云的剧情，这种状態，无疑是最能避免李白应激反应的模式。

“李白？”科尔尝试性地用这个名称称呼对方。

“像您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关注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星域，是我的技术实践吸引您的注意了？”

“还是说，您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技术追寻艺术？”

科尔巧妙地將实验替换为技术实践，这样既点明了自己的行为性质，也能够为对方后续所有的对话奠定基础。

同时，战舰內所有传感器仍在疯狂记录著李白周围的任何细微规则波动。

这种行为虽然十分危险，但面前可是神级文明的个体，但凡能从中获得一点点信息，都是无比珍贵的样子。

对於科尔的小动作，李白恍若未觉，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抿了一口。

“艺术？技术？”

李白呵呵一笑，眼神仿佛看穿了科尔的所有计算。

“大道至简，万法同源。汝穷极技术，欲开后门”於天道之上；吾遍歷星河，以太阳系铸就诗云，而后求索诗意於寰宇之外。看似殊途，实则————皆在求索二字。”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实验的偽暗位面接口：“然，汝之凿壁手段，刚猛有余，圆融不足。此间屋舍”虽旧，其根基脉络亦有定数。强行施为，易损其根本，反而不美。”

李白的话像是在点评，又像是在提醒。其中没有任何敌意，有的只是一种源自自身无尽知识和力量的淡然。

科尔的核心飞速运转，分析著李白的每一句话。

通过刚才的几句对话，科尔发现对方似乎並非来阻止他，更像是一个路过的高维观察者，对他的“术活產生了些许兴趣，並隨口给出了评价。

这感情好！

三体宇宙，黑暗森林是任何一个接触星空的文明都通晓的一个道理。

每个文明间都互相戒备，即便是科尔先前遇到的排险者看似能够和谐共处，但实际上其行为本质，依旧是遵从黑暗森林。

对崛起的低级文明打压並进行控制，只不过没有那么粗暴而已。

然而面前的李白似乎完全不一样。

“感谢指点。”

科尔谨慎地回应道，“不过知识的道路需要亲身实践，您刚才所说的圆融之道，可否有所提示？”

既然李白好说话，科尔当即小小的尝试了一下，试图从对方口中获取更多关於规则操控的高维信息。

对此，李白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仰头又饮了一口酒。

“噫吁，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蚕丛及鱼鳧，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巔————”

一首《蜀道难》从李白口中悠悠传出，隨后便见他哈哈大笑起来，“提示？

吾曾耗一星系之力，穷尽诗词之组合，终得诗云。然，可知其最终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