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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欧洲病夫土耳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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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农业社会,土地就是命。

谁给了他们命,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如果现在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说一句奥匈帝国的坏话,哪怕是以前他们心嚮往之的塞尔维亚王国来人,这些刚刚翻身做主人的农民,也绝对会用锄头把人的脑袋敲碎。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奥匈帝国在,这地才是他们的。

如果土耳其人回来了,或者塞尔维亚人来了,他们的地就悬了。

利益捆绑,坚不可摧。

土地只是第一拳。

它解决了生存问题,確立了统治的根基。

接下来,洛森打出了第二拳,看得见的实惠,税务大赦和基建就业。

这是要把人心完全锁死,让那些不仅仅想要种地,还想要过上好日子的年轻人也归心。

塞拉耶佛,巴施查尔希亚广场。

木质告示牌前,挤满了围观的工人和小商贩。

一名嗓门洪亮的帝国官员正在宣读最新的惠民政策。

“奉皇储殿下令!”

“鑑於土耳其政府长期的苛捐杂税,导致民不聊生。如果公投成功,波士尼亚併入帝国,那么,你们过去欠土耳其政府的全部旧债、积税、罚款,一笔勾销!”

“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对於这里的底层百姓来说,谁身上没背著几笔烂帐?

要么是欠地主的,要么是欠税务官的。

那些陈年旧帐像吸血鬼一样吸乾他们每一滴血。

现在,皇储殿下大手一挥,全免了?

“真的全免?我欠了五年的什一税也免?”

一个铁匠不敢置信地问道。

“全免,只要你投票给帝国,那就是新的开始!”

官员斩钉截铁地回应。

“税制改革!”

“废除万恶的什一税,以后不再有人去你们家里抢粮食、抢羊,不再有税务官拿著尺子去量你们的麦堆,全部税收改为现金税,税率固定为收入的5%,公开透明,多收一分钱,官员就地免职!”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实物税是农民的噩梦,因为收多少全看税务官的心情,而且在丰收年会被多拿,灾年更是要命。

而现金税,意味著规则,可预期,只要勤劳就能攒下钱。

“第三条:以工代賑!”

官员侧过身,指了指身后。

那里停著一排排蒸汽压路机、挖掘机,以及成堆的铁轨和枕木。

“塞拉耶佛四面环山,交通不便。我们要修路,修一条通往维也纳的窄轨铁路,修通往亚得里亚海的柏油公路!”

“我们需要工人,很多工人,不管是挖土的、搬石头的、还是会点木工活的!“

“只要你肯干活,不管你是塞族、克族还是穆斯林,每天工资2克朗,日结!”

“注意!”

官员从身边的箱子里抓起一把银幣,当眾洒在桌子上。

“我们发的是响噹噹的奥匈帝国银幣,含银量90%,不是土耳其擦屁股都嫌硬、甚至还在贬值的纸里拉!”

在1885年的波士尼亚,2克朗是一笔巨款。

足够一家人吃饱饭,还能喝点小酒,甚至月底还能攒下一点钱给老婆买块花布。

更重要的是,那是硬通货,在任何地方都能花出去。

“我要报名!”

“我也要报名,我有力气,我能扛两百斤!”

无数青壮年像潮水一样涌向招募点。

他们原本可能是潜在的暴乱分子,可能是无所事事的流氓,或者是对现状不满的愤青。

但现在,他们成了帝国的建设者。

当他们第一次拿到那沉甸甸的银幣,当用劳动换来了全家人的温饱,工地上第一次吃到了运来的午餐肉罐头时,他们心里奥斯曼的影子,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至於塞尔维亚,那边的亲戚还在饿肚子呢,听说连军餉都发不出来。

跟著维也纳混,不仅有肉吃,有钱赚,还有尊严。

这就是最朴素的真理。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公投了,不仅是为了保住土地,更是为了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解决了肚子和钱包,接下来是更棘手的,灵魂。

宗教的分化和安抚。

波赫是个宗教火药桶。

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教在这里纠缠了几百年,互相仇视。

如果处理不好,这里就是下一个爱尔兰。

洛森的策略是分而治之,用钱买断神权。

对天主教徒,这最简单。

奥匈帝国本身就是天主教帝国,哈布斯堡是教皇的铁桿盟友。

“我们是兄弟。皇帝是我们的保护神。”

这是神父在教堂里每天布道的內容。

克罗埃西亚人天然就是帝国的基本盘。

难点在於东正教徒。

这是一群最难搞的人。

他们心向旁边的塞尔维亚王国,时刻想著回归母国。

泛斯拉夫主义在这里很有市场。

但洛森有办法。

塞拉耶佛,东正教大教堂。

一位来自维也纳的高级特使,正在与当地的主教进行密谈。

“主教阁下,皇储殿下对东正教怀有深深的敬意。”

特使送上了一份厚礼,那是用黄金打造的十字架,以及一份关於教会財產保护的法令。

“殿下承诺,如果公投成功,帝国將给予波士尼亚东正教会完全的自治权。

你们不需要听命於伊斯坦堡的牧首,也不需要听命於维也纳的主教。你们是独立的。”

“而且,帝国財政將拨款,负责修缮全部的东正教堂,並给全部的神父发放津贴。標准参照天主教神父。

主教的手抖了一下。

发工资?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在土耳其统治下,他们是二等公民,教会穷得叮噹响,全靠信徒那点可怜的捐赠。

“但是。”

特使的话锋一转:“作为回报,我们希望教会在布道时,能多讲讲和平,讲讲皇帝的仁慈。”

同一时间,洛森的【蜂群思维】已经启动了渗透计划。一批经过特殊培训的死士,偽装成流浪修士或者神学院的学生,开始进入东正教系统。

他们会在未来的几年里,逐渐占据关键位置,把教会变成洛森的喉舌。

“还有,您可以让信徒们看看边境那边。”

特使指了指塞尔维亚的方向,语气怜悯:“那边的塞尔维亚王国,现在穷得连军餉都发不出来,国王米兰一世正在卖祖產还债。那边战乱不断,赋税沉重。”

“告诉您的信徒,在帝国,你们信仰自由,且生活富足,去那边,就是去受穷,去当炮灰。”

这是一招杀人诛心的对比。

所谓的民族主义,在生活水平差距面前,往往是不堪一击的。

当东正教的神父们拿著帝国的工资,在讲台上暗示上帝保佑哈布斯堡时,塞尔维亚的煽动也就失去了土壤。

洛森需要展示什么是高等文明,什么是他们无法拒绝的未来。

一支支车队,开进了波士尼亚的农村。

那是皇家医疗队。

波赫非常落后,这里的人大部分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生了病只能找巫医跳大神。

“老乡,孩子发烧了?”

一名年轻的军医走进一户破败的农家,看向炕上烧得满脸通红,正在说胡话的小孩。

旁边的母亲正在哭,父亲在磨刀,准备杀鸡祭神。

“別杀鸡了,留著下蛋吧。神救不了他,但皇储殿下的药可以。”

军医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奎寧。

这是治疗疟疾的神药,在这个年代比金子还贵,但在加州的化工厂里,这只是量產的化工品。

“把这个吃了。再喝点热水。”

“这是什么?是神药吗?”

父亲怀疑地盯著那药片。

“是科学。是维也纳送来的希望。”

两天后,原本以为必死的孩子,活蹦乱跳地在院子里追鸡了。

全村轰动。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那白药片太神了,二狗子的烂眼睛也是他们滴了几滴水就好了!”

“那是皇家的恩典,跟著这样的国家,咱们有活路!”

医疗队的卡车开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感恩戴德的哭声。

这是收买人心最高级的形式。

当时的农民极度缺医少药,治好一个孩子的病,全村都会感恩戴德,家庭会世世代代效忠於救命恩人。

1885年6月15日。

两千个投票站,深深钉在了波赫的版图上。

而每一个投票站,此刻都变成了一个狂欢的集市。

洛森並不打算搞严肃的政治过场。

他太了解这些底层百姓了。

跟他们谈法理,地缘政治,不如给他们一块热腾腾的麵包。

一辆辆涂著奥匈帝国双头鹰徽章的军用卡车,停在广场中央。

车厢挡板放下,露出里面的流动厨房。

行军锅里,红色的番茄浓汤正在翻滚,切成厚片的午餐肉在汤里沉浮。

而在旁边的烤架上,成千上万根维也纳香肠正在滋滋冒油,表皮烤得金黄焦脆。

“排队,都排好队,每个人都有!”

穿著崭新制服的帝国官员拿著铁皮喇叭:“皇储殿下有令,今天是波士尼亚新生的日子,为了庆祝这一天,全部来投票的公民,无论你是来赞成的还是反对的,只要你投了票,就能领到一份皇帝麵包!”

“一份刚出炉的、比你的枕头还软的白麵包,一根热腾腾的维也纳香肠,还有一碗肉汤!”

“不限量,只要你投完票,拿著凭证就可以领!”

这简直就是绝杀。

对於这些常年只能啃黑麦硬皮、喝玉米糊糊,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荤腥,甚至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吃过白麵粉的波士尼亚农民来说,这不仅仅是诱惑,这是对他们灵魂的拷问。

白麵包是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是只有地主贝伊、城里的主教和苏丹才能吃的东西,那是身份的象徵!

而现在,只要去箱子里扔一张纸,就能像贵族一样吃一顿?

“上帝啊,这是真的吗?”

一个脚上裹著破布的老农,紧紧攥著选票。

他盯著前面刚领到食物的邻居,那傢伙正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塞著麵包。

“是真的,大叔,快去啊!”

邻居含糊不清地大喊:“那香肠里全是肉,一点麵粉都没掺,太香了,皇储殿下真是好人啊!”

老农不再犹豫,直接冲向了投票箱。

而在投票站的一侧,一群拿著速记本和照相机的外国人正冷眼旁观。

他们是受邀前来的国际观察员。

这是一个由洛森精心挑选的名单,有《泰晤士报》以尖酸刻薄著称的资深记者,有《费加罗报》这种喜欢嘲讽一切的专栏作家,甚至还有几位虽然收了洛森的钱但依然要装作客观中立的英国议员,当然最主要还是无处不在的《环球纪事报》

“嘖嘖,看看这一幕。”

一位英国记者摇了摇头:“这就是奥地利人的民主?用香肠和麵包去换选票,这简直是对民主制度的褻读。看看那些农民,他们甚至不知道选票上写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那根香肠。这和我们在非洲用玻璃珠换土地有什么区別?”

“区別在於,奥地利人给的是真肉,而我们给的是假珠子。”

法国记者耸了耸肩:“得了吧,约翰。別在那儿假清高了。在伦敦东区选举的时候,你们的辉格党不也是给工人们发免费啤酒吗?只不过奥地利人这次的手笔更大,更直接,更不要脸罢了。”

“而且,对於这些连字都不识的人来说,什么主权法理,那都是狗屁。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他们的主子。这一点,那位年轻的皇储看得很透。他是个实用主义的大师。”

“而且,你仔细看过那张选票吗?那才是真正的艺术品。鲁道夫皇储不仅是个慷慨的厨师,还是个顶级的心理学家。”

英国记者愣了一下:“选票?不就是选加入还是不加入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不不。太天真了。”

法国记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样票,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这是我见过的最高级的心理暗示,简直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你选。”

英国记者接过选票,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民主表决?

选票上並不是传统的“是/否”选项,也不是冷冰冰的奥匈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国名选择。

而是两个经过带有强烈诱导性的描述。

【选项a(印著金色的双头鹰徽章,背景是丰收的麦田):】

【我希望拥有属於自己的土地全部权、享受更低的现金税率、获得帝国公民的法律保护,並接受维也纳提供的免费医疗和教育,我选择加入奥匈帝国。】

【选项b(印著灰色的新月標誌,背景是阴暗的牢笼):】

【我希望恢復旧有的贝伊地主统治、继续缴纳什一税、放弃土地全部权,並恢復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传统管理制度,我选择留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这————”

英国记者目瞪口呆:“这他妈是选票?这分明是恐嚇信,谁会选b?选b的人脑子被驴踢了吗?”

“这就叫框架效应。”

法国记者弹了弹菸灰,一脸佩服:“皇储没问你喜不喜欢奥地利,他问的是你想不想当奴隶。他把全部的好处、全部的希望都捆绑在选项a上,把全部的恐惧、全部的痛苦都捆绑在选项b上。”

“而且,最绝的是————”

法国记者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投票的文盲老农。

老农不识字。他拿著选票,一脸茫然。

但是没关係。

投票箱旁边站著一位面带微笑的年轻姑娘。

她非常贴心地指著选票上的图案问道:“大爷,您看。您是想要这只金色的老鹰,还是想要这个灰色的月亮?”

还没等大爷回答,护士又补了一句:“记得哦,选老鹰有白麵包吃,这块地以后就是您的了。要是选月亮,穆斯塔法老爷可能会回来收租子哦,听说他还要把以前欠的债都算回来。”

老农嚇得一哆嗦,脸都白了。

“选老鹰,选老鹰!”

英国记者愤愤不平:“这是赤裸裸的操纵,这是对自由意志的强姦!”

“也许吧。”

法国记者嘆了口气:“但你能否认吗?对于波士尼亚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难道让他们回到土耳其烂泥潭里去?还是让他们独立,然后被塞尔维亚吞併,接著打內战?”

“奥匈帝国虽然手段狠了点,但至少他们带来了秩序,麵包,还有奎寧。你看那个孩子,前几天快死了,现在活蹦乱跳的。”

英国记者不说话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巴尔干,所谓的程序正义就是个笑话。生存,才是唯一的正义。而鲁道夫,给了他们生存的权利。

三天后,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响著。

洛森坐在沙发上,端著一杯红酒。

而老皇帝则是满脸焦虑。

“出来了!”

侍从官冲了进来,挥舞著刚刚译出的电报,激动得满脸通红。

“陛下,殿下,结果出来了!”

老皇帝一把抢过电报,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剧烈哆嗦。

“95%————“

老皇帝猛地抬起头:“95%,赞成,鲁道夫,你看到了吗?95%!”

“意料之中,父亲。”

洛森微笑著举起酒杯:“毕竟,没人会拒绝白麵包,也没人会想念鞭子。”

“这是民意,这是神圣的民意!”

老皇帝激动地拍著桌子:“有了这个数字,我看谁还敢说我们是侵略者,这是波士尼亚人民求著我们要他们的!”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欧洲。

各国记者虽然在报导中不乏酸溜溜的语气,暗示了麵包换选票的手段,但字里行间也不得不承认,奥匈帝国的手段虽然凌厉,但確实有效。

“土耳其不愧是欧洲病夫。”

这是《泰晤士报》的社论標题。

“当维也纳用麵包和土地改革收买人心的时候,伊斯坦堡除了收税,什么都没做。这场公投不是奥地利的胜利,是土耳其的自我毁灭。”

而在这一切的终点,最大的输家已经快疯了。

伊斯坦堡,耶尔德兹宫。

“95%?该死的95%!“

“那是我的子民,那是真主的土地,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背叛我?”

苏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跪在地上的大维齐尔破口大骂:“他们种了我的地,现在竟然投靠了那些异教徒?这是一群养不熟的狼!

“陛下————”

大维齐尔趴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地板:“那里的百姓,已经很久没收到我们的拨款了。而且,奥地利人免了他们的税,还分了地————”

“闭嘴!”

“我不想听藉口!”

“军队呢?我的军队呢?”

大维齐尔满脸苦涩:“陛下,不能打啊。”

“为什么不能打?难道我堂堂奥斯曼帝国,还怕他一个奥地利?”

“陛下,我们的国库,早就空了。”

“上个月的军餉还是借的高利贷。士兵们已经三个月没吃过肉了,枪还是三十年前的老古董,如果您下令出兵,恐怕还没走到边境,军队就先譁变了。”

苏丹终於明白,他还是输了。

面对95%赞成的民意结果,奥地利的坦克,他除了在伊斯坦堡皇宫里摔杯子,连军队都派不出来。

“罢了————”

苏丹费力挥了挥手:“告诉维也纳,要五百万现金,算作精神损失费。”

“只要钱到位,那个该死的波赫地区,就归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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