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溃不成军（2/2）

顾叶闻言，拉着尹琪的手紧了紧，“我先去卫生间，一会就过来。”

转身的顾叶捂着嘴，憋着眼泪大步跑到了卫生间。尹琪看着远去的背影，疑惑的耸耸肩。

顾叶洗着手，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像兔子一样。

原来，憋着眼泪的眼睛更红。不如痛苦出来的好看。那，永久憋着，会不会变成毒药，日日腐蚀五脏六腑，直至肝肠寸断才罢休。

我以为，能够控制自己的眼泪，控制自己大脑，控制自己的心。只不过一个名字，便让我溃不成军。

你，还好吗？

“大家好，我叫席林，林是我妈妈的姓。谐音为“惜林”。”

顾叶犹记得当初的自己就是被这句话所吸引。还在心中想着，这个名字好像女生的，像国外某个知名女星的。开学第一天，便对他好奇。慢慢地，顾叶发现自己对他有种莫名的情愫，但又不确定那是什么。

他上课的姿势永远是左手顶着头，脸向右撇，不知道在看什么。这样不累吗。不过最大的好处是便于自己偷窥他；后来发现他的字很秀丽，像女生写的一样，整整齐齐的。乍一看，字迹有点像自己的；他就是喜欢借自己的作业抄，理由很简单，自己是好学生；他喜欢与别的女生打打闹闹，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唯独不来找自己……

是不是每个人记忆之中都会有这样一个不可替代的人，无论关系好还是不好。

不喜欢他和别的女生嬉笑；不喜欢擦肩而过时他对自己不理不睬；不喜欢他的同桌是女生；喜欢他借自己的作业，喜欢他向自己问东问西……

这一确定，用了三年时间。却回忆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