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瘟疫（2/2）
今夕闭上嘴，立在外面。
“有事，等王妃睡醒再说。”林珩声音冰冷。
“是。”今夕默默后退。
明晨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叫道一边。
“怎么回事？”明晨问。
“小姑娘生病了，病得很奇怪。”今夕紧张兮兮的说道，“贺大夫说，是……瘟疫。”
明晨面上冷淡，看不出什么惊讶。
“可能？那就说明，并没有确定。莫要慌张。”明晨道。
今夕咬着唇，往他身边靠了靠。
明晨拧眉，挪了挪步子。
见状，今夕也不敢再靠近了。她低着头，双手在小腹前互相揉搓。
“你在害怕？”明晨见她这样一副不安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嗯……”今夕点头，“你不怕吗？万一是瘟疫，我们……”
明晨沉默一瞬，说道，“一切，尽人事，听天命。”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今夕垂眼，咬着唇。
她与明晨早在武安侯府就认识，他性格冷漠孤僻，不喜说话，两人并无交集。
明晨没反驳，他转身，来到账前，低声说道，“王爷，有重要事情。”
林珩微眯起眼睛，“方才听到了，我去看看。”
他缓缓挪动身子，想尽可能不去惊扰程慕清。
“嗯……”程慕清吭叽了一声，“怎么了？”
头脑刚刚清醒，她便闻到一股清幽雅淡的香气。她猛地吸了一口，将手搭在对方的腰间。
“醒了？”林珩揉了揉她的头，“睡够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程慕清脸打了好几个哈气，她缓缓弓起身，从榻上爬起。
她揉了揉脖颈，扭了扭腰身。
林珩将手搭在她的双肩，用力给她按摩。
“呼~”程慕清吹了一声口哨，“舒服~”
林珩眼底染上了几分欣喜，揉得越发卖力。
“你刚刚说去看看什么？”程慕清一边说，一边下塌。
“去看看百姓。”林珩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就行。”
程慕清看他一眼，径直往账外走。
她身上披着件大氅，加之刚刚睡醒，倒显得她有几分慵懒。
“王妃！”今夕看向她的目光都闪闪发光。
作为多年的主仆，程慕清立马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她招了招手，将今夕叫到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程慕清问她。
“小……好像沾染瘟疫了。”今夕说道。
“瘟疫？”程慕清身子一僵，立马问道，“其他人都控制住了吗？”
今夕知道她说的是将小与那群人隔离起来。
“一早贺大夫便将那些人隔开了。”今夕回。
“我去看看。”程慕清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的手帕，系在脸上。
“王妃。”今夕跟上，捧着一小瓷瓶，“贺大夫说，如果王妃您去，先把药吃了。这药不能十成十让您不被感染，但肯定有些用……”
“哦……好。”程慕清接过瓷瓶，二话不说，倒出两粒，仰头吃下。
“王妃，喝些水顺一顺吧……”今夕拿出水袋。
程慕清接过，边走边打开水袋仰头喝下。
“阿清，阿清。”
林珩见她离开，连忙跟上，“你要去吗？”
“瘟疫闹起来了，我去看看……”程慕清说道，“阿珩，你在帐中等我回来。”
“我去……”
“听话。”程慕清语气带着几分强硬，“你体格不好，别沾染上了。”
“那你也别去。”林珩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出去安抚人心。”程慕清道，“不然，百姓该怎么想？”
林珩紧绷着下巴，“我不要你去。”
他知道什么是瘟疫，当年启国也爆过。
地龙翻身、瘟疫爆发，宫内宦官乱政……启国皇帝被那一件件事情折磨得心情不好，连带着他，也被天天打骂。
漆黑的牢房，皮开肉绽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那年瘟疫死了许多人，皇城中的许多宫女太监似乎也中了招。
“我去。”林珩道，“我去安抚人心，你留下。”
程慕清愣了半晌，见他目光坚定，无奈的笑了一下。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别忘了，咱俩谁出事，都不行。所以，一起去？”
“好。”林珩接过，系在脸上。
两人径直走到被设为安全区的地带。
这里的百姓皆是未确认感染瘟疫的，四周烧着艾蒿等物。他们脸上也都用粗布蒙上了口鼻。
“诸位安好。”程慕清朝众人行过一番礼，她放眼瞧去，见所有人带遮好了口鼻，语气稍稍轻松许多，“水火无情，洪灾过后，竟又有瘟疫来袭。但我们有贺大夫，贺大夫肯定能帮我们逃离苦海。现在，我们需要列出规矩。”
众人看向她，表情认真。
“首先，周围人一旦出现发热晕眩，立马寻侍卫送贺大夫那。第二，蒙布，遮好口鼻，若有违者，三板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听贺大夫的话。不听者，我不介意，直接给他扔出去。”
众人颔首。
这场瘟疫到来的突然，但好在发现的及时。
“王妃娘娘，这次瘟疫的源头都是那个小叫子，您还救她干嘛？”
有人喊道。
“什么叫源头是小叫子？”程慕清蹙眉，帕子遮住了她冷漠的表情。
“那小叫子是第一个染上瘟疫的！定是她乱吃东西，沾染上的！”那人说道，“她沾染上就算了，还到处走……昨日夜晚还把大家伙的水喝了……”
“但这也非她所想。”程慕清打断他，“小作为受害者，为什么要用言语攻击她？”
“可就是她带回来的……”
“你又怎知是她带回来的？”程慕清目光锋利的看了他一眼。
那人立马乖乖闭上嘴，不说话了。
“齐王妃娘娘！您怕是不知道吧？小昨日回来得非常晚，那点守夜的小厮可以作证！”
顺着他所指得方向看去，程慕清看见是自家的护卫。
“昨日，小上山了？”程慕清问。
护卫点点头，“反正她是从哪个方向下来的……”
山上有什么东西……导致的这场瘟疫？程慕清想了半晌，决定派人去山上瞧一瞧。
她与林珩兵分两路，她去寻，林珩则负责继续安抚人心。
林珩不擅长沟通，说了几句听大夫的，便离开了。
与百姓道别后，林珩来到贺千元所驻扎的营帐。
感染瘟疫的百姓都在这。
入账，他便瞧见了小。
小正发着热，一旁的贺千元拿着一张药方不知再想些什么。
贺千元一边拿起药掂量，一边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她十分专注，甚至连林珩进入房间都不知道。
而病床上的小满脸通红，嘴唇微张，正小口喘着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