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序:过度章(1/2)
今日孤儿院举办郊游活动,由于刚好两位义工请假,虽然我没有心情出门,但也被王校长与李老师硬逼着跟来帮忙。
郊游的地点就在市郊不远处,本市内唯一一条河流从此通过,河边是一片年代久远的树林。
听说市政准备在这附近投资建造认耕农场,附近的居民家庭大都已搬迁,仅留下几户牧民。
项目还未开工建设,目前来讲这里倒是一片风景优美的世外桃源。
此次来的成人除我之外,便衹有王校长、李老师与另外两位义工,小朋友有二十多个,其中一对年仅九岁的双胞胎男孩最为引人瞩目。
哥哥名叫明宇,弟弟叫皓宇,两人的父母与李老师是旧识,一年前因车祸丧生,家中再无亲戚,两个孩子便被接来孤儿院。
由于长相十分可爱,加上双胞胎本就难得,听说已有几个家庭有意收养他们,大概过段时间就会离开了。
郊游的主题是野炊,为锻炼小朋友们的适应能力,我们衹带了简单的锅具,食材全部要从野外寻找获得。
时近中午,寻找食材的行动展开,一名义工与几名小朋友留在根据地负责捡柴生火,其他人分组各自行动。
王校长与李老师说附近有奶牛,要去挤点牛奶,久居城市,从未见过牧畜的小家伙们便呼啦跟去一大片,最后我竟衹剩下明宇与皓宇两个小跟班。
我们沿着河流往上游走,自幼目盲,我的野外生存本领几近于零,衹有从儿歌中学习到河边大概可以采到蘑菇什么的,想要碰碰运气。
结果果然是没运气,走了很久什么也没见到,我招呼双胞胎休息一下准备原路返回。
小朋友们精力旺,歇不下来,跑到草丛里捉虫子玩,我看他们蹲在一起玩的开心,应该不会乱跑,便招呼了一声,独自钻进树林里。
从早上上车后就没有去过厕所,野外没有公厕,又一直有人在跟前,我早已尿急的难受。
快步地走到一棵大树下,我解开腰带,将牛仔裤与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蹲下来准备解决人生大事。
“瞳瞳姐姐,妳说这是蚂蚱还是蟋蟀?”明宇忽然冲了过来,手里捏着一衹
虫子高高举着跑到我跟前。
“呀,瞳瞳姐姐在尿尿诶……”皓宇也跟在他身后跑了过来。
“妳们两个小鬼,赶快离开,不准看!”
我措手不及,惊惶失措,下体喷着尿液蹲在两个九岁小男孩面前,憋了太久的尿意根本无法收住,我伸出一衹手去挡,却尿了自己一手……
平日里在学校我便与小朋友亲近,他们与我没大没小惯了,我越是不让干什么,他们就偏要干什么。
听到我说不准看,两个小鬼竟然不约而同地蹲下来,勾着脑袋瞧向我的蜜屄。
“喂,妳们……”我尴尬地尿个不停,弯着腰伸着一衹手胯间,想要挡住他们的视线,他们却晃着小脑袋寻找窥看的空隙。
“瞳瞳姐姐尿的好多哦……”
我羞愧的快要死去,衹好扭头不理他们。尿液终于从滚滚而出的水柱变成淅淅沥沥的水滴,顺着我的两片花瓣滴落在地。
我掏出卫生纸去擦拭,结果两个小鬼又在大惊小怪。
“瞳瞳姐姐好爱干净哦。
我们都是拉完屎才擦的,尿尿都不用擦。”
“妳笨啦,没看到瞳瞳姐姐尿尿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吗?她那里长了两片小叶子。”
“真的诶,瞳瞳姐姐,为什么女人都有两片小叶子啊?”
小叶子……我忍!
“哇,瞳瞳姐姐的奶奶好大!”
小鬼头又发现了新大陆。
我今天穿的是白T恤、紧身牛仔裤与白色的帆布鞋,由于伸手擦拭下体,领口垂的很低,加上他们蹲的位置又很尴尬,两团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衣的乳肉就这样展示在他们面前。
“妳们两个小鬼!”好在我终于擦拭完毕,起身提起裤子,每人赏了一个爆栗,一手牵一个往河边走去。
“瞳瞳姐姐……”被我牵住右手的皓宇委屈地叫我。
“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回答。
“妳刚刚尿在这衹手上了……”
让我羞死算了……
我和皓宇蹲在河边洗手,明宇正在无聊地翻石头玩,忽然他大叫一声,我连忙跑过去。
“瞳瞳姐姐,妳看这是什么?”
螃蟹!!!
小时候听妈妈讲,每年这个时节,其他小朋友都会到河里去翻螃蟹,还说等我治好了眼睛也会带我去。
长大后这件事都被我淡忘了,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下弥补了我童年的缺憾。
我立刻脱了鞋袜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挽起裤脚与双胞胎一起跳进河里. 喝水很浅,刚刚到我小腿中间,螃蟹很多,我们没有容器,明宇干脆把他的T恤脱下来,把领口和袖口绑住,制作成一个简易布袋。
我一块一块石头翻过去,明宇双手撑着布袋跟着我,每捉住一衹,我便回头放进袋子里. 不过每次回头,总觉得他的目光怪怪的,我悄悄地留意观察,发现他总是在盯着我的脚看。
什么情况?小小年纪恋足???
“瞳瞳姐姐,妳的脚丫好漂亮,可不可以让我摸一下?”
还真的咧!我被吓了一大跳,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却看见他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我。
算了……也是个教育的机会。
“可以给妳摸一下,但是摸完了妳必须告诉我妳为什么想这样做。”
“嗯!”
我无奈地回到岸边,坐在石头上把右脚伸到他跟前:“呐,衹准摸一下。”
结果他果然不听话,双手抓住我的脚丫搓来搓去的,还好我的脚很干净,不然被搓出脏东西,这条浅浅的小河都不够我淹死自己。
“瞳瞳姐姐的脚一点都不臭诶. ”他趁我不注意,趴在我脚丫上闻了一下,对刚刚跑过来蹲在旁边的皓宇说.
“真的吗?我也要闻闻看。”皓宇忽然抓住我还垂在河水里的另一衹脚捧了起来,差点把我掀翻过去。
“真的不臭。”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在大脚趾上舔了一下,“吃起来也不臭。”
“妳们两个在干什么!”我真的有点生气了,把脚丫收了回来。
“我们觉得瞳瞳姐姐的脚好漂亮嘛,还香香的。”明宇看我生气,眼泪汪汪地说.
“就是就是,李老师的脚臭死了。”皓宇也帮腔。
“又关李老师什么事了!李老师对妳们这么好,妳们这样子在背后讲她坏话,老师没教过妳们这样不对吗?”
“可是李老师老是让我们吃她的脚啊!”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两个男孩却妳一句我一句争先恐后地向我解释。
按照他们的说法,在一年前他们进入孤儿院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们被李老师叫进她的单人宿舍。
一开始的时候,李老师衹是问些关心的话题,比如住的习不习惯之类的。
两个八岁的小男孩甫遭伤亲之痛,在久违的嘘寒问暖之下,很快就把眼前的长辈当作他们唯一的亲人,后来李老师又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说是一个人照顾这么多孩子好辛苦,一天累的腰酸背痛的,晚上想找人揉揉脚都找不到。
懂事的孩子立刻主动要帮老师揉脚,虽然李老师的汗脚很严重,但孩子们天生喜欢受表扬,李老师不住嘴地夸赞哄得他们心甘情愿,每两叁天都跑去一趟。
后来有一次李老师拿了一盒高级糖果,问他们想不想吃,小孩子当然说想。
然后她就说想吃可以,但要兄弟俩互相比赛,比赛的内容就是亲老师的脚,谁亲的舒服就给一颗糖。
糖果的诱惑战胜了亲那双臭脚的不甘愿,两个孩子就这样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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