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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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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干什么事儿都得有点儿专业探索精神,有人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征服了女人的阴道也就同时征服了这个女人。但是我必须补充一点:光喊空口号无用,必须有真技术才行!嘿嘿,幸好我就是这一小部分得道中人!)

看到邬月师母已被我抠弄的欲火焚身,是我出马解救美人于水火之中的时候了。

我不再犹豫起身先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后顺势扯下师母已然湿淋淋的内裤。

让我朝思暮想的神仙洞终于跃然于眼前,邬月师母已又羞涩地用枕巾盖住了已经玉靥潮红的脸,不敢再看赤条条的我,而她的心口起伏如玉兔乱跳,一双高耸的玉乳也随之颤动不止。

而我则情不自禁地爬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用手分撑开她的两腿,仔细地端详起了这诱人的仙洞。

只见:师母两腿间燕草稀疏,颅肉丰肥,嫩白鼓鼓的阴阜恰似一刚刚出笼的雪白馒头,鼓蓬蓬,软浓浓,而这馒头中间又似裂开的熟透了的石榴,露出裂缝里鲜红淋漓的嫩肉儿,哪鲜红的裂缝内已是流水潺潺。

这正是:

曲径通幽处,双峰夹溪谷。

洞中泉滴滴,壁上草萋萋。

有水鱼难养,无林鸟自栖。

可怜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看到如此魅惑景象谁还能把持的住?

下身早已怒发冲冠的阳具青筋暴起直欲冲杀过去,爆刺入牝。

可这时一缕意念在我即将被肉欲所吞噬的灵台提醒到:不要急于插入,那样只会让你先泄得一溃千里!

要想彻底征服这个仙子般的女子第一次的表现至关重要,必须要做足前戏,先将她挑逗至将泄之时再行插入,先让她体验一次极致的高潮快感,那样才会让她在潜意识里深深地记住你带给她的这种无上快意的感觉,也只有那样才能彻底征服她的身、心。

我听从了提醒没有急于挺进插入,而是俯首于师母两腿之间,把脸贴近来了那诱人的仙人洞先深深地嗅吸了两口哪里散发出来的特有气味,好熟悉,我已经不止一次的闻到过这种气味了。

每次闻到都会迅速激发我的性冲动。

如果说什么行为能不插入就让女人迅速达到高潮的话,那无疑就是口交加刺激G点了。

我伸出火烫的大舌对准邬月师母娇嫩的肥美阴唇花瓣上就是“哧溜”一声深舔,那湿漉漉的花瓣上的流淌的蜜露被我舔入了口中。

邬月师母不由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

同时条件反射般用一双滑腻的玉腿夹紧了我的头。

再次伸出长舌舔吸时就换成了那已然勃起的小肉芽阴蒂了。

也许是那小肉芽太过敏感刺激了,这次师母的反应更大,她竟然叫出声来:“喔……天啊。”同时猛地伸出玉手来一把按住了我的头,让我的舌头舔住她敏感的阴蒂不得动弹。

再次把手指插入桃源洞内找到那涩涩的G点不停抠弄、摩挲、揉搓了起来,也许是感受到了G点的强烈刺激,师母这才松开了按着我头的玉手,舌头又有了活动空间,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舔吸阴蒂行动。

在G点和阴蒂双重被刺激挑弄下,师母已经顾不得再按我的头了,而是用手紧紧地捂住了樱桃小口,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十分钟后舌头已经因为舔吸阴蒂有些酸麻了,停下来缓一缓,而手上抠弄G点的动作却并没有停。

没过两分钟师母就再也忍不住喊出口来:“喔……承宝,别……别弄了,我想……我想去解手了。”

我知道这是G点高潮的前奏,岂能放弃?

我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又加快了抠弄G点的节奏。

忽然师母猛地起身两手拽住我的胳膊让我压在了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并一口咬住我的肩膀,死死不松口。

我肩膀吃痛,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她就开始浑身颤抖了起来,同时我的大腿突然感到被一强力水柱喷了一腿的液体,湿淋淋一片,潮吹?

这就是G点高潮的潮吹?

邬月师母终于松开了咬着我肩膀的檀口,只是紧搂我脖子双臂并没有松开,她把一张火烫俏靥紧贴我的脸,鼻息喘喘、柳眉紧蹙,媚眼迷离,粉颊上香汗津津,肥美的玉体颤个不停,我的身子仿佛是压在了一具自动肉体按摩垫上。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邬月师母终于缓过劲儿来。

看到我问询的目光,欲语还羞,一双粉拳打在我光溜溜的背上,咬着我的耳朵娇嗔道:“你讨厌,让人家尿了一床,臊死了。还不赶快起来让我赶紧擦拭一下。”

“嘿嘿,嫂子那不是尿,那是G点高潮导致的潮吹。怎么嫂子以前没有体验过这种高潮吗?”我看着她秋波流转的妙目、娇俏的粉靥卖弄道。

“不告诉你。你这个坏蛋,让我好丢脸。不过,还没有做哪个就可以高潮了吗?”

“嗯,是啊,这是技术活儿。嘿嘿,怎么样嫂子?感觉怎么样?舒服吗?”我炫耀道。

“我就不告诉你,你是个坏蛋。”邬月师母跟我撒娇道。

“嘿嘿,我比师父厉害吧?这么快就让你达到高潮了。”我得意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你师父?有你这样做徒弟的吗?孝敬师父都孝敬到人家老婆床上来了。你真不要脸。等你师父过几天回来后看我不给你告状的?让他打死你这个『好徒弟』。”邬月师母竟第一次同我开起了情人间的玩笑。

“嘿嘿,看来嫂子还是不满意啊,那就让我再好好的孝敬孝敬您吧?”说着我用大腿又分开了师母的一双修长美腿,用粗长健硕的肉棒顶耸摩挲着师母湿漉漉的阴唇花瓣。

“啊……”师母咿嘤一声,又咬住我的耳朵媚声道:“你好坏哦,我真是看错了人,竟然找你来商量这种事,现在真是后悔死我了……”

“嘿嘿,让您更后悔的事儿还在后面呢。一会儿我让您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不会真的想要做哪个吧?那可不行,那样我可怎么对得起你的师父啊?”师母口上拒绝着,可是却仅仅又用一双粉拳轻轻捶打了我几下后就再没有做任何的实质性的抵抗了,反而用她的一双小腿盘住了我高高翘起的屁股,并配合着我的粗长阳具摩擦着她湿淋淋的娇嫩阴唇。

只一分钟阳枪又坚硬如铁,充血敏感的大蘑菇头反复在花瓣间寻找着那妙洞的入口,可尝试了半天都不得要领。

说实话以前跟女友什么都实习过了,唯独这最后一步没练过。

那时候还是太单纯了,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她结婚所以也没祸害人家。

为了不让师母发现我的尴尬,我赶忙从她身上爬起,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用手掰开了阴唇花瓣这才看到了水流潺潺的仙洞的真容,不再迟疑用右手扶着粗硕的肉棒用硕大鲜红的龟头分开阴唇花瓣抵住了洞口,双股用力“噗呲”一声,龟头浸没插入了寸许,再不得进,似是遇到了什么迟滞之物。

此时耳边传来一声师母悠长的叹息:“哎,终于还是被你进来了。你别那么盯着我下面看好不好?人家害羞,你趴到我身上来边吻我,边哪个……”

我正在好奇怎么仅仅龟头插入就不得寸进,听到师母的话竟似多了几分春情,好似在指导我性交似得,我淫兴大发,便如言趴在了她赤裸的娇躯之上,边把玩着她一对饱满弹滑的奶子边调戏道:“边吻你,边怎样啊?到底是要我做什么啊?”

“你讨厌,明知故问。”师母含羞娇嗔道。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其实是个处男,根本就不太懂这些。不然怎么会请教你呢?”我接着调戏道。

“处男个鬼!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上了你的当,被你糟蹋了。我发现你好坏,以前在我面前装的那么老实,其实你一点儿都不老实,是天下最坏的男人。”师母装作愤愤地道。

“嫂子,我真的是处男,不骗你。我刚才还怕你知道后会笑话我呢?所以强装很在行的样子。”我这次说的倒是实话。

“你……真的假的?那怎么刚才那么熟练就把我……那样了?……”她似是看到我的表情不像是作伪这才半信半疑的道。

“真的啊,刚才哪些都是我在网上学的。我其实没有真干过。”我坦白道。

“什么?你天天上网就学这些东西吗?真不要脸。”师母佯怒道。

“嫂子,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再过年都二十四岁了,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真正经历过,不好奇才怪呢。你像我这么大岁数时都不知道跟师父在这张床上做过多少次了。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我反唇相讥道。

“你……难道你真的是第一次?”邬月师母这次好像真信了我的话。

“那还有假?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了你。你要了我的处男之身,偷着乐吧。”我装作愤愤道。

“嘻嘻,谁稀罕你的第一次?搞得好像反倒是你吃了亏似得,占了便宜还卖乖,真不要脸!”师母娇笑了起来,并出手拧住我的脸道。

“哎,你不稀罕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了。”我装作失落的样子。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只这样就叫把第一次给我了?”师母道。

“都已经插进去了还不叫?那还要怎样?”我认真道。

“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看来你真的是个处儿。最起码也要你的哪根东西在我妹妹里面射出来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懂了吗?小毛孩。”邬月师母像教导下孩子似得,用柔荑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啊?都已经插进你的阴道里了还不算吗?还要射到你的阴道里才算啊?”我故作惊讶状。

“当然不算啦。我刚才还好奇你怎么只插进来个头头儿就没动静了,原来是真不懂啊?嘻嘻,还是个小屁孩。刚开始还装得人五人六的什么都懂似得,还真被你给唬住了。嘻嘻,现在露馅儿了吧。要不要姐教教你啊?”

邬月师母开始调笑起我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我经常叫的嫂子,改成了姐,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是想在此时撇清我跟师父的关系吗?

“那感情好啊,不过嫂子这种事你真的会教我吗?”我装作一副求知欲很强而很渴望的样子。

“那得看你表现了,表现好,乖乖的听话我就教你。”她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

“那怎么才算是表现好呢?”我问道。

“嗯……你先把你的哪根东西拔出来,让我看看,我刚才一直都没好意思看你的哪根东西。”她指挥道。

“好。”我依言从她的牝户中拔出了湿淋淋的巨硕龟头,然后跪在她面前挺着哪根粗长壮硕的阳具给她看。

师母初看到先是用手捂嘴惊呼:“这么长?比你师父的……”后面的话被她吞进了肚子里,脸上却马上双靥绯红。

她伸出玉手来握住我的粗长性器,像是在亲自用手丈量它的粗度。

然后反复把玩了一会儿后,竟又凑近那艳红的巨硕龟头盯着观瞧,并用她的小巧琼鼻嗅闻了两下,然后道:“差别好大啊,怎么跟他的那东西一点儿都不一样呢?也不知道被这么粗长的东西……”说道这里她又脸红红的说不下去了。

“咳咳,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了。”师母有些表情不太自然地道。

“好啊。”我兴奋道,我喜欢女神主动要求我跟她做爱,这种成就感让人很满足。

“你先趴到我身上来……好,吻我……抚摸我的乳房……好,就是这样,多刺激我的乳头,那样感觉会更好一些。喔,对就是这样。下面……咳咳,下面把你的哪根东西……插进来……哼,你真笨,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找不着吗?我来帮你……啊……你的龟头怎么这么大?我的小妹妹都要被你撑坏了。”

又跟第一次一样龟头浸没插入了寸许,再不得进,似是遇到了什么迟滞之物。

“怎么又停了?你真笨,难道只会在我的口口上插吗?再往里面插啊,还深着呢。”邬月师母催促道。

“嫂子,不是我不想插深点儿,可是好像有东西挡住去路了,不会是处女膜吧?”我似懂非懂地问道。

邬月师母被说的又好气又好笑,她用芊芊玉指点了我脑袋一下道:“你真是傻的可爱。什么处女膜?囡囡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东西?”

“那是什么?怎么进不去?”我焦急道。

“呵呵,你就知足吧,刚结婚时你师父也问过,后来我担心是什么妇科病就偷偷找我们医院的妇科医生袁姐帮我做了个阴道镜检查,结果她说是『阴道内壁褶皱异变肥大』还说这是遗传的,虽然有些不正常,但也不算是妇科病。她还偷偷的告诉我:这种特征其实就是被古时候就传说的什么知名性器:好像叫什么层峦叠嶂。以前因为好奇我还在网上查过,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邬月师母详细的解释道。

“啊?原来是名器啊?我也听说过,那就怪不得了。”我既惊喜又吃惊道。

“知道哪个陈主任为什么最近几个月老是去纠缠我吗?”邬月师母面有得色道。

“还不是因为嫂子长得太美了吗?”我赞美道。

“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不然几年以前他就开始骚扰我了。”师母道。

“你的意思是他最近几个月知道了你的下面是名器的消息?”我猜测道。

“嗯,还算不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因的,最近陈主任老是晚上调班跟我一起值夜班,我们医院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有一天袁姐知道后,就主动找我来道歉,原来她们家跟陈主任家住的近十分要好,前几个月一次两家人的聚餐时他爱人喝多了,就醉言醉语私下向陈主任透露了我的情况,所以后来陈主任才上了心,来缠着我,他想……”师母说道这里又不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劝你小心时,你说你心中有数呢。”我恍然大悟道。

“你还好意思说?还劝我小心陈主任?结果你比他更坏,最终还不是被你这个坏蛋骗上了床。让你享用了让哪些愚蠢男人们疯狂的所谓的名器?”

“嘿嘿嘿,谢谢嫂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先好好享受一下这名器的滋味。刚才我情况不明不敢用力,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说完我腰部、大腿用力猛挺臀部果然那圈肉褶皱被我突破成功,不过我硕大的龟头在通过时,敏感肿胀的龟棱被那肉褶皱刮蹭,一股麻麻的刺激感传入心头,让我感到刺激异常。

同时阴道内的淫津流溢,一股淫津被挤出了玉洞顺着我的肉棍流向大腿。

“啊……你个杀千刀的,你那东西太大了,刮得我下面麻痒痒的。”原来不止我一个被那肉褶皱刮蹭感到刺激,师母也深有感触。

听到师母半嗔半喜的轻吟我心头一喜,可还不等我高兴多久前路又被阻挡,看来这名器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是层峦叠嶂,一层又一层。

而且我忽然发现刚才通过的那层肉褶皱居然一动一动的忽张忽合,似乎是应合着师母的心跳频率,这样一来我的阴茎就像是被一张婴儿小口嘬住了一般,被它不停地嘬吸着。

这是什么东东?

还会随着心跳的频率一起动?

我是学理科的所以这种现象马上让我想起了物理学上所说的:共振。

频率相同的两个物体之间会发生共振现象,可以远距离用相同的频率一起跳动。

“喂,你怎么搞的吗?怎么又停下了?还做不做了?不做就赶快拔出来吧!刚把人家撩拨的心头痒痒的,现在就拿捏起来了?”

邬月师母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能是刚刚我巨硕龟棱刮蹭她敏感的嫩褶皱让她产生了不错的感觉,还等着体验下一层嫩褶皱传来的快感,可偏偏被我思索深奥的物理问题给打断了,所以她有些不满足了。

“嫂子,别生气,我这就用力抽送。”我从刚才的胡思乱想中清醒了过来,道歉道。

“谁生气了?你爱做不做,我又不喜欢干这种事,我只是出于职责在教你而已。”师母一本正经地狡辩道。

“好好,我完全听从您的教导,我这就来咯……”我说着就又猛力顶耸屁股,重关又破。

“啊……就是这种感觉……以前怎么没这么刺激呢?”邬月师母娇吟道。

“嘿嘿,那是因为师父的蘑菇头不如我的大呗!刮蹭得不够深。”我调笑道,同时想体验一下这第二层褶皱是否也会跟随心跳的频率嘬吸我的阴茎。

果然也是相同的频率有节奏地嘬吸着我的粗壮的肉茎。

“你讨厌,故意的是吧?又停下来了?”邬月师母又催促道。

“不是不是,嫂子,对不起,我马上。”哎,师母催得紧,已经来不及再细细感受了。

又挺着肉枪猛冲,不过这次的这层肉褶皱似乎要厚实许多,甚至比前两层加起来都厚的样子。

这样一来我龟头上高高翘起来的龟棱就更长时间的与之刮蹭、摩擦了起来,同时也被那厚厚的褶皱更强劲地嘬吸着。

刺激啊,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这一次强破重关竟用了将近两秒,突破这一厚重的关隘后,又有少许淫津浸出,龟头顿感宽落舒展,说实话刚才被那厚重的嫩褶皱紧紧地嘬吸、刮蹭时快感急升,险些有精关松动的迹象……

怕又被师母催促,再戳。

这次顶到了一个滑嫩嫩、软绵绵的肉团上,刚要再蓄力猛顶。

耳边又传来师母的娇滴滴哀鸣声:“啊……我的冤家啊,你的那东西也太长了,居然顶到我的宫颈口上了。”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耳朵道:“天啊,这感觉太怪了,像是被你戳到了我的心尖儿上一样,麻酥酥、痒闹闹。太难受了,你这个坏蛋想要痒死我吗?”

“哎呀,嫂子,那可怎么办?”我担心地问道。

师母没有说话,而是板正我的脸用香唇吻了上来,刚吻上她的小香丁就伸了出来探入了我的口中,还不等我嘬住它,就又抽了回去,又伸了进了,反反复复几次后,她有些舌头酸麻了,就停下,媚笑着问我:“呆子,懂了吗?下面就向我这样进进出出就行了。”

“哎呀,嫂子,我懂得,你不用搞这么复杂嘛,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吗?”我疑惑道。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厚脸皮吗?我以为这样提示你一下你就会明白的,谁知道你真是呆的够呛,还得害我说出口。”师母娇嗔道。

“嘿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我开始了猛力抽肏。

可是才十几下我就坚持不住了,因为那最后一层的肉褶皱又厚口又小,我的巨硕龟头插入容易,可是要拔出来时就费劲了,高出茎身很多的龟棱像倒刺般倒扒住了那肉褶皱的外沿,很难抽出来,像是拔红酒的木塞般费劲儿,每次拔出都伴随着“啵”的一声。

再加上那三层阴道内肉褶皱不停地嘬吸着我的粗长肉茎,这进出一次太难了。

只十几次我就刺激地快要射精了。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师父明明很正常的性交能力,却老是认为自己早泄。

面对邬月师母下身这一极品名器,谁能不早泄?

她的这名器不仅仅是层峦叠嶂,还是内里不断蠕动的活穴。

正是穴中有穴,应该是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过也是一般人无福消受的。

我可不想给师母也留下早泄的印象,得想个办法才行,我又一次艰涩地冲入,顶住了阴道最深处的那团小软肉上,然后开始想办法。

就这样顶着,那三层阴道内的肉褶皱只能嘬到我的阳具茎身,却嘬吸不到最敏感的大龟头。

稍歇片刻,充血的龟头兴奋度下降,精关稳固,为了担心又被师母催促,便小幅度地徐抽慢顶,以捕捉、顶耸那团花蕊软肉为乐,并不再抽出那最厚实的第三层肉褶皱关隘,这样一来只是被嘬着我的肉棒茎身一时半会儿倒是没有要射的感觉了。

幸好我的家伙够长,突破最后一层关隘后还多露个巨硕的龟头出来,不受那最要命的第三层肉褶皱的致命嘬吸。

我估计师父之所以早泄就是因为阴茎不够长,龟头刚刚好被那最要命的第三层关卡嘬住了,在那种厚嘴唇式的嘬吸下很少有人能挺住不射的。

我倒是安逸了,可不知邬月师母感觉如何?

我用双臂把上半身撑起,低头观看她的表情,只见她正用贝齿银牙紧咬下唇,秀发散乱,粉颊潮红,香汗津津,星眸散乱迷离,几欲滴水,气息急促,喉咙里发出阵阵粘声腻语。

看样子还好,应该是很享受的样子。

正是:

金菇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我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徐抽慢顶用火烫的龟头用力地顶住那团花蕊,摩挲一番后,再松开再狠狠地顶住,再开始研磨那团嫩肉。

就这样又浅抽缓顶了数百次,师母玉洞内已是淫津汪汪,溢出顺谷缝流溢,股下床单已是一片湿迹。

交合处淫棍进出“咕叽”有声,听起来甚是淫靡。

伴随着“咕叽……咕叽”交合之声,邬月师母那绮丽的犹如仙音的淫唱声也越来越大。

这正是:

声嘶嘶魂渺渺,春水波阑多少?

“喂,你到底坐不坐车啊?喂!说你呢!这人真是的,都喊半天了也没反应。睡的真踏实!”

一阵女人的大声喊叫打断了我正在进行美美的回忆,把我从回想往事的假寐中惊醒,我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发现不知何时我的面前竟然停了一辆黄色装饰着蓝白色条纹的长途客运班车。

一个年轻的女子正从班车中部一侧的车窗探出身子冲我大声喊着:

“别看了,就是说你呢,你到底坐不坐车啊?都喊你半天了,你怎么才睡醒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从沉沉的回忆中被拉回到了现实,我倏然记起了:我好像是刚刚获释出狱要坐班车去贵阳,然后再决定是先坐火车回山东老家,还是先回在紫云县的老单位7*****工厂。

搞清了状况后我马上问那女子道:“是去贵阳的班车吗?”

“是啊,不然怎么会停在这个站牌下喊你呢?你快点上来吧,车里人都等你半天了。”那女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我收拾下行李,马上就上车。”

我急忙起身把背包背在身上,又拎了月台上的行李上了车。

车上还没有坐满,最后一排的右手还有两个空位,我买了车票后走了过去坐下。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椅上,看着飞速向后倒退的道路两旁的树木景物又陷入了沉思:回首往事,以前的种种历历在目,我忽然觉得我在老单位还有牵挂的人。

几个跟我羁绊很深的人我不得不回去看看他们的近况,因为我其实一直都很挂念他们。

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去查清我那次车祸的真相,那次事故至今疑云重重,我大货车的气刹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才导致了那次严重的事故,至于为何刚开车时气刹还是好好的,可开出厂门后不久就失灵了,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应该是:制动管路被人动了手脚导致了漏气,以至于气刹的气压渐渐的低于了6帕,最终丧失了刹车功能。

还有那不知藏在何处的易碎的酒瓶,车祸后被摔碎溅了我一身的酒水,害我被多名在车祸现场的目击证人指正我饮酒驾驶,导致后来法院判决量刑时又加重了对我的刑罚。

那瓶酒也应该是有人事先藏好的,故意陷害我用的,是谁设计了这么一场针对我的车祸?

目的又是什么呢?

当然还有我挂念的新婚妻子丹丹,她为何只等了我两年就迫不及待地跟我离了婚?

是不是又有了新欢?

如果有,哪人会是谁呢?

还有我心中一直挂念的邬月师母,她这两年多过得怎么样呢?

我进监狱后再没人暗中保护她了,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呢?

这一切疑问都有待我回到老单位后一一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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