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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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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部长一手扣着女儿阴户,舌尖轻轻地探出,卷成筒,猛地插进左姗姗的阴道,左姗姗起初以为是父亲的阴茎,拱起身子迎合,却被左部长席卷着,在她长长的阴沟内搜刮。

当她意识到是父亲的舌头时,她惊喜地抱住了他,两腿夹住了他的头,“爸――亲爸――”“小浪女,轻点,这样爸――”他被女儿箍住了,动弹不得,只得深深地扣进女儿的深处,用指头在里面旋磨,磨的左姗姗咬唇闷哼着嘶吟。

“浪,浪死了。”禁忌的快感伴随着左部长的双管齐下,让她几乎失禁了。

就在左姗姗放开腿让父亲得以更大的空间时,左部长却以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将按摩棒触到了左姗姗的阴蒂上。

“啊――”左姗姗受不了父亲舌头、手指和按摩棒的刺激,大声叫着,把身子高高的拱起来,“亲爸,饶了我吧,这样让女儿就浪死了。”左部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姗姗的淫态,她的屄孔翕动着,鲜红的嫩肉一凸一凸,身子麻花似地扭着,鼻子里发出粗重的骡马气息。

“给我吧,给我――”左姗姗象是悬在半空中,全身的快感扩散着,就想有一个固定点。

左部长被女儿高涨的情欲刺激着,再也忍不住,一边用按摩棒震动着女儿那硕大的阴蒂,一边挺起鸡巴迅速地插进去。

就感觉到仿佛掉进棉花垛里,瞬间被一只小嘴咬住了,姗姗那硕大的吸盘吸住了,和父亲撕缠着,吞吐着,仿佛天地不在,江河回流。

子夜外章8-10

外八章

1、南郊储运项目已经动工了,工地上马达声和嘈杂的人声响成一片,看着新落成的办公大楼,陆子荣对于陆家兴旺充满了信心。

以前他还为陆家后继无人而感到捉襟见肘,可自从和姐姐陆子月和好以后,他对于陆子月已经另眼看待。

办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行事考虑周全、令人信服,确实是陆家一员大将。

他庆幸自己的眼光,也暗暗满意于姐姐对自己的情谊。

“姐,库房什么时候建成?”他拨通了陆子月的电话。

“全部使用钢架结构,很快地。”陆子月说话干净利索。

“越快越好,我现在正由一批货将要到达。”陆子荣很焦急,阿贡那边已经万事俱备。

“5天怎么样?”陆子月思考着,“5天我就可以交工。”“那好。”陆子荣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原来准备10天之后发货,这样看来现在就可以安排运输。

他兴奋地看着这一片荒芜的土地变成了自己的聚宝盆,不由得心花怒放。

“姐,今晚我好好地犒劳你。”陆子月迟疑着,“不好吧。”那晚母子三人度过了良宵,陆子月就适时地躲避着,她怕因此而引起母亲的嫉恨。

“金玉良缘今晚有个聚会,我们一起参加。”陆子荣不容商量,说完挂了电话。

那天他为了这一块土地悄悄地回了趟青桐,了却了一切心事后,在北京郑重地宴请了政界商界,左姗姗的出面,已经代表了左家的权势和威望,令宴会达到空前的热烈。

看着人们羡慕而毕恭毕敬眼神,他知道陆家的事业在北京算是稳扎稳打了。

黑牛昨晚来电话,说是墨哈先生已经去了青桐,今晚就到,陆子荣便定了金玉良缘,只是带何人去,他一直定不下来。

母亲,可能经不了这个场合,更何况她最讨厌他做非法生意;子燕,他不想让她涉足黑毒;左姗姗,虽说是夫妻,但出身于大家闺秀,自有一种清高和傲气,根本应付不了风月之事,就连性爱的花式,陆子荣都没敢试过,他担心她一旦知道自己暗中经营此道,定会离他而去,因此他必须加倍小心。

心里掂量来掂量去,还是决定带姐姐子月。

青桐的夜晚,一到10点,就会漆黑一片,只有几家娱乐场所在经营。

陆子荣开着宝马车,经过市政府广场,驶向世纪大道。

坐在旁边的陆子月一直不说话,她不知道陆子荣今晚带她出来的目的。

陆子荣两眼炯炯有神,一到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有精神,思路也更加清晰,他选择金玉良缘的目的就是觉得那种地方比较隐蔽,又是个比较严格的私人会所,一般人进不去,必须经人介绍,况且大家进去彼此不打听对方的情况,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自带女伴。

车子在滨海公园旁边停下来,进了地下海洋馆,两边和顶棚都是琳琅满目的各色鱼类,陆子荣牵着姐姐的手,两人象一对情侣一样往里走。

拐了一道弯,观赏的人越来越少,陆子荣在一个并不显眼的门廊停下,看了看,然后领着陆子月快速地走进去。

黑乎乎的有点看不清周围的环境,陆子荣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面具,递给陆子月一个,“带上吧。”陆子月疑惑地看着他,却发现陆子荣已经戴好,就忍不住地问,“我们到底干什么。”陆子荣随手搂抱了她的腰,“好姐姐,今晚我要见一个重要客人,但必须带着自己的女伴。”“你不怕别人看见?”陆子月有点莫名其妙。

“傻姐姐,来这里的人,都必须戴上面具,再说即使认出来,大家彼此彼此。

”他神秘地对着她,“对女伴并没有特别要求,但有一点,观念必须开放。”“可我们――”虽说陆子月同父亲有了那种关系,但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里什么关系的都有。”他看了陆子月一眼,小声地说,“父女、母子,只要大家彼此认可就行。”说到这里,猛然看见前面走廊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定定地看了一会,那身材和走路的姿势如出一辙。

脑子里立时现出一个疑问,她和谁在一起?

就这样一闪的当口,那人走进了大厅。

陆子荣进入大厅的时候,服务生谦恭地叫了一声,“先生好。”看到陆子荣衣领上的徽章,微笑地点了点头。

陆子月快步跟上来,两人手挽手步入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套间。

“密斯特陆,我等你好久了。”一个典型的南亚人站起来,那棕色的眼睛配着高高的眉骨和轮廓分明的嘴唇,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您好!”陆子荣伸出手,微笑着说,“对不起,墨哈先生。”“我知道贵国的情况,并不介意,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墨哈先生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陆子月。

“哦,这位是我的女友,月月。”陆子荣顿了一下,礼貌地向对方介绍着。

“月月小姐,您很漂亮。”他不住地打量着陆子月,让陆子月浑身感到不舒服,难道这就是社会上流行的换偶游戏,陆子荣真的要把自己换给这么一位皮肤黑黑的南亚人?

虽然她能接受父亲的乱伦,但那都是两人的私密世界,若是光天化日之下,人与人交媾,她陆子月还是一时接受不下来。

轻轻地握住了陆子月的手,墨哈先生微微地偏了一下头,“这位是我的好友,阿兰。”“阿兰,您好。”陆子月从墨哈手里抽出来,轻轻地握着阿兰的小手。

“您好。”阿兰看起来似乎有点羞涩,皮肤虽然有点棕黑,但却是出奇得漂亮,两只眼睛凹陷进去,发出勾人的光,鼻子和嘴唇长得很周正,看得陆子月都有点羡慕。

寒暄之后,那个叫阿兰的头偎在墨哈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陆子荣就掏出一个精美的金属盒,递过去。

墨哈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着,随手递给他一个手提包。

包间里很热,陆子月站起来为陆子荣脱下大衣,却看到墨哈一双温情的眼睛盯着自己,她有点心慌意乱,不知道游戏是不是开始了。

“密斯特陆,您的女友太漂亮了,我能不能跟她跳个舞?”他礼貌地邀请着,陆子荣微笑地看着陆子月,点了点头。

陆子月不由自主地被墨哈搂在了怀里,包间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跟着一大圈梦幻似地霓虹灯亮起来,随着轻快的音乐,墨哈搂住了陆子月。

“月月,您太迷人了。”墨哈不住地称赞着,搂着陆子月腰部的手慢慢滑下她的屁股。

“墨哈先生,您不觉着您的女友更迷人?”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陆子月很清楚里面的潜规则,更何况她看到陆子荣对墨哈的尊重,这肯定不是一般生意场上的应酬。

墨哈先生听了微微一笑,“可中国有句话,叫做家花不如野花香,月月小姐,您说是吗?”“可我们还有另一句话,花不同,味相似。”陆子月企图打消墨哈的念头。

“呵呵――”墨哈神秘的一笑,“正是在这相似上,才体现了细微的差别,况且不同的花欣赏起来和品味起来更有不同的风味。”他盯视着陆子月,“月月小姐,您能说,那每一朵女人花都完全相同?”陆子月被说得哑口无言,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完全相同,尤其是具有灵性的女人,体态、风姿、性情,就连身体的器官和气味都各具特色,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不仅仅在感官的刺激上,更重要的是对因人而异的个体的强烈征服和占有。

墨哈的手从陆子月的臀部渐渐地滑下去,但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请问月月小姐,中国的家花是不是仅指自己的妻子?”“这个?”陆子月感觉到一时难以回答,确切地说,她对于这些倒没有深深的理解。

“据我所知,家花就是homeflowers,就是家中所有的花。”墨哈眨巴着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陆子月,“一个男人处于家庭的领先地位,他身边就不仅仅有妻子这一朵花,母亲、姐妹还有女儿都是家花,怎么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可那些花不属于自己。”陆子月订正道,她以为墨哈对于中国的词语理解不够全面。

“no- no——”墨哈摇着头否定着,“在印度,有20%的家庭发生或正在发生incest,而在美国也有多达10%的家庭牵涉到不同程度的乱伦,至少有一百万妇女受到她们父辈的摧残。月月小姐,这些花正以她们诱人的魅力散发着不同的花香。”他说着,将陆子月搂在怀里,抵近她的脸,“所以你们中国那些理论都是错误的,就像你们对性的看法一样,其实每个女人都有每个女人的味,尤其是母亲、姐妹和女儿。”“墨哈先生――”陆子月想推拒又怕陆子荣下不了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却看到陆子荣已经和阿兰扭在了一起。

“月月小姐,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接受不了这些,可你不能不承认,性是男女交流爱的必要手段,人的性需求就和人饥渴时需要食物一样,以前人们注重于生殖和繁衍,可随着社会越来越发达,经济条件越来越好,人们逐渐地忽视了性的生殖和繁衍功能,而逐步以享乐为主要目的,男女之间就逐渐转化为情感愉悦和身体愉悦,所以性交流就是男女相处的唯一方式。”“地理文化不同,道德观念自然有着区别。”陆子月搪塞着,包括墨哈伸下来的动作。

“呵呵,中国太落后了,性的价值不仅仅局限于夫妻,中国有句话叫喜新厌旧,再好的东西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月月小姐,你能保证你的先生只对你一人感兴趣?”他的眼睛灼灼有神,使得陆子月不能不承认墨哈先生说得有道理,“在我们那里,每个人都有家庭以外的自由,只要彼此喜欢,男女可以随意发生性关系,甚至夫妻一起共同参加性游戏,更何况还有来自家庭内部的诱惑,母亲的纯熟、女儿的生涩都让人流连忘返。”他的手爬进了陆子月的裤子里。

一股特有的香味沁入陆子月的鼻腔里。

“你们中国女人浸润了丰富的儒家文化,含蓄而羞涩,更有独特的味道。”墨哈双手解开了陆子月的裤子,熟练地扒下来。

“墨哈先生,你是不是见过了许多女人?”墨哈停下手,看着陆子月,“不瞒你说,我从13岁就经历过女人,在世界上游荡了二十多年,每到一地,都会品味一下当地女人的风味,但尝得越多,内心里越会产生一种遗憾,”他在陆子月的内裤里摸着,像一条灵动的蛇感触着女人的一切。

“你尝遍了世界各地的女人,还有什么遗憾?”陆子月不解地问。

墨哈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蹲下身,两手扶着陆子月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着,他两眼直直地看着陆子月浓密的卷曲阴毛,喜爱地抓在手里。

“直到有一天,我才如愿以偿。”他满意地分开陆子月的阴唇,看着鲜红的嫩肉。

“密斯――月月,你的性器虽小,阴唇不厚,但颜色纯正。”他的手轻轻地剥开陆子月的阴蒂,“这里长的更是小巧。”说着按在那里。

陆子月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忍不住想看墨哈时,却迎来墨哈热辣辣的目光。

“你刚才说如愿以偿――”陆子月想知道墨哈的经历。

“你要告诉我你的感觉。”墨哈提出了要求,跟着扒开她的阴唇。

陆子月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尝试着和自己的母亲去旅游,有一天在撒哈拉沙漠,那是个非常宁静的早晨,我们躺在沙滩上,沐浴在清晨的一缕阳光,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丛林里,一对努比亚野驴正在交配,两只成年的野驴肆意地追逐着,嬉戏着,当公驴那又粗又长的巨屌伸向母驴时,我看到母亲的眼神有点异样,我兴奋地握住她的手,就那样很自然地,我们学着野驴交配了。”“你是说你和你母亲?”陆子月惊讶地看着他。

“是不是不可思议?”墨哈嘻嘻地笑着,“那野驴是那么剧烈,他们四蹄蹦跳着,追逐着,发达的性器让人既羡慕又嫉妒,”他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力,陆子月想象得到那个早晨,墨哈肯定也是这样的眼神,“我的母亲,两眼放光地盯着它们,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我忘情地把手搭在母亲的肩上,却得到她的默许,就那样我学着野驴骑到母亲的臀上。月月,真的很刺激,很high。”“啊――墨哈。”陆子月不由自主地扭起身子。

“和母亲是我梦寐以求。那天我们还尝试着――”他似乎沉浸在那波澜壮阔的沙漠意境,“我和母亲都尝试着驴交。”“你说什么?”陆子月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疑问。

却被墨哈抱上沙发,“密斯特陆,我们能不能一起享受?”他回过头来,看着陆子荣正趴在阿兰的胯间,邀请着。

陆子荣抬起头,“墨哈,我们能不能先各自――”“不行!生意是一起的,女人也要一起分享。”墨哈那强壮的身体抱起陆子月丝毫不费力气。

“我想和你们一起高潮。”就在陆子荣从阿兰的腿间立起身时,他看到墨哈先生已经俯身到阿兰的腿间,跟着含住了阿兰那硕大的略微有点黑的阴蒂。

阿兰扭动着身躯再次缠夹着墨哈。

陆子月刚想起身,却被墨哈伸出一只手揽住了,跟着扣进她的腿间。

“墨哈,你想一箭双雕?”陆子荣兴奋地看着这个生意伙伴,两个女人的性器在他的抚弄下象两朵淫猥的花朵怒放着。

陆子月想抬头看陆子荣,却被墨哈按了下去。

“密斯特陆――”墨哈在阿兰的腿间肆意地拱着,“我再分给你一成。”他说完,爬起来挺起硕大的鸡巴,跪在阿兰的腿间挺了进去。

“阿――阿――”阿兰弓起身子,又跌下去,却被墨哈疯狂地捅进去。

“叫阿爸――”“阿爸――阿爸――”阿兰终于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听的陆子荣血脉奋张,他不知道阿兰是墨哈的女儿,更没想到墨哈竟然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有着这种关系,扭头去看子月,却看到陆子月更为夸张的神情。

随手搂住了,将姐姐按在沙发上。

“子荣――”陆子月想阻止陆子荣的动作,却被更大的狂潮吞没了,墨哈一边干着身下的女儿,一边调笑着,“密斯特陆,待会我们交换一下。”2、市公安局会议室里,徐大成作为专案组长正在主持会议。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内线掌握的情报很准,阿贡方面已经来我市接头。”他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每一位。

“只是鉴于特殊的环境,还没弄清楚接货方,这一点,我需要向同志们说明一下。”刘局长插话道,“昨晚的情况很急,刚接到内线情报,说是晚上9点半在金玉良缘有接头人,但详情未知。”他沉吟着,看着徐大成,“是我失职,对于金玉良缘我们一直不摸情况,措手不及。好在徐厅长以前有过接触,便危机之时果断出手。”“但情况并不如人意,那种地方是私人会所,一般人进不去,我也只是偶然的机会曾得到一张会员卡,正好就用上了。但正如目前颇为流行的游戏方式,进去的人都戴着面具,我只能凭感觉和经验发现蛛丝马迹,并得到印证。”在座的人听了,惊讶地互相交换着眼神和意见,没想到在青桐竟然有这么神秘的地方,连公安都进不去,会议室里一时嘁嘁喳喳。

“我们公安是落伍了。”徐大成长叹了一声,“因此这就告诫我们,单靠过硬的本领已经难以适应侦查工作,必须转换思维,掌握不同的方式,跟上时代发展的需要,才能成为新时代合格的公安战士。这是我凭记忆让画像师画的一张图像,基本符合原貌。刘局长,要安排得力干警盯住这个人,随时掌握进展案件情况。”他说着将一副手工绘画递过来,刘局长接着,看了看,往下传递着。

从会议室走出来,徐大成迎面碰上老同学乔枫,便笑着跟他打招呼,“老乔,最近怎么样。”乔枫有点不好意思地,“还凑乎。”他对于这个当厅长的老同学一向很尊重,从来不说三道四。

尤其在局内不刻意和他接触,以免别人说他往上爬。

“最近――”徐大成看着老同学有意躲着他,欲言又止。

他这个老同学真诚老实,为人耿直,几次有意提携,都因为他本身原因而未成,倒是后来刘局觉得过意不去,才给提了个副科级,放在后勤。

乔枫看到徐大成有话要说,就停住脚,却听到徐大成例行性的一句话,“最近找个时候聚聚。”他不置可否地笑笑,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徐厅,刚才看见静静,你好福气,女儿越来越漂亮了。”说的徐大成也笑了起来,这老实人也会说话,就说,“就是老长不大。”两人说到这里,再也没有别的话,就互相打着呵呵。

徐大成感叹着老同学的为人,很为他抱不平,当年论成绩,乔枫可是班里数一数二的,没想到就是因为性子耿直,得不到领导赏识。

他这样想着,猛然看见女儿站在办公室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欢迎啊?”徐宁静在父亲面前天不怕地不怕。

“小丫头。”徐大成喜爱地骂了一句,坐在办公桌前。

“你这个坏爸爸,带人家到那种场所。”虽然徐宁静很前卫,但对于换偶等乌七八糟的事从来就没接触过,乍一到那种地方,是又好奇又担心。

徐大成也是一时事急,没做多大的考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打入金玉良缘。

再说当时确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既要不走露风声,又要配合紧密。

他作为一厅之长,为人一向严谨,下属见了都有点害怕,只有女儿静静才和他显得亲热。

“什么场所呀,你不是好好的。”徐大成微笑着,对于女儿的表现,他还比较满意,只是后来想想也觉得后怕,万一出现了别的情况,露出了马脚,不但事情砸了,就连女儿的洁白之身都难保住。

“哼!”徐宁静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要是――要是有个闪失,看你怎么赔人家。”徐大成就翻着眼看着这个刁蛮的女儿,“还怎么赔,要你妈再生一个。”“啊呀――你这个坏爸爸。”徐宁静擂着父亲的背部,“你就不管人家死活。

”说的徐大成有点胆战心惊,知道女儿说的是实情,那个地方,本就是个黑窝,不说一两个人,就是十个八个,也照样拾掇得不留痕迹。

承受着女儿的打骂,徐大成直起腰,赔罪似地,“爸也是一时情急。”说的徐宁静噗嗤笑了,“这还差不多。”她站起来,“爸,他们真的交换着――”她天真的眼睛里露出刨根问底的神情。

徐大成觉得和女儿谈论这个话题有点别扭,可置身那个环境,又有什么可以避讳的?

就说,“那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徐宁静听了,眼里就有一股娇羞,嘴里不觉骂道,“坏爸爸。”看得徐大成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怔怔地看着女儿。

昨晚那个场景,真的无法预料,到处是戴着面具的人,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搂搂抱抱,偶尔地从包间里发出打情骂俏的淫语浪笑,甚至是男欢女爱的呻吟。

徐大成搂抱着徐宁静,两人半偎半靠地贴在一起,看到有人走过,徐大成只好将女儿抱在怀里,作出亲热的举动,以逃避别人的邀请。

徐宁静开始还觉得新奇,四处打量,可看到那一幕幕男女追情逗欲的场面,也不觉芳心乱跳,羞怯地躲在父亲的怀里。

“先生,要不要换一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女伴走过来。

徐大成贴着徐宁静的脸,在徐宁静的嘴唇上流连着,乜斜着眼睛,作出一副意犹未足的模样,“谢谢。”看着那男人失望地走开,徐宁静暗暗地掐了他一把,“坏爸爸,非带人家来这里。”娇羞地脸上显出一朵红云。

徐大成并没有在意女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隔壁的包间,注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那人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估计肯定在进行着游戏。

徐宁静偎在父亲的怀里,想动又不敢动,还时不时地承受着父亲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胸脯,她的心扑扑乱跳着。

徐大成知道女儿还在想着昨晚两人相依相偎的情景,若不是在那个场合,在那个环境,父女两人肯定不会作出那样的举动,想起来叫人又向往又留恋,不觉看着女儿。

“小丫头,是不是开了眼界?”徐宁静芳心也是一阵乱跳,第一次和爸爸接触的那么近,那么暧昧,想起来就脸红,听了父亲的话,不禁说道,“坏爸,你就是成心的。”她娇羞地目光盯着父亲,那眼神里在说,就是想占女儿的便宜。

“呵呵――”他看着女儿的嘴唇,昨晚他不知几次来回地流连着,就差――想到这里竟然心里象过电一般,这是多年以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嘴里不觉骂了一句,“小丫头――”“坏爸爸,要是――要是昨晚――”徐宁静说到这里,眼睛里就有一股水在荡漾,“有人换,看你怎么办?”声音低低的,竟然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泼辣。

“谁能看中你这死丫头。”徐大成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再说,爸还舍不得呢。”徐宁静听了,就狠狠地拧着父亲的胳膊,“真舍不得呀,坏爸爸。”言语间就透露出一股惊喜和娇俏。

“爸还说假呀,死丫头。”两个人都猜测着对方的语气和含义,时不时地把目光交接一下,又迅速地离开。

“那你――”她说到这里,停下来――羞羞地看了父亲一眼,“还要人嫁出去。”徐大成就怔怔地看着女儿,一时间心里又甜又麻,原本想她对时建情有独钟,两人又很般配,可现在――他回味着女儿刚才说的话,不知道她究竟什么心思。

“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你不早就有了心上人。”“哼!”徐宁静气哼哼地,“人家的心上人――才是你。”说到这里竟然一溜烟地跑出去,留下徐大成一人想象着,回味着那旖旎的风光。

忽然他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

外九章

1、左部长时常感到一丝空虚,这在以前是不常见的,步入香山西郊,看着冷冷清清的几处飘零的残叶,从心底里涌上一种悲凉,他不知道是自己老了,还是心态有问题。

左姗姗这几天忙于公司事务,三天两头不朝面,让他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也许这就是自己感到空虚的真正原因。

他又想起范玲玲,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自己在她身边,就觉得年轻了不少,连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他想,如果能把范玲玲带在身边,或许能让自己衰老的心态重新年轻起来。

越过了一个朝阳坡,是一片视野极好的开阔地带,不远处有一对情侣相依相偎着,在满坡黄绿相间的草地上偶尔地站下来,彼此拥吻。

他把视野定格在那处丛林里,仿佛连同自己一起融合在那片风景。

就在他遐思飞扬,物我两忘的时候,揣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他拿起来,却发现是陆子荣的。

“爸――”陆子荣声音洪亮地说。

“哦,子荣。”“这几天有一批货,没去看您。”他歉意地说,试探着左部长的的口气。

“爸也忙得很。”左部长说这句话,有一点苍凉,他倒不是因为陆子荣没来看他,而是从内心里感觉到左姗姗离他越来越远。

陆子荣迟疑了一下,用恳求的语气说,“爸,还得请你帮一下忙,跟海关通融通融。”“什么事?”左部长皱了一下眉。

“货物进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滞期,我想让海关通融一下,能不能早一点放行,这样就可以避免更大的损失。”陆子荣斟酌着语句。

“那好吧。”左部长放下电话,他知道这件事只能办好,否则,女儿姗姗一旦出面,自己就更交代不了,一想起姗姗,他倒希望她来求他,顺便也聊解自己的思念。

唉――这个时候,他怎么好再厚着脸皮趁火打劫,况且自己也担心事情败露。

一个有了丈夫的女人,肯定就不那么自由了,他后悔当初同意姗姗的婚事,可不同意,难道让女儿一辈子呆在家里?

那样不但妻子不会答应,就是别人也会说三道四,弄不好还会弄巧成拙。

这样想着,不免又想起肖玫,这个让自己牵挂又觉得亏欠了很多的女儿,第二次见面,自己就和她――在他的心里,到底还有几分人伦存在,抑或自己把人伦看得更甚于夫妻情分?

但不管怎样,他对于姗姗和肖玫都有割舍不断的思念。

肖玫那卷曲的黄色的柔软阴毛,布满了高高鼓鼓的耸起腿间,让人不觉销魂。

浅栗色的阴唇厚厚的,永远呈现着一片水润。

左部长下意识地伸出手,意念间似乎触摸在肖玫那水草丰盈的地方。

“玫儿,你个屄。”嘴里不觉念出一句,心里竟然麻酥起来,这个并没有消耗自己多少心血的女儿,竟然让自己在后半生产生了依恋和喜爱,他对于她男女之欲多于父女之情,即使有着嫡亲的血缘关系。

“如果你在爸的身边多好。”眼前仿佛出现肖玫的音容笑貌。

他记得两人分别的时候,肖玫对于自己的提议并没有坚决地拒绝,只是自己当时也存在一点私心,那就是对于这样一个女儿出现,怎样向妻子解释,尤其向姗姗解释,都没做好准备,所以也就没再坚持,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考虑不周。

姗姗和子荣的结合,必定得有一个来填充,那肖玫就是最好的人选。

温顺而善良,美丽又至亲,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无牵无挂,虽经历了一个男人,但却是至纯至爱的心灵,甘愿为自己付出一切,这和姗姗正好形成互补的位置。

“玫儿。”当他再一次念着这个名字时,那个念头顽强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那就是把肖玫接过来,看着不远处那对情侣,他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2、肖家峪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变化的是就是季节的不同。

左部长轻轻地推开柴门,他不禁感触地想起一个诗人的话,去年此日柴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桃花不知何处去,人面依旧笑春风。

就在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时,忽听到脚步声由屋内传出,肖玫从屋里走出来,惊讶地看着左部长,旋即又惊又喜地,“爸,你怎么来了?”左部长转过头,那如桃花般的人面真的很灿烂,很艳丽,不觉欣喜道,“傻丫头,爸不是说了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爸就是想再和你巫山相会。”说的肖玫雪白的脸上飞起一片桃花,不觉娇羞地飞快地看了屋内一眼,转过眼来,脸生娇靥,低声地说,“坏爸。”“玫儿。”左部长不由得被肖玫颔首弄羞的姿态迷住了,多日来,日思夜想的情景就在眼前,他趋向前,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头,“爸――就想――想和你春风二度。”“爸――”肖玫低声叫着,眉眼看着脚面,手不觉攥住自己长长的发稍,“女儿也想你。”院子里只有高大的梧桐树,四周却被高高的土墙遮掩着,左部长看着近在眼前的肖玫,不觉心动起来,伸手揽在怀里,“傻丫头,这次跟爸走吧。”他想抵住她的额头,亲吻她的嘴唇,“别让爸孤枕难眠。”“别――”肖玫轻轻地推拒着,让左部长感到一丝凉意,讶异地看着她,当初是温柔如水,依依惜别,怎么几月不见,难道就变了?

“女儿在。”肖玫看出父亲的疑惑,声音里微带着数落和嗔怪,可语气里却分明已经把部长不看作父亲,女儿是谁的女儿,自己的,还是父亲的?

“玫儿。”他一时没在意肖玫说的是谁,意识里觉得她暗示不方便,就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是遗憾自己不能放肆,“爸就想好好地看看你。”肖玫听了,抬头俏俏地看着他,“那你就看呗。”那神态里含着无限的挑逗和媚意,让左部长有点把握不住,看看四下无人,一把搂住了,“坏玫儿,你这样让爸怎么看?”肖玫才知道父亲说的好好地看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心里不由得扑扑跳着。

“坏爸,你还要怎么看?”嘴里这样说着,竟然就想象着父亲的意思。

左部长咽了一口唾液,挑起她的下巴,肖玫从父亲的眼里看出一个男人的欲望,“爸就想象那天一样看你。”说的肖玫不由自主地想起左部长第一次到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不觉靠在左部长的肩头,却被左部长撮起下巴看着她,“想爸了吧?”“嗯。”肖玫点了点头。

“坏女儿。”左部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两人的身体间摸向肖玫的下身,“你这里让爸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那地方鼓鼓的,左部长轻轻地摩挲着,感触着那一道浅浅的沟壑。

肖玫有点害羞地,不敢放开胆来爱父亲,因为她知道女儿还在屋里收拾东西,一旦被她发现,自己的脸就丢尽了。

看着左部长喜爱的眼神,她更想让父亲一逞肉欲。

父女两人就站在院子里,眼睛对着眼睛,彼此传递着心意。

左部长到底还是把持不住,伸手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玫儿,看看爸都是怎么想你的。”肖玫从左部长的手里接过来,在胸前展开来,只看了一眼,就羞得脸像蒙了一块红布,她的胸脯怦怦跳着,就想,爸怎么这么下流,竟然――竟然暗地里这样说人家。

“坏爸。”她用手捶着他男人宽大的胸膛。

“以后不准这么说闺女。”“哈哈――”左部长在肖玫底下扣着,“那要怎么说?”父女两个抵住了额头,“你没想?”肖玫就羞答答的,低声说,“想也不能这么说。”左部长就想解开肖玫的纽扣,却被肖玫轻轻地按住了,“待会――”她的眼角就望上屋内,看得左部长更是冲动不已。

“可爸说的是实话,爸就是那样想你的。”肖玫含羞摇了下头,示意不让他说下去,这更加刺激着部长的欲望。

“玫儿,爸这次来就是想带你回北京,圆了我们父女相亲相爱之梦。”肖玫听了,眉眼含着无限情意,她只是任由父亲抱着不说话。

“答应了爸吧,爸就想让你做侍寝之人。”肖玫拗不过他,轻轻点了点头。

高兴得左部长捧住肖玫的脸,低声说,“玫儿,再看看那张画。”肖玫就在他怀里展开来,一幅清晰得令人咂舌的交欢图,看得肖玫面红耳赤,体态丰盈的女人全身赤裸,一手撑腮侧卧于树旁,男子掀起一腿从后面干了进去。

旁边一行小字:玫儿,你个屄。

羞得她无地自容地想看父亲一眼又不能够,另一幅更让她――肖玫看见男子赤坐于地,将赤身露怀的女人抱坐在腿上,他一边舔着女人的奶子,粗大的阴茎径插入女人的阴户中。

侧边一行小字:玫儿,爸吃你的奶。

“啊呀,坏爸爸,你就是这么想女儿的?”左部长却凑过脸去,“让爸看看,爸是怎么想的。”他明知故问地,其实内心里就想和女儿一起欣赏那副交欢图。

肖玫脸就红得象喝醉了似地,仔细地看着图上的姿势。

“玫儿,那爬着的就象上次在山坡上――”他指点着妇人一脚着地,露出毛茸茸的阴户。

肖玫看着两人的姿势,听着父亲解说,一时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只是自己那个姿势根本看不见交合,就好奇地说,“你是说,从后面――”说着,眼睛不觉落上第一幅画。

“嗯,爸就从后面看见你的――”左部长说到这里,就用眼看着肖玫,肖玫还沉浸在山风呼啸的山坡上,自己对父亲的依恋,看到左部长的眼神,就心意撩动起来。

“可那天――”她想起父亲是和她嘴对嘴地接吻,不觉脸生俏靥,又看到女人的那里暴露出来,就想象着当时的情景,这个姿势竟然让男人从后面――“那天,你就是这个姿势。”左部长摸着肖玫的屁股沟说。

这个姿势太淫荡了,从后面一目了然,不觉用眼角看着左部长,“坏爸――你竟然――”“玫儿,爸就是看着你的屄从后面插进去的。”“啊呀,你这个――”她说到这里,不知怎么表达,“你喜欢看着呀。”左部长强咽下一口唾液,“爸就喜欢亲眼看见我的东西插进亲生女儿里面,看着两个东西交合。”“变态!”肖玫说这话竟然轻轻地啐了一口,“那你干嘛还弄这一幅?”她指着敞胸露怀的妇人坐在男人的腿上那副问。

“好玫儿,爸这次来就是想要和你――”他说着看着肖玫的表情。

“你是说――”“嗯,要你坐在我怀里,爸含着你的奶头――干你。”“啊呀,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肖玫听了左部长的话,不觉神往起来,可表面上又不敢说,只得以此话搪塞。

“乱七八糟?这可都是地地道道的皇家真品。”左部长将那双眼睛盯在肖玫的胸脯上,看得肖玫心剧烈地跳动着。

“爸――”衣襟半撩,从错开的胸襟里依稀看得到雪白的隆起,对男人来说,具有更大的杀伤力。

“呵呵――”左部长被肖玫一句薄嗔逗得浑身痒痒起来,不觉伸手从侧面摸上去,肖玫知道这个时候父亲肯定已把持不住,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就让左部长从乳罩底下爬了上去。

风卷打着院子里的梧桐叶子发出希拉希拉的声响,两人一时都沉迷在彼此的爱意中。

左部长感觉到肖玫的乳罩过于紧窄,在里面撑了撑,捏住了她的奶头,挑逗着她的神经。

肖玫轻吟了一声,眉眼里就透露出一股平日看不见的风骚,刺激的左部长欲火升腾,他再也顾不得屋内有人,从衣襟的一侧掏出来,看着鲜红的葡萄粒大小的奶头,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

“玫儿,让爸吃你的奶子。”尽管这个奶子曾经被肖玫既是父亲又是丈夫的男人啃噬过多次,甚至他一边抱着,一边咬着,但左部长作为肖玫的真正父亲,从内心里崇望自己女儿奶子,当那张春宫图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时,他满脑子里都是姗姗和肖玫的影像。

他甚至多次幻想着让肖玫罗衣半解地坐在自己的怀里,他象婴儿般玩弄着她的奶子,然后从下面干她。

他也曾想和姗姗这样,可由于北京办事处的成立,左姗姗不得不为陆家的开局东奔西走,以至于父女两人都难见一面,偶尔地只是通通电话。

肖玫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情景,她痴呆了的看着左部长扯出自己的奶头把弄,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拱着,尽管她知道屋内还有女儿存在,可到了这个时候,她既不能拒绝父亲,又舍不得父亲的玩弄。

“爸,亲爸。”她呓语般地轻轻地喊着,象母亲般抚摸着左部长的头。

“玫儿,你的奶子好像比以前大了。”左部长捏着肖玫的乳房,含住了他的奶头,仰起脸顽皮地看着肖玫。

肖玫就使劲地往他的嘴里送着,希望他含得更深,看着他吞裹的姿势,“爸,你不喜欢大的?”“喜欢,玫儿。”跟着就是一阵疯狂的咂噬,咂的肖玫浑身软瘫了似地没了力气。

“爸更喜欢你的――”他淫荡的语气和眼神让肖玫更加着迷,“喜欢你的屄大。”听着父亲淫荡的话语,肖玫眼睛殇殇儿的,身子不觉扭摆起来。

“妈――妈――”一连两声喊叫,让一对沉迷于情欲中的男女遽然分开,偏头望上门口,却发现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他们。

“是你?”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彼此看着对方。

“玲玲――”肖玫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又不能不拿出母亲的尊严,“这是你姥爷。”她刚说完,就听到范玲玲恨恨地一声,“他才不是姥爷。”说完,极哀怨地看了左部长一眼,捂着脸跑回屋内。

悔恨和懊丧让两人都没说话,肖玫轻轻地掩上怀,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尴尬的场面。

半晌,她抬起头,“爸,你们认识?”听了肖玫的问话,左部长知道有些事该让她知道,他在斟酌着如何和她述说事情的发生。

“玫儿,你听我说,玲玲其实和我有过一夜情缘。”“你是说――你和她?”肖玫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露出些许不满和嗔怒,她没想到左部长竟然和女儿有过一夜情。

“不,玫儿,你听我说。”左部长竟然磕磕巴巴地攥住肖玫的手,“和你想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凄婉的眼神让肖玫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的故事。

左部长一五一十地把和范玲玲见面的过程以及两人的私会都告诉了她,他在等待着肖玫的最后发落。

“爸,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的初衷,我也不怨恨你,只是我们从开始就生活在两个世界里。”肖玫哽哽咽咽地说,“妈和你虽然是个误会,但毕竟你们有了我,妈把所有感情和希望都寄托于我的身上,可我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我和她一起都沦落为父亲的女人,从那时起,我就渴望父爱,渴望人间真正的感情,直到我第一次见了你。”她转过脸看着左部长,“你知道,我那时就想,就想让你抱在怀里,享受一下真正的父爱。”她泪流满面地看着左部长,“我得到了,得到了一个女儿应该得到的爱,爸,我不怨恨你和玲玲的结合,虽然她是我的女儿,可我更知道你们男人的世界。”她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

左部长难为情地看着她,“玫儿,起初,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后来她告诉我,她的母亲叫肖玫,我就想起你,才有了见见你的冲动。”“知不知道,都不是你的错,爸,只要你真心对她,玫儿知足了。”“好闺女,爸对不起你。”左部长真诚的眼光足以打动世间的一切。

肖玫看着他,充满深情地说,“爸,男女在一起,只为一份欢乐,一份心心相知,你和玲玲并不是因为我才在一起,只是因为和我都有着血缘关系,才彼此产生了距离,只要你喜欢,玫儿愿意和她一起――”再也没有比这更直接的语言,左部长没想到肖玫竟然有这么大的度量,容纳他和玲玲在一起,这也许和她以前的经历有关。

“玫儿――”他嗫嚅着看着她的眼睛,“爸和她还是断了吧。”“坏爸――”肖玫竟然有了一丝恼怒,“我没想到你――你竟然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玫儿,”左部长抱住了她,“你冤枉了爸爸。”肖玫眼含泪水,“我一直认为你是敢作敢当,板上钉钉的男人,我崇拜你,喜欢你,可你――你竟这样负心。”“爸不是怕伤了你的心?”“那你就不怕伤了她的心?”她的眼泡里满含着眼泪,“她是你的外孙女,也是你的女人,你总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玫儿――”左部长无言以对。

“爸,在我们农村有一句俗语,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碗,从来都是一把茶壶配多个茶碗,你还怕什么。”左部长感动地抱住了她,“玫儿,爸――”他没想到一个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农村妇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包容情怀,企求的眼神满布着复杂的感情。

“你去劝劝她吧。”言语间似乎是企求,又是命令。

“我?”面对女儿,左部长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傻子,这个时候只有你最合适。”肖玫用女人特有的关怀和抚爱慰化着父亲。

“那――”左部长左右为难,既不想伤了肖玫的心,又不愿冷落了玲玲,看到肖玫鼓励而又欣然的目光,他艰难地迈着脚步。

卧室里,一张简单的小床,床头上贴着一张奖状,授予范玲玲三好学生荣誉称号。

范玲玲单薄瘦弱的身子爬在床上呜咽着,看得左部长有一点伤感。

“玲玲――”他站在床前,伸手拉住了范玲玲的小手,有点内疚地说,“伯伯,对不起。”范玲玲恨恨地甩开手,“你不是伯伯。”说着趴在那里哭泣。

左部长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范玲玲抽动着的肩膀,“伯伯不知道――”忽然看见范玲玲翻过身,恨恨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男人。”凌厉的目光直射着左部长。

在战场上一向叱吒风云的左部长被范玲玲问得浑身冒汗,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她,“玲玲――”眼神里满是乞求。

“你是个坏蛋。”范玲玲爆发似地捶打着他,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好玲玲,伯伯――”他想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要你做伯伯――不要你做伯伯。”她对着他不依不饶地耍着小孩子脾气。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左部长一丝柔情涌上来,两手扶住她的肩膀,“那你要我做什么?”这句话使得愤怒的范玲玲停下手,奇怪地看着他。

“我妈真的是你的女儿?”左部长难为情地点了点头,身为父亲却和女儿做着暧昧的事情,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范玲玲。

“那你们――”范玲玲当然看清楚了两人的所作所为,在她的心灵里,父女之间不可能有着男女之间的感情,何况她亲眼看到的是他们之间的亲昵。

“玲玲,你听我说。”左部长从范玲玲对自己的态度上,看到了一丝希望,“我和你妈妈――”他想尽力不刺激她,斟酌着合适的语句,“我们比平常的父女更亲密、更相爱。”“那你和妈妈是不是――上床了?”她眼睛里富有挑战的意味。

左部长浑身一震,这个话题本不应该让她知道,但他更不想对她隐瞒什么,就直接地点了点头。

范玲玲听了,眼里似乎一暗,咧开嘴哭了,“那你就不是我姥爷,你和我也上床了,还答应做我的男人。”说着,转身爬到床上又哭起来。

左部长从范玲玲的语句里读懂了她的意思,跟着爬上床,搂住了范玲玲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你妈妈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是不是?”“你,你这个坏蛋。”范玲玲伸出一只胳膊,打着她。

却被左部长一把抱在怀里,看着她泪眼婆娑地哭着,替她擦了一把脸,忽然想起刚才肖玫茶壶和茶碗的理论,笑着说,“傻丫头,这并不矛盾,妈妈是我的女人,这并不代表你不是我的女人。”范玲玲听了,忽然止住了哭泣,“那你――还要我?”她透过泪眼看着左部长。

左部长微笑地看着她,“傻孩子,这次我就是接你和你妈一起去北京。”“我不信!”她转头掘着嘴,不屑看他。

左部长伸手喜爱地捏着她的鼻子,扭过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你不想做我的女人了?”“你坏!”范玲玲表现出少女的娇蛮和任性。

左部长喜爱地满把搂在怀里,“我就是想让你有一个好的环境,好好地做我的女人。”范玲玲躺在他的怀里,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妈妈――”左部长抚摸着她娇嫩地嘴唇,在上面一吻,“怎么,吃醋了?”“才不呢。”范玲玲偏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却被左部长扳过头来,“你没看家里地茶壶,都是多个茶碗?”范玲玲扑闪着大眼睛,忽然露出一丝娇媚,嗔道,“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往茶碗里倒。”“呵呵,小丫头。”左部长心情一爽,“你这个茶碗倒是满的,可妈妈却空了好久。”“坏伯伯――”范玲玲翻身趴过去,“不理你了。”逗得左部长欲火膨胀,伸手摸到范玲玲地腚沟,“要不,伯伯先给你倒满。

”说着就动手脱着她的裤子。

范玲玲经不住左部长的挑逗,眼儿疡疡地,面上一片潮红。

左部长解开小人儿的腰带,从臀部往下扒,一片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露出来,布满了高耸的阴阜,左部长停下来,从内裤的边缘里探进去,软软的、肉乎乎的,他臆想着范玲玲那紧闭的幽门。

“玲玲,是不是茶碗里有水了?”濡湿的一片,连腿间都粘乎乎的。

范玲玲一把攥住了左部长的,俏生生地骂了一句,“大茶壶。”喜的左部长抱住了范玲玲的臀部,一把脱光了,“伯伯今天就先把你这茶碗倒满。”并趁机把范玲玲的小臀放在自己的腿上,垫得高高的,看着那娇嫩嫩美物。

雪白的两腿间夹着那硕长的肉户,一直隐藏于屁股下,左部长轻轻地掰开她的腿缝,清楚地看见下面皱巴巴的阴唇。

这时范玲玲搂住了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我不要你叫伯伯。”左部长一边欣赏着,一边看着她扑闪的大眼睛,凑近了和她接一下吻。

“那你就叫我男人,玲玲,我是你的男人。”范玲玲就往上动了动,更贴近了他的身体。

回过头来,左部长用两指撮开范玲玲紧闭着的阴门,粉红色的肉肉发出水晶般的光泽,两叶陡站着的花蕊贴在一起,将女人最隐秘的东西覆盖着,花蕊的前端一颗豆粒大的凸起,让左部长想起女人的阴蒂。

他伸手剥开,手指刚一触上,就感觉范玲玲一阵抖颤。

“怎么了?”回视着小人儿的情态,却被范玲玲更紧地抱住了脖子,“坏!

”“呵呵――”左部长没想到青涩的小瓜这么有韵味,就势亲了一口,手指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他本想让小人儿瘫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到范玲玲身体扭动了一下,坚决地阻止了他。

看着左部长惊讶地表情,范玲玲表现出一丝羞涩,抓住他手的胳膊拿到一边,“你去安慰妈妈吧。”左部长不解地看着她,却听到范玲玲幽幽地说,“妈妈一直都想你。”左部长还想温存一下,伸手欲将她抱过来,却被范玲玲轻轻地推开去。

“那我可是去她那里了。”他看着她,试图激起她的醋意,没想到范玲玲却轻轻一笑,“妈妈一直在等你。”看着范玲玲的裸体,左部长有股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玲玲――你不怕妈妈的大茶碗把伯伯的茶壶抽干?”范玲玲莞尔一笑,跟着亲了他一口,悠忽离开,“我知道你的茶壶大,还会泉水。”“死玲玲――”左部长恨恨地看着离得远远的范玲玲,心尖子麻麻的,“要不,叫我一声男人。”他乞求的目光让范玲玲不再调皮。

痴痴地望着他,从娇媚的嘴唇里吐出一句,“男人。”左部长似乎飞在天边上,身子麻酥酥的直冲脑门。

3、南郊储运公司挂满了锦旗飘带,陆子荣满意地查看着各大货场,很为陆子月的精干折服,自己一向忙于事业,对自己这个姐姐不闻不问,过于冷淡,以致使两人在家族利益上形成了敌对,要不是那天偶然的发现,也许他和这个姐姐就擦肩而过了。

这也就叫天意弄人罢了,父亲给他留下的不仅仅是一笔财富,更多的是自己对生活的体会。

他步上台阶,看着宽大明亮的办公室,心情无比舒畅。

这几日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北京那个靠山已经稳如基石,阿贡那边已经殊途同归。

“荣儿――”就在他对陆家的事业感到一片光明的时候,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那种熟悉、那种甜美,几乎同时沁入了他的心肺,不自觉地回过头。

“妈――您来了。”“这边忙得怎么样了?”李柔倩一幅疼爱有加的表情,让陆子荣感到浑身熨贴。

“一切就绪。”他张开两臂,似是要搂抱的意思,吓得李柔倩一缩身躲开去,惊慌地看了下四周。

“没人样。”娇媚的眼神透着无比的风情。

“呵呵,妈――”陆子荣知道她是误会了,这个场所,他再怎么放荡,也不能对母亲胡来,“你看看,月儿还是很有才能的。”李柔倩虽然也对陆子月经营的仓储感到满意,但听了陆子荣的夸赞,还是有一丝不适的感觉,“妈也能。”陆子荣并没有介意,只是顺着李柔倩的口气,“我知道你会做得更好,妈,我更愿意你在后面掌管着一切。”说的李柔倩甜美地看着他,“今晚,没有别的应酬了吧?”透过母亲的眼神,陆子荣知道母亲想的什么,可这些天,一边是阿贡方面,一边是南郊仓储,他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没顾得上母亲,更不敢对母亲报以实情,倒是这个姐姐,他从内心里想拉拢她,做自己的贴身,一来陆子月性格泼辣、敢作敢当,二来她也是白道黑道都接触过的,对自己的贩毒反应不会那么激烈,所以他常常地借查看工地进展来她的办公室,然后双宿双飞。

陆子荣对上母亲的眼神,情意缭绕地,“这些天,儿子也累了、乏了,就想找个再生炉炼炼。”李柔倩一朵红云飞到脸颊,“你再不来,妈那里面也要生草了。”“柔柔――”陆子荣不觉喊出,伸手就要搂抱过来,却被李柔倩推开去,“要死,大白天的,在这种场所。”急地陆子荣躲着脚,“这种场所怎么了?柔柔,让我抱抱。”李柔倩就躲得远远的,“是不是又想换换口味呀,这些天还没抱够呀。”陆子荣知道母亲对于他这些天的行为了如指掌,他和陆子月研究仓储布局往往到深夜12点,这些布局又不能对外人讲,只能用一批工人完成了指定工程,再另招一批,为的就是无人了解整个仓储布局。

开始的时候,为了避嫌,他还能回家睡觉,后来觉得累了、乏了,就由陆子月放好水,两人一起躺在浴缸里,尽情地放松一番。

“死人,你也不用这样说。”陆子荣恶狠狠地看着她,“今天,所有的应酬都取消了。”他拿起桌上的钥匙,“走,我们放松放松去。”好望角洗浴城座落于青桐山风景区内,背面一处宽大的悬崖形成高高的屏障,左右两面则是崇山峻岭,一条深深的峡谷从洗浴城前面穿过,奔涌着清澈的溪水。

这是一处幽静、雅致,别有情趣的娱乐场所。

李柔倩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进了大厅,两名服务生迎上来,面带笑容地,“欢迎女士、先生光临。”李柔倩怯生生地看着陆子荣走到前台,她听到小姐甜美的声音,“请问要什么服务?”陆子荣居高临下地,“VIP房间,要一个根浴,给这位女士来一个花浴。

”“好的。”漂亮的女服务生麻利地登记后,将手牌和毛巾递给接待。接待弯腰在前面引着路,穿过了一条布满藤蔓的回形走廊,呈现出一片西欧风格的建筑。

“请这边来。”服务生指引着,在一处漂亮的二层小楼下停住脚,“洗浴愉快。”他推开门,递过了门牌和毛巾,弓身而退。

李柔倩刚想问问什么是根浴和花浴,就看见一位漂亮的女服务生走上来,将两人引进一间宽阔的大厅里,大厅北面是一处热气腾腾的浴池,东面则是半透明的熏蒸房,南面是两间彼此相通的隔离间。

正在她眼花缭乱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后悔跟着陆子荣来的时候,她听到一声柔弱的声音。

“请先生太太更衣。”不觉脸红了起来,好在这是一处陌生的地方,并不见得有熟人来,心里也就稍微平静下来。

终于有了单独和陆子荣说话的时候,李柔倩一边羞涩地看着陆子荣脱衣,一边心惊胆战地问,“荣儿,你怎么带我到这种地方来?”陆子荣面带神秘地说,“就是要你来放松放松。”“那――那你说的根浴和花浴又是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柔柔,快点吧。”陆子荣催促着,“待会你就知道了。”看着母亲脱光了,陆子荣很自然地挽着她的手,李柔倩有心不让她挽,又怕被别人看出什么,在这种地方成双成对地出入,不是情人就是夫妻,如果自己过于拘束,就难免被别人另眼看待,只好别别扭扭地任由陆子荣挽着,两人并肩走出来。

“太太请。”李柔倩乍一听到男生的声音,惊惧地缩回身,一幅惊讶地看着陆子荣。

“柔柔――”陆子荣知道这在母亲的心里肯定接受不了,可他依旧笑吟吟地劝解着,“这都点了,就是一般的按摩。”李柔倩怎么也不会想到陆子荣竟然要一个男生为她服务,她以前也听说过有鸭,可她知道那都是怨妇富婆们消遣的,难道儿子竟然要为自己找一个鸭?

“太太是不是第一次来?”男服务生笑吟吟地侍立在一旁,等待着陆子荣劝说。

“我不――”李柔倩几乎是带着哭音了,几天的冷落也就算了,不想要妈,也不能采取这种方式,难道妈就缺一次发泄,妈就想找一个实心实意的知心人,你把妈看成是什么人了?她心里想着,就委屈地,“你不想要――就算了。”陆子荣知道母亲可能以为自己为她找了个鸭,就说,“柔柔,您想哪里去了?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花浴吗?就是给你洗洗生殖器。”“你?你?”李柔倩听到这里,惊讶地看着陆子荣,妈要洗生殖器,也由不得外人,你――你竟然要别的男人给妈洗,不觉羞愤难当。

“柔柔,就是一般的按摩,”陆子荣劝解道,然后贴在她的耳边,“别让人看出是老土。”李柔倩就装出贵妇样子,心里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过分了,再怎么的,陆子荣也不会和自己一个房间里嫖娼宿鸭吧,他能让自己当着他的面和男人交媾,何况自己还是他的亲娘?

如果那样,他作为男人,如何受得了?

就抬起泪眼,疑惑地看着――“根浴和花浴都是由异性来进行的,这样更能起到保健效果。”陆子荣尽量解说着。

“你是说,你要女的?”还没等李柔倩说完,就听到一个青丽的声音,“是的,太太。”一个近乎全裸的年轻女子站在陆子荣的身边。

“我们的洗浴都是正大光明的,如果您不需要别的服务。”两服务生异口同声地说。

“死人――”李柔倩看到那女子靓丽的模样和优美的身段,一股酸意涌上来,不觉骂了一句。

“太太――”谁知小姐这时却悄悄地对李柔倩说,“根浴和花浴都能增强性功能,让您随心所欲,随欲而为。”“那――那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李柔倩到底还是担心中途发生易变。

小姐微笑不答,倒是男生机灵得很,随口答道,“太太,生殖器保健的目的就是为了异性服务,如果不是异性服务,且见不到异性器官,那就失去了保健作用。这在为您的服务过程中,您会体验到。”陆子荣满意地看着他,表示了赞赏,“先生,请您服务后到总台领取小费。

”服务生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谢谢您,祝先生龙腾虎跃;祝太太卧龙藏虎。”说的李柔倩噗嗤一声笑了,陆子荣趁机说道,“快扶太太花浴。”说是房间宽大,其实两张床加上一些器械,就不觉得宽敞了。服务生拿出一大号硬质安全套和一瓶纯净水,所不同的是李柔倩的只是形状有些变化,看起来更似一个吸器。服务生介绍说这些都是一次性的,请您放心使用,跟着就把大号硬质安全套似的东西套在陆子荣的命根上,陆子荣特意抬起头来看着李柔倩,他发现那男服务生把那个吸器一样的东西扣在了李柔倩的阴门上。跟着接上两头的管子,导入纯净水,陆子荣就感觉到根部膨胀起来,小姐轻声地问,先生,现在试一下压力,如果有疼的感觉您就说。陆子荣细心体会的时候,听到男服务生轻柔的问话,太太,是不是感觉到水流在冲击?李柔倩模模糊糊的声音。如果压力不够,我再给您加大。

李柔倩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两腿微微地抽搐着,男服务生轻轻地压着她的两腿,让她感受压力带来的快感。

房间里一时很静,仿佛水流合着血液在脉搏里流动,又仿佛性欲在身体里流动,两服务生不停地换着按健,变换着压力的大小。

这样反复了半个小时,他们才撤出了仪器。

跟着将精油涂抹到两人的大腿间,陆子荣发现李柔倩扭扭捏捏地不肯配合,那男服务生不停地说,“太太,太太,请您分开腿。”陆子荣就看见服务生一边涂抹着,一边用力地往外撑着,直到李柔倩将大腿打开。

小姐骑在陆子荣的腿上,看着陆子荣一再地抬起头来看那边,笑盈盈地对他说,“先生是不是不放心太太,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按摩,不得到客人的允许,是不会越界的。”陆子荣就伸手捉住了她两只盈盈的乳房,攥在手里,小姐颦笑,将他的手拿开,“先生不怕太太吃醋?”说着捉住陆子荣命根的手加大了力气。

“你这样玩弄男士,就是观音也受不了。”陆子荣挑逗着她。

“不一样的,你花钱是来享受,我们就得给你服务。”小姐的一颦一笑就和她的手法一样轻重合适,刺激到位。

陆子荣不觉一柱擎天,跃跃欲试。

他努着嘴,示意小姐把臀部骑过去。

小姐微微一笑,将丰盈的臀部挪到靠近命根的地方,就停下来。

陆子荣急地恨不能她再靠近一点,就再次捉住了小姐的乳房,这次她只是含笑看着他,并没有拒绝。

陆子荣刺激的玩弄着,玩到兴奋处,就看着小姐那毛蓬蓬的地方的一处裂缝,翘起腿来,试图将小姐移到腿间。

“先生,请不要乱动。”小姐很有礼貌地说,依旧一副不温不火。

“那样就是犯法了,你的太太也会抗议。”说着不觉把眼睄了过去。

陆子荣顺着小姐的目光,看见李柔倩偏过头,身子微微地动着,那服务生的手犹如一条灵蛇在她的腿间穿梭,时不时地轻声问,“太太,舒服吗?”李柔倩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跟着头部突然一缩,惊乍乍地全身一挺,陆子荣就发现服务生的手快速地攫住了李柔倩的阴蒂。

“啊――不要!”“是不是重了一点?”男服务生诱导似地声音,手几乎埋在李柔倩肥厚的阴户中。

“不是――啊――”李柔倩似乎是想拱起身子。

男服务生更快地动着,盯着李柔倩的表情,“是不是这样?”“啊――啊――”李柔倩两手恨不能有个东西抓着,两腿蹬着床。

“你太太很敏感。”小姐轻巧地嬉笑着,却被陆子荣猛力一耸,屁股往前挪了半寸。

只是由于命根掌握在小姐的手里,没能进入。

“坏蛋!”谑骂加巧笑,逗得陆子荣欲火上升。

他刺激的看着那迷人的丰满的肉户,就想插进去。

“用你的小屄。”陆子荣乞求的眼光,喉结剧烈地动着。

迷人的笑和迷人的乳房都不足以宣泄自己的情欲,若不是母亲李柔倩在,他肯定按倒奸了她。

“小屄是要吃东西的。”小姐手法高超,在包皮和系带之间抓捏着,时不时地用小屄噌上来,半吞着龟头,就在陆子荣想奋力一击时,果断地移开去。

“骚货!”他恶狠狠地骂着,恨恨地捏着她的奶子。

“荣儿――荣儿――”李柔倩经不住男服务生的挑逗,她已经失身于他的手指下,更经不住男服务生用阴茎的挑逗。

陆子荣看见他灵巧的手指按在李柔倩的阴蒂上,不时地把阴茎穿插在母亲的阴缝里,就是不插进去。

真的很刺激,很淫荡。

“柔柔――”陆子荣不觉回应了一句,却得来了母亲更大的声浪,“荣儿,妈受不了了,妈受不了了。”他没想到母亲这个时候竟然毫不避讳地宣示着两人的关系,听在耳朵里却是更加的刺激,当着他们,母子交媾,陆子荣血脉奋张,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欲,推开身上的小姐,“柔柔妈,柔柔妈。”一边嚎叫着,一边挺起硕长的鸡巴扑了过去。

“荣儿――荣儿――”李柔倩几乎带着哭音,她经不住男服务生那连番攻击,又不敢放肆地在服务生身上寻欢作乐,只得把欲望寄托在陆子荣的身上。

那男服务生看见陆子荣一根硕长的命根,抖动着两颗薄而透明的卵子,吓得一吐舌头站在一边,陆子荣就势接替了,看着李柔倩那揉乱的阴毛和开敞的花蕊,扶了一把,对上了。

“柔柔娘――我的媳妇儿。”李柔倩仰起身子看见陆子荣,惊喜地抱住了,“荣儿,让娘死吧。”跟着一拱身,吞了半根,陆子荣耸起屁股一顶,尽根没入。

“死人――”“浪媳妇儿――”两个人轻佻地骂着,在浴池的小床上风起云涌地干上了,真的个是龙腾虎跃,藏龙卧虎。

直看得两个小服务生目瞪口呆,不知道这究竟是一对夫妻还是一对母子。

那女服务生刚才被陆子荣捏摸得也是一丝欲火犹存,只是当着李柔倩的面不敢放肆,怕惹客人不高兴,砸了饭碗,这会看到两人犹如野兽般纠缠着,一口一个媳妇、亲娘地叫着,再也忍不住,就抱住了男服务生,两个就在一旁地上交合起来。

4、出了好望角,李柔倩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竟然在那个场合和陆子荣交欢,难道是自己真的放浪形骸,不管不顾了?

想起自己那种痛快淋漓和心底的渴望,她就不寒而栗,她竟然――竟然还叫着他儿子,这不分明在告诉别人,她和儿子幽会、偷情吗?

斜眼望望专心开车的陆子荣,却是一脸的镇静,他怎么就没有半句后怕,难道他不怕别人说出去?

就这样忐忑着坐在一边,看着两边的风景飞驰而过。

“柔柔,这会满意了吧?”陆子荣熟练地驾着方向盘,在拐弯的时候,故意调大了弯度,惹得李柔倩靠在了他的肩头。

陆子荣就伸出一手,抚摸着她的面颊。

李柔倩就想听听他的意见,可他一声不吭,就越发心里不安,不觉斜着眼看他,“荣儿,你倒是说话呀。”“说什么?该说的不都让你说了。”他抚摸着母亲的嘴唇,他这还是第一次和母亲这么近距离地坐在车上,以往这样子都是他泡上了小妞之后,带到野外狂欢。

“娘怕――”李柔倩偎在儿子身旁,眼神往上看着陆子荣。

“你怕什么?”陆子荣猥亵地在母亲的面颊上来回地摸着,不时地挑逗着她丰满的嘴唇,“刚才那野劲,恨不能连儿子都塞进去。”“你坏!带人到那种地方。”李柔倩这个时候只能怪罪儿子。

“呵呵,娘――”前面已经进入密林,四周的树枝遮挡在车前,扑打着车窗,陆子荣把车速放慢了,免得树枝把车窗打碎。

“是不是很舒服?”他说这话,低下头看着李柔倩。

李柔倩就羞羞地不敢看他。

“骚货。”陆子荣嬉骂了一句,“那小子的手法可是很到位的。”“不来了,你欺负娘。”李柔倩被说的脸上挂不住,她到底还是不能接受和儿子一起搞群交。

陆子荣看看前面的路又宽敞起来,就低下头在李柔倩的腮上亲了一口,“柔柔,告诉我,他是不是搓你的小痘痘了?”陆子荣想起自己侧头看见的场面,那男服务生卖力地跪在母亲的胯间,手指深埋于李柔倩的阴户内,一指按于阴蒂上,从上倒下轻揉慢荡。

“荣儿,别说了。”李柔倩怕惹起儿子不高兴,别人这么样玩弄自己的亲娘,她还怎么有脸在儿子面前提起。

“呵呵,是不是又受不了了?”陆子荣挑逗着母亲,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把手伸到身边女人的内裤里。

“何况他那个小鸡巴还在你那里磨蹭。”“坏――”李柔倩听到这里,蒙上了脸,那个小服务生真大胆,竟然趁她失态之际,用并不大的鸡巴在她的阴唇间磨蹭。

她哪能受得了,强忍了再三,就在服务生一指按着她的阴蒂,用手抠进她阴道的前端时,她竟然疯狂了。

难道――难道儿子一直在看?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拿开双手,有点怨恨地看着陆子荣,“荣儿,难道你喜欢看别人糟蹋你娘?”陆子荣被问得一时愣住了,看着母亲那毒毒的目光,松开油门,任由车慢慢往前滑。

“傻瓜,那里不经得客人本人同意是不敢违规的,他们那样做,无非是想挑起客人性欲的极限。再说――”他看着母亲有点放松的神情,“我正想一心一意地做自己的亲爹,哪容的别人染指?”李柔倩听得儿子说正一心一意地做自己的亲爹,就有一股甜甜酸酸的感觉,意识里就知道儿子是把自己当作了女人。

“柔柔,要是那样的男人都能做我的爹,这不是骂我吗?”他调皮地看着母亲。

喜的李柔倩用肘支在他的肩上,含情脉脉地,“那你就做自己的爹好了,别人挣不去。”“呵呵――”一阵爽朗舒松的笑声,跟着陆子荣加大了油门,宝马车噌地冲出好远,吓得李柔倩惊叫了一声,“死人,干什么都是这样让人一惊一乍的。”“娘,儿子就是想让你生活中充满了惊喜。”他一语双关地夹枪带刺。

李柔倩默想着和儿子自有了暧昧关系,总是在牵挂、思念中度过煎熬,然后是一轮抚慰、享受直到意想不到的惊喜,内心里回味着、品味着,感觉到生活既不乏味又充满了乐趣,这样的男人真的让自己觉得很幸福,脸上不觉洋溢着笑容。

“荣儿,你是娘一辈子的依靠。”“傻柔儿――”看着娘惓慵柔弱的表情,陆子荣起了一丝怜惜之情,一只手轻轻地伸到母亲高高的胸脯上抚摸着,“荣儿就是你快乐的鞭子。”李柔倩不解地看着他,看得陆子荣忍不住地笑起来,悄悄地说,“傻柔儿,荣儿是你吃不够的雄鞭,也是骑在你身上抽打你的那根鞭。”“啊呀――”李柔倩羞得满面粉红,她没想到自己一向对词义理解多歪,这一次反而被儿子占了上风,不觉心里就酸酸麻麻的,“荣儿,娘喜欢你抽,喜欢你夜夜骑。”说到这里,不免想起独守空房的那些日子,声音颇为哀怨地说,“就怕你配了骏马好鞍,就不稀罕娘这驽马了。”陆子荣没想到李柔倩对自己已是一片情深,不觉心里感动着,“娘,儿子不保证在外面没有女人,但你却是儿子最珍惜的,”他看着她,“男人都喜欢新鲜的、好奇的,可尝过了,用过了,就觉得不稀罕,但我在外面无论怎么尝,一回到你里面,就可以天马行空、横冲直撞,娘,你的滋味是无与伦比的,总是让儿子觉得越嚼越有味。”“娘就是你一道菜呀”李柔倩听了儿子的怪论,心不觉也动了起来。

“对,你就是我的回锅肉。”“去、去,是不是这几天这些肉那些肉吃多了?”李柔倩感觉到儿子在自己的胸间肆意地游荡,将自己的两个乳房如波浪般搅动着。

“柔柔,你吃醋了?”陆子荣满荡着情意。

“我吃什么干醋,你们还不是郎才女貌,双栖双飞?”“浪货,到底还是吃醋了。”他干脆直接掏进去,握住了母亲的乳房,用手指夹着奶头玩弄,“荣儿不就是想拉拢拉拢她,跟我们一心,她毕竟和我一个屄里钻出来的,还能生份到哪里去?”李柔倩听了,就嗔怒地看着他,“死人,说得那么难听,这些天,你还不是都钻到――钻到她――屄里去了。”说的陆子荣浑身激狂起来,“柔柔,我的浪人儿,儿子知道你的地荒了,待会找个地方老公再给你翻几遍。”母子二人一边驾着车,一边调着情。

陆子荣的手从母亲的胸衣内挣出来,熟练地伸入到她的底裤里,感觉到那里犹如被雨水浸过的草地,早已泥泞一片。

宝马车象爬行一样,在灌木丛生的路上摇晃着。

陆子荣一手解开母亲的腰带,将拉链拉到底,露出粉红色的底裤,往下褪了褪,看着李柔倩那片柔顺的黑色阴毛,握起来揉搓着。

李柔倩干脆半躺在座椅上,两腿弯曲在椅子沿上,微微地分开,陆子荣就一边驾着车,一边玩弄着那里。

“亲娘――”他刺激的翻下去,看到这个姿势下李柔倩那白晰的阴部,由于底裤没有完全褪下去,陆子荣用力地往下拨弄着,几根柔软的阴毛从阴缝里翘起来,看在眼里更具有挑逗的意味,他喉咙剧烈地动着,吞咽着口水,手指轻轻一按,就听到李柔倩呻吟了一声。

“子月我以前疏远了,如果早注意到,也不会被大青得手。”“轻点。”李柔倩柔声地说了一句,陆子荣感觉到自己刚才一用力夹起一根阴毛,不觉笑了笑,手指迅速捅进去。

“啊――荣儿,”李柔倩翻身抱住了他的腰,“娘这辈子欠了你的。”陆子荣低头看了看母亲,在她的屄门上又深了一下,就感觉到母亲颤动起来。

他的心象飞起来一样,她能不颤动吗?

每一个女人在她的手下,都会服服帖帖,何况喜欢自己的母亲,他得意地抚弄了几把,跟着插进她的阴道。

“不,是我欠了你的,来还你。娘,这块肉是你的,终归要还给你。”他扣着她宽大的阴腔,在里面掘动。

以前每每在车上,他都是用手指就让女人败下阵来,今天,他更想把自己的母亲玩得象其他的女人那样泄身。

看着李柔倩在车座上,他就想起那些骚浪的娇媚女郎,伏趴在他的胯下,分开她们的腿,一边欣赏着,一边玩弄她们的阴户。

李柔倩紧紧地贴着他的腰,头时不时地在他的腿间蹭着。

“荣儿,娘欠你的,欠你的。”李柔倩说这些话,不由得想起婚后归省的日子。

这时宝马车驶向颠簸的路段,陆子荣不由自主地把握着方向盘。

那插进母亲体内的手却随着路段的颠簸随势颠动着,让李柔倩更有了刺激的快感。

他一边看着方向,一边说着,“子月和大青勾搭在一起,却让她迷失了自我,也给陆家带来了损失。”李柔倩被撩起的欲望如火炎一般,她恨不能现时就被儿子捅进去,一解饥渴,“荣儿,咱不说子月,娘和你――”陆子荣没想到母亲这般骚浪,竟然乞求着自己的儿子,他想把车停下里,像和往常泡的那些马子一样在车里操了她,就物色着周围的环境。

路边的树枝刷拉拉地打着车窗,陆子荣感觉到母亲已经将脸蹭上自己的腿间。

“柔柔,你这个乱伦狂,我们身上都流着你的血。”李柔倩听了陆子荣的话,非但不恼,却嗲嗲地说,“是遗传。”他的下身一下子挺起来,高高的挺起裤子。

喜的李柔倩一把攥住了,“荣儿,你还记得那个长的象妈的王媚?”她隔着裤子揉搓着,陆子荣感觉到粗糙的布纹擦的龟棱下火辣辣的。

“娘,她是我们的红娘,没有她,儿子上不了你。”在阿贡见了王媚之后,陆子荣就想通过这个像极了母亲的女人引诱母亲。

李柔倩就想起陆子荣通过电话向她传递着信息,“她从我家跑了之后,你姥爷一下子失去了依托,整天蔫头耷脑的,那时我就很依恋崇拜父亲,常常借故省亲看望他,那些天,他想换了个人似地,一下子焕发了青春。”“我记得王媚说其实姥爷很早就对你有那份心。”陆子荣想起和他姐妹俩人一起欢爱的时光。

“也许吧,那一天,你姥爷和我一起去打猎,天正午的时候,我们热得不行,可周围又没有湖泊,我们就坐在一处稍高的地方寻求一点凉风。阿爸那时很雄壮,他敞着怀,也让我解开胸衣的纽扣,为的是消除一下炎热的酷暑,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应该的动作,引发了他的欲望,很快他和我做爱了。”陆子荣从母亲一开始的语气里就猜测到,所以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惊讶,“娘,怪不得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有那种想法,原来你的身体里本来就流有乱伦的血。

”“荣儿,娘那时根本没想到你姥爷会对我那样,我哭、我骂,他都任由着我,跪在我面前始终不起来。”“坏柔儿,原来你这个苞是被姥爷开的。”陆子荣伸到母亲的腿间,看着那朵娇艳欲滴的硕大花朵。

“不,你姥爷是在我生了你哥和你姐之后才――有的事。”“那大青那畜生真有口福。”陆子荣粗暴地捅进李柔倩的屄内,幻想着大青和母亲的初夜。

“小畜生,没有大青哪有你这小畜生,又哪有我们娘俩的今天。”她说着,抖索着手,拉开了陆子荣的拉链。

陆子荣就知道李柔倩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大青和母亲李柔倩生了自己,那现在他玩弄李柔倩和玩普通女人有什么两样,想到这里不觉挺起下身,看着李柔倩从里面掏出来,喜滋滋地握住了,“荣儿,从今以后,娘就一心一意地伺候你。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那紫胀的龟头,慢慢地往下掳,掳的陆子荣舒服地享受着,爱恋地抚摸着李柔倩的头,“亲娘,真舒服。”他感觉到李柔倩这个姿势正好夹住了自己的手,就用力地往里捅,捅的李柔倩不得不俯趴着。

李柔倩双手攥捏着陆子荣的擎天玉柱,看着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撮起樱桃小口慢慢地含了进去。

“柔儿,好媳妇儿,我没白疼你。”陆子荣感受到李柔倩柔软的嘴唇和微硬的牙齿的碰触。

这时宝马车渐渐驶出密林,陆子荣看看四周越来越敞亮,就急于找一个合适的场所,他轻踩了一下油门,将车子驶出林场,边缘外的荆棘地带,是一个高高的沙堆,错落地生长着几处羊角槐,他熟练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头对准了沙堆,狠狠地踩了一下刹车。

“柔儿,起来。”他把着母亲的屁股,李柔倩抬起头,眼睛疡疡地望向他,陆子荣猛地抱住了,亲了一口,“我把底座掀起来。”李柔倩就从下面摸着陆子荣的卵子,等待着他把两个底座放倒成床的模样。

“快把衣服脱了。”他一边摇动着旋把,一边嘱咐着李柔倩,为的是节省一点时间。

李柔倩就捏着陆子荣的卵子,将裤子脱下来。

陆子荣放平了底座,回身抱住了母亲,车内的空间虽然不大,但足以让陆子荣抱着母亲回过身来,看着母亲穿着上衣、赤裸着下身,陆子荣狂喜地放到座位中间。

李柔倩从下面依然攥着陆子荣的卵子,牵引着陆子荣爬下去。

陆子荣却并不急于进入,他把母亲的头扳正了,对着她的眼睛,“柔柔――”俯下身子亲着她的嘴,李柔倩就勾出她的舌头,和他亲吻,两个咂摸了一会,陆子荣就说,“儿子今天就好好地和你野合。”李柔倩杏眼迷离着,充满着梦幻的光泽,让陆子荣感到一丝迷失。

“荣儿,今天娘就让你乱个痛快。”李柔倩充满着诱惑和雌性的魅力。

陆子荣含着母亲的嘴唇,直看透母亲的内心,“骚货,喜欢乱伦的骚货,看我不――”他抬起臀部,把手伸进去,轻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在母亲的腿间摸了一把,把鸡巴在她的屄口上划了一下,然后对准了,用力地插进去。

李柔倩感觉到那个大东西挤破了自己的阴门,撕裂和快感一起袭来,她分了分腿,有股被撑裂的感觉,“荣儿,你的越来越大了。”“呵呵,以前我只知道你被大青干,没想到我姥爷和你――”他戏逗地拨弄一下她的嘴唇,“骚货,告诉我,我和姥爷谁厉害?”他弓起身子,使劲插进去,感觉到几乎尽根没入。

母亲的阴户虽然宽大,但阴道口紧涩,陆子荣每次进入,都感觉到紧紧地钳夹在自己的阴茎上。

“荣儿――”李柔倩紧紧地抱着陆子荣的身子,“你姥爷那时年事已高,他房事的能力哪比的上你。”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脊背,迷离的眼睛充满了渴求,“再深点。”陆子荣压着母亲的耻骨深深地锥进去,感觉到龟头碰触到一块硬硬的东西,他象一只公猪一样趴在母亲的腿间猛烈地抽动起来。

李柔倩禁不住“啊――啊――”地叫着,在狭窄的车厢内发出嗡嗡地回荡声。

她贪婪地看着儿子和她交合的动作,通过两人有节奏的起伏,李柔倩清楚地看见儿子青筋暴起的硕长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快速地进出,偶尔地带起的阴毛粘合着。

“啊――荣儿,这就是我生出的儿子,今天却彻彻底底地进去了,进入了娘的身体,荣儿,你化进去,娘要你化进去。”她的脑子里仿佛又出现了父亲李嘉熙,宽阔的江面上,溪水幽幽,月华无垠,扁舟之上,李嘉熙和她吟诗作对,而今,他的儿子又继承了父业,在父亲进出的通道里,攫取着她的快感,看着儿子在自己的身上起伏,欲望如潮水般涌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拱上去,迎接儿子的夯咂。

陆子荣将李柔倩窝在身下,恨不能将她从头到尾穿个个,他攀住她的肩膀,使劲地往里挤压,挤得李柔倩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娇声说道,“荣儿,换个姿势吧。”陆子荣也觉得这个姿势太累,一来空间太小,动作行不开,二来这个姿势本身就插不到底,听得母亲说,便爬起来,让李柔倩两手跪撑在座椅上,看着母亲全部裂开的阴户,对准了,猝然用力。

“啊――”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畅快地叫声,这种背交姿势太给力了,从视角到肉体简直穷尽所有,陆子荣狂野地骑在李柔倩的背上,猛烈地冲刺着。

就在两人忘乎所以,感觉到天地不在的时候,李柔倩猛然发现车窗前站着一个人,她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噤声起来。

“娘,娘――我的媳妇儿。”陆子荣拼命地搞着母亲,这个身下的女人,自己的亲娘,竟然一次一次地和自己上床做爱,他刺激地看着母亲的性器在自己的粗暴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硕大的性器抽拉着、吞裹着,吐泄着粘涎一样的淫液。

“荣儿――有人。”李柔倩几乎带着哭音回头看着陆子荣。

就在陆子荣伸手捏住母亲的两个奶子时,他听到李柔倩哀哀声音,抬头一看,一个人影贴在车窗上往里看。跟着他听到那人敲击玻璃的声音,“哎,有人没有?

”惊吓中的陆子荣一下子想起来,他这种玻璃是单项滤光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事情,就放心地揉搓着李柔倩的奶子,更快地抽插着。

羞涩中的李柔倩还以为陆子荣停下来,快速地开车逃离,没想到他却不管不顾地更狂地交媾起来,心里吓的怦怦直跳,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埋下头发出低微的泣声,“死人,还不快下来。”陆子荣就想戏弄一下母亲,学着公狗交配的姿势,缩腰从下面狠插猛拉,“柔柔,下不来了,夹进去了。”李柔倩开始还以为他说的真的,但细细一想,就生气的,“你要把娘羞死。

”陆子荣这才一边干着,一边偷偷笑着说道,“荣儿,他们看不见车内。”就在娘儿俩个心有余悸,而又感觉到刺激异常的时候,就听到车外有人说,“肯定又是城里人出来鬼混,他妈的这些城里人真他妈会享受,在宾馆里嫖娼不说,还带到野外来寻求刺激。”陆子荣就嬉笑着,“柔柔娘,他们把你当鸡了。”李柔倩也听出他们看不到里面,就平下心来,“放你娘的屁,你就把娘当鸡来嫖?”“柔柔,你就是荣儿一个人的鸡,儿子就嫖你这野鸡。”两个调情逗欲的时候,外面的人又说话了,“好像里面还有声音,肯定在里面干上了。”另一个就说,“赶紧打110。”李柔倩就紧张地看着陆子荣,陆子荣却伏趴在母亲的身上,快速地一下一下抽动着。

“喂――派出所吗?南漳地段有一个车,估计有人在这里嫖娼。马上到,好。

”陆子荣听到“啪”地一声挂上了电话,跟着就听到另一个人说,“妈的,有他们好看。”李柔倩吓得回身搂抱了陆子荣,“子荣,快点走吧。”陆子荣却在惊吓中感到异常的刺激,李柔倩的这个姿势正好把阴茎别在她的身体里,看着母亲扭身和他相交,他随即贴身搂抱着,扳转了母亲的身子,和她正面插入,张嘴裹住了她说,“别怕,最近的派出所还得20分钟。”说着,再次插进去,抱住了母亲接吻。

突然,警报持续地响起来,李柔倩猛地推开他,惶惶地寻找着衣服,“子荣,快开车。”陆子荣没想到警车会来得这么快,他顾不得穿上衣服,急忙发动了车子,恶狠狠地骂着,猛踩油门,宝马车嗖的一声,窜出老远。

猛然听到后面响起一片笑声,跟着听到“哒哒哒”的机枪声,陆子荣好奇地回头一看,随即噗嗤笑了。

脸色变得蜡黄的李柔倩好奇地看着陆子荣,连腰带都还没来得及束上,一副狼狈相。

“柔柔,我们被耍猴了。”他轻松地放慢了车速,李柔倩回头一看,三农民得意忘形地笑着,一个小孩拿着玩具枪,朝他们射击。

她又好气又好笑,捂住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妈呀,吓死我了,荣儿,以后可不能在这样的地方了。”5、没有得到发泄的胀闷感让松弛下来的陆子荣感到卵子胀的生疼,随即搂住李柔倩的头,“柔柔娘,你摸摸这里。”李柔倩就摸着陆子荣耷拉下来的卵子,捏着卵黄,“怎么这么硬?”“傻子,还不是没射进你的屄里。”“坏,那么粗鲁。”李柔倩知道陆子荣想要她用嘴,就柔顺地低下头含住了,一手把捏着呑裹,鸡巴在李柔倩的嘴里渐渐地胀大。

陆子荣一手扶着方向盘,起伏着屁股在母亲的嘴里抽插,李柔倩知道男人憋闷的滋味,就讨好地卖力吞掳着,粗长的鸡巴一会儿插进她的喉管,一会儿在她的小嘴里咂吮。

“荣儿,”李柔倩舔着他的马口,“你没看月儿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变化,变得温顺了,乖巧了。”陆子荣按着她的头,“啊-媳妇儿,插进去。”李柔倩就把着鸡巴,含进去,陆子荣挺起身子,没根插入。

“死人,你想咽死我?”李柔倩拔出来,娇俏的看着儿子,纤纤的玉手套掳到底,陆子荣的鸡巴在她手里伸长着,膨胀着。

“娘不是说她的性格,她最近是不是常常呕吐?”陆子荣毫不在意地,“有时还头晕,她说感冒了。”“傻子,子月可能有了。”李柔倩又吞进去,陆子荣就使劲挺进去,象插进她的阴道那样。

“你是说她怀孕了?”按着李柔倩的头,陆子荣想插的更深。

“嗯。”李柔倩拔出来,喘了一口气,脸色晕红着,“怎么这么持久?”伸手抚摸着李柔倩臊红的脸,“都怪没有操屄。”陆子荣坏坏地看着她。

李柔倩白了他一眼,“你爹刚死,也不知道那种是谁的。”陆子月这时怀上,李柔倩觉得十有八九是陆大青的。

“柔柔,大青死的时候,子月刚来例假。”陆子荣随口说道,他想起那天发现了陆子月大腿的秘密,粗暴地撕下她内裤的时候,陆子月还夹着卫生巾。

“你是说是你的?”李柔倩惊讶地问。

“肯定是,子月大腿上有一行字,她不可能外找。”陆子荣断定着,这样的事情想起来就觉得羞耻,要是被人看见了,她陆子月还怎么活?

李柔倩想想也是,“那你想怎么办?”“柔柔-”陆子荣按下她的头,“我想让她生下来。”李柔倩忽然就想起自己那次因为父亲而怀孕后,她面对父亲的问话,父亲第一句话让她大吃一惊,那一句话和陆子荣的如出一辙。

就幽幽地说,“你们男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娘,子月生下来,陆家不又多了一条根?”“根,根,陆家有你这条根,还不搅得女人都不得安宁。”李柔倩有点酸酸地,对于女儿为陆子荣怀上,她心里有点怪怪的。

“怎么你后悔了?”看着李柔倩在自己的龟头上舔弄着,自己的马口流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娘不后悔,娘嘴都使酸了。”李柔倩停下来休息一下,“子月要是生下来,看你怎么叫?”“叫舅也行,叫爸也行。”陆子荣嘻皮笑脸地看着母亲。

“死相,和你姥爷一个样。”李柔倩就想起父亲抚摸着自己肚子,那副贪婪的怡然自得的样子。

“爸,我还是打掉吧?”李柔倩躺在父亲的怀里,一副忧心忡忡地,她倒不是怕生下来,而是担心万一被陆大青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就是推翻不掉的铁的事实。

“柔儿,”父亲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还是生下来吧,爸这一辈子就你一根独苗。”“我怕――”李柔倩眼睛里怯怯地,有着隐隐的担忧。

“你怕什么,大青和你还有房事,他不会怀疑的。”父亲安慰着她。

“那――那他怎么叫?”李柔倩退一步,还是希望父亲改变主意。

李嘉熙伸手到李柔倩高高的肚脐下,念着她柔顺的阴毛,“傻丫头,怎么叫还不行。”低头吻着李柔倩的唇,一手探进她的腿间,“爸的种,还能怎么叫?

你自然是他的娘,至于我,你就让他叫姥爷吧。”他面现喜悦和满足地,“不过我心里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知足了。”李柔倩想象着,却听到陆子荣说,“我姥爷什么样?”李柔倩就没好气地,“什么样,都是坏种。”“呵呵――”陆子荣爽朗地笑着,“是不是我姥爷也给你下了种?”母亲的一头柔发披散下来,遮盖着她的半边脸。

李柔倩就怔怔地看着他,“娘生了子月一年后,大青第一次去国外,他原本想带我去,可你姐姐那时还小,再说我身上又不干净,娘年轻的时候每次来月经,都身上浮肿、疼痛,”她抬头看着陆子荣,“大青走了后,娘就抱着子月回老家,回来的时候,娘就觉得怀上了。”陆子荣惊讶地看着母亲,“娘,那是姥爷的种?”“死人,娘外面又没有别人,还能是谁的?”李柔倩扭捏着,面上很不自然。

“那你生下来了吗?”陆子荣好奇地问,他没想到母亲和姥爷也有这么一段风流艳事。

“你姥爷那脾性,再说他身前也就只有我这一根独苗,我原先实指望他会同意我流产,可他知道后,欣喜若狂地抱着我,乞求我留下来,我拗不过他,也不愿伤你姥爷的心,就答应了。”“那――那个孽种呢?”李柔倩哭笑不得,都说这个儿子聪明,可事到眼前还是愚钝的可爱,就半是生气地说,“那个孽种还不是学着他父亲的样,钻到他娘的肚子里去了。”“你?”陆子荣惊讶地,猛然醒悟了,在子月之后,不是自己又是谁?

我陆子荣是姥爷的种?

一把抱住了李柔倩,“娘,娘,我是姥爷的种?”“坏儿子,娘藏了多少年的秘密,如果你没有和娘的这种关系,娘就会带到棺材里去。”陆子荣细细地端详着李柔倩,看得李柔倩有点不好意思,就娇嗔地骂道,“小畜生,娘又没有变化。”“柔柔,你不是我娘,你是我姐姐。”陆子荣调侃着。

“美的你。”李柔倩娇俏地打了陆子荣一巴掌,“休想改了你的口。”她知道陆子荣这一番话也是有道理的,自己和陆子荣都是父亲李嘉熙的种,她不是他的姐姐是什么?

“那不叫姐姐也行,”他捧起李柔倩的脸,“我想从你的身上看出父亲的踪迹。”“死人,娘脸上还能有他的踪迹?”李柔倩听的儿子不叫她姐姐,就换了口气。

陆子荣猛地踩下刹车,李柔倩摇晃了一下身子,疑惑地看着他。

“柔柔,我知道你脸上不会有,他的踪迹都在你的身上,在你的屄里。”说着伸进李柔倩的裤子里,摸着她丰腴的阴户。

“荣儿,别在这。”李柔倩被刚才吓怕了,她怕再次被人发现。

“好柔柔,我就想看看李嘉熙――”他念着父亲也是姥爷的名讳,“在你里面的印记。”扒下母亲的裤子,将她按在副驾座上,仔细地看着那个神秘的洞穴。

李柔倩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对女人的东西百看不厌,父亲李嘉熙当年每次和自己交媾,都是在仔细研究一番后,才进入她。

“你爹――”李柔倩怕陆子荣不明白,“李嘉熙,一辈子就有一个遗憾,荣儿――”她回头看着儿子扒开自己那里,“死人,娘还不被你研究透了。”陆子荣说道,“他连女儿都上了,还有什么遗憾?”“就是因为他上了我,才在临死的时候,苦苦哀求我,柔儿,爸就想――就想让他叫我一声父亲。看着父亲那一幅哀哀的可怜相,当时我的心都碎了,我哭着把你带到他的跟前,你还是叫了他一声姥爷。”“娘。”陆子荣听到这里,意识里就想当着李嘉熙的面叫一声父亲,可阴阳两隔,他再有这份孝心,也已经无能为力了,看着李柔倩掘起的屁股和那淫猥的性器,他刺激的想象着当年李嘉熙疯狂的蹂躏着这朵不同寻常的花朵。

眼前仿佛出现了父亲李嘉熙骑在李柔倩的屁股上,疯狂地进出在她的阴户,将自己播撒在母亲李柔倩的子宫里。

“柔柔,浪媳妇儿,”他梦呓似地叫了一声,腾地骑了上去,那根长长的鸡巴暴怒似地触到李柔倩的阴门上,陆子荣看到自己硕大的卵子耷拉在母亲的阴户下面,子承父业,他刺激的想象着和父亲李嘉熙一起将母亲骑在身下。

紫红的巨屌撑开李柔倩两片阴唇,陆子荣奋力一击,感觉到母亲李柔倩哆嗦一下,跟着轻轻地呻吟一声,“荣儿。”“娘――”他回应了一声,弓身趴到李柔倩的脊背上,握住了两个奶子,臀部一耸,跟着深深地一记到底。

李柔倩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肚子,仿佛被陆子荣插到了肚子,刚想乞求陆子荣一声,就感觉到他疯狂的抽插起来,当年的感觉似乎又重新燃起来,父亲李嘉熙在南漳河的竹排上,爬在她的脊背上同自己交媾着。

“啊――啊――”她伸手从肚子下面握住了陆子荣的卵子,鼻孔大大地张开着,父亲和儿子让她领略了无与伦比的性快感。

陆子荣就感觉到父亲李嘉熙躺在母亲的下面,一手抓住自己的卵子,那硕大的鸡巴插进李柔倩的口腔,他们父子两人共同奸淫着李柔倩。

“啊――啊――”一股狂潮从脊椎辐射到全身,最后集中到肚脐以下,如高压般地从鸡巴里喷出,激射到母亲的子宫里。

后来李柔倩为此专门填写了一首如梦令:常记南漳日暮,沉醉车内戏母,玉蚌逐浪翻,村氓嬉笑捧肚,飞速,飞速,惊得扒腰提裤。

外十章

1、从肖家峪回来,左部长带着肖玫和范玲玲游览了十三陵水库,然后开车驶向蟒山森林公园,蟒山远看像一条巨型的大蟒,半山腰有一个观景亭,再往上,就是全国最大的人工天池,在这里可以看到十三陵水库和陵区的全貌。

左部长在山脚下一处别墅群停下,这是一座高档别墅群,整个建筑风格采用了原木的材质,绿色植物的点缀,配以带着灵魂的装饰,充满了太阳和田野的气息,显得自然舒适。

大厅和通往厨房铺设了西班牙地砖,四周是浅黄色的壁橱,组合出欧洲乡村古堡风情,衬托出回归与眷恋、纯朴与真诚的美式乡村风格。

肖玫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从没看到如此高贵典雅的东西,不知道自己是否置身梦里。

“爸,这――这太奢侈了吧?”左部长自嘲地一笑,“傻丫头,共和国的部长夫人还没有资格享受?”说的肖玫脸色俏红,眼睛里就透露出特有的羞涩。

范玲玲新奇地看着,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不觉啧啧称奇,“伯伯――”她一时间改不了口,习惯地叫着,被左部长抓住了手腕,“你叫什么?”范玲玲眨巴着眼睛,吐了下舌头,“姥爷。”“胡说!”左部长板起脸来,威严地看着她,“在肖家峪,叫我什么?”范玲玲看看母亲,耍横地往外拽着,“妈――妈――”她期求着母亲劝说,肖玫却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爷俩嬉闹。

“放开我。”范玲玲突然停下来,一副柔弱地看着左部长,黑眼珠子转动着。

“小东西――”左部长喜爱地看着她,“你不但不叫我,还攒掇你妈妈――”

“我没有――我没有――”她使劲往外拽,却怎么也挣不去。

左部长就拽到怀里,一把抱住了,“玲玲,到这里,得改口了。”“妈――”她看了一眼肖玫,似乎在说,妈妈在一旁,我怎么叫。

左部长看出范玲玲的意思,就想戏逗一下,没想到冷不丁被范玲玲挣开去,咯咯地笑着跑了。

肖玫责备地看着他们,以母性的温柔容纳着一切。

“爸,你的事情忙,就不要太在意我们,我和玲玲能照顾自己。”左部长回过头来,“玫儿,玲玲的事,我安排好了,这里有一处贵族学校,每天有专车接送,平常的日用生活,你打这个电话。”他拿起旁边的一个精美的漂亮手册,“需要什么,打个电话,就送到了。”“爸,还是我自己去买吧。”肖玫觉得那样花费太贵,况且自己也不习惯。

“这里没有专门的商场,都是由专卖商供应。”“那――那这样――-”肖玫搓着手,感到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闲人。

“你会习惯的。”范玲玲到底还是孩子心性,自顾自地在屋内看着每一个新奇的东西,“照顾好玲玲。”他嘱咐着女儿。

肖玫嘴动了动,眼神里就希望父亲今晚留下来,“爸――今晚――”“哦――”左部长看出了肖玫的心思,拉着肖玫进了靠南朝阳的大卧室,“这个是你的房间。”房间里富丽堂皇,一张双人大床足足有2米宽,床头上摆放着两个大大的枕头。

肖玫留恋的眼神,“今晚在这里吧。”在一个全新的环境,肖玫感到陌生而又空寂,希望父亲能陪她。

“玫儿,爸也愿意和你――”从内心里说,左部长希望和她们母女在一起,可在肖家峪他就接到部里的电话,晚上有一个接待活动,按现时的接待规格,他知道这个接待活动肯定还有别的节目,到时候他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爸今晚还有工作,再说――”他看了看还饶有兴趣的在屋里到处参观的范玲玲,努了努嘴,“小人儿――”肖玫就知道他的意思,那天在肖家峪,左部长安慰好了范玲玲,躲在屋里和她温存着,两个偷偷地做着爱,只是瞒着范玲玲一人,如果父亲今晚留下来,范玲玲肯定希望左部长能陪她,否则以她孩子的心性,她肯定会吃醋。

“你接受的了――”左部长看着肖玫,柔情顿生。

肖玫就脸生媚意地,“那你就金屋藏娇?”左部长看着肖玫,厚着脸皮大胆地说,“傻丫头,爸想一屋锁二乔。”肖玫心里一震,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后爹抚摸着她的身子,从背后插进她的腿间,她羞羞地窝着头不敢发出声音,可后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搂过她的身子,粗鲁地捏摸她刚刚发育的奶子,她实在忍受不了,发出轻轻地呻吟。

“她爹,你行行好,别折腾闺女了。”母亲叹了口气劝说着。

后爹粗大的鸡巴穿梭在她的阴户里,撕裂着她稚嫩的肉体,她两个奶子被后爹捏得变了形。

“爸――爸――”她不得不哀求着,希望后爹能怜惜她。

后爹却象头忙牛一样用犄角抵着,将她的阴唇撕开,尖尖的犄角插进她的肉体深处,她大口喘着粗气,发出难抑的呻吟。

母亲痛惜地回身摸着她汗津津的脸,内心里充满了怜惜。

就在她感觉到痛楚和快感在后爹剧烈的抽拉中汹涌而至的时候,后爹突然抽出来,爬起来越过她的身子,粗暴地扳过母亲,猛地插了进去。

“啊――”母亲闷声哼着,身子一颤,承受了,后爹像只兔子一样蹬着两腿和母亲交媾。

她听到后爹骑跨在母亲的臀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肖玫的脸红了,难道父亲也想和玲玲一起?

“你要是想――”肖家峪那天,父亲从女儿房间出来,肖玫就怕女儿不原谅他们,谁知左部长喜滋滋地看着她,让她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玲玲――”“小家伙――没事了。”左部长搂住了她。

她不知道父亲说得没事是什么意思,就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玫儿,玲玲说我的茶壶大,还会泉水,不怕你这大茶碗。”说的肖玫心扑扑的,她没想到父亲竟然把两人的私房话都说给了女儿,一时间心里就娇羞不已,女儿也竟然能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看来玲玲早已有了男女之事。

“坏爸,你是不是早把她的茶碗斟满了?”“呵呵,死丫头,玲玲很懂事,她让着你呢。”左部长满意于这一对母女对自己的深情。

“她――”肖玫怕因为父亲而让母女从此有了隔阂。

左部长看着怀中的女儿,悄悄地对她说,“玲玲说,先让我把你的茶碗倒满。

”“啊呀,死丫头。”肖玫又幸福又娇羞地,窝在父亲怀里,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脯。左部长就解开她的怀,触摸着肖玫的大奶子,两人相拥相抱着走到椅子上。

“爸,上床吧。”肖玫知道父亲想要她,她怕在椅子上不方便。

左部长看着女儿半遮半掩的乳房,褪下自己的裤子,坐在椅子上,把肖玫拉到自己的两腿间,手伸到女儿的裙子里,扒掉了她的内裤。

肖玫就想起刚才父亲给她看的画面,她的脸如蒙了一块红布,脸生俏靥,低头看见父亲腿间那挺起的硕大阳物,龟头狰狞着,一跳一跳地。

左部长从裙子里面玩弄着,手肆意地伸进女儿的阴唇内,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挑逗,肖玫就如一只吐涎的蚌蛤缠夹着父亲的大手。

左部长半抱着她,让她骑跨在自己的腿上,手伸进去,感触着女儿的姿势,从下面顶住了。

肖玫从裙子里扶正了父亲的鸡巴,插到自己阴户,两眼生骚地慢慢往下坐着。

“玫儿――”这个时候左部长把两手把在女儿的大腿上,尽量劈开,身子往前探着顶入。

“爸――”肖玫和父亲对视着,交流着彼此的感受,当性器完全融合在一起,左部长惊喜地把女儿贴在胸前,抚摸着她雪白的乳房。

“爸终于又――得到了你。”肖玫就把脸贴在左部长的脖子上,嘴里呼出细细的气息,“女儿永远是你的。

”拉出她的奶头,看着那鲜红的奶粒,左部长拨弄着,“你不去北京,爸就得不到你。”“我去,我去。”和父亲离别了一段时间,肖玫心里也觉得不好受,每每夜晚来临的时候,她满脑子里都是父亲的影子。

“好闺女,你去了北京,爸就可以和你永远这样。”他说着含住了,呑裹着。

肖玫低头看着父亲有力地吸咂,甜蜜伴随着阵阵颤栗让她几乎不能自抑。

左部长咂了一会,扶正了她的身子,“玫儿,干爸爸。”肖玫就扶着父亲的肩头,上下颠荡着身子,左部长在她下落的时候总是挺起那里往上椎进去,椎得肖玫全身瘫软着,快感一阵阵袭来,她不觉呻吟着。

“爸,你弄死我吧。”说着伏趴在左部长的身上。

左部长就想起时下流行的那句话,“白天干女儿,晚上干女儿”,可这个女儿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想到这里,刺激的扶住女儿的两胯,奋起神力,猛烈地撞击着,将肖玫的身子夯起来,又压下。

“玫儿――爸改天再过来看你们。”他看到肖玫虽不拒绝,但又不敢明确表示,就知道她一时还难以接受,毕竟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服侍父亲,这在任何常人都无法接受。

肖玫恋恋不舍地看着左部长,眼睛里一片潮湿,在她的心里,多么希望父亲能和她一起共同撑起这个家,即使她不要这么安逸奢华的环境,她都乐意。

“你不过去看看她?”她怕父亲这一走,让女儿感受到冷落,就嘱咐父亲。

左部长心里一暖,心存感激于女儿的大度,就欣慰地一笑,“好,爸爸和她告别一下。”“玲玲,姥爷先回去了。”左部长看到范玲玲在按自己的习惯收拾着房间,就四处打量了一下,小东西倒很会安排,书橱和写字台都摆满了学习用品,显得整齐而不凌乱,虽然不如先前的整体协调,但也比较符合小女人的情调。

范玲玲转过身,“怎么,你今晚不在这里住?”“姥爷还有点事要办。”他希望范玲玲过来搂抱一下。

范玲玲就放下手中的东西,踮着脚小步走过来,“哼,我不要你做姥爷。”左部长就喜欢和她逗趣,这小人儿的娇蛮和俏丽让他总是觉得全身轻松,“那做什么?”“你就是个坏男人。”范玲玲站在他跟前,一副依恋的样子。

左部长挑起她的下巴,“可姥爷是你妈妈的男人。”范玲玲翻着眼皮看着他,“那你就轮流着做。”“呵呵,小东西。”左部长总是喜欢她的纯真和烂漫,“就不能同时做?”他坏坏地看着她。

范玲玲眨巴着眼睛,似乎不明白。

“姥爷想让你和妈妈一张床。”范玲玲马上明白了,一副俏皮的神态,“坏人――”说着吐了一下舌头。

喜的左部长一把抱住了,“小东西,明晚你和妈妈一起睡。”范玲玲就看着他问,“那你是不是过来?”左部长把她的头扳向自己,“当然,姥爷来做你妈妈的男人。”范玲玲想了想,忽然娇羞地,“坏人,不学好。”左部长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姥爷怎么不学好了?”“你就想――”她指着他说,“要我和妈妈一起和你――做爱。”“呵呵,小东西。”他低下头吻着她,“姥爷就是想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操了。

”“那你得让我看看你怎么操肖玫。”她不叫妈妈却直接说着母亲的名字。

左部长故意逗着她,“那我先看看你的小屄。”说着就抱到小床上,压着她。

范玲玲有点害怕地看着,被左部长解开了裤子。

一撮稀稀的阴毛翘翘地生长在阴阜上,左部长看到范玲玲小屄上那美人酒窝似地优美弧度,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别――”范玲玲看了看房间里的门,她大概怕母亲看见,却更激起左部长的欲望。

“让它们亲亲。”他悉悉索索地掏出来,紫胀的鸡巴和黑黑的两卵子悬吊在腿间。

范玲玲热辣辣的目光,嬉戏地笑着,“大鸡巴。”左部长往下错了错身子,用鸡巴在范玲玲的阴户上蹭着,然后慢慢地掘开她白晰的阴唇,范玲玲皱着眉,仰起身子看着,由于两个人都没有脱掉裤子,鸡巴弯曲着,几乎是别着插进去。

范玲玲两手撑在床上,左部长一手揽着她的身子,和她亲嘴,两个一递一咂地含着彼此的舌头。

左部长感觉到阴唇只是呑裹着龟头,就蹲下身,插进去,插得范玲玲不得不分开腿,左部长感觉到两人裤子的遮挡,把卵子耷拉在外面,就揽起范玲玲的腰部,抬高了,深深地一插到底。

“坏,坏。”范玲玲感觉到了摩擦的快感,欣喜地骂着,小屁股掘起来,追着索要。

左部长就狠狠地捣进去,捣的范玲玲眉眼如丝,细细地喘着气。

“玲玲,在家里好好听妈妈的话,好好地学习。”他掘进她的小屄里,在里面左右冲撞着。

“嗯。”范玲玲闭着眼享受。

“真乖,”含着她滑滑的舌尖。

这时肖玫在外面喊着,“爸,手机响了。”还没等左部长起身,她推开门,看到父亲和女儿正在交媾,想退出去,又觉得已经看见了,就站在那里没动。

左部长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原本想爬起来,看着肖玫递过来的手机,就顺手接着,硕大的鸡巴仍插进范玲玲的屄里。

“喂――”“部长,国办来电话,要你参加晚上的国宴接待。”“知道了。”左部长挂上电话,肖玫替他接过手机,就想转身出去,却被左部长揽过了身子,“玫儿,明天就让玲玲上学去吧。”“知道了,爸。”肖玫扭捏地不敢看两人的姿势,左部长扶起还躺在床上的范玲玲,范玲玲羞涩地就势窝进他的坏里,不敢看母亲。

“小东西,以后要多听妈妈的话。”他感觉到鸡巴被范玲玲夹着,几乎滑出阴道,就下意识地往里送了送。

范玲玲怕自己掉下来,不觉搂紧了左部长。

“爸,你和玲玲――”肖玫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就想借故出去。

左部长制止着她,“明晚让玲玲和你一起睡吧,我过来。”肖玫忐忑着,知道父亲的意思,她的心不禁慌慌地,脸火辣辣地烧,就想起自己和母亲睡在一起的那些夜晚。

“爸今晚还有宴会接待。”他说着,双手搂抱了范玲玲,用父亲般的亲昵,蹭着她的脸蛋,下身不易察觉地又挺进去,范玲玲仿佛骑在他的鸡巴上。

“小东西,”他使劲按下范玲玲的身子,贪婪地享受着少女的紧涩,看得肖玫脸红心跳,一时间旖旎顿生。

左部长不敢过分贪恋,怕肖玫说自己行为放荡,就慢慢抽出来,撮起范玲玲放下来。

肖玫赶紧从床边拿出绒毛浆卫生纸,低下头擦着仍然挺立着的勃大物体。

从蟒山森林公园出来,左部长的心还放在肖玫母女身上,女儿的温婉和玲玲的娇俏让他始终难以忘怀,如果今晚没有那个国宴接待,他肯定会和她们母女一起,一想起三人同床共枕,下面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玫儿,爸就喜欢你――”意识里仿佛肖玫握住了他的卵子,轻轻地揉搓着,就这样想着,车子很快就驶入京藏高速,左部长轻踩着油门,把时速提高到160,途经增光路的时候,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车辆拥挤堵塞,即使他这挂着军牌的车,也无能为力,只好停下来,等待着疏通。

增光路是北京有名的地下黑市,左部长早就听说,只是不知道详情,借着堵车的机会,他透过车窗望向那条神秘的路段。

增光路并不如传说中的那样,路上很难见到行人,只是偶尔有一两辆车快速通过,路口的店面,和大多数普通小店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就在左部长遗憾地想转过头时,他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有一个矮矮的皮肤棕黑的南亚人,他细细地打量着、判断着,突然想起了陆子荣,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判明清楚,有几个人迅速地接近着,凭他多年的军事经验,他知道这是便衣警察。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后面的车频频鸣着喇叭,一条车流暗暗地涌动着,赶紧发动了车子。

2、青桐市公安局刘局长向徐大成汇报,根据线报,毒贩接头地点是青桐市,今晚可能在红人馆有行动。

刘局长向他请示,是否收网?

徐大成沉思着,红人馆管理严格,非VIP会员难以进入,如果动用警力,势必打草惊蛇,非但不能破获贩毒网络,将给今后的缉毒工作增加难度。

但目前只有自己能够进入,还是先由自己打入内部,看情况再说。

他指示刘局长,缉毒警力全部便衣行动,利用出租、商贩和闲散人员身份将红人馆包围,并通知线人,争取一起进入青桐市。

青桐市的夜晚灯火齐明,车流、人流,川流不息;霓虹灯、装饰灯、车灯,汇成灯的海洋,处处流光溢彩,五光十色。

高楼鳞次栉比,天上众星拱月,灯月交辉,仿佛人间仙宫。

徐大成驾着那辆跑车,徐宁静坐在一边,俨然一对情侣。

“爸,我可是要租用费的。”徐宁静得知今晚又要参加行动,兴奋地说。

“傻丫头,陪老爸还要什么费用,爸又不是什么大款。”徐大成和女儿在一起心情格外轻松。

“你不是大款,可是大官,女儿就是要傍大官。”徐宁静看着街上涌动着的人流说。

徐大成就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那你就傍爸爸一晚,说吧,多少钱?”徐大成就想象着女儿的身价,是一夜千金还是――?

“坏爸。”徐宁静娇嗔地打了父亲一下,脸红扑扑的。

“你女儿可是无价之宝。”徐大成呵呵一笑,“那爸可是开不了你的元宝?”徐宁静扭头看着他,没想到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羞羞地心扑扑乱跳,“你把女儿当――”当着父亲,她又羞于说那句话。

徐大成也知道自己说过了,虽然一直以来也曾有过非分之想,但都是在脑子里只是一闪,没想到今天,竟然脱口而出,被女儿说的尴尬着,生怕女儿看不起他。

父女两人都不说话,跑车在闪烁着红灯的十字路口停下,徐大成看到前面的车上坐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子,偎靠在后座的人身上,为了打破尴尬局面,就说,“静静,那肯定是个包养的二奶。”徐宁静探起头往前看,“是不是很羡慕呀?”那男的从后面搂住了女的腰,顺势亲了一口。

“我羡慕什么,爸不是――”他嘿嘿地笑着,扭头看着女儿,“你不比她好呀。”“你个坏爸。”听的徐宁静心跳跳的,这次她抬起头,迎视着父亲,“你敢吗?”“嘿嘿,小傻瓜。”徐大成心痒痒的,躲避着女儿目光,正好这时绿灯亮了,徐大成踩下离合,挂挡,轻踏油门,跑车缓缓地动着。

徐宁静默默地坐着,不说话,刚才父亲的话让她心里很不平静。

想起上一次跟着父亲执行任务,在那个环境,父女两人就像情侣一样,暧昧而又亲热,今晚,去的又是同一个地方,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车近公园路的时候,徐大成表情严肃地嘱咐着,“静静,今晚的任务很重要,记住,任何情况、任何事情都不要暴露身份。”徐宁静当然知道任务的艰巨,她立时紧张了起来,感觉到胸口有点发闷,平时在学校里业务单纯,从没有过这些在侦探小说里才能见的场面,心里不自觉地有点害怕,她按着胸口轻轻地吐着气息,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爸,女儿也是一个老警员了,不会给你丢脸。”“呵呵,”徐大成笑着,“虎父无犬女。”两人交谈着,车子渐渐地驶进公园的小路,小路上树木参差交错,遮盖着夜空,车子又拐了一个弯,就看见灯火辉煌的红人馆。

“欢迎光临!”一男一女侍立两旁,恭敬地弯腰致敬,看到徐大成胸前的徽章,一男侍引领着走向大厅。

徐大成隐约地看到大厅内人影绰绰,他挽着徐宁静的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看见一醒目的彩色装饰,刚想走进去,就看见男侍停下脚步,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印刷精美的心形彩装。

“温馨提示:近日风声偏起,为了保证大家的娱乐性和安全性更好地发挥,请各位会员自带女伴先进入大厅热身,再自行活动,以免不明身份进入。谢谢合作。”徐大成微微地一惊,感觉到红人馆确有过人之处,一则提示,既明了了各色人等的身份,又防止了外人介入,从而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头看看女儿,欲言又止,看看男侍迈动了脚步,不得不牵着徐宁静的手,跟了上去。

大厅内全是毛色玻璃隔成的单间,对称地摆放着雅致的双人小座和一张柔软的半米宽的软座。

徐大成隐约地知道里面的含义,他不知道所谓的热身到底是进入到什么程度,扭头看看女儿,心里隐隐地起了一丝担忧。

看到男侍将要离开,他赶紧趋前一步,“先生,请问这里热身要多长时间?

”男侍一愣,旋即笑着说,“贵宾是不是第一次来?”“是的。”徐大成想起上次还没有这个规定。

“热身就是要先生和太太先在这里活动一下身体,”他有礼貌地解说,“适应一下。”“那是不是――?”徐大成故作难为情地看了一眼隔间。

男侍莞尔一笑,“大家来的,都是为了娱乐和刺激,太隐蔽了,没有情趣,两人世界,太没味道,所以就给大家一个自我展示的机会。”然后他看着徐宁静,“太太这么漂亮,正好展示一下形体。”徐宁静听到男侍叫她太太,就有点不自然。

男侍赶紧换了口气,“其实也为了大家的安全,近几天暗哨发现了不少可疑之人来这里。”他神秘地说,又适时地打住,“好了,祝先生太太玩得愉快。”徐宁静慢慢地看着男侍走远了,悄悄地拉着父亲的手,“爸――”她一脸的娇羞,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静儿。”徐大成想劝几句,临到嘴里,就说,“不管什么情况,都要隐瞒身份。”徐宁静就忍住了,徐大成转身拉着徐宁静,突然看见一个南亚人走进里面的隔间,他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刘局长描述的形象。

“南亚人,个子不高,眉骨比较突出,厚嘴唇。”他知道接头的人终于出现了,挽起徐宁静的腰,亲昵地和她靠在一起,徐大成目无旁人地踱进最里面。

“您好!”看到那个南亚人身边坐着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徐大成礼貌地打着招呼。

“您好!”南亚人热情地看着他,丝毫没有不自然,“您好,太太。”他朝着徐宁静点着头,棕色的眼睛灼灼有神。

徐大成挽着徐宁静坐在他的对面,服务生马上走过来,“先生,请来点什么?

”“两杯咖啡。”徐大成看了看女儿,徐宁静就势歪靠在他的肩头上。

“您太太真漂亮。”南亚人啧啧称奇,却被身边的女子搂住了脖子。

“阿兰――”南亚人柔情地看着她,将女子抱进怀里。

服务生端着咖啡进来,麻利地放到徐大成的桌上,“先生、太太慢用。”徐宁静侧眼看着搂住了南亚人脖子的女子,一双白晰的大腿露在外面,却被一只褐色的大手抚摸着,女子嘤咛一声,仰起头来索吻着,南亚人径直侵入了她的口腔,跟着大手撩起女人的裙摆,摸进大腿根处。

徐宁静的脸腾地红了。

这时大厅里播放出轻柔的音乐: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今宵相聚欢任君来抚爱喝完了交杯酒再来品小菜人生能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徐大成轻啜着咖啡,眼睛不时地看着对面,那坐在男人怀里的女子两腿叉开着,一条镂丝内裤仅遮住了女人的私处,那窄窄的布条只掩盖了中间的缝隙,看得徐大成口干舌焦。

徐宁静意识到父亲直勾勾的眼神,怨恨的看着他,“坏爸,就知道看人家――”说的徐大成脸现愧意地收回目光,不觉心猿意马。

“阿兰――”那个南亚人轻轻地呼着女的名字。

“阿――”女人的身子涌动着,双手搂住了南亚人的脖子,柔细的语气喷洒着,终于她腾出一手握住了南亚人腿间高高挺起的地方,跟着发出一声喜悦的叫呼,“阿――爸。”听的徐大成和徐宁静身子一颤,不觉同时扭头看去。

“阿兰――”南亚人热切地在阿兰的胸脯上搜寻着,嘴巴熟练地拱开她的胸扣,徐大成看见那个叫阿兰的雪白的胸脯已经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阿兰的两腿交叉着,似乎在督促南亚人,南亚人的手从阿兰雪白的大腿根处爬着,渐渐地隐没入那窄窄的遮盖不多的内裤里,徐大成看到本来夹在女人缝隙里的布条一下子被撑起来。

“静静――”他不觉叫出女儿的名字,听的徐宁静赶紧收回目光,父女两人的眼光一交接,徐大成就看到女儿娇羞扑面,他知道徐宁静肯定看到了对面的情景。

这时那首轻柔的《何日君再来》由一个嗲嗲的女音唱出来。

重擎白玉杯相聚梦阳台比花花解语牢牢抚君怀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喝完了交杯酒品尝小妹菜人生能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阿――爸――”那个叫阿兰的突然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徐大成听的清清楚楚,他不觉愕然地看着身边的徐宁静,正巧看见徐宁静也是一脸的愕然。

“兰兰――”南亚人掀起阿兰的裙子,干脆把她的屁股扳向自己,一手轻轻地挑开那窄窄的布条,徐大成就看到女人那湿湿的裂开的阴缝,南亚人把头埋进去,舌尖直接挑开了,插进去。

徐大成感觉到胸口有点发闷,下面竟然一柱冲天。

这时那个男侍轻轻地走进来,目不斜视地对着他们,“先生,您还需要什么吗?”看着男侍两手背在身后,表情自然地看着他们,徐大成意识到两人的处境,如果再继续这样坐下去,肯定过不了关。

就说,“来杯白兰地。”“好的,先生。”男侍退出去的时候,徐大成看到阿兰已经用小嘴撮着南亚人的鸡巴。

徐宁静脸色绯红地望着他,徐大成的心怦怦地跳着。

“先生,您的白兰地。”微笑的眼神和周到的服务让徐大成感受到红人馆与众不同的地方。

“谢谢。”他点头表示谢意,却看到男侍射过来的冷峻的目光。

徐大成端起来,轻啜了一口,跟着揽过了徐宁静的腰。

“静静,今晚就包你一夜。”徐宁静显然也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牵扯到两人的安危和整个行动的成败,便顺势靠在徐达成的怀里,“你坏。”徐大成就在男侍的注视下,啜了一口白兰地又徐徐地送到徐宁静的口中,徐宁静乜斜着眼,张开樱桃小口,接了进去。

“小坏蛋。”徐大成揽住了徐宁静的身子,抱在怀里,看着徐宁静被酒呛了一口,跟着亲了过去。

徐宁静娇羞地的目光躲闪着,双手搂住了徐大成的脖子。

“祝先生太太玩得愉快。”他看着两人亲热地吻在一起,弓身退去。

“爸――”徐宁静无力地推开他,想爬起身,却被徐大成压在身下,“静静,这里全是录像监控,如果我们洁身自好,就会功亏一篑。”徐宁静不说话,眼睛满含着柔情,伸手抚在徐大成的胸脯上,轻轻地抚摸着。

对面那个阿兰已经娇喘一片,“阿爸――阿爸――”徐大成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如他们的称呼那样,他侧眼斜看,却发现那个南亚人已经将阿兰放到半米宽的排座上,“阿兰,这里的规矩,是要先热身,阿爸就――”他跪在阿兰的腿间,轻轻地扒下她的内裤。

“阿爸――”阿兰旁若无人地,“兰儿要你真正地――”她的大腿已经蜷起来,徐大成看到那里湿漉漉的,一片春光。

“你阿妈要我照顾好你――”南亚人俯下身,搂抱了女人的身子。

“兰儿就喜欢阿爸照顾。”阿兰仰起身,两只胳膊搂住了南亚人的脖子,将整个身子悬吊在那里。

南亚人趁跪起的时候,看了一眼徐大成,他棕色的眼睛现着笑意,向徐大成做了一个俏皮地眼神,“先生,要不要交换一下?”“不要――我要你。”徐宁静吓得赶紧搂抱了徐大成,徐大成就势压在徐宁静的身上。

南亚人嬉笑着,“OK,我们在一起就是缘分,先生,你的女人还害羞,一会儿一起去情趣屋。”徐宁静听到说是父亲的女人,心里就扑扑地跳着,脸上姹紫嫣红。

徐大成知道所谓的情趣屋就是男女纵情的地方,那里是男女性爱的天堂,什么换偶、群交、异物交,应有尽有,他正想下一步采取什么方式跟踪,听到南亚人提出来,正中下怀,就赶紧说,“好的。”这时那个叫阿兰的娇嗲嗲地,有点迫不及待,“阿――阿爸。”他转过身,对着阿兰脱下裤子,“阿兰――”“坏阿爸,我要你照顾阿妈那样照顾我。”她说着,满脸娇俏的看着南亚人腿间的勃起。

南亚人嬉笑着托起她的小屁股,“傻妮子――”两人调笑着,南亚人就攥住了鸡巴,对在阿兰的阴唇上。

徐大成看到阿兰小巧的阴唇被挤得撑开来,慢慢地呑裹着硕大的鸡巴。

“啊――啊――坏阿爸――”阿兰有点气紧地喘息着,两手捶打着南亚人的脊背南亚人托起阿兰的两腿,轻轻地压下去,跟着猛烈地夯砸起来。

“爸――爸――坏死了。”徐宁静看得惊心动魄,她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这么放肆,父女竟然公开宣淫,脸臊红臊红地看着徐大成,“你就是诚心的。”羞愤中微带着惊喜。

“静儿,爸也没想到――”徐大成将手放到徐宁静的胸脯上,“爸就是想先完成任务。”“那什么是情趣屋?”刚才听到南亚人提起来,她柔情地抚摸着父亲的胸膛,被徐大成轻轻地亲吻着。

“就是这里的娱乐中心,男女混交的地方。”徐大成面对女儿的抚摸,他不敢强求,只是试探着徐宁静的承受能力。

“是男女穷奢极欲的地方,男女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赤裸着进入,接受异性的爱抚和交配。”徐宁静听的张口结舌,撒娇地贴着徐大成,“爸,我不去。”“呵呵,是不是怕――”徐大成看着徐宁静的小嘴掘起来,就势吻上去,“不喜欢那些男人?”“坏爸爸,你就喜欢让那些脏男人――”她伸到徐达成的嘴里,父女俩个第一次接起吻来。

“那爸爸脏不脏?”徐大成的手已经探进了徐宁静的胸衣。

“你?”徐宁静娇嗔地,吓得徐大成赶紧缩回手。

“阿――阿爸――”对面的阿兰呼天抢地地叫着,徐大成和徐宁静转头看去,天哪!

两人已经赤裸出全身,阿兰头朝下,屁股向上掘着躺在软椅上,南亚人倒插葱似地硕大的鸡巴飞速地插进去,插得阿兰大口喘着气,眉眼如丝。

这时那首《何日君再来》在整个红人馆飘荡着。

春宵不我待缱惓入君怀一刻千金价相欢更相爱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喝完了小妹酒再品小妹菜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徐宁静就窝进徐大成的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徐大成被南亚人大胆的举动刺激的欲望涌来,下面憋胀的难受,不觉将徐宁静抱在怀里,柔声说,“静儿,这样恐怕我们走不出去。”徐宁静就知道徐大成的意思,羞羞地低声说,“坏爸,你要怎样,女儿――”说着就攀住了徐达成的脖子,气息幽幽地,“你带人家来,不就是――要女儿――”喜的徐大成捉住了她的下巴,“静儿,这也是爸的任务。”“坏――坏――”她的腿攀上来搭在徐大成的腿上。

“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徐大成轻佻地,手摸向徐宁静的大腿,渐渐地滑上她的大腿根,“静儿,看到阿兰了吗?”徐宁静听到父亲提到阿兰和南亚人,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坏死了,你要女儿――要女儿也象阿兰那样―――”她躲进父亲怀里,“那个姿势――羞都羞死了。”徐大成心颤颤的,手从徐宁静的大腿根一下子滑过去,跟着感觉到徐宁静颤抖着,就一把按在她高高鼓鼓的地方。

“春宵一刻值千金,静儿。”他不知道徐宁静有没有被时建弄过。

这时南亚人从阿兰的腿间抽出来,将神圣的物体送到阿兰的嘴里,徐宁静斜眼看到阿兰轻吐轻裹着南亚人的鸡巴,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那两个黑黑的卵子在阿兰的脸上蹦跳着。

徐大成已经在解着她的裤扣,扣扯着伸进她的腿间,徐宁静初次被父亲触摸,不由自主地夹起腿。

“爸――”“阿兰和她爸在口交。”他轻轻地在女儿耳边提醒着。

“坏爸――”徐宁静乜斜着眼睛,一丝风情让徐大成不能自持,他从没见过女儿这样看他,那分明就是男女调情的眼神。

从徐宁静的内裤里伸进去,一下子扣了进去。

“啊――爸――”徐宁静挺起身子,将高高的地方迎上他。

徐大成的眼睛裸视着女儿咧开的口子,感觉到异常的滑溜。

“春宵一刻值千金,男有阳器女有阴;两情相悦声细细,交颈迭股乱纷纷。

”徐大成念了一句,手捏着徐宁静的阴唇分开来。

徐宁静被父亲扣的娇喘无力,爬在徐大成的怀里,寻吻着,攀住父亲脖子的手,渐渐地滑下来,颤惊惊地碰触到徐大成勃起。

“啊――啊――阿爸――”阿兰一声高一声低地细喘着,被南亚人翻过身子从背后又插进了身体里。

徐大成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将徐宁静的裤子脱下来,看着女儿阴毛丛生,那白白的物儿吐着涎水,一口含了进去。

“爸――”徐宁静没想到父亲竟然用嘴含着自己的阴户,她又羞又臊地地伸手攥住了徐大成的鸡巴,就觉得徐大成的舌尖拱开了自己的阴唇,一股涎水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隔间里两对父女喘息着,呻吟着,彼此进入了淫乱的境地。

3、南漳河有“东方多瑙河”之称,茂密的树林,铺陈在寺庙的南北,里面有村庄,有人家。

南漳河就像一条红丝带在一片葱郁的林木中时隐时现。

尤其是夜晚,浓密的云层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轮染了晕的月亮,一束清光,投射在河面上,像舞台上的聚光灯,南漳河,忽然地就被聚焦在从西到东的一个狭长条里,清波盈盈。

远远望去,就像望着水上仙境。

李嘉熙轻摇着长撸,在夜色弥漫的南漳河上滑行。

“柔儿,你这次来住多少天?”他最喜欢夜晚的南漳河,清凉的水汽,神秘的丛林,让人从心底里感受到大自然的魅力。

“怎么,要赶我走?”李柔倩每次回来,都要陪父亲李嘉熙夜游南漳河。

“傻丫头,你妈这几天不舒服,爸想要你多照顾照顾她。”李嘉熙坐在竹排的前面,迎着湿湿的水汽,乳白色的月光下,“波”地起了一层浪花,一尾鲤鱼跃出水面,霎时又没入水里,将本来平静的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妈怎么了?”李柔倩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还不是你们妇科病,你妈说那里老是瘙痒,充血。”李嘉熙轻描淡写地说。

“都是你们男人作的孽。”李柔倩轻骂着父亲。

李嘉熙转过头来,“小丫头,这又与男人什么关系?”“没有关系――”李柔倩重重地说着,“不讲卫生,那里还不都带着脏东西。

”说着就在黑暗中看着父亲。

“哈哈――”李嘉熙轻笑了一笑,“爸可是每次都――”说着眼瞟向女儿的脸,李柔倩就抿着嘴迎向父亲。

烛半盏,酒已残,罗裳渐少,玉峰巍峨意妖娆。

洞深幽邃芳草茂,剑指小蛮腰。

何以释情处?

纤纤卿手抚玉箫。

李嘉熙轻轻地吟咏着,将长撸放到竹排上,坐在李柔倩的身边。

一丝淡淡的云将月亮遮盖起来,明亮的南漳河一下子暗起来。

妾是蓝田玉,温润已成光。

平生爱横卧,晶莹让人怜。

更有一点红,妙处不可言。

夜来凉风紧,拥衿未成眠。

谁知闺中女,思君泪涟涟。

若得青鸟来,或可探深浅。

李柔倩一席秀发遮脸,盘坐于苇席上,李嘉熙轻轻地揽过来,月华凝重,清风袭来,伸手握住了女儿硕大的乳房,“柔儿,自那日后,爸就觉得蓬门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嘉熙――”李柔倩叫着父亲的名字,“江东佳客月下船,旧时堂前双飞燕。

晚凉新浴幽屏后吹罢玉箫又弄弦。”“好一个吹罢玉箫又弄弦,你这张弦爸就调的娴熟了。”李嘉熙分开李柔倩的腿,在那弦点上轻柔起来。

“爸,你又不讲卫生。”李柔倩探进去把住了父亲的玉箫。

“哈哈,你这小嘴莫不把父亲的卫生清扫了?”“坏爸,莫给女儿传染了。”李柔倩含住了玉箫,轻轻地把玩着。

“放心,你妈是阴道炎,你可是口腔炎。”李嘉熙看着李柔倩吞纳着,一丝快意现于脸上。

“坏!”声音细柔娇叱,李嘉熙快速地在李柔倩那里抚弄着,却引发了阵阵娇吟。

玉女芊指扶弄萧,轻吟梵乐入云霄。

轻揉发簪枝头落,攀花折桂弄美娇。

竹排轻轻地摇动着,顺水流下。

“柔儿,把弦架起来,爸想扬鞭策马,临江抚弦。”李柔倩温顺地伏趴在竹排上,李嘉熙纵身骑上,挥鞭而进。

“爸,柔儿,柔儿已有身孕。”李柔倩轻轻地嘱咐着,希望父亲能敛势而为。

李嘉熙看着女儿那肥白的饱满物体,意气挥洒着尽情驰骋,“大青又给你种上了?”李柔倩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发出青幽幽地光,她羞涩地承受着父亲的冲击,“大青已出国二个半月了,爸,柔儿上次来,就怀上了。”李嘉熙忽然停下来,“那你是说――这是――”李柔倩香汗淋漓的脸上布满了娇羞。

弓腰伏趴在女儿的背上,伸手握住了她的奶子,惊喜地,“真的,真的是爸的种?”他硕大的鸡巴插进李柔倩的身体里。

“坏爸,母亲――母亲住院那几日,你还不是夜夜笙歌、朝朝连理?”李嘉熙就想起妻子在医院疗养,自己和女儿共住一室的情景。

“就那么几晚,你就――”李嘉熙感觉到李柔倩那肥腴的窒腔翕动着,他握着鸡巴捅进去,青辉月影下,两人一起一伏。

“爸,我想流了他。”李柔倩看着波光琉璃的南漳河,眼神忧郁地,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要这个孩子。

“柔儿――”李嘉熙一把抱住了她,扳过她俯趴着的身子,鸡巴从滑滑的阴道内脱离出来,李嘉熙扶住了,又捅进去,“留着吧。”他亲吻着女儿的嘴。

李柔倩惊讶地摆脱开,“不――不行。”在她的心里,和父亲已经有了不伦关系,再怎么也不能生下两人的孽种。

“好柔儿――”李嘉熙抱住她滑滑的身子,硬硬的鸡巴在李柔倩的腿间来回磨着,“爸这一辈子就你一根独苗,你就为爸――”他几乎是哀求着她。

李柔倩一时拿不定主意,她实在不愿看到父亲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再说,那也是爸的劳动果实,柔儿,留下他吧。”李嘉熙乞求的看着她的眼睛,希望得到她的应允。

李柔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爸,我怕――怕我们的事情暴露。”李嘉熙亲吻着,将李柔倩搂抱在怀里,“大青和你还有房事,你妈又――不知情。”李嘉熙述说着,“你就忍心把我们的骨血打掉?爸就想让他成为我们父女恩爱的见证。”“嘉熙――”李柔倩亲昵地叫着父亲的名字,“那以后他怎么叫我们?”心理上已经做了让步,就考虑到孩子以后的结局。

“还能怎么叫?你的孩子自然叫你妈妈。”李嘉熙欣慰地笑着,从两人挤夹的胸部抚摸着女儿奶子。

“当然,他要是能叫我一声爸爸,该多好。”“坏爸,那女儿叫你什么?”李柔倩听到父亲要孩子叫他爸爸,一丝羞涩现于脸上。

“你――”他低头看着两人的姿势,喜滋滋地抚摸着,下身频频挺动着告诉女儿。

“坏――坏――”李柔倩知道父亲的想法,可那个称呼她怎么也不会叫出来,母亲和她共侍一夫,况且这个夫还是父亲的父,难道自己就真的叫他做――李嘉熙已经在下面连连攻动。

“权当你是我的外室。”他一再地用那个表示着,李柔倩就感觉到父亲心中隐藏的那一份邪念。

“坏爸,你就让女儿――”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充当的那个角色,妈和她就真的都成了他的――南漳河本就风光旖旎,在这月色如水,水色交融的美景里,更增添了几份神秘。

李柔倩的母亲觉得身体舒爽了很多,就沐着月华,沿着石矶小路走向南漳河码头。

她知道丈夫历来喜欢吟诗夜游,便趁着夜色,登上简陋的码头,这时的月亮已经悬挂在中天,她坐在栏杆上,看着水汽弥漫的南漳河,等待着丈夫归来。

风凉爽而又清新,两岸的风景缥缈着,象蒙上了一层水乳似地薄纱,她努力地搜寻着水面,希望看到丈夫和女儿的影子,好长时间,她觉得眼睛有点累了,就收回目光,揉了揉。

隐约地她听到远处有细细地说话声,又仿佛是轻微的呻吟。

或许就是他们,她的希望重又燃起来,在宽阔的水面上搜寻着,终于一个影子影影绰绰地出现在远处的水面上。

轻烟欲袅小漏窗,春水一篙柔丝长,雨聚云飘波底月,谁吹玉箫在南塘。

她听到丈夫断断续续地轻吟着,隐隐地夹杂着女儿一高一低的柔细的声音。

欣慰的脸上荡起喜悦,“柔儿,也就是你还能陪父亲赋闲一曲。”想起他们父女亲密无间,她病后的脸上露出笑意。

黑影越来越近,那高高的影子仿佛在吃力地摇橹,却渐渐听到女儿的娇嗔,“嘉熙――嘉熙――”疲累后的喘息一高一低。

她不知道女儿何时大胆地竟然叫起父亲的名讳,看来时间久了,父女也变得随和了。

她知道丈夫一向不拘小节,在女儿小时候就没大人样,常常被李柔倩骑在脖子上,做着骑马游戏。

“柔儿,骑在爸身上吧。”李嘉熙一如前日的声音,听的母亲心里暗骂,老东西,女儿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你还这样和她做那游戏。

眼睛不觉瞪大了,朝上黑影看着。

朦胧中,就觉得颠倒了个儿,跟着那高高的黑影上下颠荡着,难道女儿真的骑在他的身上?

她不禁脸上觉得火辣辣的,这一对父女也太不自爱了,要是被人看见,还不知怎么说。

心里想着,就听到丈夫断断续续地吟道,“两个宝贝一肚脐,一朵莲花一阴蒂,若非老爸定力深,交与女儿做马骑。”李柔倩的母亲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丈夫竟然――竟然吟出这么下流的诗,她怀疑耳朵听错了,可越来越近的黑影却分明地显示出那个白白的身子在上面颠荡着,她猛地惊醒了,天哪!

丈夫女儿难道在做着这么淫荡下流的事情?

“嘉熙――――嘉熙――”这分明就是女儿忍俊不禁的叫床,啊呀,真作死!

这畜生的事情难道他们也能做的?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多少日,与君共罗帷。

李柔倩嗲声嗲气的声音,听的母亲头晕目眩,她强力地睁大眼睛,印证着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近了,连两人肉紧地喘息声都清晰地传过来。

“柔儿,爸――爸不行了。”竹排上雄壮的影子腾起来,将柔弱的身子顶得高高的,又猛然落下。

浪蝶采花自在飞,遍数庭前蕊。

花唇香露满,相思多年,今夜为你醉。

月光轻洒美玉腿,肥臀亲对对。

细闻花前香,挺擎天玉杵,捣碎海棠蕊。

李柔倩就感觉到父亲临近了喷射,身子不由得慢了下来。

“嘉熙――别――别弄进去,女儿――女儿怕弄脏了我们的孩子。”李柔倩歪倒着身子,一手撑在竹排上,被李嘉熙斜插着顶起身子。

母亲听到这里,只觉得万念俱灰,这两个畜生已经有了孽种,天哪!

他们父女竟然不顾人伦,还怀了孩子,天旋地转,眼前火星四冒,扑通一声,跌进了水里。

远处的李嘉熙只觉得欲望汹涌而至,一股狂潮激烈喷出,直射到李柔倩的身体里。

“柔儿,你是说,姥姥就那样活活气死了?”陆子荣惊讶地问。

幽幽地吐了一口气,“也是你姥爷一时大意,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出来,妈――妈这一辈子都感到不安。”陆子荣就将她搂进怀里,“柔柔,情之所至,也是难免的。”他低头吻着她,“要不是姥爷――我还不知在哪里?”李柔倩就愧疚地抱住了他,“对不起,妈当时也是出于无奈。”“坏柔柔,你老公差一点就胎死在你里面。”李柔倩就抽嗒着鼻子,“都怪妈妈――妈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她想起母亲为此事而死,自己又差点害死了陆子荣,心里就更加难过。

“柔柔,别去想了,你还得庆幸我们娘俩――”陆子荣为她擦去腮边的泪水。

“嗯,你是娘唯一的希望。”李柔倩就想起这段失败的婚姻,陆大青不值得自己珍惜,父亲又早已病故,这个世界上唯有陆子荣还对自己真心真意。

“荣儿,娘不求你对我专一,只要你心里有娘就行了。”陆子荣看着李柔倩一副柔弱的样子,安慰着她,“好柔柔,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娘的位置。”还没等陆子荣说完,李柔倩就捶打着他,“坏荣儿――坏荣儿――”陆子荣就看出娘的心思,嘻嘻一笑,“儿子还把你当作正房。”“坏!”李柔倩娇俏的白了他一眼,脸色立时晴朗起来。

在她的心里,她也是把陆子荣当作了儿子和老公,母子关系永远不会分离,情人关系又是那么亲密,还有比这两种关系结合在一起更完美的吗?

一时间望着陆子荣,幸福的像一个小女人。

“娘,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陆子荣神秘的对李柔倩说。

李柔倩就温顺地点了点头,母子关系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呢?

猛然间,她听到“怦怦”几声枪响,陆子荣慌忙拉住了母亲的手,抬头看到红人馆被一大群便衣包围着,他知道里面肯定出了事,便匆匆地乘上车,疾驶而去。

子夜外章(11-13)完结

外十一章

1、青桐市公安局内,一片紧张忙碌,警车警报长鸣,警员频繁出动。

会议室内,充满了严肃的气氛。

刘局长环视了一下四周,向徐大成交换了一下意见,声音洪亮地宣布,“昨晚在红人馆发生了毒贩抗警事件,西贡毒贩被当场击毙,”他说到这里,压抑着声音,充满了悲痛,“时建同志在这次行动中不幸因公殉职。”全场一片雅静,有人不胜唏嘘着,感叹着时建的英勇壮举。

刘局长拿起手巾擦了擦眼睛,“我们已经向省厅为其请功,追认时建同志为烈士。”他说到这里,低头向徐大成汇报着什么,徐大成目不斜视地看向全场,“同志们,经过前一阶段的侦破工作,我们已经摸清了本市贩毒分子和境外勾结的底细,初步掌握了一些罪证,现在我宣布,向全国发出通缉令,对在逃犯陆子荣实行缉拿归案。”昨晚那场面太惊人了,徐大成心有余悸地想着,进了办公室。

若不是他果断地采取了措施,那当场毙命和身败名裂的自然就是他徐大成,他也一时大意,没想到时建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那里。

女儿徐宁静脸色苍白,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跟着就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有人高声叫着,“徐厅,徐厅。”徐大成将枪把擦了擦,放到南亚人的手里,慢慢站起来,向徐宁静示意了一下,看到女儿慌乱地整理好衣服,对外喊着,“赶快派人进来。”办公室里,徐宁静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束鲜花,看到徐大成进来,有点娇羞地扭捏着,面上很是担心的表情。

“静儿,你可成了大功臣了。”徐大成眉开眼笑地,“电视台要来采访你。

”“爸――”徐宁静吓得脸色大变,想起昨晚,她就有点后怕,时建,时建竟然看到他们父女交欢的镜头,不觉脸红心跳。“我不要――”徐大成看了看门口,轻轻地掩上门,“傻丫头,你都成了英雄人物了,不去咋成?”“爸,我害怕――”从昨晚至今,徐宁静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她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暴露。

“傻瓜,有爸爸在,你怕什么?记者来了,你就好好地说。”徐大成一副爱恋地看着她。

徐宁静从父亲的眼神里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把自己推到了前排,昨晚那些警察进去后,一面处理着现场,一面对自己露出羡慕的神情。

“爸――我不知道怎么说?”她嗫嚅着,期求着徐大成。

“呵呵――”徐大成猥亵地捏着她红晕的面颊,“还有什么不会说――你就告诉他们,你和爸正在做爱,时建进来了――”“你坏――”徐宁静知道父亲调笑她,想起昨晚销魂的场面,不觉又急又恨,躲着脚说,“都是你,跟人家――”她怨恨的眼神让徐大成心动。

“怎么会怨我呢?”他看着她,“他们那么激烈――再说――你――你不也喜欢爸爸――”“人家――才不喜欢你呢,都是你强迫人――”徐宁静扭着身子,浑身透着青春的气息。

“呵呵,静静,那爸再强迫你一次。”徐大成喜滋滋地搂抱着,眼睛里充满了淫欲。

“不跟你说了。”徐宁静羞涩地,把眼睛低下去,“你快说人家怎么说嘛。

”徐大成知道这才是正题,就清了清嗓子,“爸和你跟踪着南亚人的时候,时建已经暴露了身份,被南亚人一枪打死,就在这紧急关头,爸开了枪。”“那――那他们看不出来?”徐宁静扑闪着眼睛担心地问。

“看出什么?爸不是已经把枪换过来了吗?”徐宁静就想起昨晚时建开枪击中南亚人,然后又被父亲一枪击中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眼神。

跟着徐大成又一枪击中了那个躲在一边吓得惊叫的阿兰,然后他把枪把上的指纹擦掉了,放到南亚人的手里。

“静静――”徐大成看着女儿,忽然欣喜地低声说,“你还是处女?”昨晚那最后的一击,虽然惊魂未定之中意犹未尽,但还是在瞬间看到了女儿那一抹鲜红,跟着他听到了枪响,就在时建恨恨地目光里,回身一枪。

徐宁静听到徐大成问,心扑扑地想起昨晚在情不自抑的时候,徐大成那卜楞在腿间的物体猛然进入,疼痛夹着快感让她几乎拱起身子,又迅速地落下去。

就脸热心跳地扭身钻进徐大成的怀里,“坏爸爸,都是你――”徐大成在处理完了这个突发事件之后,念念不忘的是想追问女儿。

两手捧起她的腮,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睛,“真的,爸爸是第一个?”徐宁静就含混不清地,“还有谁?”说完脸又红起来,她记起那一晚逮住一名毒贩的时建很兴奋,两人在一起没多久,他就要求那事,徐宁静心里很矛盾,既不愿让时建伤心,又羞于做那样的事情,虽然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但在她的心里一直觉得这是很羞耻的,就推拒着他,谁知时建不知因为什么,第一次变得那么坚决和亢奋,在徐宁静轻微的抵抗中,脱下了她的内裤,徐宁静又羞又气,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挨了一巴掌的时建并不泄气,忙乱地将鸡巴插进她的腿间,鼓涌了几下,就全泄在她的大腿间。

“真是个傻小子!”徐大成没想到在刑侦队里冲锋陷阵的时建这么老实,和女儿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竟然还保住了女儿的洁白身子,不觉心满意足。

徐宁静也是惊魂未定,她怕父亲看出自己已经有过经验,只是情之所至的时候,竟然感到和时建初次的不一样,时建慌乱中只是在自己的腿间乱戳乱动,而爸爸――她的心扑扑地跳,爸爸他竟然――竟然一捅而入,疼得她眼泪都流下来,刚想拒绝,却被父亲抱住了屁股,跟着又是一下,就觉得一阵麻酥直捅入子宫。

“都和你那么坏?”听到父亲骂时建,她才知道那晚其实和时建并不是性交,充其量两人只是性接触。

“呵呵――”徐大成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惊喜,“傻丫头――”,原以为时建早已捷足先登,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女儿的入幕之宾,那一处鲜红在眼前逐步扩散着,让他回味初次为女儿开苞的滋味,尽管这其中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故。

“爸什么时候再――”看着女儿,希望得到许可。

“不――”徐宁静却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掘着嘴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徐大成有点不耐烦地,“请进。”门开了,一大群电视台的记者蜂拥而进,“徐厅长,听说您和女儿破获了一起贩毒大案,能不能谈谈案件的经过?”徐大成面带微笑地,“案子正在侦破中,有关事宜还须各位待公安部门把关后,再行报道。”“请问,那能不能采访一下您的女儿?”青桐市晨报的漂亮女记者希望得到头条,“我们想借此宣扬一下女性的风采。”徐大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躲在一边的徐宁静,“关于这个事情,请在办公室的安排下采访。”跟随在一起的办公室主任马上站出来,“请各位到这边来。”徐大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2、江涵在家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以前的证件,这次职称评定虽说是有点内定,但她从内心里也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怎么说,她江涵也是文工团骨灰级的人物了,就是不沾老头子的光,也应该是国家一级演员。

她一边想着,一边努力搜寻着自己取得的硬件,突然她想起在左部长的书房里那一个存放重要文件的橱柜,以前都是她保管着钥匙,后来老头子因为部里出了问题,就自己单独地存放一些私密的东西。

她站起来,在记忆中搜寻着里面可能存在的东西,好像有一个橱间还没整理,可钥匙在老头子那里,怎么办?

下意识地把自己保管的钥匙找出来,一个一个地试着,就在她有点失望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门开了。

江涵喜悦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包裹的很严实的东西,好奇的拿起来,竟然是一盘录像带,难道老左藏有军队的机密?

江涵疑惑地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又放下。

当她转身站起来时,看到书桌上的放录机,就改变了主意。

画面虽然不很清晰,但看得出是在一处装修颇为高档的住宅。

她正想关上机子退出来时,却听到女人的呻吟声,赶紧缩回手。

“坏爸――”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夹杂着女人娇媚的声音,让江涵听起来不舒服。

“姗姗――”江涵听到这个称呼竟然吃了一惊,怎么是老左的声音,跟着就听到女儿姗姗微弱的呻吟。

“坏爸――别弄那里。”镜头渐渐地拉近了,江涵发现竟然是在浴室里,左部长赤裸的身子俯趴着。

“爸――爸――”女儿姗姗压抑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听起来那么淫靡。

她的头一下子大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个浴室很大,装修豪华,浴池的边缘都有半米宽,且呈弧形,江涵看到左部长正是爬在那倾斜的弧形边缘上。

她屏住呼吸看着,镜头在渐渐地放大,猛然,江涵看到了那个不愿看到而又急于想知道内幕的镜头,天哪!

是姗姗,她睁大了眼睛,贴近了画面,难道老左和姗姗在浴室里洗澡?

“爸,你真坏!”画面上娇嗲嗲的声音,姗姗已经迈步进了浴池,却被将军勾住了内裤,镜头将姗姗的底裤拍得一清二楚,棉质的内裤紧勒在腿间,明显地呈现出那条缝隙。

“像个流氓似的,就知道调戏人家。”姗姗低头抓住了左部长的手,“爸,让人家先进去吧。”她央求着他。

这时却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那肯定是姗姗和父亲挣脱时,两腿在水中乱踩着。

江涵惊心动魄地看着,这哪里还有父女情份,分明就是――她不敢、也不愿说出那个字眼,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她怎么能把那些淫秽的词语用到他们身上?

“到水里就让爸,摸了?”一副色迷迷地腔调,江涵看到丈夫已经把手顺着姗姗内裤的边缘伸进去了。

她觉得憋闷得慌,赶紧用手捂住了胸口。

“过来,”她听到呼呼的风声夹杂着不太清楚的的声音,左部长跟着就用另一只手隔着浴池将姗姗搂抱了过去。

“爸,你别――”江涵听到姗姗要哭出来的声音。

女儿姗姗的内裤被掀到一边,雪白的皮肤上几根黑黑的阴毛扎挲着,左部长的手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攻着,终于一瓣肥厚的阴唇被拉出来。

“爸,你别――”姗姗急急地声音,显然是跺着脚喊。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傻丫头,你妈妈怎会知道呢?”将军玩女人显然是有一手的,即使对女儿也不会留情。

内裤已经被扒到一边,江涵看见姗姗的两瓣阴唇完全裸露出来,左部长的手在那里面滚爬着,一根手指没入进去,来回地插动着。

“姗姗,”丈夫的喉结动了动,跟着搂紧了身边的女儿,这个场面太刺激了,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躺在床上,看着父女两人调情做爱的镜头,江涵感到胸闷越来越紧。

她关闭了电源,脸色苍白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艰难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3、陆子荣从那么多的便衣警察包围了红人馆中,感到了事情的严重,他庆幸自己由于贪恋母亲李柔倩而耽搁了时间,否则现在自己也成了瓮中之鳖,他一边驾驶着宝马车,一边想着对策。

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偶然事件,从那阵势他隐约地看出是有备而来,难道自己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他不敢想,扭头看看李柔倩,母亲正安静地坐在一旁。

他决定先打听一下再说,就在他思忖着下一步行动时,黑牛打来了电话,“大哥――”他紧张的语气,让陆子荣感觉到事情正如自己所料。

“我还以为你也在红人馆――”听出陆子荣安然无恙,他略微有点放松,“我们的人暴露了,公安在我们这里安插了雷子。”“你是说他们掌握了我们的证据?”陆子荣一阵心悸,妈的,人家都把雷子安到家里了,自己还做着发财的梦。

“就是那个雷子通风报信,不过这会已经被墨哈先生打死了。”黑牛气喘喘地说。

“那墨哈怎么样?”“听说,他也死了,公安去了一个副厅长,估计掌握了不少证据,大哥,你还是躲躲吧。”黑牛担心地说。

“知道了。”他扣上电话,却发现李柔倩正看着他。

“荣儿,谁被打死了?”李柔倩担心地问,她对于儿子贩毒的事一无所知。

“妈,出事了。”他不得不跟母亲说,“我无意中卷入了毒贩的圈套。”“那――那――”李柔倩吓得张大了嘴,她知道贩毒的严重性。

陆子荣伸手抚摸着她,企图安慰李柔倩,“现在只有去北京求老爷子――”提到左部长,他眼里流露出一丝希望。

公安到底掌握多少情况,目前他一概不知,好在自己这次还没有将毒品运进来,这是他唯一感到安慰的。

4、左姗姗感到有点疲累,坐在椅子上,心里莫名地产生了烦躁,新大陆开张以来,陆子荣在青桐经营着庞大的陆氏家业,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应酬着,虽然背靠着左部长这棵大树,但方方面面她也得周旋,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绿茶,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跟着就有股呕吐的感觉,她抑制着,静静地坐在那里,这个月已经迟迟没有例假,一想到这里,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了。

难道是他的?

新大陆开张刚刚有一个月,她和陆子荣也仅仅有过那么几次,算来还是在安全期;父亲却和自己频繁地,只是这几天由于自己应酬多一点,就没顾的上回家,老爸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

想起父亲,她心里竟然有一丝怨恨。

摸起桌上的电话,轻轻地拨过去,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此时好想听听父亲那浑厚的男中音,她想起在青桐市的那几个夜晚,正是自己受孕的最佳时刻,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得到医院里查一查。

电话铃一直响着,就是没人接,左姗姗有一丝失望,她不知道父亲究竟在干什么,就心烦意乱地呆呆地坐在那里。

左部长此时正在蟒山森林公园的别墅里,昨晚的酒宴过了量,到现在还一直昏昏沉沉的。

肖玫端着一碗灵芝和蜂蜜做的醒酒汤,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左部长还躺在床上,就坐在床沿上,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爸――起来,喝一点吧。”左部长就伸手摸着她的手,轻轻地握着,“爸还有点头晕。”疼爱的眼神,关切地语气,“怎么喝那么多?”“都是应酬。”他把肖玫的手拉过来,“爸昨晚是不是失态了?”零星的记忆还散乱在他的脑海里。

肖玫就拿眼逡巡了他一下,责备地看着他,“醉了,就没人样。”左部长翻过身,伏趴在肖玫的腿上,“玲玲没生气?”他记得昨晚回来就直奔范玲玲的卧室。

“你一惊一乍地,她都害怕了。”肖玫想起昨晚就脸红,父亲太张狂了,竟然从被窝里抱起玲玲,醉醺醺的直接亲吻着她。

“呵呵――”左部长回忆着,“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肖玫撇着嘴,不屑搭理他,“喝那么多,站都站不起来,还――还有本事――”左部长就看着女儿,他记得酒喝了一半时,他还念念不忘地和她们母女一起――“我都干了什么?”“真不记得了?”肖玫俏眼看着他,让左部长有点心动,可下面俯趴在腿间,仍然龟缩着。

“你把玲玲抱到床上,就脱掉了她的内裤。”“呵呵――”听的左部长有一点愧意。

“还把嘴――”肖玫笑盈盈地,看她的眼神,自己肯定做了出格的事情,“玲玲夹着腿不让你,你就胳肢她。玲玲当时吓得小脸都黄了,我过去想劝劝你,”她说到这里,羞羞地不敢说下去。

“玫儿,爸是不是很荒唐?”他怕肖玫对他有看法,就攥住了她两只手。

“你个坏爸爸――”肖玫声音低低的,“把人家抱到床上好说歹说就脱光了。

”左部长把头埋在肖玫的腿间,感受她女性的温暖,“真的呀?”“你――你当着玲玲――和人家――”肖玫羞羞答答地、前言不搭后语。

左部长还以为自己和她做爱了,没想到肖玫竟然说,“坏爸爸,也不嫌脏,就用嘴――”说着乜斜着眼看他。

左部长就刺激的想象着自己的荒唐行为,“那玲玲――”“玲玲羞得蒙着眼,偷偷地看你。”左部长就摩挲着肖玫腿间,在她鼓鼓的地方来回触摸。

“我当时羞得什么似地,你却像个野兽似地不容人动。”“那你是说我当着玲玲舔你的――?”他抬起头看肖玫,却迎来肖玫热辣辣的目光。

“不要脸!”她娇羞地骂着他,“岂止是舔我,你就象个野兽似地――”左部长听着肖玫说下去,从女儿的嘴里听到自己的故事,他觉得比当时更刺激。

“你个坏爸爸――”肖玫俯下身子,把头抵在左部长的头上,“你连玲玲也舔。”“你是说――我舔玲玲那里?”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真的都忘了?”肖玫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昨晚,你把我们压在身下,野兽似地,玲玲受不了,你就骑在她的身上,爸,我还没见过你那么粗鲁,玲玲被你插得讨饶着,你一边干她,一边――”肖玫拿眼睄他,“一边舔女儿的。”“我――”左部长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就知道你喝醉了,得意忘形。”肖玫并不嗔怪他。

“玫儿,爸对不起。”那场面真的够淫乱的,一边干着玲玲,一边舔着肖玫,他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个放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你还有什么对不起的,”肖玫不再扭捏,而是充满深情地说,“你吐了玲玲一身。”左部长以为肖玫说的男女之事,自己在范玲玲里面泄身了,就尴尬地,“爸一时也忘情。”“坏爸。”肖玫知道他领会错了,“你弄进女儿里面的时候,酒气熏天地爬在玲玲那里吐了。”左部长就笑着看肖玫,“你是说爸吐酒了?”“折腾来折腾去的,那里都不行了,还硬撑着非要插进我那里。玲玲嬉笑着逗你,你却把玲玲推倒来,含着她那里,跟着就把玲玲那里吐满了。”肖玫数落着他。“玲玲嫌你弄脏了她的――抬头看你的时候,你却趴在人家那里睡着了。

”左部长听到这里尴尬地看着肖玫,“爸出洋相了。”“出什么洋相?又不是外人。”肖玫瞪着一双大眼流露出特有的女人风情。

左部长就感动地,“玫儿,脱了吧。”他解着肖玫的裤子,从背后扒下来。

“爸,酒后最伤身的。”肖玫想劝说父亲,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就任由他脱下来。

“昨晚你在玲玲里面泄了一次。”左部长就在女儿面前耍着无赖,“那我要在你里面也泄一次。”肖玫被父亲赤裸裸地话语说的心慌意乱,扭捏着,却被左部长从臀部脱到脚踝。

“昨晚你喝那么多,我看你兴奋过度,在玲玲里面泄了之后,就怕你会在我身上脱阳。”她声如蚊蚋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左部长看着肖玫黑乎乎的腿间,从上摸下去,“玫儿,要是能那样,爸也知足了。”肖玫就瞪着眼,满含着娇嗔,“不许你胡说!”左部长就专心致志地摸下去,“有一句话叫,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爸要真能那样死了,也不枉爱你一场。”肖玫感觉到父亲的手顺着肉缝摸下去,就分开腿,让左部长看到裂缝的深处,“为什么要死,女儿――女儿还没爱够呢。”“呵呵,小浪女,”肖玫竖着的裂缝由于腿开着,两瓣花瓣自然开张,露出里面鲜美的肉舌,左部长喜爱地伸进去,“爸今天就好好地爱你。”肖玫幸福的看着父亲在她那里探索着,被左部长轻轻地推倒了身子,伏趴下的头跟着触到那条裂缝,舌尖轻轻地舔噬着肉缝。“爸昨晚是不是这样舔你的屄?

”阵阵麻酥从下体传来,肖玫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左部长的头上,努力抬起头来,看着左部长埋头在她腿间蠕动。

“坏爸――坏爸――”她娇喘着,享受着父亲的侍弄,原本决定了不到北京,可她受不了乡村的寂寞和对父亲无边的思念,再次见到左部长,她就从心理上彻底垮了。

“别弄出来。”她还是担心父亲的身子,一滴精十滴血,这在农村里早已是不成文的规定,何况父亲又是酒后,她不想因为贪欢而让父亲亏了身子。

“傻丫头,你这样爸还能忍得住?”他分开她的大腿,目光侵入到她的深处,跪起来,将她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爸今天就算死在你的身上也值。”看着左部长那里已重振雄风,肖玫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就娇嗲嗲地,“我不要你说死。”伸手捂住了左部长的嘴。

左部长从肖玫的眼里看出那种令人销魂的风情,他卜楞楞地挺着,戳在肖玫的阴唇上,跟着找准了目标,斜起身子,看着插了进去,“那爸就肏死你。”胸脯压着肖玫两条大腿,看着挤夹起的饱满的阴户,龙腾虎跃地腾挪着。

肖玫幸福的闭上眼睛,轻轻地呻吟着,咬唇享受。

“妈――妈――”范玲玲放了学,俏皮地小声喊着,一路蹦跳着推开门,猛然看见母亲被左部长压在床头上,那硕大的鸡巴在母亲阴户内进出着,愕然地捂住了嘴,好奇地看着。

左部长奋起神威,将肖玫的身子折迭成45度角,看着虎种在将门之内横冲直撞,拉带出白白的浆液,他的眼内流露出无限的喜悦。

“爸――亲爸――”肖玫觑着眼看着,被左部长伸手搂抱着,一递一地亲嘴。

范玲玲看到两人亲热的镜头,气哼哼地放下书包,“哼!大坏蛋。”惊得两个人抬起头来,看到范玲玲掘着嘴站在那里。

左部长就故意在肖玫那里快速地抽插着,插得肖玫忍不住轻声呻吟,又不敢叫出来,只得隐忍着。

“玲玲――过来。”左部长伏在肖玫的身上,看到范玲玲一副娇俏动人,内心里的火燃烧着,就叫了一声,希望范玲玲靠过来。

“人家才不呢,”范玲玲向他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你昨晚――吐了人家――”左部长接过来,“伯伯就是想看看――把你那里弄脏了没有。”范玲玲就踟蹰着,终于小跑着靠过去。

左部长连捣了几下,捣的肖玫闭着眼象死过去一般,下面啪啪地响着,左部长就觉得肖玫里面水声唧唧,春水泛滥着。

伸手揽过范玲玲,想亲她一下,又够不着,就说,“是不是吐了你一屄?”“坏!”范玲玲扭过了身子,看了仰躺在床上的母亲一眼。

“呵呵――”他喜爱地笑了一声,跟着放下肖玫的腿,看到肖玫原本饱满的屄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吐着白沫,就俯下身子插到底,往里拱了拱。

肖玫感觉到几乎被捅到肚子里,就颠起小腹呻吟了一声。

“过来。”他拽着范玲玲的衣角拉过来,“是不是吐这里了?”伸手摸在她的小屄上。

范玲玲就意泱泱地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两人交媾的姿势。

左部长就顺势抽下她的腰带,“让伯伯给你舔干净。”仍然白白净净的,玉白泛红,左部长下面一刻不停地在肖玫里面抽插着,身子却伏在床沿上,两指撑开范玲玲的看。

范玲玲低头敛眉看着左部长,却被左部长伸出舌头探进去,她的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哼出来,就被左部长咬住了阴蒂。

“啊――啊――”范玲玲经不住这样的挑逗,大声喊着,两脚跺着。

肖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仰起身子,却看到左部长埋首在女儿的腿间,用嘴撮起女儿的阴蒂吞咂,“要死!”她知道女人最经不起的就是男人撩拨阴蒂,而左部长偏偏下手就直插重点。

就在三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左部长的手机响了,他下意识地抬眼看着的时候,范玲玲却得空抽身跑了。

那小人儿一边跑着,一边嬉笑着骂,“坏――坏――”看得左部长一阵狂喜,就把一腔欢喜狂浇在肖玫里面。

赤身下床一脚着地,拿过藤椅上的手机,左部长就看到是女儿姗姗打来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肖玫,正在思考着回不回电话,却看见肖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扎手纸,迭了几下,俯爬过来,左部长看到女儿的两个奶子耷拉着,伸手捏住了,肖玫看了他一眼,就用手纸裹在他的鸡巴上轻轻地擦拭着。

他赶紧按下回拨,却听到柔弱的慵懒的声音,“爸――”左部长想不叫出口,又怕左姗姗生气,就柔声地,“怎么了?”“人家――人家头晕、恶心。”左姗姗就带着小女人的哭声,听的左部长有点心碎,他赶紧安慰她,“是不是感冒了?”“我不知道。”左姗姗一副无助的柔柔弱弱的腔调,让左部长感受到从心底里的痛楚,“子荣呢?”“他才不管人家呢。”说完手机里就一片沉默,左部长不知道女儿正在干什么,也许躺在椅子上,等待着照顾。

“爸――你好几天也不来看看,人家――想你。”她说这话竟然有点抽泣。

左部长就赶紧说,“别哭,别哭,爸一会儿到。”他放下电话,抽身坐到床上,肖玫把内裤递给他,他感动地看了她一眼,“玫儿,爸那边有点事,你和玲玲先吃饭吧。”“嗯。”肖玫满脸柔情地看着他。

“傻丫头。”左部长原以为肖玫会打听什么,看见她不言不语,就疼爱地,“没擦擦?”说的肖玫羞红了脸。

他穿上内裤,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手纸,“来,爸给你――”还没等左部长说完,肖玫就想抢过来,却被左部长攥住了手,“怎么,这一会就不让爸弄了?

”慌得肖玫赶紧解释,“人家那里脏。”左部长就呵呵笑着,“脏也是爸爸弄的,来,分开来。”肖玫就乖巧地打开腿,左部长看到肖玫那里象经历过风吹雨打般的,一片狼藉,湿湿地阴毛粘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平摊在那里,粘乎乎的精液从阴腔里骨突着,看起来那么淫猥。他从肖玫的屁眼往上轻轻地擦拭,临到前端,坏坏地按在凸起的豆粒上,按得肖玫气喘着,眼睛疡疡儿的看着他。

外十二章

1、左部长走进新大陆,办公室那个大眼睛小戴迎上来,“部长――”她声音甜美、毕恭毕敬地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哦――”左部长温和地点了点头,“你们小姐呢?”“她在办公室里。”小戴训练有素的,气质相当高雅。

左部长不觉多看了几眼,轻轻地推开门,就看到左姗姗仰躺在椅子上,一副慵懒的样子,他轻轻地踱过去,看着左姗姗有点憔悴的脸色,心疼地用手撩起她的秀发。

“爸――”左姗姗意识到父亲就在身边,她连头都没抬。

左部长不说话,伸手抚摸着她俊美的脸庞,从额头到嘴角,尽情地触摸着。

“爸――你还知道来看我?”左姗姗有点心疼地说,转身抱住了父亲宽厚的腰,寻求着安全的依靠。

“爸怎么不知道,爸就是怕打扰你。”他说的是实情,陆子荣的到来,让他感觉到自己和女儿隔了一层。

“不――你就是想把女儿推出去。”左姗姗亲昵地搂抱着,脸蹭着他的腰。

“那你不怕――”他说到这里,就听到轻微的叩门声,抬起头看着,随口答应一声,“请进。”小戴迈着轻盈的步伐,端着一杯香喷喷的咖啡走进来,“部长,请喝咖啡。

”左部长看着她苗条的身材,眼睛里满是惊羡,“谢谢你。”小戴轻笑了一声,“您坐吧,部长。”左部长就坐在左姗姗身边的椅子上,看着小戴扭摆着腰身走出去。

“请把门带上。”小戴回过头来一笑,轻轻地叩上门。

“感冒了?”左部长轻啜了一口,随即端到左姗姗的嘴边。

左姗姗就抿着嘴喝了一口。

疼爱的目光看着她,左部长将手轻抚在女儿的面颊上。

“有点头晕、恶心。”左姗姗动了动身子,蜷缩在椅子上,一副柔弱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爸带你去打个针吧。”部里的条件很好,是那种五星级宾馆的高档病房。

“爸――”左姗姗又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我――可能怀孕了。

”左部长就酸酸地看着她,满眼里都是醋意,这么大的闺女怀孕了竟然要告诉父亲,何况那个陆子荣和女儿并没结婚。

“人家就是身子发沉,又头晕、恶心。”左姗姗再一次重复,这个症状很明显的表现为怀孕。

左部长看着左姗姗有点发黄的脸,疼爱地,“从什么时候?”“从青桐回来。”左部长心里就有一点异样的感觉,自己离开青桐去肖家峪也就两天,左姗姗就和子荣――看着女儿,他多少有一点嫉妒,“那子荣知道吗?”“坏爸。”左姗姗偎进他的怀里,“干吗告诉他?又不是他的。”“你――你说什么?”左部长惊讶地问,伸手搂住了她。

左部长就意识到左姗姗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么说是爸爸的?”左姗姗就懒懒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女儿明天去查一查。”左部长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姗姗伏趴在椅子背上,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两只俊美的大眼睛迎视着父亲,左部长就伸手揉弄着她的秀发,“要是爸的,怎么办?”左姗姗的秀发很密,很柔顺。

听到父亲的问话,左姗姗把头触到他怀里,“是不是想推给子荣?”男人一到这个时候都会推脱得干净,她不相信父亲会和别的男人不同。

“干吗推给他?”左部长回答得很干脆,“姗姗,就是子荣在这里,我都敢――”“坏爸,我不听。”左姗姗掘起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死丫头,你想将老爸的军?”父女两个对视着,猜测着对方的心理。

“我就怕你听了,会让我流。”左姗姗说出自己的担心。

左部长就伸手到她的怀里,“姗姗,爸又不是毛头小伙子,再说,子荣那畜生和他妈已经好上了,他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左姗姗就有点委屈地,“原来你不是真心的。”父亲在外面三妻四妾让她始终心存芥蒂,她不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有多少情在里面,“你就是图新鲜――”“图新鲜?”左部长捏着女儿那粒奶头,“爸要是图新鲜多少女人找不到――姗姗,爸其实早就想让你怀上――”“爸――”左姗姗杏目流转,却被左部长从胸间一直伸到裤子里,毛扎扎的,一团柔和。

2、江涵送走了陆子荣和李柔倩,回到屋内的时候,突然看到公安通告,她吓得呆呆地站在那里,搓着手不敢说什么。

怪不得亲家和女婿急匆匆地离开,一时间委屈和怨恨被遽然而起的惊吓代替了,子荣犯事了?

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脑子里,她拍了拍胸口,感觉到蹦蹦跳得厉害,丈夫和女儿的事还没有着落,怎么就跑出个通告?

她简单地收拾一下屋内,迅速地更换了一下衣服,就叫了一辆车。

车驶近新大陆的时候,她付了车钱,匆匆地登上铺着红色地毯的台阶。

突然她看到刚刚停在自家院子里的那辆宝马车,刚意识到陆子荣来到这里,就听到宝马车发动的声音,跟着疾驶而去。

她顾不得再想其他,就直奔女儿的办公室。

“太太,您来了?”小戴面带微笑地迎上来,在前面领着江涵。

江涵阴沉着脸,不说话,吓得小戴大气不敢出。

“你去吧。”临近左姗姗的办公室,江涵吩咐着,这样的事情有外人在一边也不好说,所以她干脆就把小戴支走了。

“爸――2个月就可以绒毛细胞鉴定。”在江涵想推开门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左姗姗说,这么说女儿已经怀孕了?

“那明天爸带你去吧。”江涵从没听到左部长这么体贴的声音,心里就起了一丝嫉妒。

“我怕――怕检测出是你的。”江涵张大了口,久久没有闭合,绒毛细胞鉴定分明是亲子鉴定,怎么会是丈夫的,难道他们――那个录像带已经表明了他们的关系,他们还有了――?

她停住了手,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是说好了嘛。”左部长哄着、安慰着。

“别――女儿身上不好受。”左姗姗不知在推拒什么。

江涵伏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看,女儿仰躺在沙发上,丈夫坐在一边,手却伸到女儿的裤子里。

刚才左姗姗说不好受就是要丈夫别弄那里。

左部长不说话,却俯下身子,轻轻地啜着女儿的嘴唇,她看到左姗姗眼睛迷离地回应着,心里一股怒火升上来。

“爸想看看那小东西――”左部长一副色迷迷地,江涵知道这就是男人的徳性,见了漂亮女人就象猫见了腥一样。

心里又气又恨,姗姗,你爸一辈子风流,走到哪里,种到哪里,从不把感情当回事,你怎么就让他,你就是再寂寞,也不能和自己的父亲上床?

莫不是他强――一想起丈夫一身武力,她就替女儿惋惜。

左姗姗就推开他的头,“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没法看?他不是就在你里面?”左部长耍着无赖,看得江涵都觉得有点无耻。

“你――坏!”左姗姗知道父亲就是想借着这个理由,又想那事,脸就绯红着,娇嗔地骂了一句。

“小东西,爸来了,就躲进里面。”左部长戏谑地,在下面解开了左姗姗的裤子,江涵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左部长的动作,他竟然一点都不避讳,比起当年和自己更随意、更亲密。

“爸――”就在左部长转过身的时候,左姗姗拉住了他,“我要你和我说说话。”“呵呵,爸知道。”左部长亲了她一口,戳着她的小鼻子,“爸就想亲亲你的小嘴。”一抹羞涩让左姗姗红到脖子根,她知道父亲说的亲亲她的小嘴指什么,她不愿拂了他的意思,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慵懒的躺下来。

江涵听到丈夫要亲女儿,却看见左姗姗躺下去,而丈夫又弓身到女儿的两腿间,不知道他们父女要做什么,看到左部长抱起女儿的腰,就猛然想起女人上下两张嘴的说法,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啊呀,真该死,他竟然对着女儿说这么下流的话。

两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左部长轻轻地将左姗姗的裤子扒到脚踝,就分开左姗姗的双腿,江涵睁大了眼睛,心里就想,他真的要用嘴?

用嘴亲女儿的阴部?

就在她似信非信的时候,左部长俯下身子,将头沉到左姗姗的腿间,江涵吃惊地看着,左部长那长满了胡子的厚嘴唇一下子含满了女儿阴部,跟着舌尖插进了女儿的阴道。

左姗姗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拱起身子。

“爸――求求你,别弄小痘痘。”左姗姗喘息着,她经不住父亲老练的挑逗。

“那样会流产的。”怀孕3个月内,胚胎着床尚不稳定,强烈的性生活会刺激子宫强力收缩而引起流产。

左部长听了,伸出的手赶忙缩回来,只是用舌尖插着左姗姗的阴道,在阴唇内来回地搜刮。

江涵感到血往上涌,这期间小戴走出来看了她几次,都小心翼翼地退回去。

江涵再也忍受不了他们父女的颠倒伦常,猛地推开门。

“妈――你怎么――”仰躺在沙发上的左姗姗吓得一骨碌爬起来,就听到江涵恶狠狠地说着,“你们干的好事。”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3、一向稳健的左部长也显出一丝慌乱,他看着姗姗吓得小脸焦黄,就赶紧招呼女儿,两人七手八脚地将江涵抬上沙发,左部长让江涵的身子微微仰起,伸出拇指掐着江涵的人中。

“爸――没事吧?”左姗姗抽泣着,怕母亲因此出事。

左部长不说话,一手按在江涵的胸脯上,拇指用力地掐着她的人中,江涵动了一下身子,跟着呼了一口气。

“妈――”左姗姗惊喜地叫了一声,看见江涵悠悠地睁开眼,“姗姗――子荣出事了。”她紧张地拉着左姗姗的手,“出事了。”两眼无神地呆呆地看着远处。

“妈――”左姗姗看出母亲的异常。

“姗姗,妈不怪你,你爸他花心,子荣又出事了。”她紧紧地攥着,两眼空洞无光。

“妈――子荣出什么事了?”左姗姗看着父亲扶起母亲。

她听到女儿的声音,似乎清醒了一些,看着左姗姗,眼睛里露出一丝说不清的浑浊,“妈不怪你,你爸就喜欢女人,他肯定强迫了你,是不是?”一丝难为情让左姗姗意识到母亲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事,低头看看自己,心忽然蹦蹦地跳起来,刚才由于紧张慌乱,自己竟然还赤裸着下身,她刚想站起来,却被江涵紧紧地拉住了,“妈就知道子荣不会长久,姗姗,妈就担心你――”她说着嚎啕大哭。

“江涵,你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左部长从妻子的神态和言语间知道她肯定对自己和女儿的事已经看出什么,也就不再顾忌。

“哈哈――哈――”江涵忽然又大笑起来,“你干的好事,强奸了自己的女儿,还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看你怎么收拾?”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那处《江山如此多娇》“爸――”左姗姗羞得无地自容,欲哭无泪的看了父亲一眼,又赶紧扶着母亲。

“嘿嘿――”江涵突然露出白白的牙齿一笑,伸手抚摸着左姗姗的脸,“你是――?”问得左姗姗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不敢跟母亲对话。

“姗姗,你妈疯了。”左部长看到这个光景,长舒了一口气。

“爸,不会吧?”左姗姗悲痛地看着母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两眼呆滞的母亲已经表现地为精神方面的问题。

“你们一对狗男女,竟然在家里――上床,我――我还有什么脸――”江涵突然歇斯底里地骂着、哭着,上前撕打着左部长,却被左部长拧住了手腕。

左姗姗趁机挣脱母亲,就在左姗姗拿起衣服的时候,突然被左部长抱住了。

“爸――”左姗姗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为什么阻止她。

“闺女,”江涵又拉住了左姗姗,“夫妻的事就得管住他,阿姨――”她呜呜地哭着,“阿姨在长征的时候,身体不好,才让他――让他――”“那是不是夫妻也得好好地恩爱?”左部长为了证实一下妻子的智力,就抱住了姗姗。

“嘿嘿――”江涵不好意思地笑着,“夫妻之事不和谐,还不是把丈夫往外推?”她转上左姗姗,“闺女,别认死理,该屈就就屈就,男人你伺候好了,他也就对你好了。”左姗姗听了母亲的话,就好像身上长满了刺那样难受。

“姗姗,看看你妈到底是不是真疯?”他搂住了女儿,一边亲吻着,一边试探着妻子江涵。

左姗姗看到母亲直视着,犹如芒刺在背,她真的不能接受父亲和她当着母亲的面亲热,谁知这时母亲却傻笑了一笑,“你男人刚回来,你就依着他吧,阿姨没看见,没看见。”她转过身,看到那个红木茶几上的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拿起来。

左姗姗难为情地,“爸――”她不愿这个时候父亲这样对她。

左部长却固执地搂着她,大声地对着江涵,“你看看闺女那么不情愿。”这时江涵就回过头,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女人俏,男人要,白天黑夜睡觉觉。”看到左部长把左姗姗按在沙发上,她拍着手,“女要娇,男要浪,不娇不浪没人上。”说的左姗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躺在那里不敢挣扎。

左部长就伸手摸到左姗姗的腿间,在江涵的目光里插了进去。

“嘻嘻――长征长征,一屋两翁,亲嘴拉帘,办事黑灯。”江涵大概想起长征时期艰难的环境,突然她脸色一沉,怔怔地看着左部长,“老左――?”左部长就感觉到她的意识清醒了,赶紧用身体挡住了女儿,“老左开会去了。

”“哦――”她迷迷怔怔地象是思虑着,嘴里咕囊着什么。

左姗姗在下面乞求着他,“爸――”眼神里就满是不愿,这个时候和父亲做爱,她这做女儿的实在于心不忍。

“好姗姗――就圆了爸的梦。”他低下头亲吻着她,把鸡巴在里面动了动。

“坏爸――你非要她看着――”左姗姗就想起那天在青桐市,父亲和她的对话。

“傻丫头。”左部长用手拧着她的嘴唇,“爸就喜欢她看着我们――做。”“你个老变态,老流氓。”左姗姗知道改变不了他,就骂了一句。

骂得左部长喜爱的眼神里就充满了挑逗,下面猛地挺进去,挺的左姗姗惊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嘴,斜眼去看母亲,却发现江涵听到声音正偏过头来看,羞得她赶紧窝进左部长身下,嘤咛着说,“爸,妈她在看呀。”左部长就分开左姗姗的大腿,一个劲地往里抽插,捣的里面咕叽咕叽直响,“就让她看,让她看个够。”说着扳过她的头来接吻。

“坏爸爸――你让妈妈看着和我――坏死了。”“就让她看着我和女儿做爱,”左部长幅度更大地抽拉着,故意换着角度让江涵看得更清楚。

就在父女俩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电视里一个女音播报着:青桐市公安局通告,陆子荣,男,身高1。

80米,现年32岁,因涉嫌走私、贩卖禁毒物品。

有知情者请与青桐市公安局联系。

左姗姗惊愕地“啊”了一声,“子荣他――”左部长停下来,看着电视上的通告,一下子想起在增光路看到的那个身影,恨恨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脑子里马上意识到陆子荣和左姗姗的婚姻走到头了,自己又将独占着女儿,心底里一高兴,就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性器和女儿开裂着的阴蒂。

“爸――你看什么?”左姗姗听到父亲的话,抬头却见他的目光正鹰隼般看着那里,就羞羞地问。

“看什么,看看我们俩的性器,姗姗,爸正在肏你。”“啊呀――”左姗姗听到这么露骨的话,惊叫着,却突然看到母亲的目光,“姗姗,子荣,子荣他涉嫌贩毒。”继而转过身看着左部长,“老左,子荣他――”“他――他贩他的毒。”左部长不管不顾地,伏趴在姗姗的身上,攻城掠地般地起伏着。

江涵傻傻呆呆地看着沙发上翻滚着的父女。

外十三章

1、“荣儿,姗姗她――”那惊人的一幕让李柔倩从内心里接受不下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儿子陆子荣肯定比她更难过、更伤心,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陆子荣的性格,也是陆家得以生存发展的骨魂。

“骚货!”陆子荣恶狠狠地骂着,刚才看到的情景无疑是在他的心上插了一把刀,也让他从内心里清醒起来,在这个时候、这件事情上去求左部长,根本不会有结果。

李柔倩靠在陆子荣的肩上,“妈就是不相信―――”“你不相信什么?”陆子荣反问道。

“左部长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她细柔的声音听起来更具有诱惑力。

“傻柔儿,我们都能乱伦,他左部长就不能肏他女儿的屄?”他恶狠狠地骂着,一解心中的恶气,“柔柔娘,我就想,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是靠不住的,只有亲情最重要。”李柔倩就想起自己和儿子的一段风流艳事,深有感触地说,“妈至少不会背叛你。”“所以儿子才觉得你是最安全、最值得儿子一辈子依托的。”陆子荣深情地看着她。“我和姗姗即使再相爱,一旦感情背离,就会分道扬镳。”“妈知道。

”李柔倩就想依偎过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母子关系更牢固、更无私的吗?

“我们即使中断了性关系,你也是我妈。”“傻儿子,妈这辈子有你就知足了。”李柔倩动情地说。

“嗯,好柔柔,你就是儿子彻彻底底的女人。”他说着顺势搂着李柔倩,吻了一下。

李柔倩回吻着,充满了甜情蜜意。

“他们,儿子指望不上了。”陆子荣一边亲吻着母亲,一边恨恨地说。

“荣儿,娘怕。”李柔倩担心儿子会卷入走私贩毒之中,目光中透着隐隐的担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柔柔,大不了老公和你一起去香港。”陆子荣眼里透出一丝希望。

“娘听你的。”这个时候她对儿子百依百顺,陆子荣就搂抱了母亲,咂着她的樱唇,随手拨着电话。

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这里已安排好了。”陆子荣用蓝牙接通了,手摸索着李柔倩的胸脯,轻轻地解开了。

李柔倩脸生俏意地任他伸进去摸着,她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己两个奶子,只要一占她的身子,他总是先把她的两个奶子摸出来。

“你没看他什么意思?”陆子荣毕竟头一次和北京方面打交道,他不想受制于人。

“大哥,没有问题,我已经都摆平了,强哥的大伯是国家二级干部,就是政治局委员、副主席之类的。”陆子荣舒了一口气,兴奋地捏住了李柔倩的奶头,拿在嘴里含住了。

李柔倩听出是黑牛的声音,又羞又臊地,只是不敢说话。

“你安排现在见见面吧。”“您――来北京了?”黑牛惊喜地问。

“刚到。”李柔倩的奶子又白又大,就象刚蒸熟了的馒头,奶头大大的,象两粒红枣。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陆子荣欣赏着毛茸般地柔腻肌肤。

“伯母也来了吗?”李柔倩听的黑牛小心翼翼地问。

“来了。”陆子荣知道这小子挖空心思要成全自己和李柔倩。

“那今晚我给你们安排个套间吧。”他试探着陆子荣的口气。

“你随便。”陆子荣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大哥,今晚强哥那里还有活动安排,您是不是带着伯母来?”“傻小子,不会有黄色内容吧?”陆子荣嬉笑着问,显出一副轻佻。

“呵呵,少不了,到时候让伯母开开眼界。”他暧昧地笑着,然后声音低低的,“也让您做对交颈鸳鸯。”“你小子――”陆子荣喜怒地骂了一句,生怕母亲生气。

李柔倩听了,就隐约地觉出黑牛知道了什么,俏脸里就不禁生出怒意。

看到陆子荣挂了电话,她埋怨似地看着他,“你跟他说了什么?”“没――没有。”陆子荣否认道。

“没有,他怎么让你和娘作对交颈鸳鸯?”李柔倩追问着,恨儿子将自己的事抖露出去。

“柔柔,老公在阿贡和姨娘的时候,他就看出我对你――”陆子荣回想着和王媚肆意地交欢以及自己的放浪形骸。

李柔倩就娇羞地,“死人,你就是太张扬,让娘还怎么――”黑牛也曾经是家里的常客,他对李柔倩恭敬地就像儿子一样,这以后她还怎么面对他?

“傻柔柔,不是老公张扬,怪姨娘长得太像你,这小子看我那么迷恋王媚,就猜出我对你的爱恋,他暗地里把姨娘接来,以解我对你的相思。”“哼,你那么浪,他还看不出?”李柔倩想起儿子在电话里当着王媚的面倾诉对自己的思恋,心里就蹦蹦跳着,充满了幸福。

两人正说着话,黑牛打来电话,“大哥,强哥在金玉良缘俱乐部等您。”李柔倩听了名字就羞羞地,“死人,选那么个地方。”陆子荣一下子领悟过来,“呵呵,老公今晚就和你喜结良缘。”2、金玉良缘俱乐部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地理位置优越、地域繁华、交通便利,是北京娱乐界新生的极品明珠。

里面装修精美,设计前卫,更具有国内外最先进的室内水幕电影,独特的天花投影,自由升降式舞台,辅以强势演艺阵容,晚晚推出“你情我愿”互动娱乐游戏,足以让客人心驰神往、乐此不彼。

“彻夜不思归,拥得佳人醉”是金玉良缘的真实写照。

徐大成一踏入大厅,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走过来,“先生,请到这边来。”徐宁静就看看父亲,感觉就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眼花缭乱。

“爸,北京真的很时尚。”她吐吐舌头,艳羡的目光不住地打量着四周,虽然在青桐她见过不少场面,但进了北京,就感觉到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

徐大成也是有点不太适应,他从没见过这么豪华、这么前卫的娱乐场所,大厅的的四壁雕塑着栩栩如生的西方裸体画象,让人从艺术的魅力中感受到女性的柔美。

尤其那一幅《泉》将女性丰腴的乳房和柔美的阴部弧线勾勒的近乎完美。

徐宁静啧啧称奇地看着壁画,忽然,她捂住嘴,窃窃地嬉笑着,“爸――”徐大成顺着女儿目光,看到男人一副阳刚之气,一根不大不小的阴茎蜷卧在腿间,就不觉戏骂着,“死丫头。”谁知徐宁静却拽着他的胳膊,抗议着,“爸――”她扯着长腔娇嗲嗲地,“又不是人家――”徐大成就回身刮了她一下鼻子,“没人样,又不是没见过。”说的徐宁静脸就红起来,“人家――人家又哪里见了。”一脸不高兴地掘起嘴。

徐大成就欣赏似地看着女儿的情态,“待会――”他看见迎宾小姐在前面走着,小声地,“爸让你看个够。”“坏!”徐宁静刚骂了一句,就见迎宾小姐回过头来,“先生,请进。”品花阁是一间K歌用餐房,房间的正中一副古典古韵装裱精美的春宫画,下面一行小诗:泉眼无声惜细流,鸳鸯戏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两侧各有一句古诗,左面是禅房花木深,右侧是曲径可通幽。

徐大成进的房来,就听见强哥洪亮的声音,“徐厅长,恭候大驾光临。”他站起来,握着徐大成的手,像是老熟人一样,“请坐。”徐大成客气地说,“早闻强哥大名,很荣幸。”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却发现另有两男两女,刚想伸出手来,强哥就介绍着,“这位是青桐市陆董,想必你们认识。”徐大成看了好一会儿,心下一惊,这个场合只能随机应变,赶紧伸出手,“当然认识。”转头看着另一个矮个,“这一位倒很陌生。”强哥依然微笑着,“这位是我的朋友――黑牛,请多关照。”徐大成握了握手,寒暄着。

“徐厅长,今天约大家来,就想给你介绍一下朋友,大家可能有什么误会。

”他说到这里,向服务小姐招了一下手,“来一首《梁祝》”随着悠扬的小提琴协奏曲,强哥看着徐大成,“徐厅长,咱们就开门见山吧,陆董最近在你们青桐牵扯了一个案子,是您负责。”“哦,强哥提到了,不过这个案子很棘手――”徐大成沉吟着,斜眼瞟了一下陆子荣,确切地说,他对于陆子荣不太熟悉,要不是这个案子,他作为省厅的副厅长也不会在青桐出现,更不会见到陆子荣。

“我知道,不棘手的案子,我们就不搀和,这样吧,青桐的事归您,其他的由我负责。”他征求意见似地看着徐大成,随手递给他一个手机,“徐厅长,这个送给您。”徐大成看着那个豪华精美的手机,接过来,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画面,惊得浑身冒汗,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暗暗地猜测着画面的来历,不觉感到后怕。

他以前听说过强哥的背景和能力,知道他背后的强大靠山,事到如今,也只好顺水推舟地,“既然强哥出面,就这么定了。”他言语间露出一丝期求。

强哥爽朗地笑着,“还是徐厅长好说话,今天把话说到这里,守口如瓶,既往不咎。”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徐大成一眼。“来,为我们的相识、相交干杯!

”他端起杯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眼光落在徐宁静的脸上,“小姐,给这位女士倒一杯沙都拉菲。”徐宁静刚想拒绝,却看到父亲使过来的目光,就赶紧端起杯子。

“也为我们今晚欢度良宵干杯!”他说完看着自己的女伴,做了一个交臂动作,“我们先做个榜样。”两人把胳膊交叉在一起,彼此对视着,满饮了一杯。

坐在一边的黑牛兴奋地看着,“来,大家共同干杯!”他和女伴交叉着胳膊,看着徐大成和陆子荣。

霓虹灯闪烁着,将房间映衬的如梦似幻,徐大成和陆子荣只是踌躇了一下,就在黑牛的目光里端起酒杯。

强哥兴奋地看着这一切,拍着手招呼道,“来,一首《采红菱》送给在座的各位。”他搂着女伴的腰身,迈着轻盈的舞步,随着舞曲走上舞台。

(男)我们俩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呀,得呀得郎有心,得呀得妹有情,就好像是呀两角菱,从来不分离呀,我俩一条心;(女)我们俩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得呀得妹有情,得呀得郎有心,就好像是呀两角菱,相连不离分,(合)我俩心相印(我俩身相连);黑牛在一边高声叫好,击打着乐器。

强哥满含情意地看着女伴,牵着她的手,随着乐曲潇洒地跳着舞步。

(合)划着船儿到屄心呀,你看呀嘿看分明,屄水清呀照双影,就好像两鸳鸯,划着船儿到屄心呀,你看呀嘿看分明,一个你一个我,就好像连体婴。

徐宁静听到这里,脸红红地看着徐大成,这粗鲁的歌词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好在暗暗的霓虹灯遮盖了每个人的目光和表情,她只得偎在徐大成的怀里,不敢抬头。

“爸,他们那么粗鲁。”徐大成还在担心着强哥送给他的手机里的画面,他伏趴在徐宁静的身上,扭头对着时建开枪,那一个定格说明了一切,他不禁有点后怕。

“静静,今晚就听从安排吧。”他满怀心事地长叹着。

“坏爸,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自那晚和父亲迫不得已成就了好事,徐宁静就一直躲避着他。

黑牛在黑暗处凑到李柔倩身边,“太太,黑牛敬你一杯。”他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端到李柔倩眼前,恭敬地举起酒杯。

李柔倩就想起刚才陆子荣说的话,难道他知道自己和儿子的事?

“黑牛,我喝不了这么多。”她想拒绝,又不敢表示。

“太太,大哥的事已经摆平了,我们就庆祝一下,今晚一醉方休。”他的眼睛里发出明亮的光,直看得李柔倩心里发毛。

李柔倩不得已小口啜了一下,又跟着一仰脖,咽了下去。

“给我来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他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子荣和李柔倩,大踏步走上舞台,“这一首歌送给我亲爱的大哥和李柔倩女士。”他放开歌喉,弓着腰,吼着嗓子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性福享不了。

在唱到幸福的时候,他大声重复着,“性福,是性生活的性福”。

强哥很欣赏地看着他,“你小子还有恋母情结来。”黑牛就抛了一个飞吻,继续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的腿间象春草,进入妈妈的那片草,鸡巴哪里找?

李柔倩听了,心里就慌慌地,感觉到黑牛的目光直射过来,“都是你,让他――”李柔倩小声地埋怨着。

陆子荣也没想到黑牛会这么改歌词,他看看旁边坐着的徐大成,一脸痴迷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就轻轻地揽过了李柔倩的身子,吓得李柔倩紧张地四处看看,鼻子里轻哼着,“死人,也不怕别人看见。”两个正在说着悄悄话的时候,就听到强哥大声说道,“各位,各位,为了答谢大家的光临,下面推出金玉良缘的特色项目――你情我愿互动。”“我们来做配对游戏,抓到了,只要你有情,我有意,就可以共结鸳梦,比翼双飞。”徐宁静就吓得直往徐大成的怀里拱,“爸――我怕――”徐大成就搂着她,“死丫头,怕什么,你没听说是你情我愿,你不喜欢,没人强迫你。”“可他们――”徐宁静对于男人还是头一次接触,在这之前,时建虽然亲吻过她,但一到关键时候,她就打退堂鼓,弄的时建就象一腔热火泼了凉水,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她,只是没有办法。

“傻丫头,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徐大成冷静地告诉她。

“什么?”徐宁静吃惊地问,“你是说他们知道我们――”徐大成就拿出刚才强哥给的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徐宁静疑惑地,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她打开里面的文件夹,随手点了一下,突然“啊”地一声捂住了嘴,眼睛大大地看着徐大成,心扑扑地跳着。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她几乎是哭着说。

徐大成搂住了她的肩膀,却被徐宁静拐了一下,“你还这样,以后我们怎么见人?”“静静――”徐大成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他们拿这件事做要挟,和我讲条件,爸不想得罪他们。”他看着女儿红红的眼睛,“再说,强哥刚才说了,守口如瓶,既往不咎,他们是讲义气的。”“那他们知道我们是父女?”徐宁静还是担心两人的关系暴露,徐大成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强哥大声笑着说,“现在开始抓阄。”徐宁静就害怕地看着徐大成,满脸的期求。

黑牛第一个跳上去,抓了一个,笑嘻嘻地看着李柔倩,李柔倩本不想抓,但又不敢抹了强哥的面子,毕竟人家为陆家出了那么大的力,就和陆子荣一起抓了一个。

临到徐大成和徐宁静,强哥看着有点难为情地徐宁静,就悄悄地贴着徐宁静的耳朵,“哥希望你能和你老爸配成对。”羞得徐宁静捂住了脸,蹲下身,跟着跑下舞台。

强哥就饶有兴趣地看着徐宁静绰约的风姿,对着徐大成说,“左边那两个,是你们的。”看着徐大成捏住了,就喜滋滋地,“强哥知道你们的情意,再说我们也不愿意你做我们的岳父。”徐大成就嘻嘻哈哈地打着呵呵,感激地看了强哥一眼。

李柔倩忐忑地看着陆子荣,一副忧心忡忡地,从内心里希望和陆子荣抓在一起,可又不希望抓着他的,“子荣――”她一筹莫展地看着他。

陆子荣没有立即打开,他看着黑牛,黑牛兴奋地在灯光下看着,突然他有点为难地看着强哥,强哥却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你小子。”黑牛挠了挠头皮,“强哥,对不起。”强哥就瞪着他,“他妈的,你是不是抓了我的马子?”然后他打开来,回身踢了黑牛一脚,“小子,你有福分。”黑牛就伸长了脖子,喜滋滋地看着强哥手里的阄儿,“强哥,我们――”强哥小声地对着黑牛,“让他们玩去吧。”黑牛猛然醒悟了,侧头看着那两对,却见徐宁静窝在徐大成怀里,一副羞涩的举动,心里就痒痒的,羡慕不已。

“柔儿,看看你的。”陆子荣看到强哥和黑牛搂住了各自的女伴,就悄悄地看着母亲,李柔倩心里怦怦地跳着,慢慢打开手心里的阄儿,惊喜地看着那个和陆子荣手里一模一样的图案,长舒了一口气。

“柔儿,看来我们母子是天造地设的。”陆子荣顺手搂紧了母亲。

“别――”李柔倩害怕地偏头看着他们的举动,却发现徐大成父女躲在一边偷偷地接吻。

陆子荣就从侧面伸进李柔倩的衣服里,触摸着她的肉体,李柔倩不敢过分地拒绝,怕别人看出来,更为难堪。

强哥抱着黑牛的马子,压在身下,谁知这个女人骚浪异常,贴在强哥的身上,索要着求欢,强哥就刺激的从她裙子下面扒掉了她的内裤,那女人就一惊一乍地欢快地叫着,两腿盘上强哥,强哥喜滋滋地干脆脱掉她的裙子,弓腰站着从下面插进去,那女人被强哥摸得早已流了很多水,强哥觉得里面春水泛滥,就大起大落地干了起来。

徐大成听着那女人一声高一声低的叫床声,心里早就想着徐宁静,可看看女儿又不敢过分放肆,就强忍着,扳过徐宁静接着吻,故意让女儿看着强哥和那女人的姿势。

徐宁静一边迎合着父亲,一边好奇的偷偷看着他们做爱。

徐大成却悄悄地贴着她的耳朵,“静静,你看他们都搞上了。”徐宁静就羞羞地,“坏,坏。”徐大成就强硬地扳过她的头,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好女儿,爸也想搞你。

”徐宁静就嫌他说得太露骨,一边捶打着他,一边让父亲勾出她的舌头,嘴里呜噜着,徐大成就试探地裹了一口唾液,送到女儿的嘴里,徐宁静张口接住了,含到嘴里。一双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徐大成。

3、“爸,你轻点。”左姗姗两手撑着父亲不让他压着肚子,左部长就小心翼翼地,他扛着左姗姗的两腿,企图掀起来。

“这样捅得太深。”左姗姗还不不敢尽情尽性,推拒着。

左部长就意兴阑珊地,“那爸――”他看着左姗姗饱满的樱唇,左姗姗就知道他的意思,“坏爸,不学好。”就在两人斟酌着体位的时候,左部长的手机响了。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江涵疯疯癫癫地叫着,扭头看着他们,嘻嘻地笑着。

左姗姗怕母亲去拿电话,就赶紧腾起身子,从沙发上抓起来,递给左部长。

“喂――哪里?”左部长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看着左姗姗小嘴一样的阴唇半含着自己的鸡巴……

“左部长,我是青桐公安的小刘啊。”对方毕恭毕敬地。

左部长就想起在青桐的时候,他伺前伺后的情景,“哦,小刘,有事吗?”“我想向您汇报一件事――”刘局长说到这里,停顿着。

“你说――”左部长就有点不耐烦,鸡巴从左姗姗那里滑出一点,他用手拿着慢慢地往里捅,捅的左姗姗就嗔怒地看着他,看得左部长兴起,就在女儿裂开的阴唇上来回地钻。

“陆董最近出了一点事――”他迟疑着、选择着字句,左部长就意识到刘局长在向他通风报信,这些地方官员攀龙附凤的本领都很强,好在左部长早已风闻其声。

“那有什么问题吗?”左部长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女儿里面穿来穿去,一时动了童心,颇有兴趣玩弄着,左姗姗就仰头看着父亲,充满了狐媚的眼神欣喜地怂恿着。

刘局长迟疑的语气,似乎感到左部长心不在焉,“事情牵扯到贩毒――据窝底的人员说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不过在昨天的行动中,窝底人员已被毒贩枪杀。

”“什么?你是说失去了证据?”沉浸在和女儿调戏中的左部长忽然高声地问,引得左姗姗看着父亲的脸色。

“是的,部长,现场只有窝底人员的尸体。”“那你们怎么给他定罪?”“这――”刘局长没有往下说。

左姗姗在下面听着,就用身体拱了一下父亲,左部长马上意识到了,捂着听筒看着女儿,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爸――你还得保住子荣。”她指了指自己肚子,言外之意自己有了身孕,只有陆子荣才能担当起来。

“子荣那畜生和他妈――”左部长没有说出来,却比说出来更清楚,难道女儿能接受陆子荣和他母亲李柔倩乱伦?

左姗姗就担心父亲会拒绝刘局长一片好心,那样不但会露出破绽,还会为自己今后的生活带来麻烦。其实左部长也担心这一点,就缓和了口气,对着话筒说,“没有证据,如何定罪?再说,那个窝底人员可靠吗?”刘局长一下子心里有了底,用执行命令的语气坚决地说,“我们保证公正地处理这件事,谢谢部长指示。”左部长扣上电话,就听左姗姗说,“爸,子荣的事,您还得过问一下。”左部长就看着她,“怎么,心疼了?”左姗姗就有点生气地,“他在外毕竟是你的女婿,出了事,你脸上也不好看。

”“这我知道。”他故意逗着女儿,“那他和李柔倩的事,你不追究了?”“人家才不管他那些烂事――”她嘟起小嘴,“他和他母亲怎么着,管我什么事?”“真的不吃醋?”左部长好奇地问。

“爸―――”左姗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人家和他也只是逢场作势。”“那他还做了我的女婿。”左部长一直对陆子荣的身份有点嫉妒,自己和女儿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能独自占有女儿。

“还女婿,”左姗姗不屑地,“女婿还不是你自己当着?”说着捂着嘴笑了,笑得左部长一股火升上来,“傻丫头,那你不是作着自己的母亲。”“坏爸!”左姗姗骂了一句,就扭头看着母亲呆傻的背影。

一股邪火从左部长的心底陡地窜起来,他搂住了女儿压在身下,“好姗姗,我想让她看着我们――”“你?”左姗姗俏眼瞪着,“她不是已经看了?”想起刚才母亲看自己的眼神,她的心有一种颤栗和震撼。

“嘿嘿――”那股欲望让左部长欲罢不能,他期求的眼神不容左姗姗拒绝,“爸想――”他低下头吻着,“身有彩蝶双飞意,心由灵犀一点通。”“你是说――”左姗姗从父亲吟咏的诗句里预感到他的期待,吃惊的程度不亚于乍听到陆子荣和母亲乱伦,“坏爸爸,坏爸爸――”她腾出小手擂着他的胸膛,“你让女儿――”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臆想着父亲把母亲压在身下,当着自己的面插进去,一边玩弄着自己的两个奶子,脸臊得火辣辣的。

“呵呵――”左部长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太现实,就捏着左姗姗的奶子成球形,下面不住地进攻着,“姗姗,让我一起操了你们母女吧。”“坏人,坏人。”那节奏已经让她停不下来,她擂着父亲的胸膛表示反抗。

左部长就拱进去,急促地抽插着,插得姗姗放肆地尖叫着。

原本呆呆坐着的江涵忽然扭过头来,“你们――”她呆滞的目光里泛着一丝好奇。

左部长就停下来,“江涵――”江涵偏着头看他,“这是不是你女儿姗姗?”左部长忽然想唤醒她,就把左姗姗得脸扳过去让她看,左姗姗羞怯地推拒着,蒙着脸,却被左部长拉开来。

“姗姗――?”她在搜寻着记忆,确定姗姗是谁。

“对,你的女儿――”左部长骑在女儿腿间,“我在和她搞破鞋。”“搞破鞋?”江涵的眼光一亮,“搞破鞋是要游街的。”她似乎对搞破鞋很敏感,文革时期这个中国特有的现象让几代人心有余悸,江涵的姐姐就是因为红杏出墙而被挂着破鞋游街。

“你过来。”江涵就听话地站起来,左姗姗急得几乎流下眼泪,“爸,别让她过来。”江涵嘻嘻笑着,左姗姗羞得蒙住了眼睛。

左部长看着江涵走近了,一把拉过来,“江涵,我是你丈夫老左。”“老左?你搞破鞋?”她的意识并不清晰,似乎还处在迷迷瞪瞪得境地。

“我们夫妻是性生活。”他有力地抱起她,扔到了沙发上。

左姗姗听到母亲沉重的身子在沙发上颠荡了几下,就睁开眼,母亲正笑嘻嘻地从捂住脸的手缝里偷看着,“不要脸,不要脸。”左部长就伸手解开了她的裤子,临到去脱她内裤的时候,江涵竟然死死地把住了。

“你搞破鞋,搞破鞋。”她一直盯着左姗姗得裸体,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左部长就使劲拉扯着,“嗤”的一声,江涵的内裤被拉成两半,一个又大又圆的丰腴屁股裸裎着,左部长看到那丛黑黑的阴毛隐现于腿间。

“爸――”左姗姗羞愧得想扑过去和父亲撕打,又怕疯癫了的江涵清醒过来,就又气又恨地瞪着左部长不说话。

左部长想起那夜正伸进妻子腿间的时候,被姗姗碰见的尴尬心情,事后又每每回味着其中的刺激和酸麻,他的脑海里就不断地出现自己和江涵癫狂的场面。

“你不要脸,不要脸。”江涵将屁股夹起来,企图掩饰那硕大的性器,却更惹得左部长想一探究竟,他知道女儿姗姗的丰腴,更想领略妻子的成熟,就攥住了江涵的腿用力一拉,坐着的江涵没有支撑,一下子跌成了仰八叉,那开裂的肉蚌似地阴部朝天暴露着,透出无比的淫猥气息。

“啊呀――”左姗姗羞得无地自容,母亲竟然和她一起赤裸着身子和父亲在一起,她难以自抑地嘤咛了一声,看着父亲肆意地侵入了母亲的腿间。

“流――氓――”江涵先是和左部长推拒着,但经不住左部长的撩拨,没几下,就臣伏在丈夫的膝下,嘴里不住地喘息着,呀呀地叫起来。

羞涩的左姗姗意识到母亲已经被父亲撩拨起来,她眼睛迷离地看着左部长,意识不受控制地满怀着希望,看来即使神经错乱的人也有着强烈的性欲。

左部长就一把搂抱了妻子,扳着屁股挪过来,临近身体的时候,他看到左姗姗凄婉的目光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意,踌躇了一下,到底还是被一对母女花撩起了情欲,猛地拽过了江涵的身子,像一只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江涵兴奋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左部长抖露着那一根长毛枪刺进了自己的毛毛洞。

4、黑牛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陆子荣和李柔倩,他抱着强哥的马子,原本想象强哥那样顺利地侵入她的身体,谁知强哥的马子很难驯服,黑牛几次想攻入堡垒,都被她轻易地化解了,弄的黑牛有点泄气,他既不想得罪强哥,又不愿强哥看不起他。

“是不是怕强哥休了你?”黑暗中黑牛的眼睛犀利地看着她。

那马子就不屑地撇了一下嘴,“才不是呢,我又不是他的专属品。”“哼,嘴硬。”黑牛激起她的反抗意识,让她臣服于自己。

“你才嘴硬。”她伸手捏了一把黑牛硬如铁的鸡巴,眼睛燃烧着灼灼欲火。

刺激的黑牛差点蹦起来,他象是被女人强奸了,有股被耍弄的感觉,要不是强哥的马子,他真想强奸了她。

“你的真硬。”她嘿嘿地浪笑着,挑逗地看着黑牛,黑牛被惹得浑身象着了火,冷不丁地扣在那女人的腿裆。

那马子一下子跳起来,跟着狠狠地咬着黑牛的耳朵,看得从下面正干着女人的强哥一阵浪笑,“呵呵,我的马子,什么人都能骑,小心她撂蹄子。”黑牛就自嘲地笑笑,“烈马还得好猎手,还是强哥的家什硬。”强哥就把黑牛的女人托到自己腰部,两腿盘在自己身上,猛烈地交媾起来,一边干着,一边骂,“妈的,不打不翘腚的东西,再这么烈,老子把你绑起来,轮奸了你。”骂得那马子一动不动,黑牛趁机脱掉了她的内裤,感觉到她的大腿间已一片狼藉。

“骚货,嘴硬屄软的东西。”他骂着,狠狠地扣了进去。

李柔倩躲在黑暗里,时不时地感受到黑牛射过来的目光,这让她更感到难为情,她只能借着身体的遮挡,让陆子荣从侧面进入她的隐秘。

“柔柔娘――”看着人们一对对地进入了高潮,陆子荣就想和母亲进入欢爱,却被李柔倩用手推挡着,她毕竟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尽管背地里如何思春、如何淫荡,但那都是一个人私密的事,比不得这种集体乱交。

“死人,让人如何不思量。”她嘤嘤嗡嗡说出自己的感受。

“峰回路转两岸坡,渐入佳境仙人洞――”陆子荣馋涎欲滴,极欲在母亲身上一逞肉欲。

李柔倩听了就娇滴滴地,“死人,入你娘的洞。”这时她猛然听到强哥骂着自己的马子,“再那么烈,老子把你绑起来,轮奸了你。”就吓得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子荣。

陆子荣就抱住了母亲,“他是恨自己的马子不让人上。”李柔倩就羞得躲进他的怀里,“荣儿,娘怕――”“呵呵,你怕这春光外泄?”陆子荣掀起母亲的裙子,从里面脱掉了她的底裤,李柔倩本想再推拒,却又不敢动作,她怕自己推三拒四的被人看出两人的关系,又怕自己真的被他们轮奸,就嘤嘤嗡嗡地说,“荣儿,那女人是强哥的马子?

”陆子荣把母亲抱在自己的腿上,大手从腿间摸着李柔倩粘粘滑滑的阴部,原来李柔倩也经不住这个场面,内心里早已浪了几回,恨不能让陆子荣压在身下撕碎揉烂,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可下面又不争气,就如吐着涎水的蜗牛一样,早已流满了腿间。

“在这里,每个女人都是自己的马子。”李柔倩的肉舌软软的,伏趴在阴唇内。

“死人,那――娘也是你的马子?”李柔倩搂着陆子荣的脖子,被儿子强搂过来亲嘴。

“那一会,我告诉强哥,你是我的亲娘。”陆子荣在这时候,不忘戏逗着母亲。

“浪人,羞答答的。”陆子荣已经腾出空间,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李柔倩感觉到那直挺挺地东西在自己的腿间戳着,就伸手攥住了,一头秀发遮在额前,“荣儿,你真的要在他们面前和娘――”陆子荣就抱着她的屁股挪上自己的,“那要不你喜欢他们一会儿轮奸――”“啊呀――坏荣儿――”李柔倩羞得伏在儿子的肩头,“娘就当一回你的马子。”陆子荣就扳过她的小嘴,对上了,下面撮起母亲的臀部,抬高了,直挺挺地对上,屁股一耸,滑溜溜地全部没入。

“柔儿,你是儿子的马子。”一边亲吻着,一边猛烈地交媾着。

啪啪的屁股撞击声听得徐宁静脸红心跳,含着父亲的唾液,就扭过头看着李柔倩坐在陆子荣的腿上上下颠荡。

“静静――”徐大成不失时机地,“就剩下我们两人了。”“爸――”徐宁静想看又不敢看,刚想说句什么,又被徐大成堵住了嘴,一口温暖的唾液顺着舌尖送过来,徐宁静赶紧含住了,“坏爸,也不嫌脏。”她含羞凝目地看着父亲。

“脏什么,爸都弄到你身体里。”他想象着女儿白嫩的身子,“静静,爸给你开苞后,就没占过你的身子。”他色迷迷地看着女儿娇媚的脸庞。

徐宁静听到父亲说给她开苞,就想起那晚,心里也是一阵冲动,“你这个坏爸爸,强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死皮赖脸地。”她娇俏的骂着父亲。

却听得徐大成一喜,知道女儿容许了,就伸到她的怀里,捏住了她的小奶子。

徐宁静被父亲握住了捏摸,意欲拒绝,又被周围的情景刺激着,就在黑暗中让父亲玩弄着。

“静儿,爸想抱抱你的――”徐大成说的抱抱就是用嘴含住女儿的奶头呑裹,羞得徐宁静俏眼圆睁,她抵住父亲的胸口,“坏爸爸,哪有父亲抱女儿的奶子的?

”徐大成从徐宁静的乳罩里贪恋地揉捏着,感觉少女的瓷实,他知道这虽然和以前嫖过的小姐在手感上没什么两样,但一想到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种偷情的禁忌快感和欲拒还应让他从心理感受到乱伦的快乐。

“傻丫头,爸就喜欢你的小奶子。”徐大成说着,猛地加大了力气,把女儿的乳房捏得扁扁的。

“啊呀――坏――坏――”徐宁静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又夹杂着莫名的快感,以前和时建在一起,他最多伸进手去摸几把,从来都没敢这么放肆过。

“呵呵――”徐大成笑着,头贴过去,寻着女儿的嘴,“舒服吗?”“不舒服!”徐宁静似乎赌气地说,却被徐大成吻上去,父女两人就是一阵热吻。

徐大成试探着让女儿的奶子变换着各种形状,有点发硬的乳罩阻碍着他,他不得不推开徐宁静,在女儿疑惑地目光里,伸进女儿的后背。

“爸――”徐宁静意识到父亲要干什么,羞羞地目光里藏着无限惊喜。

徐大成摸索着紧紧扣在徐宁静脊背的乳罩带子,将三粒排扣解开了,女儿的两只奶子失去了束缚,翘挺挺的直立着,喜的徐大成两手捧住了。

“坏爸,别让他们看见。”徐宁静撇出去的眼光一下子停留在陆子荣的身上,她讶异地看着李柔倩被陆子荣倒抱过来,一张大嘴在李柔倩肥硕的的屁股间搜刮着。

徐大成在徐宁静的乳头上画着圈儿,就看到女儿望向一边,顺着她的目光,那个令人惊奇的画面让他感到了心灵的震撼。

这女人还可以这么玩?

只见李柔倩头朝下,崛起肥大的屁股,陆子荣从下面埋进李柔倩里面,天哪!

以前他只是向往女儿的肉体,可今天他真的领略了男女之间的穷奢极欲。

他的一只手贴着徐宁静的肚子滑下去。

“爸――”被陆子荣新奇的玩法惊呆了的徐宁静就感觉到父亲的大手爬进了自己的腿间,她不觉叫了一声。

“静静,爸也想那样搞你。”徐宁静的裙子很短,只遮盖到屁股的下面,这让徐大成轻易而举地就进入了女儿的私密。

徐宁静娇喘喘地,伸手拿住了徐大成的手,“别在这里。”她乞求的语气让徐大成狠不下心来,却又不愿舍弃。

“女儿回家给你。”看着父亲一脸的失望,她不忍伤了他的自尊,就狠狠地亲了他一口,亲的徐大成心痒难耐,狠狠心一下子扒掉了女儿的内裤。

“坏!”徐宁静没想到父亲这么富有攻击力,一脱之下竟也束手无策,骂了一句,就任由父亲扣了进去。

“静儿,给爸吧。”徐宁静那儿毛蓬蓬的一处,温暖柔和,早已水漫金山,喜的徐大成顺利入关。

“不来了,不来了。”徐宁静撒着娇,发出娇泣浪吟,听在徐大成的耳朵里,仿佛是邀君探春。

他顾不了许多,借着余势,将鸡巴解放出来,暗暗地递过去,徐宁静还只当是父亲的大手摸过来,等到挨近了,突然一发力,却感觉好似铁棍一样直捅到底。

“啊呀――”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感觉到和初次不一样的快感涌上来,刚想发作却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声。

正在房中乱作一团的时候,房间的屏幕上响起了甜美地女音,“各位情哥情妹,子夜时分已到,按照金玉良缘的规矩,现在是自主节目。”强哥就感觉到胯下的女人又吞进他的鸡巴,他撮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女人将他的卵子托起来,含进嘴里。

他舒服地享受着女人的侍弄,扫视了大厅一眼,对对双双各具情态,黑牛意犹未尽地搂抱着自己的马子,驰骋的姿势正斜插进女人的腿间,陆子荣正从母亲的臀上滑下来,李柔倩却背对着灯光掩着身子,徐大成抱着女儿,徐宁静窝进他的怀里,散乱的头发撒了徐大成一怀,两人腿压着腿,显然正在鸳梦同结。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徐大成父女,一副少女情怀的徐宁静含羞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却被徐大成驾轻就熟地掀起她的腿,侧着身子从背后干了进去。

陆子荣瞪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伺机看着母亲的姿势,就在李柔倩刚爬起来,他就抱了过去,“荣儿――”李柔倩知道儿子又想那个姿势,自己崛起屁股跪在那里,无疑会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们母子结合的淫荡,可陆子荣偏偏不放过她,摸了一把母亲的腿间,跟着掀起来,半跪在母亲的身后,插了进去。

这千奇百态的淫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欣赏到,他抓住了胯下马子的头发,挺起鸡巴插进她的喉咙,那马子乖巧地吞进去,一手捏住他的卵子揉搓着。

子夜就如一杯浓醇的酒一样将人性融合进去,又肆意地发挥着欲望,陆子荣骑在李柔倩的屁股上,从她的肛门滑上那处神秘,强哥正站在舞台上,淋漓尽致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他知道今夜若不是强哥,也许他和母亲李柔倩将奔波在逃亡的路上,梦幻的迷彩灯照在强哥高大的身上,强哥正驾轻就熟地玩弄着那马子,硕长的鸡巴将女人的欲望挑起来,肆意地张扬着,他刺激的看着李柔倩那菊花似地屁眼和饱裂开的阴唇,李柔倩正回头看着他,母子二人彼此深情地对望了一会,陆子荣便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抚摸着她饱满的嘴唇,用鸡巴挑开下面,慢慢地插了进去。

“荣儿,娘不知道那个强哥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李柔倩在他的抽插中隐隐地还有一点点担心。

“傻柔儿,儿子砍砍杀杀一辈子,走私、贩毒,玩女人,最后连你和妹妹都玩进去了。”他伏趴在李柔倩的背上,“柔柔,把奶子给我。”伸手从李柔倩俯趴着身子底下捞起来,捏摸着,“虽说我和你不能明目张胆,可今晚儿子终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欢爱,我就是这样死了,也知足了。”“柔儿,你的奶子真软和。”他沉迷地玩弄着,鸡巴暴挺进李柔倩的阴户。

“不许你胡说!”李柔倩疼爱的眼神让陆子荣很动情,他知道,在自己玩过的所有女人当中,唯有母亲和妹妹是真情实意。

“我没有胡说,今晚若不是强哥,我们就会亡命天涯。”“娘知道。”“你又知道多少――”陆子荣看到母亲期待的目光,他迎上去,两唇相接的一瞬间,“强哥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英子,他们经常在这里幽会。”李柔倩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兄妹自小失去了父母,两人相依相靠,就有了真感情――”“那他们现在?”李柔倩追根问底,企图减轻自己的心理压力。

“英子和他都结婚了,只是隔一段时间就会相约金玉良缘。”“那他们现在还――”“傻柔儿,强哥一直都和她断不了,”他看着母亲的似乎有点轻松,“柔儿,你还怕被人看见吗?”陆子荣说着就吻了过去。

李柔倩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欣喜地从两人俯趴着的身子底下抓住了陆子荣的卵子,“娘不怕了,娘夜夜是你的。”“那儿子就夜夜做新郎。”“坏!”李柔倩瞪着一双杏眼嗔怒着,夜夜新郎,那把她这做母亲的放到哪里?

陆子荣马上改口道,“儿子夜夜是你的新郎。”“那――那――燕子――”李柔倩到底还是忘不了女儿陆子燕。

陆子荣听了母亲的问话,刺激的抱住了李柔倩肥满的屁股,“骚货,大不了儿子做你们母女的新郎。”说的李柔倩轻松地舒了一口气,想起在新大陆看到左部长和女儿左姗姗乱伦的一幕,就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听了陆子荣的话,竟然连心尖子就觉得麻酥酥的,跟着狠狠地捏住了陆子荣的卵子。

“荣儿,娘就要你真心对我们娘俩。”她说完就听到身边陆子荣的手机响了一下,欲想不拿,又怕耽误了事情,就腾出一手,按下“未读信息”,看到是左姗姗发来的,“子荣,那件事爸已处理好了,请放心。”她知道那件事指的是什么,就欣喜地递给陆子荣看。

陆子荣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手里的信息,突然兴致勃发地一贯而入,贯得李柔倩猝不及防,胳膊一打弯,双肘撑在地上,陆子荣就势从母亲阴门里拔出来,看着母亲盛开的菊花,中间一点深红,沿中心向外扩散,粉嫩粉嫩的,色泽鲜艳红润,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随着李柔倩的呼吸,菊花穴一张一合,仿佛是拥有了生命一般,他以前只走母亲的正道,从没光顾过这个色泽艳丽地方,就猛然起了一股邪念,从阴门上抹了一把,把沾满了淫液的鸡巴戳上去,一下子贯进李柔倩的菊花。

从没经历过异物侵入的通道,就象爆裂似地疼痛,李柔倩眼泪刷地流下来,刚想阻止,又觉得儿子兴致盎然,不忍拂兴,再加上儿子刚才的承诺,隐约地觉出陆子荣似乎隐含着母子的初次,在心里就酸酸麻麻的,荣儿,也算娘的处女,就给你了,只得强忍着,掘着屁股承受着。

陆子荣起初还怕母亲拒绝,没想到她身子只是打颤了一下,就闷哼了一声撑住了不动,任由陆子荣在里面翻腾。

陆子荣插了半截的鸡巴,只觉得里面紧楸楸,火辣辣的,不觉心内更加痒痒起来,屁股一耸,便波地一声连根没入。

“柔儿,说句浪话儿。”陆子荣被李柔倩的菊花夹得浑身舒坦,那又美又紧的穴儿就像箍在屌头子上,他不禁要求起母亲。

李柔倩嘤咛着,知道儿子高潮临近,都喜欢听她的淫诗浪曲,就哀婉地吟道,“修蛾慢脸裙裾掀,淫浪吹起琼花绽,晚来高阁上,母与子良缘;残花未弄尽,只是添人怨,子夜灯笼纱,犹唱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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