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诱人玫瑰,带刺蔷薇(2/2)
苏启豪听我这么问,苦恼地说道,“自从婉晴她从英国回来当了总裁,我就没好日子了,生活费被她卡的紧紧地,年底那点分红还经常被她各种理由扣掉,我现在哪敢和她对着干啊!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怎么过的啊,和以前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地下,真憋屈啊……”苏启豪这个话痨,说起来就没完了。
“感情是钱袋子被婉晴控制了啊!”
我接过苏启豪的话,“怪不得呢,不过豪哥,看你这么拮据,我找机会和婉晴说说,说不准她会听我的呢!”
“小皓,你真是我的亲妹夫,一定要说,最好在床上说,你不知道,我前段时间在美国,给小艾买了个宝格丽的项链,回国的钱都是找人借的,真是太难了,太难了……”苏启豪垂头丧气的说着。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启豪眉头一挑。
“你和陈艾得分手。”我吐了一口烟,十分随意地说道。
“不会吧,小皓你居然和我爸串通一气!不行,绝对不行!”
“什么串通一气,你和陈艾真不行的……”
我话没说完,苏启豪气急败坏地说道,“小皓,你都和我妹结婚了,和小艾已经没可能了,干嘛揪住不放呢?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允许你三妻四妾地娶一堆老婆吗?就算你把国籍换到中东,我爸也不会同意你娶两个老婆的,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嘛……”
“豪哥,真不是这原因,是你和小艾真不能在一起啊!”我苦笑着说道。
“那你说清楚了,为什么不行?”苏启豪看着我,十分认真地问道。
我心下想着,好像告诉苏启豪陈艾和他的关系,也没什么,说不准他就死了这条心了,于是对苏启豪说道,“本来这事我都答应咱爸保密了,不过豪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就偷偷告诉你了,你过来点……”
苏启豪抽了口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往我身边凑了凑。
“其实,小艾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只不过……”
“咳咳……”没等我说完,苏启豪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被烟气呛了一口,他咳嗽着打断了我的话,“咳,呛死我了,哈哈,小皓,你编故事也过过脑子好不好,小说看多了吧!还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家这点事还都是我告诉你的呢,是不是我亲生母亲又找了个男人,生个女孩就是陈艾啊……咳咳,你当我傻吗,别看我书没读多少,但我看的网络小说可比你多多了,什么《金鳞岂是池中物》《少妇白洁》《娇妻美妾任君尝》……”
“不信算了,你这都读了些什么小说啊!”我苦笑一声,不想再和他多做解释。
“这些小说都是我专门找人买的呢,还找作者定制了好几篇呢,你要看吗,回头我发给你,好看的紧呢,保你看了,和我妹解锁更多姿势,嘿嘿……”苏启豪一脸淫笑。
“得,你留着自己欣赏吧,你说的这些,我都看过了……”我无奈地说道。
“看过了?想不到小皓你也是大师啊,不过最近的新书《倒错的十字架》,你有没有看啊,我跟你说,这书写的真是牛逼,那叫个精彩绝伦,欲罢不能,不过还没完本……”
“行,那我回头找来看看……再给我根烟。”我随口说着。
苏启豪掏出烟盒,摸了一根烟,忽然眉头一皱说道,“不对,一不留神都被你带偏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和小艾不能结婚呢!”
“我说了你不信啊!”
“切,编瞎话也过过脑子啊,还失散多年的妹妹,谁信啊!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看着前女友跟我结婚,急眼了,故意使坏呢,告诉你,没门,等着你前女友变成大嫂吧!”
我看苏启豪压根不信,也不想多和他说了,听到楼梯上脚步声传来,于是转身回到客厅。
果然是婉晴从楼上下来了。
婉晴边走边指着门口的吧台,“车钥匙在抽屉里,你先去开车。”
……
苏启豪这栋别墅小楼虽然不是上海最豪华的,但胜在造景匠心独具,我将婉晴的玛莎拉蒂总裁稳稳地停到铺着红色海绵砖的门口台阶下,打开车内的空气净化,选了一首《城南花已开》,静静地欣赏着音乐,等待着婉晴出来。
没多久,婉晴曼妙的身姿出现在车前,穿着一件白色的印花真丝衬衫,搭配着一条高腰的绿色的印花裙子,我仔细一看,衬衫和裙子上的图案都是一致的,原来是套装。
婉晴拉开车门,欠身坐了进来。
“长海医院,昨晚刘军的手术挺顺利,路上遇到超市停一下。”婉晴干脆地说道。
我轻点油门,汽车稳稳地驶了出去。
从快速路过来,一路上也没遇到个超市,好在医院门口有的是买探望病人的礼品店,我陪着婉晴去买了点水果和补品,跟着她来到刘军的病房门口。
婉晴推门进去,我拎着东西跟着后面。
刘军的病房是一个套间,外间并没有人。
我跟着婉晴推门走进里间,只见刘军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身上连着不少仪器,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站在床边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带着厚厚的黑色方框眼睛,口罩将鼻子以下捂地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面容。
另一边一个护士正在配药。
“苏总,你怎么来了!哎呦,嘶……”刘军见婉晴进来挣扎着在床上扭动两下,好像想要坐起来,无奈牵动了下身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别动,好好躺着!”婉晴急忙过去将刘军摁在床上。
刘军躺在床上,看着婉晴,故意不看我,好像我就是空气一般。
“苏总。”医生见婉晴过来,朝我们点点头,打了个招呼,看来婉晴已经提前联系好了。
“卫院长,情况怎么样?”婉晴轻声问道。
被婉晴称作卫院长的医生同婉晴握了一下手,摘下口罩,“手术很顺利,破碎的已经摘除了,移位的也已经纠正,应该不会影响生育能力。”
“辛苦您了,卫院长!”婉晴道谢。
“见外了不是,我那几个项目,盛装可赞助了不少,一直想好好感谢你们父女呢!”
卫院长笑眯眯地说着,扭头吩咐了护士几句,“你们先聊,我们先出去了,特级病房常驻两个护士,有事随时通知。”
说罢转身带着护士走出了病房。
我将东西放到床头,见刘军直接无视我,也没和他主动说话。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婉晴拉了张椅子,坐到刘军床头,轻轻握住刘军打着点滴的手,歉意地说道。
“苏总,不怪你的,是我自己大意了,”刘军憋了我一眼,“我不是个称职的保安,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
“都怪我提前没和你说,其实张皓,他是我老公,我和他已经结婚了。”婉晴温柔地说道。
“什么?嘶……”刘军惊呼一声,似乎又牵动了伤处,嘴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脸不可思议,随即扭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对不住了,兄弟,我下手每个轻重,实在不好意思。”
我见婉晴已经承认了我俩的关系,继续和刘军斗气于情于理都不好看,于是放下面子,开口给他道歉。
刘军怔怔地盯着我看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了好几次,过了半天,就扭头看向婉晴问道,“真的吗,苏总?”
“是真的,不过还请你保密,目前公司员工只有你知道。你受伤的事,我会补偿的。”婉晴对着刘军说道。
刘军看着婉晴一言不发。
我见刘军盯着婉晴,状态有点不对,于是再次说道,“兄弟,真的抱歉,你安心养伤,我们一定会补偿你的。这事都是我的错,希望你别记恨婉晴,还有我俩结婚的事,麻烦替我们保密。”
刘军听我这么说,扭头再次盯着我,咬着牙说道,“我不要什么补偿,自己技不如人,我认了。张皓,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诡计,骗苏总和你结婚了,但以后你要敢对苏总有一点不好,或者做出一丁点对不起她的事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嘶……”
“别激动,好好躺着,身体要紧。”
婉晴见刘军再次扯动了伤处,急忙安慰道,“我和张皓是真的两情相悦,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军听到婉晴的话,目光从婉晴身上扫过,直勾勾地看向天花板,一言不发。
婉晴伸手在刘军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没再开口。
“苏总,你先忙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刘军开口了。
“那好,你安心养伤,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婉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兄弟,真对不住,你好好养着,婉晴平时忙,你联系我也行,保证随叫随到。”
我将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到刘军床头,跟着婉晴走出了病房。
“接下来呢,回家和咱爸一起要去看刘老吗?”我边发动汽车边问道。
“先等等吧,等刘军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你没看他今天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人都有点魔怔了吗?”
婉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最起码也要确定刘军的生育能力恢复正常,刘老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那现在呢,去公司?”
“嗯。”
婉晴嘴里嗯了一声,开始放下靠背,闭目眼神。
我听着车上优美的钢琴曲,平稳地驾驶着这辆总裁,朝盛装集团驶去。
“前面停车!”
就在快到公司的时候,婉晴忽然说了一句。
“怎么了?”我一时弄不清婉晴要干什么,嘴上问着,打起右转,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好在这会儿不是什么早高峰,路上并不堵车。
“下车!”婉晴推开副驾的门,对我说道。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着,起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婉晴绕到驾驶室,坐了进来,“快到公司了,我自己开车,别被人看到我们一起!”
“不是吧,这会儿公司员工都上班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苦笑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走了!”婉晴将车窗关上。
“还有3公里呢!”我站在路边大声喊道,只见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缓缓驶去。
……
掐着点,赶到午饭前来到公司,我没去公关部,而是直接来到35层,走向婉晴的办公室。
婉晴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走到门口,就听到婉晴的如黄莺般的声音传了出来。
“知道了,做的不错,进度上在赶一赶,争取这周能完成,记得包装要改,不要体现藏密丹青……”
我推门进去,发现婉晴正在打电话。
见我进来,婉晴快速对着电话里说道,“就这样,具体情况你下午下班前做个总结,给我发邮件过来。”
“怎么这么久?你不会真是走着过来的吧!还是路上勾搭哪个小姑娘了?”婉晴挂断电话,直接问道。
“哎,好不容易勾搭了个美女总裁,结果人家半路把我甩了,害我走了好久,腿都快断了真实绝情啊!不过,苏总是怎么知道我刚来?难不成你给我装什么监控软件了?”
“得了吧你,我要连员工什么时候到岗都弄不清楚,还怎么管理公司?”婉晴眉毛一挑,笑着说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我见婉晴喜上眉梢的样子,主动问道。
“和藏密丹青合作研发的产品有眉目了,不说这个了,”婉晴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对着我招招手,“你把门关上,过来一下!”
什么事情还要关门?不会是我这个女总老婆又来欲望了,想再办公室玩弄我这个下属老公吧!
“苏总,你不会是想在办公室和我锻炼锻炼吧,嘿嘿!”我关上门,搓了搓手,一脸奸笑地走向婉晴。
“你这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婉晴白了我一眼,“再说了,就某人昨晚那状态,现在再来一次,指不定就精尽人亡了!”
“咳,咳咳……”我被婉晴几句话呛住,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那你让我关门干什么?”
“检阅一下你的拍照技术,怎么,不是自称摄影大师吗?不会是吹牛吧!”婉晴抬起头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靥如花。
“大师谈不上,就是爱好而已,不过比一般人拍的应该强不少……”我嘴上说着,走到婉晴背后,双手从椅子两侧探出去,头趴在她肩头。
婉晴微微侧了一下头,婉晴皙秀颀的后颈,头顶上高高挽起的发髻扎成一个髪揪,典型的丸子头,我看着不由意动,深吸一口气,贪婪地闻着婉晴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味。
“拍的不错,”婉晴的玉手捏着鼠标轻轻点击,桌上37.5寸的4K曲面显示器上,昨天中午我给婉晴拍的情色写真放大成全屏展示了出来。
不愧是外星人的顶级显示器,照片中的婉晴直着身子跪坐在床上,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巨乳,舌头舔着嘴唇,诱惑无比,宛若樱桃般的乳头,以及淡红色的乳晕清晰可见,甚至乳晕上的点点凸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婉晴手指轻轻点击着鼠标,切换着图片。
后面的照片越发地诱惑起来,完美地将婉晴诱人的身姿和曼妙的曲线展现了出来,只见婉晴撅着屁股,后腰处的红色玫瑰印记下面,浑圆的蜜桃臀高高向上翘起,臀缝间娇美的菊穴和湿滑的蜜穴,似乎在向屏幕前的看客诉说着这句身体有多么诱人。
这张照片里,最吸引我的还是婉晴后腰处的红色玫瑰印记越发的清晰,在4K显示器的加成下,栩栩如生,娇艳欲滴。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个红色的玫瑰印记就是婉晴所说的胎记,我还惊讶于大自然造物的神奇,胎记都能成为玫瑰的形状,现在这么一看,哪有什么胎记能如此逼真的,朵朵花瓣中簇拥的花心,看起来层次分明,让人浮想翩翩。
“婉晴,你这不是胎记吧!我在看看……一直没注意,好像没有这么逼真啊!”
我放开环在婉晴身上的双手,将手伸向婉晴的腰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婉晴扭了扭身体,配合着将身体靠在桌上,微微坐起,将后腰露了出来,嘴上却说着,“讨厌啊你,大白天的动手动脚。”
我将婉晴腰间的裙子拉倒臀部,扶起她扎在裙子里的白色真丝印花衬衫。
“奇怪,怎么没有了?”
只见婉晴原本应该是红的玫瑰花印记的后腰上,此刻却只有淡淡的一片浅红的的轮廓,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我轻轻地摸了一下,光滑细腻,并无其他触感。
“看够了吗?大色狼!”婉晴坐到椅子上,将后腰靠到了椅背上,不再让我研究。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了?”
“嘻嘻,想知道吗?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吧!”婉晴娇笑一声,将衣服整理好,开始继续浏览照片。
难不成也是油性记号笔画上去的?
可看着又不想。
我见婉晴不说,一时也猜不透究竟怎回事,只好低头跟着婉晴的动作,开始看起屏幕上的照片来。
只见屏幕中婉晴的私人写真照片越发诱人,也越发露骨,从开始婉晴撅着屁股,翘臀高耸,到后面的支头侧卧,美腿微屈,再到后面M腿掰穴,“This Way”的字迹和箭头状的阴毛纤毫必现,看的我呼吸急促,热血上头。
直到最后,一连串的连拍,足足有近百张,随着婉晴快速的点击鼠标,几乎成了连贯的动画,将婉晴自慰的画面全部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后面连拍有点多了,跟看幻灯片一样。”婉晴将屏幕里的照片关掉,对我说道。
“本来是想拍视频的,没办法,这台相机不支持,只好拼命按快门了……”
“嗯……挺有趣,做个动图应该不错……”婉晴靠到椅背上,放松地说道。
“动图?哈哈,好创意!”
我惊呼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打个码微信上都能发,真是刺激!
我想着想着,开始激动起来,忍不住隔着衬衫开始抚摸婉晴的胸部。
“看把你激动的,又想什么坏主意呢!”婉晴仰起头,倒过来看着我。
“嘿嘿……”我加大手上的力度,开始揉搓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窗照了进来,窗边一株高大的非洲茉莉上,桌上的半杯咖啡散出腾腾热气。
时光正好,美人在怀,酥胸在握,一时间我感到惬意无比,一股幸福温暖之感油然而生。
“我爱你,婉晴。”双手在婉晴软糯的胸部摸索着,我低头轻轻地在婉晴的耳边说道。
婉晴半躺在宽大的椅子里,听到我在她耳边的低语,臻首微微颤动几下,忽然坐起来,将我的拍掉,嘴上说道,“哎呀,真油腻,不会换点花样吗?小学生表白都比你强!”
“我这可是肺腑之言,不是那些花言巧语能比的,”我嘴上说着,“不过苏总你要喜欢玩花样的话,我也奉陪。”
“哦,什么花样?”
“我爱你”
“I love you”
“je t'aime”
“ich liebe dich”
“σε αγαπ? se agapo”
“Ti Amo”
“te amo vos amo”
“phom rak khun”
“nga khyod la ga”
“tvām kāmayāmi”
我一口气说了10句我爱你,当然是用的不同语言。
“英语、法语、德语、希腊语、意大利语、拉丁语……你会的不少啊!”
婉晴似乎挺惊讶,转过头来问道,“后面这几句没听过,叽里呱啦的,什么鸟语啊,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小看我了不是,来,我教你,听好了。”
“坡软昆(phom rak khun),这是泰语。”
“阿锤拉葛(nga khyod la ga),这是藏语。”
“特软目卡玛雅咪(tvām kāmayāmi),这是梵语。”
婉晴听我又读了一遍,扭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英法德意拉丁希腊……还会藏语?不会是为了骗小姑娘,就学了个我爱你吧!”
我被婉晴看得心虚,摸了摸鼻尖,只好承认,“德语、藏语、梵语会一点,其他就学了这句……”
“加上中文和英语,你会五种语言!不错啊,藏语水平怎么样,入门还是精通?”婉晴诧异地看到我问道。
“藏语一般,我学德语是因为想学梵语,懂点藏语和泰语是因为这两门语言里有很多梵语词汇……”
“等等,你把我给绕晕了,什么学德语是因为梵语?德语和梵语有什么关系?”
“嘿,这你就不会知道了吧,”我见婉晴一脸疑问,得以地说道,“现在的梵语教材,都是源自德国的韦兹勒教授的《梵语基础》,就是季羡林老人家的导师,我学的不是哲学吗,必须研究佛教思想,所以就想学学梵语,结果学校的教授告诉我要想原汁原味学好梵语,最好先学德语……至于藏语和泰语,因为佛教的关系,这两门语言中好多词汇都是从梵语里来的,所以我基本能看懂,其实缅甸语和老挝语里也有很多梵语词汇,我也能看懂一点……”
“啧啧啧……可以啊,想不到我老公居然懂梵语和藏语,你早说啊,真是捡到宝了!”婉晴高兴地说道。
“怎么,你想学?”
“我可没这时间,你懂就行了,公司现在和藏密丹青合作研发的产品里,涉及了好多藏文文献,以及一部分梵文文献,原来都是研发部一个生物学博士在做,但他前段时间去参加奶奶的葬礼,到现在都没回来,说是染上新冠病毒被隔离了,我正头疼这事呢,想不到老天就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了……”
“别,我也不算精通,梵语还凑合,藏语只能看看,发音都不准……这事你在找几个语言学的人不就行了。”
我听婉晴是想让我去藏语和梵语文献里翻资料,这可是水磨工夫的活,一时半会儿哪能完的了?
“你以为想招就招啊,事关研发机密,一来不能随便招,二来前几天招的几个都是半吊子,翻译的狗屁不通,明明一个单词,一个说是藏红花,另一个说是乌鸦屎,负责研发项目的王子青还真给我汇报说要收购乌鸦屎呢,真是脑残……”
婉晴扶着额头说着,声音中七分无奈,三分苦笑。
“哈哈哈,藏红花,乌鸦屎,这人学艺不精啊,不过也不怪他,梵语中说三个以上的乌鸦,也就是乌鸦的复数,再加上动词变位,好像和藏语中的藏红花就差两个字符,一般人真容易看错……”我听婉晴这一番念叨,笑着给她解释道。
婉晴听我这么说,抬头看向我,明亮的眼眸扑闪扑闪,“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呢,藏红花怎么就成了乌鸦屎了……还说你不精通,你是不想帮我吧!”
“看你说的,我是真的水平有限……”
“切,谁信哪,我爱你都能用十几种语言让你说出花来,我听你刚才那句梵语里面的小舌音发的够标准的啊,一股子德国味……”婉晴打断我的水平有限的回答,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婉晴说了一半,忽然将真丝的印花衬衣上面两道扣子解开,将刚才被我隔着衬衣抚摸的雪白的一片乳肉直接暴露在我眼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舔了舔嘴唇,诱惑地问道,“真是热死了,你是帮呢,还是……”
“还是什么?”我呼吸有点急促了。
“我身上的玫瑰,想知道吗?”
“哎呀,我的苏总,老婆大人,别吊我胃口了,我帮,我帮,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听婉晴再次提起后腰的玫瑰印记,心里好似猫抓一般,急忙答应了下来。
“嘻嘻,这可是你主动帮忙,没报酬哦,你可想好了!”婉晴笑着再次确认。
“一家人要什么报酬!嘿嘿,你就是我最大的报酬!”婉晴这是故意呢,我都答应了,还绕弯子,再说我一开始也没想要报酬啊!
“说话算话哦!”
只见婉晴主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椅子靠背,将整个后背和翘臀对准我,另一只手将后腰处的衣服掀开,露出了本来应该是红色的玫瑰印记,现在却只是淡淡的几点浅红的肌肤。
“一个隐形纹身而已,看把你激动的!”
“隐形纹身?”我惊讶地问道,手指在这片淡红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婉晴在我手指轻微的触碰下,腰部轻轻抖动了几下,随即说道,“嗯,用鸽子血和净化后的朱砂,配合其他秘药调制的纹身色料,用纳米激光技术纹的,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喝酒,情绪剧烈波动,或者剧烈运动之后,才能显现红色。”
“原来还有这种纹身!”我的手下意识地对着这片肌肤来回抚摸起来,嘴里疑惑道,“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身上弄个隐形纹身呢?”
“人家喜欢啊!怎么样?漂亮吗?”
婉晴将腰部对着我抬高,只见在我手掌的抚摸下,这处刚才还是淡淡的浅红色的肌肤上,开始逐渐显现出一朵玫瑰花的痕迹,虽然没有照片里的逼真,但也能看清朵朵花瓣了。
“真是漂亮!”我忍不住由衷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