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从瀚海大厦出来,我直接约了苏启豪,不过我实在搞不懂他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上午地,居然叫我陪他到华清宫泡澡,还叫我请客。
为了今晚见苏婉晴,我可一大早专门认认真真地泡了个澡,这还没过半天,现在又要来一次。
扭头看向苏启豪这边,蒸汽弥漫的浴桶里露出的一张写满了“舒服”两个大字的脸,微信提示音响起,我伸手拿过了手机,在要不是我实在有求于他,真想把手机摔到他那张欠抽的脸上。
是方媛通过了我的昨晚发起的微信好友申请,昨晚回去不早了,直接按照方媛的手机号码,搜索微信申请添加好友,我就去研究潘多拉花园,这小妞也不知道在干啥,现在才通过了好友申请。
“内裤大盗,你在干嘛?”
“别叫我内裤大盗了,再叫我可生气了。”
“你本里就是啊,偷人家内裤的变态。”
“那是捡的,我可没有你变态,在男卫生间自慰。”
“反正你就是内裤大盗。”
说着方媛给我发来一张聊天截屏,上面我的名字赫然被她备注成“内裤大盗”
四个字。
“行,你够狠,小骚货。”
我笑着点开方媛的头像,把她的微信名字“飞天小猫”备注成了“小骚货”,截屏也给她发了过去。
“随便你,人家本来就是骚货啊。你在干嘛?”方媛居然大大方方承认了,我也拿她没辙。
“泡澡。”我简单地回复了两个字,拍了一张现场照发了过去。
“真在泡澡啊,还是浴桶,想不到内裤大盗还挺有情调啊。”
“你在干嘛?”
“你猜?”
“不会正在被干吧,小骚货。”
“想什么呢?不过也差不多,嘻嘻。”
“那就是在做潘多拉里的任务?”
“Bingou,猜对了,不过已经做完了,给你个奖励。”
方媛发来一张照片。
只见人山人海的机场大厅里,方媛穿着得体的空姐制服,坐在一张旅客休息的椅子上,抬头举着剪刀手,朝着镜头微笑,一条黑丝美腿搭在她16寸的小型空姐登机箱上,另一条腿自然分开,红色的制服短裙里面是开档丝袜,骚穴里插着她那个粉色的假阳具。
真够刺激的。
“牛B ,谁给你拍的?”
“自拍杆啊。”
“这是什么任务啊?”
“机场露出啊,我找了个旅客不多的登机口完成的,不算太难。”
“厉害,都能领取任务达人勋章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申请领取任务达人勋章啊,还说你没有注册潘多拉。”
“还真有这么个勋章啊,我这不是参考其他网络APP 的设定嘛。这个潘多拉花园我真搜不到啊,给发个链接呗。”
“想的倒美,我邀请你注册,让你找到我的视频威胁我啊,我有那么傻吗?”
“是啊,你确实有点傻,傻的可爱。”
“你才傻呢,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了。”方媛发来一句话,后面带着一个拳头的表情。
我活动活动浴桶里坐的麻木的双腿,扭头看向苏启豪,想着该结束泡澡,谈我的正事了。
“豪哥,泡的怎么样了?”
“嗯,舒服,走,咱们去三楼来个中式按摩。”
招呼门口的两个小姑娘进来,帮我们擦干身体,穿上浴衣,我和方启豪朝楼上走去。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苏启豪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女技师的按摩服务,眯着眼睛问道。
“豪哥,这不是今晚要和婉晴一起吃饭,找你了解了解她的兴趣爱好。”我谄媚地递过一根烟,俯身给苏启豪点上。
“原来你小子是打的这个主意,前几天我还纳闷了,怎么婉晴回来才两年,我爸就这么着急想把她嫁出去。”
“那苏伯父是因为?”
“拓鼎集团最近有些过分了,我爸的意思是,让盛装和瀚海来个强强联手,一起对付拓鼎,毛主席不也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那婉晴她同意吗?”
“我爸说是同意了,但是真同意还是假同意,就不知道了。”苏启豪摇摇头,表示他也猜不透苏婉晴的心理。
“豪哥,跟我说说婉晴以前的事吧。”我侧过去一点,朝着苏启豪说道。
“打住,怎么说也是你有求于我啊,拿点诚意出来啊?”苏启豪一脸奸笑。
“诚意?这不今天请豪哥洗浴一条龙嘛,等会还需要什么服务,豪哥你直接点,我请。”我一阵肉疼,但为了苏婉晴,也豁出去了。
“洗澡按摩就想收买我,差点意思呐……”苏启豪声音拖的老长,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豪哥,你给个痛快话,我今天豁出去了,什么条件你就提吧!”我装着义薄云天的气概,坐起来点了根烟。
“那天喝咖啡,你给我发的这个姑娘不错啊,还能多P 交换,玩得够开,大气。”
苏启豪打开手机,找出一张我发给他的,回国前和小艾、Fanny 、李博飞群交的激情照片,指着小艾跟我说到。
“废话,那可是我前女友,不过我这点存货都给发给你了,其他的都是写普通照片了,不信你看。”
没想到他居然在打小艾的主意,我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主动递过去。
“去,谁要照片了,你前女友叫啥啊,给我个联系方式吧?”苏启豪摆摆手。
“我的豪哥哎,小艾人家可是还在美国呢,怎么,给你联系方式,你还真飞国外去啊,我跟你说,最近美国疫情可是严重了,你别去了回不来了。”
我一脸严肃地说。
“说的也是,叫小艾啊,有没有微信,让我加一下。”苏启豪又问道。
“微信倒是有,不过人家基本不用,给你WhatsApp和推特吧。”
“WhatsApp我不用,你给我发下她推特,我关注一下。”
我打开推特,找到小艾的推特页面,截图给苏启豪发了过去。
“断秋风,这名字美啊,人美,名也美。”苏启豪看了一眼,打开推特开始搜索起来。
“那豪哥,跟我说说婉晴的事呗。”
“行啊,不过等我先看完她发的推文,嘿,这张图真劲爆。”
“豪哥,你回去慢慢看,得了,小艾电话我也给你,你先和我说说婉晴吧。”我央求道。
“那行吧,不过说什么呢,你想知道点什么?”苏启豪放下手机,开始专心享受起按摩来。
“性趣爱好这些。”
“我也不知道婉晴性趣爱好是什么。”苏启豪摇摇头。
“那拣你知道的说,先说小时候的事。”
躺在按摩床上,被身穿古典薄纱汉服的年轻女技师按的一阵舒爽,我闭上眼睛,开始听苏启豪给我讲婉晴的故事。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那时候婉晴应该才3 岁吧,我那时候6岁了,刚能记点事,我猜测应该是我爸和我小妈好上了以后,被我妈发现了,我只记得我妈回了姥爷家,我爸带着我和我妹去姥爷家找我妈,我在姥爷家家住了两天,我爸就在我姥爷书房门口跪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才带我俩回家,后来就和我小妈结婚了。”
“我们从小和我小妈生活在一起,对名义上的亲妈,也就是陈凤琴,都没什么感情了,我对陈凤琴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可能婉晴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苏启豪躺在按摩床上,闭着眼睛讲述着他和苏婉晴小时候的故事。
“婉晴14那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得了抑郁症,好几天关在房里不出来,后来居然去跳河轻生了,幸亏有人发现救起来了,民警把婉晴送回家时,我爸都吓坏了。”
“跳河?抑郁症?”我十分惊讶。
“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后来我爸找了好多心理医生,国内的国外的都有,治疗了有大半年。”
“那治好了没有?”
“有点效果吧,比刚开始好多了,但还是经常半夜抽搐,大叫,做噩梦,家里的保姆都换了好几个,后来一个英国的医生建议我爸给换个环境,我爸同意后,就帮忙联系,把婉晴送到英国了。”
“嗯,抑郁症呀,换个环境可能确实会好一点。”我点了点头。
“是呀,婉晴在伦敦读完了高中,然后在剑桥本硕连读,毕业后就回国接替了我爸盛装的总裁职务,我爸也退居幕后,就挂个董事长的名,平时公司都是婉晴在管理的。”
“婉晴不是还有抑郁症吗,你怎么不帮帮你爸?”我对苏婉晴的经历十分震惊,当然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惋惜。
“婉晴去了英国应该彻底治好了吧,反正回国这两年我没见她有什么异常。”
苏启豪想了想,十分肯定地说到。
“我从小学习就不好,不是不努力,是开窍迟,我爸也说我不是学习的料。我勉强读到高二,就放弃学习这条路了,我爸后来花钱给我弄了澳洲的一个大学毕业证,其实我英语都讲不利索,压根就没去过这个学校。”
“你也是够幸运,没你老子,你这会儿估计在工地搬砖了。”我打趣到。
“搬砖到不至于,我受不了那罪,就凭哥们我这张脸,没我爸,我照样吃得开。大不了去夜店当鸭子,怎么说也能混个鸭哥头号吧。”
苏启豪对他的样貌十分自信,洋洋得意地说道。
“得了吧,你还要不要脸了。”听苏启豪这么说,我也是无语。
“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学习不行,管理公司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我有股份,钱够花就行,加上我这张脸,什么样的美女还不都手到擒来,哥们我立志做公子界的标杆,怎么样,是不是志向远大?”
苏启豪扭过头来,朝我咧嘴笑道。
“豪哥你牛B.”我朝他伸出大拇指恭维道。
女技师按摩的手在我和苏启豪的聊天中,不知不觉摸向了我的中心地带,鸡巴被她灵巧的双手安抚的直挺挺地朝天竖起,我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苏启豪,发现他和女技师已经69式抱在一起,开始互舔了。
我想起了身上还带着我妈给我的“殊胜丸”,不是说“事前三颗”吗?于是忍住刺激,喊服务生帮我去衣柜间取来。
不一会儿,棕色的小瓶子就送到了我手上,我倒出3 颗一口吞下,药味挺足,刚入口一股腥味,咽下去喉咙感觉凉凉的,余位发甜。
示意技师继续,我闭眼躺下,开始享受着技师小手的温柔。
过了不到10分钟,下体一阵火热传来,鸡巴硬的发烫,我抬头一看,只见鸡巴通红,龟头发紫,看起来仿佛更大更粗了,直挺挺地“朝天一炷香”。
女技师被鸡巴的变化吓了一跳,小嘴吃惊地张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通红的鸡巴。看到她张开的樱桃小嘴,我忍不住将她的头向我的胯下摁去。
随着女技师小嘴不住地吮吸,我鸡巴越发膨胀,腰部发力,屁股顶起,让龟头向女技师的喉咙里伸去。
女技师功夫十分到位,主动加大了幅度,卖力地吮吸。
大约过了10分钟,女技师吐出了被口水舔的亮晶晶的鸡巴。
“讨厌啊,人家嘴巴都酸了,还不射,那边都完事了。”女技师媚眼看着我,双手继续套弄。
我扭头看向苏启豪那边,发现他下体已经软趴趴地耷拉下去了,正盘腿坐在按摩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边。
为他服务的女技师从他背后抱着他为他做胸推,两只大胸在苏启豪背上上下摩擦。
“你坐上来,这样会快点。”我拍了一女技师的屁股一巴掌,催促道。
“人家是正规的按摩,不做额外服务的。”
“快点,别墨迹,我加钱。”
“一千块,直接给我,不进账单。”女技师听到加钱,俯身爬到我耳边说道。
“钱好说,你快点。”我继续催促。
女技师起身抖落身上仅剩的一层薄如蝉翼的汉服纱衣,爬到我身上,扶着我直挺挺的鸡巴,让龟头对准她的湿漉漉地阴道口,前后摩擦了起来。
龟头滑腻腻地动来动去,我着急了,抬起腰部用力向上顶去。
“嘶……好大……”女技师娇声叫着,蹲坐下来。
“哦……”我深吸一口气,感觉鸡巴进入了一处紧致温热的腔道,包裹感十足。
伸手在女技师胯部拍了一巴掌,示意她自己上下运动。
女技师低头在我嘴唇上亲亲一吻,随即挺直身体,蹲坐在我身上,腰部发力上下运动起来。
我对着女技师的一对豪乳探出双手,捏了几下,感觉有点硬,手感一般,估计是隆过的,于是对着两个勃起的乳头开始揉捏起来。
女技师蹲坐着运动了十几分钟,见我还没有射的意思,开始俯身舔起了我的乳头。
“爬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我用力地碾了一下女技师的发硬的乳头,对她说道。
“清点,疼……”女技师吃痛叫道,白了我一眼,顺从地爬起来,把两片肥厚滚圆的屁股朝我撅了起来。
我翻身上马,挺枪直刺,一只手拉着女技师的头发,把她的头拉的高高扬起,一只手不断地拍打着女技师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肏死我,快,快,肏死我。”在我大力地抽插下,女技师开始淫叫起来。
狠命地抽插了十几分钟,我加快力度,开始向着最后的爆发冲刺。
“哦,哦,我要死了,死了……”女技师仰着头乱叫着,双手胡乱的抓握着床上的浴巾。
“肏死你个小婊子,肏死你。”我大叫着,在女技师体内播撒着我的子孙。
女技师整个摊在床上,已经爬不起来了,我抽出鸡巴,看到她的骚穴里流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下体的淫水,一片淫靡之色。
“啪、啪。”我在女技师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女技师一阵抽搐,骚穴里又流出一股阴精。
“你小子可以啊,38分钟06秒,我都录下来了。”我苏启豪扔给我一根烟,拿着手机对我说道。
“怎么样?我可记得飞机上你自称能力太强,时间久了点啊,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缴械了?”我吐出一口烟,揶揄道。
“这不赶着给你拍纪录片呢,我只好提前交卷了。不过你小子功夫还不错,我同意你当我妹夫了,来,喊声大舅哥听听!”
……
晚上6 点半,我提前到了璞丽酒店菲尼斯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等苏婉晴应约过来。
刷了一会儿微博,看了一会儿朋友圈,已经7 点05分了,我忍不住想给苏婉晴发个短信问一下了。
感觉不知道怎么措辞,编好删掉,删掉再编,一条短信写了5 分钟,最后只写了6 个字。
“12号桌,我到了。”摁下发送,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忽然听到悦耳的手机铃声在我旁边响起。
我扭头,向着铃声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站在我左前方不远处,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身穿一件白色的露肩吊带晚礼服,胸前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宣示着主人十分伟岸的胸脯,礼服下摆过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左脚腕处一条红绳绕过,吊着一个亮银色的五角星坠子,脚上是一双露趾的8cm 白色高跟凉鞋,脚趾上深红色的指甲油,让圣洁的气息中平添了一丝诱惑。
看着那段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视频里的,在高跟鞋的衬托下,身高足足有175 的钢琴女神,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圣洁优雅的气质下,自带万众瞩目的光环加成,我仿佛见到了网络都市小说里绝美的一号女主角,激动地无以名状。
“张皓?”苏婉晴朝我浅浅一笑,踩着8cm 的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是我,你是婉晴?”我站起来,拉开对面的椅子,犹豫地问出一句废话。
“谢谢,你不是看过我的视频了吗?”苏婉晴欠身坐下,随手将黑色的宝格丽小牛皮手包放到桌上,抬头问道。
“弹钢琴的视频,是酒会上,我让林姨拍的。”见我有点疑惑,苏婉晴主动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弹的太好了,我已经设置成你的专属来电铃声了。”我招呼服务员过来点餐,笑着说道。
“是吗?”苏婉晴轻笑着,打开手包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一阵魂牵梦绕的钢琴声在我手机上响起,左宏元的《前世今生》,就是婉晴视频里弹奏的那一段。
“不错,看来还比较老实。”苏婉晴笑着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M9和牛带骨肉眼,松露土豆泥,再来一份夏季巴巴琼。婉晴,你吃点什么?”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看着点了几样后,我恢复了紧张和激动的心情。
“藏红花米饭加诺曼底酱汁,黑加仑雪葩。你喝什么酒?”苏婉晴点完餐,看着菜单说道。
“你喝什么,我也喝什么。”我赶紧说道。
“噗嗤,”苏婉晴抬头,看着我笑了。
“那就来瓶梅多克白葡萄酒。”苏婉晴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餐厅人不是很多,菜上的很快。
“听说你是纽约大学毕业的?”苏婉晴放下酒杯,随口问道。
“嗯,学哲学的。”我回到。
“哲学啊,怎么想到回国了?”苏婉晴继续问道。
“家里逼的。”我无奈地说道,心想总不能说回来和你相亲吧。
“这么说你当初不愿意回来?”
“没有,这不回来了嘛。”我有点不知道怎么答。
“嗯。”苏婉晴若有所思,随即继续问道:“说吧,想问我什么问题?”
“没想好。”被苏婉晴这么直接地一问,我脑子有些跟不上节奏,只好如实回答。
“没想好呢?还是想问的太多?”苏婉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都有,被你这么一问,我真有点乱了。”我苦笑着回道。
“挺正常吧,既然是相亲,总不能光我问你,你不问我吧,又不是审犯人。”
苏婉晴放下勺子,抿嘴笑着。
“那,你看我怎么样?”我犹豫地问道。
“不怎么样,有点呆。”苏婉晴掩着嘴笑道。
“……,那就是不同意喽?”我苦笑着问道。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只能选一个?”苏婉晴坐起来,正色道。
“那我选择真话。”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吧。
“其实和你结婚是我爸和林总已经定好的,虽然我开始也不同意,但是现在,我同意了。”苏婉晴认真地说。
“为什么?”一下子来个180 °的大转变,我惊喜地问道。
“一是盛装集团,二是我自己的原因,三是你。”苏婉晴简单条例地说道。
“你的原因?还有我?”我惊讶道。
为了盛装集团我通过苏启豪知道了点内幕,肯定是苏厚海已经说服苏婉晴了,但是她自己的原因是什么,我的原因又是什么?
“我的原因,你目前没必要知道,至于你的原因,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用你的本心如实回答。”苏婉晴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什么问题?”和苏婉晴这么对视让我有点不自在,于是将目光移开。
“你真的喜欢我?愿意和我结婚?”
“我真的愿意,看到你弹钢琴的视频,我就绝对我回国的选择是对的。”
“光看过我的外表,和我第一次接触,都不问问我的过去和过往,就这么肯定吗?”
“我知道你小时候有过意外,还有抑郁症,不过现在不是好了吗?其实我多少了解一点你的过去,我不在乎的,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那可未必。”苏婉晴小声说道,随即又问道:“苏启豪和你说的?”
“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除了我哥和我爸以外,你还能从哪儿知道,我爸是不可能和你说的,那只有我哥了。”
冰雪聪明,秀外慧中,大概说的就是苏婉晴吧,我暗暗想到。
“婉晴,初次见面,我有礼物送你。”我拿出口袋里的羊脂玉吊坠礼盒,递了过去。
“哦?谢谢。”苏婉晴接了过去。
打开礼盒,一枚白色的羊脂玉吊坠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上面系着一条棕色的绳子,挽着好看绳结。
苏婉晴定定地看着吊坠,忽然抬头对我说:“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原因吗?”
“是什么?”我疑惑道。
苏婉晴打开手包,拿出一枚月牙鱼玉佩,放到桌上。
我呆在当场。
……
15岁那年暑假,我从补习班逃课,去公园湖边和小伙伴捉泥鳅,一起玩的伙伴都回去了,我因为捉的泥鳅没他们多被嘲笑,一直捉到天黑才想起回家。
正当我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忽然看到旁边的石拱桥中间,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跨过桥边的石质护栏,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
我吓的一个激灵,扔下捉了满满一桶的泥鳅,感觉跳进湖里救人。
幸好我从小被我爸逼着上游泳班,学的还不错,这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孩拖到岸上。
女孩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上,黑夜里看不大清楚。
我学着游泳班里老师教的动作,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交替进行,过了十几分钟,女孩吐出一大堆水,才咳嗽着转醒。
醒来的女孩眼神发呆,一句话也不说,恨恨地盯着我,我又讲笑话又安慰,还加了几段滑稽表演,才听到了她轻轻轻地笑声,开始和我讲起了话。
原来女孩自小父母离婚,父亲工作忙很少回家,平时家里只有后妈、哥哥和女孩三人。
这年暑假,父亲为她们兄妹报了夏令营,她因为第一次初潮来临,发现自己下体流血后,吓的不知所措跑回家里,结果发现了后妈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光屁股在客厅沙发上做运动,于是她吵着要告诉爸爸,后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结果陌生男人直接将她拖到卧室,给她强制喂了迷药进行强奸。
醒来的女孩,看到床单上大片的鲜血,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后妈还是跪在她床前,和她解释求她原谅,她不说话,就把她锁在屋里限制自由。
女孩靠着见父亲最后一面,将她的发现告诉父亲的一丝信念支撑着,在半个月后,趁后妈又和陌生男人苟合的时候,将床单剪成布条,接成长绳,打开窗户,从三楼爬了出来。
但是去了父亲公司,却发现父亲的几个秘书都已经被后妈买通,她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见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女孩终于精神崩溃了,漫无目的地走到公园,选择了跳湖轻生,让冰冷的湖水洗刷她的身体和生命。
听完女孩的讲述,我将她抱起来,气愤地要带她去找她父亲,但是女孩拒绝了。
我把自己身上的一块月牙鱼玉佩戴到她脖子上,给她讲了这块玉佩的来历。
我外公叫林学先,在我妈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听我妈给我讲,是因为被人诬陷,自己上吊自杀的。
外公留给我妈一块双鱼玉佩,分开是两个月牙鱼玉佩,合起来是一块圆形的双鱼玉佩。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给了我其中之一的一块月牙鱼玉佩,说是让外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
听到女孩的悲惨,我忍不住将外公留给我妈,我妈又送给我的月牙鱼玉佩送给了女孩,虽然她不告诉我她叫什么,但我还是希望这块玉佩能够保佑她,不再这么艰难绝望。
后来,我妈发现我玉佩没了,我骗他说丢了,换来狠狠地一顿暴揍。第二天我妈又把她自己的那一块给我戴到了脖子上,并嘱咐我不能再丢了。
现在,我送出去的这块月牙鱼玉佩静静地放在我面前。
我摸摸胸口,摘下我一直戴着的另一枚牙鱼玉佩,拿起来桌上这枚,合到了一起。
严丝合缝,两枚月牙鱼玉佩,组合成了一枚圆形的双鱼玉佩。
“是你?”我惊叫到。
原来我14年前救过的落水女孩,那个悲惨的女孩就是面前的苏婉晴!
“想起来了吗?其实,我刚开始就认出你来了,这就是我说的你的原因。”
苏婉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婉晴,没想到居然是你!”我拿着玉佩的手微微颤抖着说道。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么我为什么抑郁、轻生你应该也想起来了。现在,你还同意和我结婚吗?”
“我同意。”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是我注定无法成为你的完美的妻子,比如说第一次,还有……”苏婉晴低下头轻轻地说道。
“我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婉晴,我现在只想着好好抱一抱你。”我打断她的话,拉住她的手,发自肺腑地说道。
“可我不想你因为可怜我的过去,才同意和我结婚。”苏婉晴抽出手掌。
“不是的,婉晴,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现在,喜欢你的过去,也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未来。”
“真的吗?”
“你看我的眼睛,这就是答案。”我盯着苏婉晴,想要把她此刻的样子深深地印在眸子里。
“那你来盛装帮我吧。”苏婉晴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我轻轻点了点头,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