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对理性的考察”(1/2)
2017年9月13日(星期三) 17:00
放学后,学生宿舍中少女所在的房间。桌子上堆着从学校图书馆里借来的很多书和论文的复印件。
今天我没有被侵犯。也没有被霸凌。这样的日子是在被诅咒以来的第一次。
不过,除去药物的后遗症以及创伤记忆在脑中的闪现,经常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这些异常状态外。
同诅咒之日来临的那个暑假之前的日子一样平常。
同班同学对待我也和此前一样温柔。
说实话,我很犹豫今天要不要去学校。
诗织说可以把我藏在家里。
班主任说你可以今天一天来看看,不行的话以后就不来了。
虽然有些许的不安,但还是相信班主任的话去上学了。
结果,事实证明班主任的话是对的。
诅咒是什么?
理性是什么?
以及诅咒的适用范围?
如何打乱人的本意及使其发狂?
如何打倒老婆婆?
需要思考的问题堆积如山。
因为到现在为止每天都被侵犯和玩弄,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所以,现在我想整理一下情况,以及确认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实际上,对于打败老婆婆,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我也不是什么都没考虑的。其实我有一个作战计划。老是哭那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首先,我想按照以下顺序总结疑问点,尽快得出结论。
①为什么对我都是轮奸? 没有人想把我当做专用玩物吗,也就是说都没有独占欲吗?
②诅咒后的法律制裁是?
③为什么理性蒸发会存在个人差异?为什么我在学校,就不会被经常袭击呢?
④关于理性诅咒的证明。
①为什么对我都是轮奸?没有人想把我当做专用玩物吗,也就是说都没有独占欲吗?
被几十个人,运气不好的话会被几百个人轮奸。
话说这一个月里净是轮奸。
没有1秒的休息时间,多达10个小时或是20个小时,糟糕的时候会被持续轮奸3天。
一般来说,男人只要射精过一次后,就会进入贤者模式,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性欲。
我也基本上一直处于绝顶状态。
但是,在我高潮的时候马上就会被下一个男人侵犯,同时还会使用我的屁股和嘴。
本来进行两穴同插的时候,因为必须使用各种各样的肌肉来支撑身体,所以即便一次也会变得筋疲力尽。
就算是久经训练的AV女演员,经验丰富的男演员,在准备多日后小心地进行两穴同插,连续很长时间的做爱恐怕也会体力不支吧。
每次都会差点被操死,如果没有诅咒的加持,我都不知道自己死多少次了。
我只有一次生命,请稍微手下留情啊。
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想要抱怨一下了。扯远了,进入正题吧。
首先关于理性的定义,在我成为爸爸的专用家庭奴隶时,就已经做过详细考察了(详见第14话)。
是从经验和逻辑层面推论事情的能力,比较衡量未来风险的能力,费用对比及效果分析解开限制的能力。
更进一步说在理性消失的时候,作为人类,不,作为生物最优先的东西,也就是说本能更容易表现出来。
很明显,对于生物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自己的遗传因子留给下一代。正因为如此,数亿年前的生物能够持续留下遗传因子在这个世界上。
而且,对于男人来说继承遗传因子最方便的手段就是强奸。
我觉得他们顽固的在侵犯我时不戴安全套这也是原因之一。
(说到底如果说是为了继承遗传因子,强奸就是在相当有限的条件下最为高效的方案。但这次却是性欲优先)
这里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轮奸呢?我知道现在有独占欲的男人很少。不管性欲有多强,但追求心身合一的性爱的男人应该还是有很多的。
“谁会对肉便器的你产生恋爱感情或是独占欲呢。有哪个男人会想独占用完即扔的飞机杯呢?区区肉便器而已,不要臭美了,混蛋!”嘛,这样的话倒也能说的通了……
顺便也复习一下理性的诅咒,用单纯的模型来思考下吧。
假设A和B两个男人在我面前。
他们看到我,都性奋了。
A和B可能做出以下行动。
想要强奸。
想要袭击。
不,等一下。
如果在这里袭击女孩子的话,可能会被人目击到。
也可能受到强烈抵抗。
磨磨蹭蹭的话可能会被报警。
可能会被抓到。
强奸罪的量刑是?
就算私了就可以,也还是可能会被公司开除。
被别人鄙视和瞧不起。
即使不被逮捕,也会有不知何时就会暴露的恐惧。
不过,对我来说他们的理性已经消失了,马上就会被强奸吧。
值得深思的一个地方是,有一个男人说过:因为我就算强奸了你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乍一看这似乎是和理性的诅咒没有关系的思考。
这是在强奸我的时候,假设有警察存在,并且认识到我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存在所说的话。
在这一过程中是什么因素起作用呢?可以考虑的是这消除了认知上的不协调。
・A看到我的时候
(认知1)自己对藤咲瑠奈感到兴奋,所以强奸了她(没有考虑自己会被逮捕)
・A看不到我的时候
(认知2)强奸是犯罪,会被逮捕
认知1和认知2相矛盾。
如果有认知2的话,应该不会将认知1转移到实践中。
但实际上,因为没有理性,所以会实践认知1。
人们会对相互矛盾的认识感到不快。
为了消除这种认识上的不协调
(认知3)藤咲瑠奈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存在,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只能无意识的追加这种认识。
因为,如果不在我面前就会恢复理性,那样应该就会马上发现矛盾之处。
那样的话,我可能也不会遭到这么过分的对待。
但是,那个老婆婆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就是说,由于理性的诅咒而产生的男人们意识中的各种矛盾,通过追加对男人们来说最容易接受的认知而被消除。
正如腹击交男所说的那样,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意识到那个矛盾。
顺带一提,也可以考虑从其它角度消除。
(认知4)藤咲瑠奈是因为被强奸而狂喜的变态虐待狂,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色狼经常使用的消除认知不协调的方法。
这个女人那里已经湿的不行了,肯定对老子的肉棒饥渴难耐了,非常欢迎老子的插入。
所以老子无罪!
像这样的方法。
像这样考虑而进行侵犯的男人也经常能看到。
只要男人们的脑内有认知3和认知4,我就成为法律之外的存在。话说我也被警察不少侵犯,所以实际上认知3也没错。
但是,警察中应该也有女性,那些人应该不会对13岁的少女产生性欲望吧。
嘛,没办法。
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了,该说是集体心理还是协调压力,或说是统一性原理呢。
(认知5)因为大家都这样做,所以我无论对藤咲瑠奈做什么都可以。
或者说通过轮奸,男人们之间无意识的建立了共犯关系,这也许起到了降低个人犯罪意识的作用……
又跑题了。让我们重新回到男人A和男人B的话题吧。
在我前面有男人A和男人B。
AB都对我失去了理性,但A对B的理性,B对A的理性还残留着。
所以,A是这样考虑的。
我想独占你,但是B就在眼前。
那家伙也想侵犯你吧,我想避免和B发生冲突。
但在我们相互争斗的时候,如果你逃走的话,那我们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A和B相互承认了对方的欲望,打算合作。
也就是说我可能被他们两穴同插,或者轮流侵犯等等。
而这样关系的人数不断增多的话,就会变成轮奸。
虽然对我变成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男性之间也有互相谦让,建立合作关系的时候。
也可以说明侵犯我的男人们关系都很好。
用一个比喻来说明吧。
盘子里有很多饼干。
几个人围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吃饼干。
不客气的吃着饼干。
但是,当盘子里的饼干还剩最后一个的时候,所有人的手都停下了。
对吃掉最后一个饼干大家都有所犹豫。
这个情况大家应该都碰过吧。
我觉得这个比喻比较好理解,饼干就是我。
我无力抵抗被强奸,最后一人将我带回家,但对永远监禁我当做私有工具一事却有所顾虑。
因为即使对我没有理性,但对其它男人却存在理性。
所以才会对独占我感到犹豫。
并非轮奸,以独占我的形式进行强奸的是制药公司的社长和风俗店店长的黑社会。
两人都是各自集团里实力最强的人(没必要客气),所以我觉得这个猜想很有说服力。
总之,对于①最重要的是,理性消失的对象仅仅是我这件事是确定的。
而且,就算从认知上的不协调的话题中无法达成理性的诅咒无效化,只要成功让男人们感到不协调的话,我觉得我的自我救赎之路一下子扩大了的感觉。
首先,我打算试试这个。
啊,对了对了。
每次被轮奸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将肉棒插入我早已充满精液的小穴里继续抽插……明明是用照相机拍的,却并不暴露男性器官……。
这也是理性蒸发,本能先行的原因吗?
在强奸前把手指伸进我的小穴强行扣干净精液的男人也很多,但希望他们至少剪了指甲再扣啊。
②诅咒后的法律措施是?
我的目的大致可以分为2部分。打倒老婆婆和解除诅咒。
老婆婆说没有办法解除诅咒。
即使达成了前者,也不知道后者能不能实现。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考虑到能够减少自己以后的牺牲者的话,还可以得救。
相反,如果只达成后者会怎么样呢。
这是向老婆婆恳求解除诅咒的方法(我不觉得老婆婆会讲人情,恐怕她会提出很可怕的方法)。
但是,即使如此,知道老婆婆的存在后肯定会有下一个牺牲者出现,自己让她去承受一切,然后自己若无其事地幸福生活。说实话是不可能的。
不管哪个理想未来都是要达成的。虽然没有比这更好的完美结局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有在达成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果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会怎么样呢?当人们恢复了理性,集团心理被解开,社会舆论冷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也许在魔女狩猎,或者日本发动战争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在一种集团心理被解除后,当事人就会被恢复平静的大众指责惩罚。
后世的人们也会反省自己当时所犯的错误。
我本身也不想对那些侵犯过我的男人提起诉讼,但是不光是强奸罪,还有强奸致伤,杀人未遂水平的虐待也有很多,所以不管我的意志,他们被起诉和处罚的可能性很高吧。
只是无法证明老婆婆的存在,他们就被处罚就不太合理了。
男人们怀有强奸欲望和暴力欲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没办法的事。
平时明明用理性压抑着,却只因为遇到了我,理性消失而对我进行强奸,那么惩罚他们不就不太公平了吗?
最坏的是老婆婆。
或者说我明知道自己是现在这种状态,却不选择一个人躲在深山里,我也有错。
老婆婆的惩罚是让我这个使人们理性蒸发的危险人物并没有被关在哪里而招摇过市,所以在这个层面上那些侵害我的人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不能接受他们被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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