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可逾越的底线（2/2）
黄途知道自己过分了，还以为顺着按摩能够攻略妈妈，没想到弄巧反拙，这好感度明显直降，看来这些事情不宜过快，还是需要循序渐进。
“对不起妈妈，我……我一会儿帮您煮饭吧。”
这里别墅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外卖很少，而且比较慢，他们每次回家之前都大概会预算自己住家的日子提前让人将食材送上门。
“你溜吧，也不必这么早做饭，我继续晒一下太阳，你下去玩球去。”紫晴不再在乎自己那高雅女神的身份，反正是在家里，对着的是自己的儿子，没必要这么高贵，偶尔她也想任性一把，像是回到高中时代那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紫晴的内心莫名来了一股悸动。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一位高冷美人的人设，只是她知道，内心的自己并不像外表那样冷漠，她很想和其他人玩在一起，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好像和别人隔着一层膜，莫非是自己学的是音乐，和那些尖子生学霸有着天然的壁垒？
可能吧，她班上的那些学霸确实很聪明，也有不少不学习的女孩子找自己玩，自己又不是那种吃喝玩乐的人，虽然读的是音乐，但文化课也不愿意丢下，和学霸有差距也要努力弥补。
或许能真正敞开心扉的只有青梅竹马的老黄，在他面前，自己可以很任性地不必顾忌人设，舒心地开怀大笑。
明明家中的环境也没有这样子的要求，不知道为什么在成长的路上突然间就莫名其妙自己给自己设置了这样的一个锁。
或许是拒绝一些人的炙热眼光吧？
哪怕他们在背后说自己冰山高冷难以接近。
有老黄就好。
可是，有多久没有再这样任性了？
刚才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不自觉地用上对老黄的语气对待小兔兔？
难道自己内心深处已经将他当成一个大人看待了？
也对，小兔兔他已经成年，是一个大人了。
他在游戏中已经和自己……
甚至在现实中自己也已经和他……
不对不对，自己不能这样想下去，那样已经是极限了，他多次想要突破，这是不对的，作为母亲，必须坚决地制止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
对的一定是这样！
紫晴在黄途走后自己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心思翻滚涌动，辗转反侧地无法静下来，最终还是用合理的解释来回答了自己内心的众多疑问。
黄途则在冰箱内拿出牛排，打算今天就做两份牛排饱肚子就可。
在解冻的时候他也百无聊赖，躺在大厅的沙发上，他刷着视频，看着看着请预览发来了一条信息。
青羽岚问道：你回到家了吗？
本来是很普通的一句问候，假若昨天没有和红剑平交谈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开始便已结束的话。
他思忖许久，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回复道：今天回到家了，你呢？
青羽岚很快就回复：我昨天已经回到家了，你们昨天几点下线啊？
我们打完boss后看到你们在线但还是没法联系的状态，我只能下线睡觉了。
黄途将昨晚回到过去后的事情告诉给青羽岚，当然隐去了和蓝月亮做爱的所有细节，在青羽岚的眼中看来，就是两人穿越回去过去，遇到以前的诺兹姆，打败它之后就传送到未来洞穴里面，激活了龙蛋，得到了小龙崽。
青羽岚回复道：哇！有小龙崽！我也想骑一下这条龙，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黄途回复道：当然可以。
今天的青羽岚进攻性过于强烈，即使黄途不知道红剑平的事情，这一波攻势只要不是太低情商也会感受得出来。
他又不能显得太激动，毕竟自己还在犹豫阶段，于情于理而言，青羽岚都是合适的对象，但是爱不是合适，起码在大学阶段而言，他是这么认为。
他不是说不爱青羽岚，毕竟谁没有对青梅竹马有一丝好感呢，只是这份爱在对紫晴的浓烈之情下显得那么的微弱。
黄途只好打字回复：我要给妈妈做饭吃了，上线聊哦。
放下手机，黄途叹了一口气，他就不明白白夜熙是怎么有这么牛逼的交女友能力？
其他菜不敢保证，煎牛排是黄途的拿手好戏，他在初三毕业时候专门有一段时间学习怎么煎，仅仅是为了能在家吃到好吃的牛排。
当时也不知道被他浪费了多少上好牛排，不过都被他消灭在肚子里，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黄途听到楼上有些许响声，知道紫晴应该已经晒完太阳，冬日的太阳没那么毒，也不适宜晒太久。
黄途没有看手机，躺在沙发上瞪着眼睛发呆，紫晴下楼看到就问道：“你不是说做饭吗？怎么像躺尸一样在沙发上？”
黄途立即鲤鱼打挺：“尊敬的紫晴大人，小的准备今天煎牛排，目前肉还在解冻之中，请稍等半小时。”
紫晴点点头，没说话又上去了。
黄途看着室外已经开始变得微弱的阳光，打开屋里的灯光，戴好围裙就步入厨房。
今天做的两块牛排是谷饲西冷，对于黄途而言那是毫无难度的。
他还记得早些年去外面吃牛排，点了一份又贵又超大分量的，为了不浪费全啃下去，那晚凌晨的时候胃里消化不良全都吐出来，紫晴没有说过一句埋怨，从那时候起他就下决定自己要做好吃的牛排给妈妈吃。
黄途将两份牛排装好碟子后，将小小的餐桌布置一番，再找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仍在角落的香熏蜡烛，关上灯光后招呼道：“妈妈，可以下来开餐了。”
紫晴看着漆黑的房子说道：“你怎么都关……灯……了。”
发现那烛光晚餐后，紫晴的神色有点微妙：“你……怎么做这些，好好吃顿晚餐不就行了吗？”
“妈妈你是学音乐的，理应知道生活有时候需要一点仪式感，这点点滴滴的小布置，平日不是你喜欢的吗？”黄途一番话让紫晴的气憋在心里。
她当然知道仪式感，她在意的是这种暧昧的氛围，和儿子烛光晚餐算什么？她刚刚被压制下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脸色变得通红起来。
在微弱的灯光下，黄途没有发现紫晴的脸色变化，他绅士地拉开椅子邀请紫晴入座，紫晴和他都穿着随意的家居服，此刻却如步入高档的餐厅中就餐一般。
毕竟他们家里的装修本就是豪宅的标准，完全不差于一些普通的高档餐厅。
紫晴入座后黄途坐在她的正对面，这时候还想起了轻柔的音乐。
“怎么回事，怎么还放歌了？”紫晴耳朵倏地红了起来，这环境太让人心乱了，她都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起来。
“我放点歌有点气氛，请紫晴大人尝一下我的手艺。”
看着面前一人一份的精致牛排，还有水果摆碟，紫晴知道这些年黄途在这煎牛排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出去打工做厨师也能饿不死自己。
“妈妈，快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更进一步？”
“你这个整学期都在吃饭堂的人没退步已经算万幸了，怎么好像进步？”紫晴嘴上这么说，但是吃下去的那一口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好吃吧？我可是在游戏里面偷偷地做过厨师的。”黄途骄傲地说道。
“你说这个游戏，到底是不是什么外星人科技来侵略地球发明的？怎么连这个都能模拟出来，按照这么说的话，那些课程全部在游戏里面教导授课不就好了，完全就不需要现实上课。”紫晴听到黄途的学习历程，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担忧。
“我也是很好奇哦，那个游戏假如是换成现代背景，我相信我都会迷失自己了，感觉一些现实中需要熟练度的东西在游戏里面就能训练，除了手部不协调可能跟不上脑子外，其余的练习效果简直是和上课一样。”黄途承认这个游戏很诡异，诡异到不像是个游戏。
紫晴跷着二郎腿，脚尖吊着拖鞋，嘴里含着叉子，歪着头问道：“你说那个未来皇神神秘秘，是什么玩意？我们要怎样找到他？”
紫晴罕见地在现实中谈起了游戏，不知道为什么，黄途突然感觉自己对面坐着的不是自己的妈妈紫晴，而是自己的女朋友蓝月亮，两者虽然都是同一个人，但是身份上的差异导致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从来都不在一条线上，现在紫晴主动提出这个话题，在黄途眼中看来，就是渐渐地将鸿沟填平。
“我觉得这个游戏的AI已经这么发达，她可能是目前为止游戏里面最高等的智能。”
“可是为什么这么巧就是我们遇得上？”紫晴吃了一块肉排，边吃边说道。
“妈妈你是怕？”黄途听出了话中之意。
紫晴点点头：“这个时代这么先进，我们几乎没有隐私可言，我们在游戏里面做的一切，都会在系统里面有记录，至于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心之人一下就查出来，我们岂不是已经坠入无尽深渊？”
黄途说道：“这个游戏的信息不外传，我们不用担心里面的事情会影响到外面的。”
紫晴认为黄途作为大学生，还是对社会有点儿幻想，她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当然是事实，只是连AI都这么发达了，如果有黑客什么的盗取信息，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就会被人知晓，不过幸运的是，我俩并不是什么著名人物，不值得别人这样威胁。”
听到紫晴说的这番话，黄途感到全身发冷，他之前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他们的关系被公之于众，他倒是能忍受这一切，只不过妈妈怎么办，她的事业，她的名誉？
紫晴伸手摸着黄途的脸，温柔地说道：“这倒不用害怕，我不过是刚刚在上面晒太阳的时候想起的，这年代谁没有什么小秘密，要是说一清二白的人，大概也只有不上网的人吧，只是现在还有人会不上网吗？这个社会没有隐私可言。”
“我……我是怕妈妈你，我做的这些，之前没想过……是我的错。”黄途吞了吞口水，双手握住紫晴的小手，那青葱玉指传来的些微冰凉，让他略微清醒。
“你不必担心我，我一开始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导致你那个我，我没有及时止断，反而越陷越深，还幻想你不会发现我，这不能单纯是你的责任，我也有错。”紫晴没有抽出她的小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黄途的眼睛。
“妈妈，既然我们已经到这一步，再深入一点又有何不可？”黄途忍不住说道。
“我过不去自己那关，在游戏里面，我可以认为是那是假的，我只是精神上出轨，自己的肉体并没有任何的出轨。”
“可是……爸都已经没在十八年了！你根本算不上出轨！你为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男人，现在我代替他不可以吗？”黄途试图再努力一把，但也知道这苍白的说法毫无说服力。
紫晴摇摇头：“在游戏里面，我可以同意和你在一起，但现实中你是我的儿子！”
“但都已经到了口这样了，难道就差下面吗？”黄途双手稍微用力，紫晴吓得马上缩回手，黄途连忙道歉：“对不起。”
“这就是底线。”紫晴冷静地说道。
黄途想起了以往看的那些小说，喃喃自语地说道：“难道要强上迷醉之类的？不行不行……还是说我要出事才行？”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紫晴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妈妈快点吃，凉了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十分的平淡，两人偶尔上线也是喂喂龙崽小诺，红剑平和青羽岚的上线时间也错开，在游戏里面，青羽岚也和黄途的小诺有了一些互动，但始终没法坐着它飞行，似乎只有男女主人可以骑乘它。
青羽岚在游戏里面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诱惑，仿佛那一次主动投怀送抱只是错觉，不过在现实中聊天倒是多了起来，不过依然是一些模棱两可的小事情，没有什么特指，仅仅是闲聊。
黄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他又不敢问紫晴，更不敢问红剑平，只好悄悄地询问白夜熙。
将情况诉与他听后，白夜熙回复：你这情况，小青肯定是对你有点意思的，不过她可能碍于老二，呃，还是叫老大吧，别人女孩子都这么勇敢，你怎么就退缩了呢？
黄途一时之间也不能说自己正在攻略紫晴，他回复道：有点感觉，但好像又不是那种感觉，话说，小青是什么鬼啊？你是她姐小白啊？
白夜熙语重心长地回复：这被你看出来了？
别打岔，你自己想清楚，不要吊着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可是很短暂的，大学生这几年便是最美好的年华，你不想碍着人家就和她说清楚，哪怕你想吃了再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共同经历，不过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白夜熙果然是海王，简单几句就说得清关系，黄途听是听明白了，做又仿佛做不出来，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对自己颇为失望，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回到学校再说吧，在网上根本说不清楚，主要是自己在游戏中要了别人的第一次，这样的羁绊毫无意外地成了无法抹去的事实。
黄途保持着交友的态度，和青羽岚保持着普通而又密切的联系，这期间，他还问了红剑平的情况。
红剑平回复道：也没啥，我想开了，无论我知不知道真相，这都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决定的事实，反正我和老家那边没什么联系了，我爸还是我爸，我妈还是我妈，至于他们之间那复杂的关系，我不愿意再去想。
黄途这几天依然作为小厨师为紫晴做饭，紫晴不是不做饭，只是最近她有一个教材编写的任务需要在寒假完成，就一个篇章，不过她向来对待工作严谨，黄途也乐意通过做饭来刷好感度。
两人在游戏中没有再做过爱，在现实中也和普通的母子一样相处，很快就到新年前夕，家中四位老人准备过来迎新年，紫晴和黄途都为家中多点新年气氛而开始忙碌起来，两人更没有时间暧昧。
这几天反而是两人最为平淡和谐的日子，紫晴和黄途都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好似再也不记得两者之间有着逾越的举动。
倒不是黄途退缩，只是紫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到了暧昧的关头，她总会转弯回来圆场，他不得不佩服妈妈比自己多经历的这些日子果然将自己压得死死的。
他绝对没有说自己的妈妈年纪大的意思。
四位老人陆续来到别墅里面入住，他们虽然已年近70，但依然精力充沛，尤其是黄途的爷爷，现在依然是公司里面的总裁，好多大事务都需要经过他同意，他来到别墅后就对黄途说道：“途子，你这几年好好学习，毕业出来看能不能帮爷爷的忙，如果你没打算的话也没关系，找个职业经纪人就是。”
黄途的奶奶立即说道：“你才刚进屋就给途子下这么大的任务，他现在才大一，而且现在准备过年，就不要给他这么大的压力，怎么回事嘛，你那公司要是不接手就给职业经理好了，这份家业还怕途子败了去吗？”
看到两人还能斗嘴，黄途已经感到十分的满足，他连忙答应爷爷奶奶自己会努力学习，又没有夸下海口说自己肯定会接手企业令企业更上一层楼。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毕竟这是爷爷上世纪黄金浪潮下创办的企业，有着浓厚老一辈风格的企业。
当然此乃后话，他也不想辜负长辈的期待，他安排好四人后，自己走去厨房那边，这是母子俩共同做饭的一餐，接下来爷爷奶奶他们那边将会请人来负责起居饮食，只有团年饭大家才会动手再做一两道菜式。
黄途进去厨房就在背后搂住紫晴的腰，紫晴吓得双手差点把菜扔在地上：“你疯了，几位老人家在呢。”
“没关系啦，我都请他们上去休息了，更何况，儿子楼一下妈妈也很正常吧。”黄途说道。
紫晴没有更大的反抗，只是用手拍着黄途示意松开：“现在走开，晚上上线。”
得到妈妈意料之外的允诺后，黄途兴奋地松开手，并积极地帮忙打下手。
晚饭过后，黄途主动要求自己洗碗碟，四位老人家在大厅内聊天，紫晴则回到楼上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
完成家务后，黄途就和老人家打招呼然后上楼洗澡玩游戏，几名长辈就在那边继续闲聊。
黄途躺在床戴上眼镜后就立即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