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显然,把这姓陈的移到我的班级这种事一定是人工智能的邪恶计划。
陈色狼一直把两只手揣在牛仔裤的兜里,右手一直在口袋里按着遥控器,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路走到了教室门口。
尽管已经快要上课了,教室里面还是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此时,班长正趴在讲台上,低头玩着手里的粉笔。
我们班的班长是在真正意义上,不带有讽刺意味的民主选举中得出的,再加上班长并没有什么具体需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的班长是一个虽然学习不算出彩,但是人缘却巨好的阳光少年。
见到我们俩进去后,他开口了。
“老陈,老杨说你的位置在琳后面。”
老陈显然指的是陈沙雕,因为班长本来就是一个交友面特别广的社交花,加上陈沙雕几乎全年级的人都认识,他们俩认识这件事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老杨指的是我们的班主任杨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就开始叫他老杨了 —— 当然不是当着他面叫。
这时我感到按摩停止了,转头发现姓陈的去和班长聊天了。
我暗自庆幸,赶紧借着这难得的清净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刚坐下来,我就听到陈变态和班长在讨论我。
“你觉得琳这人怎么样啊?”,陈志鹏侧靠着讲台,双手依旧揣在裤兜里。
“祝你跌下来。”我暗自嘀咕。
陈志鹏当然不会因为我在他身后念叨就失去平衡从讲台上摔下来。
班长从墙壁上拿下挂着的抹布开始擦拭讲台,这也是他的工作了,平常值日生打扫得不够仔细的地方他也懒得去跟值日生贫嘴,基本上都是自己完成。
“挺好的啊,怎么了?喜欢她啊?”班长对着陈志鹏笑了笑,交际面广的人洞察力就是不一般。
陈志鹏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有点吧,有人在追她嘛?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班长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追她的人挺多的,但是她的反应都很被动。”
“是吗,我倒是感觉她挺主————还行吧。”
班长继续擦着讲台:“她毕竟上次选校花她可是得了第二。”
那是因为第一的雅诗刷票……
欸,等一下!
这些对话明显是故意说的很小声不让我听见的,为什么我可以听得如此清楚?
我突然间反应过来,这些和我相关的对话一定是被我身上的某个设备捕获了,并通过耳机播放出来。
估计是因为什么黑科技,导致这个耳机播放出来的声音和真实的声音无法区分,才使我一直以为我是直接偷听到别人的对话。
陈:“不过当时的第一的那人,叫什么来着…”
“雅诗。”,班长回答。
陈:“对,雅诗,她当时每天在走廊里卖萌拉票,为了得到第一也挺拼的呢。”
班:“雅诗也确实很可爱啊。一到冬天,她跟琳两个人一个白丝一个黑丝,简直社保了。”
陈志鹏笑了笑:“就是啊,这么说突然超想看她们俩百合…”
很抱歉,我们已经做过了,然而你错过了。
班长和陈绅士继续聊着天,此时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赶来了。这时,人工智能终于再次开口了。
“你可以把耳机摘下来。放学后再戴上。”
显然学校里是不允许戴耳机的,我趁周围没人注意时快速将耳机取了下来。
早晨七点,随着铃声响起,陈话痨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我的正后方。
不出所料,我很快感到体内的按摩棒动了起来。
我转过头去。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陈缺德居然直接把那遥控器放在了桌子上,并把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上面。
见我转过去,他居然用手指在遥控器上画了起来。
我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之间乱窜。
我感觉他的手就像是直接划在我的身上一样。
我赶紧轻声说道。
“你要玩就算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它拿到外面来啊… 被同学发现岂不是很…”,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尽量地压低声音。
陈傻子完全就是一副变态的嘴脸:“没事的啦,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个是什么的。”
我:“…我现在就感觉你的手在我身上划来划去…”
陈变态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我现在在尝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手势命令。”
我:“…你为什么会如此无聊… 你无论怎么划,我都只是感觉有一阵按摩从… 呀!”
不知道姓陈的做了什么,刚刚在早餐铺里的那种全身刺激又开始了。
我:“快停!”
姓陈的倒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怎么了?”
我:“快关了… 呼… 不行了… 太舒服了…”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把它关了。
我:“…你为什么… 你到底在做什么?”
陈:“正如你所见,我正在研究有没有手势命令。我发现只要双击就会触发和按耳机播放键一样的效果诶。”
我:“…好吧… 然后呢?”
陈:“然后什么?”
我:“那… 你不继续吗?”
陈:“不继续了,我要复习一下第一节考试内容。如果你性欲憋不住了叫我啊。”
我:“我怎么可能会… 等等,第一节要考试?”
陈:“对啊。”
我:“考什么?”
陈:“英语第三单元啊…”
完了,完全忘记了。我一定是周末过糊涂了。
陈:“你是不是周末过糊涂了?”
我:“才没有…”
我一边回答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英语书。翻开一看,不妙,一个单词也不认识。
我:“那个…”
陈:“你要作弊啊?”
我:“嗯…”
陈:“你打算怎么… 有了,就用这个好了。”
说着,陈白痴就把遥控器拿起来在空中挥了一下。
我本能地起身去夺,但是他用手指在控制器底部划了一下,我瞬间感到一阵腿软,坐回了椅子上。
我:“你…”
陈:“这样咯,震一下是 A,两下是 B,以此类推。”
他怕是不知道这按摩不光只是震动。我刚想跟他说能不能用什么别的正常一点的方式,可是这时英语老师已经拿着试卷走进来了。
我:“好..好吧… 但是你按得轻一点啊…”
陈好人点了点头。
很快,试卷发下来了 —— 果然,我几乎一道题也不会做。
这次单元测试一共只有 45 道选择题。
但是因为我完全没有复习加上上课也没怎么认真听,我要是错过了任何一个陈好人发来的答案而导致对不上号,我就有大麻烦了。
不过幸运的是,姓陈的很快就通过按摩器把答案传过来了。
尽管刚刚并没有明确按摩的部位是哪里,但是按着陈变态的性格,答案果然是从阴道里传出来的。
为了不错过答案,我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到阴道上,来数一共刺激了多少次。
然而,陈骗子显然是没有遵守之前的按轻一点的约定,他每按一次,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扫过全身。
就这样,我一边忍着快感,一边数着 ABCD。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的下体变得越来越热,而之前无论刺激多么强烈,都没有这种情况。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 什么鬼!
我发现我的裤裆 —— 那个带显示功能的内裤 —— 湿了。
我用食指和拇指沾了一点这液体,然后将两指分开,一条熟悉的丝便出现在两指之间。
我自然是知道自慰时,或者是受到性刺激时,亦或者是爽的时候,阴道里会有分泌粘液。
然而,自从被锁上贞操带后,这些分泌物一直都是被其收集了。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人工智能又想整我。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迅速舔掉了手指上的粘液然后继续抄着答案。
因为需要准确地识别每一次刺激,我不得不努力夹紧按摩棒。
就这样,我越来越接近高潮。
很快,我就开始情不自禁地轻声娇喘,下体也是一直有液体渗出。
然而,即使我努力忍受刺激,我依然是被 42 - 45 连续四个 D 击败了。
我迅速用手捂住嘴巴,防止露出的呻吟引起别人的注意,然而我依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抑制我全身的颤抖。
陈色狼显然是注意到了,随着两声清脆的敲击声,他激活了全身按摩模式。
此时的我上一次高潮还没有结束,根本无法招架这全身模式的刺激。
我很快就趴倒在桌子上。
我感觉有更多的液体从我下体涌出。
我刚想举手请求去卫生间,我很快意识到,如果陈变态没有关闭这全身模式,我根本不可能在这刺激下走到卫生间。
我想拿餐巾纸,然而我的餐巾纸已经用完了。
去讲台拿公用的显然也不现实。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难道陈沙雕要等到下课才给我关掉吗?
管不了这么多,我只能咬着自己的手继续抵御着这不可能抵御得住的快感。
还没过两分钟,我再次达到了高潮。于是,在教室内高潮这件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我在短短一节课内已经经历了两次了。
很快,一件令我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我听到陈傻子再次连续敲击桌子的声音 —— 然而按摩并没有停止 —— 显然他是操作失误了。
就这样,我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忍受这短暂而又漫长的高潮地狱。
在又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后,总算收卷了。
我迅速回过头去,满脸通红地对着陈智障轻声说道。
我:“快… 嗯… 快关了!…”
陈:“什么?没关吗?”
我:“快关!…”
好在姓陈的反应还快,迅速地把全身按摩模式停了。
这时,试卷已经传上来了,我快速把试卷交给了前桌。
这时,姓陈的看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他 “关切” 地问道。
陈:“刚刚一直开着啊… 你是不是… 了很多次…”
我:“快给我点餐巾纸…”
陈:“你要餐巾纸做什么… 难道?…”
我:“快给我!”
陈废话从课桌下取出了一盒餐巾纸,还没递过一半我就把它抢了过来。趁着周围收卷子的混乱,我迅速抽了一张,伸进了裙子。
很快,原本干燥的餐巾纸一下子就湿透了。此时陈色狼却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着我。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我:“看什么看… 还不是你害的…”
陈:“我刚刚以为已经关了…”
我:“然而你没有关,而且还是开的那个特别强的模式!”
陈:“真是抱歉… 说起来,擦完湿掉的纸能给我吗?”
我一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我:“你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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