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赵总经理双手拉扯着可恩敏感的少嫩奶头,直到一双肉球被扯成圆锥形,白嫩乳肉像面团被揉搓加工塑形 。
“厉害!……赵大哥……果然骚逼……都变得湿起来!………”
“小马……这个还未算………你看好……大哥让你见识一下弹弹奶的威力!……”
挟住乳头的手指一松开,可恩胸前这对圆浑的奶球像失重一样,刚刚往上扯的乳肉重新回弹到她胸口,她下意识嗯了一声,两团白光光奶子疯狂打转滚动。
“小马……好玩吧?………”
“靠!……这样玩奶都可以?………弹奶不错呢!………” 马俊眼神诚恳的说道。
镜头里,妻子美丽的脸,长腿、细腰、丰胸,幸好,妻子还昏睡中,否则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体被他们指点,她肯定要发飊。
阿辉眼都看得快喷火了,昏倒的妻子身上的部位,一点一点被两个男人指指点点,心里不断咒骂两人:“这两个天杀的………有完没完?………”
可他手却放到自己裤裆里,双眼也离不开萤幕,只是手握着的拳头抓得更紧。
“别心急!……还未到戏肉!………给你一次两个惊喜!………”
赵总手指轻轻插进洞口,牵扯出来的手指有浓稠的白沫,还有被沾湿的光泽,阿辉当然知道妻子皮肤有多白嫩,可粉色洞口流浆,他这才第一次这样决近的观赏。
“是不是完全湿淋淋?……可恩真正放浪起来……估计连母狗都不够看………嘿嘿!………” 赵总口没遮拦的挖苦道。
“真的假的?……” 一旁的马俊像捧拫一样,迎合赵总经理的话。
“小马……只要你鸡巴够大……我保证可恩整晚淫液长流!………”
赵总手指再次插进洞口,这次手指头勾了一勾,可恩再次嗯了一声,本来紧凑的私处,顿时绷紧起来。
“小马……你看我手指………是不是有点被扯拉的样子?……那就证明……这小骚屄他妈会吸屌!………”
“真的耶!……这小骚屄很会吸……”压在身上马俊气喘如牛的说道,动作也剧烈了。
“肉棒一插上……就被啜得往里面吸……”
“最后就是深……”马俊咬紧牙关道。
“小马我看你的屌比我长……这次换你示范好了!……我来拍……”赵总经理低头亲,可恩那对连他一手都掌握不了的奶子。
赵总腾出空位,接过马俊手里的摄影机架着自己肩膀上,反过来让马俊移砲就位,只见马俊也不含糊,挺起还昂着首雄伟肉棒,一杆到位直刺进可恩那娇嫩却还渗出浓精的蜜洞。
“别……搞人家……这里……痒!……” 昏沉的可恩轻声应道。
“小马……你不介意先抽出来……给我拍一下你的鸡巴!………”
“大哥……你就随便拍……只要不嫌小马的屌脏兮兮好了!………”
看到马俊他浑身散发着只要是女性,就无法抗拒的气质的壮汉,还有足以值得他妒嫉那根,都超过了自己的超级大肉棒。
阿辉自卑感顿生。
倾城美妻娇滴滴的在面前昏睡,马俊用手撑开可恩蜜唇,阿辉看着那根肉棒插进妻子蜜壶,拔出来超长肉棒沾满一团团白沬,那是一层层黏稠的半固体。
“阿辉老公……我们小马老师鸡巴……有多大你也看到……看这长长的大鸡巴………差不多都沾了白沫………那说明可恩的屄有多深………”
“阿辉………恭喜你娶了一个淫妇做老婆……人又美又够骚………贱奶又圆又大……屄窄很会夹!…………”
镜头很露骨的集中在她那一对极其丰满剧烈起伏的巨乳。
羞耻,愤恨,痛苦,悲哀各种滋味一起涌了上来。
阿辉捏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强压住想揍人的冲动,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泪水不断猛流。
以往没有外人时候,阿辉独享冷山美人难得的温柔,她甚至偶尔还会对她撒娇,感受一下被亲人疼爱呵护的滋味。
他曾天真以为,是他独有可恩这一份温柔。
阿辉感到下身一阵绷紧,原来他射精了,不知何时裤裆被拉开了,他的手牢牢套着肉棒撸动起来,同时,心里明白了过来。
“要是真跟可恩离婚……我的婚姻……我的家人……我这辈子就毁终一旦了!……” 阿辉内心酸楚无以复加。
阿辉回想起大学时认识的妻子,当时穿那草白色背心连衣裙,那容貌身材和双腿,阿辉一看就丢了魂。
心想如果有一天,能跟这女孩结婚多幸福!
以往,阿辉没细致品评过可恩身体,因为爱她,他愿意当一个体贴她的男人,每次听她说要戴套,他也乐意配合,弄完每次抱紧她,搂着她睡,阿辉希望把他跟妻子热恋期无限期延长。
如今,听马俊自呜挺得意对妻子不雅具体评论,未干涸的双眼又湿漉漉,现在他完全失去动力以往。
视讯最后的部份,可恩终终辗转苏醒过来,“你简直天生砲架子………能上你一回太幸福了!!………”赵总一脸坏笑道。
说完,赵总经理将一张卫生纸递给可恩。
可恩接过卫生纸,擦拭还在流浆的蜜缝口,一边擦,一边骂起来:“讨厌!………你们都趁人家昏迷不醒………轮流搞我还内射!………待会我怎样见人?………今天是我的婚礼耶!………都跟你们说过不要射里面!………”
“喂喂!……小骚货你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啦?………谁骚屄会咬人……我的屌想拔都拔……不出………” 马俊脸上得意得瑟的样子。
“小马……可恩她只是情急而已……你若是怕被人发现……我想我可以帮到你………”
阿辉心想:“这混球!……他想讨我老婆欢心……想长期的跟她上床…可耻!……”
“怎么帮忙?………”嘴上虽然不饶人,可恩听到赵总经理的话,态度软了下来。
“不用怕……我这里有浴室……还有这个……” 赵总手上的女性卫生棉,说完把她丢在地上婚纱挂在浴架上。
镜头下可恩小脸都羞红,一副小女人模样。
影片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只是阿辉知道事情还未结束,甚至倒过来可恩跟两人的偷情才正式开始。
看可恩这视频后,阿辉开始对她若即若离,心里因为害怕总有一天,他管不住自己嘴巴,当场揭破她跟马俊干过那些不堪入目的丑事。
“当初爱的轰轰烈烈又如何?………”从相识计起,六年多的时光过了!
可恩算是他第一个女友,差不多第一个的意思是,除了初恋女友外,他就没有其他女人在身边。
阿辉知道,当初他们跟可恩结婚,基终了解彼此性格,基终这原因,所以阿辉更难原谅可恩出轨。
“我还是深爱可恩………不过我同样面对不了她………我怕忍不住跟可恩吵架冷战………直到有一天撕破脸皮………揭破她跟马俊的丑事………到时侯估计可恩也拉不下脸……不得不跟我离婚吧!………”
现实是残酷,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后,现实问题便开始一个个冒出来。
阿辉无法面对可恩,他怕事情被揭穿,好面子的妻子老羞成怒跟自己离婚,他只能远离她,阿辉像透那些发现老公出轨的妻子,像个自怜自伤的怨妇一样,盼望可恩对自己坦白。
“可恩……只要你发誓以后不再接触马俊……我真会原谅你!………”
一个月过去,阿辉满心期待的,终究没等到可恩坦承犯错。彼此情感疏离,就连房事频率都减少,少了情感上的交流。
整天早出晚归,可恩开始怀疑,阿辉是否像她一样出轨。
单亲家庭背景的可恩,没法跟陌生人倾诉婚姻问题,她更不想妈妈担心她跟阿辉关系出现变化,即使那个曾经承诺一生世照顾她的人,不再表达爱意和关心她。
性格孤高的她,从小朋友就不多,更不可能,工作上压力,性欲不满足,在第二个月跟马俊在高铁上偶遇,自此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月后某一天,阿辉再一次收到马俊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的可恩满脸白花花的黏白浊液,脸前吊着一根射精的雄性生殖器!
“真可笑……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打回原形……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一个又一个月,马俊一次又一次发他跟妻子出轨的淫照。
“妈的!………还让我活不了!………” 阿辉更沉迷看球,踢球了。
近半年晚上阿辉都在踢球,因为运动发泄让他忘了很多事情!
“人家说七年之痒……该激情都激情……该吵闹都吵闹……可我只是新婚而已!………”
某天晚上,可恩再一次跟阿辉搞到不欢而散。
“你答应过我……你照顾我一生一世…………”可恩哭起来。
阿辉被迫疯了,想到外面呼吸,放松,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婆我爱惨你!……可你不值我这样对待……” 出门前,阿辉轻轻说了这句话,转身时偷偷流下男儿泪。
关了门,阿辉走下楼,附近的小区足球场散步。阿辉刻意低调,没让邻居熟人认出自己,秋天凉风阵阵让他特别感到孤寂,人更加无聊和发愁。
走到楼下足球场,几个熟悉的朋友在跟另一组男人对垒比赛,旁边有几个少女为她们的男友打气助喊,大学时间,可恩还偶尔捧场,毕业几年已没有这么做。
刚刚坐在球场休息椅上,没想到身旁还是有人认出自己,而且还是一位美女。
“果然是你!……阿辉……”陌生美女向他招手。
“你是?……”阿辉呆了一下。
“我丈夫是小“泰来”……不记得了么?……”
“哦!……我记得了!……我跟你老公……那队争过小组出线………老对手了………”
眼前这美丽的女人手上提着啤酒,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阿辉心里好奇。
瞧见这对手的妻子,挺关心阿辉问:“干嘛晚上一个人……摸到这里……又不下场踢球?……”
“为……为什么?……不如你先跟我说为什么……你不捧老公的场?……今晚他们队应该在台中………有赛事………”一听女人这么问,阿辉侧着头盯着她反问。
“没什么!……只是我不明白……我这老婆……竟然比不上一个皮球!……”
“是这个有什么出奇?……哼!……我之前也不明白……我这老公……竟然比不上她手中一大堆财务报告!………”
女人一边说,一边喝酒,又一边骂:“阿辉……看你好像也有心事……要不要跟我一起喝?!……”
说完,女人把身旁一罐未打开的啤酒递给阿辉,她原来身旁就有一大堆啤酒。
啤酒,自古至今,世上最佳的挂愁物,阿辉接过啤酒,打开拉环,昂起头一灌就半瓶,往旁边女人狠狠叫道:“来来!……先喝半瓶为敬!……”
女人喝完一罐,又举起第二罐,说声:“来!……操你妹……再干!……”
阿辉打开拉环,低着头猛濯进肚。
见到女人模彷丈夫看球不时骂的脏话,借醉帮她发泄不满情绪,身子轻飘飘的感觉,像不开心的事都烟消云散。
“干!…女人就是麻烦!……”阿辉憋住心里说不出的秘密把剩下半瓶猛灌下肚!
一想到自己美艳的妻子婚礼那天被两个男人插了半天还轮流内射,心痛得五脏俱被绞碎一样。
“操你妈的骚逼!……老婆被人轮……我当王八……你说可不可笑!……” 泪流得像狗一样的阿辉一边狂骂道。
想到什么脏话就疯狂喷出来,反正能把那压力,情绪发泄出去,他觉得也过瘾。
“喝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阿辉感到自己眼皮沉重,醉醺醺问道。没两下,阿辉就没了意识,陷入沉睡。
“可怜的帅哥………我叫敏琪!……”
看到哭丧着脸,睡倒了的阿辉,之前昏沉的女人,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楚,仿佛从未酒醉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