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鹤之章】白鹭公主的自律(荧视角)(2/2)
“就连如白鹭般高洁的绫华小姐,也会有这样的困扰吗……”
荧似乎想问什么,但同样欲言又止。
和绫华朝夕相处的直觉告诉荧,绫华一定是有什么心事,要向自己这位虽来自异乡、却又值得推心置腹的知己诉说。
“旅行者,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些什么……”
一句轻柔的话语,却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子,砸向了一潭平静的池水,在水面泛起了不断扩散的涟漪……
荧被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惊得说不出话来,却又竭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惶恐不安。
看来对于自己冒失的闯入,神里小姐是心知肚明的。
而荧此时能做的,只有沉默不语地低下头,尴尬地躲避着绫华注视自己的目光。
“其实……旅行者都看到了,对么……”
当荧略微抬起头时,看到的是那柄天蓝色的折扇,微微遮住了绫华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坦诚相见了……
“对、对不起……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不到就连见多识广的旅行者也会感到惊讶……不过这份秘密,旅行者确实是第一个知道的呢……可惜还没能做好吐露心结准备,就以这样不优雅的姿态,在旅行者面前献丑了……”
跪坐在地板上的绫华弯下腰,像旅行者郑重地鞠了一躬,手中握着那柄折扇,“还请恕在下礼数不周……”
“据我所知,‘用折扇打自己屁股’什么的,似乎并不是某种习俗或仪式吧……?”
“不瞒旅行者说,这确实不是什么仪式……准确地说,应当称作“惩罚”——父母惩罚孩子、兄长惩罚晚辈、师傅惩罚学生……至少在稻妻,是这样的……”
“据我所知,这件事情在蒙德或璃月,其实也是这样的……”
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其实这种方式,在稻妻的民间已经算是一种传统了……就连稻妻城内的杂货铺,都能看见用藤条编织成的手杖、或是用梦见木制成的戒尺,出售给家中有淘气孩子的父母。有些摩拉并不宽裕的家庭,也会直接去折一根树枝来代替……普通家庭的孩子尚且如此,更不要说“三奉行”这样讲究秩序尊卑的名门望族,据说在以军纪威严而着称的九条家,甚至有一种被称作“注入棒”的道具,专门用来惩戒怠惰的下层兵士……”
在绫华的提醒下,荧回想起了在稻妻城内逛街的时候,似乎确实在沿街的杂货摊上见过戒尺之类的道具。
就连长野原烟花店的宵宫,也向荧提起过自己小时候偷玩烟花而险些引发火灾、然后被父亲用竹板狠狠地揍了一顿光屁股的轶事——尽管宵宫以一种自豪而又戏谑的语气讲出来的,但是“屁股肿到趴了三天”这样的描述,还是让荧感受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畏惧……
“看来这种教育方法,果然是通行于提瓦特世界的普遍法则呢……”
随着绫华向荧吐露着心扉,刚才还充斥在屋内的尴尬氛围就像被融化的坚冰一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娓娓道来的亲密,和几缕混合着樱木气息的茶香。
“旅行者说得没错,在我们神里家,也有这样类似的传统,只不过……”绫华捧起茶杯,轻轻地叹了口气,却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果母亲不是那么早就离开人世的话,像儿时那样淘气的我,一定会经常被母亲大人打屁股的吧……”
“诶……绫华……?”
荧也想说些什么,却同样欲言又止,只能轻轻地放下茶杯、将双手放在膝盖前,默默地聆听着绫华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荧又一次听到绫华提起“母亲”这个称呼了。
“父亲和母亲离去的时候,我还只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为了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兄长独自一人肩负起了家族的重担,我也很少有机会能够见他一面……”
绫华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抬起头,雪色的银发映衬着眼角的泪痣,目光中透露着冰雪般的坚毅。
“在那之前的我,完全不是现在这般模样——活泼好动、喜欢玩耍、更不懂得责任为何物。但自从那时开始,我便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至少要替终日忙碌的兄长分担一些家族的事务。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学习各种技艺——即使诗歌背不下来、即使写字不够风雅、即使剑术毫无章法……”
“为了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千金大小姐,绫华真是付出了不少艰辛的努力呀。”荧感叹道。
“……琴棋书画也好、茶道剑道也罢,若要以神里家长女的身份抛头露面,熟练掌握这些上流社会的风雅是不必可少的。可是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对活泼好动却又天赋平庸的我而言,无疑是艰巨的挑战……”
“难怪绫华会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
“在我感到枯燥、想要放弃的时候,也曾幻想过殷切期待我的父母、幻想过日常鞭策我的兄长、幻想过严格要求我的老师,可惜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不要说父母远离人世、兄长终日忙碌,就连教授我茶道和剑道的私塾师傅,也因为顾忌我特殊的身份而对我毕恭毕敬……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近乎严苛地自律——一遍写不好的字就写五十遍、一遍练不好的剑就练五十遍、一遍背不好的诗就背五十遍……”
“真是如同坚冰一般的意志力呢,不愧是有“白鹭公主”美誉的绫华小姐!”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除了我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管教我了……如果没有非同寻常的自律心和意志力,又怎么能练就高雅的气质、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小姐呢……”
“所以说,绫华自律的手段……也包括“打自己的屁股”么?”
“不瞒旅行者说,确,确实如此……尽管我也试过用各种办法来磨练意志,克服自己的怠惰和懒散,比如穿着单衣在雪中练习剑术、比如一边背书一边嚼绝云椒椒提神,但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直到有一次我在茶道课上走神,师傅用半开玩笑的口吻告诫我,‘若是换成别的弟子,一定会被打屁股的!’……”
“看来就算是再严格的师傅,也不敢得罪社奉行家的大小姐呢!”
荧这才恍然大悟。
这也难怪自己刚才会目睹到如此令人惊讶的一幕场面了。
想必这么多年以来,这种特殊的自律方式早已成为了神里小姐的日常。
“那么,绫华这次的自律,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误呢?”
“不瞒旅行者说……其实并不是犯了什么错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近些日子太过操劳,想缓解一下压力而已……距离上一次的“自律”已经过去太久,心里难免……有些……”
刚才还泰然自若的神里,却突然羞涩地低下了头,语无伦次地回应着面前的荧,雪色的刘海映衬着羞红的脸颊。
荧这才隐约意识到,“打屁股”这件事情对绫华而言,已经不仅仅是“惩罚”那么简单了……想到这里,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上扬……
“啊,我究竟在说些什么……真……真是抱歉!……让旅行者……见笑了……”
越是解释,就越是慌张。
由于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旅行者解释这一切,神里连忙低头弯腰,摆出了一副近似于“土下座”的姿态,企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荧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边悄悄地观察着绫华的神情,一边细细品味着此时此刻的微妙空气,就像在回味茶杯中清幽的茶香。
在稻妻生活了些许时日的旅行者,也逐渐领悟了这个国度特有的“读空气”的本领……
那么从“白鹭公主”的眼眸中,又能读出些什么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荧的脑海中。
抿了一口茶之后,荧缓缓地站起身,合上了身后的隔扇,在本来有些空旷的居室分割出了一爿更为紧凑的私密空间,仿佛只能容纳两个人在其中窃窃私语。
这份别有洞天的感觉,颇有几分尘歌壶的味道。
“这么说来,神里小姐似乎很需要“解压”……对吧?”
荧重新端坐在榻榻米上,用面带一丝诡魅的微笑注视着面前的神里小姐,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准备好了的话,就自己过来趴好吧,神里小姐。”
神里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荧略微轻描淡写的一声呼唤,却在白鹭公主如凝冰般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旅……旅行者……?”
神里有些惶恐地注视着面前的旅行者,目光中透露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期待,却又透露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犹豫和惶恐。
“怎么,难道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吗?”
荧再次拍了拍大腿,伴随着略微严厉口吻的,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坚定气场,和更加意味深长的嘴角上扬。
“对……对不起!”
一向高冷端庄的神里小姐,却因为这一道突如其来却又并不算特别严厉的诘问而乱了阵脚,白皙的脸颊显露出一丝绯红,和在公开场合沉着冷静、应对自如的优雅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荧也在暗中惊讶于神里绫华的慌张失措,但在忖度片刻之后,就立刻摆出一股故作严厉、却又略显轻柔的语气回应道:
“那就给神里小姐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吧,准备好了之后,就乖乖地趴过来,明白了么?”荧故意放慢了吐字的速度,以确保让神里绫华听得清楚,“就像你刚才被我看见的那样,裙子掀起来,内裤脱掉,然后撅起你的光~屁~股~”
“光 屁 股”这几个字,荧是特意着重强调的。
就算是闭着眼睛,荧也能够猜到神里小姐羞赧的脸蛋早已红得发烫,本就低垂的头更是恨不得埋进榻榻米中。
荧也能够猜到,神里小姐内心荡漾的涟漪,恐怕早已化作了不知所措的翻腾潮涌……
终于,神里绫华还是缓缓地直起身躯,深吸了一口气后,用颤抖的双手掀起了自己及膝的裙子,缓缓地以跪姿挪动到荧的膝前,按照荧吩咐的那样俯身趴到了荧的腿上,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并重新调整成跪姿,撅起了被白色蕾丝边衬裤包裹着的屁股。
“神里小姐似乎把我的话当作了耳旁风呢!”荧用手指戳了戳神里绫华屁股上的衬裤,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斥责的意味,“说好的光~屁~股 呢?”
“光 屁 股”这几个字,再次叩击在神里绫华的心头。
尽管曾经在内心暗戳戳地期待过“乖乖地撅着光屁股挨打”这样羞耻不堪的场景,但生来第一次被如此直截了当地命令,还是让神里绫华感到了难以言表的羞涩。
就算是在推心置腹的旅行者面前,也很难放弃这道最后的倔强和隐私。
“果然是如白鹭一般高贵而优雅的神里大小姐呢!”对于绫华的本能反应,荧也是心知肚明的,但她还是决定帮助绫华突破内心最后的防线,“可是神里大小姐的光~屁~股~,刚才就已经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哦?!”
“请……请不要再捉弄绫华了!”在经过一番挣扎后,神里绫华终于还是伸手褪下了自己贴身的内裤,露出了微微泛红的、还残存着折扇印迹的光屁股,“请……请好好地帮助……啊不……请好好地……责……责罚……”
望着自觉褪下内裤的绫华,荧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但还是决定继续捉弄一下这位趴在自己腿上、乖乖地撅着光屁股的“白鹭公主”——
“想不到高贵优雅的神里小姐,竟然连“请罚”的礼数都不懂么?”荧一边故作严苛地斥责着,一边挥起手臂、照着神里绫华纤嫩的娇臀就是一记巴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掌印。
“啊!好痛……对……对不起!”
刚才还乖乖趴在荧腿上的绫华,就这样挨了荧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撅起的裸臀上传来了一记超出心理准备的疼痛,以至于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但荧不等绫华调整好状态,就再次抡圆了手臂,“啪!啪!”地在绫华的屁股上连续甩下了几记猝不及防的巴掌,把淡粉色的巴掌印染成了绯樱般的粉红,并覆盖了绫华两片小巧的臀瓣。
“啊!轻、轻一点……屁股好痛……呜呜……”
才几记巴掌落下,绫华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哽咽的哭腔,乖乖趴在荧膝盖上的娇躯也忍不住地扭动,试图躲避落下的巴掌,显然是被这连续不断的掌掴痛得乱了阵脚,完全失去了刚才高贵端庄的气质。
至于荧刚提到的“请罚”,也早已慌张地抛在了脑后。
“啪!”“啪!”荧的巴掌依然照常落在了绫华扭动躲闪的屁股蛋上,“看来神里小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请罚’呢!这么不懂得礼仪,一定是屁股痒痒了吧!”
“不懂礼仪”、“屁股痒痒”这样羞辱的直白字眼,狠狠地戳在神里绫华的心头。
身份高贵的神里大小姐,还从未被这样难堪地斥责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赤裸着羞处、趴在别人的腿上接受屁股挨打的责罚。
尽管曾经幻想过这样羞耻的场景,但是当这一幕真的降临时,绫华还是有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但是如雨点落下的清脆巴掌声让绫华没有心思再去脑补这一切,从光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境。
“啊!对、对不起!请……请好好地……责罚……绫华……”
绫华试着按照荧的要求“请罚”,但即使是通晓各种礼节用语的绫华,也对该如何“请罚”摸不着头脑,更不要说连续落下的巴掌让绫华痛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尽管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但是“被别人打屁股”的疼痛,远远地超出了绫华的想象——仅仅是旅行者的巴掌,就远超过了自己用折扇之类的道具带来的疼痛。
若不是强忍着疼痛故作优雅,绫华此时早已像小孩子一样失声求饶了。
对自律的憧憬、对管教的依赖、和浅尝辄止般的跃跃欲试,都已经淹没在臀瓣如灼烧般的疼痛中。
随着“啪!”“啪!”的巴掌声逐渐减弱,荧也决定让绫华稍作歇息。
刚才的一番连续责打,显然让初次挨巴掌的绫华有些吃不消——丝滑的银发因为挣扎而乱作一团,光滑的脊背渗出了汗珠,扭来扭去的娇臀也早已染上了一片绯樱般的红润。
啪,啪!
荧在绫华歇息的间隙,还不忘随手补上两巴掌,让跪伏在自己腿上的绫华差点翻滚到榻榻米上。
望着在自己面前袒露着屁股和下身的“白鹭公主”,荧决定给这位优雅的公主上一堂“请罚”的礼仪训练课。
“啪!”“啪!”“神里小姐的请罚真是敷衍呢!”
“啊!好……好痛……对……对不起……”
“啪!”“啪!””既然是“请”,就要拿出最谦卑的、最恭敬的姿态,放下那倔强的、高不可攀的羞耻心,明白么?”
“嗯!请……请好好地……责罚……绫华的……屁股……呜呜……”
“啪!”“啪!”“嗯?请谁责罚?”
“啊!请……请旅行者……啊不……请旅行者大人……好好地……责罚……”
“啪!”“啪!”“责罚什么?说清楚!”
“请……请旅行者大人……狠狠地……责罚……绫华……不听话的……光屁股……呜呜呜……”
羞耻不堪的“请罚”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如雨点般落下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和“白鹭公主”扭来扭去的绯红娇臀共同构成了一道奇妙的图景。
就算是八重堂最厉害的轻小说作者,恐怕也难以描绘出这样的场面吧。
过了不知多久,绫华的呻吟声逐渐化作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就连绫华自己也意识不到究竟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还是因为羞耻心被击破的释放了。
“请旅行者大人……狠狠地……责罚……绫华……不听话的……光屁股……”
随着羞耻的求饶逐渐化作啜泣和呜咽,荧的巴掌也随之停了下来。
而趴在腿上的绫华,也逐渐因为挣扎和疼痛而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温热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甚至连内裤也顾不上提起,就瘫在荧的怀抱中,微微撅着还留有余热的红臀。
毕竟这不是真正的惩戒,这个程度的责打,已经完全可以达到“解压”的效果了。
晚霞透过屋敷的窗棂,在榻榻米的地板上洒下了斜阳的余晖。
依偎在旅行者怀抱中的绫华,很快就会抛却劳神费心的压力,沉入那久违的甘甜梦乡。
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会将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当作一场幻梦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又或许——二者并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徒增咏叹罢了。
“若知是梦何须醒,不比真如一相会”。
那么,就让这亦虚亦实的幻梦暂且划上一个休止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