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游街示众(2/2)
只见他从人群中走出,伸手就抓向穆桂英的双乳。
那手还没碰到穆桂英的身体,只见穆桂英忽然出手,扣住了那汉子的手腕,使劲一翻。
那汉子便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穆桂英抬起右脚,猛地踢在那汉子的右边肩膀上。
隐约听得咔嚓一声,那汉子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右臂已被打得脱臼。
“不要过来!看你们谁敢碰我!”穆桂英已是羞辱至极,岂容别人再去碰她?
她见那汉子想要动手,便本能地锁住他的手腕,将他踢了出去,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
还没等其他围观的人反应过来,那汉子已倒在地上不住惨叫。
另外的几名士兵正也要效仿那汉子去摸穆桂英的身子,却见一眨眼的工夫,那汉子已被打断了手臂,顿时又退了回来,不敢妄动。
“好利害的女人!”一名中等身材的士兵惊叹道。
穆桂英动完手,急忙将双臂一拢,交叉护在自己的心口,叫道:“不要看!还不都散去了!”
“这婆娘的双条腿可真长,立在那里,两腿间竟一点缝隙都没有!想必这小穴也是紧得很呢!”
穆桂英只护了胸部,下身却毫不设防,被那些围观的人看了个精光。
“呀!”穆桂英羞得大叫一声,急忙又将双臂下移,两掌掩住自己的下体。
“瞧那对奶子,又白又挺,可真结实!真想上去狠狠地捏她两把!”穆桂英的双手掩了下身,双峰却露了出来,又被观众狠狠地调笑了一顿。
“唔唔……”穆桂英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遮挡起来。
可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即使有了六只手臂,又怎能全部遮上?
她只能腾出左臂,横在胸前,才勉强将胸口的双峰遮挡住,右掌仍插在自己的双腿见,死也不愿让人见到她的羞耻的性器。
穆桂英身为天波府的一品诰命,虽二十年沙场征战,却也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现在被迫赤身裸体地站立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在地缝里钻进去。
她宁愿用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来换取此时哪怕是薄薄的一件遮羞的衣物。
“快走!别耽搁了老子的工夫!”岳鸣皋又将铁杆往前一送,推着穆桂英往前走去。
此时穆桂英的四面都围满了人,如铁桶一般。
她往前一走,势必整个人要在人群中穿过。
她眼看着无法阻止自己前进的脚步,只得将胸口和下身捂得更加严实了。
“过来了!过来了!”有人在大喊,“我们可得瞧仔细了,这穆桂英的身子,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唔唔!你们都不要看!再看便将你们的眼珠子都挖了!”
穆桂英无法忍受这么多人的目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一般,被注视得体无完肤。
忽然,又有个胆大的人伸出手,趁着穆桂英不备,在她身上狠狠地摸上一把,怪叫道:“呀!这皮肤可真嫩,都能掐出水来,如丝绸一般!”
穆桂英冷不防地被人摸到,本能地将身子一缩,样子极其扭捏。
她又羞又怒,转过头去寻找那个摸她的人,但是那人早已遁入了人群中,哪里还找得到!
还没等她回头,身子的另一边却又被人摸了一下,她急忙又将身一缩,去寻那摸她的人。
可人群簇拥,又哪里能分得出来方才是谁摸了她!
“哈哈哈!”人群见她这副扭捏的样子,不仅爆发出一阵哄笑。穆桂英在笑声中显得更加羞惭,无脸示人,只得紧阖双目,不敢抬头。
人群原本惧怕穆桂英的神威,像第一个胆敢非礼她的汉子那般,被打得臂膀脱臼,不敢妄动。
此时又见有人摸她,穆桂英怕身体被人看光,全然施展不开,便又有人大了胆子,纷纷伸手去摸她。
“呀!把你们的手都拿开!不要碰我!”
穆桂英凄惨地大叫着,左右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手掌。
可是如地狱恶鬼从铁栅栏里伸出的手臂一般,上下左右无处不是,又怎能避得过来!
“这婆娘虽然利害,但我们人多,怕她作甚?不如一起拥上去,谅她双拳难敌四手!”
人群里有人喊着。
此言一出,那人群便再也不惧穆桂英了,纷纷将她围了起来。
后头更有好事者,将站立在前面的人使劲往前推。
前面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推着挨到了穆桂英的身边。
穆桂英简直要被淹没在人海之中,她手脚并用,拍打着那些涌过来的人群,可也于事无补。
忽然,她感觉自己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起,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混蛋!放开我!”穆桂英见他们人多,明知再也无法反抗,便只能再将胸口和下身遮住。
“快!把她的手掰开!”又有人喊着。话音未落,几名大汉早已上前,将穆桂英的双手拿住,硬是掰到身体两侧,按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钦赐的浑天侯,你们敢对我无礼!”穆桂英拼命地挣扎着。
“分开她的双腿!让大家好好瞧瞧,钦赐的浑天侯小穴长什么样子!”
又是几名大汉上来,有的掰住她的膝盖,有的抓着她的脚踝,根本不容穆桂英反抗,便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
“呀呀!不要看!你们都不要看!”
穆桂英大腿根部的烙印此时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屈辱的痕迹。
她不敢施展拳脚,也正是因为怕这烙印被人瞧见了。
“请君入穴,万人专享?哈哈!好一对标语!”人群马上也见到了那醒目的烙印,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啊啊!你们都闭眼,不要看!……”被打上了那么耻辱的烙印,已让穆桂英羞愧得几乎寻死,现在又被那么多人看见,嘲笑,更是痛苦,不堪。
“想不到,这浑天侯居然那么客气!既然你邀请我们了,我们便不客气了!”
一名大汉站立在穆桂英的两腿之间,一手抚摸着那刚刚凝结成痂的伤疤,上面还有些粘乎乎的,似乎有脓水泌出,一手已将手指插进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啊啊!出去!我要杀了你们!”穆桂英感觉自己又遭到了强奸,痛苦羞耻不已,拼命地嘶吼着。
岳鸣皋见状,从腰间取下马鞭,朝着两边人群“啪啪”地抽打过去,骂道:“匹夫!休想白白赚了便宜!这娘们可是太师吩咐,要送到勾栏坊去赚军费的。你们若是想操她,夜里带好了银子,来勾栏坊便是!”
人群被打得痛了,便放开了穆桂英,朝两边退去。
只听有人道:“原来是送去当妓女的,怪不得在身上打了这样的烙印,倒也符合她今后的身份了!”
穆桂英又恢复了自由,急忙从地上起来,夹紧了双腿,双臂又护住了身上羞耻的部位,再也不愿让那耻辱的烙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只不过,经此一闹,她已是愧于为人,低着头,样子像是刚刚出嫁的小姑娘一般,再也不复往日的威严了。
“走!”岳鸣皋见众人退开,又推着穆桂英往前走。他一手依然把持着铁杆,一手不停地又将长鞭到处抽打,驱散着越聚越密的人群。
地上的太师府与勾栏院距离不远,地下同样如此。
只过了一条街,在街道的尽头,便是那前唐汴州的勾栏坊。
勾栏院前庭宽大,金碧辉煌,像皇宫的琉璃殿一般耀人眼目。
檐角、栏杆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即使是在不见天日的地下,也照得有如白昼。
这勾栏坊因为高大,只有一层,再往上便埋进了头顶的土层里。
一名肥胖的中年妇女打扮得花枝招展,见岳鸣皋到来,便堆起满脸赘肉赔笑道:“不知岳元帅大驾光临,小女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岳鸣皋将手里的铁杆往前一送,把穆桂英送到那老鸨面前,道:“今日本帅又为你送来一个女子,你可要好好照应了!这女子身份不凡,乃是当朝天波府的浑天侯!送来你院,自当多多调教!”
那老鸨闻言,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穆桂英,道:“哟!竟是浑天侯穆桂英,我这小庙,哪里容得下她这尊菩萨呀!”
岳鸣皋骂道:“少废话!这是太师之命,你照办就是!”
老鸨笑道:“既如此,小女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又假意挽留了一番岳鸣皋,便将他送走。
带岳鸣皋一走,老鸨便凶相毕露,招过几名大汉来,吩咐道:“把她先关到笼子里去!”
“不!你们放开我!”
穆桂英见大汉们要将她送进妓院,便踮着脚趾,死也不肯入内。
要想这勾栏坊乃是下贱场所,穆桂英如此尊贵的身份,即便只踏进一步,也是羞辱。
那老鸨忽然提起脚,一脚踢在穆桂英的屁股上,骂道:“穆桂英,你别以为在上面你是朝廷命官,到了这里,便要听从我的!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不然有你好受的!”
“不!我不要做妓女!”穆桂英还在反抗。从侯爵一下子变成妓女,这样巨大的身份差距,她实难接受。
只听老鸨冷笑道:“现在时间尚早,待地上天一黑,皇城的军爷便要光顾这里。你还是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到了晚上,可有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