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她身穿的大红色袆衣是皇后在重大场合的专用礼服,强调的是端庄雍肃,却少了几分美感,那纯红的颜色更是让一般女子难以驾驭。
可苏月心穿着它,却美得让人惊叹。
因为宽大厚重的袆衣完全遮盖不住她山峦起伏的曲线。
那傲人的双峰仍旧高高凸起,把交领处顶出一条深深的缝隙,让人有种探头往里面一探究竟的冲动。
而她的丰满突翘的屁股也把臀部上的衣料绷得紧紧的,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张力。
苏月心那夸张的艳丽妩媚之姿经过这传统典范礼服的遮盖而有所收敛,但端庄优雅,柔顺贞静的仪态却更凸显无疑。
她本就多年身处后位,那种雍容大气的风采天下女子少有,而这件衣服则把她的妖娆美艳和温庄贤淑完美融合在一起,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而她头戴的十二树金翠玉花则如同一只璀璨的凤凰盘在头上,于步摇之间叮咚作响,有如金凤长鸣,动人心魄。
此时她妍姿如画的俏脸上微微因为紧张激动而泛起桃红,却让她如皎月般洁白的肌肤更显红润光泽。
浅笑抿唇之间,那勾魂碧眼盯着儿子李阙,一缕又一缕的情波荡漾开来。
全场的官员无论表面上作何姿态,看到苏月心这仪态万方,耀如春华的姿容之后心底的反对都多少减去了几分。
他们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可每见到一次他们对美的定义就刷新一次。
纷纷暗叹这娘娘不知是何方妖孽,时光不但没有使她显老,反而赋予她更多的风韵。
老实说,面对这样一个绝代佳人,无论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男人都只会想去占有去疼爱,这简直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本能天性。
陛下啊陛下,有一个美艳若此的生母,于闺房之间秘密交合,颠鸾倒凤,自然是美不胜收,也没有人敢去干涉。
可您一定要把这件事摆上台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此时此刻,不少官员暗自腹诽道。
在苏月心出现的那一刻,李阙眼中就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影子了。
待到苏月心走到大殿中央,李阙从母亲眼中读到了一丝紧张无助。
心疼之下再也顾不得礼制,竟直接从龙座上走下,快步走到苏月心身旁,将母亲紧紧搂在怀中。
二人深情对视之下,一句话也不用说,就明白对方的心意。
而李阙这样的行为,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终于使太和殿内炸开了锅。一个个卫道士再也忍不住,纷纷出列向李阙劝谏。
“陛下,这是乱伦,乱伦啊!您为天下表率,却做出这等违背纲常伦理,淫乱宫廷之事,又怎能当好一国之君呢!”
“陛下,我华夏一族尊崇孝道,严循礼制,千古以来都未曾出现册母为后的荒唐之事,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若您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之事,一定会激起天下人的反对,到时候民怨四起,恐怕连我大梁的江山都稳不住啊!”
“陛下,您身为人子竟然威逼生父,霸占生母,这等残暴淫乱之行一定会留下千古骂名啊!”
一时间,劝谏批评之声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大殿中的母子二人,苏月心如同被围猎的猛兽一般恐慌地埋在儿子怀里,如今只有儿子能够为她挡下这一切指责之声。
“住嘴!”
李阙见这些大臣越说越过分,越来越放肆,暴怒之下大喝一声,全场顿时恢复了安静。
“好,你们既然都言之凿凿,说我的行为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那我今日就一一与你们辩论一番!”
李阙稳住心中的怒火,走到刚才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官僚前面,凌厉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说这是乱伦,违背纲常伦理,好像我做了多大恶事。那我就问你们,母子结合,恶在何处?是伤了什么了的性命还是坏了什么人的钱财?对国家、对民族又有什么危害?我们母子二人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又碍着其他人什么事了?难道我们母子一同房,这灼灼烈日也要黯淡,这山川湖海都要变色不成!”
“这……”
几名官员没想到李阙竟然还能厉声反击,激愤之下就想反驳,竟然发现找不到什么可以驳斥的角度,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们口口声声说,这是祖制,这是纲常、伦理,那我就问你们,祖宗定下的规矩,难道就不能改了吗?古有文王改制、卫鞅变法,若是四海之内一直因循守旧,那么国家就永远止步不前!如果那些不合理的规矩、恶法不能改变,那就将永远压制残害那些因此而受难的人们。天下间情投意合的母子,就因为你们这些不开化的脑袋而永远战战兢兢,活在痛苦之中,你说这规矩又有什么好?”
李阙越说越是激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你们说这些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告诉我,这会激起民怨,会动摇我大梁的江山。好,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民怨!”
李阙从怀中掏出一份册子,摊开大声朗读了起来。
“吏部尚书张明喆,卖官售爵,打压异己,收受各地官员贿赂共计达二百三十万贯!”
“工部尚书全良俊,勾结侍郎葛建、钟本,私扣黄河水患、陇右旱灾、云北蝗灾赈灾治理款共计达五百六十万贯。”
“光禄勋项成礼,克扣军饷、私贩军械,共计达七十八万贯!”
“少府卿陈博强占耕地……”
李阙一脸念出十几条朝中大员贪污受贿,为害乡里的罪证,然后一把将小册子甩在了官员们面前的地上。
“名单我还没有念完,你们自己看!来,你们告诉我,这些会不会激起民愤!”
李阙这一席话有如平地惊雷,炸的太和殿内是彻底如同死一般沉寂。
那些名在册上的官员全都双股战战,大汗淋漓,有心理承受能力不佳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们,老百姓们关心的是我们上位者能不能使他们不受饥寒之苦,不受战乱天灾之祸,不被恶霸污吏欺压。而不会在乎这些腐朽的纲常伦理,更不会因此反对我的统治。真正危害我李家江山的,其实是你们中的蛀虫!”
李阙说完这段,身前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官员,全都伏地口呼陛下恕罪。
在场那些心明眼亮之人已经看出来了,李阙为了今天的册封礼早已做好充足的准备,他们这些有把柄抓在李阙手中的,自保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管谁是皇后?
就算是那些问心无愧的清官,被李阙这番强辩下来也已经先失了气魄,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反对立苏月心为后。
当然,难免还有一些死硬派之人,但是官能做到这份上的都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李阙今天是铁了心要册母为后,现在去触他的眉头只能是找死,这件事也只能徐徐在议了。
而此时,苏月心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望着儿子,真恨不得现在去扑上去狂吻他。
面对千夫指责浑然不惧,据理力争,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个霸气无匹的皇帝,值得她把身心都彻底托付给他,安安心心地做他最贤淑的皇后。
“吉时已到!”
这时候,钟鼓齐鸣,礼乐奏响,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还有最后一个祭天仪式需要完成。
在场的官员们无论内心是否还在反对,明面上已经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娘,我们走。我要在那高高的奉天门上向全天下人宣布,你就是我的皇后!”
李阙挽起苏月心的柔荑说道。
苏月心朝儿子妩媚一笑,幸福地握住他的大手。
于是这对又是帝后,又是母子的眷侣手牵着手坐上了云舆,而百官则步行前往城楼之下,等待祭天完毕后的朝拜行礼。
奉天城楼上,早已摆好神位、贡品、香炉。烟雾弥漫之中,苏月心母子二人分别身着金、红礼服,缓步迈上台阶,宛如神仙眷侣腾云驾雾而来。
城楼的一角此时已经放上了一个纯白的大玉盘,里面放着李阙的登基诏书与封后诏书。
根据传说,古时候贤明的君主登基时会有神鸟飞来从玉盘里衔走诏书,因此“玉盘托诏,神鸟衔书”也成为了大梁国皇帝登基、册立皇后的必备程序。
只是从来没有什么神鸟来过,通常都是象征性的用绳勾把玉盘中的诏书吊走,托此寓意。
“娘,完成这个仪式后,你就成为我真正的妻子,成为我的皇后了。”
跪拜在神位面前,李阙朝苏月心说道。
“嗯,阙儿,娘等不及要嫁给你了!”苏月心甜甜笑道。
“月儿,你该叫朕什么?”李阙调笑道。
“夫……夫君!”
苏月心有些生涩地,羞红着脸叫出了口。
李阙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今天的母亲因为笼罩着幸福的光环而更显美艳。
苏月心见李阙一直盯着她看,又羞又喜,拉着他的手就朝面前的神位拜了下去。
二人连拜了九次,心中都在默默祷告着。
“求天地保佑大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李家江山永固!”
二人心中都先是为了大梁的国祚而祈求。
“还请天帝满足凡女一点小小的私心,让我为阙儿生下一儿半女。我和阙儿真心相爱,请您保佑我们的儿女健健康康,千万别因我们是母子交合就让我生下畸形的孩子!”
苏月心默念道。
“天帝在上,保佑我母、我妻尽快为我产下一子,让我大梁的江山永远延续下去!”
李阙想的比苏月心还要远一些,既然苏月心是他的皇后,那么为了正统的延续,他必须要立苏月心生的儿子为太子。
若是苏月心无子的话,那么为了这储君之位难免又会生出许多争端来。
无论如何,这母子二人连许愿都想到一块去了,二人心有灵犀,顿时相视而笑。
“快看哪,真的有神鸟把诏书叼走了!”
这时城墙下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李阙抬眼望去。空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只轻盈灵动,形似神话中凤鸟的动物口衔诏书,展翅高飞。
“天佑大梁!”
李阙立刻意识到作秀的机会来了,他搂住母亲的纤腰同她一道站起身,共同面向城下摆好队列的百官,中气十足地喊道。
此时此刻,城楼下所有的官员心中都无比震撼。
这神鸟显灵,代表着的是上天的旨意,难道连上天都认可了李阙册母为后的行为?
不管这些人心中有再多的疑惑,此时此刻他们都只能跪地不断地向城楼上的帝后二人叩首,山呼“天佑大梁”来表示臣服与顺从。
李阙的这次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虽然历经波折,但总算结局是圆满的。
“娘,我们回宫吧!”
李阙抱着苏月心贴着耳朵私语道。
“啊?你急着回宫干嘛?趁此天降祥瑞,不如巡阅宫城,以显新君之威?”
苏月心被李阙弄得耳朵痒痒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儿子要干嘛。
李阙邪笑起来:“朕已叫闵妃、烟妃、丽华、清影她们在后宫等候,再见上皇后你,今日我们就要开一场『无遮大会』!”
“不要脸,你这昏君!”苏月心娇嗔道。
而李阙已经直接把母亲拦腰抱起走向云舆,任由她撒娇的粉拳不痛不痒的落在胸膛上。
看来这新上位的皇帝,已经迫不及待要在宫内开启一次淫荡的盛会了……
而此刻,奉天门下的一个角落里,有一男一女正注视着苏月心母子二人的行为。
“牟哥哥,你怎会派我们蓄养多年的灵鸟给那乱母的昏君助长威势?这不是诓骗天下人吗?”
说话的女子一身青衣,身材婀娜多姿,素面朝天却掩饰不了她清丽绝俗的容颜。此刻她眉头微皱,却如西施蹙颦一般更显美丽。
“柳儿,休要放肆。为夫已经掐指算过,我这徒儿可是大梁的中兴之君,天眷之人,我这般做法也是符合天意的。”
管牟抚摸着妻子乌云般的秀发,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远处苏月心美艳的娇躯上。
“牟哥哥,你近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那女子道。
管牟一愣,连忙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叉开话题问道:“柳儿,我那日吩咐你炼制的『驻颜丹』炼成没?”
“快了。为了炼这个,可是把咱们积攒多年的珍贵药草都耗去一半了呢!”那女抱怨道。
“那就好,我准备给我这徒儿送上一份大礼!”
管牟没有理会妻子的埋怨,自顾自地说道。